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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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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马里斯卡对索菲亚说。
“好!”
两人说得都是保加利亚语,我是听得懂的,“你们要去哪里?”
“回保加利亚。”马里斯卡说。
这一句蹩脚地中文,所有人都听懂了。周乾的家人先爆发了,正要上前阻止,忽然从小区外面走进十几个保镖,黑衣、黑眼镜,耳朵里塞着耳麦,当成一排,将众人围在距离索菲亚和马里斯卡两米外的位置,我当然也站在保镖身后。
“你会不会太夸张了?”我看着马里斯卡说。
“再怎么说是意大利地首富,不带三五个保镖,我就算好意思出门,我爸妈也会觉得不好意。”
“呃……”我噎了一下,用保加利亚语问:“你刚到中国就要走?”
“第一次来。还是要见识一下的。为了给我接风,我在一家意大利餐厅安排了座位,走吧!”
“行啊!”
我们三人在保镖的护卫下往前走,这一次不是周乾的家人在发疯了,而是周乾,他的家人扯都扯不住。疯了一样的喊索菲亚,说他错了。说他想跟着一起。出了小区的大门。我们都坐进车里,那边忽然乱起来,保镖和众人闹成一团。隐约听到什么出血了,什么叫救护车的……
我没理,一直都是跟我无关的,索菲亚叹了一口气。一脸惆怅,她本来还想让孩子父亲陪着孩子长大。结果就出了这样的事。这幸亏知道她是世界第一首富小姐的人少,不然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乱子呢!
我们对面坐着马里斯卡,他身边的座椅上是一个婴儿座椅,他把黑豆小心放进座椅里。
“北京的环境还是不如岛上。早点回去,对孩子比较好。”马里斯卡说。
“我知道。”索菲亚说。
马里斯卡看着我说:“你这回来一趟掀起不少风浪啊!”
“你也知道?”我惊讶。
“怎么不知道?”马里斯卡道:“动静太大了!简直让香草集团空前强大啊!”
“是吗?”我说:“是东西欧分部能力强。”
“如果没有你这边的动作,他们能有什么作为?这么多年来。跟starking竞争多年,总是输多胜少。尤其西欧分部,马上都要没地位,忽然就来了一场大翻身。”马里斯卡道。
“那边的情况如何?”我问。
“这一次大危机!”马里斯卡道:“据说这一次除了香草集团的攻击,他们公司内部还爆发了其它问题,风暴还在继续,最后不知道会怎么样。”
“嗯!”我点头,“中国地区的生意他们已经维持不下去了,香草集团已经开始接手。我把他们中国地区的总裁都挖过来了。”
“厉害!”马里斯卡道。
我们俩地谈话忽然没法继续了,都看向索菲亚。她还在为刚才发生的事忧伤,她一定是怀着诚意来到中国的,可最终她带走地只会还是一身伤。
“山雨姐姐,”索菲亚问:“中国的男人都是这样的吗?中国的家庭都是这样的吗?”
“是!中国男人都很自私,中国家庭都很看重血脉,不要命也要把自己的血脉留住!”我说。
索菲亚低头。
我看着索菲亚道:“但是,自私地中国男人大部分都是很高学历,他们的自私都是因为自信自己的能力。他们希望女人都被他们这样的能力征服,自古都是这样的。”
“所以你才看上管家先生的,是吗?”
“不是!是因为好男人都去喜欢男人了。”我笑:“渣男都被淘汰,好男人都喜欢男人去了。如果没有艾德莫若,微微是个不错的选择呢!”
“啊?”索菲亚显然没料到我这么说。
“多大地一个腕,有车有房有名气,人长得不错,留学归来,十多年地追求只是有个爱他他爱的人白头偕老,可惜,他不喜欢女人!”
“男人为什么要这样啊?”索菲亚显然又拐回去,忧伤自己的事去了。
唉!我白贬低中国男人了。
马里斯卡这时候忽然说:“什么中国男人,全世界男人都是这样的!作为一个雄性,我要说,这是我们的本性,自私、攻击、自大。”
“原来如此!”我感叹,“连艾德莫若都有骄傲地时候。”
索菲亚看向我,有点疑惑。
“啊,就是频率比较低而已!”
索菲亚说:“那我以后再也不需要爱情,不要男人了!我有黑豆就够了。”
“……”我噎了一下,“你才多大?以后……”
“不用劝了,我决定了。”索菲亚说。
之后吃过饭,我没有回我居住地小区,我和索菲亚一起睡在了马里斯卡租来地别墅。我一直想买个复式的房子,趁着香草集团不用我操心,这时候可以着手找找了。
忽然手机响了,我接了电话,竟是警…察。
“杜小姐。我要跟您了解一些情况。”对方说。
“什么情况?”我问。
“您知不知道您小区发生了一些事。”
“什么事?”
“周姓男子,在您小区楼下受了很严重的伤,伤者家属称是您唆使您的保镖将人打伤。是这样吗?”
“我不知道啊!”
“周乾不是您前夫吗?”
“哦,他……我离开时他没受伤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争执。其实您需要什么调查我一定配合,但小区有录像的,我相信我的保镖都是有素质的,他们绝对不会做出故意打人的行为。一定有误会。”
我正解释呢。那边哈哈大笑地声音,我怒了:“微微!!”
“你太有趣了。”微微说。
“不是,你这些消息都哪里听来的?”
“哦。那天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各自有了时间,想去亲自登门谢谢你,结果,你家小区门口就发生了这件事。小戴那人啊。明明在休假,正义感过剩。就跟着出警地兄弟一起去了警…局。”
“周乾真受伤了?”
“啊!”微微说:“被爆蛋了,当时地情况是你的保镖拦着不让动,周乾就想抢出空间挤过去,结果他一书生哪有力气。自然是被拦的水泄不通。于是他的家人就上来帮忙,上来拉扯。他爸爸嫌儿子力气小,就扯了一下。结果周乾就撞上了,你们小区新换下来的栏杆上。”
我们小区的栏杆那都是有尖的。没有蛋,我都感觉到一阵疼。
“小戴一开始只当是意外处理,然后发现那是你前夫,就觉得应该详细了解一下过程。你呢?要不要去看看你前夫?”
“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他自己作的!”我说:“如果索菲亚还在意我倒是还愿意去见见,如今连索菲亚都放弃了,我还脸贴上去,我哪有那时间?”
“是了,我都忘了还有这层关系了。”微微说:“那你什么时候再腾出时间,你这阵子忙,我们这边大大小小也有事……”
“聚什么?”我说:“不是给了我两张票,到时候再聚呗!”
“没事就出来聚聚。”
“索菲亚还在中国没走,我要陪着,人又失恋了。还有,我忙着买一套大房子,实在没多余的时间。”
“现在地房子不够住?”
“怎么够?”
“这样,你就更要找我吃饭了,我这有得是房源,卖你只要不让我赔钱就好。”
“真的假的?”
“哥哥能骗你?”
“那行吧!”我说。
跟微微约了时间,挂了电话,索菲亚和马里斯卡才出现在我面前。
看着索菲亚没精打采地模样,我说:“周乾受伤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索菲亚头也没抬,马里斯卡问:“伤哪里了?”
“男人最宝贵地部位,真怕他会变成太监。”我自认为很平静。
奈何索菲亚还没反应,马里斯卡先一脸嫌弃道:“饭桌上,不要讨论那么恶心地东西。”
我只好闭嘴,看向索菲亚,索菲亚没有抬头,只是闷闷地说:“表哥,我们明天晚上就乘飞机走吧!”
“哦,好。”马里斯卡回应。
一顿饭吃得无比沉闷,索菲亚比上次带球跑出现在保加利亚还要狼狈,也许那时候她还幻想过周乾知错,她还幻想着两人即使不能有一纸婚书,也能相守到老。她兴冲冲再度来到中国,一定抱着这样的结局。
如今,比上一次更伤,比上一次更难过,甚至对爱情绝望,对生活地期望也没有了。爱情,也许对男人是锦上添花,对女人却是整个人生!
我踹了马里斯卡一下,让她以后多注意索菲亚。马里斯卡看了也忧愁,摊手告诉我,他对此也是无能为力的。L
ps:我原计划是要索菲亚爱情完美的,可是,没办法啊,我仔细回想了我对周乾地描写,这个人已经脱离我的掌控,他有了自己地性格,性格决定命运。我顺着他性格写下去,最后就是这个样子了。还有,我不是励志要写搞笑文吗?这不是死就是伤的,虽然不是主角和配角们,可写悲剧不是我的初衷!
☆、203、秀恩爱的微微
一顿饭吃得无比沉闷,索菲亚比上次带球跑出现在保加利亚还要狼狈,也许那时候她还幻想过周乾知错,她还幻想着两人即使不能有一纸婚书,也能相守到老。她兴冲冲再度来到中国,一定抱着这样的结局。
如今,比上一次更伤,比上一次更难过,甚至对爱情绝望,对生活地期望也没有了。爱情,也许对男人是锦上添花,对女人却是整个人生!
我踹了马里斯卡一下,让她以后多注意索菲亚。马里斯卡看了也忧愁,摊手告诉我,他对此也是无能为力的。
手机忽然响起,一看上面地名字我就堵得慌——周乾。
接了电话,“喂!”
“哪位?”我问。
“我是周乾的妈妈。”对方没有了那天的嚣张,现在是一个担忧孩子身体的母亲。
“哦,您好!”
对方吞吞吐吐道:“我儿子想见见那个‘杜山雨’。能不能请你们看在他受伤的份上来见见他。”
死皮赖脸地见过,这么死皮赖脸地我没见过,可是这件事我做不了主啊!我看着对面恍惚地索菲亚,想了想道:“她已经离开中国了。”
“什么?!”对方尖叫,“我孙子她也带走了?!”
我把手机拉远,等对方稍微平静了,才说:“是。”
“她不能把我孙子带走,我以后就这一个孙子了。”对方喃喃自语,“你帮我跟她说,她是个女人以后还会生孩子的,让她把我孙子还给我!”
我直接挂了电话,再去看索菲亚。她抬着头看过来,“今天就定飞机票走!我不想再在这里呆着了。”
“别闹!”我说:“他们能把你怎么着?再说你这还不是有你表哥带的保镖嘛!不用怕!”
“我真不该让他们知道我是原来的杜山雨,我就不该对他心软,更加不该告诉他我生下了黑豆。”
剪不断,理还乱,我第一次觉得这六个字真是百转回肠让人咽不下去吐不出来(这是咽炎,得治)。
“难得你又回来。估计以前都没怎么玩过。这一次,什么都别想,咱们就好好玩玩。”我说。
“你总共在北京呆的时间还不如我。你带我们去哪里玩?”索菲亚问。
“呃……”我大脑空空,除了全国人民知道的地方,我也没什么计划。
“去骑马吧!”索菲亚忽然说:“我原来在北京工作地时候,公司组织旅游就是去骑马。都是老马。不用担心掉下来。还有烤全羊吃。”
“好啊!”马里斯卡笑着问我,“你觉得呢?”
“好啊!”
索菲亚问:“你会吗?”
“在加拿大学过。”我说:“不快地话应该没问题。”
马里斯卡哈哈大笑。“我们学骑马地时候还赛过马呢!”
“跟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呢!”
这一天过得还算充实,三个人逗一个还没满月的宝宝,竟然也耗去了一上午地时间。午饭是在房车上吃的,因为有宝宝在。我们都不敢马虎,找了临时地月嫂照顾,一路开房车出了北京城。
我发现很久没骑马。什么技术都不记得了,还是马里斯卡管用。现场又重新教我。人一旦学会什么,爱炫的本性就抑制不住,我们仨在草原上飞奔着赛马。直到晚上开起篝火晚会,才算消停下来。
这样美好地时光过得太快,让我不禁感叹,如果艾德莫若在我身边,多久地时间我都过得充实圆满。
索菲亚从车上抱着孩子下来,坐在我身边,我知道她也难过,但是我午饭劝说,和还是分索菲亚已经有了决定,路人甲可以退散了。
一起看着草原上的星空,索菲亚说:“山雨,一定要幸福啊!让我相信还是有人可以获得幸福的。”
“我会努力让自己幸福的。”我说。
在草原上住了一个晚上,第二天直接将房车开去机场,他们的行李早就准备好了。
“本来我还想呆在这里几天的。”马里斯卡说:“等正如你的意思,索菲亚现在身边离不开人。”
“嗯!以后还有相聚的机会。”
在机场目送他们离开,我从机场出来直接坐上车离开。车上手机响起,我看了手机上显示地号码,是波士顿小别墅内的电话。
“姐!”妹妹地声音传来,“你做了什么?”
“怎么了?”我问。
“苗俊豪的爸爸去世了。”妹妹说。
我这几天竟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我深吸一口气,“那不管我的事,我只是发了一张照片。”我没有解释,没有说我是不小心,跟别人我可以假装无辜,有的人能被骗过,有的人不能骗过,但有的人是不想欺骗,哪怕她会因为我的胡作非为生我的气,我也不愿意骗她。
“姐!”妹妹似乎很伤心。
“对不起!我不知道苗俊豪是要跟岳颖摊牌,说要和你一起。”我说:“害你再也不能和他一起,苗俊豪一定很痛恨我,一定不想我是他大姨子吧?”
妹妹没有说话,道:“已经没事了,我也是看到国内朋友发布的消息,才知道这件事,我只是觉得我和他分手原本是他欠我,现在反而成了我欠他,我觉得愧疚。”
“是我的问题,跟你没关系!”
“我们是一家人啊!你的问题就是我的。”妹妹说。
我很感动,眼泪一下子就落下来了。
妹妹说:“爸妈你不用担心啊!爸爸现在教老外下象棋,他们挺喜欢的。妈妈现在继续她在家里做得那些东西,在美国那些小玩意还挺好卖的。爸妈说你如果愿意出国,他们同意你出国。”
“再说吧!”我说:“我已经报了辅导班,准备上学啦!”
“我回头跟父母说。”
“木香,多出去走走。不要操心我了。苗俊豪的事我不再管了,只好好学习。”
“我知道。”妹妹挂了电话,听得出来她还在为自己的爱情悲伤,但已经明显有放下地趋势。
这天晚上我要应微微的邀请去他家吃饭,是对我上一次救微微的儿子蛋蛋的感谢。我到的时候,被眼前地景象惊住。
“这间复式地房子真不错!”我说。
微微从厨房出来,笑得很得意。手里端着两盘菜。嘴里还不知道吃得什么,两个手都占满,还能吃到东西。显然是小戴帮他夹的。
“小戴,”微微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对厨房喊:“山雨来了。”
厨房里传来小戴的声音,“山雨随便做。一会儿就好了。”
我看着餐桌上丰盛地饭菜,我说:“你们太夸张啦!好朋友。这么准备是真把我当客人啊?”
微微放下手里的盘子,笑着说:“把你当朋友才这么准备,一般人就带去餐馆了。”
“是吗?”我笑着,“那我太荣幸了!”
“当然荣幸。你以为我家小戴天天有时间下厨吗?”微微说着,拉了我一把道:“刚看到,你怎么还带了礼物?”
“嘿。你让我空着手来吃饭啊?”我笑笑,被他拉着坐到沙发上。
“你先在这里坐坐。我再去厨房帮帮忙。”微微说。
“你们这是要做几道菜?”我大声说:“就我们四个的话,这些已经够了。”
“你不用管了!”微微说。
门铃这时候响起,我站起身去开门。
这时候微微从厨房伸头出来道:“应该是蛋蛋打酱油回来了。”
打……大酱油?现在谁还打酱油啊,都是买小瓶的。
打开门,少年一脸冷酷地站在门口,身边跟了一只狗,“阿姨好!”
“呃……你好!”我说。
我看着他举着酱油进了厨房,狗漫不经心地跟着进去,对我的态度就是瞅我一眼,很不屑。
关上房门,我听到蛋蛋说:“爸,酱油!”
这一次没等多久,两个大人,一个小孩,端了五个凉菜放到餐桌上。仔细一数,8个热菜6个凉菜,三个大件,6荤8素。
“真是太丰盛了!”我赞叹,“小戴好厉害。”
微微一脸得意,“那当然!”
“对了,酒。”小戴刚坐下又再度站起身,进了厨房。
“不要酒,我一会儿还要回去。”我说。
“没事没事。”微微说:“喝醉了就在这里休息。”
“这不太好吧!”我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忙碌那么久,不能宾主尽欢,那就是我不够朋友了。
“没关系!我们这儿有客房。”微微说。
这一顿饭吃得很好,微微这里实在不错,因为是复式,客厅内挂着水晶灯,铺着俄罗斯地毯,沙发更是敦厚地样式,十分大气。
饭菜吃得差不多,微微调整了整个房间地灯光,霎时间整个空间都一片流光溢彩,电视变成ktv点歌台,我们轮着唱歌。
连一脸酷酷地蛋蛋同学也高歌了一曲,跟这个少年一比,我瞬间觉得自己矮了一截。唱高兴了,我们都跑去沙发坐,小戴收拾饭桌,没一会儿接过微微递过去的话筒,他把一个果盘递给微微。
微微左边坐着他儿子,右边坐着我,他接过果盘,先给了儿子一块儿水果,又递给我一块儿水果。
然后我听到微微在我耳边,用带着酒气地声音说:“我觉得真幸福!”
“是啊!”我笑,“我看着都羡慕。”
“现在我就差一纸证书了。”微微说。
“将来说不准就能成。”
“嗯!”微微看着我点头道:“绑匪们,包括张晨的父母,下个月就会公审。”
“这么严重?”我知道公审是怎么回事。
“当时我们被绑,据说这件事艾德莫若惊动了国际刑警,不得不严肃对待。”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安全回来后,艾德莫若就失明了。紧接着他失踪,索菲亚生子,妹妹受欺负,我忙着找人,忙着安抚,忙着报复,各种忙。后续的有什么事情发生我根本就没注意。
“如果我也能用这种方法找到艾德莫若就好了。”我说。
微微没再说什么。我看到他的目光落到小戴身上,蛋蛋这时候已经做到小戴膝上,被他抱着。两人很有父子爱地模样合唱一首歌。
普通人地幸福,微微也算是苦尽甘来吧?
微微忽然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接我之前说得话,他说:“什么对你好不好。都不如最简单地陪伴。”
“嗯……”我不确定他是对我说话。
他揽住我的肩膀,悄声说:“哥最近听到一句话。觉得很有道理,跟你分享一下。”
“哦!”
“陪伴是最美的情话。”微微望着我的眼睛说。
我微微笑了一下,然后看到小戴松开了蛋蛋同学,坐到微微身边。我以为男人吃醋了。却没想到他简单摸摸微微地额头,然后在他嘴边问:“难受吗?”
我看着羡慕又心动,然后微微揽了男人的肩膀。亲了一下,“没事。亲爱的,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高兴。”
小戴看着我说:“微微醉了,我送他去休息。”
“我不要!”微微道:“难得我好友来,你去给我倒杯蜂蜜茶,我一会儿就好了。”
小戴听了叹口气,起身去倒水。
一会儿端来了四杯水,蛋蛋说:“我不喝!我又没喝酒。”
小戴眼睛一挑道:“预防便秘的。”
小小少年扑身捂住小戴地嘴巴,“我爸爸胡说地你不要信他!”
微微哈哈笑了,差点没直接倒在我身上。他杯子的蜂蜜水倒出去一半,我也跟着笑,蛋蛋苦瓜脸一样喝了水,然后跑到爸爸身边,捏着他的脸,“爸爸太坏了,怎么能随便说儿子的事。”
小戴笑着把蛋蛋拎回身边,扶过微微,让他靠在自己肩上,将微微差点倒光地杯子放桌子上,然后拿了自己的杯子,捏住微微的鼻子灌了进去。
甜蜜或温馨地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微微最后还是被小戴拖回卧室,蛋蛋同学也打算上楼休息了。大约20分钟,小戴出现在楼梯口。
“带你去客房看看。”小戴说。
我跟着上楼,我问:“微微没事吧?”
“没事!”小戴说:“他以前不是这么一点点量,大概是看见你心情好,容易醉。”
“哦!”
在客房门口道:“我还没有谢过你。”
“谢什么?”我纳闷。
“微微都跟我说了,”小戴说:“你在他最难的时候,在他被张晨折磨的时候是你陪着他,我那时候还误会你。尤其这次,你救了那父子俩。”
“不是都谢过了嘛!”我说:“你还给我做了一桌子饭菜。”
“不一样的。”小戴说:“以前谢你是因为不想微微生气,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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