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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婚是门技术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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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小安呆了呆,说不出话来。
“还有,监控上显示他是和同车道一辆保时捷发生了一些言语上的冲突,在保时捷车主挑衅后才飙车的,按照你的怀疑,警察的确发现他车上的刹车有磨损过度的痕迹,基本可以确定是有人动了手脚。”
罗小安打了个寒颤,头痛欲裂,又是徐劲松这个恶魔一样的男人!“那找到徐劲松了吗?”
“没找到,”余杰的脸色阴森,把手里的烟揉成了一团发泄着心里的怒意,“以前我只当他们俩是平常的争风喝醋,现在他居然对余沉下这样的狠手,等着,只要他敢潜逃回科泰洛州,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罗小安的神色黯然,祸根早就埋在了多年前而她却不自知,如果可以,她真想穿越到从前,把那个兴致勃勃地参加野营的自己拽回家来,那样就不会沾染上徐劲松,也不会有这些可怕的事情了。
余杰自知有些失言,赶紧说:“别瞎想了,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也算是天意吧,要不是徐劲松,小沉也不会发现自己的感情,你们俩也不会走到一起。”
罗小安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只是苦笑了一声:“余大哥,你先去睡吧,这两天你都累了,今晚我来照顾余沉。”
眼看着罗小安要去推门,余杰叫住了她:“等一等。”
罗小安回过头来困惑地看着他。
余杰双掌合十朝着她恳求:“小安,我那个傻弟弟,满心满眼都只有你,那天你答应和他在一起,他都快乐疯了,打了一个小时的越洋电话给我,如果他有什么出人意表的言行,你多担待些,就算我们全家拜托你了。”
罗小安勉强笑了笑:“我知道,我们俩本来就是好哥们,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她一边推门一边深吸了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轻盈欢快,只是还没等她往里走上几步,这笑意再次僵在了脸上。
病房里摆着一圈白色玫瑰,最中间是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最高处簇拥着一个白色的金丝绒盒子。
不知道为什么,罗小安的思绪飘忽了起来,她模模糊糊地想,这两天她是招了什么桃花运,尽和玫瑰花、戒指结了缘了。
☆、51|4。4…
余沉躺在病床上,手上打着吊瓶,监视器还连在他的身上,一双眼睛却有着别样的神气,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
“你回来了……”他虚弱地开口,“我等了你好久。”
“你还有力气折腾这些,我可真是服了你了,”罗小安看着这些玫瑰花,头痛地瞪了他一眼,“难道明天太阳不亮了吗?”
“我等不及了,”余沉贪婪地看着她,“我问过医生了,我这情况就是看着吓人,只要养好了,对身体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罗小安乐了,合着他身体躺在床上不能动,脑子可转得很快,连这个都考虑到了:“那你的意思是,你身体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就要和我划清界限,永不往来了?”
“小安……”余沉的目光中带着依恋,“我想给你幸福……”
“你赶紧好起来就是我最大的幸福。”罗小安无奈地说,“这些虚的都暂时收起来行不?”
余沉求援似的看向余杰,余杰轻咳了一声开口:“这个……小沉今天已经和我沟通过了,他这次去外地处理了那个软件公司的事情,困扰公司的两个问题已经有了实质性的突破,法规的事情正在和政府部门有序协商中,公司高层也已经在和合作方解决利润增长点的问题。作为刚刚开拓的市场,小沉已经勉强通过了总部的考核,我们会重新审核他在分部的业绩。”
余沉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几分得意的笑容。
“小沉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就是做事还不够全面,有成长的空间,”余杰很中肯地评价,“缺点就是做事太冲动,想到什么就非得做什么,害的我折腾了一晚上这些玫瑰花,不过最上面的东西可是他一早就准备好的,我只是从他的公寓里搬运过来的而已。”
余杰冲着她示意了一下红色玫瑰,眼中露出恳求之色。
罗小安缓缓地伸出手去,握住了中间那个丝绒盒子,秦济南痛苦的声音在她耳边一掠而过。
“你这是要放弃我了吗……”
她的指尖几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小安……你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余沉在她背后吃力地说。
罗小安打开了盒子,果不其然,里面是一枚戒指,中间硕大的钻石在灯光下反射着柔和的光芒,她闭上了眼睛,扯着嘴角笑了:“好亮,晃得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余沉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你……不喜欢……我下次再去买个新的……”
罗小安拿着盒子走到了余沉的床前,半蹲了下来:“喂,你傻了,哪有这样让人自己拿戒指戴的?好歹你得帮我套上去吧。”
余沉的眼睛亮了亮,缓慢地从被子中探出手来,摩挲着找到了戒指的所在,凭着感觉摸到了罗小安的中指。
余沉的手绵软无力,都快要捏不住指环了,罗小安借力往前送了送,终于把指环套了进去。
“这下你该放心了吧?赶紧休息,赶紧好起来,别让我们担心了。”余杰无奈地说。
“给我……看看。”余沉固执地地侧过了身来。
罗小安把戒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美吧?不过这戒指戴上可不算,你得赶紧好起来,要是再这样死气沉沉的,我立马就把戒指丢了扔到永江去。”
余沉咧开嘴笑了笑:“好,我听你的。”
“真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哥,你这家伙,真是拿你没办法。”余杰连连摇头。
“哥,你去歇着吧,别做电灯泡了……”余沉赶人了。
余杰长出了一口气,用口型无声地说了声谢谢,又交代了几句,离开了病房。
罗小安帮余沉掖了掖被角,调灭了灯光,躺在了旁边的陪护病床上。
余沉不舍地和她说了几句话,终于支撑不住,沉沉地睡了过去,罗小安却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毫无睡意,这是一个难熬的夜晚,她注定要一夜无眠。
余沉的病情经历了两天的反复,其中一晚半夜忽然高烧,胸腔积血,把医护人员都吓得够呛,重新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幸好,据主治医生说,余沉的求生意志很强,没有什么悬念地闯过了生死关头,病情渐渐有所好转。
罗小安几乎两天两夜没有合眼,等余沉的病情稳定下来后,她也因为感冒病倒了,打喷嚏流鼻涕加上浑身发冷,大热天的在家里加了一根被子,足足捂着躺了一天,症状才减轻了一些。
其实罗小安很希望自己昏沉一点,这样就不会思考,不会患得患失,更不会被那些奇奇怪怪的念头折磨。
余沉知道她得过心肌炎,急得不行,催着她一定要去再做个心脏检查,她被催得没办法,只好去找了慕长青。
慕长青负责的科室在另一栋新建的大楼,罗小安到的时候慕长青正在查房,一身白大褂衬得他分外玉树临风,病房里有好几个年轻女孩都一个劲儿地瞅他,有一个还偷偷按下了快门,估计正上微博晒“主治医生好帅我想给他生猴子”的照片呢。
慕长青都习惯了,只是无奈地叮嘱了一句:“不许发正脸。”
罗小安在旁边乐了:“我发可以吗?”
慕长青眼睛一亮,和病人交代了几句快步走了出来。
“你想怎么发就怎么发,对你特殊优待。”
“好荣幸,会不会被你的粉丝团群扁?”
“有我在,谁敢?”
“那我可有恃无恐了,谁要慕大医生的靓照,底价一百块,价高者得。”
……
两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去了办公室,慕长青替她测了一下即时心跳,又让护士长取来了动态心电图仪,戴上二十四小时看观测数据。
“最近某人找我喝酒的次数频繁了一点,”慕长青靠在椅子上略带深思地看着她,“你们俩这到底是怎么了?”
罗小安的心脏漏跳了两拍,自从那天分开后,她已经有两三个星期没有见过秦济南了,秦济南也没有再来找过她,可能被她真的伤到了。
午夜梦回时,清冷的月色下,总好像依稀看到他的脸庞在窗外浮现,等她细看时,却早已消失无踪。
度假村那甜蜜的两天,已经被她妥帖珍藏在内心的某个角落,她不敢回味,余沉的事情还没有解决,现在看起来还有难以收拾的倾向,她不能再去招惹秦济南了。
“我也不想这样,可现在我别无选择,你多开解开解他。”她咬住了嘴唇。
慕长青不赞成地看着她:“感情的事情不是开玩笑的,你心里的人是谁,你想瞒想演戏,那是过不去的,何苦呢?到时候害人害已。”
罗小安摇了摇头:“你不懂,我现在什么念头都不敢有了,余沉很敏感,等他好起来以后再说吧。”
“那你也好歹理理济南啊,他那副模样,就好像被全世界都抛弃了似的,连我这个前情敌都看了不忍心了。”慕长青长叹了一声。
从慕长青那里出来,罗小安心不在焉,一路上和好几个人都擦肩而过,还差点一头撞到了一颗树上。
心里冒起了一个小小的念头:给他打个电话吧,随便说些什么都行,听听他的声音也好……
这个念头就好像雨后的春笋,一旦破土就一发不可收拾,她无法控制地掏出了手机,刚要按下那串数字,有人在前面叫她:“罗小姐!”
她浑身一震,所有的理智立刻回到脑海,手机好像烫手的烙铁一样,被她丢回了包里。
叫她的是余沉的特护,余沉坐在轮椅上冲着她招手。
“你们怎么出来了?”她快步走了过去,自然而然地接过轮椅,特护借口去整理病房,知趣地避开了。
“我想透透气,都快发霉了。”余沉抱怨着说。
“别出什么幺蛾子,”罗小安瞪了他一眼,“你哥整天替你忙得团团转呢,你赶紧好起来。”
余沉拉住了她的手,仔细地打量着罗小安,这是出事后第一次到室外,原来一直在房间里,都没留意到:“小安,你怎么瘦了这么多?”
罗小安摸了摸脸颊,毫不在意地说:“骨感美。”
余沉一眼就看到了她右手的绿松石戒指,不由得怔了一下,低头瞟了瞟她左手的钻戒,狐疑地问:“你怎么戴了两个?”
罗小安心里一咯噔,笑着说:“我还想把十个手指头都戴满呢,可惜没钱买。”
余沉盯着那戒指不屑地说:“这个太丑了,下回我陪你去挑几个好看的,十个太多,象暴发户,戴上三四个还成。”
罗小安顺势把戒指褪了下来,随手塞进了口袋里:“好,那我可等着。”
扶着余沉在小花园里散了几圈步,回到病房,余沉就开始赶她回去休息了,其实病房里有两个特护值班,照顾余沉完全没有问题,可余沉总爱黏着她,两个人聊着聊着就晚了,也就顺理成章地留下来守夜了。
这回他惊觉到罗小安的憔悴,终于开始反省自己的不体贴了。
回到家里,罗小安把灯全部点亮,又打开了电视机发出了人声,家里一下子感觉热闹起来,把那种孤单凄凉的感觉冲淡了不少。
她勤快地干起了家务,洗衣服擦地板,弄得出了一身的汗,可下午那个蠢蠢欲动的念头不但没消失反而又抬头了,好像一把小火在心里越烧越旺。
打个电话吧,问候他一声,就算是普通朋友这样也不过分吧。
别,他这样一定是打算断了,你别自讨没趣了。
两个声音在她耳旁打架,她头疼了起来,随手拿了一枚硬币往上一抛:“正面打反面睡觉。”
她赌气着说。
硬币转了个圈,停了下来,是正面。
罗小安深怕自己反悔,掏出手机拨了号码,几乎就在同时,铃声在门外响了起来。
☆、53|4。4…
走进柞溪别墅时,罗小安还有点恍惚。
一片青山绿水中艳阳高照,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拥抱在一起,互诉分别后的际遇。余家两兄弟陪在旁边偶尔插上几句话,大家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余沉的身体还不算完全康复,这次出来是特意和主治医生打了招呼,身旁还跟了一个特护以防意外。
余家二老这次专程过来,一是为了见见老朋友,二是为了儿子的婚事,虽然余沉已经求了婚,但在礼节上,男方父母还要亲自拜见一下女方父母,送上聘礼,以示诚意。幸好两家都是至交,省去了好些繁文缛节,三下五除二就把大事商定了。
“就这样,你们俩先在n市办场简单的,科泰洛州那里我们都会安排好,不怕你们笑话,我家小沉可已经暗地里琢磨过这件事情好久了,到时候一定会给小安一个完美的婚礼。”余父取笑起儿子来也是不遗余力。
罗小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僵硬地笑着,这件婚事眼看着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即将奔向一个未知的未来。
余沉坐在她身旁一起帮着出谋划策,他的手一直紧握着罗小安的手,不时地在手心挠她痒痒,难以抑制的喜气从他周身散发出来。
罗小安看得一阵心酸,她难以想象,这样一个年轻鲜活的生命,好不容易从车祸中捡回来,却又要保守恶疾的折磨。
对面的余杰紧盯着她,目光中隐隐带着忧虑和责问,她振作了一下精神,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欢快起来:“我随便啦,这些都是虚的,最重要的是小沉和我在一起就好。”
余沉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这可能是两个人交往以来,罗小安说过的最甜蜜的情话,他情不自禁地凑了过去,在罗小安的耳畔低声说:“小安我也是。”
这热络的场景让一旁看热闹的吕秀雅羡慕不已,不由得长叹了一声:“哎呦,我可真羡慕你们两家啊,你们看看我家这两个,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想折腾都没地方折腾去。”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秦璇西从楼上下来了,一如既往高傲地朝着罗小安和余沉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笑容:“咦,这可真是妇唱夫随啊。”
罗小安顿时紧张了起来,她特意挑了一个不是双休日的时候上门,就是怕碰到秦济南和秦璇西,怎么偏偏还是撞上了一个。这位大小姐说话没遮没栏的,到时候和余家呛起声来大家脸面上都不太好看。
“小西……”她磕磕绊绊地从喉咙挤出了这个亲密的称呼,顿时觉得自己虚伪透顶,“你今天……怎么在这里?”
秦璇西愣了一下,忽然笑了,她笑起来其实很好看,把那股眉宇间阴冷偏执的味道冲淡了很多。她朝着罗小安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亲昵地揽住了罗小安的肩膀:“小安姐,我叫得没错吧?我记得你比我大几个月。”
林兰芝和吕秀雅立刻对比起女儿们的生日来,得出结论的确是罗小安大了三个月。
“要不要看看我打理的花圃,前阵子好多花都开了,可漂亮了。”秦璇西热情地邀请。
罗小安松了一口气,顺水推舟和秦璇西出了客厅。
花圃挺大,被规整地切分成了五六块,里面好多植物罗小安都叫不出名字,不过看着长势都挺喜人的。
秦璇西都如数家珍,她在大学里学的是园林设计和植物学,毕业了以后没有什么就业和生活压力,就在h市的东湖边上开了一家花店。
站在一从低矮的植物旁,秦璇西停下了脚步。“知道这叫什么花吗?”
罗小安摇了摇头,看看植物的叶子,有点象小区花园里的月季,不过花都已经没了,不好判断。
“蓝美人,玫瑰花的一种,我从f国引进过来的,今年刚刚培育成功,一直没舍得剪,想送给你和我哥当做和好的礼物。”秦璇西摸了摸蓝美人的叶子,“可惜它还是没等到,谢了,现在我只好把它弄成了干花,这样总等得到了吧。”
罗小安尴尬地笑了笑:“谢谢,不过你还是送给别人吧,你哥已经……不理我了。”
秦璇西没接她的话茬,只是定定地看着她,忽然很认真地向她鞠了个躬:“对不起,以前是我错了,向你道歉。”
罗小安慌忙去扶她:“没什么啦,你不用放在心上。”
“不,错了就是错了,我冷静下来以后,把你的话想了很久,我总觉的老天爷让我从小孤苦伶仃,又让我瘸了腿,对我是多么的不公平,全天下人都对不起我,我的确一直把自己的缺陷当成了武器,伤害了最爱我的人。”
秦璇西的目光犀利,忽然让罗小安有种错觉,好像看到了秦济南。
她的话锋一转,咄咄逼人,“小安姐,可你现在又何尝不是在犯我曾经犯的错呢?你用你的爱情当做了武器,在我哥身上予取予求,你何尝没有伤害到最爱你的人?而你用欺骗换来的婚姻和爱情,难道余沉知道了会感激你,你们能幸福吗?”
罗小安狼狈地后退了一步,喃喃地说:“你不明白……有很多事情……不是能由我控制的。”
“我的确不明白,余沉这是要死了还是残了?非得把你拖下水?”秦璇西又开始刻薄了,“他这不是现在好好的了吗?顶多也不就像我一样瘸个腿。”
罗小安咬住了唇,一声不吭。
“他不会是……得了什么绝症真要死了吧?”看着她的表情,秦璇西疑惑地猜测着。
罗小安打了个寒战,飞快地摇头。
秦璇西没辙了,只好耸了耸肩,“随你吧,不过我哥现在很不好,他不舍得折磨你,就只好折磨他自己,他那天问了我一句话,吓得我魂不附体。”
“什么?”罗小安胆战心惊地问。
“是不是他也要去出个车祸,生死未卜,这样你就会明白该怎么选择了。”秦璇西低声说。
罗小安的脸色一下子白了,下意识地就抓住了秦璇西的手,颤声说:“你……千万别让他做傻事!”
“放心,他不会。”秦璇西笑了笑,“不过,其实他的心早就出了车祸,被你和余沉的婚事撞得粉粉碎了。”
罗小安坐在花圃里昏昏沉沉的,连秦璇西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
她何尝想把事情弄到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何尝不想向余沉坦白,回到秦济南的身旁?
可意外来得如此突然,让她措手不及。
那天余家父母来了以后,余杰就偷了个空把她叫出了病房,一张纸上明明白白地显示着“胸腔恶性间皮瘤”的诊断报告,余杰久久未愈的胸部疼痛终于找到了最后原因。
“我谁都没说,也不敢说,我怕他接受不了,他没有多少日子了。”
“小安,你该明白他的心愿是什么,他那么爱你,你忍心让他再次遭受身心的双重打击吗?”
“说不定会有奇迹呢?你就是他最大的奇迹。”
……
余杰的话一遍遍地在她脑海里回响。
如果她能心安理得地和余沉坦白直接投向秦济南的怀抱,那就算她和秦济南在一起了,心里也永远都会有阴影。
不必再纠结了,自己选择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她振作了一下,拍了拍脸,让自己看起来高兴一点,大步走出了花圃。
两家的见面会很愉快,由于余沉是m国人,而罗家一直没有更改过国籍,所以结婚的手续相当繁杂,索性定在下周在香格大酒店办个办简单的订婚宴,等手续齐备了以后到科泰洛州举行正式的婚礼。
一直到坐在返程的车上,一家人还热络地讨论着细节。
余杰让他们俩什么事情都不用操心,宴席、公证什么的他都会搞定,一定以最快的速度。
“哥,这可太大材小用了,我以后怎么报答你啊。”余沉打趣说。
“到时候别忘记替你哥找个嫂子就好了。”余杰简略地回答,“现在你给我小心点,把身体赶紧养好了,不然老婆就跑了。”
“没问题,我现在觉得我精力充沛,要是腿好着的话能跑个马拉松都不在话下。”余沉吹牛说。
的确,不知道是不是这件事情刺激了他,余沉现在看起来精神状态很好,以前惨白的脸色现在带了几分红润。
余杰很是欣慰,感激地看了罗小安一眼。
“你们俩最近怎么老是眉来眼去的,”余沉有点狐疑地问,“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罗小安瞪了他一眼:“会说话吗?眉来眼去是这样用的吗?”
余沉顿时尴尬地挠了挠头,讨好地说:“对不起,都是我胡说惯了,脱口而出了。”
余杰乐了:“真好,以后要教育你就直接找弟媳妇了,爸妈,以后小沉就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娘,咱们得小心。”
全车人都善意地笑了起来。
罗小安却没笑,只是背过脸看向了窗外,老婆这个称呼有点刺耳,她不太想听。
…
余杰的办事效率一流,虽然不在他的地头上却万事都井井有条。
余沉一直没从医院出来,每天不知道在打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针剂,有时候还会推去治疗室,这让他整个人都有点烦躁,也更加黏罗小安了。
这样也好,让罗小安没有时间去悲春伤秋。
订婚宴就定在周五,因为时间仓促,所有的亲朋好友都是电话通知的,席设香格大酒店,一共也就没几桌,而罗小安这边的好友她一个都没通知,她很害怕,要是好友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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