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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在白天,爱在黑夜-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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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样炮轰式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百慕伶好邬贤胜已经坐上警车走,但没有开车,警车已经被记者给堵上,尽管知道说再多都没用,百慕伶还是想要声辩句,“他没有杀人。”
  “可是警察都来了,多少也有关系吧?”
  百慕伶单手挡住脸,眼角透过指缝流溢出难忍的愤怒,“这个问题坚哥最清楚,你们一个问他。”
  警察驱动引擎准备开车,女记者喋喋不休问道,“或者是邬贤胜雇凶杀人?”
  邬贤胜脸色铁青,他俊脸微侧,眼里的阴戾和狠劲震得记者不由倒退一步,警车也掐时出发。
  临上车前百慕伶眼睛把洗漱用品都交给阿姨,阿姨坐着保姆车去医院给聂安东送去,警车开出一路后,百慕伶不由得感叹,“贤胜,等会的报纸不知道怎么写你,我好担心……”
  邬贤胜头痛地按着太阳穴,“不用管,咱们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他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我不在乎。”
  百慕伶身子靠向椅背便不再说话。
  警察也只是公事公办,邬贤胜事实上倒不怕,首先他人是许霆坚杀了家伙给他的,只要有人证物证即可脱身,其次警局里的处长是他同学爸爸,上学那会经常和同学一块去他们家吃饭玩耍,对方始终拿他当干儿子看待。
  到了警局,李处长带了两个人亲自给他们做笔录,虽然知道不会有事,可邬贤胜这心里也没有多大的谱,帝都的事情已经触犯了许霆坚的底线,许霆坚那种人阴晴不定而其手段残忍,连喜欢的百慕伶都可以冷血无情,更何况是自己?
  “李叔,我希望警方能够将真凶缉拿归案,同时也希望纵火者今早落网,好还人亡一个交代。”
  “你确定是坚哥干的?”李处长年过半百,做事一向谨慎。
  百慕伶将许霆坚在仓库里的事情拿出来说,李处长听后直点头,“你们俩也太不小心了,坚哥那种人也去惹。你们放心吧,我会还你们公道,还人亡家属公道。”
  “李叔。”邬贤胜握着李处长的手,“你赶紧带人去仓库取物证,动作要快,要晚的话怕许霆坚会先行一步。”
  “你们现在这里等着,我马上派人去。”
  百慕伶和邬贤胜在警局里呆了一个小时,同时把更详细的细节又跟警察说了一遍,出来时在看到一辆黑色奥迪开进院里,那优雅流利的线条划过眼角,论坛碾过警示线,车停下,男人大摇大摆地下来,身后跟着俩手下。
  男人穿着纯黑色羊绒大衣,衣领上有柔软的毛毛做点缀,更显示出本人的放纵不羁,看到百慕伶他并未吃惊,抬步走上前,在与百慕伶一个台阶时顿足,“不是说了最好不见,你瞧你,老制造些见面的机会。”
  百慕伶冷笑,“就你?得了吧,你在我这里什么恶劣事都干过,我对你避之不及,最好老死也不见。”
  许霆坚你双手抱胸,深幽的眼睛同她对视,“逃出生天啦?昨晚那股子求饶劲哪去了?”
  百慕伶学着他的语气,“我那是装的!”
  许霆坚突然伸手捏住百慕伶的下巴,力道大得似乎要捏碎,百慕伶也不甘示弱的抬眸,忍着剧痛与他对视,“你以为进了警局我就出不去了吗?还记得曾经我说过什么?这个地方是我的,来去自由,不出一个小时我就能回去,百慕伶,你敢保证那时不会碰到我?”
  “这次我和邬贤胜都是人证,他身上有伤,就是不死刑也够你做几年的牢!”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啊。”这就是她欲别的女人的不同,和她斗的那股子劲,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许霆坚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种变态感觉,他伸手拍了拍她的俏脸,“好吧,记住你这句话,我等着看你对这社会欲哭无泪的可怜样。”
  说完伸手对着百慕伶比了一个开枪的姿势,一旁的警察见了忙谨慎的问,“你做什么?”
  许霆坚深幽的眸子陡然冰冷,眼神扫过那名小警察后,回到百慕伶身上,“百慕伶,后会有期。”
  终于许霆坚走近警察厅,百慕伶紧张兮兮地抓着旁边的警察问,“他会不会发出来?”
  “这个难说。”
  “贤胜,我担心你。”警察这话无疑是一致命打击,百慕伶去拉一直冷眼观看的邬贤胜,“他会坐牢吗?仓库会有他的指纹吧?”
  邬贤胜盯着许霆坚的背影,直到消失才将视线放在百慕伶身上,“放心吧,我没有事的,不是说邪不胜正嘛。”
  百慕伶很焦急,“我是说万一,要是治不了许霆坚的罪,那今后我们是不是很麻烦?”
  邬贤胜拉着她来到院里的一石头切成的椅子坐着,“伶,这是目前唯一可做的事,枪上有我的指纹,要想撇清就得把他拱出来,否则我们也会死路一条。”
  百慕伶忧心忡忡,怎么也放心不下,“贤胜,还有十几天我们就回去宋朝,到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回去,我怕他对你不利。”
  “放心吧,他不会这么快对我下毒手。”
  两人聊了半会,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抬眸看到李处长朝这边走来,“目前这件事情很棘手,光凭你们俩的口供还不能治他的罪,况且,他是南洋市响名当当的人物,黑白两道通吃,此事真不好办。”
  “你什么意思?你不是答应我们说口供可以治罪吗?你不是当着我们的面拍过胸脯的吗?”
  李处长脸色黑沉。
  百慕伶看到走廊那头走过来的许霆坚等人,气得想冲上去质问,邬贤胜连忙拉住她,“伶你别激动。”
  “李局,真没办法了吗?”
  “目前唯一的办法就是你们跟警方合作。”
  百慕伶急得直跺脚,“你们不是在仓库发现蛛丝马迹了吗?而且通话记录也有记着是许霆坚逼迫邬贤胜的啊!对了,还有艾依妈妈,她也可以作证,许霆坚以要杀艾依妈妈为由试图强奸我,这些都是事实。”
  见到许霆坚正向抬眸靠近,百慕伶顾不了那么多几步冲上去,许霆坚站在原地不动,语气依然是一股痞子味,“哟呵,怎么,在警察局就想动手动脚呀?你不怕被扣押吗?”
  李处长等人面面相觑。
  许霆坚也无心待下去,毕竟这地方晦气,看到他大摇大摆的走了,百慕伶心里有火发不出,冲边上一警察问,“就这样放他走吗?”
  “不好意思,坚哥不是罪犯也不是嫌疑人,他有权利走。”
  百慕伶和邬贤胜出去的时候看到许霆坚的车子还停在警局外,百慕伶气不过迎上去,许霆坚手里夹着烟正在享受吞云吐雾的快感,“你们这么做有想过后果吗?”
  “我要先活命才能跟你斗下去!”
  许霆坚弹了弹烟灰,好整以暇盯紧她,“傻。谁说过要你的命了?邬贤胜是我舅舅,我们恩怨再深也不会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不是吗?我是文人,那种事情可干不了。”
  男人手中烟头丢至窗外,临走前还不忘嘱咐,“麻烦把烟头捡起,爱护卫生嘛,谢谢。”
  百慕伶气鼓鼓地,转过身走了几步又返回,把地上的烟头给捡起丢掷垃圾桶内,她走回去和邬贤胜并排而站,“甭管怎样,我和安东马上离开这个世界,若不是因为你我想我不会跟他撕破脸。”
  她说的是实话,岂一点也没有往脸上贴金的意思,什么和警方合作是分内的事,搞不好连命都不好,还冠冕堂皇的合作毛线。
  邬贤胜递给她一瓶水,“也许我不插手此事,他也不会对你们怎样。”他有种错觉,许霆坚还是在乎百慕伶的,只是郭洁的死让许霆坚过不了这个坎,经历了昨晚他似乎也觉悟纵火者跟许霆坚无关系,当然,这些话只能藏在心里,他也有小心思,倘若百慕伶恨许霆坚,那就让她恨去吧,最好一辈子。
  “如果真不能洗脱罪名,我有个方法不知道能不能试试。”
  “什么办法?”
  “许老爷临死前对我说过关于许家的秘密,他不是一直想知道是什么吗,如果警察真拿你定罪,兴许这个可以作为条件跟他交换。”百慕伶抱着试一试的心态。
  “他会同意吗?”
  “目前也没有其他办法不是吗。”
  两人打车会医院的路上,邬贤胜忍不住问,“伶,我姐夫去世时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百慕伶秀眉深皱,纠结了一番后抓起他的手放在膝盖上,“虽然许老爷交代不可以暴漏,不过,说出来也许可以化解你们之间的恩怨。”
  究竟是什么秘密?邬贤胜屏住呼吸,洗耳恭听。
  百慕伶虽然觉得不妥,但也看得出来邬贤胜想把这事弄明白。
  “这么大的秘密,你居然藏了这么久。”邬贤胜面色僵住,整个人也颇有不自然,他胸口觉得窒闷,随手把车窗打开,整张脸朝着窗外,百慕伶看不出他的喜怒哀乐。
  “现在不也知道了吗?晚上请你吃饭,去去晦气。”
  邬贤胜之前为何璐的事情恼过许霆坚、看不惯许霆坚,他从来也没想过按着百慕伶的说法,现在的许霆坚竟然和自己有血缘关系。
  这三年来,他和许霆坚发生过N多矛盾,甚至爆发过肢体冲突,可万万没想到事实竟然把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人牵连到一起。
  “伶,姐夫跟你说这些那是对你的信任,他让你守护许霆坚,那肯定是看出来你们两人彼此相爱。我现在真的羡慕许霆坚,甭管怎样,你们曾经拥有过,可我呢,什么也没有。”邬贤胜依旧望着车窗外,语气极淡,但掩饰不了的悲凉,“曾经以为挚爱何璐,现在想想她也并非那么好吧,要不然也不会嫌弃我贫穷而和许霆坚在一起。算起来,我没有谈过真正的爱情,但我知道真的爱一个人是从一而终的。以为何璐的关系,这几年我都是独身一人,我姐给我相过几次亲,可都被我拒绝了。伶,我喜欢你,喜欢你身上那股子不屈不挠的劲儿,也喜欢你对许霆坚那种不离不弃的情义。”
  “对不起,我承认当初接触你是有目的,可渐渐地不能自主,失去理智,疯狂的喜欢你。也曾经做过让你生气的事情,也曾怀疑你离开他是因为你的虚荣心,许霆坚刚失去许氏那阵,你走投无路是我亲手做的,我想让你回到我身边,我想看着许霆坚一无所有的样子。可是伶,我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我的……”
  后面的话邬贤胜没有说出口,他专注地望着窗外,语气惆怅。
  他很少这样安静,百慕伶知道一下子告诉他这么多他心里肯定消化不了,百慕伶也安静地听他诉说,窗外,像芦花一般的雪在空中舞,在随风飞,晶莹的雪花轻盈如玉蝴蝶,百慕伶看得出神,心想或许说出来也好,至少心结打开了,彼此恩怨也结了,人嘛,也不要活得那么累,许家,也该迎来春天了。
  聂安东的伤势稳定,但他打小练舞所以身体素质超好,尽管失去一条腿但是恢复很好,医师说装假肢后不出半月就能如行人一样正常行走。
  至于艾伊的尸体已经由家人带去家乡安葬,艾伊妈妈在某私人医院接受身体和心里治疗,也调和差不多了,至少不再一味的想索人性命替艾伊报仇。纵火案件的主谋据说跟许霆坚无关,这是李处长亲自调查后得知的,也听李处长说此事和威压事件跟许霆婷有关。
  尽管这样,但百慕伶依然不能原谅许霆坚嫁祸给邬贤胜的事。
  邬贤胜这两天几乎都在配合警方办案,虽然纵火事件有了明目,可杀人事件怎也洗脱不了罪,百慕伶找机会去见许霆坚,可一次一次被拒之门外。
  在医院呆了两天,百慕伶从未听过聂安东抱怨和怪罪。
  聂安东独自在看足球杯,百慕伶走入病房,坐到他对面,“安东。”
  他诧异抬头,眼里有惊愕,“不是说和邬贤胜一起去警局吗,怎么过来了?”
  百慕伶倒了杯温水,“我来陪你啊。”
  “好吧。”
  两人目光看似专注地定格在屏幕上,百慕伶落下一字,“安东,对不起。”
  聂安东手里的温水微微晃两下,水面凌波荡漾,他抬头望着百慕伶,她眼帘垂视,心有愧疚,“为什么跟我说对不起?”
  “我知道这段时间你为了瞒着许霆坚的事情,又要顾及我的感受,你心里很不好受。”百慕伶直视,与聂安东相触,“安东,我错了。”
  “伶,我并不觉得你做错了,如果师傅在也会赞同我的话,可能这一跤你摔得够狠,但人生没有谁不经历点挫折?而其,人生的选择没有错与对,甭管结局如何,我曾经享受过它带来的美好和快乐,这就够了。”
  “安东。”
  聂安东喝口水,打断百慕伶的话,“这几天看把你瘦的,今晚叫欣欣带你去吃饭,顺便也散散心,也不要怕那帮记者,我们又没有做错事,没必要躲着他们。”
  百慕伶点了点头,聂安东说的对,改面对的总要面对,懦弱的行为不是她会做的事。
  欣欣捧着束花进来,“聂先生,韩国VS比利时,谁胜了呀?”
  聂安东笑语,“比利时。”
  “哇,真猜中了呀。”欣欣笑着拍手,“输了不许耍赖哦,你得请我吃饭。”
  “好啊,可我行动不便,这样,让伶替我请你吃大餐。”
  百慕伶懂聂安东的用意,微微一笑,“好啊。”
  欣欣开车,饭桌定在南洋市最优雅的酒楼,百慕伶知道这顿饭意义非凡,人生总是充满选择,错过了就错过了,选择了就要走下去。
  许霆坚和许霆婷在酒楼某包厢等着友人,许霆坚站在窗前,倾长的身子堵着窗口,黑色衬衣帖得身形极好,许霆婷从沙发里瞅着他的背影,起身至身后抱住,“哥,最近怎么越来越瘦了。”
  “有么?”许霆坚的话仿佛一颗石头丢入湖水,留有余生,明显敷衍。
  许霆婷将脑袋贴紧他,“是不是工作让你烦心啦?哥,我们蜜月去巴黎吧,顺便你也散散心,身子骨要紧。”
  许霆坚没有搭话。
  许霆坚暗地里生闷气,自从他们领证后许霆坚就表现古怪,照例说领证可以睡在一起,可他每晚睡在书房,似乎对她也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哥,明日就到婚礼,要不今晚我给你按摩筋骨,明天好有神经应对婚礼。”
  包厢内的光线将许霆坚的侧脸照得棱角鲜明,他上半身倾出窗外,双手支着窗边,对于许霆婷的话充耳不闻,目不斜视盯着底下停靠的车,至车上下来的那抹倩影,同时眼里闪过一丝寥落。
  许霆婷双手抱得更紧,把自己的胸脯蹭在男人后背,语气颇为埋怨,“你总是这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我们不是夫妻呢,我天天为你操尽心思,可你呢,理都不理人家。”
  门外传来敲门声打断许霆婷的埋怨,门打开,三名打扮入时的妙龄女子进来,“哟,小俩口早就到了呀,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我们来晚了。”
  许霆坚未转身,浑身所散发的尊贵震慑全场,他讨厌等人,尤其是女人。
  许霆婷娇嗲笑语,“哼,要不因为你们是我姐妹淘,才懒得等呢。”
  “不好意思啊,下次不会了。”
  “没事儿,我就随意说说。”许霆婷一副女主人的范招呼大家坐下,再招呼服务员上菜。
  一美女来到许霆坚身后,盯着男人雄伟的背影,优雅伸出手,“姐夫好。”
  许霆坚缓缓扭头,盯着美女染着红指甲的手,一声姐夫令他下意识拧起眉头,尽管这声称呼没错,许霆婷善察言观色,她赶紧拉起美女的手,“若秋妹妹赶紧坐吧,有事饭桌上说。”
  美女面色尴尬回到饭桌落座。
  许霆婷脚步轻巧来到男人身后,他侧脸被灯光打出晦暗不明的阴戾,“哥,入座吧。”
  注意到许霆坚手里夹着烟,许霆婷顺势把烟夺走,许霆坚转身走向饭桌,一众美女皆起身,“姐夫。”
  许霆坚抬眼抽了烟,那天生的君王版姿态让这本来就尴尬的气氛更紧张,“你们吃,我出去抽烟。”
  虽然早已知晓许霆坚的脾性,但亲自接触后才知他属于杀人于无形的暗夜者,美女们面面相觑,许霆婷笑意减退,不悦地盯着许霆坚,心里一百个委屈。
  气氛僵滞,一美女接触到边上美女的眼色,不得不打圆场,“来来来,大家都别站着,快吃菜呀。”
  许霆婷眼眶含泪,张嘴刚想开口,许霆坚已迈着步子走出包厢。
  包厢里太闷,百慕伶出来透透气,当转身那刻突然后背顿住,心脏猛然抽紧,没想到寻了两天不见的人竟然在这遇到,目光从男人身上越过去,自然而然看见里面其乐融融的一幕。
  许霆婷觉得很委屈,撅着嘴巴站着不动,旁边的美女看不过去伸手拉了拉她的裙摆,“干嘛呀,别这样嘛,明天就要当新娘子啦,开心点啦。”
  另一美女抱怨道,“这姐夫也真是的,明天都要结婚了怎么还不让人叫呢?”
  许霆婷气鼓鼓地拿起筷子,拨了拨眼前的菜,却点胃口也没。
  气氛越来越僵硬,有人打起圆场,“哎呀,你们都别说啦,坚哥本来就是冷冰冰的人呀,再说了,咱们第一次见面,坚哥表现生疏也正常呀。”
  “那也不能这样冷落人呀?既然不想请客那就别请呀,又不差这顿饭。”
  耳闻此话,许霆婷心里委屈无处宣泄,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怎么啦,不想吃就别来呀,又没逼着你非要来。”
  众位美女立马不吭声,好歹这位是坚哥的老婆,可得罪不了。
  有人开始赔笑扯话题,大伙开桌,边吃边商量着明天的婚礼怎么样,按照许霆婷先前的意思这场婚礼是世纪婚礼,所有前来参加的人都是些上流社会贵族,美女们讨论明儿穿什么礼服盘什么头发化什么妆才能更吸引富豪眼球,都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许霆婷听着姐妹们兴致勃勃讨论,看着整桌的美味佳肴食欲却并不好。
  有一个美女没见过什么大场面,来之前许霆婷就交代千万别乱说话,服务员把一盘新菜端上桌,美女用筷子翻了翻,“霆婷,这是蛋黄吗?怎么这么滑润?”
  许霆婷情绪低落,在想着许霆坚的种种怪异行为,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问话,她眉头紧锁望向众人,“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
  “哪里是蛋黄,这是桂圆。”
  “识不识货呀你们俩,这是枇杷!就你们俩这眼神,还想泡富二代?我看还是嫁老农民得了。”
  许霆婷手里的名牌手袋啪地砸向地板,金属扣碰撞大理石发出翠耳的动静,诸位美女吓得不敢吱声。
  许霆婷杨高音调,“你们能不能别这么俗气?我现在已经是许家少奶奶!坚哥,全南洋市做有钱的大爷!外面要知道我有几个低俗的朋友会怎么说吗?我一举一动都受媒体关注,你们想逼死我是不是?”
  “霆婷,别生气,我们以后不会了。”
  “还有你!”许霆婷走过来,一把撤掉若秋手里的包包摔在地上,“这种夜市几百块钱的包包也带出来丢人现眼,前天我不是送你一个LV吗?”
  “霆婷。”若秋嗫嚅开口,“你送的那个LV好漂亮,我打算明天背着去你婚礼。”
  “我不是让你没钱买包就跟我说吗?”许霆婷头疼地揉太阳穴,跟她们说话简直是对牛弹琴,倘若她们不是自己打下就认识的玩伴,她才懒得搭理,穷人家一天事儿事儿的怪多,烦的一个头两个大。
  “那毕竟是坚哥的钱,我怕你为难嘛。”
  “什么什么坚哥不坚哥的,说了多少回他是你们姐夫!我的老公挣的钱全都是我的,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许霆婷头疼地别开眼,“你们吃,我出去走走。”
  酒楼走廊外每隔一米载着一盆紫罗兰,虽然是冬天可开得很漂亮,百慕伶背靠着栏杆而立,直视对面抽烟的男人,“怎样,这个条件够吸引你了吧?”
  许霆坚手指夹着烟缓缓凑近嘴角狠吸一口,幽深眸光盯着百慕伶,没有料到,这个女人心想着逃不出自己的手掌心,竟然变着法子想让他上当。
  这点倒跟他很像,够毒。
  许老爷临走前单独召见百慕伶,傻瓜都看出来有事,可这女人偏偏憋在肚里愣是不说,如今邬贤胜有难了,她倒是蛮慷慨地以此作条件来换命。
  许霆坚犀利的眸子从上到下望着她,“成了啊,翅膀赢了,居然学会威胁人了。”
  百慕伶见他这样的态度,也略微放宽心。
  “你肯定认为我对那事很感兴趣,对吧?”许霆坚微眯着眼,嘴角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就因为老头子不给我遗产,才让我看清楚这世面的阴暗虚伪,我才成立JC有如今这等风光成就,虽然对你的秘密很兴趣,但有它跟没它我也不少块肉,老头死了,我妈死了,阿瀚下乡深居简出,就邬慈那只病狐狸说不准明天就死掉,试问,这许家还有啥可威胁我的人?”
  他说得头头是道,百慕伶莞尔,“你说的没错,你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可是许霆坚,万一这许家还真有人震得住你,而其此人你必须得在她跟前卑躬屈节,你就不想听一听吗?”
  许霆坚瞅了她半响,似乎想从她的表情看出一点破绽,可惜没有。这下,许霆坚真有些好奇了。
  “后天你去找我,我给你个满意的答案。”他给百慕伶一个明确的地址,又重复一句,“我肯定给你满意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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