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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只要你爱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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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宛婷一把揪住某物件,小宋先生狠狠地“嘶”了一声,反手就把她也拎进了浴缸,大手在她屁股上一拍:“反了天了你。”
宛婷“嗷”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宋仁轩连着好几日没休息好,今日回来也是担心宛妤的事,不想一进门就被自己小媳妇这般闹。他年轻血气旺,性趣一下就上来了,不管不顾就在浴缸里要了她一回。
本来生龙活虎的宛婷生生给他整得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宋仁轩给两人清洗好,把宛抹干了抱回床上,神清气爽一扫进门时的疲色。
宛婷恨恨地挠他:“我还说等下要去给宛妤抄家规呢,这一下好了。”
宋仁轩笑着抱紧了她:“没事,你以为妈真打算让她抄一万遍啊?不过是找个能把她留在家里的由头。”
宛婷本来已经被他顺好毛了,正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乖顺乖顺地躺在他怀里,闻言又炸了:“凭什么啊?宛妤要说起来还是正当防卫呢,凭什么要她躲家里不出门啊?!”
她躲家里不出门她怎么办?还等着她去帮她发传单呢。
宋仁轩最清楚不过宛婷的性子,见状无可奈何地轻轻拍了她一下:“你又想要宛妤帮你做什么了?她有你这么个姐姐还真是……”
宛妤要是听到,估计会立即扑上来喊一声“好姐夫”,真正是她嫡亲的亲人啊,敢于挑战自己老婆的神经给妹妹讲公道话。
宛婷在他身上掐了一记,宋仁轩相当有眼色地把“真是”后面的话咽回去,又说:“去局里边找关系寻她的是樊家。”
宛婷听罢很不屑:“那又怎么样?”冷笑一声,“他当他们家还是上世纪跺一跺脚整个城市都抖三抖的年代么?要不是他们家还出了个樊成荣,樊家是什么,还有谁记得啊?”
宋仁轩对这个也很是赞同,但是,他咳了咳,提醒自家亲爱的老婆说:“找宛妤的就是樊成荣。”
宛婷大惊失色:“不会吧?宛妤招惹的人是他?尼妈啊,”她一下跳起来,真正是气愤了,“我还以为他是难得一个正人君子咧,居然也跟人一样在酒吧诱拐人小姑娘?他都六十来岁的人了,他还要不要脸啊他?!”
宋仁轩无语,忍不住在她头上敲了敲:“听我把话说完。”
宛婷“嗖”又躺回他身边。
宋仁轩笑了笑,将她按回自己怀里拉过她的手指啃了啃,说:“你这听风就是雨的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啊?”真头疼,这家伙走外面是人见人夸的业界精英,一回到家则完全相反,就是个人见人愁还爱耍宝的大麻烦,“小乖惹到的不是他,是比他还有名的他家儿子。”
“樊刚?”宛婷这一下,是真的要跳起来了。
宛妤一向不太关心城里人的八卦,所以她对什么樊家什么樊刚是一概不清楚。
但宛婷很知道,宛婷和樊家人有生意上的往来,和樊成荣也认得,自然也没少听说过这位樊家大少爷的奇葩事情。吃喝嫖赌不务正业斗鸡走狗打架斗殴磕药泡吧什么的在他身上是太平常不过的事情了,真正让宛婷无语的是,这家伙还是个双性恋!宛婷第一次认得他就被他Shock到了,一群人在席上吃饭,尼妈他就旁若无人地跟他身边的助理调情。
重点是,那个助理是个男的!
宛婷是第一回见到同性恋,那天自然好好地对这位樊少爷进行了围观,结果,她为他脑补了无数大少爷和小助手各式或猥琐或浪漫或勇气十足或激情四溢的耽美故事后,他妈的他又给了宛婷第二发炸弹:第二次见面,是直接看到他跟个美女在玩车震!
樊成荣是一说起这个儿子有头疼,就恨不得将他再塞回娘肚子里回炉再造一次,但他又拿他实在是毫无办法——因为樊家最有出息的樊大老板,就这么一个独子,连个女儿也没有。
宛婷脑补了一番樊刚的狗血事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樊成荣不是个无的放矢的人,更不会无聊到给自家吃了亏的儿子寻仇,尤其是他这个儿子还没真正吃到亏的情况下,便有些惊恐地揪住宋仁轩的衣领问:“不是我想的那回事吧?”
宋仁轩见她这样,忍笑,却也还是点了点头:“所以你知道妈妈为什么要发那么大的火,还要把她拘在家里了吧?”
天不怕地不怕的谢宛婷,终于也头疼了,抚着脑袋十分郁闷地说:“那还是有多深就把她藏多深吧。”
尼妈啊!惹谁不好,怎么就惹了这么一个讨人厌的煞星?
宛妤不知道自己一家人都在为自己头疼,她瞪着面前抄了一堆的家规开始发脾气,随手和了两下,把纸笔和得到处都是后,也不管了,爬床上睡觉去了。
一睡又做了一个让她冷汗涔涔脊背发凉的梦,梦里面她走在乡下的大水库边,天空瓦蓝,河水碧绿,花香洋溢,草长莺飞,真正是一派山青水秀好风光。
她兴高采烈地正要拿出画板把这下来,结果一低头,哎呀妈啊,好大一条五彩斑斓的大花蛇,盘成个大大的回字形朝她耀武扬威地吐舌头。宛妤吓到尖叫,把画板往那蛇头上一砸就拼命地跑,结果跑没多远,她傻掉了,满世界尽是蛇,大大小小,双头的单头的有花的没花的,一脚踩上去,滑溜溜软绵绵吓得她心脏都要蹦出来了。
手脚一弹,谢小乖吓醒了,摸摸头上背后,尽是汗。
宛妤好半天都没回过神,心里凉嗖嗖的,腿还是软的,就像真的才从蛇窟里捞出来一样。
宛妤清醒以后就想起上回自己做过的类似的梦,抓起电话也不管现在是什么时间就给李池打过去。
那姑娘这点儿还在火车上,随着列车哐当哐当正做发财的美梦,结果到手的钱被宛妤的电话惊醒了,她很没好气:“干吗啊?!谢宛妤你别告诉我你是想我想得睡不着啊。”
宛妤那边半天没说话。
李池差点以为是这家伙梦游拨错了她的号码,结果听到她轻轻咳了咳,小声问:“那什么,池子啊,上回你说梦到蛇是什么?”
李池:……
李池很鄙视她:“你不是说我是神婆胡叨叨的吗?怎么,也信这个啦?”
“嘿嘿。”宛妤讨好地笑,“参考参考嘛。”
李池再狠狠地鄙视了她一番,末了告诉她:“嗯,记住啊,梦到蛇有两个意思,一是你犯口角,注意不要跟人吵架哦;二就是你犯桃花了,恭喜你,谢妹子,你的春天要来了。”说着说着李池想起来了,“话说你上回也说你梦到蛇了, 哎哎,你还记得吧,你两条都犯了哦,在X大因为和人吵架所以打了一架,还有就是给苏男神追求了,哦呵呵,我觉得这玩意真是很神奇啊,看你们下回还敢说我算不准!”
宛妤:……
第36章
宛妤才不觉得;李池这个神婆说的东西有对的时候,她不过是恶梦醒来无法抒解,所以才给她打这么通电话缓解心头毛骨悚然的那种感觉。
但她也不能不承认,好像真的大概;每一回梦到蛇都和苏泽这家伙有一点点关系。
难道苏泽真是她的桃花运?或者说是灾星?
宛妤眉头皱得紧紧的。
其实她对苏泽的印象算不上差,主要是人俊太养眼;很难能对他产生讨厌的感觉,哪怕他那人各种不靠谱,她也只是觉得;不把他当成男朋友人选也是可以当成朋友人选的——但这个梦让她觉得,嗯;这人还是尽可能远离些吧。
蛇是宛妤认为最可怕的动物,没有之一。
因为这个梦;宛妤一夜没睡好,要是宋仁轩没回来,估计她会爬起来就往宛婷床上蹭温暖去了,这会儿却只能一个人滚来滚去,用棉被把自己缠了又缠。
第二日一早,谢悠然起床去查看谢岚山的情况时,很惊讶地发现,宛妤居然就那么披着条毛毯坐着睡在谢岚山的床边,二十来岁的大姑娘了,还像个孩子似的蜷成一团,小脸红扑扑的,很是娇憨的模样。
谢悠然走过去,忍不住在她头上抚了抚,昨日她一时气太狠了,也不知道打疼没打疼。
她这个女儿最娇气了,该不会是委屈得一夜睡不着,才跑这里来向外公找安慰吧?
谢悠然轻轻叹了一口气,把女儿推醒过来:“你怎么睡在这里?”
宛妤看到她妈妈,还直觉地想要去摸屁股,弄得谢悠然一阵心疼,虽语气还有些硬却也难掩关切和内疚:“还痛着?”
其实已经不痛了,但宛妤还是大力地点了点头,拼命地点头,可怜巴巴地拉着谢悠然的手问:“妈,你不生我气了吧?”
谢悠然本来想说不生气了的,可一看她这副不谙世事的样子,知道事情还没了,便板了脸教训她:“知道自己错哪了么?”
宛妤从不死犟,闻言迅速点头,十分乖觉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认错你倒是认得快。”谢悠然好气又好笑,伸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我看你是一点也不知道错哪里了。妈妈知道你出手是有原因的,但是一个女孩子,去酒吧喝酒喝到跟人打架,就算事出有因,人家会认为那个‘因’重要么?人家只会说你做事不检点!再说了,你以为你就天下无敌了啊?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对方又人多势众,要是再蛮横一点,你们脱身慢一些,你说你能打得赢几个?做事冒失,冲动出手,一点后果也没想,难道还不该挨打么?”
宛妤再点头,这会是有些真心的了,她也觉得自己冲动了,热血过脑,什么也没想就冲了上去。其实当时那情况,她先报警然后拦着他们不继续欺负人就好了,就算宋建辉退役出来很多年了,可凭他这些年的经营和人脉,那些人的下场,只怕会比现在要惨很多倍!哪还由得她担惊受怕好几日,还欠了苏泽一堆的人情,还弄得现在麻烦事一大堆。
现在想想,真是蠢爆了,难怪宋建辉会说她笨得不得了。
呜呜,宛妤抱着她妈的大腿,缠着她撒娇开哭。
谢悠然就是因为女儿太会撒娇卖乖,所以昨天把她喊回来,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先打了再说,要是由得她辩上几句,好了,指不定连这点说教她都说不出来了。
而事实上,这些还不是谢悠然最担心的,她捧了宛妤的脸,很是严肃认真地说:“妈妈让你抄家规,你这些天就哪也不要去,好好给我抄几天……”
宛妤这下是真的哭了,什么嘛~~撒半天娇还是逃不了罚抄的命运?
嘤嘤嘤嘤,好伤心好伤心!
谢悠然才不管她哭成什么样,为了她好,事情没有完全平下去前,就得狠狠心把她拘起来。本来这事儿,她原本不想告诉孩子的,她自己听了心里都堵得不得了,更不要说宛妤本人了,反正是不可能成事的,没的脏了她耳朵。但想了一晚上,宋建辉又说樊家那小子还有点长相,别的本事没有追女孩子的手段倒是一等一的好,自家女儿又是个顶顶单纯的人,要是她什么也不知道,真的呆呆给他骗上手,那她真是哭都没眼泪了!“你也别做这样子,要你抄家规不是惩罚你,是为了保护你。你以为你就只打了人么?你是惹回了个变态!人家找你寻仇你以为是真的要打你一顿好出气啊?人家那是看上你了呢。”
“哈?”宛妤哭声“咻”地停了,呆呆地看着她妈,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连说话的声调都惊得变了,“神马?!”
谢宋两家人把樊家人当成了瘟神,宛婷却一出门就遇到了她最不想遇到的人。
是在产品交易会上,宛婷接了个小企业的推广策划方案,因为是熟人的公司,人家又在起步阶段,所以她也没赚他多少钱,纯友情价来帮忙。
自然也就请不起什么人,再说就算请得起人她也不愿意花那个钱,把自己手上的人手掰开了多加些价,比多请人的效率还高些。
以前是觉得这事无所谓,现在才想起,尼妈,樊家也是有份出席的,而且作为最大的展销商兼发起人之一,樊成荣也会过来。
宛婷远远地看到那一堆人走进来,忙将笔扔到地上,偷偷摸摸地蹲在底下不起来,扯了扯助手的裤管说:“樊总要是过来问起,你就说我今日没过来。”
助手疑惑地看了自家老板一眼,十分不解,却也乖乖地点了点头。
宛婷蹲在地上把那只圆珠笔的弹簧按下去又弹上来,反反复复弄到笔都要崩溃的时候,正想问问助手那帮人过去了没有,结果一抬头,哎呀妈啊,樊成荣正绕过桌子一边,笑微微地探身看着她。
见她望过来,老头子笑得一脸的花:“桌子下面有什么吗?”
“咳咳,桌子腿好像不太牢固。”宛婷干笑着爬出来,眨巴眨巴着眼睛跟人打哈哈:“樊总好啊,真是受宠若惊呃,您老不会是专门来找我的吧?”
樊成荣笑着拍了她的脑袋一下:“本来没打算找你的,看你钻桌子底下半天没出来,想看看你又弄什么花样呢。”
宛婷:……
如果不是因为宛妤的事,宛婷是十分喜欢跟樊成荣打交道的,这位老爷子睿智、博学、见多识广,豁达开朗又没什么架子,宛婷常常和他说话,都会忍不住生出“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慨。
当然了,樊家老爷子也很喜欢她就是了。他们两个是在商会搞的年终答谢会上遇见的,那会儿宛婷才毕业,蹭了别人的邀请函混进去骗吃骗喝顺便看看能不能拐几个大老板认识谈谈业务。她当时对本地商界的头头脑脑完全就是雾煞煞,又是年轻生面孔,除了觉得她长得还行想揩些油的,正经就没人搭理她。正无聊的时候,就看到樊成荣猥猥琐琐躲在一边偷酒喝,还以为是哪个小老板把自家老爹也带来蹭吃的(= =其实人是不能喝酒,家里人严禁他喝,他就只能偷偷地喝),就怀着同病相怜的感觉照顾了人半晚上,直到酒宴半酣商会副主席请“樊主席上台讲话”时,她才囧囧地发现,这位偷酒喝的猥琐老先生居然是樊氏现任的当家人樊成荣。
自此她就赖上他了,有事没事打着请教的名义往樊氏里混了个脸熟,后来正碰上樊氏人才变动,宛婷恰好手上有人,便给他们推介了几个高管,算勉强拉上了一点业务往来。
樊老头对宛婷倒是好得很,觉得在年轻一代里,她是少见的长得漂亮有脑子有想法肯吃苦还肯上进的人才,又和她臭味相投:两人都属于厚脸皮又胆子大的那一类人,什么想法都敢有,什么事都敢麻着胆子接来做,一说起商场上的事,几天几夜都停不下来。
曾有一段时间,樊成荣特别想把宛婷拐去当自家的儿媳妇,为此没少给樊刚和她制造机会,结果他家那个死不争气的,头一回见面,他带了个男人过去当着谢姑娘的面跟人调情;第二回就更让他吐血了,老头喊樊刚去接她吃饭,他等在人公司楼下的时候,拉了个女的过去玩车震。
还搞P啊,樊成荣总算晓得牛不喝水强按头,损的还是自家声誉,只能恨恨罢手了。
好在他的这些个想法宛婷并不知道,因此上两人处得还不错,有时没事了一起约着打打球吃个饭什么的,倒成就了一段忘年交。
樊成荣这几日都很有些高兴,自然没有感觉到宛婷钻桌子底下去是为了躲自己,还道她是故意跟别人玩躲猫猫呢。
把人揪出来后,他也没和她谈今日交易会的热闹,搬了张凳子坐到她身边,特愉快地问:“对了,你以前不是说想开个私家侦探社么?现在有个这方面的生意,你接还是不接?”
宛婷心里冒出很不好的预感,想也不想先拒绝:“呃,最近有些忙诶……”
樊成荣就很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打趣说:“哎哟难得,还有你不想赚的钱。”伸出一个手指头,“十万,帮我找个人,干不干?”
宛婷:……
要不要这样啊?出手就点她死穴。
作者有话要说:坚持作日更党……
第37章
宛婷的小心肝颤了颤;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问:“您要找的是什么人?”还开了句玩笑,“不会是你的老情吧?”
樊成荣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拍了一下她的头说:“鬼丫头,你还真敢猜。”
宛婷也就笑眯眯地看着他:“如果是您的老情;不要钱我都要帮您找的啦;不过要是您太太晓得后扛大刀来砍我的话;您可得帮我挡刀子。”
表面上她在轻松打趣,心里却是实实在在希望这位老爷子他找的不是谢宛妤才好;十万块啊;尼妈,要是换个名字该多好?就是掘地三尺她也会想办法把这人给挖出来。
樊成荣又笑了一阵,才说:“放心,要是你能把这人找到;我家老伴儿不但不会拿刀砍你,反而还要好好给你封个大红包。”
不带这么诱惑人的啊……宛婷几乎要哭了,口风忍不住松下来:“这个,是不是很难找啊,太难了您老就别为难我了……”
樊成荣啧啧出声:“你还怕困难?别让我看不起你哈。”埋着脑袋瞪着她,“我还正想着交你些事做呢,你这么没底气,我倒要好好考虑考虑了。”
激将什么的……真是太无耻,又太他妈的有用了!
宛婷努力控制住心头那股子听到钱和机会就蹭蹭往上冒的热血,眼巴巴地问:“那要不您先把情况都说说,我估量估量?”
就算不帮他找,先套点情报也好啊。
樊成荣就站起来,朝她招招手:“走,我们上接待室那里谈去。”
这点儿交易大厅里热闹非凡,接待室那儿却清静得很。
谢悠然她们那天发现有人在找宛妤后,就把与之相关的人都封了口,找人去酒吧把里面的监控资料也都毁了个一干二净,让那个帮忙查情况的小警察送过去一堆没有宛妤在的人员资料后,就将他外派公干去了——她本来以为樊成荣就算想要她找人也必定是先从筛选资料开始,结果一进屋,他就令宛婷吃了一大惊:尼妈,他手上居然还有宛妤的视频,是在酒吧里面事发的那一段,虽然光线不太好,但宛妤的样子、身形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只要对她稍微熟悉的人,完全就可以将她认出来!
尤其是她淡定胁持樊刚的那一段,镜头恰好对着她的正面,从视频里看上去,真正可谓是谈笑自如、英姿勃发,倒衬得平素那个耀武扬威看上去牛气冲天的樊少爷特别孬特别怂。
如果她是樊刚他爹,也一定会火速把这丫头找出来,这样的小魔星,正是克制樊刚这种二百五大渣滓的不二利器啊:丫给你找上这样的一个媳妇,看你还敢不敢出去乱来,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嚣张!
宛婷一边看一边咬牙切齿地骂:臭丫头,让你出风头,让你乱动手,现在麻烦了吧?给人看上了吧?
真是好头疼啊~~
想是这样想,看到视频她还得替樊刚那衰人讲两句话,作气愤状恨恨地说:“这是哪里来的野丫头,居然敢打樊少爷的人,还敢拿刀威胁他?不想活了吧?!也太胆大包天目中无人了!”
“可不是。”樊成荣倒是半点也不恼,笑眯眯地点头说,“武功很不错,制服我家那个魔障实在是太小儿科的事了。”说到这里,老头子将头凑过来,神秘兮兮地告诉宛婷,“这姑娘确实是有她胆大妄为的本钱,除了自己有本事,她家背景应该也很厚,你晓得吧?我前两日就有找过她了,但是你知道我遇到什么事了吗?这个酒吧的老板,还跟我沾亲带故呢,明明就晓得这姑娘是谁,居然愣不肯告诉我,还为了躲我,愣是连夜跑出了国!要不是我家那混小子手脚快,让人把这视频存下来,我连闺女是圆是扁我都不晓得……”
宛婷听到这是彻底明白了,老头子手上有了宛妤的影像,宋建辉让人送过去的那些资料就是一堆废料——照片一对,什么底都漏出来了!
果然,樊成荣说:“酒吧这边挖出不更多的料,我就让警局里的人帮我查,一般来说,他们做这么个事还不是小儿科得很?结果你知道吧,嘿,还真不行了,那个帮我忙的小警官,递了我一堆不靠谱的人选名单后,居然给连夜派出省公干去了,我找他们局长,连他们局长都敷衍我……长得好、有身手、背景也足够,更难得的还是我家那孽障他喜欢,这几日见天就往外头钻,一股硬要把人家挖出来的劲头,说是要把人找出来报仇血恨,到底是报仇还是看上了人家,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怎么想?反正我是从来没看到过他对哪个女孩子这么上心过……这时候我不添上把柴加上些火难道就任这儿媳妇白白跑掉了?”
樊成荣说这话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家丑不外扬的自觉:还用得扬吗?都丑遍天下了!城里稍微有些见识的,谁不晓得樊刚这个化生子?老头子这辈子压根就没指望过樊刚能有出息,他唯一指望的就是,自家那个孽障能够早些结婚给他生个孙子出来让他再好好培养,实在他等不到那一日了也得妥妥地给找个好儿媳妇看住这点家底才行——说出来这也是一把辛酸泪啊,年轻的时候他们两口子只顾着赚钱发家,就算好不容易怀了这孩子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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