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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南到北-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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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你几个问题。”原崇没有理会他的抱怨，说了下去。
“什么问题？”付一言明显感受出了对面人的严肃，戴上眼镜，正经起来。
“戒毒之后需要继续服用美/沙/酮吗？”原崇问。
付一言纳闷他今天怎么在这儿上扯个不清，想了想，开口说，“不一定，有些人需要，有些人不需要。”
说了感觉像没说。
原崇皱了下眉，付一言顿了顿继续说，“这样能难判断出来，最好要做个血检。”
“好。”原崇说，然后挂了电话。
拿起桌上的笔，不自觉地敲打着手指，一下一下。
这是他思索时候的一贯动作。
他原崇不管唐妙北有多少的斑痕，有多少的污点。
只要是唐妙北，只要是她唐妙北。
他就不在乎。
冗长阴暗，长爱不断。
……
唐妙北在干嘛呢？
她在找自个儿的小药瓶呢，翻来翻去地找不到。
不应该呐，唐妙北坐在椅子上，看着化妆台上一片的东西，就是找不着那小瓶子。
唐妙北仔细的想了想，实在想不起自个儿啥时候给掉的。
索性不想了，把东西塞回包里，反正那玩意儿她也要拿去丢了。
唐妙北滚回床上，陆芳芳的微信来了。
“这几天忙不忙？？？”
唐妙北歪着脖子，她这几天超级忙哦！
“忙！干啥？？？”飞快的打字。
陆芳芳很快地回过来俩字，购物。
“过几天？？？”唐妙北建议。
“可”陆芳芳同意。
唐妙北睡意渐渐袭来，她撑不住了，她要倒下了！
用了最后的劲儿给原崇发了个晚安。
就关灯缩进被子里，虽然很困，但她还是感受到了一丝地不习惯。
独眠的不习惯，唐妙北想到一句台词，他走的第一天，想他，想他，想他。
这句话在她脑子里翻来覆去的环绕着，唐妙北昏昏沉沉地睡过去。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有陆芳芳，有权荃，在一中里，在操场外的小道上。
她和陆芳芳不知怎么就走散了，像雾一样，又逐渐清晰，红白球衣，大大的23号。
墨一样浓厚，在她的梦里晕染开来……直至匮乏……
唐妙北揉着眼皮儿坐起来，睁开眼，看了眼床头的钟，才十点。
唐妙北挠头，她生物钟变了，起得早俩小时。
唉，她居然还梦到了沈南柯。
还是在她对他一见钟情的地儿。
叹了几口气，新的一天，继续惆怅哪！
对着镜子画了个妆，换好衣服去楼下吃饭。
无可避免地又开始擦口红。
不过这次唐启元没心思管她。
对于大儿子的事儿他已经焦头烂额了，唐妙北看她爸一直沉着张脸。
徐娅英在一边儿也不说话，就他们三个，唐妙北觉得挺压抑。
于是快速地吃好饭，重新涂上口红，就拎包开车去工作室。
她到工作室的时候，里边儿已经在忙碌了。
唐妙北给她们打了个招呼，就直奔小房间。
一排的模特架上挂满了各种衣服。
昨天是底料，今天才是真正的赶细活。
一颗颗珠花都是她亲手一片片串起来的，再扎，再订。
到了傍晚，她弄完的完整的也只有两件。
更别说她特地赶出来的鞋子，连花纹都没有绣上去。
唐妙北伸了个懒腰，关上门，出来吃何宁叫的外卖。
今夜注定是个无眠又加班的夜晚。
……
对于分工，唐妙北很有研究，当她完成了最重要的最复杂的东西后，她的效率会相对的提高。
没日没夜地两天，唐妙北把最重要的套装给赶出来。
她松了一口气，这两天，她觉得自个儿怎么着也得瘦个两斤！
第三天她神清气爽地从工作室里早退，踏上了购物的旅程。
唐妙北挽着陆芳芳，从女装一路杀到男装。
果然，购物，才是排解疲倦的最佳方法，唐妙北更加神清气爽了。
唐妙北看中两件衬衫，她买给原崇的，其中一件墨绿的。
还是绸的。
她觉得也许，原崇可能不会穿！
但是她就是一眼就看中了，唐妙北就签了单子，买了再说。
继续和陆芳芳愉快地杀回奢侈品店。
虽然她自己也做衣服，但是，该买的还是要买嘛！
唐妙北翘着腿，坐在沙发上，腿上搁了本杂志，等着陆芳芳出来。
她旁边放着杯香槟，快被她喝完了陆芳芳还没出来。
唐妙北放下杂志，站起来，就有人在她面前拉来一列的衣服。
整齐的挂着，唐妙北走过去，挑了挑，随便选了两件。
旁边的导购还在她耳边继续说，“唐小姐不需要再选几件吗？”
巴拉巴拉……
“唐夫人前几天刚来过，订的预留款已经到了。”
“我会转告她的。”唐妙北现在在挑外套，听到导购的话，淡淡地回了一句。
导购噎了一下，难道不是一切带回去吗……
想继续加话题，“唐小姐和唐夫人张的真像，都是一个美……”“她是我继母。”
唐妙北打断她的话，眉头皱在一起，这人怎么这么烦。
那个导购不知所措地涨红了脸，经理让她先下去，自己上。
陆芳芳总算出来，签好单，唐妙北转身就想走。
这一转身，就遇见个熟人。
不是江晓路是谁。
江晓路也明显认出唐妙北。
朝她们走过来，“唐妙北，陆芳芳。“
陆芳芳听见有人呼唤，也转过头来。
好嘛，一副大黑超，派头十足。
“江小姐。”唐妙北微微扯了扯嘴角，打了个招呼。
陆芳芳也喊了声江小姐。
“好巧，没想到今天能碰上你们两个。”江晓路着她们说，嘴边带着恰到好处的笑。
“是挺巧的。”陆芳芳说。
“晓路，她们是谁啊？”江晓路旁边的高挑女人发话了。
声音不算悦耳。
“老同学。”江晓路说。
唐妙北这时候手机震了一下，她拿起来想看，刚打开来。
那女的就开始喊了，“不要拍照！”
唐妙北瞬间翻了个白眼，挽上陆芳芳对她们说告辞，就走出这家店。
看着她们俩人的背影，高挑女人气不知从哪来，她向来在这圈子里心高气傲，还有人就这样不给她面子。
“你干嘛和她们打招呼。”她没好气的问江晓路。
“认识就打个招呼。”江晓路说。
边说边去看这季的新款。
那女的也走了上去，继续抱怨她们不给面儿。
江晓路笑了一声，她们从来不就都这样，给谁面子过。
唐妙北拉着陆芳芳走出去，“怎么今天碰到她了！”
陆芳芳说。
“谁知道。”唐妙北也不怎么爽利。
对于江晓路吧，谈不上讨厌，但也绝不喜欢，就是有那么点不舒服。
她们大概是真的气场不合。
唐妙北重现划开手机，原崇给她发消息了。
他快到B市了。
问她今晚回不回东恒。
言下之意就是他今晚能不能过来睡觉。
唐妙北慢悠悠的打了个回。
笑一直延到耳朵根儿。
陆芳芳在旁边说了句，“现在你脑子应该全他妈是马赛克吧。”
然而被唐妙北选择性忽略。
陆芳芳跟着她回了东恒，唐妙北这儿的新房子她还没来过呢。
陆芳芳兜了一圈，“你们家老爷子对你可真好。”
朝唐妙北说。
唐妙北点点头，“能不好嘛！”
坐在沙发上聊了会儿天，如果今天原崇不来，陆芳芳多半是睡这儿了。
不过嘛，原老板要来，陆芳芳只能被自个儿的全子赶来接走了。
唐妙北去洗了个澡，穿上睡衣出来的时候，发现原崇已经在她房间里了。
除了最开始的惊讶，喜悦溢来，就朝他跑过去。
原崇张开手，抱住冲过来的唐妙北，搂在怀里。
“想我没有。”原崇低头看她。
唐妙北抬起头，在他耳边嗡嗡说，“想你，想你，想你！”
“真腻。”原崇笑，说她腻，手却环的更紧。
他的腻娃娃。
抱了好一会儿，唐妙北说她给他买了两件衬衫。
原崇嗯了一声，摸着她的头发，有点心不在焉。
唐妙北想出去把衣服拿过来，头发被他扯着。
动不了，唐妙北摇他的手，“让我去拿嘛！”
“明天再拿。”原崇说。
“为什么啊，又没事，我现在就……”唐妙北继续摇，她就是要现在拿来给他看，话说到一半，原崇就不让她说了。
直接低头堵上她的嘴。
“谁说没事了？”原崇低低地，咬着她的下嘴唇片，含糊不清地说。
唐妙北更眩了，就听见他说，“现在才是重事儿……”
对他来说。
此刻，软香在怀才是顶了天儿的大事。
别的，他才不去想……
第四十六章
？唐妙北被摇醒的瞬间，内心是拒绝的。
捂着脸，死命往被子里拱，缩成一团，最后被提着腰从床上拽下来的时候，手还紧紧地扒着被子。
“我不要！！！—”唐妙北拖着一路地嚎叫。
她真的不想起来啊！
大半夜才睡的她……真的好累……
累……好像身体……被掏空！
然而她的申诉只是徒劳。
原崇完全不理会她的抗议，甚至无动于衷，毅然决然地把她拎去洗脸。
半个钟头过去，唐妙北穿着运动服，站在冷风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原崇走上来，扯了扯她的帽子，让她跑起来，唐妙北心不甘情不愿地迈开腿。
仅五百里开外，她就无可奈何地趴下了。
她喘着气儿，不，上气不接下气，扒住公园的长椅，死活不肯撒手。
原崇软得硬得全试，她就是不肯再跑几步。
怎么着也扯不动。
原崇也气了，斜瞧了她几眼，“那你就呆这儿。”
说完，继续往前跑。
唐妙北就看着他毫不留情地往前跑，好无情！
她就是不想动嘛！
拔吊无情的男人！！！
唐妙北忿忿地戳着大腿，再抬头往前看。
好家伙！连个影儿都没了！
唐妙北更烦了，干嘛跑这么快啊。
就留她一个人呆在这，他好狠的心！
她开始跺脚，公园里的人多起来，晨练的到处都是。
唐妙北深深地感到寂寥忧愁，拿起原崇留给她水灌了几口。
要是……他现在……回来找她……她就……勉强……
“还跑不跑了。”一道有磁性，又扬着调的音儿在她耳朵边上响起。
唐妙北转过头，看着跑完一圈过来的原崇。
流了汗得他更加性感。
她……她就……勉强……答应吧！
……
当唐妙北颤着两条腿走进工作室，何宁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
“昨天？挺猛？”何宁意有所指地开口。
唐妙北无力得摇摇头，撑着栏杆，一步三晃地走上楼梯。
“万恶的跑步！”唐妙北走一步，在心里默念一句。
唐妙北走进去，就把脚上的高跟儿脱了，翻出来双布鞋套上。
坐到缝纫机前边，开始搅线。
一边想着样儿，一边把脑子里画中上的衣服，一点点制出来。
忘了时间，忘了五感，像血液一样缓缓流淌，循而渐进。
傍晚唐妙北从手指到肩膀，全是酸痛，骨头全在响。
关上样衣间的门，走到办公桌前。
唐妙北拿出包里的录音笔，按了开关，准备说话。
电话突然响，唐妙北接起来，原崇说带她去吃饭，现在在门外。
唐妙北打了个招呼就冲下拎起包冲下楼去。
原崇把她接上车，先带她去吃饭。
原崇开车，她就在后边儿开车。
反正坐他车，她都不玩手机！
只要她瞄了几眼，原崇凉飘飘地声音就会刺儿过来。
原崇拉着她手下车。
唐妙北发现这条街很熟悉。
“这是一中后边儿？”唐妙北东瞧西瞧，问旁边的原崇。
原崇点头，带着她东拐西拐，在一块木头招牌前停住了。
小青瓦，残红砖。
“小皇城？”唐妙北疑惑的说。
“好不容易才找着这儿地儿。”原崇推开门。
唐妙北跟着进去，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过呢！
原崇点了道佛跳墙给她，“这儿和宝卷斋有的比。”
唐妙北看着这地儿表象上就信了三分，听原崇这么说，更是对上来的菜起了念想。
光那盘黄葵伴雪梅她就给原崇留了俩，剩下的全进自个儿肚子里了。
唐妙北想着还来份熏鱼儿，那可是外边儿怎么寻都寻不着的好东西。
原崇瞄了眼她明显已经撑起来的小肚子，拦下她的手。
“吃太多了。”原崇说。
唐妙北摇着头，“不多不多！”
“下次儿还来。”原崇把她哄好，吃那么多，他怕她晚上吐出来。
从巷子里出来，唐妙北提议去一中逛逛。
原崇说好，他们进去还被门卫拦住了。
原崇想开口，唐妙北就拉着他往回走。
“怎么了？”原崇有点不解。
“去看看我当年的门儿还在不在。”唐妙北神秘兮兮地说了一句。
带着原崇绕到学校后面。
学校护栏外有片小树林，唐妙北熟门熟路地穿进去。
过了一会儿，跑出来，兴奋冲冲，“那门儿还在！”
然后拽着原崇进去。
不算是个正经的门，唐妙北很轻松的翻了进去。
还拍了拍上边儿的铁丝网，“太假啦。”
原崇看她站在木头箱子上边，隔着几道网朝他说话。
那个笑，张扬妩媚。
唐妙北还在想，他不会是翻不过来吧……
原崇已经从墙头上跳下来。
拍了拍手，接住下来的唐妙北。
出来的时候还遇到了几个在校的学生。
好像在打量着她们。
唐妙北毫不在意，给原崇兴致勃勃地介绍。
“这儿以前可是逃课的地儿。”指着一块坡，对原崇说。
原崇点头，唐妙北还凑过来说，“你没逃过课吧。”
原崇扯了个笑给她，唐妙北觉得他在掩饰自己从没逃课的无聊时光。
“还不承认侬！”唐妙北一副我早已看透你的表情。
原崇把她的纤纤玉指拽下来，低声说，“我不想上课从来不用逃的。“唐妙北还傻傻地问那怎么出来。
“走出来。”原崇说。
唐妙北……她的智商受到了碾压……
和原崇在校园里边儿逛了几圈，。
操场旁的小道上，种满藤萝。
现在还都是藤枝，这时分有点子凄凉。
唐妙北突然说，“我当初就是在这遇见的沈南柯。”
原崇嗯了一声，听她继续讲下去。
“你知道吗，我那时候还染着橙色儿的头发呢！”唐妙北说，“你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原崇接了一句。
唐妙北就继续讲，“这是个很浪漫的故事。”
她之所以讲出来，只是真把这件事儿当个故事来讲。
原崇则是在听故事，丝毫不怀疑她是故地重游，那些青葱爱恋死灰复燃。
不过是想把她的少女情怀再讲一遍。
还别说，原崇还挺感兴趣。
唐妙北就说下去，“我到现在还记得，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天气很好，就是风有点大，我一个人走过这儿，遇到了他……”
走在小道上，接到了打过来的篮球，蹦起，投篮。
风起，萝花落，洋洋洒洒，仅是一个模糊的侧影，就让她神魂颠倒。
然后她就去问了谁的球衣的23号，得出的回答是，一班，沈南柯。
“于是我就一直缠上了他哈哈哈，可真浪漫！”唐妙北最后总结。
原崇莫名感到一丝奇怪，“你什么时候见到的？”
唐妙北仔细想了想，摇头，“忘了，只记得那时候有校联赛。”
原崇听了，笑了一下，“是挺浪漫。”
他们边走边聊，到了池塘旁的廊里。
原崇去看池塘里边的鱼。
唐妙北坐在石椅上，倜然觉得，想唱点歌。
就靠在廊柱上，慢慢悠悠地哼起歌来。
调子是她自个儿编的，情怀是真的。
她的高跟儿一只摆在一边，脚翘着点晃着。
原崇转过来，黄昏余晖下，他只觉得她应该光着脚坐在楼梯上，还得打着扇，嗯嗯啊啊得唱着乱曲儿。
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勾起她的下巴。
又妖又媚，带着风情万种。
就像周公会了神女，长江横断了锁春意。
真真切切地乱哼，他的心汹涌澎湃似海。
“喂！你们在这干嘛！”一道粗犷地声音打破了魅惑气氛。
唐妙北瞬间反应过来捞起高跟儿套上，就拉着原崇逃窜。
“快……快跑！”唐妙北跑的可欢，又熟悉又熟练地跑到小树林。
两三下翻过去，原崇把她的高跟丢下去，也翻出来。
唐妙北重新套上，跑出竹林。
靠在原崇身上大喘气，好刺激！
原崇看着她脸上红扑扑的，唐妙北看见他瞧着自己。
裂开嘴，笑起来，原崇也忍不住笑起来。
他们就相视而笑，唐妙北甚至笑的回不过气儿。
原崇给她顺气，怎么和她在一起他也这么幼稚。
“我们跑什么？”原崇问他。
唐妙北看傻子似的看他，“不逃被他抓起来？？？咱们私闯校园诶！”
原崇叹了口气，“我可以随便进校啊。”
唐妙北……“为啥！”
“我是优秀校友。”原崇说。
……
唐妙北……谁能告诉她！面前这男人怎么这么可爱！
哈哈哈哈一本正经地说自己是优秀校友的原崇，实在太好玩了！
唐妙北踮起脚，拿手去捏他的脸，狠狠地揉了两下。
原崇……
把她的手拽下来，拉着走。
“你之前让我找的人我找着了。”原崇说。
“真哒！太好了！什么时候去见面？”唐妙北问他。
“你想什么什么时候见就什么时候。”原崇宠溺一笑。
“下礼拜我就去LA，那时候见。”唐妙北说。
那是她的模特，她的秘密武器。
……
“Irene？”
“J……erome……”慌张地打碎一个花瓶，玻璃碎片刺烈地散了一地。
“你在干什么？”陈嘉逼近她。
艾琳一步步后退，直至背靠在桌上。
“别这样……jerome……”艾琳柔弱地开口。
“你想拿图纸？“陈嘉一字一顿地说。
艾琳摇头，“我只是回来找落下来的东西。”
“这么晚？”
“我的戒指！”艾琳惊呼，到一堆碎片里找出一枚戒指。
“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我得要找到……”
陈嘉笑了一下，“是我误会你了。”
然后问艾琳要不要他送回家。
艾琳点头。
陈嘉陪她出去打车，夜已浓。
星稀月朗。
明天，可能是个好天气。
第四十七章
唐妙北又经历了惨绝人寰地晨跑时光，还要回归工作的苦痛。
一时的低头，造就了她现在的小腿抽筋。
脚搁在原崇腿上，原崇帮她揉小腿，他每捏一下，唐妙北就嘶一下，抽筋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
她脚趾疼得蜷在一起，“都，都怪你啊……嘶！”吸气儿加控诉，唐妙北皱着眉毛朝原崇喊。
原崇这时候还挺悠闲，还在她小腿上捏来捏去，恶劣！简直恶劣！
“是你体质太差了。”原崇叹了口气说。
“我好的很！嘶啊！你轻点那！”唐妙北犟着嘴不肯承认，然后小腿又开始抽，还得把责任推到原崇身上。
原崇听她哀叫，认命得承认是他按重了，放轻了力度。
“对了！我这儿怎么有个口子！”唐妙北翘着指头，上面包了块创口贴。
原崇抬眼瞧了瞧她挺着儿的指头。
“你洗澡的时候拉开的。”然后泰然自若的说。
唐妙北明显不信，“我怎么不晓得。”
原崇伸手勾住她的指头，压低声线，“那时候你真能晓得？”
唐妙北嘴憋住了，那时候……那时候……她还真……不晓得……
她那时候脑子一团棉花，连什么回到床上都不记得，再说……这指头，还没她膝盖疼！
唐妙北又低头瞧自个儿白嫩的腿儿，脸涨的通红，转身掐了下原崇，“臭流氓！”
太讨厌了啦！
……
之后原崇去公司，唐妙北去了工作室。
唐妙北到自个儿的桌边上发现她的绿玻璃花瓶没了。
还没开口问，艾琳就走过来，“Coco姐，我昨天晚上一不小把那花瓶打碎了。”
唐妙北笑了笑，“你晚上来这儿？”
最后一句话有点意有所指的味道。
艾琳端了咖啡过来，听到唐妙北的话，开口，“昨天，我和Luna回到公寓，发现戴着的戒指丢了，我一直戴在身上，就过来找……然后……”
艾琳有点支吾，然后了半天没说下去。
“然后？”唐妙北抿了口咖啡，抬头望向艾琳。
“然后……不知怎么me，就出现了，我吓了一跳，就把花瓶给打碎了……实在对不起Coco姐……”说完，像是呼出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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