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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娇气怂包-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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捧着赵芳芳给的地瓜干和林爽给的炸青豆。
姜悠边吃边夸:“芳芳,你妈妈做的地瓜干真好吃,阿姨好厉害呀,林爽你奶奶也好厉害啊,青豆炸的又脆又酥!”说完还嘎嘣嘎嘣的连嚼了好几个。
赵芳芳被夸的有点脸红,连连摆手,她觉得这和刚才姜悠给的奶糖一点都比不上。
林爽则大方的开心道:“我回去可得和我奶奶好好说叨说叨,我室友夸她做的东西好吃,她肯定很开心。”
姜悠嚼着东西腾不开嘴,小脑袋猛的点了点,赞同的竖起大拇指。
几个人边吃边聊,李二丫此时不在,刚才在看到林爽和赵芳芳拿出来的东西后,她就起身端着盆出去了。
屋里剩下她们三个,乐的自在。
几个人聊的正欢的时候,孟箐箐推门进来了。
开门就爽朗的说:“哟,这都吃上了。”说完还调侃的看向姜悠:“中午吃鱼没吃饱?”
姜悠嚼了两口青豆,娇气的哼了一声:“我正长身体呢。”
小模样的神气的不行,孟箐箐笑的扶着门框,看向其他两个室友,自我介绍道:“我叫孟箐箐,是姜悠的亲戚。”
姜悠是蒋文斌的人,陆桦又是她对象,三下五除二,就等于姜悠是她的亲戚,这样说也没错。
姜悠正嚼的咯嘣咯嘣的腾不开嘴,自此以后在宿舍人眼中孟箐箐的就成了姜悠的亲戚。
因为入学的时间是两天,目前宿舍一共只来了他们五个人,八人间的宿舍,还有三个没来。
几人在陌生中互相试探着熟悉,姜悠也学着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成长。
目前为止,情况还不错。
晚上,几个人一起到食堂吃完晚饭,打水洗澡后,就上床休息了。
新学的第一天,又点累,又有点兴奋,再加上这个陌生的环境,不熟悉的床,不熟悉的屋子,好多人在这个夜里失眠。
姜悠侧躺在床上,两手交叠的放在枕头的一侧,有点睡不着,她想家,想妈妈,也想……大黑熊。
翻来覆去到后半夜,姜悠才算是彻底睡着。
姜悠熟睡,此时,她身体里的善珠开始旋转发光,珠里的善水开始一波一波的涌起翻滚,突然猛的涨了一毫米,又翻涌了几圈后,才开始平静。
直到彻底稳定下来后,善水开始从善珠里溢出来,分别形成几股涌向姜悠身体的各个脉络,小心平稳又迅速张扬。
睡着的姜悠没什么都知道,正做着香甜的梦。
梦里她又变成了一只猫,还靠自己的本事抓了条大鱼,正站在湖边,一只猫抱着条鱼傻笑个不停,此时一个大黑熊跑了过来,凶巴巴的抢走了她鱼,挑完刺又凶巴巴的还给了她。
第 18 章
由于昨天晚上一直到半夜才睡着,所以姜悠又赖床了。
孟箐箐喊了几声,但看着她咕扭咕扭拉被子的萌状,伸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小脸,还是没忍心叫她起来。
反正今天学校还在迎接其它的新生,又没有什么事要做,就让她睡好了。
就自己和林爽她们出去逛校园了,昨天一天忙着开学的事情,都没好好逛逛,就连李二丫都跟着一起出去了。
转眼就宿舍没有人了,静悄悄的,只剩下姜悠一个。
床上的人朦朦胧胧的翻个身子,砸砸嘴,又进入了熟睡。
这边,蒋文斌想起昨天答应了姜悠的事,一大早就起来了,整理好正打算出门,此时,顾毛毛来了,胡炎也跟着一起。
蒋文斌拉门的手顿了一下,把人带进客厅。
顾毛毛一屁股坐到沙发上,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信封装着的东西递给蒋文斌:“呐,这是你说的那个小姑娘的工资。”
蒋文斌点点头,伸手接过来。
顾毛毛的又接着开口:“这些工资并不是全部的,这次胡炎去找人要工资的时候,还发现了点别的事。”
蒋文斌眉头皱起,问:“什么事?”
顾毛毛耸了耸肩,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下巴对胡炎挑了下一说:“胡炎,还是你跟斌哥说吧。”
胡炎看向蒋文斌,表情有点严肃的开口:“你说的那个叫姜悠的,她的工资一大部分都被一个叫苏子珊的人取走了,我朋友说,这是她进酒吧签的协议上就允许的。”
停顿了一下,胡炎有点犹豫的开口:“我朋友还说,姜悠上次走的时候,好像是因为一个客人的原因。我朋友赶过去的时候,桌子上已经堆了满满的空酒瓶,乱七八糟的放在一起,哪位缠着的姜悠的客人已经晕倒在了地上。”
蒋文斌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姜悠的场景,散落的扣子,冲天的酒气,顿时脸色有点难看,要是那个人不晕过去,后面会发生什么一点都不难想像。
手不自觉的攥紧了信封,眼神冰冷的问:“谁?”
“我查了一下,发现是青石南街的一个混混,人家都叫他蛇头。我昨天和毛毛还堵了他,他说他是拿钱办事,是帮一个叫苏金宝的办的,他怕我们打他,又多说了一点别的事……”
“什么事?”蒋文斌冷冷的问。
这次顾毛毛接话了:“说什么卖房子的钱他拿的也不多,大头都给了苏家什么的,他就是只牵了个钱。”
顾毛毛抬头有点也不解的往向蒋文斌:“斌哥,不就是拿一个工资吗?怎么还能牵出房子的事?什么房子?”
此时蒋文斌没有回答,整张脸都冷了起起来,浑身散发着冷气,眼神沉沉的盯向手里的信封。
半晌才开口道:“行,我知道。”
顾毛毛挠挠头疑惑的与胡炎对视了一眼,两人都没说话。
顾毛毛还略带了点失望,本来还想看看斌哥的八卦的,现在什么都没看成。
走的时候顾毛毛才想起来自己还有别的事忘了问:“斌哥,上次有个小服装厂找到我,想让我们给他们厂子里弄一批机器。”
蒋文斌沉吟了一下回道:“先不谈,你们先把手里的这批货送过去,等猴子手里的事忙完,我再看看情况。”
顾毛毛和胡炎正了正脸色点点头,走了。
蒋文斌伸手把手里的信封撕开,看着里面的三百块钱,再想到刚才胡炎说的话,怒火与冷气在身体里交杂出现。
蒋文斌到宿舍楼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周围还有好多来往的家长进进出出。
顿了一下,蒋文斌直接抬腿上去了。
站在宿舍门口,蒋文斌抬手打算敲门,刚敲了一下门就开了。
看着被一下就敲打开的门缝,蒋文斌脸一黑,竟然不锁门!
此时屋里传来一阵抽泣声,听出是的谁的声音后,蒋文斌猛的推开门,快步走了进去。
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姜悠一个人坐在床上,坐在床上哭的一抽一抽的。
姜悠听见动静,抬头看见进来的蒋文斌,瞬间掀开被子,跑下去,猛的抱住蒋文斌把脸埋进他的怀里,呜咽声愈发的大了,像是找到了可以依赖的人一样。
小脸埋进他的怀里不出来,嘴里还呜呜的哭着,口齿不清的说:“我又变,又变,嗝!丑了,我不要上学了,我是不是要死了?嗝!我不要在这,我要回家,呜呜呜……”
蒋文斌被抱的猝不及防,整个身体瞬间都僵硬了,手脚都不知道往那放。
视线俯视着怀里毛茸茸的脑袋顶,听着姜悠呜呜呜的哭泣声,蒋文斌有点手足无措,半晌,才像个机器人似的极其缓慢的抬起胳膊,手掌轻轻罩上姜悠的脑袋,一下一下的往下顺着头发,有点僵硬的轻哄道:“不丑,不丑,你一点都不丑。”
蒋文斌的劝哄丝毫不管用,姜悠的眼泪珠还是不停的往下掉,松开蒋文斌,姜悠往后退了几步,哭着举起手臂给他看,呜咽道:“我一觉醒来就成这样了,胳膊上腿上全都是,嗝!只要是露在外面的地方全都有,我是不是要死了,呜呜呜……”
说完像是想起什么,姜悠猛的用手盖住脸:“你别看,嗝!我脸上是不是也都是这样?”
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但看着姜悠上的露在外面皮肤上满是一块一块的红斑,蒋文斌也吓了一跳,没有回答姜悠的话,伸手拉过姜悠就往外走:“现在就去医院!”
姜悠掉着眼泪点点头,跟着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又挣开姜文斌的手,跑回去拿了一件外套。
走回蒋文斌跟前,红着眼眶看向他,哽咽对他开手说:“我,我不要,不要,嗝!自己走,会被人看到,看到的,嗝!”
蒋文斌僵着身体对上她的视线,但是看着她红红的鼻头,小脸哭皱成一团,委屈的不行。
犹豫了一下,膝盖微弯,两手用力,把人给抱进了怀里。
姜悠顿时整个人都缩进了蒋文斌的怀里,用手里的外套把自己从头到脚都盖住了,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
小手揪住蒋文斌的衬衣,把脸埋进去,不愿意出来,眼泪的温度一会就把蒋文斌的衬衫烫湿了。
蒋文斌抿了抿唇,快步向外走去。
第19章 (捉虫不用重看)
怀里的人紧紧地贴着自己,窝在自己怀里,像极了极具缺乏安全感的动物。眼泪的温度透过衬衫穿过胸膛传到心里,烫的蒋文斌一阵阵的心慌。
猛然加快了行走的步伐。
到了车内,蒋文斌本来是想把姜悠放到副驾驶座上,但是姜悠的手依然固执地抓着他的衣襟,也不说话,小嘴抿的紧紧的,就不愿意松开。
小脑袋也埋在里面不愿意出来,只是紧紧地缩着身子。
蒋文斌揪都揪不掉。
蒋文斌颇有点手足无措站了一会,但听着姜悠轻轻地抽泣声,也没说什么,绷直了脸,单手拉开车门,抬脚上车,自己先坐好,再找一个合适的位置,把人窝进怀里放安稳,这才松开手拉下油门,向医院驶去。
姜悠卷缩着躲在蒋文斌与外套之间,小脸憋的红红的,也不愿意探出头来。
黑漆漆的空间里,鼻翼间满是蒋文斌的气息,安稳安心安全。
姜悠缓缓的伸出手,紧紧的环住蒋文斌的腰,把自己的脸蛋贴在上面,像是受伤之后寻找安慰的宝宝。
蒋文斌瞬间绷直了身体,脚下加大了油门的速度。
一路行驶到医院,医院里。
医生检查过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颇为紧张的兄妹两个,有点好笑的道:“不就是一个过敏吗?搞得好像是得了重病似的,没几个小时就能消,不用担心,死不了。”
过敏?姜悠吸吸鼻子有点疑惑,哭过的嗓子带着点微哑:“那为什么,嗝!只有露出来的地方有呢?”
医生看着哭的眼眶通红的姜悠,哭笑不得的说:“你这应该是对什么物品过敏导致的,外露的地方接触过这个物品,自然就会造成这样的现象,你看,你脸上就没有,脖子上也只是轻微的,这就说明了这个问题。”
听见医生的话蒋文斌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站在一旁开口道:“能看出来是什么导致的过敏吗?”
医生抬头望向蒋文斌回应:“这你还真问对人了,这真是巧了,前两天有个婴儿送过也是这种情况,他的那个包被啊,没有清洗干净,导致婴儿整个身上都是红通通的,他们的家人也吓得鼻子一把,眼泪一把的。你这个情况和他那个情况也差不多,应该也是被子的问题。”
听了医生的解释,姜悠一愣,突然想起早上醒来时的事情。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只是觉得被子隐隐有点扎人,但早上的时候那种扎人的痛感更为清晰,毛刺刺的像是被针刺似的。
之后她就看见了自己一身的红斑,手忙脚乱的就忽略了那件事情。
想到这,姜悠脑海里的善珠突然开始旋转,模样似乎还有点神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姜悠还没有来得及感知,此时医生又开口说话了。
医生抬头望向蒋文斌笑着说:“你这妹妹也是被你养的太娇气了,人家婴儿是皮肤太脆了,所以才会起红斑,你这妹妹竟然也是同种情况。”
不同于第一次来医院时那个老医生的一直训话,这次蒋文斌难得的被调侃了。
“女孩子养的这么娇气的可少见,你这哥哥做的是不错,但也要适当的让她吃吃苦头才行,增加增加免疫力和抵抗力。”
听了医生的话,姜悠打了个哭嗝,小脸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红,她还以为自己又要死了呢。
想到自己刚才哭鼻子的行为,姜悠觉得有点丢人,低着脑袋,恨不得刨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医生的调侃蒋文斌没放到心上,听到姜悠没事了,心里的的石头才算是落地,谢过医生后,让姜悠在原地等着,自己转身去了医务处拿药。
拿完药回来,姜悠跟着蒋文斌走了几步,突然,伸手拽了拽文斌的衣服,不安的看着他。
蒋文斌回头,看着依然红着的眼眶,声音不自觉的就放轻了:“怎么了?”
姜悠伸出胳膊,微举在半空中,声音还带着哭腔,软软糯糯的道:“抱,我不要自己走。”说着眼泪还在眼眶里打着转,硬憋着不让它掉下来。
她身上都是红斑,她不想自己走,周围的人都用很奇怪的眼神看她。
蒋文斌环顾四周,注意到周围行人有意无意的用嫌恶的看向姜悠身上的红斑,像是在看什么得了脏病的人。
这个年代过敏还不像现代那样常见,还不到人人可知的地步,不懂的人,还以为姜悠是得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传染病,人们总是好以最大的恶意去揣度对他人。
看见这种情形,蒋文斌眼神一冷,二话没说,伸手就直接就把人抱进了怀里,用手中的外套把怀里的人裹的严严实实的。
周围的人看到蒋文斌的动作,这才讪讪的走开。
蒋文斌没有把姜悠直接送回学校,毕竟这个斑看起来还是挺吓人的,怕对她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就直接带姜悠回家了。
到了熟悉的环境,姜悠呲溜一下就从蒋文斌的怀里下来了,快步的走过去推开大门,走进客。
看着熟悉的一切,姜悠这才感觉自己好像是又活过来一样,好像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整个觉的子自在又安逸。
这时蒋文斌才注意到姜悠没有穿鞋的脚,刚才的事情太多,根本没时间注意到这些。
没有过多的思考,蒋文斌直接弯腰就一把把人抱了起来,转身往沙发处走去。
被抱的猝不及防的姜悠,怕自己掉下去,赶忙伸手环住了蒋文斌的脖子,睁着红红的大眼睛望向他,睫毛还挂欲坠未坠的泪珠,眼神清纯,声音软糯暗哑问:“你抱我干嘛?”
蒋文斌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时,顿时脸色一僵,紧紧的抿了抿唇,没有回答的姜悠的话,径直抱着姜悠往沙发上走去。
姜悠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疑惑了一下之后,瞬间就弯起了眉眼,不用自己走路正好,她脚上红红的地方还疼着呢。
蒋文斌快步走向沙发,把怀中姜悠放了下来。
“等着。”留下一句话就转身去拿刚才放在桌子上的药。
姜悠坐在沙发上,看着去给自己拿药的人,心中有点莫名的欢喜。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还有一个人能护着她,感觉真好。
姜悠觉得她以前可能是做了什么好事,才会这么得上天的眷顾。
低头望向蒋文斌认真给自己涂药的侧脸,硬朗的线条,温柔的动作,直愣愣的闯进心里,姜悠突然心中一动,伸手摸了摸蒋文斌毛刺的短发,轻声开口道:“蒋文斌,你做我哥哥好不好?”
听到姜悠的话,蒋文斌涂药的手一顿,睫毛微微下垂盖住眼中的情绪,伸手的又挤出一点药膏到掌心上,问:“为什么?”
蒋文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问,他只是想这样问而已
姜悠又伸手来回拨弄了一下蒋文斌毛刺刺的头发,大眼睛一眨不眨的,颇为认真地说道:“这样我就可以让你理直气壮让的对我好了!”这话说的娇气又理直气壮,小模样神气的不行,像刚才哭鼻子的不是她一样。
蒋文斌没说话,半晌,若有若无的“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听到满意的回答,姜悠的眉眼都弯了起来,小嘴一个劲的往上翘,张嘴就甜甜的喊道:“哥哥,哥哥,哥,文斌哥哥……”
喊着喊着还自得其乐起来,自己在那咯咯咯的笑,不知道在开心些什么。
可能是被姜悠的笑声感染蒋文斌的嘴角也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直到后来的某一天,蒋文斌才知道此时自己心里那点不情愿是从哪里来,谁他妈的做你哥哥!
不过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罢了,看着她笑就觉的好像这样也不错。
涂好药之后,蒋文斌去了厨房做饭,昨天他只是随便对付了一口,连点剩菜都没有留下。
挽了挽袖子,一顿切,炸,烹,煮弄了几个菜后,摆满了一桌。
知道自己没有大事之后姜悠也开心的不得了,乖乖的坐在凳子上等着蒋文斌的饭菜。
吃过饭之后,蒋文斌让姜悠上去休息,自己拿起车钥匙,转身出了门。
楼上,姜悠正在查探身体里的善珠,她发现她与善珠的联系感好像又增强了一些。
查探半晌,姜悠总算是知道了自己身上的红斑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由于她上次帮了人之后,善珠里的善水又增加了,增加的善水在保留好善珠能够存活的善水后,直接将多余的善水都用来了滋养她的身体。
善珠里的善水使得她的身体不断改善,但与此同时,肤质也随之发生相应的变化,表现在直观的外在上就是皮肤变得越来越娇嫩。
对于这点,姜悠看着身上的红斑,小脸皱成了一团,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当然,如果善水的量足够多的话,她的体质就会变的越来越强,就不会再这么容易过敏。
但是现在不仅善水不够,她甚至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娇养自己?
姜悠有点蔫吧。
静了一会,姜悠猛的抬起头,瞄了瞄身上的红斑攥紧拳头,气势汹涌,为了成为小仙女,她一定要努力挣钱的!这样就不会再出现过敏的事情了!
折腾了一早上,姜悠也有点累了,趴在熟悉的床上,一会就睡着了。
姜悠是被一阵吱吱身吵醒的,迷蒙的睁开眼睛,就看见在床头柜上蹲着的小灰鼠,小眼睛正滴溜溜的乱转。
第20章
姜悠揉了揉眼睛,有点迷糊的从床上爬起来,看向床头柜上蹲着的小灰鼠,声音带着睡醒后的暗哑:“打听好了?”
小灰鼠吱吱吱的点点头,两个前肢翘起,举起的小爪子上下左右的乱画,表情兴奋不行:“吱吱!!吱吱吱吱吱!!”说着整个鼠身还开始左右的摇摆,像是在跳大绳一样。
小灰鼠这么激动昂扬的表演,瞬间把姜悠逗笑了,人也算是彻底清醒了,盘着腿坐了起来。
听到小灰鼠说,葛小丽和贵妇人打了起来,苏子珊把苏家烧了一个人带着钱跑了。
姜悠有点惊讶,小嘴微张:“怎么会这样?”她都还没出手呢。
小灰鼠跳了一下吗,激动吱吱道:“这个我知道!我有个小伙伴住在他家,带金耳环的女人把那个胖婆娘的丈夫的工作给搞没了,他丈夫回家就打了胖婆娘一顿,第二天那个凶婆娘就把那个金耳环女人的丈夫也给举报了,我去的时候,她们已经打了有一会了。”
“场面可精彩了,我刚到的时候正是战斗的高峰!金耳环女人的头发都被胖婆娘揪掉了好几撮,院子里围了好多的人呢!”
小灰鼠说到兴奋之处,连唾沫都开始飞了出来,小爪子也激动的群魔乱舞的,像是它也参与其中似的。
激动的小模样把姜悠逗的咯咯笑,伸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姜悠伸手抱住枕头说:“好了,我知道了,你好好说话。”
小灰鼠左右摇摆了一下,没有听见似的,还在那自顾自的说:“我以前都不知道两个女人打架能这么厉害,好几个大汉上去拉,都拉不开,跟缠在了一起似的。”
姜悠听愣愣的,她也没见过,她生活的地带都是那种暗着的刀光剑影,没有人会这么真刀明抢的干。
“那苏子珊烧房子干嘛?”想到这姜悠有点疑惑,开口问道。
小灰鼠跟按了开关似的刹时安静了,挠了挠头顶上的呆毛,有点傻乎乎的:“我也不知道,我昨天来找你,你不在,第二天我再去他家玩的时候,他们家的西屋被烧的只剩下黑黑的木头了。”
说道这,想起什么的小灰鼠刚顿时又来劲了:“你不知道!昨天那个打架打的特别凶的胖婆娘,今天在那个烧坏的的房子门口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看着可可怜了,而且她丈夫还狠狠的打了一把掌,说什么都是她没看好,脸肿的老高了!”说起八卦来,小灰鼠顿时又像走上了人生巅峰一样。
姜悠无聊的趴在床上,转了个身子,半边脸压在枕头上,直直的望向它:“我是让你去打探我的事的,你这都打探是什么呀。”
小灰鼠嘿嘿笑了两声,又开始装傻,像是想起什么突然眼睛一亮,说道:“我还是知道点的,那个凶婆娘昨天在骂那个烧房子的人时,说什么早知道卖房子的钱就不应该让她拿着,好了,这下什么都没有了,不要脸的野丫头骗人什么的。”
姜悠有点怔愣,这房子该不会就是“姜悠”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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