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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竹马-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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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女尊之小竹马
作者:卟许胡来
备注:
你长大就是我的了
【文案一】
脾气火爆性子急的陆枫有一个致命软肋,那就是温吞软糯的许牧
京中少年郎那么多,她谁都没看上,就相中了刚搬来的邻居家那个,脸上一戳一个窝窝的小可爱,并暗搓搓的想把他拐回家
直到有一天两人成了表姐弟……
陆枫:……那肥水更是不能流了外人田!
许牧:=v=
~
许牧:我是你的什么?
陆枫:你是我的甜蜜饯!
————
【文案二】
上辈子许牧和陆枫成亲半载,她便战死沙场,许牧接受不了这个消息,三日后跟随她去了
没成想死后时间倒流,竟回到了小时候。许牧坐在床上发呆,这辈子他得想办法先找到妻主,然后使劲的撩她,让她上辈子撩完就“走”!
许牧:上辈子没爱够,我想再爱一次,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开始,到华发苍白步履蹒跚也不放手
依旧1v1、sc
日更的坑品,甜宠的规矩
没有血缘关系,依旧小甜饼哦
【v公告】8月2号入v,希望有余粮的地主包养,女尊不易,求支持正版,mua~
基友暖萌女尊▼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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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病初愈
正值寒冬腊月,风雪过后,第二日早上就看见走廊下的屋檐上挂了一串串的冰溜溜,在冬日的阳光下,晶莹剔透闪着光泽,显得格外好看。
天气慢慢放晴,难得的出了太阳。
大病初愈的许牧脸色依旧有些苍白,本来白嫩如新荔,伸手能掐出水的小脸如今也显得干巴巴的。唯有那双黑葡萄似得眼睛在苍白的小脸映衬下显得格外的亮,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廊下那一串串的冰溜溜。
陆枫以前在冬季,总喜欢跳起来去够这溜溜,捏在手里神秘兮兮的跟他说这东西是甜的,味道可好了,总是看的他眼馋又不肯给他尝尝。
她说的那般认真,使得本来半信不信的许牧心里馋的痒痒,像被猫爪轻撩了一下一样,尝不到就不舒坦。
陆家爹爹总是说陆枫都定亲了还这么胡闹,不许她把凉东西给自己。这也是许牧干眼馋却尝不到的原因
趁着没人,许牧偷偷扯陆枫的袖子,眼睛巴巴的看着她手里的溜溜,活像一只看见肉骨头直摇尾巴的小狗,没出息极了。
陆枫抬胳膊将手里的冰溜溜举的高些,生怕他蹦起来抢,煞有其事的说道:“这东西是凉的,你尝了会拉肚子。”
许牧在拉肚子和满足好奇心之间挣扎了一下,还没等他做出决定,陆枫就张嘴咬了一块冰溜溜含住,趁他不注意,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低头喂到了他嘴里。
沁亮的冰块被她用舌尖塞进嘴里,许牧冻的一个哆嗦,伸出舌头就想往外顶,却被她用手按住后脑勺,让两人之间嘴唇的缝隙,贴的严严实实。
冰块在唇舌纠缠间融化,来不及吞下的混合着口水全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羞得他伸手去掐陆枫的腰。
分明是想亲他,非得借冰溜溜说事,还骗他是甜的。
偷香成功的陆枫一手搂着许牧的腰,一手扯着袖子将他嘴角的水痕擦掉,笑着低头抵着他的额头,满足的蹭了蹭,轻声道:“的确是甜的。”
她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看的许牧一阵脸红心跳。
那时候他们还未成亲,他总觉得这样甜蜜的日子往后多的是,成亲前还是收敛些的好免得被人说闲话……如果早知道他们婚后只有那么短暂的一点快乐时光,许牧在成亲前一定会任由她亲,任由她抱……
陆枫死讯从边疆传回来的时候,许牧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只觉得身子一下子坠入冰窖,头脑都空了。
他们才刚成亲,还没亲热够,还没有孩子,她怎么能这么狠心的将他留下来就撒手走了。
……
那股绝望的感觉又从心底涌上来,热气直冲眼眶,许牧那双漆黑的眼睛里,瞬间泛起水雾,模糊了眼前的视线。
屋檐下的冰溜溜和外面雪白一片的屋顶融为一体,在许牧眼里全变成了模糊晃动的水珠。胸口压抑的发疼,许牧仰着脖子以手握拳在胸口处捶了捶,才让自己缓过来一口气,眼泪滑落,顺着脸颊滴在他胸前的棉衣上,濡湿一小片。
视线清晰了,许牧才低头看了看自己小小的手心,掌心里粉嫩干净,没有一处老茧,这是自己九岁时的手掌。等他十二三岁时,掌心里已经磨出一层的茧子。为了给病重的父亲治病,他拼命的做糕点赚钱,后来父亲去世后,他遇到了嗜甜如命的陆枫。
陆枫是他生命灰暗时的一道光,引着他走出失去至亲的痛苦,让他尝到除去亲情外的另一种甜蜜的感情,但当这道光熄灭时,许牧就撑不下去了。
许牧不知道自己死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让他再睁开眼时回到了九岁的时候,自己和父亲还提前了两年从岭南来了京城。
他外祖母是教书的夫子,他爹李氏嫁给的是她门下的学生。学生应试得了个举人,被派到岭南任职,他爹也跟着去了,在岭南生了他。
母亲和父亲两人琴瑟和鸣,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奈何好景不长,在他六岁那年母亲病重去世,父亲整日以泪洗面,却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照顾他。
那时候的许牧也想他娘,尤其是别人家的孩子有娘背有娘抱的时候,他都会难受的抱着他爹。到底是年幼,慢慢母亲温柔的样子在他脑海里就淡化了,只剩下一个模糊的影子,每每提到母亲还会偷偷抹眼泪的只剩下爹爹一人。
许牧那时候不懂爹爹怎么又哭了,但等他成亲后,得知陆枫战死的消息后才明白他爹的那种感情。
父亲带着他在岭南一直住到十一岁,得知京中的外祖父病重后,才回了京中的娘家,后来在京城落了户。
而如今,他才九岁他爹就带着他回了京。许牧病重时迷迷糊糊听见他外祖父的话,“让你早些带着蜜饯回来跟我们住,就想着万一你们父子俩出了什么事还能有个照顾,你非要给小许守三年灵,你看现在蜜饯病成这样,要是就你们父子俩举目无亲的住在岭南,你还不得哭死。”
蜜饯是许牧的小名,因为他爹做的一手好点心,索性就给他取了个零嘴的小名,仅让家里人叫。
外祖父张氏絮絮叨叨的声音一直在耳边,许牧那时烧的意识模糊听的不多,现在大概猜出来,这回恐怕是外祖母怕他们父子俩在岭南无依无靠,非要将他们接回来。
李氏哭的眼睛红肿,伸手摸着许牧红的不正常的脸蛋,“爹,我就剩下蜜饯了,他可不能有事……”
外祖父和外祖母这一辈子也就这么一个儿子,自然疼的慌,这也是为什么许牧母亲去世后,老两口就想把儿子接回来的原因。
一向身体健康的许牧,没曾想刚来到京城就病了。这病来的突然,烧的他意识模糊脸蛋发红。
许牧自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没了母亲之后,李氏更是疼宠,从来就没生过这么大的病,吓得李氏没了任何主心骨,身子俯在他父亲张氏的怀里哭的像个孩子。
李氏今年也才二十四岁,张氏也不过四十来岁。看着怀里哭的身子发颤的儿子,张氏也是眼眶发红,伸手抚着他颤抖的背脊,哽咽着说道:“好孩子不要怕,你娘去找京里最好的大夫了,蜜饯肯定会没事的。”
李氏抽噎着抹眼泪,就听着床上烧的脸蛋绯红嘴唇发白的儿子在说什么。李氏没听清,凑过去仔仔细细的听了一会儿,才皱着眉头犹豫着说道:“蜜饯好像在叫谁一样,一直重复着两个字。我听的不甚清楚,但好像是路风?”
许牧的性子一向内敛,朋友也不多,李氏不记得他那为数不多的朋友里有叫这个名的。
张氏倒是凑过去听了听,说道:“孩子说的分明是漏风,哪里是什么路风。”他过来将许牧的被角掖的更严实些,就听着妻主请大夫回来的声音。
李氏见儿子不再说话,也就当自己是听错音了。
大夫过来诊了脉开了药,许牧的烧才慢慢退了下去。
如今距离他病好已经将近小半个月了,许牧有时候夜半醒来,仍然不敢相信自己又活了一次。
李氏从外面回来时就看见许牧呆愣的站在门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是满脸的泪痕。
“蜜饯?”李氏心疼的赶紧走过来,半跪在许牧面前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柔声问道:“怎么又哭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儿子大病一场醒来后,性子更是内敛了,不仅不爱说话,还总是望着一些东西发呆,没多大会就又是一脸泪痕。
许牧看着眼前神色温柔眸中带着浓浓担忧的李氏,见他眉眼间有的只是这些日子里担心照顾他的疲惫,而非那一年里的病容憔悴,眼眶一热,差点又哭了出来。
许牧伸手搂住李氏的脖子,在外面冻了好一会儿的鼻子在他脖颈里依恋的蹭着,声音有些瓮声瓮气,“爹爹别担心,我没事。”
李氏身上清淡的甜香带着无言的安抚,许牧在他怀里趴了一会儿,就觉得心绪平静了许多。
许牧从他怀里起来,问道:“爹爹店铺找的如何了?”
李氏因儿子的乖巧懂事,近日疲惫的几乎一扫而空,伸手拉住他冻的冰凉的小手放在掌心里哈气,眉眼温柔,嘴角带笑,“托蜜饯的福,在西街巷子拐角找了一家铺子,门面虽说有些小,但生意做起来后,足够养活咱们爷俩了。”
为什么说是托了许牧的福呢,因为许牧听李氏说想做生意时,便跟他说自己梦见他们在西街开了个糕点铺子,生意特别好。
西街住的都是达官贵人,李氏本来不抱什么希望,但想着许牧的梦就去试了试,没想到真碰到一家铺子要租出去。
许牧听说事情顺利,脸上终于露出今日里的第一个笑容,白皙的脸蛋上一左一右对称的陷了个深窝窝,脸上露出两个小梨涡。
不知道才十一岁的妻主,现在是什么模样。
隔了半条街的陆府里,正翘着腿舒服的半躺在软榻上,伸手往嘴里扔蜜饯的陆枫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不由得直起身子揉了揉鼻子。眼睛左右看了看,心想谁又在她爹面前说她坏话了?
要是被自己逮到了,牙给她掰掉!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甜蜜饯:(背后藏着大刀,脸上笑眯眯)你打算怎么掰我的牙呢?
一路疯:(舔嘴唇)用我的舌头掰O∨O
甜蜜饯:(刀掉了,脸红了)=v=
————
新文开坑啦,一贯的甜宠风格,喜欢请收藏哈(*^3^)
☆、陆枫
这次回京李氏把自己的嫁妆也带了回来,在岭南时他们一家虽说不是多富裕,但还算过得去。
如今回京后李氏不愿意光靠着母亲一人做书院夫子来养活全家,更何况蜜饯会慢慢长大,他这个当爹的,要给孩子准备嫁妆。思来想去,李氏就准备自己做点什么营生。
这事跟张氏说了后,老两口虽说他们两人还年轻,还能养着他和蜜饯,但也不反对儿子的想法,钱不在乎赚多赚少,主要是给李氏找些事情做。
来京城前,李氏的心多数都在许牧身上,但心底还是放不下许牧母亲,整日虽说不是以泪洗面,夜半却是时常醒来偷偷抹眼泪。
但这回许牧大病一场,可算是将李氏的心彻底的放在了他的身上,一心想着让两人过得更好,为蜜饯存嫁妆。
看到李氏的这种变化,许牧心底无比欢喜。他爹在他十二三岁时重病,原因多数是这些年思念成疾所致,如今李氏对生活有了盼头,自然不会糟蹋自己的身体。
李氏利用自己的嫁妆钱将西街的那间小门面租了下来,开了一家名叫“甜百味”的糕点铺子,寓意人生百味,只要你愿意,总能过成甜的。
临近年关,各家各户总要走门串亲戚,手里提着的糕点礼物自然不能少。这段时间“甜百味”的生意还算不错,李氏自己一个人时常忙不过来。
许牧瞅准时机,机灵的提出自己去店里帮忙。因着他之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病,李氏可算是被吓坏了,至今仍然不太愿意让他在这冰天雪地里往外跑。
李氏低头见许牧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一脸期待的模样,到底是没狠心拒绝,想着儿子也不是调皮的孩子,第二天出门时就把他带上了。
两人至今还跟张氏老两口住在一个院子里,离“甜百味”的距离也不算远,但做生意自然要早起些,李氏出门时天都还没亮。
大冷天的,他不忍心让许牧起这么早,就让他待会儿天亮后再跟着张氏过去。
许牧躺在床上乖巧的嗯了一声,佯装贪恋被窝里的温度眯起眼睛准备再睡一会儿。
李氏给他掖了掖被角离开之后,他前脚刚出门,许牧后脚就蹬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想到今天说不定能见着陆枫,他从昨晚到现在兴奋的几乎没睡。
翻来覆去的想着今天要是见着陆枫该怎么说话才不会吓着她。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对自己温柔宠溺的人还好好的活着,许牧心就又胀又酸,阵阵发疼。
许牧从床上下来,趿拉着鞋子跑到衣柜面前,拉开柜门挑衣服。他将自己今年新做的几身棉衣全都抱了出来,一件件的摊在床上,咬着手指挑选自己待会儿要穿的。……十足的要去见心上人的模样。
许牧拿着衣服在自己身前比划,最后选定了一件这个年龄穿着更讨喜的红色小袄。
衣服选完后许牧坐在床上,摸着怀里的衣服想事情。重来一次,陆枫肯定不会认识他,要怎么才能让她记住自己呢。
思来想去都没想出什么好主意,等张氏敲门喊他起床的时候,许牧才放弃似得穿衣服出去。
张氏见许牧出来,疼爱的牵起他的手去洗漱吃饭。
许牧身上的红色小袄衬的他那张白皙的小脸越发水嫩精神,从小就是美人胚子的小外孙,看的张氏格外眼里欢喜,笑着说道:“待会儿咱们去你爹那儿,你就坐在店里别乱跑。西街里头住的都是些达官贵人,她们的孩子也更调皮些,别见着你是新面孔再欺负你。”
许牧嘴上乖巧的应着,心思却早就转了八百圈,他要是不往西街里走,怎么能见着陆枫呢。
两人没走多大会儿就到了。甜百味今天生意也不错,张氏过来前李氏几乎忙的不可开交。之前他们没想过糕点铺子生意会这么好,也就没做请人打下手的打算。
如今看来,是时候该请个人帮忙招呼客人了。
张氏在前面招呼人,李氏在后厨忙碌,许牧漆黑明亮的眼睛就认真的瞅着来的每一个客人,心里盼着下一个就是陆枫。
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眼见着来的客人越来越稀松,李氏已经不在做新的糕点,而是准备卖完这些剩的就回家时,许牧就等不下去了。
他跟张氏说自己去门口玩会儿,不会跑远就出去了。张氏想也闷了他一天了,到底是小孩子玩心更大,连声嘱咐他别乱跑才同意。
许牧自然不会乱跑,而是轻车熟路的往陆府摸去。明知道自己现在过去也不一定能见着陆枫,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往前跑的脚。
气喘吁吁的站在陆枫大门口时,许牧仰着头望着门匾上那两个无比熟悉的鎏金大字,心里阵阵酸疼,眼眶发热。
这里是他的第二个家,可现在的他还进不去。
纪阮从宫里回来,坐在马背上远远的就看见陆府门口站着一个八。九岁的孩子。她习以为常的以为那孩子八成是被她那不着调爱惹事的外甥女欺负了,来找二哥告状的,不由得笑着驱马往前,准备去问问他陆枫又干了什么坏事。
许牧没给她下马靠近自己的机会,就转身走了。一时冲动跑到这儿已经是不明智的举动了,要是待会儿回去晚了还会惹得李氏担心。
没见着陆枫,许牧情绪不高,整个人跟颗霜打的茄子一样,恹恹的提不起精神。
许牧低着头走路,没看见一旁空地上正玩过家家的几个孩子正在看他。
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女娃对着许牧朝众人使了个眼色。她“手底下”那群萝卜头顿时兴奋起来,朝许牧跑了过去。
一溜烟的功夫,许牧就被一群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孩子团团围住,不由得皱起眉头。
小“萝卜头”们手拉着手将许牧围在中间,不让他继续走。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女娃底气十足的对一旁的人喊道:“老大,我们捉到一只小肥羊,是劫财还是劫色?”
许牧:“……”
被称为老大的女娃也才不到十岁的样子,老气横秋的把手背在身后踱步走来,装模作样的沉吟片刻,才抬起下巴企图用鼻孔看着许牧,板着张白。嫩的包子脸严肃的问道:“你身上有什么好吃的吗?”
她个头跟许牧差不多,下巴都快昂到天上了,也做不到用鼻孔看人头顶的动作。她可能也觉得脖子仰的有些累,招呼着别人给她搬了块石头,人站在石头上后,才重新对着许牧抬下巴,抖出身为老大的威严,说道:“把吃的交出来!”
旁边一群萝卜头跟着重复道:“交出来!交出来!”
许牧看她第一眼就觉得熟悉,现在才想起来这是谁,顿时很想朝天翻个白眼来表示他现在的心情,但又怕自己翻白眼后更难走,“没有。”
许牧从陆府回来时眼眶通红,现在红色也没褪完,看起来像是要哭了一样。
那老大抬着下巴耷拉着眼皮看了许牧一眼,见许牧眼睛红通通的跟只兔子一样可爱,心里已经不打算为难他了。
她装模作样的沉吟了片刻,才跟手下那一群仰头看着她的“萝卜头”们说道:“小肥羊今天没吃饱,先放他回去,等明个吃的膘肥体壮了再捉回来。”
她的话,那群孩子们自然没有异议,听话的松开手,不再困着许牧。
那老大冲着许牧大发慈悲的摆摆手,恩赐似得说道:“你走吧。”
她嘴里的吧字还没说出来,就听着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陆小霸王来了!大家快跑!”
站在石头上的老大似乎对陆小霸王格外的忌惮害怕,闻言有些圆润的身子猛的一抖,慌忙想跑,谁知脚一崴,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的直哎呦。
许牧在听到陆姓时就直起了脊背,身侧的小手早已攥在一起,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明明很想见到她,但现在人就在自己身后,他却像是被人点了穴一样,动弹不得。
陆枫今个不过是偷偷摸摸出来买个甜蜜饯,回来的路上就瞥见许牧被人围住的这一幕。
按着陆小霸王的心性,这个时候不过去凑个热闹掺和一脚也就算了,断然没有打抱不平的良好觉悟。
她现在之所以能过来,完全是因为瞥见了站在石头上的徐渔。
这小兔崽子居然敢跟她爹告状,看她不收拾她!
陆枫朝着徐渔的方向吐出嘴里的蜜饯核,嘴角衔着不怀好意的坏笑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撸袖子,“咱们那天怎么说的,谁踢球踢输谁甘心挨揍,你居然跑去我爹面前告状,关了我半个月的禁闭,这说这笔帐怎么算?”
徐渔吓的一缩脖子,衣襟就被陆枫一把揪住,被迫跟她脸对脸,不由得苦着脸说道:“我没告状,是我爹看我鼻青脸肿……但我没说是你打的!我说是我自己绊倒了磕的!”
徐渔那天眼上一左一右对称的两团淤青,她爹能信她的话才有鬼。
陆枫眯着眼睛看她,声音危险的问道:“真的?”
“千真万确!”徐渔举起三根手指竖在头上,眼神无比真诚的看着陆枫,跟刚才站在石头上用鼻孔看人的模样截然相反。
陆枫这才松开她的衣襟,正想再教训她两句,就听着背后有人在喊自己,那声音含着浓浓的哭腔,带着些许轻颤,在她背后响起,“陆枫。”
作者有话要说: 刚见面
陆枫:卧槽,你谁?
成亲后
陆枫:呵…呵呵……,蜜饯我错了,都是我的错,罚我伺候你三天三夜怎么样?你先开门让我进去行不行?
————
谢谢仓鼠吱的地雷!
谢谢珂安的手榴弹!
爱你们~(*^3^)
☆、没挨过揍
陆枫一般听别人声音带着哭腔喊她名字的时候,想到的无外乎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冲她扑过来说“陆枫!我跟你拼了!”,另一种就是“陆枫,我跟你爹说你又打我!”
无论哪一种,陆枫都会用拳头教教她怎么“做人”。
但显然身后的声音不属于这两种里的任何一种,一是陆枫从来不打男的,这人她肯定没欺负过,二是受她爹的荼毒,陆枫一向对男的敬而远之。
“你谁?”陆枫转身没好气的看着眼眶通红的许牧,耷拉着眼皮子不耐烦的看着他。对于不认识的人,她通常没什么耐心,更何况对方还是动不动就会哭哭啼啼的男的。
许牧被她问的一愣,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泪水模糊视线,却还是直直的看着眼前的人,不敢眨眼睛,生怕下一刻她就消失了。
——我是你甜蜜饯啊。
这话许牧含在喉咙里,始终说不出来。十一岁的陆枫比十七的她,脸上多了些许稚气,眉宇间少了历练后的那份沉稳内敛,脾气耐心倒是跟几年后一样的差。
明知道再次相见她会不认识自己,可许牧心里还是难受的不行,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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