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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约-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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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看了看执意如此的艾玛，又看了看利昂，于是说：“那好吧，艾玛，晚上我就把他交给你。”
艾玛点了一下头，转身慢慢离开了。
利昂眼睛笑成了一条缝，虽然他对于身材像艾玛那样的人类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若是对象是一个其他种族的话，这种新鲜感倒是让利昂开始兴奋了起来。
“看起来，我的旅程记录本上，又要添加上矮人族第一美女的名字了。”利昂这样想，至于艾玛是不是矮人第一美女，利昂自己也说不上来。
“我说，你可别打艾玛的主意。”格雷突然说。
“为什么？难道你暗恋她？”利昂问。
“不是我，这里每个人都喜欢她。”格雷很大方地回答，“这里的男性，几乎大部分都被他拒绝过。”
这样的回答，更是确信了利昂对于艾玛是矮人第一美女的猜想。
“我的第六感十分准确。”这样偷笑道。
“对了，我的伙伴格雷。这个艾玛今年多大了？”利昂突然八卦起来。
“差不多要四十了吧。”格雷回答。
“四十？看上去没那么老啊！”利昂感叹道。
“我说魔法师，别拿你们人类的审美标准来评判矮人。”
“这倒是，一个四十岁的女人，在加兰德，应该不可能还会受到所有人的青睐了。”利昂联想了起来。
格雷看了看利昂，无奈地笑了笑。
“干活了，要是艾玛真看上你了，你可有的受了。”格雷抛下一句这样的话后，就一个人跑开了。
“哎，你走了，谁和我砍树啊！”利昂叫了起来。
“魔法！魔法！”格雷回答。
“切，看来你就是想累死我。”利昂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
对于晚上和矮人族女魔法师的约会，他倒是越来越期待了。
第六篇 迷雾森林篇
第二章 燃烧温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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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线＝＝＝＝＝＝＝＝＝＝＝＝利昂兴奋异常地迎接夜晚的来临。从林克方丹逃亡开始到现在已经超过一个月了，这一个月来，利昂从林克方丹逃到帕斯特，再到卡辛，然后又经过危机四伏的山区来到东南边境，一路上危险随时和他伴随在一起，至于女人，几乎连气味都没闻到过。
“我的天，这快赶上我利昂没有触摸过女人时间间隔的极限了吧。”利昂自言自语地说。
当太阳即将下山的时候，矮人们开始收工回村子了。今天一天采集的木材，想必已经足够把现在这个村子的规模再扩大一圈了。矮人村落的四周，都堆满了没有处理过的木材，村落显得很凌乱，但是矮人们不在乎这些，他们纷纷围坐在一起烤着野味，喝着烈酒，缓解着一天的辛劳。
格雷把利昂带到了矮人群中间和他们一起享用烧烤，他并没有被矮人们排斥。大家都见识了利昂的魔法，利昂一个人的伐木产量也是今天最高的，矮人们就是这样，他们很直接，只要你付出了劳动，他们一定会认可。
矮人的酒很烈，利昂第一口并没有习惯。格雷嘲笑利昂不会喝酒，利昂马上就干了一杯予以回击。
矮人们烤野味几乎不放调味料，绝对的原汁原味，这是利昂从来没有享受过的。所以吃起来，也觉得格外得有风味。
“我说格雷，这里的日子其实还满不错的啊。”格雷干了一杯后，利昂说道。
“说来也奇怪，来到这里试图和我们做交易的加兰德商人每个月也总有一两个，但是觉得这里生活好的加兰德人，你倒还是第一个。”格雷回答。
“不过若是硬被逼着伐木，我想没有一个加兰德商人会觉得舒坦的，肯定是能走多快走多快。”两个人都笑了起来，马上又干了一杯。
利昂的酒量算是不错，至少当很多矮人都倒下的时候，利昂还能和格雷对饮。酒性上来的格雷试图再给利昂倒酒，被利昂给阻止了。
“不能忘了，今天还有你们弗雷斯特的美女要和我讨论魔法呢，我可不能就这样醉了。”利昂嬉笑着说道。
格雷放下了杯子，叹了口气说：“说得也是，答应了艾玛的。”
格雷环顾了四周，大部分能领路的人都倒下了，格雷只得起身，对利昂说：“走吧，我们这就去燃烧温泉。”
“一听名字就是一个好地方。”利昂说。
格雷闷哼了一声，不再有下文了。
两个人跨过一个又一个宿醉的矮人，穿过村子的南门，向森林深处走去。走了约莫20分钟，林地的景色突然由森林变成了长草地，草地的高度差不多能有格雷一般高，利昂踮着脚尖倒是勉强能看到长草上面的世界。
格雷似乎不在乎自己的视线受阻，他拨开长草，向深处走去。
“格雷，这还要走多久？”利昂问。
“怎么，急不可耐了？”格雷笑着反问。
“还真有点呢。”利昂也笑着回答。
格雷一边走，一边说：“穿过长草林，就要进入迷雾笼罩的地带了，你可千万别离开我的视线啊，迷了路可不好找。”
“遵命遵命，我是俘虏嘛。”
格雷也没有继续说下去，两个人在长草林中又折腾了将近半个小时，四周的景色已经几乎全黑了，黑夜已经降临。迷雾开始渐渐出现在了两个人的头上，将仅有的那些星光都给遮蔽了。
利昂这才发现，迷雾森林的夜晚简直寸步难行，若不是因为他修炼魔法，视力比其他人更为敏锐的话，恐怕眼前就是一片黑暗了。
“格雷，你慢点，这里太黑了。”利昂终于说了出来。
话刚说完，眼前就明亮了起来，原来格雷的背囊里带着火把呢。
“我说你也太节约了吧。”利昂忍不住抱怨道。
格雷继续走，同时说：“在森林里一般我们都很少点火，怕引起火灾。”
利昂想想也有道理，若是森林大火发生的话，确实不大好对付。
说话间，长草林已经渐渐退去了，树木再次代替了长草，成为了附近的主旋律。雾越来越浓烈了，利昂不敢离开格雷5米以外，间距一旦达到了五米，格雷就只剩下轮廓了。
走着走着，格雷突然停了下来。利昂也停在了格雷的边上，看着前方。前方似乎有星星点点的火把在亮着，但是因为雾的关系，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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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师，沿着那些亮光的方向，一直向前走，大约走个几百米，就到燃烧温泉了。”格雷说。
“你不和我一起去？”利昂问。
格雷摇了摇头，说：“那地方只有我们弗雷斯特任命的丛林守护者才能进入，在弗雷斯特，只有被任命为丛林守护者才可以修行魔法。”
“听起来和加兰德的大魔导师差不多。”利昂回答。
“详细的区别，我想艾玛她会告诉你的。”格雷说，“去吧，利昂。另外，别试图离开，这么大的雾，你离开燃烧温泉，肯定会迷路，我明天早上来肯定找不到你的。”
格雷说完，就带着火把转身往回走去。利昂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目送他离开。
利昂耸了耸肩膀，对于如此神秘的地方，利昂自然是有很大的兴趣，他摸索着，向着有灯光的地方走去。果然，每间隔十来米就有一个火把吊在树枝上指引着利昂。利昂就这样沿着指引走了几百米。
越是走得近，利昂就觉得温度越是高，当利昂自觉走到百来米的时候，温度已经可以接近夏天的夜晚了。
土地也越来越潮湿，地面都显得有些泥泞，利昂觉得有些粘脚，但是他有只有继续向前走。又走了大约四五十米，利昂的眼下，突然出现了一个水池，水池被滚滚的热气笼罩着，看来确实是温泉无疑。
“红狮子，你来啦。”利昂分辨出这是艾玛的声音，但是本来就雾蒙蒙的地方又掺杂了温泉的水蒸汽，更是什么都看不清楚。
“啊，是我，艾玛小姐。”利昂回答。
“脱了衣服，进到温泉里来吧，衣服可以放在你左手边的竹篮子里。”
利昂向左手边看去，确实有一个竹篮子放在那边。一想到有一个女子正在温泉中等着自己，利昂马上迅速地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急不可耐地准备钻入水中。
竹篮子里面还有麻布做成的毛巾，利昂抽了一条，他试了一下水温，刚好是令人觉得最舒服的温度。利昂先将一条腿放了进去，温热的触感从大腿慢慢蔓延到全身，舒坦的感觉渗透着肌肤的每一个细胞。
很快，利昂整个人就钻了进去。这一瞬间，他已经忘记了所有的烦恼，整个人尽情地在燃烧温泉里舒展着。
一个月的疲劳，也被这温柔的蒸汽带走了。消耗过甚的体能，似乎在这一个地方得到了源源不断的补充，紧绷的神经也缓和下来。
“怎么样，温泉还喜欢吗？”艾玛问。
“要是有人擦背那就更好了。”利昂不知足地暗示着艾玛。
艾玛的笑声从不远处传来，随后，发出游水的声音。
“红狮子，你向温泉深处游来。”艾玛说，“水对于我来说还是太深了。”
利昂用脚尖测量了一下水深，他在岸边，大约是1米左右吧，估计到温泉中心部位，能有2米左右，当然，对于身高120公分多一点的艾玛来讲，确实过深了。
利昂虽然水性不算怎么样，但是毕竟身高接近190公分，淌着水过去总没有问题。
随着利昂越来越深入，视线也越来越朦胧，伸出手臂的指尖处都难以看得真切。利昂只能用声音来校准艾玛的方位，慢慢向那边走去。
划了一会水，利昂觉得差不多到达艾玛刚刚说话的位置了，于是他开始向四周张望着，试图找到艾玛。
突然，一个人头从水下冒了出来，原来艾玛正将整个人泡在水里，让温泉包围着自己。
“你果然是一个出色的魔法师，从你的听觉上，我就能感觉出来。”艾玛靠在了温泉边上说。
利昂也学着她的样子，靠在了温泉的边上。两个人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肩并肩浸泡在温泉里。利昂注视着艾玛，确实这样的身材在人类世界里，连及格线都达不到，但是矮人却有他们独到的身体比例及曲线分布。这些东西，很难用言语说清楚，只有看到了才能有感觉。
“你的身材，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利昂扯道。
“当然不能和你们人类的女孩子比。”艾玛回答，“人类的女子有修长的大腿和纤细的腰身，这是我们弗雷斯特人怎么也拥有不了的。”
“但是你们的丰胸和又肥又翘的臀部，也是人类很难拥有的。”利昂说。
艾玛笑了起来，说：“这也许是族群骨架的关系吧。”
艾玛一边说，一边伸出了自己的胳膊给利昂看。利昂也伸出了手，捏了捏艾玛的胳膊，确实，矮人的骨骼要比人类的厚实许多，这也许是他们比较结实的原因。
“你找我来，不是就为了和我聊骨骼吧？”利昂若有所指地说。
艾玛突然站了起来，丰满的胸部立刻呈现在了利昂的面前。
“你试一试在这里使用魔法。”艾玛突然说。
利昂狐疑地看着艾玛，顺便瞄了瞄几乎是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硕大的胸脯。随后，利昂闭上了眼睛，开始念咒语。
咒语念罢，利昂张开自己的手，原以为能造出一个水球，但是却什么都没有。
利昂觉得奇怪，哪怕自己没有法杖，基础魔法的运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他马上换了一种法术，可是结果还是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魔法不灵了？”利昂有些不安地问。
“那是因为，燃烧温泉附近根本没有精灵的存在。”艾玛回答，“燃烧温泉似乎拥有中和精灵法术的能力，使得精灵都不愿意来，所以你才施展不出法术。”
利昂放下了自己的手，说：“既然没有精灵，那你为什么还让我施放魔法呢？”
艾玛很认真地看着利昂，说：“弗雷斯特的丛林守护者，经常会被安排到这里来修行魔法。”
“可是没有精灵，你们怎么修行魔法？”利昂不解地问。
魔法的原理就是借用精灵控制元素的力量，如是没有精灵，如何使用魔法，这个问题问得很有针对性。
艾玛突然举起了手，她似乎在很努力地运用魔法，过了好长一会，她的手心里竟然冒出了点点的火光。利昂震惊地看着这个场景，在没有精灵的情况下使用魔法，这完全是违背魔法原理的操作。
艾玛放下手，说：“这就是我们矮人追求的东西，不通过精灵去操纵元素的力量。”
利昂瞪大眼睛，仔细地听着。
“原因就是，精灵似乎不大喜欢和我们沟通。”艾玛继续说。
这对于利昂的魔法常识绝对是一个冲击，利昂陷入了沉思，开始思索着这一切的可能性。
第六篇 迷雾森林篇
第三章 温泉旧事
操纵元素的力量，这在人类的魔法世界几乎就是精灵们的专利。作为正统人类大魔导师的嫡传子孙，利昂从来没有怀疑过这个原理。但是如今，看到艾玛超出利昂理论范围的演示，利昂突然觉得自己的魔法空间瞬间被砸开了一个大口子。
“艾玛，为什么找我来谈这个？”魔法对利昂的吸引力在此时远远超过了眼前裸女的吸引力。
艾玛微笑着说：“弗雷斯特所有的丛林守护者都觉得人类不可信，他们都不愿意吸取人类魔法学的一些优点。他们讨厌人类利用精灵这种行为，不过在我看来，这只是为了掩饰弗雷斯特人和精灵沟通不力这样的现状。”
“恕我直言，在人类的魔法词典里，精灵对任何种族的态度都是公平的。”利昂说。
艾玛点了点头，说：“是的，这与20多年前，一个人类魔法师和我说的完全一样。”
利昂还没有准备回话，艾玛就继续说：“那个人类魔法师叫里奥斯－雷－塞尔基里。”
利昂一下子从水里窜了出来，父亲，那是利昂父亲的名字，利昂怎么会不知道。
“父亲，你认识我父亲？”利昂突然说。
艾玛突然笑了起来，说：“你们果然是父子，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我就觉得你们太像了。发动魔法时的表情，说话的神态，简直和当年的里奥斯一模一样。”
“艾玛，我父亲来过这里？”利昂急切地追问。
艾玛点了点头，说：“是的，那时候我才10岁多一点。你父亲来这里寻找一个女子和一个女婴。”
“艾玛，能告诉我确切的时间吗？”利昂的眼中闪着光芒。
艾玛看着利昂，慢慢地把自己浸在温泉之中，接着说：“按照大陆历来算，应该是948年的事情。”
大陆历948年，应该就是帝国历378年，那时候利昂还没有出生。利昂用期待的眼神继续看着艾玛，等待她的下文。
“你的父亲是追踪着一对母女而来的。当他来到迷雾森林的时候，没有一个矮人欢迎他，就如同你刚来到这里的情形一样。由于对人类魔法师的不信任感，矮人们的心里自然而然地向着那对母女，特别是那刚出生的女婴。”艾玛转眼看着利昂，利昂没有打断她。
“当时的我刚刚被选为从林守护者的接班人，一直在燃烧温泉修炼魔法。你父亲的魔法已经非常强大，他是一个魔法天才，我想也许比你现在更强。弗雷斯特人觉得阻挡不了他，于是，就把那对母女送进了燃烧温泉，也就是这里。”
“因为这里能让父亲的魔法完全失灵，对吗？”利昂问。
“是的，他们就是这样想的。”艾玛回答，“后来，在燃烧温泉里，那对母女就和我们几个丛林守护者一起生活。”
“那对母女究竟是什么人？”利昂禁不住问。
艾玛甩了甩胳膊上的水珠，说：“直到后来，我们才知道，那个女婴，是你父亲的女儿。”
“难道是母亲和姐姐？”利昂心里想。他算了算时间，正好可以和姐姐雷妮出生的时间对上点。
“你的父亲几次进入燃烧温泉，试图劝说那对母女跟他回去，但都被她拒绝了。于是，你的父亲就一直守在燃烧温泉的外面，一守就是一百天。”艾玛继续说。
“久而久之，燃烧温泉的丛林守护者也慢慢被你父亲所感动了。弗雷斯特人就是那样，是非对错分得清清楚楚。他们纷纷加入了说服那个母亲的行列中，这其中就包括了才10几岁的我。”
“但是那女性一点不为所动，她甚至从来都不告诉我们她的姓名。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另一伙人的闯入。”
“另一伙人？”利昂问。
艾玛点了点头说：“是的，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和一个身材壮硕的黑脸大汉。我私下里听到了他们和那女子的对话，那女子一直称呼那年轻人为哥哥。”
利昂继续听着，突然，他想到了，母亲根本就没有兄弟姐妹，是家中的独女。
艾玛没有办法知道利昂的想法，她继续说：“那两个闯入者也试图带走那母女两个，同样，也遭到了那女子的拒绝。但是他们可没有你父亲那么客气，他们的做法是强行带走母女两个。于是在燃烧温泉中，就产生了冲突。”
“让我们几个丛林守护者没有想到的是，燃烧温泉完全没有压制住两个闯入者的魔法，他们竟然可以在燃烧温泉中肆意使用魔法。更令我们吃惊的是，那个女子竟然也是一名优秀的魔法师，双方在燃烧温泉中的魔法大战，让我们几个丛林守护者完全没有办法阻止，因为我们自己都不具备在燃烧温泉中使用高等级魔法的能力。”
说到这里，艾玛停顿了一下，她伸出手，想去拿岸边的水壶，但是因为手臂不够长而没拿到，利昂马上伸出了自己修长的胳膊，帮了这个忙。
“然后呢？”等艾玛接过水壶后，利昂催促道。
艾玛向着一边自己的茶杯里倒了点水，继续说：“你的父亲发现里面发生战斗后，马上冲了进来。但是他和我们一样，也不具备在燃烧温泉里使用魔法的能力，所以他的加入并没有使战斗有多大的改观。”
“趁着这个空隙，我抱起了那个女婴，就向燃烧温泉外面跑。我是所有丛林守护者中年龄最小的一个，当然个头也最小，他们都没有发现我抱走了婴儿。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跑到温泉外面了。”艾玛继续说道。
“看来，那两个闯入者的目标是那个女婴，所以他们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攻击你的父亲和那女子，开始追逐起我来。一旦出了燃烧温泉，你父亲的魔法威力就慢慢显现了出来。他很轻松地就干掉了那个黑脸大汉。那个风度翩翩的年轻人倒也算是个狠角色，他和你父亲年龄相差不多，可能略微年长了几岁，两个人打得不分上下。”
“经过一场苦战，最终你父亲略胜一筹，可是正当你父亲的雷魔法将要击中那年轻人的时候，那个女子突然挡在了两个人的中间。闪电贯穿了她的身体，她连遗言都没有来得及留下，就咽气了。毕竟，那是你父亲全力的一击，我想不管是谁，挨到之后都活不了。”
“你说，那女子死了？”利昂问。
艾玛点了点头，说：“是的，死了。死的时候，我才知道，她的名字叫雷妮。”
这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死去的女子的名字竟然和姐姐的名字完全一样。
“年轻人趁着你父亲正在哀伤不注意的时候，从我手里抢走了女婴。虽然他受了很重得伤，但是那时候的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说着，艾玛笑了下，“其实哪怕凭借现在我的身手，我都不觉得能胜得过他。”
“那年轻人钻进了层层迷雾中，带着女婴就这样消失了。要知道在迷雾森林中，想找一个人是多么的困难啊。”
“那最后呢？找到了吗？”利昂急着催促。
艾玛点了点头，说：“第二天，在全天雾气最弱的中午，在我们设下的搜捕动物的陷阱中，我们发现了这个年轻人的尸体。想必是他慌忙中想逃离迷雾森林，结果走错了方向，然后就找不到出路了，在半夜里不小心跌落到了陷阱中。陷阱中的几把利刃贯穿了他的身体，他的双手高高举着那个女婴。看起来，他用了最后一口气，避免了女婴的损伤，那个女婴完好无损。”
“那个女婴现在在哪里？”利昂问。
艾玛看了看温泉中的雾气，说：“他被你父亲带回去了，你父亲临走前给她起了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和死去的女子完全一样……”
“雷妮，姐姐！”利昂情不自禁地说。
“是的，雷妮！”艾玛这样说。
“姐姐，雷妮姐姐不是我的亲姐姐！”利昂得出了这样的结论，自然，雷妮的亲生母亲死了，而那时候自己还没有出生，那自己和姐姐必然不是同一个母亲所生。
艾玛似乎把该说的都说完了，安静地躺在了温泉中，任凭利昂消化着这一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利昂缓过了神，说：“艾玛，谢谢你告诉我那么多。”
艾玛笑了笑，说：“看到你，就让我想到了里奥斯，我想，我该告诉你一点那时候的事情。”
“可是，你为什么一直不问我父亲的情况？”利昂问，“看起来，你还惦记着他。”
艾玛突然微笑了起来，说：“说起来可笑，从看到你父亲那一刻开始，我似乎就不再喜欢弗雷斯特人了，我觉得我自己，喜欢人类……”
利昂看了看艾玛，她知道一个弗雷斯特的丛林守护者应该是不可以喜欢人类的，更不用说，她憧憬的对象是人类的魔法师，是一个丛林守护者应该最厌恶的职业。
“那，里奥斯现在还好吗？那个女孩应该长大了吧。”在一阵沉默后，艾玛终于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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