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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为遇见,所以相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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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抿唇看了袁植一眼,“因为……因为你们表情看过去都很高兴,然后我发现原来没有我你也可以过的很好,不对,是过的更好。”
她笑了笑,滑下泪来,说了句让袁植仿佛瞬间掉入地狱的话,“我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你们,但今天见到了还是很开心。”
袁植定定的看着何笙微微带笑的脸却让他感到万分悲伤的脸,这样的何笙让他觉得陌生,有些疲累的闭了闭眼,随后抬手用力按着左边心脏跳动地方,疼的好像马上要死掉。
好半晌,他声音沉沉的说了句,“原来你已经把我摒除在外,根本没打算再见我。”
所以找不到他便安稳的呆在这里,也没想过下半生再和他有牵扯。
原来他的何笙是这么想的。
竟然是这么想的。
“我跟那个人没什么,杂志报刊上的话不能随便信。”袁植解释了句,他能怪何笙吗?能怪的只有自己。
“我可以给你时间做准备,但你必须跟我走。”
“可是……”
“没有可是。”袁植毫不犹豫的打断她,态度十分坚决,“这件事没得商量,之前是我不知情,现在不可能再由着你乱来。”
话已经被堵死,何笙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总归没再开口。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感觉怎么样?没哭的举手!
还有,请表扬我今天字数的丰满!
新坑:
☆、第67章 chapter67
之后他去打电话叫餐;四人围一块吃饭的时候;意识到气氛不对,顾威何守司互望了眼,识相的没主动热场。
袁植近年烟瘾酒瘾都很大;菜没吃几口;啤酒已经两瓶下去了。
何守司在下面踢了他一脚;“想喝死啊你;早餐都没顾上吃;先填点东西再喝。”
袁植冷冷撇了他一眼;恍若未闻。
还是顾威聪明;转头朝何笙扬了扬下巴,挤眉弄眼一番,言下之意有点眼色的都明白。
何笙停了筷子;偷眼看袁植,精美的侧脸带着一丝阴郁,明晃晃昭示着他十分不美丽的心情。
她踌躇着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袁植动作一顿,也不看她,直接放了瓶子,转而夹了几筷菜到何笙碗里,淡声道:“快吃!”
何守司嘴角弧度一展,扬眉吐气般的笑道:“这几年难得见你有这么听话的时候,啧啧啧,找到罩门就对了,看你以后还怎么折腾我!”
他又转向何笙告状,“小何笙,你是不知道啊,我这两年被他欺负惨了,简直暗无天日都没睡好觉,你以后可得把他给驯服好了,免得到处祸害人。”
全是画外音的内容以前听着没什么,现在让何笙很尴尬,戳着碗里的菜一点胃口都没了,而袁植也没有要开口辩解的意思。
“我……”
“吃这个!”袁植又夹了筷菜到她碗里,“吃饭就好好吃,别说话。”
何守司顿时一脸窃笑,仿佛又回到了很早之前,何笙心底五味杂陈。
饭后,她时不时看眼窗外偏西的太阳,却没再提要回医馆的话。
直到廖时打来电话,医馆里的工作人员这时都已经下班,他脱了白大褂搭在椅背上,站在窗口,一手环胸,一手举着手机轻轻贴在耳侧,声音清浅斩钉截铁道:“半天了,把何笙带回来。”
顾威看眼面色不好的袁植,又转向始终垂着头仿佛犯了错的何笙,商量道:“能不能再晚一点?等吃过饭我把她送回去。”
“不行!”廖时看着操场上突然出现的一个抱着篮球的少年,“现在必须马上回来,我在医馆等你们。”
“廖时……”顾威挺为难,不是他不想送何笙回去,他怕自己会被袁植揍,尽管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见到何笙后这人的情绪反而更差了。
“顾威,我让你们无缘由的把她带走半天已经是我的极限,也是因为我尊重你们是她以前的朋友。”他顿了顿,“你们是不是也该尊重我一下?”
顾威搓了搓脸,感觉有些发烫。
廖时抬腕看表,“最多给你们半小时!”
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到办公桌上,目光淡淡的望着那个蹦跳着的男孩,使力抛球,球上升到一定距离后落下,每次都没挨到篮框,显然力道不够。
这边套房内,几人都很安静,何守司拽着顾威的胳膊,无声做口型,“何笙现在处的男人?”
顾威不耐烦的抽出自己的手臂,没搭理他,硬着头皮冲袁植道:“咱们先走吧,出来的时候没给人打个招呼总归不合适,而且廖时毕竟照顾何笙这么久,有些事也得当面说。”
袁植眼都没抬,“廖时?”
“就是白天见到的那位男医生!”
袁植沉默半晌后应了声,转向何笙,双眼染着血丝,“三年都是这人照顾你的?”
何笙点头,“嗯。”
“好!”他起身,顺便把人拉起来,冲另外两人道:“走吧!”
这边离医馆已经有了一定距离,他们招了辆出租赶过去,到的时候天已经有些暗了,天际线只淡淡的飘着最后一点粉红,小操场看过去显得更加清冷不少。
整个医馆黑沉沉的,只有一扇窗户透着昏黄的灯光。
廖时并没有出来迎接,四个人里何笙最熟悉这环境,袁植冷然的目光下她率先走出去推开门,随后往那间办公室走。
办公室的门也是虚掩的,她稍稍推开一些,小心翼翼的朝里偷看,廖时正闲适的坐在办公桌后看医学方面的书。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书页,嘴上道:“还不进来?”
何笙连忙走进去,顺手将门彻底打开,身后三人随即跟上。
不大的办公室瞬间变得拥挤很多。
廖时抬头视线缓慢扫过他们,放下书,抬了抬手,“坐。”紧接着打开抽屉将两棉球拿出来放上桌,看向何笙,意思不言而喻。
何笙踌躇着上前,拽过棉球后商量道:“能不能回家再捏?”
“不行。”廖时起身从柜台里掏出几个一次性杯子给他们倒水,“我这没茶叶,只能请你们喝白开水了。”
“没事。”顾威从他手中接过。
廖时将另外两杯放到袁植和何守司面前,抬头时不经意的和袁植的目光撞到一块,对方探究中带着不善的眼神让他微微眯了下眼,紧接着转身重新走回办公桌后。
何笙在他说完那两个字后已经很自觉的捏起来,只是表情有些黯然,何守司是最守不住嘴的人,好奇心更是格外重。
“廖医生是吧?”见廖时点头后,他指了指何笙的左手,“这是干嘛呢?”
他言简意赅,“锻炼。”
何守司笑了下,“没事干锻炼手臂干嘛?”
廖时看了眼垂下头的何笙,思忖几秒后道:“何笙车祸伤了左手,所以需要锻炼,避免手臂肌肉萎缩。”
几人一时都有些反应不过来,何守司愣愣的,“还。。。。。。还没好?”
袁植盯着何笙的背影,这时突然起身走到她身边,脸色白的仿佛大病初愈,指尖微颤的捏了捏她的左肩,声音飘忽道:“何笙,你自己说,手怎么了?”
廖时皱了下眉,何笙则眼睛乱瞟,舔舔干燥的嘴唇没吭声。
“我问你呢,手到底怎么了?”他死死瞪着何笙的后脑勺,“说话啊!”顿了顿,声音带着些许抖动更低了些,“废了?”
好一会,何笙干干的咧了咧嘴,仰头看他,安慰道:“其实还好的,没事。”
袁植捞过桌上一本厚厚的有些泛旧的大辞典往她面前一扔,“没事就单手拿拿看。”
何笙捏棉球的动作停了下来,抿着嘴唇目光不停忽闪着,其他人则都面容凝重的保持沉默。
袁植气息有些不稳的道:“拿啊,怎么不拿?”
何笙快速看了他一眼,眼中有着祈求和委屈。
袁植红着眼大声道:“废了就废了,你为什么还要骗我?”他抬手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难过?我难过的不是你手废了,而是你为什么不信任我?”
为什么到这个地步了还要骗他?袁植面无表情的退了步,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撑着额头再没抬起来。
何守司搂住他的肩,僵硬的扯了下嘴角,语言苍白道:“别难过,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总能有办法的。”
可是三年了,还没痊愈,谁都知道机会渺茫。
何笙低低的埋着脑袋,手上捞着棉球一动不动,想犯了大错不敢吭声的孩子,委屈的小模样别提多可怜了,廖时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最落魄的时候也不过就是神色黯然的绝望,这时不免有些心疼,他轻轻吐出口气,抬手撩起她的袖子缓力揉捏起来。
何笙一愣,这才回神将视线投到他身上,廖时浅声说了句:“你没发现肿了?”
她又看向自己的手臂,关节处确实微微有些胀大,想起下午长时间的奔跑,当时还确实觉得疼了会,廖时曾多次嘱咐绝不能剧烈运动,她小声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下不为例。”
“好。”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的虐点宛如山峦连绵起伏啊!
新坑:
☆、第68章 chapter68
这天晚上一行五人最后都聚集在了廖时的小四合院里;今天回来的晚;晚市也结束了;家里现存的东西很少;明显不够他们吃的。
廖时低头系围裙,露出来的脖颈白皙如玉;边道:“去张阿姨家看看有什么能拿的,先借点过来。”
何笙应了声,熟门熟路的跑出去;张阿姨一家都是下地干农活的;种了不少东西,有时候下雨天没去买菜,就会去他们家借一些,而廖时也时常免费为他们检查个身体,因此这一家都不愿收他们钱,几年下来这么互帮互助也都习惯了。
将一篮子东西拎回来后,何笙自觉的拿着水盆坐院子里洗菜,洗完了再一样样拿去厨房,脸上沾了脏东西,廖时自然的抬手帮她擦了擦,何笙也不避讳,两人间无形的默契和亲近都是日积月累下产生的。
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极为温馨的场面,对袁植而言就跟针扎一样疼,曾经只围着自己打转的孩子,突然间就跟着别人跑了,这样的落差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何笙再次跑出来的时候似乎才想起了他们三个,不好意思的笑笑,“怎么不去里面坐?饭还要等一会才好。”
袁植没说话,看着她的眼神冷然淡漠,时不时又闪过缕缕说不清的悲伤。
何守司也不赞成的看着何笙,这时走上前戳了戳她的脑门,恼怒道:“你怎么回事?干嘛跟那人搞得那么好?才三年难道你就忘本了?”
这话说的不是一般严厉,何笙的笑容顿时一凝,面色暗淡下去,并没有正面回答他那些问题,而是低低的又说了句:“你们还是去里面坐吧!”
然后一转身又躲回了厨房。
何守司低骂了声:“这丫头是脑抽了不成?怎么胳膊肘往外拐这么厉害?”
顾威道:“你没经历过她所经历的,所以你的说法没有丝毫根据,若不幸有一天你也走到鬼门关,随后被别人拉回来,再试着发表意见吧!”
又转向袁植,鼓励般的拍了拍他的肩,“你要给何笙时间。”
“可是没人给我时间。”他沉沉的说了句。
桌上的菜色很简单,大部分都是素食,但估计都没什么胃口,也不会有人真正去计较什么。
顾威时不时和廖时讨论几句工作上的事,何守司听得好奇了也会插进来问几声,一餐饭倒也不至于吃的太尴尬。
快结束时,沉默很久的袁植突然道:“廖医生,我想尽快把何笙接走,你怎么看?”
几人都停了筷子,面色各异的看着他。
廖时回神后笑了笑,“何笙的家本就在那,回去一趟无可厚非。”
袁植摇头,“不是回去一趟,是回去后不会再回来。”
廖时淡然和他对视着,“我不准。”
“如果没有这场车祸,三年前的何笙永远不会来这个地方。”
“可惜没有如果,三年后的何笙属于这里,我不管她的以前,我只管她的未来。”廖时转头看向身边僵硬的几乎成石块的何笙,“你呢?你自己怎么想?”
何笙握筷子的手紧了紧,这个问题下午在套房她和袁植就谈过,自己什么意思他也清楚的很,想不通为什么这个时候当着大家的面还要提出来,她很犹豫,也很闹心,不是因为答案犹豫,而是怕说了答案,在这么多人面前袁植必定会更生气,她不希望袁植生气,一直以来都是。
廖时也没催她,拨弄着眼前的竹筷子,很是漫不经心,然而脸上的淡定随着过长的沉默而渐渐消散了去。
室内很安静,每个人都在等她的答案。
何笙皱着眉,低低的说:“今天太晚了,我们明天再说成吗?”
廖时没开口,袁植却道:“不行!”他深深的看着何笙,“你跟不跟我走?”
何笙困难的吞了口口水,在意识到避无可避的时候,她盯着桌沿艰难开口:“我不能走。”
袁植没发火,何守司却跳了起来,指着何笙,“你说什么你自己清楚吗?你还想继续在这呆着?何笙,这场车祸没痊愈的是不是还有你脑袋?”
何笙白着脸只摇了下头,重复了遍,“我不能走。”
袁植按下又要说什么的何守司,诡异的平静道:“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就走,如果到时你还是这个答案,我尊重你的选择,以前的时候每个人都逼我们,现在终于没人了,总不能让我来逼你。”
低垂着头的何笙目光一闪,眸底有什么漫了上来。
袁植起身推了何守司一把,“走吧!”
何守司很不甘心的吼了声,“就这么走?”
顾威拉了他一把,皱眉道:“别说了。”
等他们走出很远,还能听到何守司的嚷嚷声。
屋内只剩了两人,头顶是光线并不明亮的圆形灯泡,方桌上原本热气腾腾的菜肴都冷透了,而模样和刚端出来时无多大差别。
何笙一动不动的坐着,手指一下下抠着膝盖,情绪很低落。
“是不是很想跟他走?”廖时夹了筷冷了的空心菜塞进嘴里。
何笙摇头,“没有。”
“说实话。”
何笙看他一眼,眉眼无力的耷拉着,“你会让我走吗?”
“不会。”廖时放下筷子,擦了擦手,“我上次给过你机会,问你是不是想回到三年前,你很坚定的告诉我你不走。”
何笙艰难的笑了下,“嗯,所以我不走。”
三年前,太远了,时间回不去,所以她走不掉。
廖时无视她泫然欲泣的脸,也不管她跟个傻子似得坐在桌边不知道动一下,径自起身收拾碗盘,一股脑全部拿到厨房去清洗。
站在水槽前,打开水龙头,木然看着清澈的自来水哗哗的落下来,随后拿过一旁的洗洁精挤了些进去。
等到雪白的泡沫开始争相涌上来,缓缓漫过他的手背,廖时脸上的淡定犹如被人重重敲了一锤子,一片片破碎开来,露出明显的疲惫和沉痛。
何笙心底埋了一个人,他以为随着年月的推动这个人会溃败腐烂最后只剩飘忽到无法抓住的模糊印象,可没想到今天在毫无预兆下发现依旧活着,还活的十分漂亮。
这天之后袁植没再特意私下找何笙说过什么,他只是会按时按点来到医馆,坐在一旁看她忙碌工作,有时实在忙不过来也会插手帮一把,他仿佛在极力观察何笙这三年来的生活步骤,在努力了解他不在的这些年何笙是怎么度过的。
医馆里也有另外几个未婚的年轻女孩,瑶瑶是对袁植最没抵抗力的,所以袁植和她说话的次数也最多,但内容从来没离开过何笙。
有一次并不了解详细情况的瑶瑶很惋惜的对何笙道:“其实这个男人也不错,长得漂亮,温柔体贴,关键是还这么喜欢你,如果廖医生渣一点就好了,你就能毫无顾忌的跟着这个人跑了。”
“他可以找个更好的,比我好的太多了。”
“也是。”瑶瑶快人快语的接口:“你这么木根本驾驭不了他,不过这样的人也只能远观,近距离接触就不好玩了,你试试跟他相处几个月,不对,一个月也够了,保准这人掉头就玩劈腿。”
何笙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要怎么告诉她,自己和袁植一块生活了好几年?
他不但没厌烦,没劈腿,还把自己照顾的很好。
她侧头望向门口,那个男人倚门坐着,外面的阳光洋洋洒洒落在他身上,毫无瑕疵的脸透着一股浅浅的慵懒,他低头正一张张专心帮忙整理着手中的票据。
何笙才反应过来,事隔三年她似乎还没好好看过袁植,严谨的手工剪裁西装,利落干净的短发,以前几乎遮眼的刘海也撩了起来,露出光洁如玉的额头,五官轮廓更深邃几分,那个记忆里乖戾霸道的少年,已然变成沉稳儒雅的成功男人。
她该骄傲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却很想哭。
两天后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何笙以前每天都会去餐馆买饭,顺便跟陈佳音聊会天,自两人碰面到现在还没有无缘无故消失的时候,她们也没有其他联系方式,陈佳音有些不放心,所以这天特意过来一趟看看。
陈佳音不会知道何笙依旧有外出买饭,只是碍于袁植几乎走到哪跟到哪,所以没有去他们家,她十分清楚现在的陈佳音不会希望和以前的人有牵扯,自己也仅是个意外。
很多事情就是这么巧,命中注定需要遇见的人,不管经过怎样的长途跋涉依旧会在某一处相逢,避不开,躲不掉。
同样多年后的陈佳音终于撞上了因感冒没出去玩的何守司,两人犹如被雷劈了般愣在当场,好半晌回不过神。
何守司瞪大眼,满脸的不可置信,“小鹦鹉。。。。。。你也在这?”
陈佳音慌乱的看了呆住的何笙一眼,已经明白过来为什么她会突然消失的原因,只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身子一晃,往后退了步,垂下头,手剧烈颤抖着理了理耳畔的头发,“嗯,刚来这没多久,那个。。。。。。我家还有事呢,你们。。。。。。你们忙,我先走了。”
“站住!”何守司连忙蹿过去拦住她,带着鼻音激动道:“你这些年去哪了?我找了很多地方都没找到你,我甚至都以为你出国了你知道吗?”
陈佳音抽出手,看了眼周边挤满的人,有这里的医护人员,有何笙他们几张熟悉的面孔,更多的是来这里看病的病患,有些人脸上因着他们的围堵已经有些了不耐烦。
“别在这堵着。”她侧身,脸色难看的往外走,“我们外面说。”
何守司立马跟了上去,亦步亦趋的尾随其后。
医馆里排队挂号的队伍又缓缓移动起来,对于刚才突发情况引发的议论声也很快消失不见,犹如没发生过一般。
袁植走到拿着扫把心事重重的何笙面前,“你们两一直在一块?”
“没有,碰到佳音也是前不久的事。”她咬了咬唇,“何守司一直在找佳音吗?”
“嗯。”袁植淡淡的应了声,“一直没放弃。”
何笙的眉心拧的更紧了,好一会她才低低道:“可佳音已经有孩子了。”
他们都知道那年陈佳音离开是因为一个孩子,现在又有了孩子,所以。。。。。。“她结婚了?”
“嗯!”
这天何守司跟着陈佳音出去后就再没回来,后来碰到顾威,他说何守司喝醉了,情绪很不好,一直说疼,但也不说清楚是哪疼。
显然已经知道实情,而顾威听说前因后也忍不住唏嘘。
袁植给的三天期限很快到了,医馆前的小操场,身后不远是他们开来的私家车。
他双手揣在口袋里,淡淡的看着眼前垂眸不语的何笙。
“走不走?”这个问题再出口的时候已然变得平静很多。
何笙摇了下头,“不走!”
“你确定吗?”
“嗯!”
“以后不会后悔?”
“不后悔!”
轻缓的声音仿佛风一吹就能消失掉,下一秒就会吐出他想要的答案,然而等了好半晌,却依旧什么都没变。
就算明知道答案,可袁植依旧忍不住变了脸色,他侧头吐出口气,“给我个理由!”
何笙盯着地上两人的影子,想了想,“这两年经常想以后的生活,没有高文凭,手又废了,该怎么办?后来在医馆给他们帮忙,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日子一天天过着,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她笑了笑,“廖时也很照顾我,能有现在多亏了他,他外出走访义诊的时候常常会带着我,其实我帮不上他什么,但也知道他是怕我闷,可感情不就是这样吗?日积月累,细致入微!”
她的目光突然淡了下去,“不管一个人还是两个人,我从来没有想过……你!”
何笙的音量不大,放在袁植耳朵里却震的他耳根疼,针扎一般的往里刺。
操场边有绿化种植的树,躯体不大,枝干歪歪扭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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