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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想盛装嫁予你-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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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老婆子,总有一天,我要你为说这些话付出代价。
  “爸,你倒是想想办法,难道要放任二弟这样下去了?”
  贺佳音气急败坏。
  “我能想什么办法?他现在翅膀硬了,连我也奈何不了他!”
  贺坤脸色铁青。
  他沉吟了几秒,“看来只有尽快让乔希回来了。”
  “乔希回来有什么用?他现在连我们这些家人都不放在眼里,难道还会把乔希放进眼里不成?”
  徐千娴讽刺。
  “谁说他不把家人放在眼里?这个家至少还有一个人是他不敢忤逆的。”
  夫妻两人对视几眼,徐千娴忽然像是领悟了老公的用意,原本的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了几分。
  “是时候让她回来了。”
  贺南齐赶回仁信医院时,顾槿妍住的病房已经空了,门口的守卫也不见了,他刚要给纪官杰打电话,对方的电话先打了进来。
  “贺总,顾小姐执意要出院,大家拦不住她,我就让保镖们护送她回去了。”
  贺南齐松口气:“好,我知道了。”
  他驱车赶去枫园,到了枫园听到车子声,张嫂迎出来:“贺先生,顾小姐在楼上。”
  他点点头,径直上楼,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她倚在床边,手里捧着一本书。
  走到床边坐下,她的视线没有从书上移开。
  他直接将她的书拿走,这才逼得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今天的事难道不该跟我解释解释吗?”
  “我不是已经跟纪官杰说过了。”
  “你真的是自己闲着无聊一个人开着游艇去了海岛?”
  “那不然你希望是什么样?”
  “我倒希望确实是这样,可遗憾的是真相并非如此。”
  顾槿妍垂下目光,盯着身上盖的鹅黄色被子。
  想来他都知道了。
  也对,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他一双犀利的目光。
  “你不要找蒋白安麻烦,他已经答应我,从今以后他不会再纠缠我。”
  “你相信他,我凭什么要相信?”
  “他应该很快就会和贺佳音结婚。”
  “这是他跟你说的?”
  “是。”
  “好,如果三天内他没有到我们家提结婚的事,我跟他势不两立。”
  “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这样也是你逼的。”
  “我逼你什么了?”
  “他蒋白安被毒蛇咬,你有什么理由替他吸毒?”
  贺南齐一想到跟医生打听的结果,她不是因为被蛇咬而是吸了蛇毒感染,浑身的血液就要因为愤怒而凝结不流了。
  “难道我要袖手旁观吗?”
  “你是够义气,那如果你因此丢了性命呢?你想过这个结果没有?”
  “生死有命,如果真的要因此丢了性命,那我也无话可说。”
  贺南齐骨骼捏的咯吱咯吱响,“顾槿妍,你不要挑衅我?他蒋白安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你豁出性命来救他?”
  “如果是你我也会这样做。”
  “我和他在你心里能一样吗?!”
  最后一声,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乔希在美国八个月来第一次接到了贺董事长的电话。
  贺夫人倒是给她打过好几通,但贺老爷的电话却是头一回打来,她直觉一定是有什么事。
  “小希,你在美国怎么样了?”
  贺董事长的声音隔着大洋彼岸的距离,乔希都能听出深深的疲惫。
  “伯父,我挺好的,您呢?”
  “伯父可不怎么好。”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国?”
  乔希撇了一眼自己隆起的肚子,心虚的回应:“大概一两个月吧。”
  “伯父能不能恳请你尽早回来。”
  “伯父,到底出什么事了?”
  “一言难尽,伯父只能说,你要再不回来,南齐的心你就再也收不回了,如果你还爱他的话,你就应该暂时放下一切,回到他身边。”
  乔希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你仔细的想一想,伯父等你的好消息。”
  贺坤说完,挂断了电话。
  乔希许久都没有将手机从耳边拿回,她空着的一只手抚上了肚子……
  她现在已经怀孕八个月零十五天,按照预产期还有十几天的日子。
  忽然像是打定了主意。
  她将手机收回,对着上面一个署名恶魔的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我想提前剖腹产,把孩子生下来可以吗?”

  ☆、第160章 有些话,本想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短信没有回过来,但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乔希手指颤抖的接起,依旧是那个梦魇一般的声音,通过声音处理器处理过,“你说你想干什么?”
  面对机器一般生硬的质问,她徐徐重复:“我说我想提前剖腹产,把孩子生下来。”
  “给我一个理由。”
  “我要回国。”
  “去找你的心上人是吗?”
  “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了。”
  “我是管不了,但我的孩子,我有权过问,我,不答应。”
  “为什么?”
  “我要我的孩子自然分娩,而不是人为的提前来到这个世界,因为你的一些破事而拿我的孩子做赌注,你认为这个要求合理吗?”
  “可现在距离预产期只有十几天了,我已经咨询过医生,是可以剖腹的!”
  “我再申明一次,我要自然分娩,哪怕是提前一天,也不行!”
  “我已经为你让步至此,你为什么还要步步相逼??”
  “说得没错,八个月都忍了,就这十几天忍不了吗?”
  乔希捏着手机的骨节泛白,她直觉说服这个恶魔是不可能了。
  对方听她沉默,又说了句略带讽刺的话语:“就算你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但这孩子身子好歹也流着你的血,你就一点都不担心,不怕会因为提前出生而让他发生什么意外?”
  “我告诉你,我一点都不担心!”
  乔希说完,愤恨的挂了电话。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肚子,八个月了,她没有一天有过那种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她回想自己初来美国的日子,真的是生不如死,很多次她都想有意的让这个孩子消失,所以她故意整晚不睡觉打游戏,喝酒聚会,甚至去攀岩、赛车。
  可惜的是不管她怎么折腾,这个孩子都像打不死的小强,顽强的一天天长大。
  直到后来她在美国的所作所为被恶魔严厉警告,对方扬言如果不能交给他一个健康的孩子,她的行径他一样会曝光。
  从那个时候,她才开始真正的认命。
  可她不爱这个孩子。
  一点也不。
  她只求赶紧卸货交差,永生永世再不相见。
  这是她的污点,一辈子也抹不去的污点,她没有什么好留恋!
  ***
  贺佳音鼓起勇气给黄启禾发了一条信息:“你好,中午有空吗?我把衣服还给你。”
  黄启禾将他公司的定位发给了她。
  贺佳音开着车子愉快的赶了过去。
  二十几分钟后,贺佳音车子停在了一家名叫伟鑫房地产公司的门前,她给黄启禾打电话:“我到了。”
  电话挂断,她便提着一只手提袋下了车,伫在车门旁,眼睛盯着房地产公司的大门。
  不消片刻,里面走出来一抹伟岸的身影,从那身影现身的一刻起,贺佳音的心便开始没节奏的跳起来。
  “谢谢。”
  黄启禾礼貌的接过她的手提袋。
  贺佳音忙说:“是我谢谢你才对。”
  她双手局促的绞在一起,再度鼓起勇气:“午饭吃了吗?如果没吃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感谢那天你替我解围。”
  她会选择这个时间段来还衣服,也就是这个用意了。
  黄启禾看看腕上的表,眉头轻蹩:“可能不行,我还要赶去一个工地将最新设计的图纸送过去。”
  “那我就先陪你过去,然后我们再一起吃饭?”
  贺佳音话落音,自已都有些被惊到,她这是在干什么?这种行为真的不像是她一向行事的风格。
  她低下头,有些担心如果对方拒绝了,她该多难堪。
  好在黄启禾是个比较绅士的男人,他点点头:“如果你不嫌弃工地脏乱的话,那就走吧。”
  当然不嫌弃了……
  贺佳音欢欢喜喜的跟了过去。
  坐在黄启禾的车里,她不时的拿眼角的余光打量他,越看越觉得他不是一般的成熟稳重,总是情不自禁的拿她跟纨绔子弟蒋白安相比,越比越心凉。
  工地倒是不远,就在他们公司附近,只是地理位置比较偏僻,环境也确实挺糟糕。
  应该是刚刚施工没多久,地上到处都是水泥渣,一些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分别站在不同的楼层踏板上忙碌。
  黄启禾停好车,对贺佳音说:“你就坐在这里吧,那种地方不适合你,我大概二十分钟回来。”
  贺佳音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嫌弃的意思,执意要和他一起过去。
  她踩着高跟鞋深一脚浅一脚的跟在黄启禾身后,到了施工楼房前,黄启禾拿出几张图纸跟工地负责人讨论起来。
  贺佳音伫在一旁,看着他不时的用手比画着楼房的结构,心里满满的都是景仰。
  她正望得出神,忽然头顶上方传来一声:“小心——”
  本能抬起头,惊恐的发现一只水泥桶正由高空向下坠落,她的瞳孔一瞬间扩张,竟也忘了挪到步伐。
  “当心!”
  胳膊被人用力一扯,她跌进一个温暖而又充满阳刚气息的怀抱……
  因为牵力实在太大,高跟鞋都崴进了一个坑里,脚踝子疼的不能动,她索性就靠在那坚定的胸膛上。
  心砰砰砰跳的无比剧烈,这是第一次跟男人近距离接触,她只觉得头顶的太阳好热好毒,晒得她浑身都燥热难耐。
  “没事吧?”
  黄启禾将她从胸膛礼貌的抚正,她身子晃了一下,他伸出一只手搀扶住她:“哪里受伤了?”
  “脚扭到了……”
  黄启禾将手里的图纸往文件夹一夹,又跟几位负责人交代了几句,便弯腰一把将贺佳音背到了肩上。
  贺佳音一颗心要溶化了,她贴在他的后背上,一张脸火烧火燎。
  黄启禾将车子开到一家药店门前,他下了车,走进药店内,片刻后出来,手里提了一只方便袋。
  打开副驾的门,他蹲下身,抬起她扭到的脚,熟练的将一些跌打损伤的药擦到她的扭伤处。
  贺佳音望着他的眼睛近乎呆滞。
  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温暖的男人?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她心中有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贺佳音傍晚从外面回来,一踏进家门,便听到母亲听着是呵斥但实际上很愉快的声音:“你这死丫头,一个下午都跑哪去了?”
  “找我有什么事么?”
  贺佳音一瘸一拐的挪到沙发上坐下。
  “你腿怎么了?”
  “没事,扭了一下。”
  徐千娴咧开嘴笑道:“你知道今天谁来过了吗?”
  “谁啊?”
  “你的未婚夫,蒋大少爷。”
  一听蒋白安,贺佳音脸色沉了几分。
  “他来干嘛?”
  “还能干嘛?当然是来提亲了。”徐千娴得意洋洋:“他说愿意三天后就跟你步入婚姻的殿堂,哎呀,我这每天被晦气围绕的日子,总算是有一件让我宽心的事儿了。”
  徐千娴越想越高兴:“蒋白安那孩子,我是越看越喜欢,嘴巴又甜,就连你奶奶那个作怪的性格都能被他哄的服服帖帖,你真是找对人了。”
  “是我找的吗?”
  徐千娴本来正在兴头上,赫然被女儿冷不丁的冲一下,她疑惑的抬起头:“你什么意思?怎么听着你还不乐意似的?”
  贺佳音扯过一只抱枕搂在怀里,下巴搁在抱枕上,讲了句石破天惊的话:“我是不乐意,我想退婚。”
  啪——
  徐千娴一巴掌拍在女儿头上,“你疯了不成,你知道你在讲什么?”
  贺佳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讲出这种话,但既然已经开了口,她也不打算再收回。
  “妈,我说认真的,我不想跟蒋白安结婚了……”
  徐千娴气的脸都绿了,腾一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着女儿吼:“疯了疯了,一个两个全都疯了,你小弟疯了,你二弟疯了,我原指望着这个家还有你一个是明白事理让我省心的孩子,现在连你也被传染了吗??”
  贺佳音自知理亏,可她根本不能想今天黄启禾替她擦药时的样子。
  “反正这个婚我肯定是不会结了。”
  徐千娴再也承受不了打击,俯在沙发上捂着胸口,“你、你、你们这一个个都是想气死我啊!!”
  纪官杰接总裁应酬回去的路上,透过后视镜,撇了眼总裁阴郁的脸。
  “贺总,您还跟顾小姐怄气呢?”
  贺南齐单手抚着额头,一脸疲态:“没有,我跟她怄什么气?我要跟她怄气的话,我这天天还不得气死。”
  “那你这两日怎么都不去枫园了?”
  “去了她也不高兴,我又何必给她添堵。”
  纪官杰便缄口不语了。
  车子又开了些距离,纪官杰听到总裁微不可寻的一声叹息:“她现在一点也不快乐了。”
  一想到这个,贺南齐心口就痛,他还记得初次在撒哈拉相遇时,他们在柏柏族家里参加篝火晚会时,那家女主人曾经形象顾槿妍像初升的太阳。
  有吸引力又快乐的姑娘,就像晨起的太阳,明媚如丝,光芒万丈。
  她曾经确实是如此,可是她的这份快乐却被遗失了。
  他多么想帮她找回,却怎么努力也无用。
  “贺总,你也别太焦心。”
  纪官杰叹息道:“她不过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女孩子,她的人生经历了那么大的起伏,父母双亡,她还怎么能快乐呢。”
  “我就真的没有什么办法能补偿吗?”
  贺南齐头痛的捏了捏眉心。
  忽尔想到什么,他正色询问:“南非之星有下落了吗?”
  “暂时还没有。”
  “顾槿妍生日快到了,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我一定要在她生日当天;将南非之星戴在她手上。”
  “明白,贺总。”
  车子停在了临水佳苑,贺南齐没有下车,临时又改变了主意:“去枫园吧。”
  纪官杰又马不停蹄的将车子开去了枫园。
  顾槿妍没有在别墅内,而是在别墅后面的一架秋千上。
  贺南齐进到别墅找了一圈,才在秋千架上找到她。
  他远远观察着她,她倚在秋千上,身子轻微的晃动,头微微仰起,望着天空的方向。
  满天的繁星都未能照亮她的眼睛。
  他轻轻走过去,蹲到她面前,她将目光移向他,表情平静的如静谧的湖面。
  以前她看到他,总是欢脱的像一只兔子。
  可现在……
  贺南齐又开始心痛。
  “妍妍,我好久没看到你笑了,你就不能笑一下吗?”
  “有什么可笑的事情吗?我一定要笑。”
  “一定要有可笑的事情你才能笑吗?我现在对你唯一的期许就是能见一见你的笑容,这么微小的心愿,你就不能让我实现一下?”
  顾槿妍扯了扯嘴角,“我笑了。”
  贺南齐身体僵硬,半响才说:“你这是冷笑。”
  “你的要求真多。”
  “我只是要你发自内心开心的笑一下。”
  “若发自内心,我的笑只能这样。”
  贺南齐手抚上额头,深深呼了口浊气:“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真正的高兴起来?”
  顾槿妍从秋千上跳下,色厉内荏的质问:“如果你经历了家破人亡,经历了至亲的人背叛,经历了爱人误会,经历了世间一切人情冷暖,你还能高兴的起来吗?”
  “如果你还能高兴的起来,我只能说你了不起!不过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你贺二少的心本就比常人更坚硬。”
  “但我顾槿妍,做不到!”
  “我为了你已经做到了这份上,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感动?”
  “你为我做什么了?”
  “我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现在又是什么样的人,别人不清楚,难道你不了解?”
  贺南齐表情压抑:“我为了你,已经快要六亲不认,就连南越……”
  “就连南越的死你都可以不计较了是吗?”
  顾槿妍极尽嘲讽的冷哼了一声:“就凭你这句话,贺南齐,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鼻尖处传来无法抑制的酸楚,有些话,本想烂在肚子里一辈子。
  但是她受够了。
  她受够了好像永远欠了他一样,好像永远在他面前低人一等,好像永远受了他不知多大的恩惠……
  她做错了什么?
  她有什么错?
  他凭什么三番两次的提到贺南越?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顾槿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出相册,找到了那朵木菊花的照片。
  “这个,有印象吗?”
  她决定在今天摊牌,不是要洗白自己,也不是要引爆他内心的愧疚,而是要证明自己……
  从来不曾亏欠他。

  ☆、第161章 世上最毒的花

  贺南齐凝视着她手机上一朵花的照片,不解的问:“这是什么?”
  “你就一点印象也没有?”
  “我需要对它有什么印象吗?”
  顾槿妍收回手,“也是,你又没见过它。”
  “既然你没见过,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我直截了当的跟你说吧,这种花叫木菊花,是一种只要闻一下就能被催眠的毒花,那天我跟贺南越在海边时,有一位小姑娘送了我几朵花,就是这种催眠花,我当时并不知道这种花的作用,所以我就放在鼻端闻了。”
  贺南齐有几秒钟的错愕,剑眉微微靠拢:“你的意思,你是被这种花催眠了,所以你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没错,我莫名其妙的睡着,就是这个原因,而不是你所说的什么我有选择性失忆!”
  贺南齐陷入深思,顾槿妍观察着他的表情,继续道:“我知道你可能有质疑,也是机缘巧合,我在弥色看到了有男人拿这种花迷惑女人,当时觉得眼熟,所以拍了下来,后来让侦探社一调查,才知道这种花的属性是催眠。”
  如果不是那次巧合,又有谁会想到这个小插曲呢。
  “你还是不相信对吗?”
  顾槿妍表情冷冷。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这件事?”
  “我早就知道了,那天晚上我去贺家找你,就是想跟你坦白这件事,却被你那位恶毒的大姐给拒之了门外。”
  贺南齐捏住她的肩:“那你之后为什么不告诉我?”
  她冷哼:“告诉你?我当时去找你,就是想让你救我的父母,我的父母因为你的家人没了,我还有说的必要吗?有吗??!”
  顾槿妍的质问让贺南齐无言以对,他的双手无力的从她的肩上滑落,一步步后退,声音黯哑的说:“我会让纪官杰把这件事查清楚。”
  贺南齐回到临水佳苑,已是深夜,他在黑暗中点了一支烟,整理着顾槿妍说的话。
  顾家的灾难纯属人为这个他已经知道,并且知道是秦薛两家联手,也知道了秦家跟顾家隐藏多年的导火索。
  所以他在薛家周年庆出现时,就是想了解他们是通过怎样的过程扳倒的顾家。
  通过几次跟薛向薇的接触,大概也了解到一些信息。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贺南越的死居然跟这些有关?
  他记得那日他有让纪官杰调查过事件的经过,纪官杰确实提到有一位小姑娘送了花给顾槿妍,如果她说的属实……
  那么自己,真的是亏欠她太多。
  贺南齐在黑暗中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颤抖。
  深夜十二点的钟声响起,贺南齐给纪官杰打去电话——
  “贺总,这么晚是出了什么事吗?”
  纪官杰的声音透着担忧。
  “马上查一下南越出事那天,顾槿妍在海边遇到送花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的底细,送的是什么花。”
  纪官杰有些不明所以,但总裁交代的事情总有他的道理,他也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
  “好的,贺总,我尽快去查!”
  贺南齐一夜未眠,次日清晨,他驱车回到贺家。
  原本就是想回家取一样东西,却不料一踏进家门就听到不可思议的争吵声。
  一向与母亲同仇敌忾的贺佳音,居然不知为什么事跟母亲吵的面红脖子粗。
  徐千娴本来就气的要发疯,乍然见到二儿子,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瞬间都爆发了,她指着儿子吼:“都是你,要不是你开了什么毁婚的先河,佳音她现在会发神经也要退婚吗??”
  贺南齐目光复杂的从母亲身上移开,盯着另一个女人,语带嘲讽:“我没听错吧?贺佳音要退婚?”
  贺佳音不理会他的挑衅,咬着嘴唇望着地面。
  “为什么要退婚?真是天下一大罕事,你可不要告诉我,你要退婚的原因是因为遇见了爱情?”
  贺佳音光是不抬头,都能看到他脸上的讽刺。
  她的沉默其实已经给了他答案。
  “什么?遇见爱情?”
  徐千娴咋呼起来:“遇见什么狗屁爱情?你难不成还真要步你二弟和你小弟的后尘,你们是不是真的一定要把我气死你们才满意??”
  “妈,你不用太激动,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贺佳音是谁啊,在她眼里,爱情就是笑话,这种打脸的事情她是必然不会做的。”
  “贺南齐,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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