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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条婚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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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磊的妈妈也劝说着胡磊的姨妈:
“都是一家人了,就别说两家话,江离是潇潇的朋友,潇潇是小磊的女朋友,我看这事先放一边,小磊,你打算什么时候和潇潇领证结婚?”
胡磊愣了,王潇潇打着马虎眼:
“快了快了,我刚找到新工作还没过试用期,要是老板知道我怀孕了要结婚,对我的工作肯定有影响的,等我的工作过了试用期,我们就商量结婚的事情,到时候可以名正言顺的休产假。”
很明显胡磊的姨妈不好忽悠,她堆起笑脸:
“那就退一步吧,你不是还有辆车吗?你现在怀孕了不能开车,正好你妈现在每天走路去学校也辛苦,不如把车子放家里,我天天接送你妈妈,小磊,你觉得行不行?”
我和胡磊同一时间说不行,但王潇潇却爽快的打了个响指:
“行,这是车钥匙,亲爱的,妈和各位长辈都在医院呆了小半天了,你看看这时间,都到了饭点,你开车带他们去吃个饭吧,我不是跟你说了想在医院安胎住上几日吗,正好和江离做个伴。”
见王潇潇同意把车子当抵押,胡磊的姨妈也开始献殷勤了:
“既然要住院,反正我没什么事,我留下来在医院里照顾你吧,我们家小磊是单传,你和孩子都金贵着呢,没人伺候是不行的。”
王潇潇尴尬的笑了笑:
“姨妈,这都什么年代了,还伺候啥啊,我就想安静养胎,你不是还要开车每天送妈去学校上课吗?”
胡磊妈妈也附和道:
“就是,现在的孩子不比过去,他们不想跟长辈们在一起,只愿意过自己的小日子,宝贝闺女,妈都懂,妈是老师,也是个单亲妈妈,更应该学会和孩子分离才对,你好好养胎,想吃什么就跟我说,我给你送来。”
王潇潇甜甜一笑:“谢谢妈,那妈,姨妈,姑姑,长辈们,你们慢走。”
终于送走了各路神仙,王潇潇累瘫在病床上:
“哎呀妈呀,这群老太太还真是不好对付,江离,你没事吧,吓坏了吧?宋大叔,你怎么样,是不是吓的只剩半条命?还有啊,你们谁的手机有电,我给学长打个电话。”
宋安戈戏谑道:“你说的好像我什么时候有一整条命似的。”
听着他们轻松的对话。我心里很感动,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不过王潇潇又说了一遍要找邓珩,我和宋安戈同声问道:“找他做什么?”
王潇潇立即满血复活从床上爬起来站好,摁着我的脑瓜说:“你傻不傻呀,昨晚二少爷豪气云天的大手一挥就帮你还了一笔二十二万的债务,这才过了多久,一个胡磊家人找上门来了,说不定下一个方洁或是俞力啥的都已经在路上了,你不得收拾收拾细软赶紧跑路,难不成你想等着再一次被债主们的七大姑八大姨拿着臭鸡蛋和烂菜叶,还有擀面杖来对付你?”
我是完全失了方寸,只好木讷的问:
“跑路?能跑哪儿去?”
这个问题王潇潇还没想好,宋安戈接话:
“去度假村吧,知道自己癌症晚期后,我在度假村租了一间房,你可以去那儿住。”
我慨叹:“那我也不能躲在那儿不出门啊,我要是不积极还钱的话,我就会被拉入黑名单,成为一个没有信用的人。”
王潇潇再次摁了摁我的脑门:“说你傻吧,你以前不挺精明的吗?你这伤最起码也要休息一个星期才行,就暂且避一避吧,现在网络上都在说关于你的事,市民们的舆论风向维持不了多久。正好你也躲一躲那群债权人,今天是侥幸过了一关,再遇上七大姑八大姨的,哪有那么好哄骗?”
说到哄骗,我忧心的看着王潇潇:
“你给胡磊什么好处了,他竟然愿意帮你撒谎骗家人?”
王潇潇扮了个鬼脸:
“证明姐魅力大呗,胡磊以前追过我,我求他办点事他不会拒绝的,况且陈沉是他的好朋友,现在你落难,他要是落井下石的话,面子上也说不过去,好了,别啰嗦了,我们赶紧撤吧,学长应该给你办好了出院手续,我怀疑胡磊一家会折回来找我,我可不想再装好儿媳了。”
从医院出来坐在宋安戈的车上,邓珩找了个代驾,专程送我。
车里散发着淡淡的蔬果清香,王潇潇趴在车门上朝我挥手:
“我就不跟你们去度假村了,我晚上还要做报表,宝贝儿,你就安心在度假村养伤,幺妹会好好照顾你的。”
幺妹是宋安戈的陪护,农村来的一个妹子,人很朴实。
我着急的拉着王潇潇的手:
“你不去吗?”
王潇潇刚回答说不去,邓珩就迈着大步朝我们走来:“江离,你们先去度假村,我和老大随后就到。”
我和王潇潇面面相觑,王潇潇挠了挠耳朵问邓珩:“我没听错吧?你和宋大叔也要去度假村?”
邓珩耐心的回答:“准确的说,是老大要去度假村,有好多债权人都见过老大,怕他们万一找不到你,会打扰老大休养,不如他跟你一起去度假村,你们俩正好有个伴,医疗方面不用担心,我导师退休后就在度假村疗养院,他会帮我照看,我也会时不时去看你们。”
对于这样的安排,我始终心存不安,宋安戈受了这么重的伤,不在医院好好休养,万一再磕着碰着,那还得了。
但我说服不了邓珩。邓珩说去度假村也是宋安戈的意思,他不想余生在医院等死。
要说医疗条件,度假村当然不及医院病房,但宋安戈的话让我无力反驳。
宋安戈上了救护车,王潇潇贼笑着调侃宋安戈:“宋大叔,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们现在要一同去度假村养病了,鉴于你那天的举动,我有必要多嘴问一句,你应该不会对我们家风华绝代的江离美女有什么非分之想吧?”
宋安戈自嘲道:
“你觉得就我这喘口气都怕死翘翘的身子骨,能干坏事吗?”
王潇潇盯着宋安戈看了片刻,唉声叹气的摇头:“就你这病入膏肓半条命埋黄土中的身子骨,别说坏事了,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成问题,姐们,你就放心吧,宋大叔弱着呢,你要好好照顾宋大叔啊,争取让他活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我皱着眉念叨:“哪有你这样说别人的,好了,再不走的话胡磊的家人要折回来了,你还想装好儿媳?”
说起那一大帮人,王潇潇吐吐舌头,退后两步挥挥手:
“你们俩路上小心,到了度假村在群里吱一声啊,好让我和月姐安心。”
一路上,我们的车子在前面,宋安戈的救护车跟在后面。
到了转弯处,我从后视镜里看到救护车停了下来,我们的车减了速,没多久救护车又跟了上来。
晚上八点,我们到达度假村。
幺妹和另一个男陪护小四把宋安戈扶到轮椅上,因为只有一间房的缘故,幺妹和小四要么在这间只有一张床的房里打地铺,要么就只能去离度假村不远的农户家里住一晚,小四实诚,说打地铺也没关系,幺妹推了他一下,说先去农户家里休息,晚点再来看一趟。
小四秒懂,带着幺妹走了。
我看着气色极差的宋安戈问:“你这伤真不需要躺着休息吗?”
宋安戈指了指后背:“就我这样趴着睡还不如坐着舒服,再说了,你别担心,这伤口挺浅,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我就是觉得难得在医院呆着什么都不用想,所以给你们的感觉是我伤的不轻,其实过不了两天我就能干坏事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耍嘴皮子,我可不像王潇潇,不分时机的调侃,只是他腿和背受伤,我两手受伤,我们俩怕是不能相互照顾。
但宋安戈回到度假村后的状态,明显比在医院呆着好很多,劝说不了他好好休息,我只好作罢,没多久,度假村的服务员就将晚餐送了来,宋安戈笑着说:“江离,欢迎你的到来,你需不需要先收拾一下再出来吃饭?”
我尴尬的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是住院后王潇潇在医院旁边的超市里买的,今天事情太多太突然,我都没在乎自己的装扮,直到这一刻,我才觉得自己身上的味道有点大。
“我。。。我没带随身用品。”
虽然我不能洗澡,但要是能擦一擦也会舒服很多,宋安戈推着轮椅到沙发旁,拿了个袋子朝我晃了晃:“本来想让代驾先带你回去拿衣服的,不过潇潇的家门口应该不太平,所以我让送我来的美女护士在家润多给你买了套内衣和洗漱用品,我在这儿住了一段时间,家居服的话,你先穿我的衣服将就两天,后天潇潇会给你送衣服来的。”
没想到他竟然考虑的这么周到,我默默的接过宋安戈手中的袋子,然后朝着屋内走去。
走到卫生间,我关好门看着镜中憔悴不堪的自己,有些颓丧,我用左手洗了个冷水脸,宋安戈在外面敲门:
“江离,你开下门。”
门外,宋安戈手中拿着一套灰色的抽绳运动装递给我:
“你身上的衣服应该换了洗一下。”
我像个小媳妇似的嗯了一声,把衣服接了过来,宋安戈却没关门,指着袋子说:“你把新买的内衣给我,我帮你洗了,用吹风吹干晾晒一晚,明天应该能穿。”
洗。。。内衣?
我压根没思考他这个病人应该怎么帮我洗衣服,而是在霎时间红了脸,局促的看着宋安戈,握着运动装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030。今夜我们同床而眠
宋安戈看着脸红的我,不由得一笑:“新买的内衣要洗过才能穿,这一点生活小常识,你应该比我清楚吧?”
清楚是清楚,但是。。。
我只觉得无地自容,就算是陈沉,也最多帮我把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面而已。
可内衣容易变形,是要用手洗才行的。
陈沉总喜欢把衣服裤子袜子全都放在洗衣机里,所以我的贴身衣服都习惯自己用手洗。
“我知道,我自己会洗的。”
我低着头,羞怯的不敢抬起来。
从小我就没怎么跟男性交往,父爱的缺失虽然没有影响我的成长,但也导致了我事事都亲力亲为的成长历程,和陈沉在一起这么多年,但凡我自己能做的事情,绝对不会跟陈沉开口。
眼下一个陌生男人说要帮我洗内衣,我长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感觉到害羞。
这一刻,我完全忘了自己曾在职场上叱咤风云的样子。
宋安戈推着轮椅进来,伸手去拿摆在洗漱台上的袋子,我急忙去抓宋安戈的手,我双臂都缠着纱布,右手手背也被高跟鞋踩了一脚蹭破了皮裹着纱布,左手倒是还好,手臂被扎了很多针,胳膊肘往下倒是没受伤。
触及到伤口,用力又过猛,我缩回手疼的直咧咧。
宋安戈急忙上前小心翼翼的握着我的右手,低头吹了吹:
“血渗出来了,很疼吧?”
我难为情的把手抽离,强忍着疼摇头:“我还好,你先去吃饭吧,我一会儿就好。”
不知为何,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烫,似乎血液都要翻滚起来了。
宋安戈放了水,试了试温度,好了后才对我说:
“我想你应该不需要我帮你脱衣服吧?如果需要的话,你可能要蹲下来才行,我这腿不争气,起不来。”
我卖力的晃头:“不需要不需要,我自己能行。”
这一刻,原本宽敞的洗手间似乎变得狭小了许多,我真想把宋安戈推出去,刚刚那个冷水脸洗的还不够清醒,我需要重洗一遍。
宋安戈拿起了袋子里的内衣裤,又问:
“你这手上的伤口不能沾水,需要我帮你拧毛巾吗?”
我咬着嘴唇摇摇头。
宋安戈将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推着轮椅出去,又折回头问:“那你好好想一想,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我别的地方可能不太受用,但这双手还行。”
我抬头,正好对上宋安戈那双深沉的眸子,我只好再度摇头,又点头:“有。。。你能不能在出去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还。。。还有,这衣服放在沙发上吧,我自己洗。”
话刚说完,宋安戈又进来了:
“我觉得你可能需要我帮你擦拭身体,不然我们的晚餐要变成宵夜了。”
见此情景,我举双手投降:
“好好好,我手受伤了不方便洗衣服,麻烦宋大叔帮我把衣服洗了,顺便吹干晾在阳台上吧。我怕明天早起没衣服换。”
宋安戈抬手,我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灵敏的躲闪开来,宋安戈笑的很温暖:
“我没有恶意,只是突然觉得你像个需要保护的小妹妹,只可惜我时日无多,不然真想和你一起对世间苦难宣战。”
我拨弄开刘海,报之一笑:
“宋大叔是想改变我们之间的辈分吗?”
宋安戈闻之,哑然失笑。
半晌,宋安戈才耸耸肩:“看来我确实长的比较着急,好了,小丫头赶紧忙完出来吃饭,深秋将至,天是越来越凉了。”
宋安戈说完就关门出去了,我却还愣在后半句话里。
天越来越凉,就预示着冬天即将来临。
不知道宋安戈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我有些颓丧的想,但愿好人长命吧。
在洗手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身子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几个月来,我感觉自己迅速的衰老了,眼前的鱼尾纹似乎又多了几条。
我深深叹息一声。摸了摸肚子,还是先吃饱饭再说吧。
走出房间,我的衣服晾在栏杆上,或许是他坐在轮椅里不方便晾更高的地方。
而我看到宋安戈在阳台上插花,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平时觉得有些俗气,今天不知怎地,在昏暗的台灯照耀下,我觉得这几朵玫瑰说不出来的好看。
“我们身上有伤不能喝酒,不过这么好的气氛总不能没喝的吧,所以我。。。”
我噗嗤乐了:“所以你就用红酒杯来装红茶?”
宋安戈端起餐桌上的酒杯递给我:
“不是红茶,你尝尝。”
我接过酒杯落座,抿了一口后笑的更疯了:“这是什么?”
味道怪怪的,无法形容。
宋安戈也端起杯跟我碰了碰:“你别这副表情,这可是我给穆老打电话特意讨要的,穆老是阿珩的导师,师母更是做得一手好菜,我和阿珩经常去蹭吃蹭喝,当然,还有蹭花,刚刚师母来过,她外孙女开了家花店,师母爱花,顺道送了我一些。还有这个,我请教了师母,明天我亲自给你熬。”
所以,我又尝了一口加以确定,杯子里装的确实是红糖水。
我忍着笑打趣:“没想到你一个大男人还有喝红糖水的癖好,不过,你熬红糖水的时候,可以放几片生姜进去,更暖胃。”
在我的记忆里,红糖水是女孩子生理期的时候喝的,一个大男人喝红糖水还真是有些古怪。
宋安戈尝了一口吧唧了一下嘴:“你喜欢放了生姜的红糖水?”
我夹了一团米饭放嘴里,我是真饿了,嚼了几下才回应:
“据我所知,没有几个女孩子喜欢喝红糖水的,只不过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需要喝红糖水的日子罢了。”
宋安戈给我的杯子里又添了一点:“对呀,这红糖水就是为你准备的。”
我傻了眼:“为我?不是说师母顺道送来的吗?”
宋安戈给我夹了一块粉蒸肉:
“是你的好姐妹交代我的,她说你生理期都不按时来,但掐指一算应该就是这几天,床头柜上摆着你平时用的牌子。如果不够的话你跟我说,我再去买。”
这个大嘴巴的王潇潇啊,还真是什么事情都往外抖露。
我羞的脸颊通红,埋头吃了几口饭:
“那个,谢谢你啊。”
走之前我们的车子先开动,王潇潇确实在救护车旁逗留了一会儿,估计是那时候交代的。
宋安戈追问:“所以你家亲戚是来了吗?”
哪有不熟的朋友这么直接的去问女孩子那几天的事情的,我囧的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了,但宋安戈问的还脸不红心不跳气不躁的,我也只好强装镇定的回答:
“还没,宋大叔你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
这顿饭因为一杯红糖水的缘故,让我光顾着吃米饭去了,那么多的菜都没吃出什么味道来,饭后,我找借口上厕所,给王潇潇打电话。
王潇潇说她正躺在沙发里敷着面膜看着肥皂剧,还向我邀功道:
“怎么样姐们,宋大叔虽然病怏怏的,但他应该把你照顾的很好吧?我就说嘛,爱情的力量是很神奇的。能化疼痛为情欲,说不定还能。。。嘿嘿嘿,姐们,你懂的。”
我被她先发制人弄的没话说,只好埋怨一句:“我不懂,潇潇,你明知道他伤口未愈,还这么麻烦别人干嘛,你先别傻乐,周末记得帮我带衣服来,我现在穿的是宋大叔的衣服,感觉怪别扭的。”
王潇潇哈哈大笑:
“姐们,你有没有发现老宋同志对你情有独钟?”
我赶紧阻止她:“喂喂喂,别乱说话,宋大叔只是同情我罢了,我跟他同是天涯沦落人,一个将死求生,一个求死不能,我现在只希望赶紧把这身伤养好回去赚钱,我担心那些人还会去骚扰我妈和陈沉的家人。”
不知道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何时才能结束,我一想到这些就觉得气闷。
王潇潇倒是很乐观:“你呀,现在就顾着自己吧,月姐最近跟易成则勾搭的挺近的,易成则说了,如果那些人再去骚扰你的家人,可以告他们的,债不及父母,阿姨住在乡下,他们去一趟也不容易,陈家的事你就别管了,我还以为二老是个善解人意的好人,没想到他们知道你跟陈沉离婚后,竟然真的不帮你还债了,真是错看老陈家的人了,没一个好货色。”
这不是正是我所希望的吗?我在心里轻叹一声,虽然我希望陈家好好的,但这么多的债要自己背,公婆真的撒手不管了,我不是圣母,我的失落全都掩藏于心。
但我知道,要从周珊手上拿到那笔拆迁款,难于登天。
就算二老把拆迁款给了我,这件事情也会闹的很难堪。
与其费尽周折讨要到杯水车薪,不如与他们彻底划清界限,说到底,我只是想给自己保留最后一丝尊严罢了。
“好啦,不早了,你赶紧睡吧,你现在车子抵押给了胡磊,那你上班怎么办?”我知道自己拖累了王潇潇,但是一而再的道谢只会让王潇潇生气,可这么多年来习惯了开车上班的王潇潇,不知道能不能适应没有代步工具的日子。
王潇潇嘿嘿两声:“姐们,听说过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的典故吗?”
我疑惑的问:
“什么意思?”
王潇潇大笑:“意思就是姐们因祸得福呗,学长说了,他住的小区离我家不远,上班又正好要经过我们公司,所以他明天来接我上班,啊啊啊啊,老娘的少女心都要爆裂了,江离,我学长是不是老帅了?”
原来如此,我安心多了:
“那你就更应该早点睡了,免得你太兴奋会失眠,明天顶着两只熊猫眼去见学长,丢人。”
王潇潇自然摆出一副学长才不是只看外表不看内心等话来跟我辩驳,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出现一个让王潇潇这么动心的人,我也只是给她加油鼓劲。
和王潇潇通完电话后,我隐隐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可能真的生理期要到了吧。
我长舒一口气准备开门,手刚碰到门把,就听到敲门声,宋安戈在外面说:
“江离,我把小面包挂在门把上了,都是成年人,你也别不好意思,有什么需要的话就跟幺妹说,小四会开车,不要怕麻烦,我在阳台上,没走远,你别怕。”
随后,轮椅声声越来越远。
小面包?
我一时间没听懂,还以为宋安戈还有在厕所里吃东西的怪癖。等我打开门看到门把上挂着的卫生用品时,才明白过来小面包的意思。
毫无征兆的,我再一次红了脸。
但不巧的是,真的被宋安戈说中了,我这亲戚果真华丽登场。
屋子里只有一张床,我本想着宋安戈受伤比我严重,他睡床我睡沙发就好,但我上完厕所后觉得浑身都不舒服,每个月的这几天我都习惯了一个人睡,就算是陈沉躺在身边,我都会觉得不自在。
今晚要跟一个陌生的男人同在一间房里,我光想一想就觉得浑身不得劲。
正当我满屋子寻找今晚最佳的睡觉之处时,门外来了两个人,手上拿着棉被和枕头,宋安戈让他们把东西放在沙发后,道了声谢。
那两人走后,宋安戈问我:
“你刚刚是在找我吗?”
我囧的直扯衣角:
“那个,我想问我们今天晚上怎么睡?”
屋子很大,但是卧室和客厅是连在一起的,睁眼一看就能把屋子里的一切尽收眼底,如果是这样睡的话。我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完蛋了,肯定会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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