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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南到北-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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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完之后,陆芳芳说看来你对那原崇很深刻嘛。
  唐妙北笑,说,深了能不刻嘛!
  陆芳芳问她原崇一晚上几次。
  唐妙北说大白天她给弄昏了。
  陆芳芳了然一笑,“看来他很有天赋嘛~”
  唐妙北说也许是千锤百炼呢!
  陆芳芳说你感受不出来?
  唐妙北没理她,她身上就记得原崇一个男人,她怎么来对比感受。
  然后她们就开始疯狂的扫荡。
  唐妙北在一家手工缝制店里瞧上一件旗袍,湖兰色,有着祥云暗纹,绣着小朵小朵的铃兰。
  小立领,盘花扣,高开摆,露香肩。
  不花俏又莫名吸引住了唐妙北。
  她马上就下了单,让他们马上干洗,她现在就要穿。
  买完这件素的,她还挑了件绯色的。
  绣了蔷薇的。
  唐妙北打了冯元元电话,问她自己那只白玉镯被她存在哪了。
  冯元元告诉她银行的名字,问她怎么了,唐妙北说她想带。
  她就和陆芳芳马上开车到银行,把玉镯子取出来。
  唐妙北坐在车上,打开锦盒,躺着散发柔光的玉镯。
  50年的羊脂玉镯,冯元元的嫁妆。
  唐妙北捏起镯子,对着光瞧了瞧。
  白玉无暇。
  唐妙北把它带上去,素手皓腕,圈着白玉镯,合该就得带她手上,唐妙北满意的晃来晃去。
  再去商场,买了件长到脚踝的白羊绒大衣,再配了一枚胸针等她们吃好晚饭,旗袍已经好了。
  唐妙北感到店里,立马就换上。
  她也不知道,就是想马上穿上去。
  唐妙北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对着镜子带耳环。
  她刚带上左耳的珍珠耳扣,电话就响了。
  原崇电话。
  唐妙北瞬间接起来。
  “喂……”
  “我在胭脂胡同,你来不来。”原崇的声音传来,伴着一阵阵的的丝竹嘈杂。
  唐妙北应了。
  连摆在桌上的耳扣都没拿,就走了。
  结束和陆芳芳的购物之旅,各去各处,各找各情儿。
  唐妙北开到胭脂胡同,她站在巷子口。
  丝竹乱耳,胭脂酒醉,醉把女人香。
  
  第二十九章
  
  ?唐妙北走进去,按照原崇说的,胭脂胡同底,倒数第二个门牌。
  唐妙北看了一下,36號。
  院子里黑呼呼的,就只有透过窗传出来的光,唐妙北拉开院子里的门,走到大堂里。
  扑面而来的香,分不清是是什么香。
  大堂里就摆了俩椅子,其他的什么也没有,椅子后边儿还站着张大屏风。
  唐妙北想看屏风后面究竟有什么名堂,就绕到后面去看,小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唐妙北绕过屏风,眼睛一望去。
  惊了,停了,迷住了。
  扎,太扎眼。
  那是一整面墙,一整墙的佛!
  五十一阶位的菩萨!
  摆在一格格的架子上。
  盖着明黄的,绣满了符文莲花的丝绸,到处垂着暗红的经幡。
  墙前,没有瓜果,也没有供奉,只在角落里摆了个香炉。
  不是正经香炉,不插佛香,只燃基福。
  唐妙北头顶,天花板,点着一排蜡烛。
  烛油香混着麝香夹着脂粉香,合着烟雾缭绕全部缠在着半间厅里。
  京剧秦腔黄梅戏,十八乐器六根弦,音色迷离。
  偏偏着迷迷倒到的腔里还伴着法铃,法鼓。
  一时间,在这里,佛与靡,戒与欲,全然一体。
  唐妙北痴痴地望着她的信仰。
  八大菩萨。
  唐妙北默念。
  乌巴拉杵白莲及龙树,
  摩尼月宝宝剑几日轮,
  持善法印吉祥得殊殊,
  八大菩提萨跺我头顶!
  阿弥陀佛,大火熊熊烈火聚。
  唐妙北让人给唤醒了,人儿是来寻她的,带她进里间儿。
  唐妙北跟着他,一路走,一路哼着她的般若经。
  那人推开嵌绿玻璃的木门,请她进去。
  唐妙北抬脚跨进去,一眼就瞧见她的情儿。
  穿着件军绿色儿的衬衫,纪风扣解了,领子散着,歪着头。
  他靠着椅背,手搭在麻将台上,两根手指曲着,指尖敲着台子。
  脚翘着,随着曲点打着拍子。
  唐妙北好像看到了这男人内心里真正的样子。
  原崇正随随意意的摸着牌,听到动静,转过头。
  就看着唐妙北站在门口。
  拎着包,一身的素净。
  原崇招手让她过来。
  唐妙北走过来,坐在原崇旁边的绣凳上,交着脚踝,坐的笔直。
  她有点紧张。
  原崇在打麻将,屋里还有其他人,唐妙北一个都不认识。
  进来的时候她扫了几眼,见到全盯着她看,又不好意思地垂下眼。
  现在安安分分的坐在一边,看原崇打牌。
  有人开口了,“我说今儿原总不在状态啊,原来惦记着个大美人儿呐。”
  吊儿郎当的声音传过来,唐妙北抬头,坐在原崇对面的男人瞧着她,话却对着原崇说。
  原崇朝唐妙北看了眼,“我女朋友。”边说边丢出去张牌。
  那男人听了,脸上依旧的笑着,但收了肆意的打量,说,“原来是小嫂子。”
  唐妙北抿了抿嘴,朝他笑了一下。
  也没说话,又继续低下头看原崇的牌。
  “哎呀!别出!出了就炸了!”唐妙北原本安安静静地当她的花瓶,但看原崇打,手痒了,越看心越急。
  看到原崇就要打八筒了,心一动,急急忙忙就喊出来了。
  原崇在她话还没落的时候,牌已经丢出去了。
  这下,桌子上的人全看着她。
  唐妙北又有点害羞了,她怎么就没忍住噻!
  “小嫂子也懂?”现在说话的是坐在她右边儿的那个。
  声音理她很近,唐妙北点了点头。
  原崇让她坐过来点,唐妙北就站起来,坐在他椅子的扶手上。
  原崇看着她还穿着大衣,问她:“不热?”
  唐妙北觉着是有点热,就嗯了一声。
  原崇让人带她到里面去脱衣服。
  唐妙北就进去了,把大衣脱了,挂在一架屏风上,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好像太清凉了。
  她来的时候为了配衣服,连包都换了个,一色儿的民国风袋子。
  唐妙北把里面的披肩给拿出来,披在肩膀上。
  继续照镜子,左看右看,觉得少了点什么。
  靠!她的耳扣,她现在就带了一只,还有一耳朵空荡荡的……
  唐妙北有点无奈,她又不想把孤独的一颗珍珠扣给取下来,但露出只没带的她又嫌不好。
  想了想,把头发全撩到一边,把那只耳朵挡住。
  满意了,开心了,就往外走。
  她是没觉着什么,但等她出去,委实是惊了一座人。
  尤其是原崇。
  他要是知道今天唐妙北穿成这样,他怎么可能让她过来。
  披着披肩,一袭旗袍,曲线分明,聘聘婷婷,袅袅娜娜地朝他走来。
  端的是一副动若弱柳扶风的样子。
  原崇再想,唐妙北,她还能有这么婉约叔雅的时候。
  唐妙北步步生莲似的移到他身边,重新坐下。
  牌面又换了,现在轮到原崇自摸。
  坐在西面一直没说话的男人开口了,“今儿个小嫂子也在这,这下张牌就让她来摸。”
  每个字有拉着调子,慢慢悠悠的说完,就这抱着的美人手上的烟杆吸了一口。
  唐妙北看原崇,原崇让随笔摸一张。
  唐妙北点下头,起身,往前凑,伸出手,指甲敲着划过一排的麻将,还有几声清脆的声儿响。
  “和田?”唐妙北轻悠悠地问。
  之前让她来摸的男人眉毛挑了,“有讲究?”
  “有一点儿。”唐妙北又说,“和田准头不好。”
  原崇环着她腰,点了根烟,“慢慢选。”
  他挺随意,就是出来消磨下时间,随便打打,输了不少,现在唐妙北给他摸牌,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她要是高兴,随便摸。
  唐妙北看了看原崇的牌,指腹熟练的摩挲过她面前的那排,在一张牌上停了,她选好了,捏着麻将,两个指头一翻,出来了。
  好嘛,一张六万。
  原崇那的牌一色儿的万。
  唐妙北把六万放进去,再一推,“糊了!”
  听她兴奋的声音原崇才把注意力从她身上转到麻将台上。
  “哟!这么大!”她对面的那个叫了声。
  “小嫂子手气旺啊!”
  唐妙北脸有点红,又回去坐在他边儿上。
  风水轮流转,不是西风压东风就是东风压西风,但现在唐妙北着股南风坐在他身边。
  一摸一把好牌,有是张自摸,唐妙北上了,一张中,又糊了。
  她挺激动,心里头来劲儿,脸上红冲冲的。
  原崇索性让位给她,让他来打。
  自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唐妙北之前坐的绣凳早就被搬走了。
  比起打麻将,他更喜欢看唐妙北打麻将。
  原崇除了唐妙北腻歪在他怀里撒娇的时候,他受不了之外,就是现在这时候的唐妙北了。
  每次出牌的时候,毫不留情的离手,果断又肆意。
  唐妙北打麻将的时候,架势可谓是全开,脚,得翘着,手,得摸着烟。
  白玉镯子在她手腕上晃晃悠悠。
  一如原崇现在的心神。
  美,真美,明明这么一件恬淡的旗袍,被她现在穿的慵懒妩媚又勾人。
  刚刚还脸上泛红的唐妙北,现在坐下,上了台子,摸上了牌,一下子就沉稳下来了。
  沉的是心性儿,稳得是气势。
  一圈下来唐妙北小糊一把。
  他们这些人玩麻将,玩的和田玉,用的是老桌子,从来就不带自动。
  要的就是一个情怀。
  洗牌,唐妙北伸着手在一堆的麻将里揉搓翻滚,镯子敲打的声音更脆了。
  随着她手的动作,原本披在肩上的披肩已经一边滑下来,耷在臂弯处,香肩露出来了。
  她一边理牌一边夹着烟,还时不时放嘴里吸一口,红艳艳的指甲划过一张张牌。
  脚翘着二郎腿,开叉处若隐若现的玉色,暧昧诱惑拿捏的恰到好处,更别说,那支在台上的身段了。
  精致的脸庞,微微勾着双肩,脸上带着无以言传的风情。
  像极了旧上海滩上最艳的那朵交际花。
  此时在原崇脑子舒舒缓缓有秩无序的铺展开来,久久挥之不去……
  然而,虽然爱极了这样子的唐妙北,但是!
  这里人不少,她这妖精样儿,连过来上茶的人都会偷偷摸摸的多看上两眼。
  不巧,偷偷摸摸的全给原崇看见了。
  他们这对儿怪,别的,就桌上其他三位爷,哪个不是怀里抱了个大美人,偏偏他们,调了个个儿。
  原崇不管这个,他现在就想把唐妙北整个人包起来。
  心里这样想,还是伸手把唐妙北滑下来的披肩给她拉上去。
  这姑娘还朝着你纳闷,你做啥呢。
  惹得她对面那位噗呲笑出来。
  她又有点脸红,蹬了一眼原崇。
  接下来唐妙北的牌就没顺过,不是这个自摸了,就是那个开杠了。
  萧四,也就是那个让唐妙北摸牌的人,笑的一脸懒散,又是慢悠悠的语调,“小嫂子,还来不?”
  唐妙北嗯了一声,当然来,她这才刚玩出劲儿呐。
  “你这三圈输的,再加上之前的,可是快有这个数了。”萧四边说边比了个二。
  “两万?”唐妙北问。
  “二十。”萧四连最后一个万字都懒得再吐出来。
  唐妙北有点点吃惊,她看出这帮人玩的不小,但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
  她看了眼原原崇,他还笑眯眯的看着她,那样子好像在说,随便输,哥有的是钱。
  唐妙北气儿又顺了,又继续摸牌,气儿一顺,她手上的运气来的更快。
  现在是凌晨,萧四说再来四圈。
  一圈圈的打下来,没有太大的输赢。
  最后一圈,唐妙北抓了一张牌后,瞄了一眼。
  “啪”的一声,把牌丢在在桌子上,有些激动的喊道:“我和了,四喜碰碰和大吊杠,翻四番!”
  萧四抬起头,笑了,“这牌好。”
  唐妙北用着圈把之前输的全回来了,还赢了不少。
  原崇看她笑的眉眼弯弯,也跟着她嘴角上扬。
  站起来搂住唐妙北,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得,这一脸禁欲的总裁现在跟个以前抱得美人归的军痞子似的。
  唐妙北又脸红了,捏着原崇袖子拽了拽。
  别看唐妙北在外边儿的时候各种随性,那也是有熟人的时候。
  现在一溜圈还算不得她的牌友,被原崇众目睽睽下亲了一口,她又扭捏了。
  而且那一溜圈的人儿看着他们,全带着看戏似得笑。
  “还是小嫂子厉害。”
  原崇给她介绍,她对面那个,姓越,单名一个飞,唐妙北忍着笑,喊他越飞。
  越飞好像看出了唐妙北的憋笑,有点不好意思,“小嫂子还是叫我越二吧!”
  唐妙北更想笑了,原崇继续给她介绍,坐在她左边的,问她懂牌的那个,姓童,童准准。
  打完招呼,原崇继续说,“萧四,萧宝卷。”
  唐妙北下意识的打个招呼,又反应过来,“怎么觉得有点熟悉呀。”她悄悄问原崇。
  “你去他的宅子吃过饭。”原崇说。
  唐妙北托口而出,“桃花源!”
  萧四笑了,让身上的佳人让开,站起来,“我那宅子还有这名儿?”
  唐妙北又往原崇那里靠了靠,“那桃花真好。”饭也好吃!
  “小嫂子要是想看桃花,宝卷斋可一直有位子。”
  萧四对唐妙北说。
  唐妙北点了点头,她还真想再去。
  刚出36號,原崇直接把她抱起来,抛了两下,哼着昆曲儿,走出胭脂胡同。
  像个浪荡的纨绔丘八,抢了勾栏院里的姐儿,抱着回家热炕头。
  也的确是抱着回家了。
  ……
  原崇舍不得她脱了那身袍子,只揭开盘扣。
  松松垮垮的披着旗袍,前边敞着,里面一丝/不挂,满室春/光。
  原崇还在哼着曲儿,唐妙北不让他停下,听着他从长生殿哼到十八摸,越听她越兴奋。
  扭的越厉害。
  她随着摇椅晃,脚上趿着的高跟儿也跟着晃。
  摇椅就是他们的爱窝,他们的情床。
  
  第三十章
  
  唐妙北撑着头,看着原崇,他还在睡,好看的眉毛舒着,唐妙北觉得自己好无聊,又凑近一点,去数他的眼睫毛。
  他眼睫毛这么看好长啊,就像骆驼的睫毛,长而密。
  唐妙北心里蠢蠢欲动,她想拔一根下来,说干就干!
  她的罪恶之手,翘着兰花指,朝原崇袭来,手刚到他脸前面,就被抓住了。
  原崇的眼睛慢悠悠地睁开,盛满笑意。
  唐妙北一开始是被吓了一跳,看见这个男人一脸的笑,哪还不明白。
  合着装睡耍她呢!
  唐妙北想甩开他的手,甩不掉,更加心烦了。
  撑着的手也不想撑了,转个身躺下,不看后面的男人。
  原崇看着她的动作,怎么这么小孩子气,他好像真的是养了个女儿,不,他们的女儿可能都没她娇气。
  旁边睡了这么个祖宗,气不得,惹不得,能怎么办,只能哄呗。
  原崇贴上去,住着她的手环住她,把她整个圈进自己怀里,“嘴巴翘的都能挂瓶子了。”
  唐妙北窝在他怀里,还是不看他,嘴呢,还翘着。
  原崇怎么不晓得,怀里这小祖宗犟着娇呢。
  抱的更紧了,凑过去,鼻尖从耳根一直滑到肩膀,伏在她肩膀上蹭,手放开她手腕,慢慢和她五指相扣。
  唐妙北只觉得肩上一沉,他的热气儿却在她肩上,湿润润的,带着痒的。
  现在又移到她的耳朵后面,在凸起的颌骨上轻吻。
  她觉得就像有只大猫在她脖子上舔着,在求她的爱抚。
  唐妙北有点母爱泛滥。
  (母爱???)
  相扣的手被她那指甲划来划去。
  脖子不住的往后仰。
  原崇就在她身后,当然感受出她的放松,这大娃娃已经哄得差不多,再加把劲!
  ……
  再加把劲的结果就是,他们起床又晚了个把小时……
  唐妙北坐在车上,瞪着前面原崇的后脑勺。
  她实在是太受不住诱惑了!哼!
  但是她还有个很重要的问题没问,从昨天就想问的问题。
  “你们昨天打牌那地儿是谁的?”
  “嗯?”原崇听到她说话,不知道她想干嘛。
  唐妙北太想知道了,“就,就那打牌的地儿,怎么有这么多菩萨?”
  原崇懂了,原来是想问这个,“萧四的。”
  “还是他的?”唐妙北想起昨天那个她根本看不透的男人。
  原崇嗯了一声。
  “他干嘛要摆那么多菩萨,不怕打架吗?”唐妙北问,她挺迷信,可信这些了。
  原崇笑了一下,也想到萧四,他最开始认识的是萧四的大哥,下任z南海的二把手,只是没想到,和他玩的居然是他们老萧家,最不成器的败家子萧四。
  但这败家子儿可不一般,“他可不怕打架。”原崇说。
  “啊?为什么呢???”唐妙北有兴趣了。
  “他命太贵,贵的犯天,得镇着他。”原崇把知道的告诉她。
  唐妙北吸了口气,镇着他居然要整整五十一阶位的菩萨,这命得多贵!
  “他那名字也是因为这?”唐妙北说。
  原崇点点头,“你说的对,萧四原本可不叫这名……”
  “啊?”唐妙北好像在听故事。
  原崇觉得她好像充满了非常感兴趣的气息。
  (靠!为什么!他要在这么双宿双栖的二人时间里讲别的男人!)
  又看着她扑哧扑哧眨着眼睛,熠烁发光。
  顿了顿就给她讲下去。
  “他刚生下来的时候,不叫这名儿,在他三个哥哥后头,从季,但这名儿一上报,他就发怪病,高烧怎么也下不来,差点就烧成傻子了。”
  原崇停了一下。
  “怎么不烧了呢!”她正听到兴头上。
  “都说是中了邪,他们就连夜抱到了五台山去,找住持驱邪,那住持问了他名字,看了他一眼,说他名字太轻,压不住他的命,重新给他取了个名儿。”
  “取完之后,烧退了,病好了,不过大概是烧太久了,这脑子有点问题了。”
  “什么问题??”唐妙北觉他脑子没什么问题啊。
  原崇笑了一声,“忘了他那名儿是什么了?”
  “记得呀,萧宝卷嘛……”唐妙北说完停了,自己也反应过来了。
  萧宝卷嘛,有名的废帝东昏候嘛。
  能用皇帝的名儿给自己压命的,那可真真是贵气冲天了,这要是搁解放前,军阀割据那时段,再差也能混个一方诸侯。
  奇就奇在这处了,既然命这么贵,居然取了个废帝的名字,实在让她想不通。
  但刚刚原崇说了,那位烧坏了脑子,在想起那天,他们一帮人里边儿,就那位,像是从骨子生出的放浪形骸,这就解释的通了。
  昏君也是君。
  东昏候萧宝卷心性怪异,胭脂胡同里的那位,大抵也如此。
  唐妙北想好了,点了下头,“他是不是有点儿?”问原崇。
  原崇看着她家快到了,“别多想了。”
  唐妙北哦了一声,不过能和原崇在一起打牌的,多半也不会昏到哪里去吧。
  给了原崇一个就下车了。
  ……
  她走进家门,他们都在吃饭,唐启元问她吃不吃,她摇了下头。
  她在原崇家已经吃好早……中饭了。
  就坐在沙发看手机,等他们吃好。
  一边看手机,何宁给她发的微信。
  【你在哪??】
  【原总那吗??】
  【你没跟伯父说你男朋友是原崇吗?】
  这……何宁的话,已经让唐妙北猜透她男朋友的身份已经暴露了。
  怪不得她进来的时候,老爷子那脸笑的,连她昨晚上不回家都不来问。
  要搁平时,在她进门的那一刹那,狮子吼已经朝她袭来了。
  唐妙北哼哼的想,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剥橘子。
  何宁已经过来了。
  坐在她旁边,“地儿我已经选好了,等下出去看看?”
  “什么地儿?”唐妙北醉了塞了橘子,不清不楚的问她。
  何宁捶了她一下,“什么地儿?咱们工作室呗!”
  唐妙北点头,“在哪啊?”
  “在……街上……”
  唐妙北翻了个白眼,“我也知道是街啊大姐。”
  “哎呀!我给忘了嘛!待我去寻找一下!”何宁赶紧拿出手机看备忘录。
  “西门街。”何宁说。
  唐妙北看了看导航,“从这到那有点路啊。”
  何宁瞪了下她,“你就一直住这儿?”
  “怎么可能!”唐妙北脱口而出,她准备过几天就搬去自己的新房子。
  “这不得了!你爸送你的那套房在哪呢?”
  这可难倒了唐妙北,她都还没去看过呢!
  “God!”“你该不会都不知道那房子在哪吧!”
  何宁说完就看见唐妙北沉重的点了点头。
  “哎!”何宁叹了口气,这姑娘脑子绝逼是歪着长得。
  “没事儿!明天姐送你!咱们先去看店面,再去看我那房子!”唐妙北说。
  等等……她是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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