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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四季是清欢-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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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梁怀洛快速抬手捂上她的嘴,一手握着她的手,把汤言页制的死死的,向众人坏笑道:“方才晚辈既然给了姜巡头一个下马威,想了想不如顺便将这马威一下就到个底儿好了。”
他看了眼周围越来越多的人,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在此特意告诉大家,汤府的这位二姑娘,马上就会成为我梁府的二少夫人,如若以后汤姑娘有什么得罪大家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有人惊讶的“啊?”了一声,“这……”
又有人赶忙道贺:“恭喜二公子!”
“二公子与二姑娘,简直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对对对,都说打是亲骂是爱,你瞧瞧,人家恩爱的方式与我们不同罢了,是谁整天瞎传他们不合的?这整天小打小闹的才叫情趣!那些人懂什么!”
汤言页瞪大双眼,傻在原地。虽然这事真定下来,百姓们迟早得知道,汤言页心里总觉得这事只要还没发生就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但梁怀洛提前让大伙儿知道,那不是连着一丝挽回的余地也没有了吗!她不顾这么多人看着,抬起手捂着抵着梁怀洛捂在自己嘴上的手,用力往嘴里送,狠狠的咬下去,很快一股血腥味传来。
梁怀洛垂眸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对众人道:“诸位差不多得了,这些话留着成婚时,到我父亲那儿说更合适,嘶——”他微微皱起了眉,这兔子咬起人来还怪疼的。
他弯下身子,俯身在她耳边笑道:“页儿,松口。”
汤言页发觉耳朵有些痒,刚准备松口,又听梁怀洛道:“你若想咬得话,咱们换个地方,随你咬。只是这地儿人多,怪不好意思的。。。”
汤言页:“。。。。?”
作者有话要说:
汤言页:闭嘴吧你


第40章 清欢
40
“松嘴, 乖。”
梁怀洛掰开她的手,把自己手从她嘴边拿开,胳膊依旧搭在汤言页的肩上, 梁怀洛看了眼手掌上掺血的牙印, 若无其事的勾了勾唇。他的目的已达到便不再搭理围观的人, 勒着汤言页转身时, 感觉踩到了什么,他低头看去, 发现是一个白色的荷包。
汤言页也看见了她今日出来买的荷包,估计是方才不小心掉了出来,她立马想去捡起来,被梁怀洛抢了先,他打量着这个手工还算精致的小东西, 明知故问的笑道:“页儿,你买荷包做什么?”
汤言页一把抢过来, “你管我!”
梁怀洛没太在意的耸耸肩,道了句:“眼光清奇。”
“……”
汤言页愣了两秒道:“清奇?二公子是在说这荷包丑吗?”
梁怀洛又顺其自然的将手往她肩上搭,嗤笑道:“莫不是汤珧的?啧,太丑了, 不过倒是适合他, 丑丑相配,妙哉。”
汤言页坏心一起,直白道:“是吗?”
“可我是买给二公子您的呀!”
“……”梁怀洛脚步一顿,垂眼睨了下她手中这白色简易的荷包, 突然觉得也不是太丑, 到底是买来的,再好看他也看不上, 不过为了给汤言页一点面子,他还是笑道:“原来是这样,页儿当真是好眼光。”
这么明显的敷衍,汤言页还是听得出来的。可不知为何,她却送不出手了,听母亲道过着洲城从老几辈传下来个迷信,姑娘嫁人之时,需亲手绣一个荷包在成婚那日送给郎君,美意曰二人“和和睦睦,包容彼此”,要不是妻子亲手绣的,就会少了那层意思了。
梁怀洛活了十八年倒真没听过有哪位妻子用购来的荷包作为信物的,不过他也无所谓,毕竟已经有一个汤言页送的荷包了,虽然那荷包绣的奇丑无比令他一言难尽而且送的还不合时宜,但相比这个买来的,他还是更喜欢丑的那个。
他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也知道我这人毕竟随意,也不是太迷信这些,页儿若是没本事绣个荷包送我,就当欠我个人情,我也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对,你之前已欠了我一个,让我想想你怎么还——”
两秒后。
“有了!”梁怀洛笑坏道。
“不如页儿亲我一口吧?亲一下抵一个人情……”
“算了,为了亲你一下可太委屈我自己了,又是帮你救人又是为你与老祖宗作对的。”他说着,食指似有似无的往汤言页的脸上碰着,“不如攒着,让你多欠我几个人情,到时候一并还清。”他说着,暗示性的又故作不经意的去碰她的脸。
脸上时不时的痒感让汤言页突然反应过来,他的胳膊还搭在自己肩上,她忍无可忍的快速抬手手肘弯起朝下往梁怀洛腹部袭去。
梁怀洛下意识的躲开,松开她的肩,汤言页瞪道:“无可救药!”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往前走不去理他。
“……”
梁怀洛呆愣的站在原地回想几秒。
她方才莫不是……想袭的是他的命根儿?
他看向汤言页的背影,抽出腰带中的断竹,在掌心里拍了两下,心里暗自叹息着,罢了罢了,他不能太过,还是少去逗她,这万一哪天赔了本还讨不着任何好处,那他也太亏了。
汤言页回到汤府时已过了午时正常饭点时间,她两步作一步的往厢房走去,不一会儿便看见有个人跪在厢房门前,那人的背影汤言页很熟悉,多看一眼便知道那是步储,可是步储不是被她派去跟踪汤珧了么,怎么跪这儿来了?
汤言页提起裙边小跑了过去。
步储耳朵动了一下,听见来人的脚步声,挺得笔直的背脊一动不动,目不斜视的看着厢房。汤言页到他身边先是想将他拉起,“你跪这儿做什么?谁罚的你?先起来,我去替你讲理……”
步储跪的稳如泰山,汤言页根本拉不起他,随后她发现是步储自己不想起,她不耐烦的皱眉,原本心情就被梁怀洛搞得乱七八糟,看着步储更是火从一处来,“男儿膝下有黄金,谁许你随便跪人?!”
“我。”
汤沈元的声音从厢房中传来。汤言页愣了愣,回头去将厢房的门打开,便看见汤沈元沉着脸正看着她,汤珧不知何时也回来了,坐在一旁泰然自若的吃着他的饭,顾娟云则使命朝她使眼色。
“页儿,你现在胆子倒是大了。”
汤沈元放下竹筷,看着她:“我让步储时刻跟在你身边护你,你倒好,让他去跟踪你哥?你身边没人跟着我哪儿放心你整天在外玩乐?今天你要是给不了我一个支开步储的正当理由,我就让步储给我跪到晚上!”
汤言页看了眼罪魁祸首,皱眉道:“谁说步储是去跟踪哥哥了?他只是顺路刚好碰见罢了,哥哥可有证据说步储跟踪?”
“当然有。”汤珧夹了块肉进嘴里,懒懒的看她一眼,“我今晨去的可是春风楼,步储在那儿与我碰面……”他视线看向跪在门外一言不发的步储,提高声量道:“步储,你小主让你去春风楼?莫不是怕你寂寞的慌给你找乐子了?”
步储抬眼看向汤沈元,见他本就沉着的脸更黑了,心觉自己还是不要作任何辩解的好。汤言页发觉自己被人摆了一套,赶紧道:“爹您听听,哥哥他居然去春风楼!”
得,这一句话将汤珧给说懵了。步储虽然不是他的随从,但好歹他也是汤府大公子,哪是他一个小小随从说跟就跟踪的,汤珧一心不爽的想要治步储,没想到心急说漏了嘴把自己今天去春风楼给说了出来。
汤沈元在之前很早的时候,对二人警告过春风楼那地儿是万万进不得,汤珧赶忙去看父亲,解释道:“爹,春风楼这事儿我之后可以跟您解释,但一码归一码,爹你想步储这一个木楞子怎么会跑去那儿呢,他擅离职守……”
“够了!”
汤沈元打断道,看着兄妹二人,“再废话,你们两个人也去陪步储跪!”现在的喜洲不如前几年安泰,汤沈元知道汤言页已经学了些入门功夫,但他就是怕这宝贝女儿出一点差池,他道:“你只消给我一个支开步储的解释。”
“……”
汤言页眼睛乌溜一转,难以启齿道:“我……我今天是与梁二公子在一起的,便将步储给支开,爹,你就别将气撒在步储身上了。快让他起来吧。”
一旁的顾娟云一听的梁二公子,转头对汤沈元笑道:“页儿是去幽会呢,步储当然不方便带在身上,护汤珧也是一样。”
顾娟云道;“再说眼下两人的婚事将近,本就该多私下相处相处。而且咱们好不容易将皇上的龙袍绣制出来,马上又有喜事,都是值得高兴的事,你这个一家之主成天臭着脸干什么,还为了这点点小事跟孩子们置气,幼不幼稚。”
汤沈元想想顾娟云说的也是,孩子们都大了,哪还是当年两个需要走哪儿跟哪儿的小屁孩呢,他叹了口气,顿时没了胃口,站起身道:“罢了,都大了,也不需要我来管这些,你们以后自己注意着点。”
顾娟云跟了出去,路过步储时顺便命他起身不必再跪:“公爷就是觉得你没将页儿的安危放心上,担心她而已。你不会怪公爷吧?”
步储躬身道:“汤夫人多虑了。”
顾娟云笑道:“那快去吃点东西吧,跪了这么久也该饿了。”
步储作了一恭后听话的来到厢房中坐下,默不作声的开始吃起饭来,顾娟云和汤沈元其实也没吃几口,倒是他们三人吃的更多,没一会儿的功夫就见盘底了。
汤珧怎么想怎么不爽,忽然抬头看向步储,“你老实交代,今儿到底跟踪我做什么?是不是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了?”
“……”
步储看了眼汤言页,没回答。
汤珧捕捉到他的视线,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转头对汤言页道:“原来是你这个兔崽子命步储去跟踪我!”
汤言页奇怪道:“哥哥,今日你怎么有些反常?步储虽然是我的人,但他终归属于汤府,他在暗中保护你合情合理,为何你这么紧张,好像怕被步储知道什么似的?你该不会……”
汤珧“啧”了一声,道:“小屁孩子问那么多做什么?”
步储看了他一眼,继续埋头吃饭。
汤珧莫名其妙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可是他明明没干坏事啊!他不过就是去春风楼找了梁怀阳而已,他知道步储肯定是看见他和梁怀阳打架了。
汤言页不屑,转头去问步储:“步储你说,他今日去春风楼干什么?”步储看了两位小主,一时为难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汤公子他……”
“罢了!”
汤珧打断道,与其让步储来说,不如他自己说,“我去找梁怀阳了。”
汤言页震惊,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你找那个大淫/魔做什么?!”
“哥哥我帮你找嫂子呢,行不行?”汤珧叹了口气。
汤言页更是奇怪了,“为何要找梁怀阳?”
“范安安的父亲范启是临远城的知府大人,范启此次本是路过喜洲去往京城,梁颤便邀人在喜洲住三日,谁料梁颤这个老贼,妄想来个两城联姻,将梁怀阳介绍给范启,”汤珧越说越来气,“今日我本与她约好看戏,谁料范启已经替她安排了与梁怀阳见面,最气人的是梁怀阳居然把范安安带去春风楼!”
汤言页愣了愣,瞬间明白了汤珧什么意思,他凑过去,一脸笑意看着汤珧,问:“哥哥,原来你看上安安姐了!”她顿时来了兴趣,“你快与我说说,你为何就喜欢她了?”
汤珧睨了她一眼:“喜欢就是喜欢,哪来那么多为何?”
汤言页眨巴着天真的眼睛,“总要有个理由啊,比如何时动的心,因何而有了喜欢之感,哥哥,你是不是一看见安安姐就心跳的很快?还是什么其他的……”
“好页儿。”
汤珧转过身正对着她,十分严肃:“你突然好奇这些,是不是因为……”他顿了顿,想了一会儿,皱眉道,“是不是因为,梁二公子?”


第41章 清欢
41
汤珧问:“页儿你……喜欢上梁二公子了?”
汤言页笑着将头一歪, 手背撑着脸,像是听见一个天大的笑话,哭笑不得:“我就算要喜欢人, 那个人也不会是他。哥哥要觉得我问这些是因为他, 那我便不问了。”
汤珧看着她皱起眉。汤言页又道, “说着你的事别又扯我这儿来。哥哥, 你这算是对安安姐一见钟情吗?”
汤珧耸耸肩转回身子继续夹菜,“或许吧, 但当时没想太多,就觉得那样好的姑娘被梁怀阳这种人糟蹋了怪可惜,才想帮一下。我也是今儿才发现平时小看了梁怀阳这个淫/魔,没想到他居然想利用梁颤的关系强取豪夺。”
“不会的,安安姐肯定不会喜欢梁怀阳这种人。”
汤言页说着, 看了眼在一边埋头默默吃饭的步储,既然说到娶妻, 她当然不能把身边这八尺男儿忘记了,汤言页调侃道:“步储,你有没有称心如意的姑娘?”
步储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汤言页瞧他一眼,没再多问。
汤珧叹口气, 说道:“父母之命, 不喜欢有何用。就说你不喜欢梁二公子这件事,即便跟爹娘闹一场,还是要嫁,除了我这个好哥哥想方设法帮你整他一下, 还有谁站在你这边?不也照样乖乖穿上红妆嫁过去。”
汤言页:“我……”
“不过。”汤珧勾唇道:“倘若安安心属在我, 那我管他是范大人还是梁大人,大不了抢人, 带她远走高飞。”
这话让汤言页杵着脑袋的手一抖,差点没撑住脸往下滑,她震惊的盯着汤珧看了半天,汤珧回给她一个“看什么看”的眼神,以为她想要阻止自己,谁料汤言页眨巴两下眼睛,犹豫道:“哥哥,虽然我很想支持你,但哥哥明目张胆跟梁怀阳抢人,爹要知道肯定得发火了。”
汤珧道:“爹除了咱们百依百顺时不发火,其他什么时候他没发过火?不过我觉得这会真不一定了,先不说其他,就拿最近一件事说,”他认真道:“页儿,你别看爹表面一副对梁颤言听计从的样子,其实我发现最近开始,爹对梁颤有些不满了。”
汤言页:“哥哥何出此言?”
“因为前段时间龙袍一事。”汤珧沉下脸色道:“昨天锦华庄将龙袍绣制好后,爹本想派人亲自送给皇上,却被梁颤拦了下来,梁颤以不便觐见为由执意要让爹把龙袍交给他,说是咱们无召见函突然这么送过去不好。”
汤言页皱眉道:“可这不正是皇上派他来的吗?明明以我们锦华庄的名分送至京城最为妥当……哥哥意思是,爹爹因为此有异心?”
“我觉得是。”汤珧道:“虽然不知梁颤这么做是为何,他们大人的事我们也管不了,罢了这事也是我自己瞎想的。重点是梁怀阳见安安便起色心,当即便去恳请梁颤与范启提议联姻之事,这不,今晨儿就被我给撞见他带安安去了春风楼。”
汤言页盯着他半晌,调笑道:“都还不知道安安姐是什么意思呢,哥哥好像就已经做好要抢亲的准备了。”
她叹口气道:“不过我觉得,哥哥要是抢了梁怀阳的亲,那么就是明着于梁府作对了,到时梁颤定会故意为难咱爹,到时候事情便闹大了。”
他们汤府虽不是什么朝官,但好歹在喜洲也算个大户人家,汤珧怕的是,梁颤表面上与汤沈元交好,实际上是想将汤府压死死的,若梁颤是怕有天汤府翻身夺了梁颤朝官的位置,那么事情闹大其实对他们更有好处。
汤珧道:“只要父亲觉得这层关系没有再持续下去的必要,反目成仇又如何,本身咱们家就不是他们的附属品。”他看向汤言页,“你心里怕也这么想的,两府关系破裂,你也不必与二公子成婚了。”
汤言页笑道:“哥哥英明。”
二人坐的近,汤珧灵光一现,蓦地伸手握住汤言页的手,握紧后拇指又开始摸搓她的手背。汤言页垂眸看了他的手一眼,无动于衷的笑了起来,“这是做什么?”
汤珧道:“什么感觉?”
“什么什么感觉?”汤言页奇怪道。
汤珧道:“就现在,我摸你手,你是什么感觉?”
汤言页视线落到覆在她手背上的手,汤珧手掌温热,手指似有似无的摩挲着她的皮肤,她不会下意识想要去脱离这双手,是因为这是汤珧。她道:“能有什么感觉,难道我还要觉得哥哥非礼我不成?”
汤珧笑了一下,松开了握着汤言页手的手,身子面朝她,继而捂上汤言页的眼睛。视线忽然盲无所见,汤言页下意识要去拿开挡她视线的手,谁料下秒那温热的手掌便抓上她的手。
汤珧握紧她的手,道:“别乱动,就这样。”
“哥哥问你几个问题。”
汤言页一时没搞明白汤珧到底想做什么,问个问题何须如此麻烦,又是蒙她眼睛又是不让动的,但她更好奇汤珧要问什么,便也乖乖的不动了,回道:“问什么?”
汤珧停顿一下,道:“页儿,你幻想一下,现在摸你手的人是步储,第一感觉是什么?”他说时,握着汤言页的手慢慢抚摸着。
幻想步储……摸她的手?
汤言页第一反应当然是:“他不敢。”
汤珧想了一下,啧道:“那你再想,换作是我呢?”
汤言页抿嘴笑道:“哥哥到底想玩什么?”
“……”
汤珧气急:“让你想你就想,费什么话?”
“可是我想象不出来啊。”汤言页笑道。
想不出来?汤珧握着她的手一愣,单单握手确实没什么太真实的感触,毕竟这年头走在大路上陌生人随便搭把手都能牵上。
汤珧想了一会儿,汤言页再次抬手去扒拉他蒙眼睛的手,他抬起碗一口将碗里的汤喝了,深呼吸一口气,道了一句“闭眼”,身子向前长手捞过汤言页的腰,一把将人从椅子上抱起,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腿上。
“汤珧!”汤言页惊道。
汤言页睁开眼想挣脱,但女人的力气终是抵不过男人,她一屁股往汤珧腿上坐去,下一秒视野又是一黑,汤珧蒙上她的眼睛,咬咬牙继续握上她的手,五指挤进她的指缝中,十指相扣。
卧槽?!
汤言页怒道:“你……”
汤珧假咳一声,懒得跟她废话,直言道:“你就想,突然有个人这么抱着你牵你的手,而那个人是我,心里第一反应是什么?愤怒,无奈,还是……”
汤言页这次挺配合的想了一秒,哥哥抱妹妹,除了戏弄还会是什么?她默默勾唇,一动不动的发嗲道:“哥哥,你冷静,咱们……不能乱来的。”
“……”
汤珧没理她,继续问道:“那换作步储呢?”
一直在一旁默默吃饭却总是被点名的步储:“……”
汤言页想也没想:“不可能的事。”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她对步储并不存在防备的心思,可步储不在必要保护她时,也不会轻易近她身,所以更别提这些逾越之举。若非要像汤珧说的去代入……还是不可能,她会在步储有奇怪想法时及时抹杀了,然后找来黄媒婆为他寻色一个好姑娘发配离府。
汤珧道:“倘若是梁怀阳?”
汤言页身子楞了一下,脑海里自动脑补梁怀阳龇牙咧嘴,满眼奸笑的脸,心里只觉犯恶心,她扶着桌子想起身,“少用他来恶心我。”她不会让梁怀阳接近她,她连同他说话都懒。
汤珧又将她压坐回去,忍着不耐烦继续道:“好,那我再换一个。”
“换作清欢渡呢?”
“清欢渡?”汤言页忽然笑起来:“哥哥想问什么直接问,为何要像这样东拐西拐的,你再不放我起来,当心娘亲突然回来瞧见咱们这样,定讨一顿骂。”
汤珧装听不见后话,握紧她的手,“就清欢渡。你说,什么感觉?想靠近还是想远离?愤怒还是欣喜?”
不想靠近,但想接近。
不会愤怒也不会欣喜。
汤言页闭上眼幻想了一会儿,可清欢渡怎么会抱她?寻着记忆回想有关清欢渡的点滴,汤言页觉得,清欢渡接近她必然会怀揣目的,为了目的不惜代价。
汤珧突然提醒道,“别想不可能发生。”
“直接代入,抱着你的人是清欢渡。”
汤言页叹气,摇摇头,“我代入不了。”
“奇怪,你不是喜欢他吗?”汤珧问。
汤言页道:“那我也没法想象他抱我。”
汤珧无语片刻,实在没了继续牵引她的耐心,说道:“那就换成梁怀洛,梁二公子,他此刻抱着你,你想起身他不让,就像我现在这样,问你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做着些奇怪的事情,页儿有什么感……”
“没感觉!”
不等汤珧话说完,汤言页撇开汤珧的手“唰”的站起身,睁开眼又一时不适应强光,闭上眼揪着眉,问汤珧:“不是,你到底想问什么啊?有话就直说,磨磨唧唧的跟个女人似的,烦不烦。”
汤珧也不气,反而还笑了:“你激动什么,我感觉你对梁怀洛不一般,所以委屈委屈我自己,做个实践举几个例子验证一下我的想法罢了。”
汤言页揉揉眼睛,“那你验证出什么结果了?”
汤珧:“我感觉一般都很准。”
汤言页叱道:“那你怎么不感觉感觉安安姐喜不喜欢梁怀阳?哥哥别因为今天受梁怀阳打击了,反过来戏弄我,我对梁怀洛,不是你想的那样。”
汤珧道:“那是你心里让你自己这么觉得。”
汤言页居高临下楞楞的看着汤珧,一时没听懂他的意思。汤珧看了她一眼,笑着调侃道:“页儿啊,梁怀洛是不是经常欺负你,一说他反应就这么大?”
“哥哥多想了。”
汤言页坐回之前的椅子上,端着茶杯若无其事喝起来。汤珧转头去问步储:“二公子是不是……”
“没有!”汤言页忍着不去回想梁怀洛戏弄自己的那几次,打断道:“步储都不在的。”
汤珧挑眉,愤道:“这狗东西,当真敢欺负你!”
“都说没有了!”
“没有你就说步储不在?!”
“……”
汤珧叹了口气,道:“页儿,我觉得有些事情你还是不要逃避,好好面对自己,当然了,我指的是面对,不是欺骗。方才我例举了五个男人,只有你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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