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表姐情深-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一刻的心痛和自责,比之敌人的大刀坎在他身上,还要疼上千百倍。
  怀中柔柔小小,气息奄奄的小时眠,是他仅剩的珍宝。
  所以天下大定之后,他离开了。
  可是不过十五年,战争再次来了。
  时南昌怜爱的描绘时眠的眉目,透过她看向了另一个女子,一向粗狂的男人此时温柔如水:“爹爹会保护你的。”
  时眠忽然间有想哭的冲动。
  她撇过头。
  她想大喊,想争吵,想无理取闹。
  可是她不能。
  因为爹爹是忠武侯将军!
  是大渝百姓的信仰。
  从小到大,时眠听过无数关于时南昌的传说。
  说他骁勇善战,攻无不克。
  也有说他是冷面修罗。
  时南昌对于大渝的百姓,是宛如守护神一般的存在。
  只要他上了战场,哪怕什么都不做,百姓们心就定了。
  所以时眠根本拦不住,也不能拦住时南昌。
  这也是时眠为什么一直犹豫不决,直至启程前一天才来找他。因为时眠心里清楚,想要留下时南昌,几乎不可能。
  但是她还是来了,因为时南昌是她父亲,就算微乎及微的可能性,她也要试一试。
  她不能明知时南昌会战死沙场,却无动于衷。
  既然拦不住,那便跟着吧。
  时眠破釜沉舟的想到。
  既无法避免要去凉安,那就不能按照上一世的路线而行。
  上一世时眠他们路过岗顶山的时候,遇见了山贼,死伤惨重。
  爹爹武艺高强没甚事,但是哥哥和玉姐姐都受了伤。
  而玉姐姐是替她挡了一箭。
  若不是金公公的人及时赶到,他们不知能有几人可以活下来。
  时眠下定了决心开口道:“那算了,我还是想跟爹爹在一起。”
  时南昌自恋的抹了把脸:“哎呦呦,我家姑娘还是最舍不得我!”
  时眠被他逗笑,笑声犹如银铃。父女俩又讲了半天的私房话,时眠找了个时机插话:“爹爹,我前些日子听别人说岗顶山有山贼,我们换条路吧。”
  时南昌疑惑:“山贼?”
  他在城防这么些年也没听过附近山地有山贼的:“你是不是听错了?”
  时眠一急:“没有!我听的真真的!爹爹,以往万一,咱们一定要绕路走,爹爹我怕!”
  时南昌看她小脸都泛白了,是真的怕,连忙哄道:“好好,我和你哥哥商量下,不走岗顶山。”
  时眠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边许儿迟迟未归,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时眠有些担心,她叫来两个小厮:“你们出去找一找许儿,朝元楼若是不在,就沿路再找找。”
  小厮:“是。”
  许儿去账房拿了银子就直接去了朝元楼。她十分了解时眠的口味,挑的都是时眠爱吃的零嘴。本来准备回去的,又想起来宣阳有一特产叫宣阳红糕,凉安没得卖。
  她想着时眠,决定再跑一趟。
  只是那卖年糕的地方实在是偏僻,许儿绕了两条街才到。
  老大爷的摊子很小,挂着个潘布,写着“陈氏红糕”四个字。
  大爷揭起罩子,热腾腾的雾气直涌而上:“又来给你家姑娘买糕啊,大爷今天蒸的少,幸好你来的早,不然就没了嘞!”
  许儿:“谢谢大爷,给我包两个大块的。”
  大爷:“好嘞!”
  许儿手里拎着不少东西,手心嘞的疼,将东西小心翼翼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揉了揉手腕。
  再抬头,愣住。
  那不是张蒙吗?
  下一刻张蒙消失在拐角。
  许儿也顾不得这些东西,扔了一串钱给老大爷,就急忙追了上去:“大爷,劳烦帮我照看一下东西。”
  许儿远远的跟在张蒙后面,看他去了一个没名的医馆,请了一个大夫,然后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小院子。
  张蒙偷偷摸摸带着大夫进去,然后将门锁上。
  许儿的身影从槐树后面走出。
  她戚眉,深深沉沉的看向那扇门。
  张蒙,不应该早就死在了那年的大火中了吗?
  此时不但出现在宣阳,似乎还落了院,有了家。
  刚才还请了个大夫,鬼鬼祟祟的根本不像是看病的模样。
  张蒙……
  许儿眼神骤然阴鸷。
  他怎配活着!


第26章 (一更)
  许儿不再犹豫; 脚尖轻点; 跳上院墙。
  院子很小; 进门直走就是厢房; 许儿毫不费劲的找到了人。
  房门紧闭。
  她将耳朵贴在门上,凝神听着。
  屋内有个女人的声音:“哈哈……哈……君心似我心,我心照明月,恩?张蒙你来啦!”
  女人刚开始的声音雀跃,忽然就变得惊恐:“救我!救命!啊——好烫!好热!”
  然后“咚”的一声,女人没了声音。
  张蒙问道:“大夫,她如何?”
  大夫:“夫人长年忧结与心; 瞧这模样曾经应该有过不小的灾难,留了毕生的阴影。听你说的,她偶尔还算清醒,但是若再这样下去,恐怕就会失心疯了。”
  张蒙急急的问:“怎么治?”
  大夫:“这病急不得,只能慢慢来。多带她走动走动,和她说些开心的事,夫人的家人朋友也多些陪伴; 时间久了会好一些。不过你这院子阴寒偏僻根本不适合养病; 早些换了。”
  张蒙苦涩的笑笑,大夫说的; 他们没一样能做到的。
  院子大概可以换,但是这一换就换到凉安了。
  大夫:“我给你开些凝神静气的药,别的我就没法子了。”
  张蒙:“好; 多……谁!”
  张蒙猛地看向门口,突然大喊:“有人潜进了院子,捉住她!”
  许儿一惊,脚下飞快的跃起。
  可是依旧慢了一拍!
  一个黑衣遮面的男人身形快如闪电,手持一把长剑向许儿刺来。
  许儿速度没有那人快,她近乎吃力的应对着,冷汗爬满了额头,甚至滴入了她的眼睛。
  眼前一晃,余光看见男人腰间一块一闪而过的金色令牌。
  下一刻“唔!”,肩膀被刺!
  许儿躲闪数下,眼中忽然闪过一丝凌厉。
  一个弯腰躲过他的长剑,五指成爪,拔出绑在小腿上的匕首,毫无征兆的刺向男人的手腕!
  “啊——”男人惨叫一声,许儿自知不敌,不能恋战,眨眼间跳出院子。
  张蒙大喊:“那是许儿!别让她回到时府!”
  可是黑衣人再追去的时候,就找不到她的身影了。
  躲了约莫一个时辰,许儿才踉跄的从隔壁人家出来。
  躲躲藏藏到了老大爷的摊子,取回东西。
  大爷看见她的伤口,担心的直嚷嚷:“天爷!天爷!这是怎么弄得!”
  许儿忽然问道:“大爷,这条街后面有个院子,门口有个大槐树,您知道谁住那吗?”
  大爷:“许儿姑娘,你赶紧去医馆啊!老爷子我住这二十来年了,不会跑的,什么时候来问都可以!以,你还是快些去医馆吧!”
  大爷推搡她,铺子就他一个人,走不开,现在当务之急是让许儿去看伤。
  许儿无奈,只能先去医馆。
  是要包扎一下,再去换身衣服,不然回府姑娘会担心的。
  许儿从裁缝铺换了身衣裙,还特地买了块面纱遮面,这才拎着东西回去。
  正巧碰上在街上寻她的两个小厮。
  许儿回去后向时眠解释,路上碰到一群玩闹的孩童,被泼了一身糖水,换了衣服,以至于回来晚了。
  当日晚上,许儿辗转反侧睡不着。
  张蒙是夫人的心腹之一,算是从小跟着马惜玉的。
  可是夫人嫁到时府的第七年,张蒙叛变了。
  因为夫人怀孕了。
  七年,夫人将一颗真心送给了时南昌,甚至开始孕育子嗣。
  这代表着,她从此背叛了她的家族和国家。
  于是张蒙联合贾姨娘,在夫人的安胎药里投放了大量的三七,造成产后血崩!
  夫人拼尽全力生下姑娘,连一句话都没来的及留,就去了。
  若不是贾姨娘事后来耀武扬威,许儿甚至到最后都不知道竟然是张蒙做的!
  许儿抱着小小的时眠,阴狠的看着贾姨娘的院落。
  她要杀了他们!
  她特地选择了火刑,她要让张蒙和贾姨娘,坠入阿鼻地狱的红莲业火中,生生世世受尽焚烧之苦!
  可是张蒙竟然活下来了!
  竟然活下来了!
  老天怎么能让背叛者长命百岁!
  夫人那么善良的人却早早离去!
  何其不公!
  许儿被仇恨充斥了双眼,她一夜没睡。
  第二天清晨,她早早的起身。脸色发白,头晕目眩。
  伤口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为了避免旁人发现,上药也是她自己来的。伤口面积颇大,许儿一只手根本没办法将药整片撒上。
  可是她不在意。
  今日哪怕拼着一条性命,她也要杀了张蒙!
  当许儿路过老大爷的摊位时。
  两个大娘的话将她震在原地。
  那两人是出来买菜,小声议论着:“哎呦,陈大爷不知道昨夜啥时候死的,早上被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凉了。”
  “作孽呀!”
  “哎,陈大爷也没个一儿半女的,现在连个送葬的人都没。”
  “你说他是咋死的?”
  “听说年纪大了,猝死!”
  “我的天爷!咱们可得好好照顾身子!”
  ……
  大娘渐行渐远,许儿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张!蒙!
  许儿无声的咬着这两个字。
  步伐坚定的朝后街走去。
  跳进院中,却发现一片冷清。她搜尽了所有的房间,全部空无一人。
  人走楼空。
  许儿愣愣的站在院子里许久。
  慢慢冷静下来了。
  这个院子里不光有张蒙,还有一个疯女人和一个武功高强的暗卫。
  这绝不是偶然!
  院子里的那个女人,声音很耳熟,但是许儿一时想不起是谁。
  而且,张蒙本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却能从那么大的火中逃生。
  当年那场火,可是她亲自放的!
  她自信里面的人绝不可能逃出来!
  除非有人救了他们!
  是谁救了张蒙。
  为何要杀人灭口。
  那个院子的女人,究竟是谁。
  她心中的惶恐无法形容,此时此刻只想回到时眠身边,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许儿迷迷糊糊的回到时府,她晕倒在不觉小筑的门口。
  梦中全是当年的场景,一会是马惜玉躺在血泊之中,一会是火光冲天的厢房。
  她甚至还梦到了庄朝的老太君。
  梦中纷繁乱杂,她冒了一身的汗。
  青竹本来是出去叫早膳的,看到人吓了一跳,看她不正常的脸色,给她把了把脉。
  她疑惑的看了眼不觉小筑,最终将许儿抬进了闻啼小院。
  之桃正在倒水,看见青竹吃力的搬着许儿,急忙上前帮忙:“这是怎的了?”
  青竹:“不知道,倒在门口的。应该是受了伤,发热了。”
  两人把许儿放到床上,之桃:“那你怎么把她带到这了?”
  青竹帮许儿解开衣服,肩膀上的剑伤露了出来,因为药没有敷好,现在都发炎了。
  青竹一边用清水帮许儿清理伤口,一边回答:“你看这伤,最少过了一夜?昨天我可没听说隔壁院有人受伤了。”
  所以这人受伤的事定是瞒着时姑娘的。
  之桃看了看许儿的肩膀:“现在怎么办?”
  青竹:“上了药过不了多久就会醒了,到时候再说吧。”
  果然,没过多久许儿就醒了。睁眼看见陌生的房间,她猛地坐起来,扯动了肩膀,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之桃去伺候笪御洗漱了,所以青竹留了下来。
  青竹端着刚熬好的药:“醒了就好,把这药喝了吧。”
  许儿打量了她一眼,没说话。
  青竹没好气的说:“我的药可是千金难买,就这一碗抵你吃十包普通的汤药,快点喝了。”
  许儿这才伸手,一口饮了。
  等她喝完,青竹随手把碗一放,八卦的凑上来:“你说说发生什么事了,时姑娘是不是不知道你受伤了?谁伤了你?为何不告诉你家主子?”
  许儿:“西厢房住的谁?”
  青竹顿时一噎。
  惊疑的看向她。
  许儿将目光移开,淡淡的说:“你今日就当没见过我,你们的西厢房便也是空的。”
  青竹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
  许儿……这是在威胁她吗?
  青竹咽了咽口水:“好、好的。”
  许儿突然问道:“有没有唇脂?”
  青竹:“哈?”
  时眠找了许儿良久,终于在院门口看见她回来了。
  因为一早上她就到处在找人,所以现在小脸也红扑扑的,时眠牵住许儿的手,嗔怪道:“上哪去了?让我好找!你突然一下子没了人影,担心死我了!”
  许儿浅浅的勾唇,涂了唇脂的唇瓣红艳诱人,显得气色极好。她摸了摸时眠的鬓角:“都是我不好。下次出门一定和姑娘说。”
  时眠也没有真的生气,她有些羞涩的摸摸自己的头发,小时候许儿总是这样摸她的鬓角,笑着夸她:“哎呀,我们姑娘真棒!”
  后来长大了,许儿便再也没做过了。
  现在她突然做出这个动作,时眠倒是害羞起来。
  时眠挽住许儿,嘴角悄悄翘起:“走吧,他们都收拾好了,咱们一个时辰之后出发。”
  许儿点点头,望向她的目光,慈祥而温柔。
  时家的车队终于出发了。
  因为时眠的话,这次行走路线绕过了岗顶山。
  时眠和笪御一个马车,起先时南昌黑着张脸死活不同意,但是时眠气呼呼的质问他,难不成让笪御一个女子和他们大老爷们一样骑马吗,时南昌哑口无言。
  时庭深倒是意味深长的在笪御和时南昌之间来回打量。
  上了马车之后,时眠撩起帘子,往身后的城门深深的看了一眼。
  戚眉。
  奇怪,上一世的时候,淑妃的车队是跟在他们后面的,并且还带上了崔明媛。
  崔明媛去了凉安之后,借住在李尚书家中。
  据说李尚书和崔府的夫人是兄妹,崔明媛唤李道一声舅舅,情况与笪御很像。
  想到这,时眠把目光放在了笪御身上。
  笪御身子一崩,他有些紧张。
  她在看我吗?是在看我!为什么看我?
  马上就算挺大的,也放不下两个斜榻,于是时眠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她拍了拍旁边:“玉姐姐,这边有坐垫,你到这儿来坐吧,累了还可以躺一躺。”
  笪御瞟了一眼。
  紧张的抿了抿唇:“咳,不用了,我不累。”
  时眠直接拉住他,把他往自己那边扯:“你过来!”
  笪御不知道怎么的,手脚没力,乖乖的顺着时眠的力气坐到了她的旁边。
  这里确实比那边舒服。木板长长宽宽的,为了减少颠簸,铺上了至少五层的垫子。
  软软的,就像旁边的人。
  笪御悄咪咪的偷看了她一眼。
  时眠掏出昨天许儿买的零碎,铺满了整个案几。
  她笑眯眯的:“玉姐姐,这些都是宣阳最美味的东西,你尝尝。”
  时眠捏起一块糖糕递到他嘴边。
  笪御的视线却落在了她的指腹上。
  上满沾了点白色的糖渣,食指和拇指捏着糖糕,食指背部微微向下凹陷,关节处有一撮小小的褶皱,看起来可爱极了。
  笪御摘了面纱,咬了一口。
  微凉的唇瓣轻轻擦过她的指腹,笪御心中一颤。
  时眠给自己也捏了一块,甜甜的味道在舌头上炸开!她享受的眯眼:“好吃吧,我最喜欢这个了。”
  笪御强迫自己把视线从时眠身上挪开,声音暗哑:“恩,好吃。”
  马车已经进入了官道。
  宣阳和凉安算不上远,马车不紧不慢的行驶,基本两三天就到了。
  走了一上午,中午随便吃了点干粮,时眠实在熬不住了。
  她推了推笪御:“玉姐姐,你要休息吗?”
  笪御看见她一脸疲惫,摇了摇头。
  时眠揉了揉胸口,有些想吐,缓了一下说:“你往那边去去。”
  笪御听话的挪了挪。
  谁知时眠直接蹬掉了绣花鞋,侧身一躺。
  脑袋枕在笪御的大腿上。
  笪御瞬间脸红到了脖子根。
  两只手无措的撑在榻上,眼神慌乱的四处乱飘。
  笪御:“你你你做什么!”
  时眠打了个嗝,两条腿蜷在另一头,她翻了个身,细长的胳膊圈住他的腰肢,闷声回答:“我难受想吐,你让我睡会。”
  笪御想了想,挪了挪手掌,微微运功。
  时眠感觉小腹有一股热气传来,顿时觉得暖洋洋的,似乎也没有那么痛了。
  她没吱声,但是手臂紧了紧。
  糖糕的香味在空气中发酵,甜腻的让人受不了。
  笪御想把她推开,可是刚抬起的手顿住。
  他看见时眠紧闭着双眼,小脸没了往日的红润,唇瓣也是苍白。
  瞬间什么缠绵缱绻全都没了。
  笪御的胳膊重重抬起,轻轻放下。
  最后通红着脸,轻轻拍了拍时眠的后背。
  一路的奔波让众人都疲劳不已。
  第二日傍晚,一行人到了距离凉安最近的安亭客栈。
  这里是盆地,地势起伏多变。
  笪御扶着时眠,跟着时南昌他们进了客栈。
  今日客栈冷清的过分,竟然只有他们一行人。
  时庭深安排人坐下,店小二上前:“客官,是吃饭还是住店?”
  时庭深:“都要。上些好酒好菜,再烧些热水。”
  店小二:“好嘞!”
  时庭深时南昌和时眠笪御坐在一桌,其余的人分散在周围。
  时眠难受的紧,还头晕。她晕晕乎乎抱着笪御的手臂上,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瞌着眼帘微微喘气。
  笪御忍不住心疼。
  他动了动手指,捏住时眠的脉门,缓缓运气,将内力一点点的传给她。
  时眠没有习过武,笪御不敢给太多,只渡了一丝过去,帮助她纾解胸口的郁气。
  时南昌臭着脸瞪着笪御。拳头发痒,恨不得一拳揍在笪御的脸上。
  再看到眯着眼的女儿,冷哼一声,干脆眼不见为净。
  客栈里因为人多,嘈杂的很。
  外面天色暗下来,今夜没有月亮,越靠近凉安,天气越是阴晴不定。
  突然刮起一阵风,将门刮得啪啪作响。
  坐在旁边的小厮连忙起身将门关上。
  时庭深余光扫向客栈的厨房。
  端起一杯冷茶抿了抿。
  指尖微微用力,指腹泛白。
  杯中水面微荡。
  一众小二端着木盘,先给时眠这桌上了菜,然后是青竹那桌,小厮,婢女……
  时南昌一天下来早就饿了,夹起筷子就大口吃起来。
  时眠还是没动,像是睡着了,于是笪御也静坐着。
  而时庭深,一直未动筷子。
  突然青竹那边“啪嗒”一声。
  她把手中的碗摔了,眼神凌厉:“饭菜有毒!”
  下一刻,时南昌倒在了桌上。


第27章 (二更)
  金公公所幸还没用饭; 听到青竹的话; 第一反应就是向外奔去!
  可是刚才关门的那小厮直愣愣的挡在门口; 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刺向金公公!
  金公公惊声尖叫:“侍卫!救命!”
  就在这时; 有数十个黑衣人从客栈四周窜出,目标明确的朝着时南昌袭去!
  随身相伴的大内侍卫五个倒了两个,剩下三个见此,立刻护着晕倒的时南昌,根本顾不上金公公。
  时眠此时早已经醒了,她被笪御紧紧护在怀中,动弹不得; 许儿同样掏出匕首护在笪御和时眠身边御敌。
  之桃已经晕了,青竹疾步来到笪御身边,有人突袭她就一把毒粉撒过去,让人痛不欲生。
  客栈里一片混乱。
  因为青竹的及时提醒,时眠这方的人多数都没来的及吃饭,所以现在两方人员僵持不下,倒是没多大伤亡。
  笪御抱着时眠尽量闪躲,这里是凉安边界; 他更不能暴露自己会武功; 不多时身上便挂了彩。
  他的大脑迅速转着,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来人的武功路数和千金阁如出一辙。
  按理说; 时府的护卫与小厮就算人数是他们的五倍,对他们来说也是根本不值一提,可是此刻时府这边的人竟然几乎没有伤亡。
  反而绝大数杀手都是在往时南昌这边聚集; 一副势要斩首的模样,所以那三个大内侍卫应付的极其艰难!
  很快就要撑不住了!
  他想着,身侧猛地一把长刀向他砍来,他本欲躲闪,想到什么身子一顿,那刀就径直砍向他的后背。
  时眠瞳孔放大:“笪御!”
  笪御闷哼一声,指尖翻动,弹出一颗珍珠,砍他的人踉跄倒地,青竹趁机撒了一把毒粉。
  他安抚道:“我无碍。”
  青竹和许儿都在他们身边,笪御出声:“许儿,护送金公公出门!快!”
  许儿下意识听命,迅速找到躲在角落的金公公,一脚踹开大门,将他推了出去。
  金公公刚才走运,顺手抄起桌上的茶壶,砸晕了那小厮。
  逃出客栈,他手忙脚乱的从怀中掏出鸣镝,朝天上一射。一道刺耳的响声在天空炸响,而后像烟花一样炸开。
  金公公做完这一切,连忙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
  那道鸣镝声所有人都听见了。
  黑衣人不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