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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贝-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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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宝贝》作者:眯眼笑笑
文案:
【简介一】
花宝的一生,甜的牙疼。
一群人崇拜她。
一群人陪着她戳天捣地。
凭啥?
脸大!
【简介二】
尽管周围人都很喜欢花宝,但针对花宝拥有申莽这件事,周围人的评价很统一。
——占大便宜了。
花宝自个也这么认为且得意着。
【简介三】
花宝很“神”——神奇and神经。
出生时,她老爸老妈吃药求医三十年才求来的宝贝蛋,妥妥的溺爱。
出生后:花喜公司的吉祥物,就差烧香跪拜。
懂事后:花宝零食公司的大老板,全体员工陪着她戳天捣地。
求学时:巴赫学院的学生会主席,哪里需要哪里搬。
花宝:活着真累。
众人:→_→
内容标签: 古穿今 传奇 美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花宝、申莽 ┃ 配角:花爱国、方书梅 ┃ 其它:大甜文
第1章 得子
花喜公司总部位于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县城里,旗下有58个农产品深加工工厂,是食品行业的领头企业。农村出身的创始人花爱国是人大代表,享受国家特殊津贴,可谓人生赢家。
别人眼中的人生赢家却羡慕着别人。他现在四十六了,头上都有一茬子的白头发了,还没有孩子。
没孩子这事儿,花爱国很清楚,不能怨他老婆,是他小时候被滚水烫了下半身,伤了根儿。国内外,中西医,他折腾了二十多年也没求来个孩子。他农村出身,观念有点旧,根深蒂固地认为挣钱就是为了孩子,连个孩子都没有,存着钱有什么劲儿。
花爱国在二十六岁的时候开了个工厂,就是为了挣点钱去看医生。三十岁的时候让公司成功上市,是为了挣更多的钱请名医看病。三十三岁的时候扩大公司规模,是为了方便去国外看病。到了四十岁,他死心了,大有看透人间俗世的意思,把挣来的钱一部分挥霍似地搞风险投资,剩下的全部搞慈善,修路,送校车,建学校,帮助残疾孩子,资助科研等等。反正他手上的存款从来不超过一万块。
老公这样挥霍,方书梅没生过气红过眼,一辈子教书育人的她心里藏着一个想法:万一有功德的存在呢,存够了功德,是不是就能求来孩子。
过了正月十六,方爱国四十七,方书梅四十三。
送走了亲戚,空荡荡的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人,相顾无言。即使开足了暖气,方书梅也冷的发颤。
心里冷,怎么都暖不热的。
方书梅在腿上盖上一个毛毯,淡淡地说:“辞职后,我去山上住,你照顾好自己,如果忙不来,就让小秦帮你请个保姆。”
花爱国把烟头摁在茶缸里,面无表情:“上山做什么?我跟你离婚,你再嫁人,说不定就能有个孩子了。”
方书梅低头看着长满皱纹的手,叹了口气:“不了,我从十八岁的时候就说要嫁给你跟你过一辈子。大半辈子有你陪着,够了。”
花爱国想给他最爱的人一个微笑,却身心疲惫的没有扯动嘴角,“可以在家里请个佛。”
方书梅笑了笑:“不了,山里静。”
话落便是沉默,沉默的听得见隔壁的童言童语,心更疼了。
方书梅辞职的这一天,县附中的老师们心里都有着说不出的难受。方书梅在附中职教了近二十年,这些年下来,附中的老师来来去去,留下来这些几乎全部是方树梅亲自带出来的。
新入职的老师还是个去年刚毕业的小姑娘,亦步亦趋地跟方书梅的身后,脸上的不舍都能溢出来。
方书梅转回身笑着摇了摇头,小姑娘一脸欲哭不哭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区。
半夜两点钟,花爱国在黑漆漆的客厅里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着,他驼着背弯着腰低着头,愣愣地看着烟头上闪烁的点点红光。
方书梅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辗转的不是心里的苦闷,她的心已经平静的不起一丝波痕。辗转的是身体的不舒适,她的胃有些难受,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酸水。
再也忍不住,冲向厕所呕吐时,惊动了花爱国。
花爱国掐了烟头,走在厕所,“胃病又上来了?去医院看看。”
方书梅简单地漱了几次口,摆摆手拒绝去医院:“自从不喝药后,胃病也没犯过,估计是昨天吸了凉气着凉了,忍忍就过去了。”她去了无数次的医院,每次都抱着希望去带着绝望回来。如今,她不想再去。
花爱国霸道了大半辈子,这个时候不可能退让,坚持着让方书梅看医生。
方书梅无奈地穿上羽绒服,跟着坐上车。
半夜两点,路上只有孤零零的路灯,不见一辆车一个人。习惯使然,花爱国的车速很慢,还是三年前他学车时的二十迈。
花爱国:“其实收养个孩子也挺好了。”坚持了三十年只养自己孩子的念头在这个时候退让了。
方书梅看着窗外的路灯,沉默着。
花爱国:“咱有钱,还可以做试管婴儿。”
方书梅回头温柔地笑了笑:“当年,你可是说打死都不用这种不自然的方法。”
花爱国不说话了,即使活到了现在,还是陈旧思想的他不想要使用这些先进技术,说他老古董也好,说他老顽固也好,他就是打心底里接受不了。他坚持的东西,他不管别人理解不理解。
到底是没有去医院,去了熟人的门诊。门诊是一对医科大学研究生毕业的小夫妻开的,二十四小时营业,这一对小夫妻上高中的时候是方书梅的学生。
“老师,不是着凉,我叫来大牛看看是不是胃的老毛病犯了。”芳子忍住心中的震惊,唯恐自己诊错,保持冷静,不紧不慢一步一步地走向楼梯。一转角,三步并两步地跑到卧室急切地晃醒酣睡中的老公。
大牛扔掉检测仪器,手放在方书梅的手腕上,把脉了半个小时,他的心里装了一只大鼓,咚咚咚地敲个不停。
“老师,咱们需要去医院里再确诊一下。”大牛一脸的严肃。
花爱国眉头的皱纹紧紧地缩在一起,握住身侧方书梅的手。
“没事儿,再大的病再也有钱值。去医院检查检查。”花爱国扶方书梅站起来。
方书梅被翻腾着的胃折磨的没了力气,借着花爱国的力气站起来,轻笑道:“一个个的这么严肃,放轻松,生老病死,你们当医生的看的还少?”
大牛深吸一口气,他知道面前的两个人误会了,但他现在不敢再贸贸然地给予希望。
中医科内,带着老花镜的老医生看见大牛,鼻孔出气,哼了一声。大晚上的,把他一把老骨头从床上叫起来,也亏的是他最得意的学生,这要搁别人身上,看他的拐杖敲不敲断脊梁骨。
花爱国在这个小县城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更何况做了那么多的慈善,老中医想不认识他都难。
老中医看了看方书梅脸上的气色就心里有了谱,再把了下脉,脸上慢悠悠地露出了笑,对着大牛肯定地点了点头。
两人打着哑谜,蒙在鼓里的只有方书梅,从两人脸色中看出些门道的花爱国脚软的站不起来,张开口想问一问,却发现自己的喉咙粘到了一起,怎么都发不出声来,只能用猩红的眼睛看向大牛,眼神中透着卑微的祈求。
大牛看着心里发涩,他与媳妇结婚三年,媳妇子宫寒气重,为了求个孩子一直没断过药,他太清楚一个孩子对家庭了意义了。
把自己的事儿放一边,大牛深吸一口气,想到方老师这二十年来的期盼,又笑了起来。
老中医看不上大牛这幅喜形于色的呆样,直接对着方书梅说道:“三个月,胎发育的迟缓,回去后多注意补一补,养的差不多了来医院做产检。”
方书梅不在意地听到半截愣了愣,猛然抬头,死死地盯着老中医的眼睛,一手条件反射地捂住自己的肚子。
老中医丑话说在前面,防止夫妻两个乍喜之时迷了心神,“年龄大,第一胎,又喝了不少乱七八糟的药,日后有九成会流产,即使保住了,孩子也容易出问题。”
花爱国和方书梅被老中医的这些重话唤回了心神,两人小心翼翼地摸着肚子,里面是他们活了大半辈子最大的惊喜。
花爱国想着,他得去京都请个最专业的保姆来照顾妻子,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让妻子待产,请个装修队把家里的主卧改成婴儿房,还要把所有房间的边边角角都包起来,可别磕住了孩子,孩子要是个女孩,他就好好的宠她,什么都给她最好的,如果是男孩,就送到最好的学校接受教育,长大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他是开明的家长,可不能强逼着孩子做不喜欢的事儿。必须戒烟,不能让孩子吸二手烟。公司模式需要改变了,他只拿分红就行了,他要把以后全部的时候用来陪孩子长大……
“回家,我需要睡觉。”方书梅此刻已经顾不上自己真实的感受,尽管她的胃部依然不舒服,尽管她的脑海里一片被惊喜冲击后的清醒,但她知道她的身体现在需要休息,她的小宝贝需要休息。
“对,对,睡觉,睡觉。”花爱国神色恍惚,嘴里重复着方书梅的话,刚一起身就听“啪”的一声,椅子和人都摔到了地上。
花爱国紧张地看向方书梅:“吓着了没?”
方书梅认真地摇摇头:“没有。”她的两只手自始至终一直捂在肚子上。
花爱国想要爬起来,试了几次都没有站起来,浑身都哆哆嗦嗦的使不上力。
回去的路上,大牛开的车。
花爱国激动的握不稳方向盘,坐在后座小心翼翼地扶着方书梅的背,一个小小的颠簸,就能让他的心紧绷一下。
方书梅枕着花爱国的胳膊,闭目养神。
“开的再慢点。”花爱国再次叮嘱。
大牛无奈,一档十迈,速度已经慢的比不上走路的速度了。
终于挪到了家里,花爱国让方书梅继续坐在车里,自个小跑着打开楼道和房间里全部的灯,明亮的犹如白天。
慢慢地走到卧室,方书梅躺在床上,摸着肚子,感觉像是在做梦。
花爱国这时才从混混沌沌中醒了过来,疯子一般地咧着嘴大笑着,在客厅和卧室里不停地走来走去。
“洗漱,睡觉。”方书梅提醒。
“对!对!睡觉。”花爱国晕晕乎乎地走向洗漱间,本能地挤好药膏刷牙,又突然跑到卧室里对着方书梅强调道:“你不要起来,好好休息。我把水给你端过来。”
花爱国用参军时的速度洗漱完,端着一大盆热水送到卧室。
卧室里,方书梅已经睡着了,心力交瘁的一天让她睡的很沉。
花爱国小心地脱下方书梅的袜子,让她的脚泡在温水中泡了一会才调整着她的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他就这么坐着,盯着方书梅的肚子傻笑了一夜。
作者有话要说: 仙女们不要懒,收藏,撒花,评价,给大眯来一系列。
第2章 申莽
鞭炮声从街头响到街尾,花喜公司的财大气粗终于有了炫耀的机会,宣传部直接拉了一卡车的鞭炮来庆祝小公主的出生。
申莽懒洋洋地躺在卡车头顶,嘴里吃着火腿肠,想着他要不要去认个亲戚。
他刚醒来的时候,这具身体正被打,他也顺道感受了会头破血流的畅快。遇到这个熟悉的味道,一个兴奋,没收住力道,打的狠了。被教养了几天,受人指点,这具身体还有富贵的远方亲戚。哦,他这是来投奔,不是来闹事的。看这上万的鞭炮说点就点,确实富贵。
申莽嘿嘿地笑了两声,扔掉手里的塑料皮,拍拍手,轻轻松松地从车顶跳下来。
位于县镇郊区的三层小楼房里,方书梅抱着裹在襁褓里的闺女坐在沙发上,慈眉善目地看着对面穿着寒酸的孩子。前几日,她就收到了警察局里打来的电话,知道了这孩子的情况。如果是以前,她没精力也没心思去收养这个有暴力倾向的孩子。如今,她的怀里有了这个上天恩赐的孩子,她的心就软了许多。
方书梅决定的事儿,花爱国没有任何异议,
申莽留在了这个安静的小县镇里,居住在临着街边的三层小楼房里,与肥嘟嘟的婴儿相隔一道没有隔音效果的墙。
没有饥餐露宿,也不用操心身家性命,生活设施又十分的便利,申莽感叹着这就是神仙过的日子,唯一的缺点就是浑身憋的慌。
前世,他刚记事就是在跟一群乞丐抢吃食,饥一顿饱一顿,挨打的居多。后来,他组织了几个小乞丐一块行动,情况好多了,大多时候能吃饱,挨打的时候有增无减。战乱起,为了口饭,他当了兵,琢磨透了打架的技巧,慢慢地混到了将军。
听说,皇帝顿顿山珍海味,他就混个皇帝当当。可惜,等他当了皇帝,才知道啥叫攻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整天的,睡不饱就要坐在硌屁股的椅子上,听脚下的弱鸡们叨叨个没完没了,浑身都难受。好不容易下朝了,还有一大摞的折子要批,他识字的个数是有限的,鬼知道折子里面写个什么东西……
坐了三个月的皇位,申莽留下一封诏书,卷钱跑了。
事实证明,他跑掉的举动是明智的,他挑的皇位继承人开创了一代盛世,而他卷着钱还没过上逍遥自在游山玩水的好日子,就嗝屁了。死的原因是他在瀑布下泡澡,山洪暴发,淹死了。
被水淹死的后遗症是自从他接管了这个身子就没洗过澡。
十二岁的孩子在方书梅眼里都没有性别之分,让申莽脱衣服给他洗澡。
申莽的眼睛都瞪的快脱落了,看方书梅的眼神像姑娘家看流氓。
方书梅哭笑不得地从浴池里捞出来花宝,把整个浴室都让给这个特别稀罕“贞操”的“大姑娘”。
还没在水里玩够就被强制着抱出来,花宝扑腾着圆滚滚的小短腿,两眼泪汪汪的。
瞧着闺女这代表着健康的欢腾劲儿,方书梅眉开眼笑地亲了大胖闺女红扑扑的脸蛋。
浴室里,申莽学着方书梅刚才的样子,拨弄了两下,就学会了使用喷淋头。忍着想要逃窜的本能,彻彻底底地洗干净后才舒了一口气。
穿着个大裤衩,光着膀子光着脚,申莽浑身荡着一股爷们气,大大咧咧地从浴室里走出来,一屁股坐在沙发。
“门后边柜子下面有你叔的凉拖,先将就着穿,明天了让你张阿姨帮你捎带点能穿出去的衣服。”方书梅一边拍着花宝的背,一边小声地说着。
“哦。”申莽无所谓地点点头,他对穿的没要求,如果不是方姨把他破洞上衣给扔掉了,他还会洗洗再穿的。
方书梅在客厅里慢慢地走来走去,等花宝甜蜜蜜地睡着了,把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婴儿摇床上,虽然对着申莽说话,眼神也没离开过婴儿摇床。
花宝安静了,方书梅的理智也就回来了,她教书育人二十多年,看人很有一套,与申莽的一个照面,她就对他的脾性就有了个大致的了解,再经过洗澡这件事,她发现了申莽的妥协和性格中的闪光点,心里对这个贸贸然闯入的孩子挺喜欢的。
方书梅心里有了谱,就对面前这个丝毫不见拘束的孩子介绍家里的情况:“咱家里共四个人,花宝,你,你叔,我。张姨每天上午十点钟来,十二点走。你有想吃或者想买的可以让张姨捎带,我要照顾花宝,精力不足,你在外面遇见解决不了的事儿找你叔,你叔要是忙不过来,就找你秦哥,电视下面有所有人的电话号码。”
方书梅说到这里,顿了顿,意识到申莽有很多最基本的东西都需要置办。
“本来该由我带着你置办的东西的,但是我不放心把花宝交给别人带。”
申莽打断方书梅的话:“我自己可以置办。”自小到大,摸爬滚打,他自己把自己拉扯大,没有依赖别人的习惯,借住在这里只是暂时的,等他不需要监护人了就搬出来。
方书梅看着申莽的大高个和过于早熟的神色,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父母早亡孩子的心智不能用她的认知来定义。
沉默片刻,方书梅看了一眼婴儿床,起身从卧室的床头翻找出一张卡。回到客厅,就看见申莽蹲在婴儿床边,一动不动地瞅着她的大胖闺女。
“睡的真甜。”申莽感慨着,他头一次见到这么壮实的婴儿,这肉滚滚的胳膊腿,鼓蓬蓬的白肚皮,圆嘟嘟的大脸蛋,一看就是个有福的。
方书梅顺着申莽的视线看到闺女嘴里流出来的哈喇子,轻声地笑了起来。她轻柔地从枕头下抽出来软毛巾擦了擦花宝的嘴,又小心地调整了下花宝的睡姿。
申莽看着方书梅小心谨慎的样子,找出了这婴儿壮实的由来。
“这卡给你,里面大概有□□千,你可以买自己需要的东西。”方书梅给的利索,申莽接的毫不犹豫。
到了晚上,婴儿床被放在夫妻两人的卧室里,方书梅刚斜躺在床上,花宝就挥着胳膊踢着小短腿醒来。方书梅笑着把花宝抱到床上,看小家伙自己玩的开心,就拿起床头的童话,轻声细语地读着童话。
噙着手指头玩的花宝渐渐地被方书梅的声音吸引,眼睛直直地看向方书梅。
申莽翘着二郎腿躺在床上有滋有味地听着童话故事。
每时每刻都活在生死一线的人或者死,或者磨练出过人的本事。敏锐的听力只是他的一个最称不上本事的小本领。
半夜一点,花宝睡了一觉又开始哭闹时,花爱国拖着疲惫的脚步从韩国连夜赶了回来。自从有了孩子,他鲜少出差,即使出差也不超过两天。这次出差两天,两天不见闺女,整个人都开始心慌的上火发炎。
花宝来的艰难,花爱国和方书梅两夫妻都有了些心理病,在心理医生和育婴师的干扰下,情况慢慢地好转,到了如今这个程度,心理医生已经不在进行辅助干扰,随着花宝长大和长期的陪伴,夫妻两人在心理深层有了安全感就会缓缓地松手,这儿过程是每个爱孩子的父母都会经历的过程,只花爱国和方书梅这对夫妻的情感变化会更强烈一些。
方书梅抱着花宝,困顿地眯着眼睛喂花宝喝奶,时不时地强撑开眼睛,看花宝有没有呛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也只挪了挪脚,让开了一点位置。
花爱国匆匆忙忙地洗漱完,斜靠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花宝看了半晌,没发现花宝没有任何的不妥后才舒了一口气地放松下来。
申莽睁开眼睛,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听着楼下又只剩下呼吸声,闭上眼睛继续入睡。
早晨十点,张姨熟门熟路地把袋子里新鲜的肉和蔬菜放到冰箱中,顺手收拾了下冰箱后开始洗洗切切,准备到十一点,正要生火炒菜。花家的大大小小们都起床来到了客厅里。
花爱国和申莽对面而坐,两人互不搭理地各做各的事儿。方书梅抱着花宝从浴室里走出来,两人都站了起来去看方书梅怀里的大胖宝贝。
申莽想着,这么有福气相的大胖孩子,看一眼就能喜庆一天,他能跟着沾沾福气。
花爱国啥都没想,日常的看看抱抱亲亲。
花宝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看看满脸褶子的花爱国再看看做鬼脸的申莽,忙的不亦乐乎,最后转身抱住方书梅,拒绝眼前的两个丑八怪。
错过来了早餐,中午全家都吃的有点多,等肚子有东西垫着不那么饿了才放慢了速度。方爱国昨日已经从电话里知道了申莽的情况,什么话都没有多说,该交代的他都交代给小秦了。
方书梅吃完饭,问申莽:“十二岁在咱这里差不多是五年级,你基础怎么样?”
“从来没及格过。现在差不多忘光了。”申莽实话实说。他估摸着一年级的考试他都考不及格。
方书梅皱皱眉,说:“那先不着急去学校,我在家给你补补。”
方书梅在教育方面是说一不二,说补就补。只要有方书梅缓缓的说话声,花宝都会安安静静地自个玩自个的,玩无聊了就找方书梅抱一会。
至于申莽,他正水深火热。
第3章 零食
花宝的骨头瓷实,刚满六个月,她就耐不住寂寞地开始爬行。方书梅和花爱国在兴奋自家孩子比别家孩子健康的同时,把三层楼房里里外外边边角角都裹上软布。两人又照着花宝的视角和爬行轨迹,把阻碍物都给搬走,花宝爬的畅通无阻。
方书梅抱着花宝坐了一个小时的车来到市区的婴幼儿早教中心学习幼儿全身按摩。方书梅手法温柔学的认真,花宝不哭不闹,眯着眼睛乐颠颠地躺在地上,脸上的小表情别提多享受了。
方书梅学了两个小时彻底地掌握了手法,抱着花宝来到儿童医院检测花宝的生长状况。不出所料,花宝的体重超标了。医生很严肃地说了婴儿过胖的危害,不仅对心血管有影响,且过于肥胖会压制骨骼的正常生长。
方书梅听的心里一颤一颤的,倒是全程都以保护姿态跟在方书梅身后的申莽不赞同地摇头,他觉的小胖墩的体重正好。
减肥计划势在必行,方书梅不赶着回县城,抱着花宝带着申莽,来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商场,放肆地购买,购买的全是婴幼儿活动玩具,单单幼儿室内滑梯,方书梅就买了三套。幼儿减肥与大人减肥是一样的道理,管住嘴迈开腿。在吃食上,方书梅狠不下心来,就从活动上想出路。
五颜六色的大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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