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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竹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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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她,还不给她衣服!
许牧讪讪的收回手,将怀里衣服抱紧了些,“这衣服,是给你嫂嫂做的。你还小,穿不上。”
他就知道妹妹鬼机灵鬼机灵的,刚把说那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要他怀里的衣服。
蜜糖小计谋没得逞,又转头把脸埋在李氏的怀里,哼哼唧唧的。
李氏看了眼许牧怀里的里衣,又见儿子伸手在上面摸了摸,一下子就猜中了他的心思,“怕小枫不喜欢?”
许牧抿了抿嘴,将里衣展开,摸着针脚,声音有些闷,“做的不好。”
他不是怕妻主不喜欢,他是怕她太喜欢了,会一直穿在身上。而这么差的针线,他看着又不好意思。
李氏接过衣服仔细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不错,比你给蜜糖做的那件好太多了。”
蜜糖偷偷伸手扯衣服,被许牧发现,把她的小手扯了下来。
听李氏这么说,许牧多少就有些放心了。
如今已经入冬,陆枫如果今年没有食言,那么再过最多半个月,她就该到了。
陆枫知道许牧的心结,这次哪里还敢食言?
来之前陆枫特意写信将自己回来的日期,比自己预计能到的日期,跟许牧说的要晚上五天,就怕冬季赶路,万一有个延迟,害他提心吊胆。
谁知道陆枫这一举动,真的帮了她一个忙。
回来时碰到大雪封路,陆枫在原地耽误了整整三天,才能离开。
路上还碰巧救了容远伯家的小公子。
那公子从祖母那里回京过年,赶巧碰上大雪,路上湿滑,马车侧翻,公子被困在车内。
正巧陆枫带着亲卫兵回京,木头眼尖的看到有人在呼救,就跟陆枫说了一声。
既然碰到了,哪里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陆枫让木头带人去看看怎么回事,这才把那吓昏过去的公子从马车里救出来。
公子醒了之后,听闻是木头救了他,觉得是陆枫下的令,便下意识的把救命之恩安在了她身上。
尤其是看到一身银色盔甲相貌不凡的陆枫时,不由得红着脸低下头,坚决要报恩。
公子名叫容茸,也是要回京。如今他的马车翻了,小腿受了伤,只能仰仗陆枫了。
陆枫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得瞥了一眼木头,意思是你惹的麻烦你来善后,她可急着回去呢,不能被耽误了时间。
木头一个脑袋两个大,没想到自己好心之举会给主子带来个累赘。
可人家一个小公子,如今还这么开口了,她也不能拒绝,毕竟他母亲是容远伯呢。
虽说容家如今已经没什么人在朝为官了,可那爵位还在呢。
木头没办法,顾了辆马车,带着他一起回京了。
到底寒冬腊月的,圣上允许陆枫先回府,第二日再入宫面圣。
陆枫就这么直接回了陆府。
这小公子容茸本来回了京就该直接回他的容远伯府,巧就巧在,从城门口直接回容远伯府,需要从陆府门口经过。
所以许牧裹着大氅哆哆嗦嗦站在冷风中迎接他妻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枫骑着马,旁边竟跟着一辆马车。
许牧微微眯了眯眼,随行的都是女子,骑的均是马,怎么会有马车?
果然最气的事情出现了,从车里钻出来一个容貌可人的公子。
作者有话要说: 许牧:呵呵
一路疯:听我解释!这事是木头干的QAQ
甜蜜饯:看来衣服是不用送了(╯‵□′)╯︵┴─┴
甜蜜糖:那,给,蜜糖?⊙?⊙!
甜蜜饯:不,我得把它烧了才能泄愤!╯^╰
一路疯:……_(:зゝ∠)_我冤枉啊
木头:我错了,都是我的错(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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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kangraroo的地雷,mua~
今天有事,更新晚了,评论明天统一回复,爱你们
另外,隔壁的新坑《女尊之小暗卫》我暂时没有写大纲,准备写个先婚后爱的小甜饼《女尊之宠夫》,也是穷秀才和哑巴夫郎的故事,跟徐相那对有点像,但女主的性子比徐相好,男主更是比万氏讨喜,欢迎大家点进我的专栏去看看,喜欢就收藏吧,如果预收多的话,我这篇文写完,就立马写那篇
新文文案大概是这种
女尊之宠夫
所有的情话,都由我说给你听
多年之后,众人只知道奸相魏悯权倾朝野,却极少有人知道她是如何一步步的爬上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魏悯勾唇:只因娶了个贤夫
文案
穷秀才魏悯到了娶夫的年龄,东拼西凑才借来几两银子,托人说了门亲
听闻夫郎长得清隽好看,温柔贤惠,魏悯觉得赚了,连做梦都带着笑
然而娶回来之前,却没人告诉她,这夫郎,是个不能说话的哑巴
新婚之夜,他白着张脸抿紧嘴唇,愧疚的抬手跟她一遍又一遍的比划对不起。魏悯沉默些许,按下他发颤的双手,觉得既然娶进门,那就是她的夫了,以后好好过日子便是
————
魏悯:我之所以出人头地,只是想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都垂下头来不敢言语。我不需要她们敬,我只要她们怕!
☆、吃醋
自从收到陆枫要回京的信后; 纪氏就派人日日守在城门处等消息。
今日听下人慌忙回来禀告,说小将军入京了。
纪氏心里欢喜; 急忙让人去通知许牧。
一家人都站在门口; 等着迎接出征一年总算回来的陆枫,就连蜜糖; 都裹这厚衣服顶着冷风出来了。
满心欢喜的一家人在看到不远处; 身着银铠骑在马背上,面对寒风身形挺拔的陆枫时; 脸上均是笑意和思念,但余光瞥见一旁随行的马车时; 不由得怔住了。
连陆枫这个主子都是骑马回来; 那怎么会有个马车呢?
许牧裹着大氅眯了眯眼睛。
就在这时; 一行人在陆府门口停下。
陆枫翻身下马,从刚才到现在,她的目光都放在脸埋在大氅毛领子里的许牧身上。
陆枫先到纪氏面前; 行了礼,道:“爹; 我回来了。”
纪氏哽咽至极,忍不住伸手虚抱住她,拍了拍她的背; 说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陆枫又冲着李氏唤了声,“姑父。”
李氏满脸笑意,话说的跟纪氏一样。越是高兴至极; 话说的越是简单相同。
“你姑母不知道你今天回来,不然肯定要出城去接你。”李氏颠了颠怀里的蜜糖,说道:“快,喊嫂嫂。”
蜜糖啃着小手睁着眼睛打量这个好看的人,觉得喜欢,但在没摸清对方脾气的时候,又不敢贸然亲近,乖巧的张嘴,喊道:“少少。”
陆枫从许牧给她写的信里知道,这是鬼机灵小蜜糖。不由得笑着捏了捏她胖乎乎的小脸,说道:“嫂嫂给你带了礼物,待会儿拿给你。”
蜜糖闻言眼睛亮了亮,立马表示亲昵的冲陆枫伸出胳膊,探着身子想让她抱。
李氏急忙把身子往旁边拧了一下,让蜜糖的索抱落空,冲陆枫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许牧那儿。
一年没见,本来容貌就明艳的许牧,如今更是耀眼,巴掌大的小脸埋在毛领子里,露出那双带着勾的桃花眼。
这一年来他清瘦了不少,却显得身形更加修长纤细了。
面对日日思念的人,陆枫心里激动,指尖都忍不住蜷缩起来,但真看到他就这么站在面前,她又有股近乡情怯的感觉了,三两步迈过去,却在他面前半步远的时候停了下来,声音带着浓浓的思念,唤道:“蜜饯。”
许牧抬起眼皮子随意似的看了她一眼,见陆枫看起来像是没受伤的模样,一直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他不甚亲热的用鼻音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许牧这副冷淡的模样,让陆枫心都提了起来,仔细反思自己最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还是信里写了哪句话惹他不高兴了?
怎么出征一年回来,粘人的甜蜜饯,突然连抱都不抱她了?
陆枫本以为自己站住,会迎来许牧小鸟投林般的拥抱。谁成想竟是如今这幅模样。
她小心翼翼的瞥着许牧不甚高兴的脸色,很快就发现了原因。
本来该被木头直接送回容远伯府,在陆府门口不做停留的马车,不仅停了下来,车里的容茸还掀开帘子下来了。
容茸的理由很简单,陆枫对他有救命之恩,如今都到陆府门口了,不下来打声招呼,会被别人说不懂礼数。
他执意要停下,马车旁伺候他的小侍更是跟他一条心。
小侍拦住木头,掀开帘子,将容茸扶了下来。
模样清隽的小公子,虽不如许牧容貌明艳,也没有安清乐看着清冷骄傲,却生的俏丽可人,身形如扶柳,柔软依人。
标准的南方小公子,最会让女人怜惜。
在许牧不动声色的将容茸打量一番的时候,殊不知对方也将他看了一遍。
许牧的容貌,莫说在京中数上第一,就是容茸在南方,也没见过比他那双眼睛还能蛊惑人的眸子了。
从马车下来,容茸笑的温婉,脸上带着一抹娇羞,站在那里由小侍给披上大氅后,看了陆枫一眼,仿佛征求她的意见,走过来跟纪氏李氏行礼。
陆枫在看见他下车的时候就有些不耐烦,说道:“你不必感谢我,更不用行礼,救你的是木头,也非我的指令,你跟她道谢就行。”
一句话将容茸的羞涩和刻意营造与陆枫的暧昧,打的稀碎……
容茸半蹲着的身子不知道该不该起,嘴唇抿着,脸色有些苍白,满眼的委屈。
纪氏讪讪的笑笑,抬手将对他行礼的容茸扶了起来,不带丝毫怒气的斥了陆枫一句,“人家公子也不过出于礼貌才下的车,你怎么说话的?”
随后笑着跟容茸说道:“你也别介意,她自小就是脾气就是这么坏,也就她夫郎能受得了她。”
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陆枫已经是有夫郎的人了。
容茸仿佛没听懂一样,柔柔弱弱的点了点头,抬头看见李氏,又冲他行了一礼。
李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因为怀里抱着蜜糖,也没伸手扶他,疏离的说道:“公子不必这么客气。”
接下来就该是许牧了。
陆枫眉头皱紧,刚想把许牧遮到身后,就被他伸手扯着后背的衣服,嫌弃她碍事般的拽到了一旁。
容茸的试探分明到了他这里才是重头戏,许牧怎么能不让他唱完?
刚才纪伯父的话都说的那般清楚了,容茸还装作没听懂的样子坚持给他爹行礼,表面上做足了懂礼数的大家公子模样,而实际上,他的试探分明得到了自己这里才是重点。
这种脸皮的小公子,看中了陆枫,定然要试探一下他这个陆枫夫郎的性子是不是个好拿捏的。
果不其然,容茸来到许牧面前,冲他露出友善笑意,柔柔的唤了声,“哥哥。”
许牧因为这两个字起了身鸡皮疙瘩,伸手将大氅裹的紧了些,神色平静没有波动,但说的话却毫不客气,“公子说笑了,我爹就生了我一个儿子,上无兄长下没弟弟,不知道你这声哥哥喊的是谁。”
唇红齿白咬字清晰,竟一反平日里软糯蜜饯的模样,俨然一副伶牙俐齿不好相处的小公子形象。
容茸的脸色到了这里才有些挂不住。
纪氏过来解围,招呼木头,“既然救了人家,就要把人公子安全的送回府上才是。”
木头急忙说道:“是。”
她都快烦死容茸了,一路上让小侍见缝插针的打听公子和主子的事,本来以为回京就好了,谁成想他竟厚着脸皮非要从车里出来。
小侍扶着容茸上马车,陆家人的态度足以显示对许牧的偏爱,不然他刚才说出那般讽刺的话,纪氏不可能连个制止的眼色都没有。
若是他家里的姐夫敢在人前这么说话,父亲定然会出声训斥。
从刚才陆枫出声说他,而纪氏说落了她一句,再到许牧开口讽刺,纪氏无声纵容,便可以看出他对于许牧的疼爱了。
容茸心里有些嫉妒,可也看清了陆家人的态度,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眼陆枫,正巧看到她低头,眉眼温柔的用手背贴了贴许牧的脸,而许牧笑着嗔了她一眼,竟连看都不看他。
是啊,自己根本不是许牧的对手。
仅仅是这份独一无二的偏爱,便是他这辈子都得不到的。
容茸这次回京就是因为自己到了该说亲的年龄了,他家里逐渐没落,已经比不上几十年前的容远伯府了,他的亲事,恐怕也是利益为主。
正是因此,他路上碰到陆枫的时候,不由得心动,觉得这是上天的意思。如果能嫁入陆府,哪怕是为了利益,他也心甘情愿。
偏偏,这人心比冰冷,一路上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容茸走了之后,许牧才抬手拍掉还贴在他脸上的手,不管陆枫,径自转身回了落梅院。
纪氏和李氏相视一笑,均是摇头不语。
纪氏怕李氏累着,从他怀里接过蜜糖,余光瞥着还站在原地一脸愣怔的陆枫,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怎么还杵在这儿?去追啊!”
陆枫垂眸笑笑,心里泛起一股酸甜感,涨的胸口满满当当。这么些年,这回是蜜饯第一次,这么明显的在人前为她吃醋,让她不由得看痴了。
她那平日里看着软糯可欺的甜蜜饯,竟然是个伶牙俐齿不好欺负的。
陆枫摸了摸鼻子,笑着抬脚去追许牧。
许牧回到落梅院就让小柳把院门关上,小柳乖顺听话的嗳了一声。
但等陆枫过来之后,小柳不仅放她进来了,还悄悄指了指许牧的屋子,示意她主子回屋了。
正值腊月,落梅院一院的梅树尽数开花,整个院子红白相映。一阵风吹来,花瓣纷纷扬扬随风打转,美得不可方物。
陆枫踏着青石板上吹来的梅花瓣,一路走到了许牧屋子里。
他让人把院子门关了,却没有关自己的房门,瞥见陆枫过来,也没理会。
陆枫进屋,见许牧身上还裹着大氅,手里抱着手炉盘腿坐在软榻上,不由放软了声音,“蜜饯。”
她刚在软榻上坐下,许牧的眼刀就扫了过来,陆枫立马又站了起来,讨好的喊道:“宝贝儿。”
许牧嘴上不稀罕的哼了一声,心却因为她这三个字软了下来。
他其实并没有生陆枫的气,妻主是什么人,会不会背着他偷吃,他自然清楚。
只是本来好好的重逢,却因为容茸破坏了心情,让他有些不高兴。
他想了她一年,提心吊胆了一年,既然现在不高兴了,就想让陆枫哄他,他就喜欢看妻主哄他纵容他的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一路疯:一年不见,这蜜饯不粘人,可能是冻坏了,得捂捂
甜蜜饯:呵,怎么捂
一路疯:揉进身体里捂
甜蜜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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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唆爬墙
陆枫故意规规矩矩的在许牧软榻前面站好; 如同跟将军汇报军情的小兵一样,“回京的时候雪大路滑; 他的马车翻了; 当时他困在车里,一群仆人小侍掀不开马车只能大声呼救; 正巧被木头听见了……人是木头救的; 一路上我光想着你了,话都没跟他说过。”
她话里的那个他指的自然是容茸。只是陆枫心里现在对这个男子没有一分好感; 连名字都不愿意喊。
许牧闻言,心里仅剩的一点不痛快也没了; 低头抠了抠手里的手炉; 咬着嘴唇; 准备找个台阶从生气的模样变回粘人的甜蜜饯。
陆枫一见许牧这幅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眼里笑意陡然一浓,及时给他递过来一个台阶; 说道:“蜜饯,我回来了。”
我这次没有食言; 在年底前,回来了。
许牧知道她话里没说出口的意思,心里酸热; 一抹湿气染上眼底。
将手里的手炉一扔,许牧改成跪坐在软榻上,探身抬手搂住陆枫的脖子,脸埋在她脖颈处; 瓮声瓮气的嗯了一声。
陆枫垂眸笑着,搂住他纤细的腰肢,用手指做尺子,两手一握量了一下,瘦了整整三指,顿时心疼的说道:“怎么又瘦了?”
许牧蹭了蹭她的脸,说道:“爹爹说我是在长个,所以又瘦了些。”
陆枫刚才在门口就觉得许牧比她走的时候高了些,才姑且相信他的话。
收紧胳膊,将怀里的人和自己身子贴…合的更为紧密,陆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问道:“宝贝儿,想我了没?”
她柔软的胸前和许牧平坦的胸膛贴在一起,即使隔着硬邦邦的甲胄,许牧也能感受到那里的弧度,虽不那么明显,可也忽略不了,瞬间自然明白了她话里的想字,是个什么意思。
许牧耳朵尖悄悄泛红,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蚊子似得轻嗯声,听的陆枫心尖微颤,仿佛被他用指腹,在心尖尖上,若有若无的撩摸了一下,透着股挠不着的痒。
陆枫正值躁…动的年龄,许牧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都有着致命的诱…惑,哪里还听的了,这么撩人的嗯声。
她忍耐不住的低头,一口咬住许牧的脖子,轻轻吮…吻,仿佛动物在标记自己的配偶一样,用牙尖轻轻在他脖子上啃…咬,以此来染上独属于她的味道。
许牧咬紧嘴唇,脸埋在她脖子处,默许她对自己的亲热。
被陆枫吮…咬的地方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像是被蚂蚁轻轻叮了一口一样,有些痛,又有些入骨的痒意酥麻,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哼哼出声。
感觉到陆枫搂着他腰的手,把自己往她怀里按,力气之大,仿佛想把他揉进她身体里一样,许牧不由微微回神。
察觉陆枫的吻从他脖子的这边企图换到另一边,手也不老实的想往他大氅里探的时候,许牧急忙抬手按住她的手掌,抬头看她。
许牧眉梢因为陆枫的动作染上情…欲,如今媚眼如丝,声音更是柔的滴水。
他红着脸,咬着唇,眼神有些羞涩,轻哼道:“还没成亲,不行。”
最重要的是现在还是白天,陆枫也刚回来,爹爹和纪伯伯指不定什么时候派人过来,他们两人若是在房里做的过火,不好。
陆枫知道许牧的想法,将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些,隔靴搔痒似得安抚自己体内的燥热。
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低喃,“蜜饯,你知道吗?你现在浑身散发着甜腻诱人的味道,无时无刻不在引…诱着我去品尝,去舔咬……”
喘息着喷洒在耳廓边的热气,烫的许牧脸蛋发红,手指不由得蜷缩起来。
她那染着情…欲的沙哑声音,听的许牧腿肚子发软,头脑微微空白,只余下她的声音和她身上的热,就想这么瘫软在她怀里沉溺下去得了。
陆枫抱了他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松手。
亲热过了,许牧开始用手在陆枫身上试探性的按压,一边按一边瞥着她的神色,想看看她有没有受伤。
陆枫挑着眉乖乖的展开胳膊随他检查。
见许牧跪坐在软榻上,低垂着眉眼,按的认真,陆枫起了逗他的心思。
许牧一按,她就皱眉做出忍痛模样,吓得他急忙收回手指,却直起腰去解她身上的甲胄。
陆枫一边不反抗的任由他解,一边皱着眉头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样。
前世陆枫出征,实在是思念许牧的紧,回来后趁夜先偷偷回府,翻墙进了院子,将许牧从睡梦中扰醒,身着甲胄,将犹在愣怔的他按在床上……
许牧也是那时候练的解盔甲,这技术这么些年没碰过,竟也没生疏!
三两下的将陆枫身上的甲胄去掉,她如同被人剥了壳的虾一样,穿着身柔软的中衣,无害的立在许牧面前。
许牧满心满眼的都是陆枫有没有受伤,没有丝毫情…欲之意的去扯她的衣服,等看到被自己按着的那处没有丝毫伤痕之后,才明白自己被妻主戏耍了。
偏偏陆枫这时候还不嫌事大的挑眉,语气颇有些为难纠结的说道:“你刚才说过的,现在,不行。”
许牧闻言脸一黑,抬头瞪了她一眼。
陆枫这话,仿佛是说他忍耐不住如狼似虎,迫不及待的想对她做些什么似得。
被陆枫这么一弄,许牧也就知道她身上没什么大伤。否则陆枫是绝对不敢让自己解她甲胄的。
许牧借着给她穿甲胄,在她腰上拧了好几下,疼的陆枫龇牙咧嘴还不敢动弹躲避。
前世她成亲时已经是个能独当一面带兵出征的将军了,从边疆回来定然要先入宫面圣才能回府。
可陆枫想他,连夜赶路,半夜才到京郊。
不甘心在外面苦苦等一夜再回府见许牧,就生出了半夜爬墙进来的心思。
那时候许牧心里替她担惊受怕,害怕她这举动被人看见了,到时候串通言官参她。
可陆枫呢?就知道边咬他,边嫌弃他走神,说他给她甲胄脱的太慢,她都等不及了。
许牧顿时气的没心思再想别的,专心对付甲胄。
等两人满足了对彼此的思念之后,陆枫还得偷偷出去,许牧就揉着腰软着腿再起来给她穿甲胄。
明明是明媒正娶的夫郎,陆枫却弄的像是要和他偷…情一样,夜里来夜里去。
是以,许牧穿甲胄的功夫,也是那时候学会的。
两人磨蹭了一会儿,才去茗华院见纪氏。
陆枫带着许牧从落梅院出来前,将自己从边疆带来的大氅拿了出来,低头给他系上。
边疆寒冷,出门必须裹上大氅御寒,所以那边的大氅比京中的还要好,还要暖和。
陆枫今天不是怕许牧冷,而是这件大氅毛领子更厚,能够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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