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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之小竹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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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一趟就能赚个酒钱,这才刚吃过饭就赶紧过来了。”
说到这儿,丁冰人脸上也有些怒气,指着身后抬箱子的几人嚷道:“这事是怎么回事?你们主子先前可不是这么跟我说的。人家李郎君都没同意的事,怎么能让我带着聘礼过来呀!”
那几个人也是低着头,哼哧着说道:“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就是个抬箱子的。”
“你们!”丁冰人气的跺脚,伸手抚了抚气的上下起伏明显的平坦胸口,这才转身对着李夫子和张氏露出个赔罪的笑脸,“这事都怪我,也没问个清楚。你们也别气,我这儿就让人把东西抬回去。”
他都这么说了,李家人也不好再为难一个中间人。
丁冰人伸手打开门,看到围在李家门口的人还没散开,眉头皱了皱,带着歉意和商量的语气回头跟李家人说道:“按理说我该马上就把这东西抬回去,可你们也看见了,门外那么多人。
这东西要是就这么当着众人的面抬回去,贾娘子肯定觉得没脸。都说民不与官斗,咱们普通人家别说官了,就是一个富商也斗不过啊……咱们今个要是让她跌了份丢了面,她肯定不会让我们好过。你们看,倒不如等门口人散了,我再让她们把东西搬走?”
李夫子将手里的扫帚放地上狠狠戳了一下,梗着脖子说道:“我还能怕了她不成!”
丁冰人苦着脸说道:“你是不怕,可家里也就你一个女人呀。她要是让人祸害你家的铺子,隔三差五的找人找事……这么下来,谁也吃不消啊。”
他这话说的倒是有理,李夫子跟夫郎张氏对视一下,又看了眼旁边的儿子李氏,皱起了眉头。要是贾家真的这般无赖,他们的确没什么好法子,就是报官,又能管多久?
一时间院子中沉默了下来。
许牧看着那几个大箱子,再看看一脸苦色的丁冰人,不由得皱起他那两道颜色浅淡的眉毛,怎么看怎么都觉得这其中有问题。
他以前自己一个人撑着“甜百味”的时候,虽然有人打他的主意,可都被陆枫私下里解决了。她把自己保护的很好,以至于许牧一时半会儿想不通丁冰人打的什么主意。
以前爹爹在的时候,是爹爹将他护着,爹爹走了,是陆枫把他护着,即使嫁到陆家,也是家里和睦父婿相处融洽,直到陆枫战死的消息传来之前,他都被保护的很好。
许牧眉头皱成一团,觉得自己真是光长年龄不长心机,十五年的腊八粥都白喝了。
李氏垂眸,就看见儿子攥着他的袖子皱着张小脸,哪怕他心底心事思虑再多,眼里还是露出些许笑意,伸手环过蜜饯的肩头,安抚的拍了拍。
李家三人对视一眼,怕惹上麻烦,这才勉强同意。
丁冰人松了一口气,扒着门缝往外看,见人还是没散,皱着眉头回头说道:“他们围在门口看热闹,我这个冰人要是不出去,他们肯定散不了。不如我先出去,等人都走完了,再将东西抬出来?”
箱子里的东西没人知道是什么,许牧听说丁冰人要先出去,就留了个心眼,拉着李氏袖子的手晃了晃,好奇的问道:“爹爹,他走了,我们要站在这里替他看箱子吗?”
他们自然不能替丁冰人看箱子。
李氏微微皱眉,“丁冰人,你这箱子可得找人看好了。免得里面什么东西丢了,要怪在我们身上。”
丁冰人闻言一个愣怔,扯了扯嘴角笑道:“哪儿能啊,院子里这么多人看着呢。”他眼睛看向那几个抬箱子的,一共六个人,“你们四个跟我出去转移注意力,你们两个留在这里看着箱子。”
说着转身开门。出了门,丁冰人才将手心里刚才惊出来的汗不动声色的抹在身上。刚才李氏说那话的时候,他都要吓死了,这郎君果真聪慧,一下子猜出了贾娘子的计划。
按着原来的意思,他要把院子里抬聘礼的人都带走,到时候箱子就放在李家院子里,里面要是丢了什么东西,那就是李家人拿的了,如今这事被李氏点了出来,那他只能象征性的留两个人在院子里。
丁冰人带着四人出门,抬手将额头的汗擦去,脸上挂着笑跟门口众人打了个招呼,转身离开。他得把这事跟贾娘子说一声。
众人看的就是个热闹,见聘礼抬进门没抬出来,就以为李家是同意这门亲事,将东西收下了,也就三三两两的说着话散开了,自然没有人去数跟着丁冰人出来的小厮有几个。
李家见院子里有人守着,也就松了一口气。李夫子冷哼了一声,拿着扫帚先进了屋,张氏走到李氏父子面前,半弯下腰摸了摸许牧的脸,皱眉说道:“外头冷,咱们先进去吧。”
许牧摇摇头,盯着院子里的两个人和那三个箱子,说道:“没事儿,我不冷。”
见他坚持,李氏只能进屋给他把暖手炉找来。
许牧瞪大眼睛看着那三个箱子,心想,这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他就不信贾善仁还能用诬陷的罪名害他们一家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假善人:木有错,我就这么打算呢,嘎嘎嘎,李郎君,你往哪里跑!
纪姑姑:呵呵,有胆量这么害我夫郎的,都跪倒在了我侄女脚下
一路疯:跟我有什么关系?
纪姑姑:我这不是帮你出境吗
一路疯:……_(:зゝ∠)_
————
谢谢古川之巅的地雷,爱你~(*^3^)
☆、谁欺负你了
直到丁冰人一个时辰后带着人回来,将院子里的那三个箱子都抬走,李家人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才刚吐出来没多久,又被迫提了起来。
许牧在外面站了许久,冻得鼻子发红,李氏端来热水,浸湿毛巾正在给他擦脸,就又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李夫子将手里练字的毛笔往桌子上一拍,怒道:“今个还有完没完了?”
张氏两只手绞在一起,眉头皱着,一脸担忧之色看向外面,“这又是谁啊?”
“我去看看。”李夫子示意他们先别出去,自己去开门。
外面的吵嚷声比之前更盛,刚走到院子里就能听到有女人扯着嗓子不耐烦的喊道:“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踹门了!”
木头做的门被拍的“砰砰”作响,李夫子拿掉门栓,一把拉开门,没好气的问道:“什么事?”
站在门口的不是丁冰人,而是三个身着衙役服饰的官差,手上拿着铁质镣铐。一个人站在前面台阶上敲门,其余两个分别站在她左右两侧,见门开了,那两人二话不说就上前拿人。
“你们这是做什么?”李夫子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就被那两个官差钳制住了胳膊,奋力挣扎嚷道:“你们怎么能随便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
为首的官差手搭在腰间的刀上,以防李夫子有什么别的举动,余光瞥见周围指指点点的人,语气不耐的说道:“有人去京兆尹府说你们偷了东西,我等奉命来请你们一家人去衙门里面坐坐。”
说着示意那两个人钳制住李夫子的衙役,让她们先把镣铐给她戴上。
“我李家祖辈清白,你这莫须有的罪名是哪儿来的!”李夫子再是挣扎,到底一个人力气有限,根本挣脱不了两个衙役的束缚,转眼间两支胳膊就被别到背上,双手被扣在身后。
“你清不清白我们不清楚,我等只是奉命拿人,有话你还是到京兆尹府衙门去说吧。”那衙役摆手,让其余两人进屋拿人。
张氏见到李夫子被扣上了镣铐,急忙从屋里跑出来,问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呀?怎么把人给拷上了!”
“有人告你们偷东西。”那衙役回答的有些不耐烦,上前一步伸手攥住张氏的手腕,对旁边拿着镣铐的同僚道:“扣上。”
眼见着那衙役朝自己走来,李氏将许牧护在身后推了一把,示意他赶紧进屋别出来,自己则冷静的说道:“谁状告我们?你们没有证据,就来拿人?”
闻言那衙役回头往人群里看去,扯着嗓子问道:“丁冰人呢?”
听到有人喊自己,丁冰人这才从看热闹的人群中挤出来,进了院子里。
衙役伸手指着丁冰人对李氏道:“呶,他就是人证,物证现在在京兆尹衙门里放着呢。”
看到李家众人的视线都钉在自己身上,犹如实质般,恨不得将他穿透,丁冰人这才一脸的为难的说道:“也、也不是我想害你们,你们不同意贾娘子要抬李郎君做侍就算了,咱们把抬来的聘礼原封不动给人家抬回去就是了,但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从聘礼里拿东西呀。
我这来之前将聘礼里的东西都清点过的,抬回去就发现少了两个翡翠镯子,一枚羊脂玉簪子,一个玉如意……”
丁冰人谴责的看着李氏,“你不愿意做侍就算了,那你别动人家抬来的聘礼呀!我这东西都是要给人家贾娘子还回去的,现在少了这么些个东西,你让我怎么办?我一个男子,没办法也只能去京兆尹府报官。”
张氏听着这诬陷的话,几乎要气晕过去,朝丁冰人啐了口唾沫,咬牙道:“我活了四十多年,还是第一次看见睁着眼睛说这种瞎话的人!你这东西都是由你自己带来的人看着的,我们根本都没碰过,如今你哪来的脸说是我们拿的!”
“我带来的人都跟着我出去了,东西就在你院子里,如今丢了,你说你没碰过,那它还能长翅膀飞了不成!”丁冰人掐着腰,问门口的邻里,“你们刚才也都看见了,我是带着人出去的。”
他这话倒是不假,可谁也没仔细注意他是带着几个人出去的啊。
门口的街坊邻居相互勾着头问了问,的确没人仔细数过丁冰人带了几个人从李家走的,但到底一起住了这么些年了,她们还是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李夫子不是那种会拿你东西的人,她既然说了不嫁儿子,那聘礼定然不会动。”
“就是就是。”
“莫不是你自己贪了东西吧?”
丁冰人咬牙看着众人,随后朝一旁的衙役道:“你们是来看热闹的吗?”
衙役撇撇嘴,伸手去捉李氏。
“住手,都给我住手!”一道女声由远及近,不多时,围在门口的人群被人从中间分出一条路,一个小厮将人拨开,让身后的主子进来。
“这是怎么回事?”贾善仁进来后,先看向李氏,见他根本不在看自己,这才转头问丁冰人,“什么情况?”
丁冰人这才将事情说给她听,“您不是让我来提亲吗,李家人不愿意,但却趁着我不在的功夫,偷了聘礼里的东西,我这不是怕没办法跟您交代么,这才请了官差大人来做主。”
贾善仁见丁冰人冲她挤了挤眼睛,顿时明白事情跟计划的一样顺利,心底一阵高兴,两边的嘴角控制不住的往耳根处咧。
“咳,”贾善仁以手抵唇轻咳一声,才勉强将嘴角拉下来,走到李氏面前,放轻声音说道:“只要你愿意,这些东西就都是你的,做什么要偷呢?”
李氏看着颠倒是非平白诬陷他们的丁冰人,再看看二话不说就进门拿人的几个衙役,最后是扮演假好人角色的贾善仁……如今,还有什么是看不明白的呢。
这场阴谋,分明就是针对李家来的。
从午饭后张氏开门那一刻起,就注定不管他们怎么小心仔细,都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丁冰人说的那些东西之前的箱子里有没有都不一定,但只要贾善仁说有,那就一定有,甚至到了京兆尹府,府尹都会逼着他们问东西藏到哪儿了!
官商勾结,他李家不过普通百姓,哪里逃得了。
李氏咬着后槽牙才忍住冲贾善仁那张泛着油腻的脸吐唾沫,“你们这分明都是串通好的!今天之前我连你的脸都没见过,哪里会同意给你做侍?这可是天子脚下,你这般明目张胆的勾结府尹诬陷百姓,甚至企图威逼强抢良家男子,你就不怕死吗?”
“郎君果然聪明,”贾善仁闻言没有丝毫害怕,反而赞许的笑笑。李家不过普通百姓,翻出天来,又能翻出个什么花样?
贾善仁冲着李氏伸出一只手,大拇指掐着小拇指的指甲,比划道:“圣上那么忙,这种芝麻绿豆大点的小事,她老人家怎么可能会知道呢。”
“郎君莫要抵抗了,你若是不同意做我贾某人的侍,那你只能做个不孝子了。”贾善仁用下巴指着被衙役拷住的李家二老,语气阴沉的威胁道:“京兆尹府手段多,肯定能让两位长辈将偷的东西藏到哪儿说出来。”
李氏牙根几乎咬断,“你!”
贾善仁根本不给他发火的时间,摆手让衙役把李家二老送到府衙里去,自己则伸手去拉李氏,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只要你从了我,乖乖的做侍,我就跟你保证他们在府衙里不会吃任何苦头。”
衙役奉命办差,来之前丁冰人说的是李家二老拿了东西,她们只能把两人带回府衙里去。
张氏顿时就哭了出来,嚷着,“儿呀,别从了她,爹娘就是死在牢里,你也不能毁在她手里……”
李夫子还在挣扎,“官商勾结残害百姓,你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看见这一幕,街坊邻居都想上前帮忙说说话,却又被为首的衙役拔刀给威慑住了。
李氏被贾善仁攥着手腕,脸色疼的发白,手上根本使不上劲,只能被她拖着往外走。
走前往回看了一眼,见许牧不在身后,一直提着的心才稍稍放下些许。蜜饯虽是聪明,但却不知道他能不能进的去陆府,也不知道被他伤了心的那人还愿不愿意来救自己……
许牧从李氏背着手把他往屋里推的时候就意识到今个这是怎么回事了,也就顺着李氏的动作跑回了屋子里。
纪阮上次给他的陆府腰牌,他一直没机会还给她,如今,这东西刚好能救命。
许牧将腰牌揣进怀里,借着自己人小个子矮,从后院的小门跑出去。
路上昨天的积雪今日午后才刚刚化开,从上面跑过,衣摆鞋子均被混着泥的雪水溅脏。
许牧心里急,生怕来不及,脚下一个没留神就踩在被车马碾成冰块的雪上,猛的一滑摔在地上,磕的闷哼一声,擦过地面的手心膝盖,更是火辣辣的疼。
陆枫。
许牧委屈的想哭,全身都疼,却不敢耽搁,将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抹掉脸上溅上去的泥水,往陆府跑去。
陆将军府,因着陆将军回来更具威严,守门的普通侍卫都换成她从边疆带回来的亲卫军。
许牧刚站在陆府门口,就被侍卫用手里的长枪拦了下来,“这不是你该玩的地方,快离开。”
“我找纪将军有急事,麻烦通报一声。”被拦了下来,许牧才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都忘了这儿现在还不是他的家。
将怀里的腰牌掏出来,给其中一人看,说道:“这是她的腰牌,她说有事可以找她。”
侍卫将腰牌接过来,看了一眼,确认是纪将军的,这才皱着眉头看向门前的人。
衣摆鞋子全是灰色的泥水,身前衣服也因为摔倒弄的很脏,被红色丝带扎着的头发不仅凌乱,还沾着泥雪,活像一个小乞丐。
那腰牌,莫不是他捡到的吧?
侍卫虽然这么想,但看到腰牌后就赶紧进去禀报。纪将军的腰牌,定然没有丢了的可能。
许牧心里发急,勾着头往府里看,手心火辣辣的感觉更甚,疼的他不敢握拳。
“蜜饯?”
熟悉的声音,带着些许不确定的语气,从背后轻轻响起。
许牧一愣,回头就看见站在门口台阶下的陆枫,一见到她,顿时心底的种种委屈都浮了上来。皱了皱鼻子,眼眶发红,带着哭腔的声音,委委屈屈的喊了句,“陆枫。”
陆枫见许牧满身泥泞,头发凌乱,眼睛红的跟只兔子一样,明显一副被人欺负过的模样。心底莫名生出一股火气,快到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就窜上的头顶。
陆枫立马将手里拿着的功课塞进怀里,三步并作两步迈上台阶,站在许牧面前,手试探性的摸向他发红的眼尾,低头咬牙问道:“跟我说,谁欺负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一路疯:姥姥的!敢欺负我蜜饯!说,谁欺负你了,我给你欺负回去
甜蜜饯:我是自己摔倒的……
一路疯:……那是在哪儿摔倒的,我把那里的雪都给它铲平了!
☆、将军救夫郎
许是因为之前的那场梦,梦中的多数场景,陆枫一觉醒来,记得都不太清了,唯一能清楚记得就是许牧哭的那副绝望无助的模样。
一想起来,心尖就像是被人用手狠狠的揪了一把一样,生生的抽疼。
即使如今清醒着,陆枫都看不得许牧哭。
手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摸上那泛红的眼尾。拇指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陆枫声音微哑,带着些许紧张无措,“你别哭,出了什么事跟我说,我给你做主。”
“我没哭。”许牧吸了吸鼻子,看着陆枫因为低头而温柔的眉眼,现在倒是真的有些想哭了。
他的妻主,不管是十一岁还是十七岁,哪怕现在还没喜欢他,却也愿意护着他,肯不问原由的为他撑腰。
“有人欺负我爹爹,”陆枫对他的碰触,许牧早已习以为常,一时间并没有注意到这一举动的含义,而是仰着头看她,急急的说道:“我来找纪姑姑救我爹爹和外祖父外祖母。”
陆枫见许牧眼尾虽红,但眼角却是干的,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讪讪的将摸着人家脸蛋的手收回来,垂在身侧,掩饰性的缩进袖子里。
说话间纪阮已经从府里出来,大步流星的从院子里走过来。看到站在门口,一身狼狈的许牧,脚步又快了几分。
“这是怎么了?”纪阮蹲在许牧面前,双手握着他的胳膊,上下左右仔细的检查了下,见他摔了一身的泥,虽没受伤,但她胸口提着的心不由得又高了几分,急忙问道:“你爹爹呢?可是出了什么事?”
刚才看到腰牌,知道是蜜饯来陆府指名要找她时,纪阮心里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等看到蜜饯这幅模样,心更是揪了起来。
“东街的贾善仁想让我爹做小侍,设了计说我们偷了她聘礼里的东西,让京兆尹府派人把我外祖父外祖母抓进了牢里,”许牧心里虽然担心,但到底不是一个遇到事情说不清话的孩子,语言清楚逻辑清晰的将事情说给纪阮听,“现在贾善仁可能把爹爹带到了贾府……求纪姑姑你救救爹爹。”
纪阮压制住心底翻腾的火气,将许牧交到陆枫手里,手掌覆在他头顶,放缓语气安抚他,“别担心,我这就去救你爹爹。”
纪阮站起身后,跟陆枫说道:“你让人带上我的腰牌去趟京兆尹府,先从牢里把李家二老接出来,我自己骑马去趟东街贾府。”
陆枫点头,伸手主动牵起许牧的手往府里走。
许牧手心火辣辣的,刚才因为担心李氏一直忽略了,现在被陆枫握住后,疼到下意识的瑟缩着身子抽回胳膊,小口小口的抽气。
“怎么了?”陆枫见他反应这么大,赶紧半弯着腰低头看他手心,“我看看。”一只手手指虚虚的攥住他的手腕,另只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许牧的被擦破皮渗出血的掌心。
她碰的再小心,许牧还是觉得疼,火辣辣的感觉从掌心顺着胳膊一路向上窜到眼眶,激的他不由得抖了下肩膀皱巴起脸,颤着声线小声说了句,“疼。”
本来粉润细嫩的掌心,被路上的碎石子擦破了皮流出了血,能不疼么。
掌心中那只手,五根圆润的指尖怕冷似得挨在一起缩成一团,手掌虚虚的攥着,企图遮住里面的伤痕,减少一点疼痛。
陆枫光看着就觉得那只手可怜巴巴的,心一软,竟鬼使神差的低头,对着那渗出血的手心吹了两口气,用她爹哄小孩子的语气,说道:“呼呼吹,痛痛飞。”
一向用拳头说话的陆小霸王,第一次跟人说这种话,语气有些别扭生硬,说完自己竟先红了耳朵。
许牧半咬着下唇,敛着脸,眼里带着满满的笑意,亮晶晶的看着她,声音软糯的说着,“你一吹,就不疼了。”
他这话陆枫一点都不信,不由得斜了他一眼,拉住许牧的手腕往纪阮的院子里走,“我让木头把我房里的药给你拿来。”
许牧抬头看去,就见陆枫的耳朵果然又红了一层。
陆枫皮惯了,身上经常带着伤,所以房里各种跌打损伤的药都有。
木头提着药箱过来找纪阮的时候,她已经把腰牌给了管家。
只是去京兆尹府提人,陆枫便让陆府管家带着亲兵和陆家腰牌过去,自己则留下来给许牧处理手上的伤。
巾帕沾着清水,先将手心上的泥擦去。
许牧缩着手指,疼的咬着嘴唇直哼哼。
小孩子的身体,痛感似乎被扩大了。
陆枫将他蜷着的手指捋直了,手下的动作不由得更仔细轻柔了些。
木头提着药箱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心想,这还是她家主子吗?
直到火辣辣的手心被涂上冰凉的药膏,许牧才觉得好受些。
陆枫拿着纱布往他手心里缠了好几下,将那只手包成了粽子模样。
许牧举着手看了两眼,觉得有些新奇,毕竟以前陆枫包扎的可比这好看多了。
等处理好伤口,两个人手拉着手坐上马车去了京兆尹府。
李家二老被带到府衙后,府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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