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24条婚规-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不等幺妹说完,大步流星的走回了家,狠心关了门熄了灯,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没过一会儿,幺妹火急火燎的在敲门,大喊:

    “姐,你快出来看看吧,出事了。”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假装听不到。

    以前夏初临守着我的时候,也做过很多的傻事,那时候的王潇潇和杨柳月,一遍一遍的在我耳边为夏初临求情,她们都不清楚当年的真相,只是觉得夏初临对我的真心,天地可鉴。

    而我不能心软,我们之间横亘的障碍,很难逾越。

    幺妹敲了很久的门后,带着哭腔像是在给谁打电话,一直哭着说怎么办。

    我经不住她这么闹腾,开灯起床,打开门走出去,幺妹身子单薄瑟瑟发抖的站在车子旁打电话,一个劲的问,然后呢?然后怎么做?

    我朝她走过去,幺妹正好挂了电话,泪汪汪的对我说:

    “二少爷刚刚醒来,开了车门,我感觉不对劲,就摸了摸他的额头,他应该是发高烧了,姐。我给医院急诊科的刘医生打过电话,他说最好是开着车送二少爷去医院,但我不会开车啊,姐,这可怎么办啊?”

    夏初临躺在后排座上,呼吸凝重,像是鼻塞。

    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很烫很烫。

    都这么晚了,那些邻居们都住的比较远,走路最快的一户人家也要半个小时,住在这边的都是来这儿散心的游客,我试图叫醒夏初临,但他睡的迷迷糊糊的,好像很严重。

    我也给邓珩打了电话,依然是无人接听。

    最后别无他法,我对幺妹说:

    “先把他扶到屋里去,再想办法物理降温,实在不行的话就打120,他以前高烧过一次,昏迷了好几天才醒来。”

    也就是那一次,他的母亲把他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后来带着他出了国。

    说起往事,历历在目。不堪回首。

    我和幺妹费了好大劲,都没办法拖动夏初临,他人高马大的,我和幺妹都没什么力气,最后没办法,我让幺妹去拿湿毛巾,再把冷冻室里的那瓶冰块拿出来,我想把夏初临弄醒,幺妹觉得太残忍了,连看都没看。

    我对夏初临是下的去手的,他被冰醒后,见到我,突然笑了:

    “离离,你还在,真好,我做了个好长好长的梦,梦见你离开我了。”

    我尴尬的推开他,在车门口喊:

    “能不能自己下车?今天去屋里睡吧,天气预报上说,今晚小雪。”

    夏初临应该是浑身无力,艰难的想从车里下来,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幺妹实在看不过去,就去搭了把手,我只好扶了他,千辛万苦才把他弄到床上。

    按照医生给的法子,幺妹先给夏初临冷敷降温。

    我的两只手臂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右手手背早就好了,所以看着幺妹那双通红的手,我心疼的说:“冰箱里有红糖和生姜,你去泡杯红糖水来,我来给他冷敷。”

    幺妹皱了皱眉:

    “姐,你就在旁边陪着他就好,你看他一直在喊离离,离离应该是你的名字吧,这感冒发烧可有讲究,分为很多种,像二少爷这种高烧,不能喝生姜红糖水,最好是先冷敷降温,如果不行的话,那就试试泡热水澡,今天晚上那么冷,也不方便去麻烦别人,度假村诊所的医生就算出诊,也最多吃点药。但我觉得没什么用,不如我们自己试试快速退烧的法子。”

    我不太懂这方面的常识,幺妹是护工,我只能听她的。

    但是冷敷了个把小时,依然没有半点好转的迹象。

    幺妹有些丧气的说:“现在已经快两点了,我们再试试给他泡热水澡,然后用酒精擦拭身体,姐,这个的话,我只能替你搭把手,别的可能要你来。”

    别的。。。

    我看了幺妹一眼,从她红通的脸上我秒懂她话里的意思。

    我抢过她手里的毛巾:

    “还是再试试吧,冷敷也没那么快见笑的,万一不行我们就请医生来。”

    幺妹冷不丁的丢给我一句:

    “可是,我们没有钱啊。”

    这是个最要命的事情,那天宁莹给了我两千块,说是宋安戈给我打牌的,不过我手气不好,输的差不多了,身上确实没有钱。

    幺妹只是个护工,每个月赚的钱都要寄回去供弟弟上学。

    我冥思一会儿后,对幺妹说:

    “你去车上看看,二少爷出门不可能不带钱吧,要是万一不行的话,我给朋友打电话,让她们先赚点钱到我支付宝上。”

    幺妹很快就出去了,又很快回来,说是车门自动锁上了,钥匙在车里。

    我嗟叹一声,拿起手机准备给王潇潇打电话。

    幺妹在一旁提醒我:“姐,据我所知,这段时间你身边的朋友都比较累,潇潇姐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我们能不麻烦她们的话,就还是自己想办法解决好了。”

    既然幺妹都这么说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寻人帮助,只好同意幺妹提出的泡澡。

    好半天,我跟幺妹都干瞪眼,最后幺妹使了使眼色:

    “姐,这二少爷的衣服,还是你来脱比较合适吧,我去放水,有浴缸就是好啊。”

    我给夏初临脱衣服?

    我深呼吸一口气,脱就脱,没什么大不了。

    还记得杨柳月生孩子那会儿,说起妇产科的那些事,还有孕妇要面临的那些尴尬窘迫的情况,王潇潇都怕的不得了,一旁的护士很淡然的劝慰一句,你们放心,在医生眼里,没有性别,只有患者。

    幺妹出来的时候,我费劲的把夏初临扶了起来,气喘吁吁的对幺妹说:

    “快来搭把手,这家伙死沉死沉的。”

    幺妹吃惊的看着我:“姐,这就是你脱的衣服?”

    我点点头,幺妹一副欲哭无泪的表情,指着夏初临的里衣里裤说:“返工吧,这个得脱掉,我去检查一下窗户有没有关好,泡完澡后用酒精擦拭身体,屋内是不能通风的。”

    这。。。

    在人家意识模糊的时候脱人家的衣服,不太好吧?

    等幺妹检查了窗户回来,我还没动手,幺妹催促道:

    “快点啊,水都放好了,你再不把他扒光丢浴缸里去的话,水都凉了,虽然房间里开了空调,但这么冷的天,水很容易凉的。”

    扒。。。扒光。。。

    我嘿嘿干笑一声:“幺妹,我们两个这性别,不太适合干这种扒光的活儿吧?要不然就这么丢进去,反正是泡澡,穿衣服和不穿衣服,效果都差不多的。”

    幺妹义正言辞的指出:

    “拜托我的姐,效果差太多了好不啦,再说了,就算你把他裹着棉被丢浴缸里去,捞出来的时候不还得把他衣服扒光丢床上去,迟早都是要脱的,你又何必那么害羞呢?”

    我还真是小瞧幺妹了,平时看着羞羞涩涩的一妹子,骨子里也住着一个女汉子。

    脱?还是不脱?

    扒?还是不扒?

    这让我真的很为难,但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最后狠狠心:“好,我把他扒光丢浴缸里去。”

    幺妹扑哧一声笑了,在我的手伸向夏初临的裤子时,幺妹害羞的转过身去。


034。你第三条腿好了吗

    我能做的最后的底线,就是把他扒光只剩下一条底裤,幺妹扭扭捏捏磨蹭半天都不过来帮忙,我喘着粗气埋怨:

    “其实医生和护工也差不多,都不应该有男女之别,只有患者,幺妹,还不过来帮忙,我一个人是真的扛不动。”

    幺妹忍着笑,几乎是全程都不看夏初临,好不容易我们将他丢进浴缸里,扑腾溅起巨大的水花,还沾湿了幺妹的衣袖和前胸,她借着这个机会溜回房间换衣服,还交代我要用热水往他身上淋浴,不然肩膀会受凉,十分钟之后要把夏初临从水里捞出来,不然水凉了就适得其反了。

    我真想问一句,未必你换个衣服还需要那么久时间。

    这幺妹还真是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她这一去,犹如滔滔江水,不复返也。

    我看着浴缸里的庞然大物,只能哀叹一声,闷声干活。

    还好我双手只有臂上有伤,不然这活儿我还真干不了。

    好多年了,我记忆中的夏初临是个阳光温暖的大男孩,我还记得初相识时,他拿着话筒站在台上当着众多的学子的面报幕,那声音带着一股清泉的感觉,缱绻蜿蜒,流入人心。

    那时候我还是个青涩的小姑娘,根本不敢多看他一眼。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我觉得他长的是真的很好看,尤其是穿着白衬衫的时候,干净的仿佛不沾染俗世烟火。

    记得那时在选修课上,导师给我们上了一堂人生课,教导我们不要一味的以为青春是美好的,任何一种单一的感受,都支撑不起似水年华,唯有百味交杂,才能弥足珍贵,而青春,必然会伴随着疼痛和伤疤而存在。

    那年我十九岁,还没谈过恋爱,班里好几个失恋的女生哭的梨花带雨,只有我茫然的不知所以。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他的笑容里再也没有阳光的味道,脸上总带着倦意,令人不忍。

    婚前那一晚在酒吧里,王潇潇问我,如果现在能肆无忌惮的让我去做一件事情,你最想做什么,我当时端着酒杯对她说,我要一醉方休。

    其实我心里的答案是,如果可以,我想给他一个诀别的拥抱,告诉他要好好走下去,即使他的人生没有我,也不会有什么不同。

    现在他就在我眼前,我像个小偷一样看着他,伸手去摸他的脸,真想对他说一句,走吧,走吧,人总要学着长大的,去过自己的人生。别等百年后回首,发现自己一无所获。

    趁着他昏睡,我将他抱起,给了他一个迟来的拥抱,却瞥见他的后颈,竟然有个纹身。

    我将他撑住,后颈处是一个离字,离字下面是一个又一个的脚印,直到后背中央,两双脚印相对而立,下面有一行英文字母:Waitingforyou。

    大学时好多情侣选择纹身来表达爱意,校园里刮起了一股纹身风,夏初临也问过我愿不愿意把他的名字刻在身上,我特别怕疼,没有同意,此事就不了了之。

    看到他身上的纹身,我心里突突的,像被一根尖针刺了一下似的,很疼。

    我起身洗了个冷水脸,狠狠掐了一把,看着镜中的自己握紧拳头,不能心软。

    不知道多久过去。幺妹还没回来,眼瞧着水凉了,再加水久泡也没什么效果,我费了吃奶的劲才将夏初临从浴缸里拖出来,我自己身上已经是湿了一大片,汗水涔涔。

    人是拖出来了,但要擦身子,好歹得把底裤脱掉。

    幺妹死活不回来,我只好自己亲自动手,拿着浴巾把他身上胡乱擦了一通,裤子是扒掉了,但我完全不敢看不着寸缕的夏初临,最后裹着浴巾将他拖到床上,我累的只剩半条命,刚给他盖好被子,幺妹就哼着曲儿进来了,还对我竖大拇指。

    我是真没力气跟她发火了,只好把用酒精擦身的活儿交给了她,自己去洗手间整理一下。

    这一晚上,来来回回的折腾,直到凌晨五点多,我才趴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醒来后吃了点小米粥,宋安戈才给我回了个电话,说他一切都好,明天回来。

    我找他要了穆老的电话,穆老不在,宋安戈又帮我给师母打了个电话,没过多久,师母就带着药箱来了。

    宋安戈说师母虽然不是医生,但这些年跟着穆老行医问药,已然算是个拿得出手的赤脚医生了,比起度假村诊所里的医生来,毫不逊色。

    师母一踏进屋,神色忙慌的拉着我的手将我全身上下都打量了一遍,关切的问:

    “闺女,你哪儿不舒服?是不是手上的伤口发炎了?来,给我看看。”

    我难为情的指着床上的夏初临对师母说:

    “师母,我没事,是他,他昨晚发高烧,我们已经把所有能够物理降温的方式都试了一遍,早上量了体温,降了不少,但还是有点烧。”

    师母那双慈爱的眼瞬间变了色彩。脸上的关怀顿时消失:

    “哦,原来是别人啊,江离啊,这房间里只有一张床,你昨晚怎么睡的?”

    不光是我看出师母心里不悦,幺妹也察觉到了,立即帮我解释道:

    “师母,我和姐昨晚一夜没睡。”

    幺妹本是不想让师母误会我,但谁知师母听了,更加不悦了:“江离,他是你什么人啊,让你一晚上都不睡,你说的物理降温,都怎么降的温,该不会是学电视里那什么果郡王的,用身子帮着甄嬛降温吧?”

    我小心翼翼的赔着笑:“师母真会说笑话,那些情节都是电视里才有的,生活中哪有这么又傻又天真的人,幺妹,你去给师母泡杯热茶吧,柜子里有茶叶。”

    师母摆摆手:

    “不用了,我去看看他。”

    看着师母走向夏初临。幺妹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我晃晃手示意她去泡茶。

    晨曦时分夏初临醒过一次,拉着我的手说千万别把他送医院去,我能猜想到其中的原因,但他后来昏昏沉沉的睡着,不看医生哪行啊,我也是不得已,才请宋安戈帮忙,劳烦了穆老和师母。

    谁料,师母走过去后,拿手放在夏初临的额头上探了探,直接回我一句:

    “他没事,死不了,你要是没哪儿伤着磕着碰着的话,我就先走了。”

    没想到师母的脾气这么大,我一时间不知所措,师母走到门口,又走了回来,站在我面前质问:

    “你还没告诉我他是谁?”

    我刚要张口,师母抢先说:“别模棱两可的对我说什么,他是你的朋友啊同事啊之类的,你们年轻人的生活我管不着,你跟他是什么关系我也不在乎,但我希望你不要脚踩两只船,我们家小宋,是天底下最好的男儿。”

    典型的护犊子,我能理解。

    我和夏初临的关系确实是一言难尽,我要是说夏初临是我的初恋,估计师母的火气会蹭蹭往上升。

    但我思来想去,还是不想撒谎,只好诚实道来:

    “他叫夏初临,是我的大学校友,也是我的。。。”

    我犹疑片刻,脱口而出:“旧人。”

    师母眉毛上挑:“旧日情人?”

    我点点头:“可以这么说吧,但我和他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不会再有后续,师母,恳请您帮他好好检查一下,九年前他就高烧过一次,昏迷了好多天,那时的医生诊断说他是心理上的疾病加上抵抗力下降才会迟迟不能醒来,我怕他又会像以前那样。”

    师母微微叹息:“你对他还是放心不下,那我们家小宋呢,他在你心里又算什么?我看得出来,小宋很喜欢你,可你给我的感觉,似乎对小宋不太上心。”

    这让我如何解释呢?

    那天宋安戈高调的拉着我在度假村里转悠了一圈,恨不得昭告天下我是他的人。

    现在我如果反驳,无疑是在打宋安戈的脸。

    虽然我不知道宋安戈是出何原因要拉我出来做他的挡箭牌,但我没有理由不帮他圆谎,毕竟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师母,安戈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明天安戈就回来了,下午我会想办法把夏初临送走的。”

    师母疑惑的看着我:

    “说实话,虽然我不知道你身上哪一点吸引了我们家的小宋,但我相信你是个言必行行必果的人,只是把他送走的话,除非是送医院,。。。”

    我摇摇手:“不能送医院。”

    师母双目一瞪,我顿时心生畏惧,弱弱的解释:

    “我的意思是,我会叫朋友来把他送医院里去,我跟他之间不能有太多的牵扯,他家里人一直不待见我,我怕他生病这事儿,会让我引火上身,师母,我。。。”

    其中的缘由,我自然不能跟师母明说。

    师母倒是听懂了,打断我的话说:

    “这里头的事情我不追问,这样吧,如果你能放心把他交给我的话,我保证今天下午他就能醒来,而且药到病除,他明天一定能活蹦乱跳的离开这儿,但你要答应我,不能因为这个男人而伤害到我们家小宋。”

    师母的意思是?要带走夏初临?

    或许是师母的眼神太有杀气,我畏惧的点头:

    “好,那就麻烦师母费心了。”

    谈妥后,师母说她要打个电话,出了门去。

    幺妹端着茶走到我身边,啧啧叹道:“一开始我觉得师母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矫情呢,我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师母也是性情中人,她一眼就能看出你跟二少爷的关系不一般,我见过护犊子的。还真没见过师母这样不拐歪抹角护犊子的人,姐,你以后要是跟宋大哥在一起了,估计这婆媳关系,你得悠着点了。”

    我冲她皱了皱眉头,幺妹吐吐舌头:

    “我就随口一说,你是选择二少爷还是选择宋大哥,还得问问你的心。”

    很显然幺妹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不想让她胡说,她却理解为我要在这两人当中做选择。

    很快,师母打完电话回到房间,走到床边边掀被子边对我们说:

    “把他的外套拿来穿上,等下有车来把他接到我家里去住。”

    师母出手敏捷,幺妹都来不及出口阻止,只是下意识的把脸躲到我身后,果真,如我们所料,师母那张脸猛的拉了下来,看着夏初临身上的浴巾说:

    “别告诉我这个男人现在光着身子?”

    我回头去看了一眼幺妹,我们俩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师母气不打一处来,三两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指着床上的夏初临问:

    “谁帮他脱的衣服?”

    这个当口我都愣住了。莫非师母还要在乎这些细节?

    还好幺妹反应灵敏,她迅速应承着:“是我是我,我是宋大哥请来的护工,做这些事情是我的职责,再说了,江离姐又不懂如何退烧,她只是负责帮二少爷煮了碗姜茶,别的什么都没做。”

    师母不信:“就凭你一人,能搬得动他这么大块头?”

    昨天晚上我把夏初临从浴缸里捞出来,真的要了我半条命,幺妹是完全回避的。

    现在她却帮我隐瞒着:“师母,我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我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俗话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当别人家的小孩还要父母追着喂饭的时候,我就要剁草喂猪插秧收谷了,到了秋天得帮家里人收稻草,一次性捆好几个挑回家,我力气大着呢,师母要是不信的话,等会我一个人把二少爷扛上车给您看看。”

    放下茶杯后的幺妹,挽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样子。

    师母急忙阻止:“行行行。我信你,快把衣袖拉下来,这么冷的天你别再感冒了,江离,那你好好养手上的伤,等小宋回来,还要劳烦你好好照顾他。”

    我好生应着,趁着师母叫的人还没来,她把宋安戈的喜好一一跟我说了一遍,尤其是在吃的方面,幺妹还拿了本子做笔记,师母讲的很详细,包括每道菜的做法和火候,我心里却哀呼,我虽然也是从农村长大的孩子,但我真的没有厨艺天分,充其量会炒几个小菜,还每次都不是咸了淡了就是糊了,煲汤也只会排骨炖玉米,反正我自己煲的汤,我自己都喝不下去。

    等师母走后,幺妹把笔记本递给我:

    “姐。我写的手都酸了,师母对宋大哥,比亲妈还好啊。”

    我没接,躺在沙发上长叹口气:

    “怪不得宋大叔到现在都没老婆,做他的老婆,一般人还真不够格。”

    幺妹嬉笑着坐在我身旁:“姐,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师母愿意倾囊相授,就证明她还是认可你这个干儿媳妇的,再说了,这些菜也不难,你只要按照步骤来做,味道肯定差不了。”

    我如临大敌似的和幺妹隔开一定的距离:

    “像你们这种能够在厨房里施展天地一展拳脚的人,离我远一点,我是个厨艺白痴,让我做饭给别人吃,真是为难死我了。”

    幺妹窃笑,靠过来挽着我的手说:

    “别怕,你可以平时在家让宋大哥做饭,你呢,就负责貌美如花的在一旁勾引他,让他觉得做饭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反正宋大哥和师母又不是亲母子,她不可能时时刻刻监督你们的生活,总而言之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船到桥头自然直的。”

    我对这丫头片子刮目相看:

    “你真的是初中还没毕业就来城里打工了吗?”

    幺妹哀怨的点点头:“家里穷,像我这种大山里出来的女孩子,家里是不会砸锅卖铁供我读书的,好在我弟弟很听话,年年都是三好学生,升了高中后,还拿了全年级第一名,我希望他能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我会帮他好好存钱的,我还想在城里给我弟弟买套房子,到时候把爸妈和奶奶接到城里来生活。”

    这个纯真的傻丫头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我不由的心疼起这个姑娘来。

    或许在她心里,她是女孩,是家里的长女,所以她理所应当的要扛起家里的重担,从初中开始就要赚钱供弟弟上学,我猜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