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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乐无穷,总裁霸婚不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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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心里却如一根弦掐起,难受又泛着微疼。
他的挖苦、明里暗里的威胁,她都顾不上了,她看向病床上毫无生气的赵惟之。
却发现,对方睁着一双无力的大眼,也正静静地看着她。
苏乔望向霍燕庭,眸底盛着伤意,嗓音渐微:“霍总,我想和惟之单独谈。”
霍燕庭伸臂,从后面餐桌上随意端过来一碗粥,伸到她面前,长指分开罩着一圈碗沿,骨节修长好看。
苏乔知他一向霸道。
接过碗,勺子都不用,两手捧着,直接一股脑儿地喝。
直至碗底一小半糊状粥喝不出来,霍燕庭这才满意地站起身。
出去之际,他动作潇洒地脱了原本敞开着的西装外套,将其一扬拢住她双肩,隔着西装大手紧紧握住她双臂,直到他衣服内的温度完全浸袭进她的身体,这才拿过床头柜上的烟盒和火机,踱步出病房。
在病房门外,他看到赵均:“你在这里盯着,我去抽烟区。”
带着体温和男人清冽气息的西装外套上身,苏乔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病房里的冷气确实一直开得有点低。
她起身,将外套脱下,随手扔到挨墙的沙发上,像扔一件嫌弃厌恶已久的东西。
又将惟之病床头这一侧升高,从餐桌上取了惟之一向爱吃的提拉米苏蛋糕,她端过来,坐在床沿,拿着叉子,叉好一块,递到惟之唇前。
赵惟之轻轻摇头,她看着苏乔问:“你生气了?”
嗓音沙哑吃力得令人心疼。
苏乔将蛋糕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很小心。
她不答,反而轻轻地问:“为什么?”
惟之举起一只手,腕间一串黑色碧玺,因是年代已久,有些地方已经失了光泽。
她问:“见过这个吗?”
苏乔从第一次见到惟之,就看到她这串手链,当时只觉得眼熟,却没想过那么多。
☆、第073:听这种无病呻吟的东西形同自杀
第073:听这种无病呻吟的东西形同自杀
现在想来,难怪会眼熟,何世轩就有这么一串,连年代的色泽都一样,她只见过一次,那是他搬私人物品去乔苑时,从一只箱子掉出来的。
当时她还问:“这是什么?”
还记得何世轩当时的回答:“没什么,以前一个姐姐送的,说是能辟邪助眠。”
“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她?”
何世轩轻描淡写地说:“只是小时候的事,早忘得差不多了。”
……
从病房里出来,赵均要跟,被苏乔拒绝。
走在大街上,苏乔感觉,连灿烂的阳光都成了沉重的负担,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她一直以为,即使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会因为成长而变得复杂,但何世轩和她却不会变,他是世间最干净最纯粹的男子,心思单纯透明,一如她对他的感情。
当世事变迁,一层一层的欺骗被揭露出来,原先那个水晶般的男子,终究也抵不过现实,而变得令她复杂难辨。
宗灵山顶晚上的景色最美。
俯瞰山下,莞城以它最妖娆的姿态展示着它最迷人的魅力。
万千灯火宛如星河泻地,金灿灿一望无际,起伏而闪烁。
景观守夜的保安第二次上来,依然看见她独坐山头,听着耳机,喝着罐装啤酒。
于是走上前来,拍她的肩,直待她取下一边耳机,耐心地说:“小姐,园门要关了,太晚了待在山上也不安全,您改天再来吧。”
苏乔眸色微朦,难得的乞求:“您让我再待一会儿,十分钟,十分钟后我再下去。”
“说好只十分钟,可不能再晚了!”
保安转身,正准备再去巡巡其他地方。
迎面,一道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仿若从天而降。
一边耳机凭空被人摘下,苏乔侧过头低嚷:“不是说好再待十分……”
遥远城市透过来的灯光里,霍燕庭冷俊深邃的容颜一寸寸变得清晰如刻。
她最后一个字合着惊讶咽回肚里。
如她一样,席地而坐,长腿一条曲着,一条伸直,在她身侧的他将耳机塞进自己耳里。
女歌手唱的,咬字清晰,歌词很容易听清。
他听着,浓眉越皱越深。
——雨退晴空我的心随雨沉重,
——默默看你远去无踪,
——人局不动我的思念随你走,
——这段感情只有退后,
——你的影子还在我的胸口,
——恨融爱中眷恋太浓……
耳机被她生生夺走,忧郁伤感的歌声戛然而断。
她收拾起耳机和手机往包里放,清冷地问:“霍总这会儿怎么有空?”
一只大手伸过来,强势夺走她的手机,放进自己西装外套的内袋。
她秀眉蹙了:“这是我的手机。”
“我没喝酒!”他讽,又恶劣地说,“明天再给你,心情糟糕听这些无病呻吟的东西形同自杀。”
☆、第074:他让她听的,是他的心
第074:他让她听的,是他的心
苏乔瞪着他:“您管得未免太宽,请把手机还我!”
“这种时候,要听也该听这世间最顽强最坚韧的声音。”他长臂一伸,大手捏住她修长的后颈就往自己胸怀里一带。
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差点震破她的耳膜。
他将她耳朵所压的地方,正是他的左边心房位置。
她挣扎,他手上加力。
不仅挣不开,反而因长发被扯得头皮发痛。
她不挣了,整个人安静下来。
他另一只手环上她被夜风吹得冷凉的背。
如此,她整个身子便都被他圈在了宽厚健硕的怀里。
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男士专用香水夹杂淡淡烟草的味道。
耳际,是他一声一声强健而磅礴的心脏跳动。
这儿,也是最致命的地方。
曾经在哪本书上看过,一个男人,如果把他致命的地方完完全全呈现给你,那就意味着,在这一刻,他是将生命都交予给了你的。
苏乔想,如果他霍燕庭此刻也是如此想,她是否愿意承受?
或是,端起一把刀,朝着他这致命又脆弱的地方,一刀捅下去。
左手手腕蓦地一凉,她低头,一块透出莹莹银光的手表,被他灵活的长指几下扣牢在她腕上。
“为什么从不戴戒指?”
他这般质问,苏乔才想起,她是有一枚戒指的,那日登记他给的。
那天登记完,出民政局,他上他的豪车,她往她来时公交车的方向而去。
车门打开,他坐进去,突然唤她:“苏乔。”
低沉的嗓音磁醇动听,一如初见时,他温文尔雅地出现,并绅士地提出,请她帮忙。
苏乔回过身,脸上清淡的微笑客套而疏离:“霍先生还有事吗?”
一只正方形的红色丝绒盒子从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落入她怀里。
她条件反射伸手接过。
打开,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嵌在深色的丝绸棉里,阳光掠过钻石,光芒万丈。
再抬头,那车门已关,车已启动,他所坐的后座车窗关着,完全看不清里面,只见一片车窗玻璃漆黑得锃亮。
……
“我不习惯戴。”从他怀里挣出,苏乔回答得不闲不淡。
霍燕庭这个伪绅士难得的倒也不在意,只是握起她左腕,将手表呈至她眼前,语气凉凉:“别跟我说手表你也不习惯?”
表盘设计大气简约,指针以碎钻点缀,银色钢质表带,表盘上侧,一颗做工精良的蓝宝石,在夜色里,散出冷冽幽深的光。
苏乔看着,沉默了。
看着她寡淡不喜的表情,霍燕庭好心情变差,将表又往她面前凑近几分,冷哼道:“是好东西,防水防震、经摔经撞,从今往后一天也不许给我摘下!你若敢取,我把你手剁了!”
☆、第075:别说些没用的惹我心烦
第075:别说些没用的惹我心烦
“既然是好东西,就不该给我。”喝过酒,苏乔经得起吓经得住威胁,伸手就去摘。
他大掌一握,她的手腕连着手表一起被他握得紧牢。
“怎么不该?别忘了,你是我妻子!”
苏乔秀眉一拧:“我不情愿。”
酒不醉人夜色醉人,风过处,苏乔嚷出的嗓音清亮。
霍燕庭手上的力道情不自禁就加了全力。
磁醇嗓音幽然转冷:“有胆你再说一遍?”
苏乔细柔的腕骨被他捏得生疼,因着酒意,骨子失了硬气,她软弱出声:“好痛。”
霍燕庭立刻松了手,没好气地:“知道会痛就别说些没用的惹我心烦!”
头一低,他薄凉的唇准确捉住她生气的小嘴儿。
强健的铁臂将她整个身子重新环进怀,大手掌住她微醉的螓首,唇舌霸肆有力。
他将她唇间夹杂着啤酒味儿的清甜,贪婪地全全吞下腹。
苏乔被他霸道凶猛的吻吻得透不过气来。
从他腋下举起的双手用力拍打他后脑,粗硬发丝扎痛她的手。
霍燕庭不捉不拒,任她闹,长蛇更加用力深入。
渐渐地,她没了力,双手顺着他宽阔的肩头一路滑落,最后,垂落在他大腿上,西装裤的布料甚软。
她一直努力睁大着眼睛,头顶上,月色如水,清冷凉心。
……
******
赵惟之走了。
苏乔也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儿。
对程莱,苏乔只说惟之是另有高就。
她现在越来越不敢再放肆享用友情,她怕,怕再让唯一的好友因为自己而沾上不幸。
以前,她只是躲着何世轩这个人,现在,却是连他的名字、有关他的新闻报纸杂志,都避之不及,她做这些,不是为自己,更不是忌惮叶蔚。
而是惟之,那个痴心不悔的女子,苏乔为她而心痛。
也是在医院那天,苏乔才知,惟之来寰宇,为的只是何世轩的一句话:你能来帮帮她吗?只有你,霍燕庭才不至于查你的背景。
是惟之让第一名的蔡卓失踪不现。
也是惟之费尽心力让苏乔的作品终于亮相于展览会,日日夜夜帮着将苏乔的作品打造得尽善尽美。
因为救她苏乔,甚至赔上半条命。
赵惟之给予自己的,是这一辈子都难以忘却、深烙在心尖上的恩债。
原先也起过疑,这个世道本艰难,还加上那个人的刻意阻拦,她不可能有出头的机会。
现在回头看,不过是他请人暗中相助,原来一切繁华皆有因。
即使她已经在业界崭露头角,即使得到CR的青睐,都不过是借了别人的跳板,架了别人恩赐的翅膀。
乘着别人的东风,即使从此能翱翔而飞,心里的自信和骄傲,无形之中却是蒙上了一层这一辈子怕是都难以抹掉的尘。
******
苏乔把钻戒、霍燕庭那次回美国公司时留下来的信封都找了出来,准备临走前和辞呈、以及他明令交待在他面前绝不许摘的宝石手表一并交上去。
信封并未封口,里面有一张手写的联系方式,字迹刚劲有力。
另外,还有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尽管苏乔一避再避,何世轩结婚的消息她还是听到了。
两大世家联姻,豪门公子富家千金,男才女貌,轰动莞城。
这场即将到来的盛世婚礼,与苏乔决定离开莞城的日子,相差不过三两天。
☆、第076:世间仅只一首,仅此一次,日后你若想听了我也不会再唱
第076:世间仅只一首,仅此一次,日后你若想听了我也不会再唱
距瑞典签证下来只剩十来个工作日。
这段时间,苏乔除了工作,就是封闭起来苦练英语口语,查阅瑞典斯德哥尔摩的风土人情资料。
不想让身边的人早早流露各种不舍,她不喜欢离别,更讨厌眼泪,尽可能将离别那一刻缩短,所以还没告诉苏素和程莱。
她忙得日夜不分。
凌晨三、四点睡觉是常事,日子过得充实忙碌,脑子里却恍恍惚惚。
拿到签证订好机票那天,正是何世轩婚礼的前一天。
夜里,苏乔没来由地发起低烧。
躺在床上,意识迷糊,一直潜藏很深很牢实的回忆,在病魔侵袭的脆弱下,一股脑儿解封而出。
大二那年冬天,她打工下班晚了,错过末班公交,因为离学校宿舍不是很远,她便走路回去,那一夜,大雪纷扬,她披着雪花手脚都冻得失了知觉。
晚上,例假来了,可能是受了寒凉,亦或是太过劳累,那一次的例假,一向波澜不惊的她痛得满床滚,手机响了都没察觉。
室友帮忙接的电话,何世轩十多分钟后冲了进来,冰天雪地的夜,他满头大汗,可见跑得有多猛。
看着她难受的样,他脸都白了,二话不说,背起她就跑出宿舍。
学校的医务室早关了门,在没过鞋面的雪地里,出门就豪车接送、步行极少能超过百米的公子哥儿,那一夜却冒着大风大雪,背着她足足跑了近两公里的路,才送到校外的医院就医。
躺到病床上时,她胸前的棉衣都湿了一大片,都是他背上的汗水所浸。
大三上学期,她找的一份兼职是凌晨两点下班。
他不同意,拗不过她的倔,又不放心,于是从家里要了车,每天晚上开着车准时出现在她打工的地方,一直将她送到宿舍,再又开车回去。
因为是夜班,工资高,她一直在那里做了五个多月,五个月里,她上了多少天,他就接了多少天,无论月色如华,亦或是狂风暴雨。
室友都羡慕:将来结了婚,何大公子一定是标准的妻奴一枚!
苏乔将这话转给何世轩听,何世轩就笑了,笑得特别欢的那种。
苏乔也跟着他傻笑,说:“世轩你缺心眼,说你奴还开心。”
何世轩伸手就揉乱了她的发:“我愿意呀,因为能和你结婚。”
……
半夜,苏素起床喝水,听到苏乔房间低低的时有若无的呜咽。
她推门而进,打开灯。
苏乔紧紧闭着双眸,一张小脸因痛苦的神色而紧紧皱起。
泪水合着汗水浸湿了长发,粘在她苍白的脸侧。
浅米色的枕头因为水渍而变深一大块,应是小半夜的时间里,都是在泪水和汗水里浸泡出来的。
苏素伸手摸女儿的额,苏乔滚烫的脸仿佛立刻会燃烧似的。
苏素被吓得六神无主,手忙脚乱地总算找到手机,拨打医院的急救电话。
送到医院,打过退烧针后,苏乔渐渐清醒过来。
母女俩从医院回到家,天际已经开始泛白,晨曦慢慢升起。
渐渐染起的红霞显示着,今天一往昨,又是个大好的天气。
苏乔洗漱一番后,准备去上班。
苏素不放心:“你烧还没褪尽,跟公司请个假,今天休息一天吧。”
何叶两家联姻的新闻,早在半个月前开始就持续是莞城的头条,且一直在追踪报导。
莞城街头巷尾老妇小童无人不知。
女儿这一夜高烧,苏素猜着,十有八-九是病由心生。
当然不相信女儿在这样的日子里能安然无恙地上班。
苏乔脸色依然苍白,勉强撑开笑颜:“我没事。”
苏素知她决定的事不容易改变,想着也许工作起来还更好过些,也就没有坚持。
下楼,刚出公寓的大院门,就看到赵均笔直站在路旁等着她。
他身后,泊着一辆锃亮的黑色宾利。
是上次在H-reborn公司大楼前接过她的那辆新车。
苏乔顿步几秒,忍下低烧过后的虚浮感,平静走过去。
赵均拉开后座的车门,真皮座椅另一侧,坐着修眉隽眸的霍燕庭。
今日的他,与以往大为不同,身上的礼服比那次在展览会上与魏芸菁一起会见媒体更显隆重。
一贯一丝不苟的浓密短发今日做了蓬松的发型,衬着刀雕斧凿般的深邃五官,更显俊美绝伦。
丝质暗花西服,白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开着,里面搭了一条面料上好的灰色围巾,从西装袖里露出约二、三厘米左右的衬衣袖上,钻石袖扣光芒闪烁。
他优雅沉敛的贵族气质被这样高贵的穿着更是演绎得淋漓尽致。
本就是天生的衣架子,无论什么衣服上身效果更胜国际男模,更何况这一身裁剪讲究、做工精良的上品衣着。
苏乔骤然一看,都不禁被他恍如神人的完美外形震得呼吸一滞。
“愣在那里干什么?上车!”直到他一贯冷讽磁沉的嗓音响起。
苏乔马上回了神,心里很是难堪又自责。
自责竟然会为他霍燕庭这样的男人而倾倒,即使一秒,即使他确实貌似天人,都是不该的。
低下头,默默坐进车里。
与他并排。
车里有淡淡的男士香水味儿,除了与他相处时闻到过,苏乔在别的地方从没闻到过这种味道,他似乎尤为钟情这款香水。
清冽,舒服,令人难忘。
不得不承认,他品味一向独特又精准到位。
苏乔简单的薄薄浅灰色针织上衣,泛白牛仔长裤,白色板鞋,与这样的他坐在一起,十足土到毙的灰姑娘装扮。
她靠着皮椅背,将目光落在窗外流逝而过的街景上,努力忽视旁边男人天然浑成的强大慑人气场。
左手手腕一紧,她针织衫的衣袖被他用长指撩起。
嵌着蓝色宝石的手表,衬得她纤细有致的腕骨更为白皙好看。
她回头,就看到他迷人的微笑。
那神情,似乎是她做了什么特别令他满意的事情。
她低头,看到手腕上与自己衣着毫不相配的贵重手表,心里就明了。
敢情是来检查的。
令她不得不怀疑他这跨国企业的总裁是不是甩手掌柜,不然,怎会闲到如此地步?
苏乔收回手,他也不勉强,任她轻松收回。
苏乔将针织衫宽松的袖子抚下来,手腕也藏在包包下面,挡住手表的光芒,复又看向窗外。
她一扭头,长长的发就从削瘦的肩上滑下来,分开,一半继续垂在背后,一绺落在前面,遮住了脸,她习惯性地用手撩到耳后。
修长玉白的指,就那样不经意地,仿佛撩到了他心里。
他喉节滑动了一下,出声问:“赵均,那款迈巴-赫齐柏林到底什么时候弄来?”
赵均将黎越的回答汇报:“西景少爷昨天打了电话过来,说是估计还得半个月左右。”
霍燕庭剑眉就皱了下,话里明显有了脾气:“西景那小子,办事效率越来越低,让黎越再紧催着他点。”
赵均忙答:“好的,先生。”
苏乔依然看着窗外不动,心里却是不屑的。
只道是他钱多烧得慌,贪心不易足,之前的迈巴-赫不过被树压塌了些顶,刮破了点漆,就买新车,买了还不知足,又望着其他款。
她当然不会明白,此刻他突然问那辆车型的含义,不过是因为一块可隔音可拥有私人空间的升降挡板。
他问完车的事,再没人说话,车内重回安静。
出了莞城市区,车子上了一条车迹稀少的大马路,越驶越快。
苏乔秀眉微皱,转头看向旁边长腿相叠、双臂环胸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男人,轻声道:“我上班要迟到了。”
霍燕庭眸也不睁,凉凉地回了一句:“你是我的员工。”
苏乔就不做声了。
他是老板,她是员工,上没上班说到底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儿。
手机铃声响起,他这才睁开眸,健硕的身子动了动,接听电话。
“……同意了?很好。你跟他说可以,明天下午的会议结束就见……可以……”
嘴里在回着电话,一双锋芒毕露的深邃眸子却直直看着她。
苏乔经不起他这般炽热的眼神,重新看向窗外。
包包里手机在震动,她拉开拉链,音乐铃声也随之飘出来。
——Holdmenow;
——ouchmenow
——Idon‘twanttolivewithoutyou
——Nothing‘sgonnachangemyloveforyou
——You?oughttoknowbynowhowmuchI?loveyou
——Ohing?you?canbesureof
——I‘llneverask?for?morethanyour?love
……
听着这熟悉的低沉磁醇的男人嗓音,苏乔脸上顿时烧红一片。
她慌忙按了接听,将歌声以最快速度截断。
再看,发现号码如此熟悉。
抬头,他依然在讲电话,只是另一手上也拿着一部手机,正在通话中,里面隐约传出她急促的呼吸声。
他看着她,俊容上挂着戏谑的笑。
左颊上的酒窝性感而迷人。
苏乔恨恨按了挂断,懊恼竟然忘记了这茬。
那夜在宗灵山上,他抢走了她的手机,第二天让赵均送了回来。
她当时正赶着上公交车,也就没仔细查看。
后来,工作过程中,手机响起,因为铃声改了,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反倒是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巴巴地听了一阵,又巴巴地问:“太好听了,苏乔,你这铃声是什么歌?哪个歌手唱的?这声音好性感哦!”
苏乔懵了阵,接过自己的手机,仔细地听。
然后,她就感觉这声音怎么越听越熟悉,越听越熟悉。
脑海里突然灵光一现,她听出来了。
这声音貌似是……是他霍燕庭的?
纵然百般不信,可这如大提琴般的低沉嗓音,分明和他的如出一撤。
他那样一看就无趣至极的男人,居然会闹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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