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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乐无穷,总裁霸婚不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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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乔眸色彻底冷下来,本能地又往后退了好几步,气恼地抬高声音:“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吻一个一天前还想置我于死地的男人?”
“你知道我并没有下狠手……”
“那样还是没有下狠手?难不成我要真死了才算?”
他脸上的邪色不见了,转而看着她,恢复深沉难测,浓眉带着丝痛苦的紧皱:“乔儿……”
“你走开!我要出去!”
他不再说什么,只是久久地凝着她,神色痛苦。
苏乔也不再说话,冷冷地与他对视。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他黯然而难堪地说:“我只是太害怕会失去你。”
苏乔瞬间软弱了,她很快将视线转向另一边的墙上,发现眼前忽然一片模糊。
他伸手,想抱她。
她感觉到他的靠近,又挪开几步,躲了。
他漆黑如海的眸子明显变得更加忧伤,终究,他什么也没有动,开车送她回荷塘公寓。
本来他要送,苏乔也是拒绝的。
“我只送你到楼下,别让我不放心,好吗?”他低声下气。
苏乔心里一软,刚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他马上掉头,大步流星往车库取车去了。
看着他疾步消失的背影,苏乔的眼眶忍不住又是一阵酸疼……
*****
“……这颗‘命运’从蒙古帝国宫廷传出来,绕了大半个地球,在一场轰动世界的拍卖会上,被一名欧洲富豪拍下,其被一分为二,制成了这一对情侣表,而霍燕庭先生所戴的,正是其中的男表……”
娱乐台的时尚频道正在播放一条关于莞城富豪们腕上手表奢侈程度的八卦新闻。
魏芸菁看着画面上许久未曾再见的英俊男人,泪水一颗一颗顺着她最近日趋消瘦的脸颊滚下。
她爱上了他,可最后,埋葬的却是自己。
回头想想,真是百般不甘。
画面一黑,夏任国从后面环上她的脖颈,啃咬她耳后的皮肤。
他干裂的唇刚一接近,魏芸菁突然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弹跳出去。
她瞪着他,惊恐而又嫌恶:“滚出去!别再靠近我!”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过茶几上她刚扔下的一团团纸巾,看着里面的殷红,他阴森森地笑:“和我一样,你完了。”
“你这个恶魔!”她一声尖利的吼叫,猛地扑到他身上,用尽了全部的力气撕咬所以她能咬到的地方。
夏任国一脚将她踹去老远,恶狠狠地吼:“现在你和我的命都拴在一根绳上,跑不了我也跑不了你!”
“啊!——啊!……”魏芸菁坐在地上,双手捧着脑袋,如垂死的乌鸦,绝望地哀叫。
他起身,一边脱去外套,一边缓缓走过来,银笑:“已经到这步了,你想怎样都晚了,你该感谢这最后的时间里还有我这个男人陪在你身边,能随时满足你这个下贱的烧货荡妇!”
“你不要过来——”
魏芸菁爬着就往外而去。
直到出了别墅大门,看着近乎陌生的大马路,她总算慢慢地冷静下来。
夏任国没有追上来,想必是发病而使他没了力气。
唇边缓缓勾起一抹阴险的冷笑,她取下身上带着的唯一一枚值钱的东西——手腕上的一条钻石手链。
这还是在香港时,她借着苏乔的名,总算约到霍燕庭出来逛街,自己看中后让他刷卡买下的。
其实她那时候已经知道,他对苏乔有所图,虽然他从未承认,更未对外表露。
可是女人看心爱男人的眼神,却是看得最准的。
所以,她才故意时时将苏乔拉在身边,不然,她哪里能那么亲热地与他在香港的铜锣湾并进并出?
这样的男人,如果能让他陪着自己一起死,真是一场奢侈到极致的浪漫。
她唇角的笑容又加深了些,一双修整过的漂亮眼睛,闪烁着近乎疯狂的癔想。
罗密欧与朱丽叶,梁山伯和祝英台。
不能同生,但求同死。
在人们眼里,虽然生没在一起,死了亦是绝美的爱情。
她情不禁加快脚步,一边跑,一边呵呵地笑出声。
*******
苏乔手里拿着一个资料夹,站在H-reborn总部大楼前,静等霍燕庭出来。
一个小时前,他一个电话,就命令她从锦园赶来送文件,说是今晚应酬桌上必要用到。
☆、第146:不可能让他的刀子今日吃到血!
第146:不可能让他的刀子今日吃到血!
苏乔手里拿着一个资料夹,站在H-reborn总部大楼前,静等霍燕庭出来。
一个小时前,他一个电话,就命令她从锦园赶来送文件,说是今晚应酬桌上必要用到。
苏乔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约了庭见面,想看看他到底更在乎谁吗?”魏芸菁在那头洋洋得意的声音。
苏乔脸色微沉:“我不感兴趣,要试你自己试个够!”
“男人也是贱骨头!”她在那头笑,“不是不感兴趣,而是没有底气吧?若是来和我见面,他怎么可能同意带上你?随你的便,再见!”
电话刚挂断,黑色迈巴-赫从大楼一侧驶出,车窗滑下,霍燕庭端坐在驾驶座,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墨镜,对她道:“上车!”
苏乔眼眸微眯了一下,拉开副驾座的车门。
按魏芸菁所说的,不出所料,霍燕庭说:“我临时有点事,先送你回去。”
苏乔冷颜看他:“有什么事?”
他微微蹙眉:“你别管。”
苏乔语气不受控制地就有些尖酸了:“是去见魏芸菁吧?这算什么?人前魏芸菁,人后苏乔,白天魏芸菁,晚上我苏乔吗?”
霍燕庭一愣,浓眉就揪了起来,第一次在开车的间隙足足盯了她近半分钟:“你怎么这样想?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她于我,不过是商场上的交易之交。”
“在春庭酒店抽烟区,那样也是交易之交?”她甚至不敢说出他们的那个吻,她嫌脏。
“……别再提那件事了好吗?当时是情势所迫而做戏,我一直比你还恶心。”
苏乔咄咄出言:“是吗?做戏?如你所说,是不是只要有交易,和任何女人接吻、上-床都无所谓,反正是做戏嘛,事后一句后悔我便什么都不追究?”
她自嘲冷笑:“不过,我好像也没什么资格质问你这些,毕竟,你女人那么多,哪需要对我解释什么?”
“你有资格!你跟她们完全不同。”他沉着声解释。
“那好,既然是交易之交,自然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跟你一起去见魏芸菁。”
终究还是想比个高低的,苏乔脱口而出。
他再次扭过头,眼里有诧异。
深邃了眸色,他低咒了一句英文。
又对她说:“不是不能带你去,而是怕有危险。”
“你是怕她对你用情太深,你这么大刺刺带着我去赴她的约会,她要因妒而杀了我不成?”
霍燕庭俊脸顿时沉得能挤下水来。
苏乔也没想到,自己原来在他面前也是能辨的。
比如此刻,他便改变了前往荷塘公寓的方向,往另一处路口直接上了高速。
她想,应该是去见魏芸菁的方向。
一直前行了一个半小时,车子下高速。
霍燕庭导航到魏芸菁所说明的地方,拐进一条两旁大片荒草丛生的公路。
前面有一处湖泊,湖旁的枯草光有枝杆不见绿叶,连冒芽的都没有。
如果是春夏,应该也是风景极好的一处幽静好地方。
蓝色的保时捷静静地泊在那里,没有看到魏芸菁人。
霍燕庭从驾座蹬开车门,下车,邃眸环顾四周。
苏乔也推开副驾座的门,刚迈出脚站稳。
一柄冰凉从眼前寒芒一闪。
她的脖子上就一疼,魏芸菁近在身后的呼吸清晰可见。
利刃抵喉,苏乔收缩了眉眼,并没有因恐惧而尖叫。
她沉静地任魏芸菁用刀将自己抵在车身上。
霍燕庭冷厉的嗓音横空打破湖边的寂静:“你想干什么?”
魏芸菁轻轻地笑,低低的声音落在苏乔耳里:“我不会真的杀你,你跟我一样,不过也是个被他利用的可怜虫。要杀,我也是杀了他,我不会再让你***到我和他之间来。”
苏乔冷语:“不过是你情我愿的事,何尝利用?你若不是心甘情愿,他能得逞吗,他并没对你做什么,是你在你们的交易中动了情。”
“想要什么直接跟我说,你放开她!”霍燕庭一步一步缓慢逼近,沉冷的俊颜怒意暗涌。
悔极了不该听从带她来。
明明有不祥的预感,偏就受不得她苏乔一星半点的激,一向冷静自恃的他也失了常。
仿佛一面对她,他所有的铜墙铁壁都成了废墟,只她一指头,他就全盘崩塌。
这女人,生来是他的克星。
魏芸菁不管不顾:“对,是我蠢动了情,可是你呢,你又比我好到哪去?”
苏乔看着任何场合都未曾见过其像此刻这般紧张恐惧的霍燕庭,她清浅地笑了:“至少,他对我,是用了情的。”
也许,正是这一点,才让她选择了义无反顾。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感受到的,她自己也说不清。
虽然他从未说出类似于爱的字眼,可她还是敏锐地从他的眼神、他的嫉妒、他的癫狂里丝丝缕缕地感受到了。
除非他是天生的演员,不然,这些不是情又是什么?
魏芸菁怒极,直视向霍燕庭:“不许再往前!”
霍燕庭止步,脸色冷静若常,唯西装身侧的右手,紧握成拳,蓄着一股力量,仿佛正欲势而发。
“想要我放了她吗?”魏芸菁笑,“那你回答我,当初在会展中心,为什么公开我是你的女人?”
“媒体面前,我从未说过,你魏芸菁是我的女人!那是做给他看的晃子你不是不知道!”他冷静回答,看着苏乔雪白脖子间水果刀刀尖的瞳仁冰封。
此刻,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一颗心,究竟是怎么样地在煎熬。
不轻举妄动,不仅仅是因为她脖间的那把刀,还有魏芸菁叫他来的原因。
她手里的那里相片,是他致命的痛处。
他好不容易得到,绝不轻易失去!
“我知道!我故意忽略了!”她大叫,“这些时间里,你就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哪怕一分钟、一秒?”
他摇头,冷静而冰冷。
她突然笑起来,而且越来越大声,苏乔听到了身后眼泪的声音。
“难怪,难怪你从来不肯留在我身边过夜,从来不要我,哪怕醉得一睡不起,我那样地引诱你……”
魏芸菁喃喃自语,那份心酸令人动容。
想是真动了心的。
再次看向霍燕庭,苏乔心如潮涌。
他为什么一直不跟她解释?
圣诞那日,他特地赶回莞城,说要抱她。
她那时气得很,吼他:找谁都可以,别找我!
当时他回了一句:你恶心我呢?
现在想想,那时的他,应是被她挖苦得很受伤的。
锋利的刀尖划破肌肤,疼痛像味苦药,一点一点儿地渗透到身体里。
趁她恍神之间,霍燕庭说时迟那时快,像一道霹雳而过的闪电。
魏芸菁和苏乔都没反应过来。
刀口已经被他以赤掌直接握开,顿时有鲜艳刺目的血液从他掌下溢出。
苏乔脖间一松,人就被一股雷霆之力拉出老远。
魏芸菁咬牙,刀口突然对着自己的手腕,霍燕庭迅速捉牢,鲜血瞬即当红了她的臂,而他另一只未受伤的手,顿化掌刀,只一招就劈飞了她那把小而精巧的水果刀。
一个手脚轻灵,却身材极其壮实的夹克男人手持一把30多公分的西瓜刀,飞一样地向保时捷车旁僵持的两人逼近。
“小心后面!”踉跄在地的苏乔一抬头,猛地就看见了这一幕,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失声尖叫。
魏芸菁的方向比霍燕庭看到得更早。
‘噗’的一声,是利刃精准***人体的层层皮肉、又挫骨而过的声音。
现场的四个人都没了动作。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静止了。
“为什么?你不是要杀他吗?”握着刀柄的手剧烈颤抖着,施应才脸部抽搐着,双目圆瞪,喃喃而问。
魏芸菁像团棉花一样,缓缓倒地下去。
施应才跟着她,一起跪到地上。
霍燕庭深邃了眸,十指渐紧,沉沉凝着她背上的汩汩粘绸的血。
这偷袭而来的人也是练过的,不然,凭霍燕庭老练的身手,不可能让他的刀子今日吃到血!
☆、第147:他想见她,偏又事务缠身
第147:他想见她,偏又事务缠身
这偷袭而来的人也是练过的,不然,凭霍燕庭老练的身手,不可能让他的刀子今日吃到血!
“你不能死!不能死!菁菁,你一定要撑住!……”施应才不知怎么样才能让她不再流血,如山一般壮实的大男人,此刻精神错乱般地眼泪横飞,他拔出她身上近乎穿透而过的长刀,两只手不停地去睹白色衣料上的血窟窿。
魏芸菁倒在地上,拿手去推他,无力的声音,说出的话却令人瞠目。
“不要碰我,我有艾滋,血液会传染……”
正颤抖地拿着手机拨打120急救电话的苏乔手指情不禁一顿,抬眸,和霍燕庭齐齐凝向生命垂危的魏芸菁。
施应才满手鲜血,手睹不住,他又上扑上去,用身子去睹。
魏芸菁推他不动,无力地呢喃:“没用的……没用了……施应才,你滚……”
她的呼吸明显越来越弱。
苏乔哭出声来,继续拨打电话,却因太过的惊惶,双手怎么都滑不开手机屏幕,密码一遍一遍输错。
魏芸菁抬起头,目光越过身前的施应才,艰难地看向杵立在蓝天下青松玉竹般的霍燕庭,苍白如纸的脸上冽开一抹笑。
她干哑地出声:“……庭,我爱你!”
霍燕庭像是经历过无数这种惊悚场面似的,依然冷静厉然,他没有回应她的告白,问道:“什么时候染上的?”
施应才扭过头来,壮脸抽搐地对他大吼:“你滚!不要再问菁菁什么,她已经很累了,你们都滚!”
魏芸菁缓缓抬手,想拉他的袖子。
施应才感受到,忙又转过头,鲜红的手紧紧牢牢地握住她的。
魏芸菁看着霍燕庭,眼神里是化不开的痛:“……是夏任国……在牢里……睡了一个有艾滋的男囚犯……又传染给我……那个混蛋一直都没告诉我……一个多月后我才得知,已经晚了……”
苏乔终于打通了电话,她爬起来,跑到魏芸菁身边:“你要挺住,救护车马上就来!你一定要挺住!”
她正欲伸手去帮施应才扶魏芸菁。
一只大手将她揽了开去,她对上霍燕庭沉冷深邃的眼神。
“你干什么?我们要快点送她去医院!”苏乔情绪失控,朝他大嚷。
从小到大,她从没亲眼见人在自己面前死过。
魏芸菁还这么年轻,苏乔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痛苦地一点一点失去呼吸,失去生命。
所有的过往,在生死面前,还有什么值得一提?
霍燕庭不由她脱身,看着魏芸菁的脸色变得沉静,缓缓地说:“来不及了。”
苏乔忙转头她,这时,魏芸菁突然变成苏乔第一次见她时的样子,笑容绚烂而惹眼。
这抹笑,缓缓定格在她渐渐失去生气的脸上。
施应才僵硬了一分钟之久,终于,他凄厉地嘶嚎出声……
回到锦园,苏乔根本无法从那幕血腥的场景里解脱出来。
她双手和脸颊都冷得像冰。
霍燕庭将她抱上床,搂紧在自己怀里,又盖上被子。
他轻柔地出声:“都忘掉吧,于她,死亡是一种解脱。”
苏乔从他怀里抬头,茫茫然地看着他。
刀削斧刻的脸庞上敛去了人前的冷厉疏漠,五官英俊绝伦,唯眉间隐隐的气势,让人何时都不敢忽视。
她突然想起那日余姗姗的话:哪怕到头来,只能与他共度一宿,我这么多的努力也值了,这是我的梦想,每个人实现梦想的过程都是痛苦和寂寞的,可梦想真正实现的那一天,却是甜蜜的……
魏芸菁为了能在他心间挖出一块属于她的位置,机关算尽,终了连命都赔上,可是,她真的尝到过甜蜜的滋味吗?
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乔儿不怕……”霍燕庭温柔低喃,以为她又冷,把被子掖得更牢,他温热的唇肉一直紧贴在她光洁的额上,身上熟悉的薄荷掺着淡淡香水的清冽味儿,沁人心脾。
苏乔闭眸,一只手犹豫了许久,终于缓缓环上他精瘦的腰。
******
‘天仙子’魏芸菁因绝症去世的消息很快传遍国内每个角落。
她生前的各种艳闻倏然被遗忘了似的,人们更多的是惋惜,正值如日中天的青春年华,却香消玉殒。
还不到十天就要与她成婚的中何董事何仲明,据说因伤心过度,而一病不起。
中何股份再次疯狂而跌……
同一段时间,魏芸菁生前曾经跟随过她很长一段时间的贴身保镖施应才,跳楼自尽。
南郊转运中心挪款一案的主凶夏某,被人发现死在郊外一片别墅的花园里,警察给出死因:艾滋病携带者,晚期病发而亡。
因着魏芸菁这个明星的陡然逝世占据了太多新闻版面,施应才跳楼事件及夏任国因艾滋离世的事件便只在网络上的滚动新闻播放了两次便销声匿迹了。
******
锦园的书房里,霍燕庭拉开最底下的抽屉,将里面一个纸质资料袋拿出来。
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只两张相片。
正是魏芸菁最后一次约他见面的筹码。
相片上,是何世轩和苏乔在校期间的合影。
一张在图书馆,苏乔正在看书,何世轩从后面搂住她,她扭头去看,他吻住她。
另一张在宗灵山,火红的枫林里,他们一前一后,双手相牵。
相片唯美而温馨,男孩青春帅气,女孩温婉清丽,看起来真是甜蜜又登对。
魏芸菁在电话里说:“他们两个真是天生的一对,看着都让人羡慕呢!我终于明白,原来苏乔曾是他儿子的女人,难怪,你会对她另眼相看,你说,如果让苏乔知道这层关系,她还会心无旁鹜地对你敞开心扉吗?”
正因为如此,他才在春市项目结束后还答应去赴她的约。
苏乔是他亲手从何世轩那里生生夺过来的,何世轩于她来说,是怎样重要的存在霍燕庭当然清楚。
为了将姓何的从她心里彻底摘除,他近乎疯狂地逼她、强迫她,将她紧紧圈在自己视线范围内。
他又怎么可能让那个男人再次从她心里发芽、成长,再开花结果?
那样的结果,他这一辈子都绝不能再看到!
他会疯的!
将相片拈在长指间,他拿起火打,扭开,蓝色的火苗迅速在薄薄的纸片上欢快起舞。
灰烬一点一点地融化在下面的铜盆里。
******
终于,在春节前十天,苏乔手头的工作——锦园旁工作室的模型成功完成。
这些时间,霍燕庭几乎夜夜人未落家。
锦园和公寓那边,不管白天深夜都不曾见到过他的影子。
因着年底,各方面年终总结、公司年终尾牙之类的各种应酬,他忙得不可开交。
虽然每天她都会接到他的电话,可每次都不过超过三两句话,他就又有了急待处理的事务或急待要见的人……
他想见她,偏又事务缠身,唯盼年关快到。
苏乔将模型做好,和下人一起将书房收拾整齐,把不用的材料也都作了垃圾分类处理。
这时已是晚上九点。
想必今夜又是看不到他的。
“白菜!”她刚一出声,小东西马上围到她脚边,亲呢地蹭着。
苏乔把它抱到腿上:“我的工作做完啦,以后,我可能会来得少了。”
这些日子,陪她一起做模型最多的便是白菜了。
一人一狗自然感情越来越深厚。
呜——,白菜圆圆的眼睛扁成椭圆,低低地汪。
这是它伤心难过了就一贯做的表情。
苏乔轻拍它的尖脑袋:“姐姐走了,不是还有哥哥陪着你吗?”
白菜又呜了一声,抗议意味十足。
“你是说他太忙,根本没有时间陪你是不是?”
白菜这些没呜了,而是相当响亮地汪了了一声。
苏乔怅怅然:“是啊,他真的好忙,最近连家是不是都没回过?”
白菜不出声了,两只水汪汪的圆眼睛幽幽地瞅着她。
苏乔轻了声:“白菜,你想他吗?”
小家伙低低地呜了一声,垂下尖尖的小脑袋,连耳朵都似耷拉了下来。
苏乔抚上它头上长长的纯白的毛,轻声呢喃:“白菜,其实,姐姐也想他了……”
☆、第148:见不得她有半点闲,可恨的资本家!
第148:见不得她有半点闲,可恨的资本家!
苏乔抚上它头上长长的纯白的毛,轻声呢喃:“白菜,其实姐姐也想他了……”
突然,白菜从她腿上往下一跃,走了几步,又回头瞅着她。
苏乔起身,它这才又往前走。
它一直走到右边整面墙的书柜那里,跳上最里侧的第二层,对着一个不起眼的抽屉,朝她汪了一声。
“里面有什么?”苏乔边问边走过去。
它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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