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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风在吹,我在等你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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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相爱的人做那种事才叫爱
水真的不深,也就齐膝而已。可是我听信了傅令野的鬼话,整个人是直挺挺地扑下去的,呛了好几口水,浑身都湿透了。
好不容易从水里爬出来,也不知道傅令野在哪个方向,我张嘴就骂:“傅令野,你就是个混蛋!”
傅令野冷冷地回了一句:“是么。”
“你说你会接住我的!”
“我说过么?你确定自己不是幻听?”
我吵不过他,也没空理他,坐在原地拧着衣服上的水。
这下面不知道是个什么地方,一点风都没有,不热不冷,呆着居然觉得有些舒服。而且刚才我掉到水里的时候发现那水不仅不凉,还好像有些温度。
温度?
我立刻就想到了温泉,连忙问傅令野,“你没发现这水是温的吗?这里是不是个温泉?”
傅令野说:“应该是。”
“这里有洞口吗?我们能不能出去?”
“天黑了什么都看不到,我的打火机进水了也打不燃,一切等明天再说。”
我最开始浑身都被汗湿了,后来汗又被风吹干,现在被水打湿了衣服,身上十分不舒服。
好想洗个热水澡……
正想着,忽然听到了有人入水的声音,我忙问:“傅令野,你在干什么?”
“洗澡。”
虽然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到,可光想着一个成年男人光着身体在我旁边洗澡就有些脸红。
坐在原地没有动,我听到傅令野的声音隔着黑暗传了过来,“旁边有块石壁温度颇高,里面应该是个温泉,你可以洗个澡,然后把湿衣服放在上面烘干。”
听起来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我内心挣扎了数秒,说:“等你洗完我再洗。”
傅令野不回话了。
等听到他上岸之后,我这才摸着黑慢腾腾的脱了衣服,然后下水。
尽管看不见,但我还是浑身不自在,赶紧洗了一遍就上来了。
洗完之后我摸索到了傅令野说的那块石壁,手下觉得烫烫的,我暗自庆幸自己不用赤身裸体一晚上,又感叹大自然真是神奇。
衣服很单薄,我坐了大概半个小时就烘得干透了。
穿上衣服,浑身都舒畅起来。只是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饿得发慌。
舔了舔嘴唇,我没话找话,“我好饿。”
傅令野距离我不是很远,说:“要不你啃块石头充充饥?”
我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谢谢你的馊主意。”
空间里安静下来,我倒是有些害怕了。以前看的恐怖片一下子全部都回想起来,总觉得会有一只冷冰冰的手从哪里伸过来捏住我的腿。
越想越害怕,我颤抖着声音问:“傅令野,你在哪里?”
他问:“干什么?”
咬了咬唇,我问:“我能坐你旁边么?我,我有点害怕……”
沉默两秒,他说:“过来吧。”
我立刻站起身,摸着黑小心翼翼地循着他的声音朝他走去。
伸手摸到了他的肩膀,我安心了,靠着他坐下来,背抵着石壁。
“我们明天能出去吗?”
傅令野回我,“只要想出去就一定能出去。”
抿了抿嘴唇,总感觉像是已经死过了一回。
刚认识傅令野的时候,我对他真是恨之入骨,甚至还想过要一刀宰了他。可是谁知道我会有一天和他并肩坐着看了日出又看日落,他今天救了我好几次,现在我最是孤单害怕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竟然还是他。
“傅令野。”
“嗯?”
我做了决定,“要是我能活着出去,我就不恨你了。”
傅令野忽然笑了一声,“你为什么要恨我?”
“因为你强…奸了我。”
“白素然,你是不是忘了,那晚上你也爽了好几次,这叫做…爱,不叫强…奸。”
要是放在平时,我早就气得冲过去了,可现在我居然一点都不生气,心里平平淡淡的,甚至都没有起涟漪。
“两个相爱的人做那种事才叫爱,我们那晚顶多算性…交。”
他又嗤笑一声,“不亏是s大中文系毕业的,用词倒是准确。”
我没吭声,他忽然又问我:“你为什么要报中文系?”
“因为我数学经常不及格。”
“嗯,看得出来,脑子是挺笨的。”
“你聪明,你全世界最聪明行了吧?”
“行。”
我哼了一声,这人还打蛇上棍了。
渐渐的,我迷迷糊糊了,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十分不舒服,又往后仰靠着石壁。在要进入睡眠之前的朦胧里,我倒在了傅令野的手臂上。
他嗤笑了一声,却没有推开我。
…
等我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地上,头枕在傅令野的大腿。
眨了眨眼睛,我看向傅令野。他长得真的是好看,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的时候让人感觉似乎要被吸进去一样。
正盯着他看,我忽然意识到,有光!
连忙坐起来,这才看清了洞里的全貌。
石壁上有很多小孔,阳光从小孔里照射进来,让我能将洞里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连忙摇了摇傅令野,说:“傅令野,你快看。”
他看了一圈,拧着眉头说:“你的脑袋怎么这么重?腿都压麻了。”
我既感动又尴尬,要说话的时候,他已经站起来了。
“有水的地方就一定有出入口,我们四周看看。”
“好。”
我将山洞看了好几圈,却沮丧地发现最大的孔也只有拳头大小。
正准备回头跟他说自己的发现时,外面忽然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我惊喜万分,连忙转过头去看傅令野。
他显然也听到了。
但只是隔了几秒,那说话声就渐渐远去。
我着急,连忙大喊:“喂,有没有人啊?救命啊!救命啊……”
傅令野斜睨我,“别鬼叫了,有气无力的,人家要是听到了也早就吓跑了。”
这可不能怪我啊,一天一夜没吃饭了,早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哪里还有力气求救。
“这里一定有出口。”
他说着,抬头往上看。
山洞顶上有小孔,太阳照进来晃得我眼睛疼。
我沮丧万分,从地上捡了块石头使劲朝那个小孔砸去。真是饿的没力气了,石头就只是轻轻撞在了顶上的石壁。可令我惊讶的是,“砰”的一声,石头把小孔居然砸大一点。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小孔,说:“这里很薄。”他说完就爬上了一个石块。
傅令野人高马大,站在石块上伸手就能触碰到顶。
他拿手在四周都敲了敲,然后锁定了一块地方,让我递了块石头给他。
男人就是男人,饿了一天一夜,力气也还是有的,石头一砸下去,那个地方就破了。
我惊讶的发现掉下来的居然是泥土,而不是石块。
也就是说这块地方只是被泥土掩盖着而已!
傅令野又砸了几下,那个缺口越来越大,已经足够一个人通行了。
他扔了石头,对我说:“你先上去。”
石壁上有突出的石块,我踩在上面奋力的往上爬。可奈何实在没有力气,瞪了半天都没有爬上去。
傅令野干脆对我说:“你踩在我的肩膀上。”
我迟疑,“这不太好吧,你是我老板呢。”
傅令野冷笑,“你这两天把我当你老板了么?”
我不说话了,闭着眼睛踩上去,很快的我就爬了出去。
不一会儿,傅令野也爬出来了。
我见他出来了才有心思打量周围。
外面就是一条道,一条踏实的小道,蜿蜿蜒蜒,一直通往山下。
我心里激动,这下真的是活过来了!
去看傅令野,忽然看到他的手上有些红红的,我立刻就问:“哎,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他看了一眼,不在意地说:“应该是昨天扒石头划破的。”
“那等下我们回去了我给你擦点药。”
傅令野看了我一眼,往下走去,我连忙跟了上去。
这条路没有被开发过,都是泥巴和石头子,还有前面人下去的脚印。
泥土微湿,我有几下差点滑倒,傅令野皱了皱眉头,把手伸过来了。
我看了看他,握住了他的手。
傅令野的手很大,掌心宽厚,有点……温暖……
这段时间我们两人什么都没吃,就喝了几口温泉水,现在一路走下来,我早已经快瘫在地上了。
千辛万苦下了山,我逮住一人问路,而后兴高采烈地回头,“傅令野,朝右走……”
咦,人呢?
定睛一看,那厮居然已经朝右边的那条路走去了,我立刻拔腿跟上。
沿途上,我终于看到了一家饭店,顿时高兴的想哭,指着那饭店朝傅令野喊:“傅令野你看,傅令野你快看……”
“谢谢,我认识字。”
我不理他,独自激动。
傅令野扫了一眼招牌,迈着长腿进去了。
坐定后,服务员立刻将菜单递了过来。
我第一道菜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手里的菜单就被傅令野抽了过去。服务员又递给我一张。
傅令野只扫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嘀咕道:“这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那服务员脸色立刻就不好了。
我连忙尴尬的对服务员说:“我弟弟在家娇纵惯了,你别理他。”
傅令野一点便宜都不让我占,朝我冷声道:“我可没你这么丑的姐姐。”
第22章 白素然,等我
我在桌下踢了他一脚。
早就快饿死了,我不耐烦地催促:“你快点啊,我的肠子都已经开始互吃了!”
傅令野报了五个菜,我连忙指着菜单上自己想吃的菜,对服务员说:“还有这两个,加上去。”
服务员惊讶地看我们,“你们两个人点了七个菜哦!”
我连忙点头,“吃的完吃的完!麻烦快点,我们很饿!”
“好的。”服务员走了。
没一分钟她端上来一小碟花生米。
我立刻用手去拿,结果手指还没有碰到花生米就被傅令野拿筷子敲开了。
心里有火,我操起筷子开吃。
傅令野看着花生米的眼神十足的嫌弃,但他也饿得半死了,跟我一样夹起花生米飞快的往嘴里送。
上了菜和米饭后我两眼发光,傅令野飘来一句:“流口水了。”
我连忙用手去擦,却什么都没有擦到。
等我们将所有的饭菜都消灭完,那个服务员早已经看得眼睛都直了。
用手背擦了嘴,忍不住摸着肚皮感叹:“这是我吃过最满足的一顿。”
在整个吃饭的过程中,我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而傅令野虽然饿,却也始终姿态优雅。
回想起这两天的经过,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完全就跟拍电影一样!
我朝服务员豪气万丈地招招手,“结账!”
傅令野盯着我看,“你带钱了?”
我愣住了,“没有啊,你不是带钱包了吗?”
“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带钱包了?”
什么??!!
明明是他带头进了饭店!!这人怎么这样?没钱居然还往里冲,还吃得这么心安理得!!害得我也跟着吃得这么心安理得!!
服务员一听我们都没钱,立刻跑去把老板找来了。
我怎么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有吃霸王餐的一天!!
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大妈,接过账单看了一眼,说:“七个菜,两百零五元,零头就算了,两百整。”
傅令野非常淡定地说:“我们没钱。”
我脸皮没他那么厚,看向老板惭愧地道:“老板,真是太抱歉了,我们出来的匆忙,身上没带钱,我,我给你洗盘子行吗?我还会扫地拖地,我给你做清洁抵账行吗?”
老板中气十足:“不行!”
摸了摸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只能哭丧着脸看向傅令野。
傅令野仍旧是一脸淡定,用手指了指我,“那把她抵押在这里,我回去拿了钱再来付账。”
这个提议让我瞠目结舌。
在我震惊的目光中,他站起身理了理衣领,从容不迫地走向门口。
我立刻冲了过去,“傅令野,你可千万要回来接我,不要忘了一夜夫妻……”
他将我推了进去,打断我的话,留下一句:“白素然,等我。”
我瞬间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卖了的小媳妇。
时间一晃就过了三个小时,老板用苍蝇拍打着苍蝇,对服务员说:“那男人不会不回来了吧?”
服务员说:“应该不会吧,他女朋友还在这里呢,难道他女朋友还不值两百块?”
我最开始还能和她们聊几句话,现在一转眼过了三个小时,我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脸贴在饭店的玻璃上,看着外面望眼欲穿。
从下午到了晚上,从白天变为黑夜。
傅令野像是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出现过。
老板一家人坐在那里吃饭,我的肚子咕咕叫,闻着饭菜香吞口水。
那老板回头来看我,“要不,你过来吃点?”
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谢谢……”
我哪里还敢吃,心里想着也不知道吃霸王餐会不会被判刑……
街对面的路灯早就已经亮起来了,在夜色里有些朦胧。我记起了小时候过年爸爸挂在屋前的灯笼,远远望过去也是朦胧的。
我们家亲戚一直都不多,自从父母去世后,那些本就疏离的亲戚就更加不来往了。我跟在奶奶身边,唯一的亲戚就是姨妈他们一家。
后来遇到宋华年时,我一度十分感激老天爷,感激它让我遇到了那么好的男人。他疼爱我,关心我,我真的觉得宋华年就是我人生的伴侣。
可是后来怎么都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男人,一个和我曾经那么相爱对我那么好的男人,他居然背着我和我的闺蜜搞上了!
虽然嘴上说看清了宋华年的真面目,心里对他的感情也慢慢瓦解。可是再回想起来曾经的甜蜜和现在的背叛,我的心里还是难受的。
时钟转啊转,转啊转,我抬头看一眼,已经八点半了。
傅令野肯定不会来了,他居然把我丢下了!混账!狼心狗肺!呜呜呜呜……
我正心里闷闷的时候,突然一个人出现在玻璃窗前。
揉了揉眼睛一看,居然是傅令野!
这一瞬间,我所有的委屈像山洪一样的喷薄而出,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跑。
傅令野盯着我看了几秒,“怎么还哭上了?”
他一句话让我完全控制不住我自己,奔到他怀里大哭道:“我等了你好久好久……”
我几乎是语不成调,哭得十分伤心。
傅令野就这样被我抱着,过了一会儿,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好了好了,几十岁的人了,像个小孩子一样丢不丢脸?”
他的身体早在我抱住他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僵硬,拍打我背部的手也十分不自然。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好脾气到了极限,说:“白素然,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哄人,你要是哭够了抱够了就给我起开。”
我呼哧一声松开了他,用袖子抹着满脸的泪。
他瞟了我一眼,对站在门口的老板说:“我来付账。”
老板似乎真没想到他会回来,连忙“哎”了好几声,又说:“你再不来,你女朋友都快成望夫石了。”
车里,我揉着眼睛对傅令野说:“我好饿啊。”
“现在带你去吃好的。”
我瞬间觉得这句话是我认识傅令野以来他说过得最动听的话。
…
站在门口按了按门铃,不一会儿门就打开了。
傅令野挑眉问我,“什么事?”
我提着小塑料袋说:“给你擦药啊。”
他似乎这才记起自己手上的伤,十分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进了房间后,我小心翼翼地给他的手上着药。
早上只看到他的手指上有伤,现在一看却发现他的手掌也有被石头划破的伤痕。有几处还比较深,渣滓在红肿的伤口边缘也没有处理。
我连忙用棉签蘸了药水给他把伤口旁边的脏东西都擦干净,然后又把他手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上好药,对他说:“现在天气热,不用包扎着,你最好每天都上一回药,尽量少碰水。”
将东西全部装回到小袋子里,我又提醒他,“药水就放在这里,你别忘了带走。”
傅令野翘着二郎腿,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白素然,我发现你哭起来的样子真丑。”
我:“……”
站起身,郑重地朝他鞠了一躬。
傅令野略显惊讶,“干什么?”
“傅总,谢谢你带我回来,还请我吃好吃的,真的,我说过的,要是我能活着回来就不恨你。所以现在,我真的不恨你了。”
傅令野对此不予置评。
说完了,看了他一眼,又道:“傅总,祝您晚安。”
我说的这番话都是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不管是不是因为他才导致我陷入那样的绝境,但在那绝境里,傅令野至少没有扔下我,还救了我,将我安全地带回来了,我真的十分感激他。
明天就要回去了,真好。
次日回了s市后,我又投入到了工作上。
王枢问我:“不是说好当天去当天回的么?怎么一去就是三天?”
我含含糊糊地回答:“老板向来我行我素,我们哪里敢多问。”
王枢了然地点头,“这位傅总确实我行我素惯了。”
……
这天张依依的学校要开家长会。
姨夫去外地拉货了,姨妈要看店,所以我只好代替他们去。
张依依成绩好,人又长得漂亮,班主任和任课老师对她都是赞绝不口。我听着老师的夸赞,心里也跟着美滋滋的。
她的位置是教室中间一列的第三排,这个位置算是最好的。
我坐在张依依的座位上,翻着她的书看。
小姑娘字迹清秀,笔迹做的十分工整有条理。
正瞎看着,旁边的位置有人坐下了。
扭头去看,只见一位和张依依年纪相仿的小男生正盯着我瞧。小男生应该是张依依的同学。
我朝他友好地笑,“你好。”
小男生也冲我笑,说:“姐姐你好啊,我叫邱策,是张依依的同桌。姐姐,你长得真漂亮,是张依依的亲姐姐吗?”
我觉得小男生说话挺逗的,回答他:“我是她的表姐。”
邱策“噢”了一声,“你们长得有些像呢。”
我和张依依的眼睛确实长得比较像。
“对了,姐姐,张依依去哪里了?”
“她去你们班主任的办公室帮着处理东西了。”
邱策又“噢”了一声,从课桌里掏出一颗巧克力往我面前递,“姐姐,你吃巧克力吗?”
第23章 人渣!
我摆摆手,“谢谢你,我不爱吃巧克力。”
“那太可惜了,这是我表哥从法国带回来的。”邱策说着,忽然把那盒巧克力往张依依的课桌里放,“我是男孩子,也不喜欢吃甜食,那就给张依依吃吧,她喜欢。”
我一下子就听出了不对劲,心想这小子肯定对张依依有意思。
不动声色地打量邱策,看了几眼觉得小男生长得还挺帅,是个小鲜肉。
没一会儿张依依就回来了,向我抱怨,“姐,我好烦啊,老师让我写周报!”
我安慰她,“老师这是器重你。”
邱策立刻说:“张依依,你要是不想写那我就帮你写。”
张依依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对邱策说:“谁要你帮我写!”
邱策也不尴尬,说:“不要就不要吧,等你要的时候我再帮你写也行。”
家长会也开完了,高一的周五不用上晚自习,张依依弯腰收拾着周末要写的作业和要看的书。等翻到自己桌子里面的巧克力时,也没有多惊讶,将巧克力扔在了邱策的桌面上。
我看在眼里,心想估计这也不是邱策第一次向张依依献殷勤。
出教室门的时候,邱策背着书包对我们说:“姐姐再见,张依依,周日晚自习见!”
扭头跟他说再见,张依依却不耐烦地扯着我往另一边走。
等出了校门,走到路上的时候,我才问:“那个叫邱策的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这话时斟酌后才问的,因为怕这话问出来小姑娘不好意思。但是姨妈把她交到我这里,我还是要对她负责的。
可谁知张依依不仅没有不好意思,还翻着白眼说:“管他对我有没有意思,反正我对他没意思!”
“听你这语气像是挺讨厌他的?”
“姐,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讨厌,成绩也就是个中等偏上一点点,还沾沾自喜的,无非就是仗着家里有两个臭钱,整天也不知道嘚瑟个什么劲,人又幼稚,我才不会喜欢这样的男生!”
我看她,问:“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张依依道:“我不喜欢我们学校的那些幼稚鬼,都自以为自己很帅很酷,还站在教室门口的走廊里朝女生吹口哨,烦死了!我喜欢成熟一点的,有男人魅力的!”
听着她的话想了想,惊讶地问:“依依,你不会是大叔控吧?”
“姐,你怎么这么老土啊?你不会觉得十几岁的女孩子要是喜欢三四十岁的男人就有违道德吧?”
我吓了一跳,“依依,你可别吓我,你这话要是被姨妈他们听到了,绝对要骂你的。虽然说喜欢一个人不分年龄,但相同年级层次的人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才能相携度过一辈子。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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