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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男神离婚后-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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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楚自己坐在马车上都怕,更何况看着这些孩子三五成群追打哄闹的,心都提了起来附和着:“是挺不安全的。”
  贺岩对图巴村长说:“村长,你们这个桥要修啊,要想富先修路,这大车子都进不来,你们平时要从外面运东西都靠马车吗?”
  图巴村长回头说:“申请早打上去了,喀纳斯河横跨几个村呐,旁边两个村都修上了,我们款子还没下来,动不了工啊。”
  贺岩皱了下眉也望了望那些追逐的孩子们,有些担忧。
  他们坐在马车上沿着蜿蜒的山道,看到那一大片冒着炊烟的木屋,笼罩在夕阳的光线下泛着金光色的光,远处的山川顶积雪尚未融化,那幅画面让所有人都雀跃地叫了起来,小河静静地流淌,桦林成荫的布景,远处望不到头的草原牧地,仿若来到另一个世界,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宁静美好,还有些神秘的感觉。
  就连楚楚也扬起笑容拿出手机拍了好几张照片,舟车劳顿的疲惫在看到那童话般的小木屋时全部消散了。
  图巴村长有些自豪地对他们说:“你们要是冬天来,更美咧。”
  楚楚已经能想象覆盖上一层厚厚白雪的木屋,简直就充满了北欧神话的色彩,再放上几头驯鹿的话,那还真不像是一般蒙古部落的样子啊。
  不过当晚,他们在当地人家吃饭的时候,就听说这个村落住着的人有一部分图瓦族的人,蒙古人反倒不是最多的,图瓦族是一个古老的游牧民族,原来靠打猎为生,图巴村长是蒙古族人,他告诉他们去图瓦族家做客,最明显的不同是,他们家里一定会挂有兽皮。
  果真晚上招待他们的那户人家里就挂着那样一大块皮毛,楚楚还走过去摸了一把,那触感说不出的奇妙。
  他们在那里待了三天,将物资分发到每户人家,又去学校参观,和当地老师交流过后,办了场公益演讲,还给孩子们开设了几节课程,小王老师生动形象地上了几节英文课,那位药剂师也给孩子们还有村民普及了一些急救知识,和生理卫生知识,当地的孩子们都很热情。
  楚楚选了些中国舞的基础课程教授给孩子们,她惊奇地发现当地的孩子,无论男孩还是女孩在舞蹈方面都有惊人的天赋,仿佛与身俱来的本领,一教就会,而且他们个个都很喜欢跳舞,还主动跳自己擅长的蒙古舞给楚楚看,楚楚便有模有样地跟着他们学。
  几天的相处,楚楚发现这里的人们无论男女都很强悍,而且能歌善舞,生活方式比较原始,给了她一种不一样的体验。
  愉快的几天很快就过去了,第三天的傍晚图巴村长紧急找到贺岩,有些激动地对贺岩说,后天有领导要到村里来考察走访,县里说要好好招待,那些领导要是点头,修桥的款很快就能下来了。
  领导大约后天下午抵达村落,所以图巴村长想在傍晚的时候举办一场晚会表演来欢迎市里过来的领导,但是他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想请贺岩他们帮忙。
  贺岩一听和修桥款挂钩,把大家喊到一起商量了一下,毕竟他们进村时亲身经历了那座危桥,所有人都没意见,于是他们很快投入到筹划当中。
  当天晚上,八个志愿者加上村干部都聚集在图巴村长家里开会,商量节目需要的人员、物资和场地规模。
  一场晚会最少得准备七八个以上的节目,要串场要主持,当地村民基本上都没有参与过,主持的话贺岩完全没有问题,她本身担任多年大学老师,组织过太多这种汇演,她一个人完全可以挑起大梁,但是节目内容是最头疼的,当地村民又不会什么单口相声,杂耍变魔术小品之类的,所以首先语言类节目就完全缺乏,单靠唱歌跳舞撑起一场晚会,又得内容饱满丰富的确是件头疼的事,最主要的是,时间太紧张,就两天。
  于是他们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最后志愿者中两个人主动承担了一个小品节目,虽然他们也没搞过,不过临时百度段子硬着头皮上也能凑一个。
  小王老师说找几个孩子合唱一段英文歌,到时候让孩子跟着伴奏唱,应该也能弄个节目出来。
  就这样大家一边喝着奶茶和奶酒一边商讨着节目进程,任何一场晚会都需要压轴的表演,贺岩说这些节目都太单薄,没什么能撑得住场面的。
  这时一直坐在角落的楚楚忽然想起了什么,出声问到:“图巴村长,我昨天路过阿布拉家,看见她爷爷在吹苏尔,是叫苏尔吧?村里会吹苏尔的是不是很多?”
  图巴村长点点头:“图瓦族很多人都会。”
  楚楚从角落站起身对大家说:“我发现这种苏尔是芦苇做的,和笛子有点像,声音很特别,有没有可能合奏?”
  图巴村长为难地说:“没试过。”
  “选一首都会的曲子试试吧。”
  大家都觉得是个不错的提议,他们队伍中那个小提琴演奏家还主动承担了彩排指导工作。
  随后楚楚又说:“还有那种像用腹语唱歌一样,我这两天见到一个大叔这样唱过。”
  贺岩眼前一亮转头看向楚楚:“你说的是一种类似呼麦的唱歌方式吧?这种喉音艺术上过央视。”
  当场一个村干部就唱了起来,大家都激动地鼓起掌,这个村干部也越唱越进入状态。
  楚楚对那位大叔竖起大拇指:“对对,就是这个,这个好特别。”
  可结束以后这位大叔自我怀疑道:“村子里很多人都会,这个能拿出去表演吗?”
  摄影师杨哥打趣道:“我们这个晚会还能比央视的节目高大上吗?都能上央视了,咱们凭什么拿不出手?”
  大家都笑了,气氛终于高涨了一些,这样东拼西凑都出了好几个节目了,最后楚楚主动请缨说她可以负责压轴节目,但是需要村长借她四十个年龄在15到20之间的少男少女。
  一句话一出,全场寂静,四十个少男少女,人的确不少,大家都不知道楚楚要干嘛。
  她转身看向贺岩对她说:“贺老师,雪山、星空、河流、大地作景,这么得天独厚的条件,这样气势雄伟的环境,难道您不觉得有个表演可以完全衬得上这个地方吗?”
  贺岩直到这一刻,才重新打量起面前这个几天以来一直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女人,嘴角浮起一丝笑容吐出两个字:“舞剧。”
  楚楚扬起自信明媚的微笑。
  贺岩对她重重地强调道:“只有两天。”
  楚楚挺起胸膛望着她:“保证完成任务。”
  贺岩多看了她几眼,似乎在衡量这个节目的可完成度,舞剧在她看来还不如群舞简单,舞剧的形式虽然多变精彩,但对当地孩子的考验太大,特别时间如此紧。
  可楚楚就站在那,不卑不亢,让贺岩突然想起她刚才说的话,苏尔和喉音表演都是她根据当地特色提出来的节目,她发现这个女人心思非常细腻,善于观察,她敢提保不齐也是有一定把握的,贺岩突然就对她多了一份期待,点头答应让她试试看,如果不行就直接改成群舞。
  一直商量到半夜,图巴村长将他们送到木屋外,带着些酒气开怀地说道:“我们这个西北边陲的小地方第一次办这种大型晚会,真多亏你们正好在这。”
  站在旁边冷得直哆嗦的楚楚,忽然怔了下,问道:“村长,你说这里是西北边陲?”
  她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冻僵出现幻听了,她居然来到西北边陲了?而且已经来了好几天了?
  她还记得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她还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她这辈子也不可能去西北边陲,她怎么可能好好跑去西北边陲嘛,那个道士就是个江湖骗子啊!
  可此时此刻,她突然感觉心口一把大火将她点燃,有一根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她,这种感觉神奇到让她顿时神清气爽。
  村长回答她:“是啊,北疆边境,西北边陲,我们这里不比你们那里咧。”
  楚楚拨开人群激动地走到村长面前:“真的啊?那你们村是不是有很多未婚男青年啊?”
  所有人都笑了,小王老师打趣道:“唐老师这是要图巴村长给你介绍对象吗?”
  说到对象图巴村长一拍大腿:“还真有一件事唐老师,那天哈斯额尔敦看见你教孩子们跳舞了,还找我打听你嘞。”
  “哈,哈啥?”楚楚一头雾水。
  图巴村长说:“后天哈斯额尔敦也会过来,到时候你们正好可以见到,对了,他是乡长的儿子。”
  旁边人都起哄大笑,楚楚红着一张脸,然后开始怀疑人生,她的真命天子是个少数民族的汉子?阿西吧!


第76章 
  楚楚天不亮就起床了; 在图巴村长去找人的时候,她已经拉着那个拍纪录片的小导演,问他能不能帮忙布个景; 导演问她有什么要求; 楚楚说要求不高,让他看这办,总之在有限的物资中把场面弄得越宏大越好; 就参照老谋子的那套标准。
  然后这位汤导演一脸憋屈地看着她:“我就是个拍纪录小短片的。”
  楚楚眨巴了两下眼睛; 汤导演拿她没辙; 满口应道:“行吧行吧,我想想办法。”
  这位汤导演虽然一直喊着自己只是个拍纪录片的; 不过还是临时上阵; 安排着整场晚会的布置和节奏。
  村长第二天就从学校借了一部分人,加上村里的少男少女凑了四十个人给楚楚,感觉不多,往那一站一片热切的眼神盯着她; 顿时让人热血沸腾。
  于是整整两天; 楚楚带着人在村落后面的大草原,以山为景,以天作幕,以风伴乐,编排着这出大型的舞剧。
  第一天的时间几乎都在选角、走位、剧情的安排上; 一直到天黑还没有正式开始彩排,贺岩傍晚的时候过来看了一会,摇了摇头对楚楚说这样搞肯定来不及。
  楚楚的样子却并没有显得多慌张; 她晚上的时候还找到几个主要人物单独谈了谈情感带入的问题,这是舞剧中关于戏剧部分最重要的; 直接会影响整个舞剧的张力和感染力,她用了几个小故事把这几个人带入到一个情景里,并给他们一个晚上的时间回去揣摩。
  第二天的时候,便直接开始走动作部分,她之所以可以这么胸有成竹,和这个地方的人有很大关系,如果今天他们这场义演换作其他任何一个地方,楚楚是不敢打这个包票的。
  可几天的接触让她认识到这地方的人与身俱来能歌善舞,舞蹈就像融入他们骨髓的东西,男女老少都能信手拈来,很难说他们跳的舞是哪个种类的,包含蒙古舞、赛乃姆舞、萨马舞,甚至刀郎舞等多种味道的融合,无论是头部和手腕的运用,还是旋转和下腰柔韧度包括技巧,都是很多学舞多年的学员所无法达到的,这里的年轻男女就像是随时可以塑形的橡皮泥,而楚楚便是那个捏泥人,将现成的民族舞蹈编排分类后再串成一个大型舞剧。
  所以当下午贺岩再来看的时候,楚楚头发盘着,露出修长的脖颈,身着黑色的紧身衣来回穿梭在每个站位,挥舞着双臂像个充满色彩的指挥家,而神奇的是,那四十个少男少女在她的指挥下,像被牵动的人偶开始迸发出他们原始的舞姿和激情,贺岩着实被惊讶到了,随后她便放下心来专心准备晚会流程去了。
  这两天志愿者队伍里的八个人都像陀螺一样,拼命地转动起来,就连那个药剂师都被汤导演拉去挨家挨户到村民家找能用的东西。
  整个村落鸡飞狗跳,村民热情质朴,大家都主动帮忙搭建舞台,将自家好看的少数民族衣裙拿出来,看看能不能当舞蹈服,所有人都沉浸在一种兴奋和期待之中。
  纵使这样,众人这两天见到楚楚依然不忘调侃她,特别一到吃饭时间就打趣地喊她乡长儿媳,杨大哥还说:“咱们来时八个人,看来走时只有七个人咯。”
  楚楚一开始无视他们的调侃,还心说自己要真留在这里的话,老爸老妈肯定第一时间求救小姑小姑父,然后小姑父那性格肯定会直接杀过来把她带走,说不定还会连她奶奶都动员上了,想想就可怕啊。
  她当然不会真想在这里找什么真爱,虽然她心中的爱尚存,可她知道她的爱情可不会属于这里,不过被大家调侃了两天,搞得她也有点好奇乡长家儿子何许人也了。
  说句实话,这里的人长得并不丑,个个五官深邃,浓眉大眼的,特别年轻的小姑娘小伙子,有的小伙子体格强健,眼睛还是灰蓝色的,看人的时候像天生会放电一样。
  他们舞蹈组里就有个18岁的小伙子亚力坤整天盯着她放电,祖合热还和她说,亚力坤跟同伴说再过几年到结婚年龄,就追到城里找楚楚结婚,把楚楚雷得不行。
  领导来访的那天下午,小王老师跑来大草原,老远就对着楚楚喊道:“唐老师,那帮领导到了,你五点前一定要回来换衣服化妆啊。”
  楚楚对她比个“OK”的手势,抓紧最后两个小时的时间。
  五点整的时候,她带着舞蹈组的年轻男女回到大本营,路上还看见村中心的土道上停了一排小轿车,起码有六七辆,这些年轻男女都好奇地望过去,亚力坤激动地大喊:“那个叉叉就是奔驰,车里面还有电视机。”
  祖合热问他:“你怎么知道?你坐过啊?”
  亚力坤不服气地说:“没坐过就不能知道吗?”说着亚力坤还突然掉队跑过去了。
  把楚楚气得对他大喊:“快回来,几点了!”
  亚力坤回头嬉皮笑脸地说:“我很快去找你们。”
  当地的妇女已经准备好舞蹈服,将衣服分发到每个人的手上,大家陆续去换衣服。
  亚力坤直到彩排快开始才跑回来,身上还脏兮兮的,楚楚拎着他的耳朵就对他凶道:“十分钟内我要看到你再这样脏,我会请图巴村长来亲自教育你。”
  亚力坤调皮地跑走了,毫不避讳地一边脱着衣服换舞蹈服,一边说:“你们猜我听到了什么?”
  大家都好奇地凑过去,亚力坤说:“来了好多人,乡长库尔班也来了,我偷听到他们在说有可能选中我们村,入选全国乡村旅游重点村名单咧。”
  旁边一群孩子都雀跃地欢呼起来,几个妇女凑上前问亚力坤:“有说给咱们造桥吗?”
  亚力坤露出孩子般的笑容:“阿比旦,别说桥了,还有宽宽的柏油马路直接通到咱们这。”
  众人再次欢跃,那些小女孩们都开心地跳了起来,楚楚也在旁跟着笑说:“那你们待会得好好表演啊,拿出你们的精气神,让外面那些领导看看我们姆哈村的热情。”
  众声应喝,那声音都冲破了大本营,汤导刚走到外面就被这声欢呼吓了一跳,掀开帘子笑着说:“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然后望向楚楚:“唐老师好了吗?去验收成果吧。”
  楚楚心情十分愉悦地出了棚子,汤导看见她一身大红色的蒙古裙,一头漂亮的小辫子时,差点没认出她来,情不自禁赞叹道:“你这身衣服真好看,太适合你了。”
  楚楚拉着裙摆打趣似的对他微微施礼,然后跟随汤导演先到了舞台,汤导指着舞台最上面卷上去的幕布对楚楚说:“我尽力了,村里的妇女连夜缝制的,等最后你们的节目一上,我会让人把两边的引绳放下,幕布就会落下来。”
  楚楚望着那已经卷上去的幕布,一头黑线:“你让我来验收成果,还卷上去不给我看啊?”
  汤导干咳一声:“时间来不及,刚才贺老师让人直接弄上去了,你大概看下舞台吧。”
  楚楚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幸苦了,大导演。”
  贺岩此时看见楚楚,对她喊了声:“赶快来踩点,图巴村长带人一个小时后到。”
  于是楚楚又提起裙摆疯狂地跑回大本营,她身体里像燃着一簇火焰,激动不已,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这好似是半年以来她第一次感觉自己死灰复燃的一晚,漫天的繁星为她指着路,脚下坑坑洼洼的路面让她一脚深一脚前,可她依然洋溢着激动的笑容朝前狂奔,甚至在那一刻她感觉听见了山川的回响、大地的共鸣、鸟兽的呼声,世间万物都在与她呼应,这种感觉美妙极了。
  她一口气跑回大本营拍着手招呼大家:“一起跟我走,我们正式上台彩排,都把胸给挺起来。”
  大家互相握着手兴奋地跟在楚楚后面。
  节目依次走过场,他们是压轴,所以在旁等的时候,顺便帮忙摆放桌椅,拿吃的放上桌。
  也就是这个时候,楚楚终于看见了那位乡长的儿子,哈斯额尔敦。
  起初她都没在意,还是小王老师他们一直对她挤眉弄眼地指着某个地方,她才投去眼神,这不看还好,一看以后她恨不得回去把那个臭道士揍一顿。
  说好的浓眉大眼呢?说好的身材强健呢?说好的漂亮眼珠呢?
  为什么她看见的是一个肚大腰圆的胖子,头发乱糟糟地翘着,看见楚楚盯他看,还抬起头傻兮兮地对她笑,一脸唐氏综合症的模样。
  小王老师看见楚楚懵逼的表情,实在忍不住拉了拉旁边还在调摄影设备的杨哥,两人笑作了一团。
  杨哥来了句:“看来走时还得八个人。”
  哈斯额尔敦倒是有些憨憨的,跑过来问楚楚有什么要帮忙的?楚楚略微尴尬地说:“那…把凳子擦擦吧,上面有层沙。”
  哈斯额尔敦立马屁颠颠地去擦凳子了。
  轮到楚楚他们的时候,图巴村长已经要带人过来了,所以他们就匆匆上台认了个点,楚楚急得额上出了汗,反复跟他们确认:“记得自己的位置了吗?几个换场千万不能跑错了听到没?”
  所有人发出气势如鼓的喊声:“记住了。”
  楚楚深吸一口气望着大家,退后一步给四十个舞者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这个举动让这些少男少女都愣住了,直到她挥着手催促大家:“快下场。”所有人才再次跑了起来。
  虽然没有人知道唐老师为什么突然会做这个举动,可无一都被她的动作给触动了,就连调皮捣蛋的亚力坤都神情严肃地跟旁边人说:“我们一定要好好跳,别给唐老师丢人。”
  领导们入座的时候,大家已经退回大本营,楚楚做完最后的交代后,又心系其他节目的进程,便跑到阿依慕家的木屋前,那里正好可以远远地看见舞台。
  前面里三层外三层坐了很多人,最前面的都是这次来的领导,还有村里、乡里的领导作陪,楚楚看不见,后面坐着的都是村里的长者,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都站在阿依慕家的木屋前看表演。
  苏尔合奏的时候,那位小提琴家换上了少数民族的长袍像个指挥家一样站在最前面,当那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时,楚楚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简直就是来自大地的声音,敲击在人的心间,震撼人心。
  天色已暗,可远处雪山的白色山尖依然像漂浮在夜空,四周一望无际,空灵飘渺,闭上双眼,仿佛世界远在天边,却近在眼前,这是她看过最棒的表演。
  她转过头的时候,看见阿依慕站在远处,她脸上带着一串面纱,上面还有漂亮的珠串,她挤过人群拍了拍她,楚楚之前在学校教过她们跳舞,阿依慕退出人群很恭敬地喊她:“唐老师。”
  她蹲下身对阿依慕说:“你这种面纱还有吗?给我一个。”
  阿依慕拽着楚楚的手就把她带回家,找了半天,翻出一个红色的,和楚楚身上衣服特别配的面纱递给她,仰着脖子问:“唐老师你要带面纱上台吗?可是就看不见你脸了。”
  楚楚一边将面纱戴在脸上一边说:“我长得一点都不像你们这的姑娘,拿块面纱挡着,不至于太突兀。”
  楚楚主要考虑到刚才报幕的时候特别介绍是姆哈村的小伙子小姑娘们,她有段剧需要亲自上场,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喧宾夺主,干脆戴着面纱伪装成姆哈村的小姑娘,反正除了村子里的人,外人又不会知道。
  拿完面纱她就匆匆赶了回去将大家的队伍排好,前往舞台后方。
  他们表演的是一段成吉思汗西征途径喀纳斯湖的故事,他问将领这是什么湖,机智的将领回答他是喀纳乌斯,也就是“可汗之水”的意思,于是众将士齐呼,成吉思汗便决定将这湖叫做喀纳乌斯。
  故事从这里开始,然后以喀纳斯湖的来历为背景,一连串喀纳斯湖畔的传说故事便就此展开了。
  当幕布引绳落下时,楚楚震惊了,那藏蓝色的幕布背景如喀纳斯的湖水,上面是村民们自己缝制的珠串和彩线,绘制成极具他们这里风情的民族图腾,在夜空中栩栩如生,散发着幽蓝璀璨的光,美极了。
  汤导对楚楚挑了挑眉,楚楚朝他伸出大拇指。
  整个舞剧中引子、开端、发展循序渐进,有条不紊,将人逐步拉入到情景之中,一首《战马嘶鸣》响起,所有小伙子那热血沸腾的舞姿彻底将台下观众征服,场中顿时燃起一把篝火,无论是外来的宾客还是当地的村民全部站了起来,跟着拍手或也欢快歌舞。
  整个过程,楚楚一直带着面纱蹲在场边,紧张地盯着每个人的步伐和动作,眼神自始至终没有移开过,她此时成了全场最冷静的人,把控着每一段发展的节奏,默默在台下做着提示动作。
  直到战马声越来越远,小伙子们纷纷下场,大家以为表演落幕之际,其实才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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