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24条婚规-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倒是挺不错的,要是我有那个能力把母亲接到这儿来,每个周末都能吃上一顿母亲做的饭,生活的艰辛或许会少很多。
宋安戈像是会读心术一样的,很自然的开口:“江离,你也可以把咱妈接过来住,这儿的老板是我发小,很铁的哥们,当初开发这个度假村的时候,我借给他一大笔资金,那间房我想住多久都可以。”
我划分好我和他之间的界限:
“宋大叔,请你注意措辞,那是我妈,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宋安戈嘿嘿笑着:“出门在外的,别老是这么讲究这么刻板,我们是朋友,你的妈妈也是我的长辈,我作为晚辈尊称一声咱妈,没有想占你便宜的意思。”
这家伙,嘴上说着不占我便宜,让我带着他溜达那么一圈,好些老人见到我们,都亲切的喊他小宋,都问起他,我是谁,他的回答一律是你们懂的。
老人家都比较传统,一男一女走在路上,还能往哪儿想?
我抱怨了一通,又说教了一通,就差没发火了,人家倒好,不叫老人们猜了,直接当着人家的面牵着我的手说:
“奶奶,这是我女朋友。”
这一圈下来,几乎所有的老人都知道小宋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回到家,我给王潇潇打电话抱怨,王潇潇笑的前俯后仰:“这么说来,宋大叔对你好像是认真的,我听学长说了,忘忧度假村原本是要建成一个养老院的,投资人就有宋大叔,但后来觉得度假村规模大,光建一个养老院比较空,老人们呆久了也觉得孤单,不如对半,这样一来,老人们住在度假村里,能听外来人讲述城里的故事,城里人呢,又能通过关爱老人来思念亲人维系亲情,宋大叔肯当着老人们的面承认你是他女朋友,就相当于带你见家长一样的,怎么样,你感动不?”
我慨叹一声:
“感动?我江离是这么容易就感动的人吗?再说了,我真的不明白,宋安戈这么大一个人,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内心住着一头猛兽。”
王潇潇纠正我:
“什么猛兽,你想说的是禽兽吧,你多体谅体谅,宋大叔也怪可怜的,人家拼了命的救你,不图你回报,就想着在有生之年有个追求的目标,这不过分,况且宋大叔人长得不错,心地又好,虽然说命不久矣,但你要是能给他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说不定还能成为古今绝恋。”
我脑袋都大了:
“他晚上还要带着我去穆老家吃饭,我真不知道他又能闹出什么幺蛾子来,你说他,一个癌症患者,还身受重伤,哪来的心情和精力折腾我啊,可他偏偏就有,我生理期就想安安静静的躺会儿,他叽叽喳喳的跟个娘们似的,烦人。”
王潇潇笑到快断气:
“我倒是觉得,宋大叔这款多变型的男人,挺适合你的,江离,你是一个闷骚型的女人,要是宋大叔也闷骚,那你们俩共处一室,不得闷死,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要解放个性,要释放自己,要趁着青春还在使劲折腾,李宇春有首歌咋唱来着,再不疯狂我们就老了。”
我吐槽着:“再这么疯狂下去,我就真的疯了,你知道吗,我脑袋里乱糟糟的,对于未来一点头绪都没有,我是个背负千万债务的人啊,我不是宋安戈那种有几个臭钱可以坐着躺着趴着享福的人。”
王潇潇义正言辞的指责我:
“江离,你说这话太没良心了,人家宋大叔一片好心在你这儿,全当成驴肝肺了,对了,我听月姐说,易成则好像在寻找徐曼的下落,还旁敲侧击的让月姐来我这儿打探。说我们去羊城是不是为了找徐曼,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
我急忙阻止:“不要,千万不要,现在没有徐曼的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这件事情牵扯太大,你告诉柳月,让易成则去徐锦的墓地等着,徐曼虽然是个小丫头,但她在社会上混了两年,肯定有自己的生存门道,只要她回了星城,就一定会想方设法打听徐锦葬在哪儿,还有一点,千万别透露小宝的下落,我怕侯邺那伙人会找到小宝,以此来威胁徐曼。”
王潇潇认真的听着,焦虑的问:
“徐曼到底怀了谁的孩子,你说她这小丫头片子万一想不开把孩子给打了,侯邺会不会疯狂到想杀人?”
侯邺会不会杀人我不知道,但我猜想,徐曼出事,霸叔肯定会宰了侯郁。
到时候会又怎样的后果,我无法预知。
晚上。去穆老家吃饭。
和王潇潇的那通电话,使我心神不安。
以至于坐在穆老家的沙发里,我都在发愣。
宋安戈好几次来握的手,我都忘了要反抗,直到他在我耳边亲昵的喊我:“丫头,洗手吃饭了。”
我回过神来,发现穆老和师母都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盯着我俩。
我窘迫的就差找个地洞钻进去,这顿饭吃的心不在焉,而宋安戈在我身上占了多少便宜,我都没有追究,直到晚饭过后出门时,宋安戈向师母讨要一盆一品红。
师母笑着问:“小宋,你也老大不小了,给阿珩做个榜样,赶紧把婚期定一定。”
我这才意识到,宋安戈这个登徒子早已把我是他女朋友的信息植入到了穆老和师母的脑中。
只怕是回去后,宋安戈又会拿结婚二字来调戏我了。
一品红又名圣诞花,回到房间,宋安戈拿着手机拍照,说是要发个朋友圈,这盆一品红还没开花,他说等到圣诞节的时候,肯定很美。
我对花一点兴趣都没有,回到房里第一件事就是上厕所,然后坐在沙发里躺尸,今天去了很多地方,发现度假村里的沙发虽然花色各异,但款式都差不多,唯独这间房的沙发又小又旧,和整个房间格格不入。
我虽然心存疑虑,却没开口质问,难得宋安戈的注意力不在我身上,我正好清闲一会儿。
几分钟过后,宋安戈厌新喜旧的来到我身边,带着笑盯着我看,也不哼声。
我本想问问他的意见,看我要不要托些关系去寻找徐曼的下落。
但我看到他那只受伤的脚和一身的伤,只好忍住了。
宋安戈看透了我,率先开口:
“说吧,打了一通电话后就坐在沙发里发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说出来我帮你出出主意。”
我指着桌上的一品红问:“这么快就玩够了?”
宋安戈竟然点了点头:“嗯,花花草草再美,也不及你万分之一。”
我白了他一眼:“宋大叔,能不能别老恶心我,师母做的饭不错,我可不想吐出来。”
宋安戈慎重其事的说:“我说的都是内心话,今天阿珩跟我说,我以前太闷骚了。不如现在明骚来的好,所以我决定,从今天起,做一个明骚的男人,面朝江离,春暖花开。”
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起身把一品红端到他面前:
“求你了,你还是玩弄这盆花吧,花比我娇艳多了。”
宋安戈直言:“可花远不如你好玩,你生气时的样子,嘟嘟囔囔的,你叹息时的样子,哀哀怨怨的,还有你思考时的样子,楚楚可怜的,你这女人啊,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迷人。”
我真是服了他,一个处于生理期面容憔悴不着粉黛双臂还缠着纱布浑身散发出一种倒霉气的女人,能有多迷人。
可见他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天下无敌。
我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小四和幺妹这两个陪护,拿着薪水却不干活,大半天都没出现。
我在心里暗暗下决心,今晚不管宋安戈怎么磨人,我一定要睡沙发上。
宋安戈见我不回他话,又接着说道:
“江离,你相不相信,每个铁血硬汉身上都有着侠骨柔情,每个女汉子心里都藏着一个软妹子,就看他们能不能遇到生命中那个对的人,遇到了,是幸运,错过了,是命运。”
我深呼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所以你这是撩骚不成,改为空谈哲学了?”
宋安戈不甘心的问:“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在没遇到你之前,我以为女人都是水做的,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有些女人也可能是石头做的,任凭你怎么捂着抱着呵着护着,冰的就是冰的,怎么也暖不了。”
他说的有些女人,指的是我?还是照片上的那个女人?
我完全可以戳他伤口的,但我没有,我太了解伤口被揭开的时候,内心有多酸楚。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相比下来,我觉得我比宋安戈要善良一些,至少我知道他的软肋,但我不会去触及。
而我们的谈话,也在我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准备再次发起言语攻击时被迫中断,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宋安戈推着轮椅打开落地窗去了阳台上。
冷冽的寒风从未关紧的缝隙中钻了进来,吹在脸上,提神醒脑。
起初宋安戈的语气挺平和的,后来不知怎地,语气就大了许多,他好像是怕我听到吧,回头朝屋内看了一眼,又压低了声音。
我零零碎碎的听到了几句宋安戈的话,但都听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通电话聊了很久,宋安戈像是一直在压抑心中的怒火,好几句话语气都很重。
后来,我也懒得竖起耳朵去听了,只好百无聊赖的数着一品红的叶子,时针嘀嘀哒哒的流逝,许久过后,宋安戈才从阳台上回来,本来铁青的脸在对上我的视线后,就变得柔和了许多,像是在刻意隐瞒些什么。
他变脸挺快,情绪也转变的毫不违和:
“江离,我们刚刚说到哪儿了?”
风轻云淡,似乎刚刚那通电话对他毫无影响一样。
接电话时的他倒有点像霸道总裁,但是秒变纨绔子弟的风格,令人有些适应不过来。
尽管他极力表现的很自然,摆明了不想跟我说,但我做不到不闻不问,他越是假装镇定,我越觉得不妙,莫非,是和我有关?
我试探性的问:“大叔,发生什么事情了?”
032。一睡定情
宋安戈迟疑了很久,才故作轻松的问我: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这个套路我高中时候就用的很顺溜了,一直以来我数学成绩不好,每次跟妈妈汇报成绩的时候,总是用这句话当做开头,当妈妈说出先听好消息,我就会告诉她,这次考试我语文又拿了全班第一名,作文竞赛也拿了一等奖,坏消息便是,这次数学又没及格。
妈妈一开始还配合我,后来用得多了就不管用了,而我的方式仍然是先告诉她我语文考多少,再说数学。
但我想反过来,先知道坏消息是什么。
宋安戈哭丧着脸说:“坏消息就是,今天晚上你不能躺在我温暖的怀抱里安然入睡了。”
我的天!
这简直就是好的不能再好的好消息了!
我掩饰着内心的小激动,问他:“那好消息是什么?”
宋安戈环顾四下,指着那张床对我说:
“今天晚上那张大床只属于你一人。”
按理说我应该比听到宋安戈那所谓的坏消息时更欢喜雀跃,但我却有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半晌过后才故作惊喜:“确实是个好消息,那。。。宋大叔,慢走,不送。”
宋安戈垮着一张脸瞪着我:
“你就这么不喜欢跟我呆在一起?”
我还能说什么呢,总不能说些忘恩负义的话来对待救命恩人吧,好在宋安戈也没多说什么,我问他去哪儿住,他说和小四一起去穆老那儿,邓珩那边出了一个很特殊的病例,穆老被医院接走了,说是共同讨论手术方案,担心师母一个人在家不习惯,于是他去那儿住两天。
我只觉得奇怪,按理说他行动不便,就算去陪着师母,反而给老人家添麻烦。
不过有小四在,我想师母也是把宋安戈当成了自家孩子一样,也就没有多问。
虽然我们都在一个度假村里,但穆老是长住这儿,房子是一座小别墅,外观很美,门前的风光更是独特,离宋安戈住的这间房,走路的话绕来绕去要花上近一个小时。
他走后,幺妹在房间里陪着我,被我打发回去睡觉了。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人,从官司败诉到现在,我似乎都没有好好思索过未来的路究竟该怎么走。
原想着沈榆关给我的那份工作,就是一根救命稻草,没想到反而将自己拖入水中。
那天王潇潇把沈榆关臭骂了一顿后,张瑾说沈榆关回了北京,可能是生我的气了吧,不管在我眼里如何认为,在他心中,他伸出了橄榄枝,就是好意。
现在橄榄枝变成了打狗棒,说难听点,我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不知该奔向何方。
屋子里倒是有电脑,我在58同城上投了好几份简历,我这双手,用不了几天就能好起来,这度假村虽好,但我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个地方躲避那些我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我坐在沙发里,闭着眼一想到那群债权人张牙舞爪的样子,顿时觉得自己犹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
这样的情绪一蔓延,开着空调的房间宛如冰窖,暖不了我的身。
床头柜上摆着的闹钟指向晚上九点半。我深呼吸一口气,准备洗洗睡了,刚走到洗手间就听到有人敲门,我还以为是宋安戈回来了,着急忙慌的跑去开门,好几个妇女闯了进来,吓的我躲在门口大气都不敢喘。
跟在那几个妇女后面的是两个男人,抬着一张桌子。
那两个男人摆好桌子后就出去了,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我认识,叫崔姐,她本来在城里工作,是本地人,后来婆婆瘫痪了,就辞了工作在家照顾孩子,另外几个都是家庭主妇,来这儿陪老人的。
下午的时候路过崔姐家,好像是婆婆不想活了,她男人知道后以为是她照顾的不好,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将她批了一顿。
朝我走来的女人我也认识,叫宁莹,她公公在度假村摔了一跤没人照顾,她就把孩子送到了父母家,撇下小店的生意来这儿住一段时间。跟崔姐关系还不错,见我愣在门口,她带着歉疚对我说:
“江离对吧,真不好意思,崔姐跟她男人闹了点矛盾,想出来躲个清净,就来你这儿了,我听小宋说你会打麻将,正好我们这儿三缺一,快过来入座。”
打麻将!
宋安戈说我会打麻将!
这家伙还真会给我揽活儿,我现在焦头烂额的,两个手都有伤,哪来的闲情逸致跟邻居们打麻将啊。
我走到大伙儿跟前,举举双手推辞: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手带伤,不好摸麻将,你们有六个人,不缺人手,想喝什么随便拿,冰箱里有芒果汁和猕猴桃汁,好像还有牛奶,我去看看。”
宁莹阻截了我:
“我们不渴,再说了,我们跟小宋提前打过招呼,吃的喝的不跟他客气,你这点伤算什么,当初崔姐腰不好,半躺着照样搓麻将,你们说是不是?”
有几人附和着,还有人说:
“我不会打麻将,今晚准备拜师学艺,江离,你就别客气,喏,这是小宋让我转交给你的麻将费,别替他心疼钱,你现在还没过门呢。”
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把我推上了座位,宁莹在我耳旁轻声说:
“妹子,你就帮个忙,崔姐受了委屈心里不舒服,在家嚷嚷着要离婚,要清算家产,这种时候你应该知道的,最忌讳的就是情绪化,许多伤人的话语和举动都是在这个时候抒发出来的,不如让她转移一下注意力。等明天她男人知道错了,来哄哄她也就好了。”
我显得有些为难,这一屋子闹哄哄的,让我很不习惯。
但宁莹明确表示她不会打牌,尤其是她恳切的眼神,让我不知道拿什么话语去拒绝,只好半推半就的摸了牌,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最近发生很多事情,我可能熬不了夜。
宁莹说没关系,我实在困了的话,就她来,学几个小时总归是要学会的。
我当然不相信她完全不会搓麻将,但我也抹不开面儿去揭穿人家。
这麻将一抹,时间从指缝间匆匆流逝,不到十二点我就开始犯困,架不住她们的劝说,好不容易熬到一点多,宁莹劝我先睡,我也就洗漱过后躺床上去了,本以为有那么多人在我会睡不着,但令我意外的是,平时躺床上总免不了胡思乱想。今晚却一沾床就睡着了。
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我醒了一次,围观的人都回去了,剩下四个主力军还在奋战,尤其是宁莹的笑声,像是赢了不少钱。
再醒的时候就是上午十点半了,王潇潇拿着点心在我床边诱惑我,我是被饿醒的。
屋子里的麻将桌被搬了出去,昨晚来我家搓麻将的人像是我做的一场梦,梦醒后家里连半点凌乱的地方都没有。
王潇潇吃着红豆糕吐槽我:
“你还真是能睡啊,那麻将声此起彼伏的,你竟然睡的这么香。”
我伸了个懒腰,问她:“邻居们什么时候走的?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王潇潇看了看手腕的表:
“我八点四十分就到了,你都不知道,那群邻居精力太旺盛,打了个通宵的麻将,还每个人脸上神采奕奕的,她们九点半才走,长的很漂亮的那个女人赢的最多。”
她说的应该是宁莹,既时尚又漂亮。
我看了看屋子里,邓珩竟然不在。
王潇潇拿手在我眼前晃了晃:“别找了,实话跟你说吧,小四昨晚上开车送宋大叔回了城里,好像是出了点事情,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早上学长开车送我来的,他现在去陪宋大叔了,我猜想,是他的检查结果出来了,情况不容乐观。”
那天我们入院后,做了很多的检查,我倒是没什么事,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你的意思是?宋大叔熬不过这个冬天了?”
王潇潇点头:
“十有八九熬不过了,穆老是医界的权威,就连他都出动了,肯定会找很多有名的医生会诊,越是倾巢出动,越是麻烦。”
可。。。
宋安戈那样子,我实在看不出他有啥不对劲。
“会不会是误诊呢?宋大叔在我面前活跃的很,感觉后背那个窟窿就跟蚊虫叮咬了一口似的,根本奈何不了他,还有,他一直拿我寻开心,精神状态甩我N条街,就他那样还熬不过冬天,那我岂不是连立冬都熬不到。”
王潇潇立即来封我的口:
“呸呸呸,别瞎说,你跟宋大叔不一样,你是被负债拖累了,所以才显得精神不太好,宋大叔是属于命不好,要我说啊,上帝是公平的,不可能让人十全十美事事顺心时时如意,不过真是可惜啊,宋大叔人那么好,昨晚走的时候还特意叫了那群邻居来陪你,生怕你胡思乱想,听邻居说,你昨晚做恶梦了,一直说梦话。”
原来那些邻居们都是宋安戈叫来的。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经常有长辈训诫我,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好。
而宋安戈对我所做的一切,似乎来的无缘无故了些。
因为担心宋安戈的病情,我提心吊胆了一上午,直到下午邓珩打来电话,说事情解决了,不过宋安戈要离开星城几天。
他带着伤能去哪儿呢?
王潇潇猜想宋安戈是去国外治疗了,我虽然不安心,却也无能为力。
宋安戈离开后的第二天,深秋的最后一场秋雨缠缠绵绵的落了下来,寒风瑟瑟的吹打着窗台,我裹着毛毯躺在沙发里,做着各种假设,比如我年收入能有五十万一年,那我要花多少年才能还清所有的债,这就像是上学那会的模考,填完了答卷之后就会在草稿纸上预测自己能打多少分,可不管自己怎么假设,答案都是不尽人意的。
那笔债务太过庞大,而我却只剩下一点青春的小尾巴。
如果我下半辈子的时间都是为了还债,那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梦想中的乡里大别墅,异国他乡的特色酒店,以及全世界那么多的美景,都将于我毫无瓜葛。
我甚至绝望的想,等我的母亲百年之后,若我还没有能力还清所有的债务,那时的我肯定也竭尽全力,那我就陪着母亲一起去吧,免得一个人面对世上的困苦,备受煎熬。
这种念头在脑海里滋生后。我的情绪瞬间变得低落了许多。
幺妹给我做了晚餐送来,我没胃口,一口都没尝。
黄昏时分,雨水停了。
我关了空调裹的严严实实的,坐在阳台上迎接夜色。
即将立冬,白昼越来越短,还不到下午六点,天已漆黑,我呼吸中雨后清凉的空气,正准备回屋投一下简历,刚起身,一辆奥迪就朝我驶来,停在房子门前的空地上,虽然看不清车牌,但我一眼就瞧出了,那是我的车。
陈沉死后,那么多的债务冒了出来,我提早就把车子卖掉了。
我很好奇是谁买了我的车,于是起了身,不由自主的走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