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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条婚规-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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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离,才过了个年而已,你关机不理人也就算了,怎么性情也变了,你不是这么柔弱的人。”
我失控的吼:
“你不是说我太强悍了不像个女人吗?那我现在示弱啊,不管是向那些想让我不好过的人,还是我的命运。示弱又怎样,如果能好过一点,我可以更卑微一些的。”
宋安戈捧着我的手臂:
“到底发生了什么?过年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孟允的事情你交给我,我保证。。。”
我打断他的话:
“保证什么?你能保证那些债权人不会拿着臭鸡蛋和擀面杖来找我?你能保证没人在我身后将我推下水?还是你能保证我不用胆战心惊的过日子?”
宋安戈沉默了,我颓丧着说:
“你什么都保证不了,我们都保证不了明天会怎样,我不明白,我不过就是嫁错了人而已,怎么我的生活就天翻地覆了呢?还是说我上辈子欠下了一笔血债,这辈子老天爷要这么折磨我,惩罚我?好像谁都能对我落井下石,谁都能欺负到我头上来。”
宋安戈敏锐的察觉到了我的状况:
“你知道是谁推你下水了?”
我摇着头:
“我不知道,可能是我脚滑了吧,好了,我应该出去工作了,谢谢你又一次帮了我,但是你别想从我这儿得到任何回报,我什么都没有。”
宋安戈安抚着我:
“你今天的状态不适合工作,先回去好好休息吧,孟允的事情。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情绪为什么会这么难以控制,明明他们没来的时候,我还觉得自己可以撑住场面的,见到宋安戈,我所有的气场都消失殆尽,在他面前,我好像不需要任何伪装了。
我听从宋安戈的话,让他开着车送我回家。
站在小区楼下,我问他:
“要上去坐一会儿吗?”
宋安戈竟然拒绝了我:
“不了,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刚好从机场回市里,后天立春,好音演艺重新开业,今天有一堆的事情要忙,你自己好好照顾自己,别胡思乱想。”
我有些失落,但我也猜到了,宋安戈不会上楼。
毕竟楼上的小家,是我和夏初临的。
我往门口走了几步,宋安戈叫住我:
“后天晚上带着店里的员工一起来给我捧场吧,你还有别的朋友也可以请来。票在慕欢那儿,管够。”
我笑着嗯了一声:
“我一定到。”
回到家里,从阳台上往下看,宋安戈的车还停在那儿。
不一会儿,我手机里就收到了一条微信:
“我在。”
我的泪水夺眶而出,有感动,也有莫名的愧疚。
我不知道他在楼下守了我多久,下午我被电话吵醒,是孟允打来的,约我见面,在步行街的一家咖啡店里。
对于孟允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我本可以不予理会的。
但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的道理,我懂。
所以我决定去见她,有什么话当面说清楚,不管她的背后是那个毫无心计的赵筱雅,还是一直对我敌意深种的夏夫人,我都不能逃避。
孟允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子,安安静静的她侧脸很迷人,咖啡店里的驻唱歌手唱着我没听过的歌,店里气氛很好。适合谈判。
坐在孟允的对面,服务员过来问我喝什么,我伸手去拿孟允面前的杯子,递给服务员:
“不要水,要两份牛排,全熟,先不上,等会叫起。”
孟允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这什么意思?”
我撩了撩头发,笑着答:“你找我来应该不会是想跟我交个朋友吧,鉴于上次的教训,我觉得我们之间谈话的时候面前最好不要放水,我怕你一激动,手一抖就做出什么不雅观的事情来,当然,我也怕控制不住自己,怜香惜玉的道理,我懂。”
孟允冷哼一声:
“你是亏心事做多了,得了被害妄想症吧?”
我不跟她计较:“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还有谁来了?赵筱雅那个傻白甜的姑娘,还是夏夫人让你来找我的?”
孟允把手机放在桌子上。问我:
“二少爷去哪儿了?”
我故作惊讶的啊了一声:
“你不知道吗?看来你不是夏夫人派来的,不然不会问我这么愚蠢的问题,对了,你当二少爷的贴身秘书,没几天吧?”
孟允恨恨的看着我:
“没有人派我来,我听过你跟二少爷的故事,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胆小懦弱的女人,不配拥有二少爷的爱。”
看来她是来向我下战书的。
我撑着脑袋叹口气:“那你觉得,怎么样的女人才配拥有二少爷的爱?”
孟允瞬间成幻想状:“能够站在二少爷身边的女人,一定要对他柔情似水含情脉脉,要给他全世界最温柔最细腻的情感,要让二少爷时刻感觉到幸福在包裹着他,让他早点从过去的梦魇中走出来,当然,光有柔是不行的,还要硬气,出身低微又怎样?谁生来就是高高在上的?门不当户不对又怎样?只要两个人的三观吻合,就是最好的门当户对,彼此同生死,共进退,不管遇到多少反对的声音,两个人的十指始终紧扣着。”
我也曾经这么幻想过,不管面对多少阻碍,我都会和他站在一条线上,不离不弃,无所畏惧。
但现实摧毁了我,我不怕受伤,但我背负不起良心的债。
看着现在的孟允,像极了十年前的我。
幻想过后,孟允直指我:
“但你是个胆小鬼,你辜负了二少爷十年的感情,你不配和他在一起。”
我淡笑着问:“那你呢?你配吗?”
孟允低了低头:
“我也不配,我是农村出来的,我没有背景,只有背影,但我和你不一样,如果二少爷选择的是我,我会和他站在一起,捍卫我们的爱情,如果夏夫人反对,我会努力去感化她老人家,我会每天给夏夫人做饭,给她按摩,给她讲很多故事,还会和二少爷一起,陪着夏夫人,孝顺夏夫人。”
太单纯!
我冷笑着,像是在看一个傻瓜做白日梦。
孟允不服:
“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现在的眼神分明在说,你们看,眼前这个蠢女人竟然妄想飞上枝头变凤凰,江离,我告诉你,你没有资格鄙夷我,你就算飞上枝头,也变不成凤凰,因为你没有凤凰浴血重生的魄力。”
我听的都快睡着了,打打哈欠:
“你是来对我说教的?”
孟允一拍桌子:
“我是来跟你抢二少爷的,你已经祸害他十年了,你还想怎样?他为了爱你,忍受了十年的孤独,他为了爱你,不惜背叛家族,他为了爱你,落下一身的病根,而你呢,一面占着二少爷女朋友的位置,一面跟宋安戈谈情说爱,江离,我鄙视你,你这样的女人,活该被人骗,活该背负一身的债。”
我哦了一声:
“原来初临那么爱我,孟允,我真心的感谢你,要不是你跟我说这番话,我还不知道初临竟然这么爱我,我决定了,以后我要加倍的对初临好,争取早点给他生个娃娃。”
孟允起身。看到别人异样的目光后,又坐下:
“江离,你要是真的爱他,你就应该离开他,十年来你都不愿意回应二少爷的感情,偏偏在你现在最需要钱的时候,你竟然答应跟二少爷交往了,你图的是什么,傻子都能看出来,但我告诉你,你的如意算盘注定会落空的,夏夫人是绝对不会出钱帮你还债的,你跟二少爷在一起,只会让他更痛苦,为了你承受更多的折磨。”
我哈哈大笑:
“所以你觉得我跟初临在一起是为了钱?”
孟允咬牙切齿的问:“不然呢?不然你怎么突然就回心转意了?你之前就算是欠了债,也没有答应和二少爷在一起,你一开始是想傍宋安戈的大腿,当你得知宋安戈的公司破产后,你就转投向了二少爷的怀抱,像你这样为了钱糟糕爱情的女人。我都为你感到羞耻。”
这个时候,应该来杯水了。
我招了招手,让服务员给我们上了两杯水。
“水温正合适,但你别往我脸上泼,我最近心情不好,你要是欺负我,下场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惨。”
说完,我喝了一大口。
孟允还在说教:“现在好了,宋安戈的公司又要开业了,你又开始脚踏两只船,江离,你这个女人,玩弄男人的感情,良心不痛吗?”
我摸了摸心口:
“不痛啊,孟允,一般来说一个女人要向自己的情敌宣战,都会很强势的,而你现在用的都是些什么方法?感化我?让我为了爱放弃初临?侮辱我?想让我自我审视?你还是太年轻了,或者说你偶像剧看多了吧,如果你用这样的方式向我宣战。我不屑应战,因为你这样的对手,不值得尊敬。”
孟允很激动:
“江离,我只是想让你放过二少爷,我觉得你和宋安戈很配,你既然有了宋安戈,为何要来招惹二少爷呢?你就让他回到夏夫人身边,以夏夫人的财势地位,她一定会找最后的心理医生来给二少爷治病的,十年了,他的心理疾病已经十年了,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死的。”
唐知敏跟我说过,夏初临的心理状态很不好,有一个被封闭的地方,谁也进不去,谁也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这十年,夏初临的抑郁症一再复发,后来和家里决裂后。抑郁症好转了许多,所以他断定,夏初临的病根,一部分来源于十年前的事情,更多的是来源于夏夫人。
而唐知敏给我的心理诊断报告,也是有病的。
前段时间他跟我说,我有轻微的抑郁症,但也可能是因为变故太多导致心理压力过大,从而影响到了生理激素,才会产生轻微的抑郁状态。
既然我们都有病,那我们就更应该相互取暖。
眼前的孟允不足为惧,怕就怕夏夫人出手。
“孟允,昨天的事情我不跟你计较,今天你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看在你是真心实意喜欢初临的份上,我替他感激你,但我的爱情,不需要别人指指点点,如果你接下来还要对我做什么见不得光的小动作的话。我建议你慎重,我江离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孟允的眼神直逼我:
“江离,是谁给你的自信?难道你被人当成丧家犬一样的追赶,还不能打击到你吗?”
我瞪着孟允: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孟允像是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很不自然的转移话题:
“江离,你就告诉我,二少爷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夏夫人查过他的出入境记录,他现在人在国外,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你没陪在他身边?”
我知道她不会告诉我,现在不管是谁,想针对我刁难我,太容易了,只需要把我的消息放出去,有的是人来找我的麻烦,让我无法安生。
但孟允没有把我工作的地方告诉债权人,那就证明她心里只是担心夏初临而已。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如果你没别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我一起身,孟允也跟着起了身:
“江离,你连他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你现在是不是正好趁着他不在,自己好跟宋安戈在一起甜甜蜜蜜的?”
我拿了包,轻松回了她一句:
“你今天说了这么多,关心初临的那些话,我都收下了,至于别的,我不想反驳,也不想争辩,一千个读者心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不在乎你怎么想我,就这样,再见。”
或许是我态度过于傲慢,孟允终究是忍不住,端起那杯水朝我喷来。
052。你插足的方式这么奇葩 钻石满200加更
我对孟允早有防备,人总不能在同一件事情商一而再的摔跟头,这么冷的天,一杯凉水浇下来,并不好受。
孟允很瘦,腕力也不够。
我伸手抓住她的手腕,那杯水摇摇晃晃倒了些出来,孟允涨红了脸都没能挣脱,我冷笑一声:“同样的招数在同一个人身上用两次,你是觉得我很蠢,还是自以为你很聪明?”
松开她的手腕后,她受力不均整个人重心往下,那杯水全都倒在桌上,而她的胳膊也撞到了桌边。
孟允又羞又恼,拿了纸巾擦着自己的手:
“江离,你这样恶毒的女人,活该离婚。”
得知陈沉出轨和刚离婚那会儿,我要是听到这样的话,会难过,会懊恼,会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失败者。
但现在我早就听惯了那些恶毒的话,好像已经免疫了。
我深呼吸一口气:
“孟允,喜欢夏初临的话,就堂堂正正的跟我竞争,我信奉一句话,在爱情中,没有先来后到,只有两心情深,我可以接受新时代的爱情观,不被爱的那个人,才是第三者。接下来,看你自己的本事,但我奉劝你一句,别动歪心思,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身后搞小动作。”
孟允在我身后咆哮:
“江离,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在我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也不过就是个农村出来的乡野村姑,你永远都别想安安稳稳的和二少爷在一起。”
后面孟允还说了一连串,但我已经踏进了电梯,只听到她尖锐的声音,具体说了什么。估计是些不好听的话吧。
记得上大学时,我和夏初临刚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我走出寝室,总是会迎来别人的指指点点,有的是艳羡,有的是嫉妒,有的是不怀好意的揣测,但我自己觉得行得正坐得端,所以从来不予理会。
后来风言风语传到夏初临耳朵里了,那么温润如玉的他也会冲女孩子发火,收到情书之后会立即撕毁丢垃圾桶。
好多人都说他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不配当大家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我永远记得夏初临说过的那句话,对待不爱的人,永远不能春风吹又生。
不知道十年后的他,会如何处理孟允和赵筱雅的追求。
立春,宜祭祀,忌开市。
不是个好日子。
偏偏宋安戈的好音演艺,今日重开。
我本以为到场的人会爆满,所以没敢找宋安戈多要票,只是家居店里的六个员工来了,再加上了星辰的张瑾。
没想到九点钟开始热场,仅楼下坐了一些老朋友来捧场,楼上密密麻麻的座位,全都空着。
暖场音乐由许森开唱,昔日要提前预订才有票的好音演艺,如今凋零到这般地步。
九点半的时候,王潇潇尽全力吆喝,叫来了一群和她吃喝玩乐的朋友,全都是免费赠票免费赠果盘,尽管所有人都卯足了劲,等到正式开演的时候,就连舞台前面的那些贵宾席都没坐满。
相反,云泉九曲当晚爆满,还有好多人冒着雨站在外面排着队买票都买不到。
邵文信还装模作样来我们这儿贺喜,宋安戈倒也给他安排了最好的席位,他翘着二郎腿连一个节目都没看完,就开始吐槽:
“老宋,这就是你们聘请的人?什么草根哦,就这点本事,街头耍杂都没人看。”
慕欢在一旁堆笑脸:
“邵总,今天怎么不见你带着陆小姐一起来?”
邵文信满脸骄傲的说:“可儿现在是云泉的大红人,好多人慕名而来就为了听她唱几首歌,你要是想见可儿的话,可以去我们那儿听她唱歌,虽然我们那儿已经人满为患,但你们要去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找个好位子的。”
慕欢原本是想转移话题,却没想到被邵文信将了一军,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她也顿时哑口无言。
倒是宋安戈很淡定,不争不辩,好像成败自有定论。
后来没人搭理邵文信了,他自觉无趣,坐了一会儿就离场了。
许森作为主持人,面对这么惨淡的场景,竟也和宋安戈一样的淡定自若。
还握着话筒说,多少前辈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只要台下还有一个观众,我们的热情就不会消减半分。
后半场的气氛空前高涨,虽然来的人都是老朋友,但台上的演出确实精彩,尤其是廖空出场的时候,一首《悟空》唱的所有人都赞不绝口。
廖空一共唱了三首歌,前两首都是有舞美的,仿佛看了一场舞台大秀。
到第三首的时候,绚丽多彩的灯光突然熄灭了,舞美也全都撤去,舞台上,只留下廖空一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抱着吉他,自己报幕:
“这首歌,是我今晚唱的最后一首歌,请原谅我实话实说,这首歌不是唱给所有观众的,这首歌,只为一人而唱。”
王潇潇和张瑾他们,包括店里的女员工,有对象的没对象的都开始嚎叫。
就连我也以为,这是廖空要向某个人表白。
但我们这群观众当中,都是我熟悉的面孔,根本没有廖空认识的人。
廖空停顿了很久后,聚光灯围绕着他,他坦然一笑:
“也许你们都在等着我说一段故事,但我很遗憾,我这儿,只有音乐,没有故事,也没有酒,如果你们一定想知道,那我只能告诉你们,我没参与这个故事,我只是受人之托,唱一首歌给一个人听。”
因为许森离舞台最近,廖空的目光又投向了许森,所以跟慕欢一个团队留下来没走的工作人员,都起哄说表白,表白。
许森急忙拿起话筒辩白:
“我这里只有聆听,没有故事,也没有酒,如果你们一定想知道,那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参与过这个故事的一小段,但我什么都不能说,而且,我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
王潇潇是个急性子,忍不住埋怨:
“弄的这么神秘。吊人胃口是件很不道德的事情啊。”
正当我们都在猜测谁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时,廖空拨动出第一个音符,王潇潇是第一个恍然大悟的人,但她捂住嘴什么都不说。
不过廖空开口唱了第一句,很多参加过我生日宴会的人,都猜到了这个故事。
今天宋安戈没和我坐一起,我身边好几个店员都还一脸懵圈,就被邓珩等人起着哄的把她们给请到了旁边的贵宾席上。
我很尴尬的看着宋安戈坐到了我身边,他很平淡的对我说:
“我想你应该很喜欢这首歌,好听吗?”
论歌唱技巧和声音动听程度,廖空是专门唱歌的,他唱这首歌,比郑钧的原唱更打动人心。
我微微一笑:
“你应该好好感谢李云新,虽然我一直觉得他是个不靠谱的男人,但这一次他办了件很靠谱的事,不过我想知道,这个廖空现在,白天还开滴滴吗?”
宋安戈把脸凑了过来,问我:
“好听吗?比二少爷唱的。”
我就知道他会这样比较,夏初临唱歌走心,动情的程度比廖空深,所以论好听是不及廖空的,但论打动人心,没人能和夏初临相比。
宋安戈偏要在这个问题上钻牛角,我只能实话实说:
“廖空不适合唱这首歌,宋总,你是老板,你应该要具备商业潜能,而不是走抒情路线,与其把心思耗费在小情小爱上,不如好好想想要怎样才能把这儿的人气给捧上来,难不成你想一直被邵文信踩在脚底下?”
宋安戈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在怀疑我的能力?”
我环顾四周:“你看看,这就是你的能力。”
宋安戈在我耳边说:
“三天之后要是我这儿有一个空座位,我愿意穿花裙子跳肚皮舞给你看。”
我拍拍手,招来了王潇潇和几个妹子:“你们听着,宋总说了,如果三天之后好音演艺空出一个观众席,宋总将会在台上穿着花裙子跳肚皮舞给大家看。”
王潇潇起哄:
“何必等到三天后啊,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晚跳肚皮舞吧,反正都是几个相熟的朋友,我们保证只欣赏,不拍照。”
小岳笑着说:
“不拍照怎么行?这是多好的商机啊,好音演艺的老总为吸引人气亲自上台跳肚皮舞,只要把视频发到网上,保证三天后这儿爆满。”
说实话,我不知道宋安戈哪来的自信。
当天晚上结束演出后,邓珩和许森请所有人吃夜宵,我不想凑热闹,宋安戈提出送我回家,所有人便起着哄的把我推上了宋安戈的车。
我们还没到家,就看到邓珩他们在群里发深夜狂欢的视频,小岳说王潇潇喝了一瓶二锅头,夜宵都没上就有点醉了,我很担忧,给她打电话,她却在电话劝我,说她觉得宋安戈比夏初临更适合我。
我挂了电话,不言语。
我急着回家还有个原因,因为时差问题,我和唐知敏约好了就夏初临的身体状况视频一次,而且夏初临也吵吵着要见我。
到了楼底下,见我匆匆忙忙的下了车,宋安戈跟着我进了电梯。
我挡住电梯门对他说:
“我没有邀请你上去坐坐。”
宋安戈把我挡住电梯的手拉了回来:
“我知道,这次我不用你邀请,毕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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