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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缠入骨,前妻哪里跑-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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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还以为她是曾经那个从医院醒来惊慌失措的她么?
三年过去了,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她已然从那个青涩的她蜕变成现在这个处事不惊的她。
从暗处,另一个女孩走了出来,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手里赫然是芭比闪闪发光的项链。
“你们想干什么?”芭比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可是那两个女孩又怎会理会她的眼泪,早已被嫉妒蒙蔽了双眼,两人走近相视一笑,带着狼狈为奸的默契。
“你们,想干什么?”安小小从芭比的身后走了出来,低沉的声音冷冷冰冰,黑色的眸子被月光染上了一抹天青色,带着一丝的冰寒之气,让两个女孩皆是一愣。
她们倒不怕芭比,别看平时趾高气昂的,其实就是一只纸老虎,可是安小小不一样,本来就比她们年龄大,再加上好像是认识顾总的,而且看上去在社会上闯荡了许久,虽然没有社会上不好的风气,但是就冲她将她们的包轻而易举的扔下河来看。
这个安小小就是不会叫的狗,一旦招惹便会心狠手辣。
两个女孩明显有些害怕了,看着安小小走出来向后退着,一个女孩鼓起勇气向前走了一步。
“你以为你把我们的包扔进水里就没事了?我们所有的东西都在里面你知道吗?”
“哼。”安小小吟吟的冷笑一声:“那把我们关进厕所这还不够吗?还想怎么样?我们没有时间陪你们玩,别用这么幼稚的手段,这样。。。。。。”安小小说着抬起修长白皙的手指点在了太阳穴上。
“会显得你们智商很低。”
这明显就是一句骂人的话,再笨的人都听得出来。
“你说什么呢你?”另一个女孩沉不住气了,大声的吼道。
安小小没理,径直走到了女孩的身边,黑着一张脸一伸手:“拿出来!”她高声历喝到,让两个女孩的身子一抖。
“快点!拿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看到安小小这么厉害的样子,年轻的女孩更是一股热血涌上了脑尖,打架谁怕谁啊,打起来还指不定谁吃亏呢,就凭安小小这一副小身板。
“不给你怎么着?”
“你跟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也不说自己几斤几两重,就想给芭比撑腰?”
“啪。”的一声脆响,一旁的芭比都吓的止住了哭声。
只见前面,安小小歪着头,一缕墨发垂下扫过了红润的唇角,脸上赫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很明显的感觉到了牙尖的松动,一股血腥之气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安小小低眸轻轻的吐了一口,地上竟是一片殷红。
豁然抬眼,眼眸微微眯起,怒火中烧。
“怎么?你这个贱女人难道还想打我?你有本事打回来啊!”女孩说着就要打第二巴掌。
手在半空中忽然一滞,手腕上就传来了一阵冰凉的触感,惊慌抬眼,面前是安小小充满着血丝的一双血红的眼睛。
一时间也忘了接下来的动作,完全被安小小和悍然之气所吓倒了。
安小小一把将女孩另一个手上的链子猛然抢了过来,双手一用力往旁边一推。
“啊!”伴随着尖叫声的就是落河的噗通声响,一旁的女孩早已下白了脸,没想到安小小真的敢下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被安小小推下了河。
安小小将手里的项链递给了芭比,她阴沉着一张脸冷言看着正在水下挣扎的两个女孩。
这条河接近干涸,所以水位不是很高,她们跌进去水也不过没过腹部而已,只是岸边多湿滑泥泞,想爬上来不太可能,但在里面也淹不死,顶多有些冷罢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树林里传来细细碎碎的声音被两个女孩的呼救声所掩盖,里面有几个黑色的身影影影绰绰。
“卧槽,这女的还真狠!”
“啧啧,有点意思哈。”
“救命啊,安小小,你这是谋杀,我一定会报警抓你的。”女孩的声音哆哆嗦嗦,从水里站了起来,抱着双臂,发狠的吼道。
“哦?”安小小挑挑眉间:“是吗?既然都要叫警察了,我是不是现在就应该先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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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
“小小。”一旁的芭比惨白的一张脸拉了拉安小小的衣角“别这样了,咱们把她们救上来吧。”
安小小回身把手指搭在了唇瓣上,示意芭比不要说话。
那两个女孩掉进河里又不会怎样,顶多感冒而已,但是这么轻易的就将她们捞出来,难道还要她们上来在发责难吗?安小小就是想治她们,让她们知道她是不好惹的。
“那。我们走了啊。”安小小笑笑转身就要离开。
“哎!不要!回来,安小小!安姐,你回来啊!“两个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没想到安小小真的会转身走掉。
一晚上泡在水里不冻死才怪,女孩们又不是笨蛋,何必逞一时意气,这荒山野岭的,万一真走了怎么办,所以赶紧求饶。
”怎么,想通了?”安小小豁然回身,看着已经脸色苍白,颤颤巍巍站在河里的两个女孩。
“想通了,安姐,不要丢下我们!”
安小小闻言咧嘴一笑,一张明媚的脸在月光下灿烂如花:“那,这样你报复我我报复你的游戏,你们还玩吗?”
“不玩了!不玩了!都是我们不好,不应该欺负芭比。”其中一个女孩哭出了声,长这么大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还以为说话大声点,口气硬点,别人就会害怕,怎会想到今天会碰到一个硬茬子。
“啧啧,早这样哪还会有这罪受。”安小小说着掏出了手机。
“喂,是110吗?XX路的东山上,有人掉进河里了,你们快来。”
吓!她居然自己报警了,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吗?难道就不怕警察抓她?
她们想到的,安小小自然会想到,她放了手机,蹲在了河边,拧眉看着在河里瑟瑟发抖的两个女孩。
“啧,警察一会就来救你们了,可是是我把你们推下去的,警察若是抓我可怎么办啊?不过没关系,这不也没什么伤亡么?顶多关个十天半个月的,到时候我出来了,想必工作也没了,还留下案底了我想到时候估计我也什么都不怕了。”
安小小顿顿,抬眼看着一头雾水的两个女孩,微微一笑:“哈哈,可是你们不一样啊,这么年轻,还是演员,要是将来被绑架了,或是。。。。。。被杀了。。。。。。那大好的前程,可就。。。。。。”
两个女孩身子一抖,要是说成这样还不明白的话,那真是傻子了。
两人真是后悔了,早知道这样就不该惹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不会的!不会的!安姐,今天是我们不小心掉进了河里,是您好心帮我们报了警,救我们出来,我们一定好好谢您!”女孩哀求的话语里满是哭腔。
远处,警车的警鸣声在树林间回荡着,安小小勾勾唇角。
“嗯嗯,不用谢,都是一个公司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两个女孩哭丧着脸,没想到啊,世界上还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安小小站起身,拍拍手,拉着已经傻眼的芭比离开了河边。
“小小,你就不怕她们报复你么?”
安小小回身,芭比一张小脸早就吓的苍白,手里紧紧攥着刚刚失而复得的项链。
ps:亲们,更新晚了,抱歉啊,实在是对不住。这两天有点忙,我会尽量更上的
☆、第六十三章 顾亦君,你在哪里?
她安小小从来不是一个好人,或许失忆前也不是,但是做人是有底线的,今天也只是给那些女孩一个教训,有些人就是这样,你越是纵容她,她越是得寸进尺捉。
想到这安小小愣愣,为什么这样的感受如此熟悉,难道以前还这样教训过人吗?
她笑笑,或许有吧。
“你放心,她们不会的,又不是笨蛋,我都这样了她们哪里还敢,就不怕我砍死她们吗?”安小小说着,抬起手在脖子上一抹,表情极其严肃的说道。
“噗嗤”芭比一下子笑出了声安小小这样的表情和动作莫名的戳中了她的笑点,或许一直严肃的人搞笑起来就是这样的效果吧。
“可是可是,万一她们以后还那样怎么办啊?隅”
“那。。。。。。”
芭比眼睛亮亮的,想听安小小还有什么招数。
没想到她双手一摆,耸耸肩膀,撇嘴无奈道:“那还有什么方法,惹不起躲得起啊。”
额。。。。。。芭比无语了;完全没想到安小小会说出这样的话。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树林,远远的看见一束车灯,想必保姆车还在那等着。
忽然一辆面包车绝尘而来,还不等两人反应,从车上就冲出来四个黑衣的男子,捉住安小小就往车上拖。
“啊!”芭比的一声尖叫让安小小陡然一惊,发生的太快,以至于她都被拖到了车上才反应过来。
有人迅速的将她的两手绑住,安小小感觉到手腕一阵疼痛,车厢里黑漆漆,就看到四个人影在眼前晃来晃去,一股强烈的惊悚之感油然而生。
这是怎么了呢?
被绑架了?
心里暗暗心惊,呼吸都有些急促,背在身后的手有些发抖,安小小看到那些黑衣男人的腰间有银白色的东西闪闪烁烁的。
刀!居然有刀!
劫钱还是劫色?安小小心里有个声音一直拼命呼喊着冷静冷静,可是双手还是抖个不停。
钱的话,安小小的所有东西都在保姆车上,身无长物,如果是色的话,安小小还自认有那么一点,这个事情还真不好办!
可是安小小努力的回想,这么久以来,貌似还没有一个非要用这种方法来报复她的敌人,难到是得罪了谁,自己不知道吗?
可是绑匪的下一句话,却让她哭笑不得。
“哎?这粉红芭比怎么和照片上看到的不一样啊?”
傻子都知道,绑匪绑错了人!安小小实在太倒霉催的了!
“嗯?不像?”另一个男人说着,举起手机凑到了安小小的面前,照着她的脸。
安小小脸色苍白,唇瓣有些发抖,也不敢多说一句,斜着眼睛看向正在用手机照她的男人。
只见他一双狰狞的眼睛白眼珠多黑眼珠少,滚来滚去的审视着她,脸上赫然一个长长的刀疤蜿蜒到耳朵根,活像光秃秃的山峦绵延。
“呸!妈的抓错人了!返回去!”男人的一声大吼让安小小的身子一抖。
夜幕下一辆面包车忽然转了弯向刚才的方向驶去。
这是回去要抓芭比,安小小暗暗在心里祈祷,希望芭比看着她被捉走之后,报了警而且已经逃走了。
但是,有的时候事与愿违,没想到芭比并没有逃跑,而是朝着河里的方向跑去,那里有警察正在解救那两个落水的女孩。
可是还没等芭比跑到河边,就被抓上了车。
“啊!你们!是谁!”芭比花容失色挣扎着大吼大叫,此时的安小小已经被堵住了嘴。
刀疤男抓着芭比的下巴,在看她的长相,确定是照片上的人之后,才满意的点点头。
“德哥,这个没错了,就是照片上的女人。”一旁的精瘦的男人说道。
“嗯!”刀疤男应了一声,一双肮脏又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安小小的白皙的下巴,放在手里轻轻揉捏着,男人的力气很大可是却不自知,安小小只觉的下巴一阵生疼。
刀疤男笑的很是诡异,一双凶狠的眸子微微眯着,上下打量着安小小。
因为
tang刚才的撕扯,安小小长长的墨发垂在脸颊两半,强烈的对比更显脸颊的白皙和俊俏,红红的一双眼睛楚楚可怜,领口微微张着,里面若隐若现的是一个柔软的弧度,随着她抖动的身体微微颤着。
这在许久没有碰过女人的刀疤男眼里是致命的诱惑。
眼前的小女人虽然很是娇小,但是该有的地方都有,不该有的也不会多一分,简直就是极品***啊。
刀疤男”咕咚“咽下口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肮脏的手抚上了安小小的脸颊,安小小作呕,感觉胃里一阵翻腾,面前这个男人实在太恶心了。
一旁芭比的声音从大吼大叫慢慢的变成的低低的呜咽声,她们不知道这都是什么人,也不知道要捉她们干什么,可是现在的情况看来不太乐观,就冲刀疤男色眯眯的眼神来看,情况不太妙。
安小小一路上就在不停的思索该怎么逃出去,却无计可施,在路上这帮人已经将她们的眼睛遮住,两人都不知道车开到了哪里,就安小小的经验来说,绝对不能硬碰硬,否则自己会吃不了兜着走。
夜深人静的青荣集团,办公室的灯渐渐被熄灭,只有顾亦君办公室的灯还在影影绰绰孤单的亮着,已经一整天没有见到安小小了,又想见却又怕见到。
怕自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和***要了安小小,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现在的感觉似乎比三年前的还要强盛,果然思念就像藤蔓,包裹的人无法呼吸,一旦松开,强烈的占有欲就如同开闸而泻出的洪水,一发而不可收拾。
就如现在顾亦君,修长白皙的手划过红润的嘴唇,唇瓣上还有昨晚的香甜,而手掌心似乎还有那样柔软的触感。
起身,顾亦君深呼吸,想见安小小的心简直要将他折磨疯了。
利索的掏出手机拨通了安小小的电话,可是里面却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对不起,您拨的电话已关机。。。。。。”
该死的女人竟然敢关机?难道不知道他想她想的快要发疯了么?
顾亦君又拨通了小助理的电话,过了许久才接起来,接着里面就是呜咽的声音。
他紧紧皱起了眉头,眉尖好似山峦迭起,心里一沉,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怎么了?”顾亦君急急问道,声音接近于低吼,电话那头一愣,显然被顾亦君着急的吼叫声所吓倒。
接着便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吞吞吐吐的说道:“顾,顾总。。。。。。安助理和,和芭比小姐都不见了!”
“该死!”
“捉了两个人该怎么像老大交代?”一旁精瘦驼着背的弓小九怯懦的问道。
刀疤德斜睨了他一眼,一副“你怎么这么蠢这种事情还用问”的表情看着他。
“呸!”一口痰吐在了弓小九的脸上:“让你平时多吃点肉长长脑子,你特么的就是不听,关键时候总是犯蠢!”
弓小九讪讪的笑,德哥他可惹不起,分分钟砍死他了。
“这种事情怎么会让老大知道?话说也真是明明是黑道的人,非佯装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还不让卖粉,你可知道那粉卖一天就是暴利啊。”
弓小九在一边只笑不语,上面的事情他插不上话,也管不了,只是小小的眼睛略带可惜的看了一眼安小小,这么漂亮的女人可惜了。
车开了飞快,不一会就开到了一个厂房里。
几个人架着芭比和安小小走了进去。
芭比一直在哭,安小小虽然不停的颤抖,可是脑子转的飞快一直在想着怎么出去。
“砰砰”两声,安小小和芭比被扔在角落,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安小小从裹着的面纱中隐约看到,几个身影走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精瘦的身影留在了这里。
芭比的哭声依然不停,这让安小小心里一阵烦躁,对于两个弱质女流来说,对抗几个大男人的可能性实在微乎其微,不知道接下来将面临的是什么,但是安小小知道,不冷静下来一定没好果子吃。
“咕咚咕咚”倒水的声音响起,精瘦的男人将碗放下,坐在了两个女人的面前。
“你是谁?”安小小沉声问到,虽然声音还是有些颤抖,但是她已经努力让自己冷静了。
“唉。。。。。。”男人轻轻叹
了一口气,伸手将两人的面纱取了下来。
强烈的光线扑面而来,安小小眯了眯眼睛慢慢的适应。
只见一个佝偻着背染着黄色头发男人俯身坐在她们的面前,低头思索了半天抬起头来面露难色。
“你们,不要挣扎,否则没有好果子吃。”
安小小陡然一惊:“你们到底是谁?不知道这样是犯法的码?”难掩的愤怒情绪统统化成了一声历喝。
男人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不再说话,端起桌子上的两碗水举到了她们的面前。
“喝了吧,这样就不会受罪了。”
“这是什么?我们不喝。”安小小看着面前有些变了颜色的水,深知这不能喝。可至于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她也不得而知。
她抬头,将炙热的目光望向那个男人。
看样子,面前的男人和其他几个男人不太一样,虽然看上去也是黑道上的人,但是看着她们的眼神总是多了复杂的情绪,或许是可惜,或许是心疼,安小小觉得,或许自己好好说的话,还可以打动他放她们走。
“我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不是也在可怜我们?”
弓小九听了安小小的话身子一颤,实话讲他的确是不一样的,进入黑道的往往有三种人,第一种便是天生的恶人,通过打架杀人让别人叫做大哥便会得到巨大的满足感,第二种就是误入歧途,可能是年幼的时候受到电影或是道听途说的影响,觉得混黑道很威风很有钱,第三种,恐怕就是弓小九这种了。
父母早亡,很小的时候就在街上流浪,被拐卖过无数次,也干过无数个偷鸡摸狗的事情,但是极其的羡慕别人有安定的生活,可是从来没有上过学,什么都不会,这样的人越来越不被社会所接受,所以没有办法来到帮会做了小弟。
帮会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坏事做尽,可是像弓小九这样还存在一点点良知的人也算是少数,大多数都被黑道这个大染缸染的看不出原来的本性。可另一方面,他有深知一个道理,如果此时他怜悯了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就不会有人怜悯自己。
他很清楚,有那么一点点良知有什么用,他们只盼望有个安身之所,以后不用再颠沛流离。再加上坐在上面的人都心狠手辣,但凡背叛,下场便是赶尽杀绝,不久之前他的老大还杀一儆百来着,所以这样的事他是断断不敢乱来的。
也正因如此,弓小九不得不做些泯灭良知的事情。
弓小九抬脸微微一笑,那个笑使他的脸看上去很是丑陋,还不如不笑的时候顺眼些。
“没什么不一样,都是亡命之徒。”
“哼。”安小小冷笑了一声:“我怎么看你这么不像呢?你好像很怕他们?是不是他们把你抓来的?”
弓小九忽然抬眼,用一种很是严肃的表情说道:“你既然知道我很怕他们,就不要惹事,乖乖的还少受点罪。”他说着捏起了安小小的下巴,端着碗就往里灌。
安小小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命挣扎着。
等等,这不会是那个什么药吧?难道她的一世清白就要在这毁了?越是想到这里,她就越发的抓狂。
“唔唔。。。。。。你干什么。。。。。。我不喝。”可是弓小九丝毫不理会,即便是洒出来不少,但是大部分还是被安小小喝了下去。
一股甜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刺鼻的香味袭了脑尖,安小小忽然感觉有些头晕,这样的反应不过一瞬间的事情。
弓小九喂完了芭比站起了身。
在安小小晕晕乎乎的记忆力,弓小九说道:“喝了少受点罪,你们越发的挣扎,吃亏的只是你们自己。”
接着“怦”的一声,几个男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安小小这时才看清长相,确实凶神恶煞的,怪不得弓小九会害怕。
刀疤德笑呵呵的走了过去,看见两个小女人温顺的样子很是欣喜,还以为在他的淫威下,吓傻了。抬手一挥,身后的黑衣人统统走了出来,拿着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铺好了一旁的床,架起了一抬摄像机,还有拿着好几台照相机,灯光故意调的昏黄,准备好了这一切,从门外颤颤巍巍走进一个男人。
那男人大腹便便的样子,脸上还有红肿的伤
口,有些惧怕不敢抬眼看着其他人,弓着身子就像一只大虾,只穿着一条小裤衩的他看上去很是窘迫,只抬眼偷偷瞄了两眼地上的两个女子,便迅速的低下头去。
他走进来,站在摄像机的后面再也不敢往前迈一步。
刀疤德一看他这个畏畏缩缩的样子就来气,哼哼,好花都要让猪拱了。
抬起一脚就揣在了那男人的腿上:“你特么的真好命!还有女人让你尝尝!还特么不敢进过来!”
男人缩着身子走了进去。
刀疤德说完抓起芭比扔在了床上,虽然她有些晕眩但是还是感觉到了害怕,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刀疤德却不理,又抓起男人一脚踹了过去。
挥挥手,摄像机上的小红点就像一只野兽的眼睛,冷眼看着这一切。
安小小有些心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很想站起身来阻止,却没有一点力气,想喊出声最后也只剩下一声呜咽,越是心急越是身软无力。
她觉得,恐怕这是她遇到的最可怕的事情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计可施,这种感受比杀了她还难受。
芭比伏在了床上,男人笨拙的将她翻了过来,周围传来了嗤笑声夹杂着芭比的惊叫声,安小小觉得自己的头都要炸了,泪水就是绝了堤的河,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可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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