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24条婚规-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关键最要命的就是徐曼不开口。

    我都差点向徐曼跪了,但她除了笑,就再没有别的表情。

    眼看着二十四号平安夜就要到了,我的脾气也一天天急躁了起来。

    自从那天李云新跟杨柳月吵了一架后,当天晚上李云新跪着求饶,让杨柳月看在这个家,看在孩子的份上收收心好好过日子,杨柳月也答应李云新不再往我这儿跑,每天做做饭接送孩子,还负责给李云新送一日三餐,小两口又恩恩爱爱了起来。

    易成则倒是隔两天就来看一看徐曼,跟我说的最多的话,也是劝我进群,我依然是拒绝的。

    一个徐锦的出现已经把我原本就兵荒马乱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了,要是再多几个徐锦一样的人闯入我的生活,我真是承受不住。

    二十三号,侯邺一大早就给我发了好几条短信,问我进展如何。

    我起床前对自己说,如果徐曼再不开口。我就把她交给侯邺。

    我想帮她的,是她不配合。

    早饭过后,宋安戈回公司开会,屋里就我和徐曼两人。

    我给她洗了一盘子水果端过去,她冲我天真的笑了。

    我蹲在沙发旁边,再一次尝试着跟她交谈:

    “徐曼,我不知道你受过怎样的伤害,我知道这些天来我们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你都懂,接下来我要说的事,你听着就好,不想说话也没关系。”

    我把事先准备好的红酒杯端在手里,沉思片刻后一口饮尽。

    “我叫江离,今年三十岁,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爸爸,妈妈说,怀我的那年正好赶上洪灾,爸爸抗洪抢险的时候牺牲了,我是妈妈一手带大的,虽然我没有爸爸,但我很幸福,妈妈很爱我,家里不富有。但日子过得很安逸,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把妈妈接到城里来生活,终于,我大学毕业了,有了自己的工作,还嫁给了一个当时我觉得他很爱我的男人。”

    我又喝了第二杯酒,喝完后,徐曼像听故事一样把电视机关了,专心致志的听我讲,还给我把空了的酒杯倒满。

    “我出嫁的那天,妈妈笑着对我说,从此以后,你就是有家的人了,可一转身,妈妈哭的像个孩子,她说以后这个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徐曼,你知道吗?妈妈在,家就在,妈妈要是没了,家也就没了。半年前,陈沉跟我离婚,我觉得只要有妈妈在,这个小家没了就没了,可我没想到,陈沉欠了那么多的债,我还不起,我真的还不起。”

    这半年来的委屈和心酸,谁懂?

    多少个夜晚我担惊受怕的不敢睡去,闭上眼就能看到以后的前程都是黯淡的,这条路,每一步都很艰难。

    “我见过你妈妈,她是个很勇敢的女人,但你知道吗?活着光有勇气是不行的,你的妈妈坚持不下去了,她为了让你简简单单清清白白的活着,她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了下去,她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我能把你找回来,能让你上学,带着弟弟一起好好生活,现在你的弟弟被寄养在福利院。虽然妈妈没了,家没了,但你还有弟弟,你就是弟弟的家,也只有你才能扛起你弟弟头顶的那片天。”

    徐曼眼里噙着泪花,泪汪汪的。

    我祈求着她:

    “告诉我前因后果吧,姐姐帮你想办法,让你跟弟弟团圆,行吗?”

    徐曼只是落泪,并不说话。

    但她小声的抽泣着,应该是触动到了。

    我崩溃痛哭:“你知道吗?我嫁给陈沉,不求大富大贵,不求锦衣玉食,不求他能爱我多久多久,我就想有个家,但他拍了我的果照,还把我跟他的那些视频交给了侯邺,侯邺拿那些东西来威胁我,让我把你交出来,我答应过你妈妈要找到你,让你回归正常的生活,我不想食言,但我也不想身败名裂,我不想让我五旬的老母亲受到别人的白眼,徐曼,你懂我的心情吗?如果我只是我,我可以放弃生命去保护你,但我不只是我,有太多的东西,姐姐背负不起。”

    不管我说多少话流多少泪喝多少酒,徐曼都无动于衷。

    我最后摔了杯子冲她咆哮:

    “徐曼,你不开口说话,我就帮不了你,这个世上除了我像个傻子一样的为了你这么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人去承受着别人的凌辱,你出逃的那个晚上,你知道在我身上经历了什么吗?那群禽兽扒光了我的衣服,当着我的面做着那些下流的动作,还差点把我糟蹋了,还有你宋叔叔,被牵扯进这件事情差点丢了性命,你杨阿姨为了照顾你,连自己的家都不要了,她儿子才七岁,跟你弟弟一样大。每天放学回家只能一个人在家写作业,杨阿姨不想刺激到你,都不敢把儿子带到你面前来,还有你王阿姨,她虽然每天逼你说话,但她每次来都给你带各种各样好吃的好玩的漂亮的衣服,还买了那么多婴儿用品,你的良心是石头做的吗?你开口说句话会死吗?”

    徐曼开始痛哭,我坐到她面前握住她的臂膀央求着:

    “告诉姐姐好吗?这个孩子是谁的?霸叔跟这个孩子有什么关系?姐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虽然每次吃饭你都是第一个动筷子,但你夹菜只夹自己眼前的,用勺子吃西瓜,你都是从边上开始,买回来的糕点,你都会在吃的时候给在厨房里忙碌的宋叔叔送一块,你吹天空之城的时候眼睛里藏着泪,你一定想跟弟弟相聚的对不对?徐曼,你有什么委屈跟姐姐说,姐姐和叔叔一定会帮你的,我们不会放弃你,你说句话,好吗?”

    我说了这么多,把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但徐曼还是不开口。

    我猛的喝了一大杯酒,用手去掐她的嘴角:

    “徐曼,你要是个哑巴我就认了,要不是的话,让我看看你的舌头还在不在,还在就割了吧,反正留着也没用。”

    我很粗鲁的对她,徐曼哇的一声大哭,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拿抱枕挡着自己,只露出一双惶恐的眸子来。

    说来也巧,好几天没来我家的杨柳月,突然拿钥匙开了门,她身后还跟着王潇潇。

    见此情形,杨柳月跑过来将我一把推开,把徐曼紧紧搂进怀里:

    “江离,你干嘛对一个孩子这样,她不愿意说话就不说好了,为什么一定要逼人家?”

    我抓狂着,却不能解释。

    王潇潇抱着我安慰:“别急别急,我们慢慢来,滴水穿石,我就不信她会分不清好赖,总有一天她会知道,我们对她的好,不求回报,只求她安好。”

    我蹲下身去抱住双腿:

    “我没时间慢慢来,我不是不救她,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了,潇潇,我觉得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所有,难道真的要我为了她去死吗?”

    杨柳月厉声呵斥我:

    “江离,你比她大了一半,你也受过伤害,应该知道这个孩子承受着多大的痛苦,你这样咄咄逼人,只会吓到她。”

    我指着徐曼控诉:

    “痛苦?你以为就她一个人痛苦吗?我就不痛苦吗?我的痛苦你们有谁清楚?对,我现在是好了伤疤,但我依然很疼,我心里的痛苦你们肯定看不到,那我就让你们看看我身上的痛苦,徐曼,你睁开眼睛好好看看。”

    我脱掉了外面的睡衣,脱掉了上半身所有的衣物,露出一身的伤痕来。

    杨柳月都吓傻了,当时我住院,是护士处理的伤口,就连王潇潇其实都不知道我身上到底有多少伤口,那天晚上的,和展会那天的伤口全部加在一起,至今未痊愈。

    “江离,你。。。你胸前的。。。”

    我来到徐曼面前,指着胸口的伤疤给她看:

    “这就是那天晚上,那把军刀刺入的地方,后来的拳打脚踢,要不是宋安戈替我挡着,我身上岂止这一点伤口,只怕我早就死了,徐曼,姐姐不是圣母,姐姐也是个人,有血有肉怕疼怕苦的人,我想活着,想健健康康的活着,但你的事情现在迫在眉睫。姐姐也不想逼你,姐姐求你,给姐姐一个帮你的机会,我不想内疚一辈子,也不想死。”

    除去身上的伤口,还有双臂密密麻麻被针扎过的印记,触目惊心。

    王潇潇拿了被我弄破的睡衣来裹着我:

    “好了好了,话也说了,伤口也看了,接下来就让她好好冷静一下吧,你也去换身衣服,让我和月姐再好好劝劝她,说不定等你出来的时候,她就愿意开口了呢。”

    或许是几杯红酒下肚的缘故,我咆哮的情绪根本难以抑制,但有了王潇潇和杨柳月的劝解,我也清醒了很多。

    就在我要穿衣服的时候,徐曼突然从杨柳月的怀里出来,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去摸我的伤口,那泪水像决了堤一样,哗哗往下落。

    良久,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摸到胸口,竟十分怯懦的问了一句:

    “姐姐,还疼吗?”

    我喜极而泣,忍着泪摇着头:“不疼,姐姐不疼,伤口早结痂了,一点都不疼。”

    徐曼缩回手去,失了控般的嚎啕大哭。

    衣衫不整的我也不好安慰她,王潇潇让我先去换衣服,我刚起身,徐曼突然朝我扑了过来,跪在地上央求我:

    “姐姐,救我。”

    我们都诧异了,我蹲下身去扶她,她抱着我的腿不肯撒手:

    “姐姐救我,我不想死,我不能死。”

    我裹着睡衣,在杨柳月的帮忙下,把她搀扶到沙发上坐好,她哽咽着:“姐姐,我说,我全部都告诉你,但我说了,你们会不会把我丢出去不管我?”

    她那么的可怜兮兮,我们三人都保证,不管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丢下她不管,她才擦了擦泪,对我说:

    “姐姐,故事太长,我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你问吧,你为什么我都说。”

    王潇潇早忍不住了,问了第一个问题:

    “你肚子里的孩子,跟那个叫霸叔的,有什么关系?”

    徐曼面露难色,低着头默不作声。

    杨柳月安慰着她:“不急,咱们从头开始说起,你离开家的时候才十三岁,你为什么要辍学离开家里人?”

    徐曼垂着泪,抽泣着说:

    “我知道家里遭了变故的时候,我就想辍学了,那天周末,我正教弟弟吹天空之城,妈妈在厨房里做饭,门突然就被踹开了。闯进来一伙人,那我和弟弟关在房间里不许我们出来,他们把我妈妈绑在椅子上,翻箱倒柜的寻找着值钱的东西,还问我妈妈什么时候才能还钱,我们家没钱,爸爸欠下很多很多的债,妈妈根本无力偿还。”

    或许是记忆太痛苦,徐曼小小的人儿蜷缩成一团:

    “那些人对妈妈动手动脚,还扒光了妈妈的衣服拍了好多照片,他们做了很多下流猥琐的事情,我从门缝里偷偷看到的,走的时候妈妈浑身都是血,那些人说,真没钱还,就把我卖了,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深有感触,能体会到徐曼的绝望。

    “姐姐,你知道侯郁吗?”

    本来颤抖的徐曼,突然问我。

    我诧异的点点头:“侯邺的弟弟。”

    徐曼的眼里升腾着怒火:“对,就是他,他说我能卖个好价钱,说要给我介绍一个很赚钱的工作,还答应我只要我跟他走,他就保证我妈妈不会再遭受侮辱,我跟他走了,去了羊城,才知道那是一个不干净的地方。”

    那座以黄色闻名的城市,见不得人的交易屡禁不止。

    “我到了那儿后,他让我做那些事,我不愿意他就打我,后来打的次数多了,我怕疼,就同意了,但我没做过那些事情,我都是吹曲子给客人听,他知道后,那天晚上,他喝了很多酒,就对我。。。”

    徐曼呜咽着,杨柳月紧紧抱着她哄着:

    “没事了,都过去了。”

    徐曼坚强的擦擦泪:“没事,我不哭,后来我就成了曼陀,卖身又卖艺的红人,赚的钱又快又多,我就想着,我再努努力,等还清了所有的债,我就回来跟妈妈跟弟弟在一起。没事,你们不用安慰我,我不开口说话,是我怕你们觉得我从离群路出来,我是个脏人,可你们都没有嫌弃我,你们为我做的,我都记在心里。”

    她是个很懂事的女孩,忍着不哭的时候倔强的样子让人心疼不已。

    她吸吸鼻涕:“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王潇潇抢先问道:

    “难道不是那个挨千刀的侯郁的吗?”

    徐曼摇着头:“不是他的。”

    我们都屏住呼吸,王潇潇也闭了嘴,而接下里从徐曼口中说出来的这个人,让我们三人都大吃一惊。


041。勇闯虎穴

    季夫洱!

    这三个字对我们来说或许不算熟悉,毕竟不在同一个年龄层次,但是他的父亲,却是个家喻户晓的公众人物。

    而他本人。。。

    王潇潇加以确定:“徐曼,你说的季夫洱,是那个三岁熟背百家姓,五岁获得公益天使称号,七岁口琴比赛全国少儿一等奖,十岁登上国际舞台表演,十二岁一举拿下书法绘画和写作三项青少年桂冠,十五岁随手画了一幅画就卖出千万天价的天才少年季夫洱?”

    对于季夫洱本人的荣耀,也是因为前不久那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才被众多人津津乐道。

    徐曼噙着泪点点头:

    “是他。”

    王潇潇不禁哑然,杨柳月蹙着眉感慨:“可惜了。”

    这个季夫洱,是个神童。

    “我没记错的话,他今年还不满十八周岁,却判刑十年,大好的青春年华将在监狱里度过。”

    面对王潇潇的感慨,徐曼怯怯的补充一句:

    “他死了,一审败诉后他就割脉自杀过一次,被他母亲及时发现救了回来,二审时,那个被众人轮女干的女孩苦苦求我和其余三人出庭作证,她们都没去,但我去了,收监的当天晚上,他咬舌自尽,失血过多休克而亡。”

    这个消息却不曾传出来,所以我们都很震惊。

    我和杨柳月更是惊的什么话都问不出口,还是王潇潇保持着冷静,指着徐曼的腹部问道:

    “所以这个孩子是季家唯一的血脉?但这孩子和霸叔又有什么关系呢?”

    季夫洱的案子判决过后,他的父亲和母亲双双遁入佛门。

    徐曼低着头,小声说:“季夫洱的父母是同姓,你们说的霸叔,是季夫洱的外公。”

    所以,霸叔之所以不择手段的要抓住徐曼,是为了保住季家的血脉。

    关于轮女干一事,王潇潇很好奇,好几次追问徐曼,都被我和杨柳月挡了回去,但她好奇心重,一直缠着徐曼讲述当天发生的事情,徐曼红着眼眶,表情有些木讷,口中一直说着对不起。

    在王潇潇的再三追问之下,徐曼又道出了一件事:

    “其实他们不用逼我,我也会把这个孩子生下来的。”

    王潇潇睁大眼睛盯着她:

    “小妹妹,你是脑袋被门夹了吧,你自己现在还是个孩子,你拿什么抚养另一个孩子,你别忘了,你还有个患有自闭症的弟弟需要你照顾,你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去医院打掉这个孩子,然后步入正轨,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徐曼倔强的看着我们:

    “不,我一定要生下这个孩子,我和季夫洱,是真心相爱的,只是我没想到他竟然会鬼迷心窍的去干了那些事,那几个受害者,都是我的好姐妹,那天是我把她们带去的酒店,我以为季夫洱只是想帮我过生日。大家在一起热闹热闹,但我没想到他们会在姐妹们的杯子里下药,除我之外,他们无一幸免,当时。。。”

    徐曼的瞳孔涣散着,像是看到了很可怕的场景。

    杨柳月搂着她哄着她: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别再回忆那些伤心的往事,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流着泪的徐曼,抽泣着说:

    “我知道他不想这样的,他只是被那些狐朋狗友带坏了,那天他吸了毒,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偏偏他碰的那个女孩,是我们几个女孩子中唯一身心干净的,我答应过他,我会等他的,十年,十年后我们才长大,一切都可以重头开始的,但他接受不了有污点的自己。他走的那天,要不是想着家里还有妈妈和弟弟,我也想死。”

    我能感受到徐曼内心的绝望,也许在当时的环境下,季夫洱的出现,就像是徐曼心里的一盏明灯。

    可如今这盏灯,灭了。

    王潇潇还在追问:“后来呢?后来霸叔是怎么知道你的?”

    徐曼过了很久才作答:

    “庭审时季夫洱是做无罪辩护,法院称择期宣判,后来一审宣判他有期徒刑十年,二审时我出庭作证,他上诉的证词被驳回,维持原判,虽然案子不公开审理,但他的外公权势滔天,没过多久就找到了我,当时他外公要割了我的舌头,我吓晕了过去,醒来时侯郁告诉我,我已经怀有身孕,但他外公并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就把我放了回去。”

    这么说来。霸叔只手遮天,却也是个有良心的人。

    徐曼接着说:

    “再后来就是你们来羊城找我,因为轮女干的事情一出,离群路的窝点被警察端了,警察抓住了我,但我又逃跑了,回到北区找了新的据点后,就听到了妈妈跳楼自杀的事情,也就在当天,他外公询问了事先时在场的另外三个女孩,知道我是季夫洱的小情人后,就抓了侯郁,侯郁说自从我认识季夫洱后,他就再也没有碰过我,所以他外公把我关了起来。”

    王潇潇听的一头雾水,又问:

    “那你腹中的孩子,到底是侯郁的,还是季夫洱的?”

    徐曼很坚定的说:“是季夫洱的,是我主动勾引了他,为了摆脱侯郁的索取,我一直在寻找能帮助我的人,当时的离群路,曼陀的名声很大,因为曼陀会吹口琴,季夫洱是被同伴带来的,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被一位当官的包了夜,他直接闯了进来把我带走了,当天晚上我就把自己给了他。”

    以琴相知,这要是在古代,又是一出才子佳人的好戏。

    只可惜在这个时代,在他们这个年纪,谈论这些未免过于沉重。

    王潇潇侧着头:“既然孩子是季家的,那霸叔之所以要找到你,纯粹是为了这个孩子,你并没有错,出庭作证也是为了伸张正义,那你为什么要跑呢?如果是为了回来祭奠你的母亲,你完全可以跟霸叔实话实说,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应该会同意才对。”

    徐曼疯狂的摇着头:

    “不,不能回去。我绝对不能回去,他要割了我的舌头,他说到就能做到,我是宁死都不会回去的,姐,好姐姐,你们帮帮我,求你们帮帮我,我不想回去,我不想死。”

    虽然她怀着身孕,但她毕竟是个孩子。

    霸叔或许只是想吓唬吓唬她,并不会残忍的割掉一个可怜女孩的舌头。

    而她当了真,所以拼命的想要逃。

    这些我都能理解,毕竟那天晚上侯邺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天真的以为只是想试探我,但他却是认真的。

    看到徐曼那双惊恐无助的眸子,我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直到上高速,王潇潇才在边开车边咆哮:

    “江离,我想我是疯了,你也是疯了,羊城是什么地儿,我们上一次去羊城,连徐曼的人都没见到就差点死无葬生之地,这次要去闯霸叔的老巢,你当真不想活了?”

    我靠在副驾驶上眯着眼:

    “怎么着?你刚刚还一腔热血的,现在要反悔?别想那么多了,好好享受这辆新的座驾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吧,开着几万块的车和百多万的车,到底是有些区别的。”

    我做了个决定,要去羊城找霸叔谈谈。

    杨柳月和徐曼都坚决反对,只有王潇潇热血上脑的支持我,于是我们开了宋安戈的车,头也不回的就离开了家。

    从星城到羊城,这不是王潇潇第一次开长途,但这是她最磨叽的一次,好几次都想说服我改变这个决定,我一想到徐曼那么瘦小的一个人要承受那么多的苦难,我就想去闯一闯,毕竟是新时代了,能够培养出这么优秀的外孙,霸叔也一定是个讲情讲理的好人。

    上了高速后我们就把手机关了机,这个时候的宋安戈,应该已经知道了我们一意孤行的消息。

    这一次我不想拖累他,我想一劳永逸的解决好徐曼的事情,同时撇清我和侯邺之间的纠葛。

    到达羊城时,是凌晨三点多。

    我们开了间房休息了几个小时,王潇潇忍不住把手机开了机,但她很快又关掉了,说是信息多的看不过来,既然来了,也就没有回头路可走。

    根据徐曼提供的住址,霸叔住在偏离市中心的地方,幸好我们是自驾前往,在百度地图上搜索季家大院,竟然有具体的导航,只是导的地方,倒是让我们有些不敢置信。

    在羊城的郊区,竟然有一座占地面积很宽的田园农庄。

    水泥路能一直行驶到农庄的大门口,但入口设有路障,却没人守着。

    王潇潇开了车窗,农庄很大,四下无人。

    我下了车去查看,在不远处的白萝卜地里,有个头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