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24条婚规-第7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护士黑着一张脸上去劝说:

    “请你别在医院里吵闹行吗?人家都受了伤住院了,你还在这个时候蛮不讲理,我劝你还是先回去,坐下来跟你老公好好聊聊,人家有爱人,不会抢你老公的。”

    好些人围观过来,唐攸宁拉着一大妈的手哭诉:

    “大妈,你给我评评理,这个臭不要脸的女人,仗着她有几分姿色,还跟我老公的初恋情人长的有几分相似,就勾引我老公,在我怀孕的时候就开始勾引我老公了,现在她是想彻底把我的老公夺走,大妈,你看看这离婚协议书,我老公连孩子都不给我,要是让这个狠心的女人做我孩子的后妈,我就真的不活了。”

    大妈看着像是个明白人,也劝着唐攸宁:

    “婚姻出了问题,你跟你老公都要反省的。”

    唐攸宁恶狠狠的瞪了大妈一眼:

    “滚,我祝你老公出轨小三,你也能冷静的说出这些话。”

    大妈很无语,只好不跟她计较,转身离开了。

    我下了床,慕欢帮我举着点滴瓶,我们走到唐攸宁身边,我蹲下身拿着那张离婚协议看了看,侯邺还是很疼这个小妻子的,别墅留给了她,车也留给了她。还给她留了一笔很多女人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侯邺除了自己的公司,别的什么都没要,就要孩子。

    我捏着唐攸宁的下巴,盯着她梨花带雨的那张脸看:

    “你照过镜子吗?”

    唐攸宁带着仇恨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用照镜子也知道,我长得比你好看。”

    我轻描淡写的哦了一声:“那又有什么用呢?我长得不如你,我老公跟我离了婚,你长得这么好看,也依然留不住老公的心,不过你比我幸运,我离了婚欠了一屁股债,你离了婚像是拯救了全宇宙一样,你不应该找我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唐攸宁伸手来掐我的脖子,慕欢弯腰要阻止,宋安戈也过来了,我叫住他们:

    “都别动,让她掐死我,我死了,她的恨就消除了,唐攸宁,如果你觉得卫蓝的死,我需要付出生命为代价的话,你就尽管掐死我,我不会反抗,也不会挣扎。更不会恨你。”

    唐攸宁立即松开了我:

    “江离,你以为我傻吗?那么多的人看着,我要是真的掐死了你,我也逃不掉,为了你这么个女人害死我们姐妹俩的命,一点都不值得。”

    我伸出手去拉她:

    “既然你不想要我的命,那我们好好谈谈吧,我愿意为了卫蓝做任何补偿,你想要什么,也可以说。”

    唐攸宁狠毒的对我说:

    “我要你摘掉你的子宫永远都没有子嗣,我要你摘掉你的眼球变成一个瞎子,我要你切掉十个手指头再也拿不了筷子,还要你割掉舌头永远都说不出话来。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想锯了你的双腿,让你变成像小宝那样只剩半个身子的怪物,我还想泼你一脸的硫酸,让你的脸又丑又皱再也勾引不了我的男人。”

    众人都倒吸一口气,唐攸宁突然上来抱住我,在我耳边说:

    “姐姐,这些事情我都可以做的,大不了一命还一命,反正我早就不想活了,我姐姐死了,我的心也就死了,我活着。就是为了报复你,但我不会伤害你的身体,我要折磨的是你的灵魂,我要你日日夜夜活在忏悔和畏惧当中,姐姐,今后的路还很漫长,你活着,我才能好好活着,所以,你好好养伤,今天就是想来看看你,顺便做个傻白甜一样的女人,闹一闹,让别的人以为,我真的是一个只会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女人。”

    说完后,她爬起身来,还将我也扶了起来,带着笑容甜甜的对我说:

    “姐姐,你一定要好好养伤,我不会再来无理取闹的打扰你了,你乖乖的啊,等你好了,再陪我玩啊。”

    慕欢睁大眼睛,不知道唐攸宁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宋安戈拉开唐攸宁: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做这样的事情,我绝不放过你。”

    唐攸宁挑衅的说道:

    “哎哟,说大话谁不会啊,你明明可以比侯郁先赶到家里救她们的,不也是被小姑娘的美色所迷惑,不忍心把哭的可怜兮兮的小姑娘扔在大马路上吗?怎么?现在知道在江离这儿献殷勤了,有些晚吧?”

    宋安戈扬起手来:

    “唐攸宁,你别挑衅我的底线,别以为男人都是不打女人的?”

    唐攸宁把脸扬了过来:

    “来来来,想打我是吧,你打一个试试,你打呀,我还真就不信了,你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

    话音刚落,唐攸宁的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我是先听到的声音,还以为宋安戈真的扇了她一巴掌。

    但等我躺好抬起头来时,看见侯邺不知啥时候出现在了病房,一只手中还提着一些住院需要用到的东西,另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扇了唐攸宁一巴掌。

    唐攸宁噙着泪花看着侯邺:

    “老公,你打我。”

    病房门口瞬间挤满了看热闹的人,侯邺眼里冒着火,指着躺在病床上还没醒来的侯郁说:“唐攸宁,你闹够了没有?我跟你说过的,别挑战我的权威,你的命在我弟弟的命面前,犹如草芥,趁我还有点良心。签了这份协议,否则就你做过的那些事。。。”

    不等侯邺说完,唐攸宁疯了一般的捂住脑袋蹲下身哀嚎。

    哀嚎过后,唐攸宁把脏水往我身上泼,指责我质问侯邺:

    “是不是因为她?是不是因为有了她的出现,而她现在又正好离了婚死了前夫还陷入窘境,所以你自作多情的以为你为她离了婚就能得到她的心?侯邺,你就这么冷血吗?我为了帮你生个儿子,我吃了多少苦,你还有没有良心,就为了这么一个又老又丑又克夫的女人,你就狠心抛弃我。”

    侯邺抓住她的手腕:

    “唐攸宁,我为什么跟你离婚。全天下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吧?”

    唐攸宁装傻:

    “是,我清楚,你不就是觉得她长的比我更像你的妻子吗?这婚我不会离的,我的孩子才三个月,法律不会允许我们现在离婚,侯邺,你想离了婚跟这个臭女人在一起,我绝不成全。”

    侯邺冷笑一声:

    “所以你是要逼我?”

    唐攸宁咆哮:

    “是你在逼我,是你们在逼我,你们以前逼死了最疼爱我的姐姐,现在又来逼我,我告诉你们,我唐攸宁不是姐姐卫蓝。我没那么软弱,我会活着看到你们一个个生不如死的。”

    侯邺怒吼:

    “你闹够了没有?”

    唐攸宁回击:“没有,想让我消停,除非她死。”

    侯邺又一巴掌扇过去:

    “唐攸宁,我给过你机会的,比起你心中的仇恨来,我对你的痛恨要强烈千百万倍,但我不会找你寻仇,更不会因此而毁了你,我愿意护你周全,是我对你唯一的怜悯,如果你不懂得珍惜的话,那我只好对你采取强硬措施了。”

    唐攸宁疯了一般的笑着:

    “好。好好好,你狠,你对我所有的狠劲都用上了,唯独把柔情都给了这个女人,侯邺,你知道的,我不要怜悯,我要的是你的爱,可我知道,你从来没有爱过我,以前我还能自欺欺人,现在这个女人彻底毁了我的生活,我也要毁了她。我绝不放过她。”

    侯邺挡在唐攸宁面前,指着她说:

    “唐攸宁,你挺好了,从现在开始我说的每一个字,都请你记在心里,江离从来没有涉足过我们的婚姻,她对我毫无情意,但你一定要把问题的症结归根于她的话,那也是我爱她,我爱她的顽强不息,我爱她的倔强独立,我也爱她的善良坚忍,和她相比。你就是一个自私狭隘卑微懦弱的女人,你以为男人都会爱你这张好看的脸,但你不知道,男人更喜欢好看的灵魂,而你在我心中,丑陋无比。”

    一个男人当着众人的面这么说自己的妻子,确实有点过分。

    唐攸宁发生一声嘶吼,不发一语的冲出了病房。

    慕欢怯怯的问:

    “你确定不去追你的女人吗?”

    侯邺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侯郁的病床旁,轻声说:

    “高渤在楼下,不用我担心。”

    慕欢俯身问我:“江离姐,刚刚他说的话,除了贬低那个疯女人外,好像是对你表白了耶。我觉得他好帅啊,只可惜遇到了这么个疯婆娘。”

    我心里清楚,侯邺对唐攸宁,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他想用爱去感化她,但唐攸宁心里的恨,由来已久。

    更何况唐攸宁对侯邺,自始至终都不信任。

    我从侯邺的话里听出,他已经查清了当年妻儿惨死在手术台上的真相,但他选择隐忍,选择保全,也算是对唐攸宁爱的深沉。

    只可惜唐攸宁太清楚自己是靠什么样的方式靠近侯邺的,所以她根本就不相信侯邺会用真心去待她。

    我受了伤住院,陈默也带着周珊来看了我。

    周珊眼泪汪汪的。握着我的手心疼的吹了吹:

    “嫂子,对不起,要不是我太自私,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我很冷淡的说:

    “不必来看我,我们之间没有亲情,你们走吧。”

    周珊抽泣着说:

    “嫂子,我知道你心里是怨我的,但我们来,一是想看看你,二是告诉你,后天爸爸妈妈的葬礼,你来不来参加?爸爸生前就希望自己的葬礼是很浓重的那种,我会办好葬礼的,墓地也选了风水最好的地方,嫂子,爸爸妈妈生前很疼你,肯定希望你能来送送他们。”

    我把钱还给陈默的那天,就下定了决心,我跟陈家从此再无瓜葛。

    但我看到周珊那由衷的泪水,还是心软了:

    “我会去的,你们先走吧,我想休息一会儿。”

    他们走后,慕欢查了天气预报,对我说:

    “江离姐,要不你还是别去了吧,后天暴雨,你这伤哪能沾水啊,再说了,都是前公婆了,你在心里送送他们就行,别再让自己的身子受苦了。”

    我闭着眼,什么都没说。

    王潇潇和杨柳月,也在晚上醒了,只有侯郁还睡着,侯邺一直在医院里陪着他。

    翌日,王潇潇已经能张牙舞爪的证明自己没事了,慕欢喂她喝粥,她还嚷嚷着慕欢是故意折磨她,慕欢又好笑又好气的说:

    “我故意折磨你?我故意折磨你干嘛还要来照顾你,掏心掏肺的对你好,你还误解我。”

    王潇潇指着那碗清粥:

    “你看看,肉末都没有,我好歹是病人。”

    慕欢点点头:

    “是是是,你是病人,我就应该给你点一只烧鸡,让你左手一个鸡腿,右手一块鸡肉,还得负责喂你喝水,毕恭毕敬的对你说,主人,慢点吃,别噎着。”

    王潇潇笑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这样才是照顾人的正确打开方式。”

    慕欢拿纸擦了擦她的嘴:

    “美得你,你跟我抢邓珩我都没找你算账,现在你还想把我当丫鬟一样的使唤,你乖乖闭着眼去做梦吧。”

    王潇潇舔着舌头:

    “这就没了?我还没吃饱呢?”

    慕欢又去喂杨柳月了:

    “你吃这么点都那么能作,要是把你喂饱了,你不得上天了,现在宋总他们都很忙,也不知道这个唐攸宁是何方神圣,竟然能闹出这么大的动作来,我听说,有赵家在她背后撑腰,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咳咳了两声。示意慕欢说话注意点。

    侯邺也听到了,回过头来对我们说:

    “这件事情我脱不了关系,之前她说做豪门太太很无趣,我就给她开了一家美容院,她跟赵筱雅走得近,知道赵家有难,她入了股,我也是小瞧她了,以为她就是一个喜欢吃喝玩乐的人,没想到她那么聪明,只可惜都用在了歪门邪道上。”

    恐怕侯邺也是到现在才知道,他从酒吧里娶回家的小服务员,其实是个天才。

    赵筱雅是喜欢夏初临的。如果唐攸宁把她给洗脑了,以夏家对赵家的信任,遭了暗算也不足为奇。

    侯邺也保证,他会尽可能的帮大家度过难关,他好几次想跟我单独聊聊,都被慕欢给挡了回去。

    背地里,慕欢对我说,侯邺想找我,肯定是想让我对唐攸宁手下留情,但是像唐攸宁这种不择手段的狠毒女人,根本不能心软,否则就是农夫与蛇的故事了。

    我躺在医院,然然送到我妈那儿去了。小宝那儿有霸叔保护着,我实在想不出来唐攸宁除了来病房里闹一闹之外,还有什么事情是能打击到我折磨到我的。

    所以我在医院住的很安心,加上我伤的不重,参加公婆的葬礼,不成问题。

    原本宋安戈说是要陪我去的,但他实在是走不开,慕欢要帮忙照顾病人,也不能去,易成则给芊芊打了电话,让她陪我。

    以前芊芊最崇拜我,不过最近很少在群里蹦跶了,不知为何。我感觉她有些蔫蔫的,好像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但她还是陪我去参加了公婆的葬礼,如慕欢所言,天气预报总是在你最不希望它有准头的时候灵验,好像有人去世,老天爷也跟着悲伤不止一样,天下着暴雨,来吊唁的人却依然很多。

    公公在世时,也是结交了很多好友的,加上陈沉的好人缘,乌泱泱的一大片人。

    周珊带着孩子跪在灵柩前痛哭,悲伤的无以复加。

    我躲在人群里,根本不愿被人认出来,只想悄悄的。

    吊唁结束后,芊芊说打个滴滴车来接,我的思绪一直在回想七年婚姻的时光,也不知是我的思念太过于沉重,还是我身子不好精神不济,我竟然在雨幕之中,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孔。


072。死人复活

    他打着一把黑色的雨伞,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后面,他似乎胖了许多,一身黑色的衣服都藏不住他魁梧的身姿,袖子上的那一块毛布,尤其醒目。

    尽管他头发很长,像是带了假发一样。

    且只能看到半张侧脸,我依然能够一眼就认出他来。

    芊芊忙着接滴滴车的电话报告具体位置,我不自觉的迈开步子跟在他的身后,雨水淋在我身上,淋湿了我缠着纱布的手,好几个人从我身边走过,看我的眼神跟看疯女人一样,但我必须要跟着他,我要知道,他是人是鬼。

    芊芊打完电话见我怔怔的往雨里走,赶紧打着伞追了过来,一把将我拉住:

    “姐姐,你去哪儿?”

    我指着他的背影对芊芊说:

    “快去,帮我抓住他。”

    芊芊也没问我什么,直接冲过去拉住他,他惊恐的回头。我们的眼神对望了仓促的一秒,我确定,没错,就是他,我的前夫,已经死了一年多的陈家的大儿子,陈沉!

    陈沉看到我之后,惊慌的甩开了芊芊。

    芊芊本就瘦弱,被他用力一推,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上,陈沉趁机一溜烟逃窜了。

    我身上有伤,虽然不重,却也没有力气去追一个人。

    只好暂时作罢,芊芊摔伤了膝盖,破了很大一块皮。

    我很内疚的要去扶她,芊芊自己爬了起来替我打着伞:

    “姐,你手上有伤,啊,都出血了,得赶紧去医院。”

    正好车子也来了,我们直奔医院。

    在路上,芊芊怯怯的问我:

    “姐,你要我抓住的那人是谁?”

    我怕芊芊胆小,没敢告诉她实话,只说是一个熟人,芊芊把我送到医院,邓珩带她去清洗伤口,护士来帮我拆纱布,我很着急的把宋安戈叫到病房外面。

    “宋大叔,我今天见到陈沉了。”

    我想,如果这世上还有人愿意相信我的话,那个人一定是宋安戈。

    但我没想到,他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皱着眉说:

    “这么烫,应该是发烧了,你这伤口已经感染,现在不及时把纱布拆除的话,你的两只手会发脓坏掉的,有什么事情等伤口处理好了,烧退下去后,你人清醒了再说,好吗?”

    我焦急的抓住宋安戈的手臂:

    “真的,你要相信我,一开始我还不太确定,也怀疑是自己神志不清,但我让芊芊去抓他,芊芊抓住他了,他看了我一眼后就跑了,这个眼神我很肯定,就是陈沉,他那么惊慌,生怕被人认出来,一定是他,他胖了很多,应该是过得很好。”

    宋安戈耐心的安抚着我:

    “好。我相信你,但你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处理好这两只手,你看看,血水都渗出来了,要是凝固了再拆纱布的话,伤口会更疼,你听我的话,乖乖的处理伤口躺着睡一觉。”

    我哪里睡的着,回来的路上我就一直在想,如果陈沉没死,且胖了许多,就证明他过的日子比我好多了。

    我必须争分夺秒的找到他,不然葬礼一过,陈沉又不知道去哪儿逍遥快活了。

    可我能求助的人,除了宋安戈,就只剩下邓珩了。

    宋安戈不信我,我便点名要邓珩帮我处理手上的伤口。

    或许是宋安戈跟邓珩说了什么,我跟邓珩说我见到了陈沉,他竟然说相信我说的话,让我安心养伤,他会帮我去寻找陈沉的下落。

    我从他充满同情的眼神里看出,他并不相信我的话,只是他作为医生,暂时把我安抚住罢了。

    中午我睡了一觉,醒来后宋安戈说带我去一个地方。

    他跟唐知敏约好了,让唐知敏给我深度催眠一次,看看我的内心到底藏着哪些恐惧。

    我已经有很多很多天没有见到夏初临了,让我意外的是,他现在焦头烂额的应付那么多的股东和公司的烂摊子事情,却还是听到我受伤的消息后火速回了国,他比我们先到诊所,风尘仆仆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疲惫。

    我把陈沉还活着的事情告诉他,他也不信我。

    只是抱着我说:

    “唐知敏医生是我在国内见过的最好的心理医生,相信他会帮你答题解惑的,你要完全放松,让他看到你内心也许你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东西,你听话,等我忙完手上的事情,我帮你还清所有债款,然后带你出国,你不是说想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吗?我们就去法国定居,让你未来的每一天都神秘而又浪漫。”

    我的内心充满了绝望。之前很多次他们都劝我出国进行治疗,说我的抑郁症已经到了必须要动用药物和医学的程度了。

    但我自己觉得我是没问题的,我没有别的消极的念头,我想赚钱,我想扭转自己人生中已然呈现的颓败的定局,我想把命运紧紧的牢牢的掌控在自己手上,像我这么坚定的人,是不会轻易选择死亡的。

    我承认,小宝的乞求让我放弃了求生的念头,但也只是心疼这个惨遭蹂躏的小生命罢了。

    现在,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精神病来对待。就连身边亲近的人都不相信我。

    在催眠之前,我试图说服唐知敏,他对我的病情最了解,他催眠过我,早就窥探过我的内心,他说过,我的内心里没有阴霾,短暂的乌云遮不住闪闪发光的太阳,及时太阳落下山去,我也终将会拔得云开见月明的。

    所以我紧抓住他的手,想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的对他说:

    “唐医生。我很负责任的对你说,我的精神没有任何问题,我不否认抑郁症的存在,但我看见陈沉,跟抑郁症没有关系,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就站在我面前,他看着我的眼睛,他害怕见到我,一定是他心虚,才不敢跟我对峙的。唐医生,你相信我吗?”

    唐知敏很认真的在听我说话,我最后恳求似的问他:

    “唐医生,你相信我吗?”

    唐知敏给我倒了杯水:

    “江离,你现在迫切的渴望有人相信你,如果你想让我信服,在催眠之前,你能描述一下你看到的陈沉,是什么样子吗?”

    我喝了口水,闭上眼仔细回想上午那一幕。

    我站在屋檐下躲雨,芊芊在我身边接听电话。雨下的很大,阴沉沉的天很适合吊唁,来的人很多,都穿着黑色衣服,举着黑伞,这些人除了高矮胖瘦,别的都几乎无差,我一直在回忆过去,然后我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个身影比以前胖了许多,但是走路的姿势以及举伞的方式,都跟以前一模一样。

    他习惯右手举伞,所以每到雨天,他让我站在他的左手边,我的肩膀就会淋湿一大片。

    他举伞的时候,右手握拳,习惯性的把大拇指扣在里面,我曾经开玩笑的问他,你这样跟少了个手指头一样的,好奇怪,他还打趣的告诉我,这样的话即使看不到脸,就看手,你也能准确的从人群中找到我。

    或许他都忘了吧,结婚的时候有个找新郎的环节,我也是通过他握拳的方式找出他的。

    还有他的侧脸,就算头发长了,也阻止不了他侧脸上的那颗痣。

    尤其是对望的那一秒,他的眼神和离婚那天,孟以柔举着结婚证挽着他的手向我炫耀的时候,他眼里流露出的惊慌一模一样。

    一想到那个眼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