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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少是良夫-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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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很久还是没有拨通那个号码,叹息一声正准备收手之际,手机猛然炸响。
来电显示上,他的名字跳跃不停。
那一刹那内心雀跃的想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
心口一跳,她微一深呼吸接通:“喂。”
刚刚吐出一个字,一抬眸她眼前便出现了他的身影。
他身上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依旧那件白衬衫。
收了电话,她心情莫名有些紧张,愣在原地忘记动作。
皎洁月色下,他缓缓而来脸上是浅浅笑意,在她面前站定。
透着笑意的语气问道:“怎么,不回去吗?”
怔了下,她才反应过来:“嗯。”
并肩而行,距离很近,近在咫尺。
淡淡的,柔柔的月色安静的照耀着这漆黑的夜色。
偏头她看向他的侧脸,抿唇,终于鼓足勇气问道:“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她记得刚在这里工作的时候,还没有那场车祸,因为试用期没过她一直没有告诉他。
再后来,出了那场车祸,他就出国了。所以有些事,就一直来不及说。
寂静的夜色下,他清晰的一声轻笑不可避免传去她耳朵。
站定,他温和的视线对上她的,低低的声音极富磁性透着一股魅惑人心的味道。
“挽挽,你究竟以为我有多笨呢?”
她一瞬间慌了,低下脑袋,瞄着自己的脚尖:“不是,我只是好奇。我们有三年没联系了吧,回来后我好像也没有和你说过这些。”
她语气里的紧张没有逃过他的耳朵,这双耳朵为了她几乎听力全失,现在的他只能靠着助听器去分辨她的声音。
可即使如此,他依然能够敏锐的察觉她语气里任何异常。
朝着她走进一步,他伸手握上她的手腕,然后握上她的手:“因为想知道。”
她不会知道,这件事他早在三年前已然知晓,她更加不会知道,他了解她这三年所有发生的事情。
包括她结婚,离婚。
真相只是,她错失了他的三年,而他却从未在她生命里走失过。
一抬眸,她猝不及防撞进他眼底的漫漫柔情。
磕磕巴巴问道:“为什么…想知道?”
她眼底隐约有着一丝急切,心情紧张。
松开她的手,他轻笑,然后反问:“你说呢,你猜?”
她有些失望的叹息了声,起步踏上前面的斑马线,准备过马路。
有些赌气的语气道:“我不猜。”
秦默无奈的叹息一声,抬头正看见前面绿灯变红灯。
也许是她走的太心不在焉,所以没有留意,左手边一辆小型卡车飞驰而来。
“小心!”
秦默惊叫一声,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去她身边,一把将她扯进怀里。
同一时间,那辆车从他们身侧擦过,隐约可听见司机谩骂的声音:“找死啊,走路都不看的吗?!”
她惊魂未定的由着他拉着自己回到原地,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
耳边传来他带着担忧的责骂声:“我不在的三年你都是这么过马路的吗?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这三年里你到底有过多少次这样的经历!你怎么这么让人不放心…”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迎来她一个激烈的拥抱。
回忆如朝海,汹涌而来,她语气里有着不可控制的哭腔:“你真傻,刚刚那么危险你为什么还要过来!”
三年前,他也是如此,两车相撞的瞬间,在濒临的危险面前,他奋不顾身倾身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他身体僵了僵,为什么?
因为爱…
无论三年前,还是三年后的今天,他还是爱她,一直深爱从未改变。
她紧紧抱着他,泣不成声:“秦默,你一定是这个世上最傻的人!”
三年前她就知道,再也不会有人像他一样傻,会为了她奋不顾身到如此境界。
头顶传来他轻轻的三个字:“我愿意。”
抱着他的手臂一紧,那些眼泪彻底失控,沾湿了他白净的衬衫。
那些泪水,仿佛带着滚烫的温度烙在他心口,让他心口狠狠一抽。
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个可以让自己不顾一切的人,他想他已经遇到了,早就遇到了…
彼时,厉彦成坐在车内,看着传来的画面,浓眉深深皱起,额上青筋暴起。
身旁的助理瞥了他一眼,没敢开口,能够明显感觉那人浑身气息都不对了。
厉彦成手握着平板,许是因为过分用力,那个薄薄的平板在他手上有些发抖。
剑眉紧拧眼底幽黑如潭,薄唇紧抿,看得出在压抑什么。
深呼吸,他将手里的平板摔去助理腿上。
张君微一沉思,说道:“就从末秋这个ID入手吧。”
厉彦成一转头,蹙眉道:“嗯?”
张君果断的两个字道:“黑了!”
033节目,无端挑衅。(收!)
今夜满月,月色分外撩人。
秦默低头睨着怀里哭成一团的人,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此情此景将他拉回多年前。
十二年前她从秦家离开的那一天,好像也是哭的很凶。
那一天的她让他小小的惊讶了下,她去秦家六个月一直是少言寡语的,直到苏文博前来接她。
他站在大门外嘱咐着她:“如果不开心,随时回来,这里永远欢迎你。”
对面的小人儿静默了好一会,然后忽的一把抱住他,闷闷的哭泣声淹没在他胸口,就像此刻。
她向来安静,像那样爆发的次数很少,至少在那六个月里是唯一一次。
这一次,好像是第三次,第二次是他们车祸。
想到这里他不由轻笑一声,抬手拉开了怀里的人,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嗔笑道:“像个小孩子。”
明挽吸了吸鼻子,深呼吸,语气尽量恢复平静:“以后再遇到这情况,你一定不要再这么做了。我不想看见你遇到危险,我不想三年前的事情重演。”
他身体猛的一僵,楞了好半晌才道:“不会。”
漫步回去,直到她楼上房间的灯亮了,他才转身回去。
周一,明挽如常的去一零一大厦。
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她提早了十分钟赶到。
大厦门口,夏白与她擦肩而过。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她肩膀撞过明挽的。
连句道歉都没有,径自往电梯间而去。
明挽蹙了下眉,并没打算开口。
起步,可是她的步伐刚在电梯门口站定,夏白一偏头伸手将门关上了!
看着缓缓升起的电梯,明挽暗暗舒了口气。
夏白对她的敌意如此明显,只是现在她还没找到原因。
转身她去坐了另一侧的电梯。
上去的时候,人还没踏进演播室,里面的议论声已然传了出来。
“听说明挽还真的请到了莫老先生,她面子够大啊。”
“真是没看出来她还有这能耐,以为她要空手而回呢。”
正坐在那里化妆的夏白,眼底染起怒意,伸手一把夺了化妆师手里的粉盒摔在墙上。
“砰”的一声,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了。
门外明挽正欲踏进去的步伐顿了下,然后她听见夏白有些讥讽的的语气说道:“她算什么东西,莫先生凭什么卖她面子!莫老先生卖的是厉总的面子,为了请动莫远,厉总向他承诺无偿替他的慈善机构宣传!”
门外,明挽整个人一怔。
可是转念一想,也许只是传言,也或许厉彦成是为了增加节目知名度罢了,细细一想也不足为奇。
深呼吸她起步走了进去,脸上平静的仿佛压根没有听见过那些话。
夏白瞥了她一眼,伸手一指角落冲着她叫道:“你,帮我把粉盒捡过来。”
她的傲慢表现的如此嚣张,身旁的人皆倒吸一口凉气。
没有搭理她,明挽径自往衣帽间走去。
对于她如此的无视,夏白显然有些不快,她一下从凳子上蹦起来,手指直指明挽的脸。
语气有些气急败坏:“我让你捡起来!”
夏白如今颇为红火,在节目组一项都是众星拱月,明挽如此无视她,自然要让她不快了!
明挽脚步一顿,看向她笑道:“媒体皆赞夏小姐是这个圈子里最为识大体懂礼貌的主持人,我也一直如此认为。想来夏小姐今天大约是因为心情不好,所以才情绪失控,我能理解。”
说到这里她顿了下,起步走去角落,低头看向那粉盒,弯腰拿起。
夏白看见她的举动,脸上隐有一丝得意,就说她不敢不听话的!
可是岂料,明挽举起手里的东西,猛一下抛向了垃圾桶。
“你!”夏白气红了一张脸。
明挽走近她,抬手从她面前的桌上抽了一张面纸,径自擦了擦手指。
颇为淡定的语气说道:“难怪夏小姐不喜欢,这粉底确实不好,不够细腻!这样的粉底怎么能用在夏小姐的脸上呢,你们太疏忽了!”
不理会夏白濒临崩溃的脸色,她一转身重新走向衣帽间。
化妆师站在那里看着被明挽扔进垃圾桶的粉盒,颇为为难的开口:“怎么办?没有其他的了,导演要来了。”
夏白脸上化了一半妆的脸此刻一白一半红,好不热闹。
“蠢货,不会出去买啊?快点去啊!”
化妆师被她这么一吼,立即麻溜的出去。
明挽调好衣服刚递去她面前,被她伸手一把扯过。
今天这梁子算是结下了,不过明挽不后悔。她向来不喜欢主动挑事,可是也不想被人觉得好欺负!
节目顺利录完,临走时夏白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还在更衣室忙碌的明挽。
偏头,阴森的语气对着助理说道:“给我查查这女人!”
等明挽忙好出去的时候,正好撞见办公室内出来的厉彦成。
男人气场强大,行步如风的从她面前走过,仿佛压根没看见站在门口的她。脚步没有片刻停顿,目光也没有丝毫偏移,冷漠的仿佛他根本不认识她。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她隐隐松了口气。
庆幸的想着,也许他是想明白了。
对于即将到来的周三,她从没有任何一次,如此热切的期盼过。
周三这个注定要发生些什么的日子,终究还是毫无意外的来了…
033末秋,喜欢未夏。
晚上七点四十分,一零一大厦内。
厉彦成依旧坐在办公室内,电脑屏幕上,关于那个女人节目的贴吧内,末秋这个署名已然成为最热的话题。
上一期的节目,显然也已成为她主持的这么多期节目中的之最!
甚至有人去搜索过这个署名背后的主人,可惜这个署名的主人当时注册的时候没有留下丝毫蛛丝马迹。
眸光一紧,他关了电脑,起步向外走去。
上车,司机已将频率调掉九四八,车厢内传来一阵轻盈的音乐。
掏出手机,他看了一眼时间,七点五十五分,还差五分钟。
点开软件,满屏都是关于末秋那个人的热议。
张君偏头看了一眼那人刚毅的侧脸,迟疑的开口问道:“先生,到底…”
男人浓眉一蹙,一摆手示意他噤声。
他在犹豫,在迟疑。
一个女人而已,真的值得他做到这境界吗?这世上那么多的女人,他又何必去强迫一个对自己根本毫不在意的女人?!
女人那么多,他又何必非她不可!
诚如她所说,残花败柳而已,何必要让他如此大费周折?
如果这个署名的主人真的是秦默,为何不能成全她算了!
烦躁莫名,他搁在腿上的手指毫无规律的敲着。
同样不安的还有明挽,坐在直播室里,她今晚的心跳莫名快。
八点钟,节目准时开始。
她努力压制住语气里那股激动,强作平静的语气道:“大家晚上好,又是一个星光璀璨的夜晚,不知今晚会有些什么样的故事等着我们去探寻呢,让我们一起来期待吧。”
低头,屏幕上已然满屏都是:末秋,你在哪?
末秋你个龟孙子,不会是吓的不敢出现了吧!
末秋你今晚要是不出现,大家肯定将你人肉个彻底,在你家路口堵的你出入无门!
轻笑一声,她并没有读出这些信息,只道:“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私事问题还是留着以后再讨论吧,我们还是切入正题吧。”
可是显然这句话起不了丝毫效果,屏幕上依旧是关于末秋的讨论。
无奈她放了一首音乐,扭头看向身后的组长道:“现在怎么办?”
可谁知组长无奈一耸肩道:“我也不知道,上面发话了你这几期的节目收听率再创新高,让你想办法继续保持!”
明挽扶额:“怎么保持?”
“你就尽情发挥吧,反正这也不是电视节目,这种小状况反而能增加收听率,无伤大雅!”
说完他一转身走开了,摆明不想插手这个烂摊子。
事情完全朝失控的方向发展,主持这节目三年一直游刃有余,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紧张过。
紧张到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屏幕上赫然出现一条。
末秋,喜欢未夏。
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条短信的那刹那,她心口不可抑止的狂跳起来。
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告诉她,自己一定认识这个署名背后的人。
紧跟着那边又发来一条信息,下班之后,我来接你,告诉我你的答案。
看完这条信息的那一刻,她已然紧张的不能呼吸。
同一时间,厉彦成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偏头,坚定的目光看向身旁的助理,他的决定已然写在了他的目光里!
助理一点头,表示明白。
之后她极力控制住声音里有些激动的颤音,不知道用什么心情才熬到了节目结束。
她拿着包飞奔着跑出去,连楼梯都来不及等,从六楼往下跑去。
迫切想要知道答案,急切的想要知道那个人到底是不是他!
如果真的是他…这一次她一定不再退却!
十二年的光阴里,她一直仰望着他的步伐,小心翼翼的跟着他的步调。
为了成为一个足以匹配他的人,她在水深火热的苏家熬了一个又一个年头,只是因为苏家比起孤儿院,可以让她接受更好的教育!可以让她变的更优秀一些!
秦默,你可曾知道有一个人,为了你如此执着的煎熬?
眼见就要顺利到达一楼,许是紧张过度,她脚下一滑有些狼狈的跌在了地上。
抬眸之际面前赫然多出一双黑色皮鞋,那人穿着笔挺的西装裤,她的目光一路向上看去,心情忐忑…
034我想,我是疯了!
敞开的大门外有风吹进来,明挽陡然心口一凉。
厉彦成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的睨着地上的人。
然后眉头一皱,弯腰有些粗鲁的一把将人从地上拖了起来。
明挽站定迅速抽了被他握着的手,语气似有些不悦:“怎么是你?”
那个陪她三年的末秋,竟然是厉彦成吗?她真的有些…不愿接受!
男人双眸危险的一眯,低沉的声音反问:“你以为是谁?送你回去!”
她不答话,捏着包的手紧张的都是汗,心中仍然抱有幻想:“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明挽几步走了出去,站在门口张望着。
可外面很安静,没有任何人过来的迹象。她手指紧张的绞在一起,心底不安的厉害!
厉彦成偏头看了她一眼,皓月下她眼底的紧张那么明显。
男人心头一下就不悦了,一把揪住她的胳膊,强行拖去车边。
明挽在他开门前再度挣扎开,语气激动:“不是说了我还有事!”
昏暗光线下,厉彦成胸口起伏了下,然后他沉了声问道:“在等秦默?!”
肯定的句子。
越等越不安,这让她情绪开始失控,吼道:“没错!我是在等他!我要等的从来就只有他而已!”
厉彦成脸色刷一下黑了个彻底,声音阴森可怖:“你说什么?”
明挽心口堵着一口气,尽管她知道他不该成为她的出气筒,可她现在就是有些控制不住。
“你别跟着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你…”
她的话还没来及说完,便被那个男人一步向前扯过她撞向后面车门。
下一秒他又一把拉过她,开了车门强行将人塞了进去!然后,他强势挤进去,将她困在身下!
被困在那方小角落里,她根本不得动弹。
他在上,她在下,形势十分不利!
躲避不了,挣扎不开,她一把抓住他的领带狠狠揪住,瞪向他吼道:“你给我让开!”
可谁知男人顺势一低头猛一下凑近她,鼻尖相碰的瞬间,明挽清晰感受到一股浑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眼底隐有慌乱一闪而过,胸口起伏不定,随即一偏头,避开了和他气息的纠缠。
厉彦成微一转头,鼻尖靠着她耳朵,余光看着那个女人气红的侧脸,气息怎么都平复不了。狭小车厢内,他因为情绪起伏而早已紊乱的气息,一下下撞进她耳膜里。
然后她听见他有些压抑的声音问道:“末秋是我如何?我就是那个听你节目三年的末秋,我就是那个默默陪你三年的末秋,这结果你可满意?有没有感动到要以身相许?为了一个署名竟可以如此激动!明挽,你怎么可以这么贱!”
扭头,她眼底愤怒怎么都掩饰不住,冷漠的声音说道:“你错了,比我更贱的大有人在,一个都城女人竞相追逐的钻石王老五,竟然可以为了一个离婚的女人,做到如此境界!厉彦成,你可悲又可怜!”
这句话无疑轻易激怒了某人,男人伸手一把掐住她下颚,眼底是急待翻涌而出的怒火!
“你再说一遍!”
她揪着他领带一使力,眼底是同样的愤怒:“你是疯了吧,对我如此纠缠不清有意义吗?!世上那么多女人,你要找一个情妇手到擒来,为什么偏偏盯着我不放?厉彦成,做人不能太过分!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这么把人当猴耍,真的一点意义都没有!”
闻言男人瞳孔骤然缩紧,不悦的气息毫不掩饰的扩散开来!
可此刻的明挽已经懒得去顾忌他的感受,只听她又道:“海岛度假村,何微微是你故意叫来的吧,莫先生的家里她突然造访,和你也脱不了关系吧?厉彦成你打的一手好算盘,谁能想到外界刚正不阿的代表竟然为了个不屑自己的情妇,去和何微微同流合污了?!”
男人怒不可遏的寒眸睨着身下的女人,无可反驳。
愤怒的潮涌一波又一波侵袭而来,这个女人总能这样轻易影响到他的情绪!他多么想这样手下使力拧断她的脖子,可是他不能,因为不舍…
深呼吸他一低眸,幽黑双眸看向她,带着足以席卷一切的气势:“我是疯了,疯子才会在明知你结过婚的情况下,发疯一般喜欢上你!你这样的女人浑身上下哪一点配得上我,我只有疯了才会这么不可控制的开始在意你!疯的彻底,才会想要不顾一切捡起你这朵残花!”
他到底是有多不清醒,才能一直纵容自己越陷越深!
明挽被他吼的怔住,一时间早已忘记如何反应。
夜色正浓,车厢内开着灯,可更亮的是他慑人的双眸。
她看出他眼底正压抑着某种情绪,那时她猜测那大约是愤怒吧。只是她并不知,那双眼睛愤怒的背后还隐藏着某种无法言喻的…情愫。
趁着他松懈的空档,她猛一下推开他,狼狈逃出车厢。
她抓着包几乎一路小跑着,身后厉彦成几步追了过来,再一次轻而易举将人抓住。
“你放手,你放开我!”她有些气急败坏的冲着他吼。
他手下一使力,拉近和她的距离。
她双手及时挡在他胸口,阻止了彼此再一次的亲密接触!
深呼吸她对上他情绪暗涌的双眸:“你对我的那不叫感情,那充其量也就是占有欲!我三番两次拒绝你让你挫败,让你不甘了!可厉彦成,感情里本来就没有输赢,输的人并不可悲,可悲的是明知结局还要争个头破血流!那不是无畏,那是无知!”
他手下力气松了松,明挽及时推了他一把,后退几步站定。
昏暗的路灯下,他站在那里,周身寒意消散殆尽,看得出他正在极力调整自己的情绪。
“厉先生你位高权重,钱势皆备,实在没有理由对我这样的人做出这么超乎常理的举动。你的胜利感,不应该从我这里获得,您有广阔的天空,女人亦是。我自感与你相距甚远,穷其一生也攀附不起。即使我不和秦默在一起,也不会选择你。”
周遭好似一下子安静了,他没再说话,只是放在身侧的手不知何时已握成拳。
她从他身侧走开,往回家的方向去。
擦肩而过之际,厉彦成一转身往车的方向而去。
彼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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