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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想盛装嫁予你-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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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急是找孩子,无理取闹孩子就能找到了?”
“顾槿妍的孩子都找不到了我的孩子还能找到吗!”
“就是你这个恶毒的老女人偷走的,你专干这种事情,你昨天就已经这么打算了对不对??”
袁思怡没有因为公公的训斥就放过徐千娴。
她依然死死的咬住她不放。
徐千娴终于被激怒了,脑门一热,便豁出去大吼:“你还真是不要脸,你生了一个野种还以为是个宝呢,我要抱也是抱我自己的孙子,我要你的野种干什么?!”
屋里霎时静了下来。
徐千娴心虚的看着一屋震惊的目光……
她刚刚说了什么?
两手突然止不住的抖起来。
她都说了些什么?
“呵呵,到底还是沉不住气说出来了是吗?”
袁思怡颓废的笑笑,没有因为她的揭穿而乱了阵脚。
“千娴,你刚说的什么意思?什么野种???”
贺坤一个箭步冲到妻子面前,表情满是不可置信。
“对啊,妈,你胡说什么,思怡生的是我的儿子,怎么会是野种呢……”
贺南佑也涨红了脸。
“妈,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吗?胡言乱语什么呢。”
贺佳音很想站在母亲这边,但都忍不住责怪起来。
徐千娴面对所有人的目光,脚跟几乎站不稳,她揭穿了当事人,当事人不慌,她却快要慌死了。
因为她没有忘记袁思怡的警告。
“我、我……”
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还是让我来跟大家解释吧。”
这个时候,袁思怡反倒冷静了:“没错,我生的就是野种,不是你们贺家的后代。”
袁思怡这一承认,彻底让徐千娴的大脑空白了。
她很清楚,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徐千娴,咱们装腔作势这么久,如今终于可以不用装了,既然你不留情面,那我也无需再替你隐瞒什么,咱们早该这么直来直往了。”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坤一时有些接受不了,他铁青着脸质问:“袁思怡,你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个臭表子,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我今天打死你!!”
贺南佑冲动的冲上前,一把揪住袁思怡的头发,抡起拳头就要砸下去。
袁思怡没有哭也没有求饶,而是歇斯底里的吼了声:“你打死了我,你们贺家的丑事就再也没人知道了!”
“放开她,让她说!”
贺坤咆哮。
“老公,别听她胡说八道,我看她八成是疯了……”
徐千娴诺诺的乞求老公。
“你们以为我的珩珩真的是自己失足摔成植物人才死的吗?不,不是的,他是被面前这个恶毒的老女人,他的亲生奶奶推下楼的,在他植物人的那几年,他是有机会醒来的,可这个老女人再次向他下了毒手,她买通了珩珩的主治医生,亲手了结了他的性命!!”
“还有小叔子从后花园挖出来的那堆尸骨,也不是什么被先歼后杀,而是和珩珩出于同样的原因惨死,都只因为他们看到了不该看的!”
袁思怡一语惊起千层浪。
“天哪,大嫂还真的疯了……”
原本还以为自己母亲说胡话,听了袁思怡的一番指控后,贺佳音本能的就变了立场,坚定的认为是大嫂疯了。
“疯子,简直是疯子,一派胡言,血口喷人!!”
原本已经吓得要昏厥的徐千娴听了女儿的话后,突然有了振作起来的底气。
“他们看到了什么不该看到的?”
尽管贺坤也笃定的认为大媳妇是疯了,可他仍然没有停止对她的询问。
袁思怡刚想回话,贺南佑一巴掌胡在了她的脸上,这一巴掌力道之大,袁思怡的嘴角立刻鲜血淋漓。
“你自己做了不知廉耻的事,现在还想来污蔑我母亲?我不许你再对她大不敬!”
袁思怡张口又想说话,啪的一声,贺南佑又是一巴掌胡下去。
“你再敢胡说八道试试?”
贺南佑喘着粗气走到父亲身边:“爸,有件事我一直瞒着你,其实这女人早就精神不正常了。”
“你怎么知道?”
贺坤脸色愈发难看。
“之前她在家里吃精神病类的药物被我发现了,我还以为她是被我家暴导致的,因为芷云已经在精神病院了,我怕你骂我,才没敢对你们说。”
“贺南佑,你撒谎!!!”
袁思怡张牙舞爪的向他扑过来。
贺南佑一把扼住她的脖子,冲外面站着的医生喊:“还愣着干什么,进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让她给我安静下来!”
几个医生开始按住袁思怡要打镇定剂。
袁思怡拼命大喊:“我没病,他撒谎,我从来没吃过药,有病的是你们,你们都病了……”
病房里再次静下来。
贺南佑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爸,我有没有撒谎,她有没有病,等她醒了让医生鉴定一下就知道了。”
“不用了,看她的样子,和当年的姚芷云也没什么区别。”
贺坤临走前,扭头瞪了大儿子一眼:“都是你造的孽!”
徐千娴赶紧跟着老公一起走了。
真是惊心动魄的一天,好在化险为夷。
菩萨保佑,上帝保佑。
深夜,顾槿妍睡得正沉,枕边的手机响了,她迷迷糊糊的接起:“喂……”
“槿妍。”
“思怡?”
顾槿妍清醒了几分,“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她还不知道白天在仁信医院发生的事。
“我现在时间不多了,跟你解释不了太多,我就长话短说,你听清楚了,贺家以前有一个老佣人叫秦妈,她亲口告诉我,贺珩珩是被徐千娴推下楼才变成植物人的,还有那个后花园埋的女尸,都是和珩珩一样,看到了她跟别的男人苟合才丢了性命,所以你务必务必要揭穿她的罪行,让她为她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已经无法为我的儿子报仇,现在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是精神病,我知道你一定是相信我的,所以这件事我就拜托你了,槿妍,你一定要不负我的重托!”
“思怡,难道有人要害你不成?”
顾槿妍听出了袁思怡交代遗言的语气。
“是的,如果我猜的没错,我很可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你记得去找那个秦妈,她当时只告诉我徐千娴跟男人苟合,怎么也不肯透露那个男人是谁,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赶紧去,我担心去晚了,可能连最后的证人都没了……”
“对了,还有,如果我死了,徐千娴可能不是唯一的凶手,有可能害我的人也会是……”
袁思怡最后一句话没说完,顾槿妍就听到一阵马桶冲水的声音,紧接着一切都趋于了平静。
她从床上坐起来,担忧的冲着手机喊:“思怡?袁思怡??”
☆、第297章 要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顾槿妍思来想去,兹事体大,这件事怎么也应该跟贺南齐说一声。
第一,她不知道那个秦妈如今人在何处。第二,倘若真有人想害袁思怡,恐怕也只他能保护的了她。
打定主意,她立刻拨通了贺南齐的电话。
此时正值凌晨一点,她知道时间不合适,但人命关天,已经由不得顾虑太多。
贺南齐的电话再响了很长时间后接听,里面传来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喂?”
“你快救袁思怡!”
没给对方反应,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
好在贺南齐的理解能力比较强,尽管她因为着急说的有些颠三倒四,但他还是大致都听清楚了。
沉默了一会,她听到对方穿衣服的声音:“我知道了,我现在过去医院看看。”
贺南齐白天就收到袁思怡孩子出生的消息,但因为与家人冷漠的关系,他并没有去探望。
至于后来发生的事,便和顾槿妍一样,一概不知了。
其实按说他现在,对于贺家的事并无多少想插手管的闲心,他自己找孩子就已经够忙活的了,但因为顾槿妍提到,这件事跟珩珩以及他亲手挖出来的那名女尸有关,他便不能坐视不理了。
不管大人怎么样,孩子总是无辜的。
在他心里,珩珩永远是他可爱的侄子。
如果他真的是死于非命,他绝不会袖手旁观!
贺南齐赶到仁信医院时,袁思怡的病房已经站满了人,贺家人几乎都到齐了,包括仁信医院的领导层,也全都齐聚于此。
“发生什么事了?”
贺南齐走到人群中,蹩眉询问。
徐千娴一见到二儿子,便一脸惊恐的凑上前说:“南齐,连你也得到消息了,你看看你大嫂,真是想不开。”
贺南齐眉头蹩的更深:“她怎么了?”
“自杀了,自己在卫生间割手腕了,我是不敢进去看,那血都流到外面地板上了,啧啧,真是家门不幸啊。”
贺南齐打量父亲的神情,以及贺南佑,两人一个黑着脸,一个跟呆子一样。
“她为什么要自杀?”
“你不知道吗?昨天她刚出生的孩子也丢了,她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还说了很多污蔑我的话,好在家里人都清醒,没有被她蒙骗,后来南佑说了我们才知道,她早就患有精神分裂症了。”
“呵,莫非贺家是被诅咒了不成?这一个又一个进门的媳妇全都疯了?”
贺南齐睨向母亲,那眼神令徐千娴心虚,充满了讽刺。
没有逗留太久,贺南齐离开了医院,他已经大致可以确定两点,第一,袁思怡不是自杀。第二,抱走她孩子的人跟偷走小团子的人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刚坐进车里,顾槿妍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怎么样了?袁思怡有没有出什么事?”
“来晚了。”
电话里一下子没声音了,顾槿妍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什么意思?她、已经、死了吗??”
“恩。”
漫长的沉默,她不说话,他就一直握着手机。
不知过了多久,顾槿妍哽咽的声音传过来,其实她跟袁思怡也没有太深厚的交情,只是一想到她临终前最后打电话的人是给自己,她便觉得心中有一种无法言说的难过。
“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去找找那个秦妈……袁思怡说,揪出凶手,是她最后的心愿。”
“好,我到时候联系你。”
第二天中午,顾槿妍接到贺南齐的电话,说已经派了司机过来接她。
司机直接将她载到盛世集团,贺南齐坐在另一辆车里,他没有叫纪官杰替他开车,而是自己坐在驾驶座上。
“我们现在去哪?”
顾槿妍上到副驾上,系安全带的时候随口问。
“你不是要去找秦妈吗?”
贺南齐发动了引擎。
“可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听说她早已经从你们家退休养老了。”
“三条腿的蛤蟆找不到,两条腿的人还不好找。”
顾槿妍想说,那为什么小团子你就是找不到?
但到嘴的话咽了回去,她不想在这个时候,提这么沉重的话题。
小团子是彼此心中的一道伤,他们今天是为另一件事而来,暂时不宜把关系弄得太僵。
一路无言。
车子开了大概有三个多小时,停在一处并不繁华的小城,确切的说是半城半乡。
越开到最后,车子越是颠簸,顾槿妍还是第一次走这样的路。
还有一截直接开不进去了,贺南齐熄了引擎说:“下去走吧。”
顾槿妍来时并不知道要走这么坑坑洼洼的路,所以她脚上还穿着一双半高跟的鞋,走起路来尤其费劲,但为了不在某人面前丢脸,她极力保持着身体上的平稳。
虽说已是极力保持了,但最后还是没稳住脚跟滑了一下,身子也跟着往前趄趔,关键时刻,身旁的男人伸手拉了她一把,正好握在她手上,手心上顿时传来一股熟悉的温暖的力量。
她稳住了身子,木然的睨向牵着她的那只手,而那只手却她的眼神落下去之前,及时的抽了回去。
贺南齐的脚步停在一幢暗红色的楼房前,楼房门是开着的,两人还未开口喊人,屋里走出来一位老人。
老人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时,惊讶的瞪直了双眼,她语结的喊道:“二、二少爷?”
“秦妈,好久不见了。”
似乎知道他们所为何事而来,秦妈的脸色略显苍白,她招呼两人进去坐,转身要去沏茶,贺南齐制止她:“不用了,你如今已不是贺家的佣人,不用再侍候我们。”
顾槿妍以前在贺家住过一段时间,对这个老佣人也有些印象,但印象不深,记忆中她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几乎从不多说一句闲话。
因此很难想象,她会把那么重要的秘密透露给袁思怡。
“秦妈,我们突然造访,想必你心里大概也明白所为何事,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大嫂袁思怡说,你亲口告诉她,我侄子贺珩珩是被我的母亲给推下楼的,这是真的吗?”
秦妈看起来很慌乱,她紧张的摇头:“没有这回事,夫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顾槿妍意外了,她没想到换到他们这里,老佣人居然不承认了。
“秦妈,这件事关系到很多人,希望你不要有所隐瞒,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这样袁思怡在天有灵,才不会感到难过。”
“什么??少奶奶…死了吗?”
“是的,就在昨天晚上,她割腕自杀了,当然,这只是表面的假象,事实上,在她死前有给我打过电话,告诉我,有人想害她。”
老佣人难过的掉下了眼泪,由此可见,她在贺家与大少奶奶的关系确实不错。
“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你不敢在我们面前说出真话,但看在正义的份上,请一定要对我们知无不言,因为你的包庇很可能会害了更多的人冤死!”
老佣人似乎有所动摇。
顾槿妍继续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老佣人再抹了几遍眼泪后,抽噎着起身说:“二少爷,我在贺家工作了十几年,按当时签署的协议规定,在离开东家后,绝不能乱嚼任何舌根,而我已经违背了协议条款,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给说了,其实把那件事说出来以后,我几乎没有一晚睡好过,总担心自己会惹祸上身,我只是一介普通农妇,家里也有一大家子的人,我自己若招来杀身之祸就算了,怎么可以连累到他们,所以请你们体谅我,我真的不想给家人惹来麻烦,但你们既然找来了,我总不能让你们空手而归,我就只透露一点,你们想找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至于其它的,我真的不能多说了。”
顾槿妍还想说什么,被贺南齐制止,他起身说:“好,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大义。”
他将一张卡放到桌上:“微薄的心意,请不要拒绝。”
老佣人忙拿起卡来还给他:“二少爷,千万使不得,当初在贺家,你已是对我们这些佣人颇多照顾……”
“就当是你为贺家鞠躬尽瘁十几年的一点心意,别再推脱了,好好生活,我们不会再来打扰你。”
“你为什么不让我问出那个男人是谁?”
出了老佣人家,两人往回走时,顾槿妍不满的质问。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还需要再问吗?”
贺南齐直视脚下的地面,眼神冷的吓人。
顾槿妍噤声了,其实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人应该是谁。
她早就怀疑了,只是一直以来自欺欺人的人是他而已。
到了车子里,贺南齐没有立刻发动引擎,而是点了支烟,手肘搭在车窗前,沉闷的抽着。
气氛莫名的就凝重了。
两人都不说话,彼此的心中却都已有了明了的答案。
等到他一根烟快要抽到烟蒂时,她才开口打破沉默,问了句严厉的问题:“如果到了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你会大义灭亲吗?”
她总觉得他不会。
在她看来,他表面上对家人冷酷,事实上却是几个儿子里面,最有情义的一个。
“你是怕我包庇才这样问的吧。”
贺南齐掐灭了烟蒂,目光凌厉的望了她一眼。
“我确实有这样的担忧。”
他发动了引擎,颓废回应:“放心吧,在世上眼中,我已是大逆不道之人。”
有他这句话,顾槿妍多少是放心了一些。
之后又是很长的沉默。
顾槿妍原本想补个眠,可心里乱七八糟的事太多,她很难睡得着。
“虽然老佣人透露了一些,可空口无凭,没有确凿的证据,恐怕想指证没那么容易吧?”
“这件事我会查,你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顾械妍瞄了他一眼,从老佣人家出来后,他的脸色就很阴沉,说明他心里很压抑。
也难怪,自己的母亲做出那么不知廉耻的事就算了,还对自己的亲生孙子下手,简直可以说是灭绝人性。
回想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她总觉得,他是不想让她惹祸上身。
“你还会关心我吗?”
对方没有回应,仿佛没听到她的问话。
“我以为你有了新欢,我的死活对你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你要怎么想,那都是你的自由,而你怎么想,对我来说确实已经不重要。”
他开口,证明他不是没听到。
“无论我做的再多,一个瞎了的人也是看不见的,早在你义无反顾离开海岛那天,一切就结束了。”
顾槿妍憋屈的张不开嘴。
半响才咬着嘴唇说:“对,我看不见,那个歌女就能看到你的好,既然如此,我祝你们白头偕老,停车!”
嘎吱一声,贺南齐真的停了车。
她负气跳下了车,车子绝尘而去……
扬起的尘土迷了她的眼睛,她望着车子远去的方向,眼睛眨了两下就红了。
本不想在今天弄僵关系,可最后还是僵了。
………………
贺先生,你就作吧。
老沐送你一句经典名言:虐妻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另外,我们正在朝着真相的方向前进喔~~鼓掌鼓掌
☆、第298章 大义灭亲之路
顾槿妍站在荒秃秃的马路上,正不知所措时,一辆车停在她面前。
“你是顾槿妍小姐吗?”
她茫然的望着对方,点头:“恩。”
“上车吧。”
“你是谁?我为什么要上你的车?”
这种关键的时刻,她本能的有一种戒备的心理。
“刚才有人打电话叫我过来接你,我是做专车服务的,这是我的证件。”
司机说着,将自己的相关证件掏出来举到她眼前。
顾槿妍确认无误后,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她没有问是谁帮她叫的车,因为她知道那个人是谁。
鼻子莫名的有些酸,她咬着嘴唇倔强的凝视着窗外……
贺南齐回到晋城后,第一件事就安排纪官杰用最小的动作将贺家的女管家王思茹给控制了起来。
王管家在贺家工作的时间是最长的,几乎可以说是看着贺南齐长大,若非事态严重,他是万不想对她做出任何不敬的举动。
当天傍晚,贺南齐来到关押王管家的秘密会所,王管家乍一见到他,十分惊讶:“二少爷,怎么会是你?”
她中午到外面买东西,稀里糊涂被绑架,正想不通是谁绑架了她这个老婆子,最不可能出现的人出现了。
“是我很意外吗?”
王管家手腕被绑着,她扭动了几下:“二少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叫人把我绑起来?”
“因为我有一些事情要问你。”
贺南齐坐到一张宽大的沙发上,让纪官杰替她解了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她请坐。
王管家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看他的眼神充满了狐疑与不解。
“我母亲一直以来跟谁保持着不正当的关系?”
贺南齐此话一出,王管家霎时白了脸色,她目光惊蛰道:“哪有这种事,二少爷,你可不能像大少奶奶一样,净说些毁坏夫人名誉的荒诞话。”
“她还有名誉可言吗?”
贺南齐点了支烟抽上:“你不用否认,谁不知道在贺家,你与我母亲的关系一向走的最近,当初要不是她力举你,你一个女人又怎么能当得上大管家?”
王管家似乎越来越不安了,贺南齐会出现已经让她诸多意外,后来接受了事实,她就在心里想,他可能是要通过她来了解一些袁思怡的事情,毕竟袁思怡丢了孩子,而二少爷也丢了孩子,两者之间是有牵连的。
可现在看来,问题原不止这么简单。
尤其他开门见山就提到不正当关系这样让人惊惧的话题。
“二少爷,我没有包庇夫人,我说的都是真的,夫人自从嫁到贺家来,这些来战战兢兢,唯老太太惟命是从,你也知道老太太不喜欢她,她做的每一件事都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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