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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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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多的话语，这一来一往的对话，已经包含了很多意思。
闲聊了两句后，奚瑜准备离开，常乐起身相送，临别前：“小奚啊，这么叫你没意见吧。”
奚瑜微笑着摇摇头。
常乐压了压低声音：“有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
正文 第七十一章 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奚瑜本想着进入证监会，然后调取明华公司申请上市时递交的材料，然后找出破绽，为陆凡逸澄清。
应了那句话，理想是丰满的，现实是骨干的。
此刻的奚瑜异常绝望，这已经是她在证监会的第四天了，每天除了扫描上传数据外，就是录入表格，完全接触不到审核材料等较核心的业务，更别说想要调取三年前就通过IPO审核上市的明华公司申请材料了，有时奚瑜真的获取不到前进的希望。
奚瑜像是无头的苍蝇，不知如何寻求突破口，但眼看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心理真的着急。
正当奚瑜发呆的时候，陆凡逸的微信发来：我在听到大鱼海棠主题曲《大鱼》，你也可以听听。
百感焦虑的奚瑜突然想笑，还以为陆凡逸会给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呢，没想到停职的他这么淡定悠闲。算了，懒得怼回去了。
心烦气躁的奚瑜想着听听歌也是不错的解压方式，何况现在也是午休时间。拿起手机搜索《大鱼》，带上耳机，躺在椅子上，闭上眼静静的听：“……我松开时间的绳索，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更怕你永远停留在这里……”
不知不觉间奚瑜的眼眶湿润了，很多回忆浮现在脑海。陆凡逸总是耳提命面的逼着她做很多，她自己认为不可能完成的事，结局都是完成了当初认为死都不能完成的。也总是在她无助时，或鼓励或刺激，有时哭有时笑，但都能够重拾信心，再接再厉。陆凡逸话不多，但是总是很适时的提醒，很关键的点拨……
想着想着，奚瑜睁开眼，动力十足，没有尽全力，怎么可以轻言放弃呢！
已经不自觉的站在了常乐办公室的门口，因为午休，也因为之前已经见过，前台的小姑娘没有过多询问就放奚瑜进来了。
得到常乐点头示意进来后。奚瑜开门见山：“常科，可以和你聊聊陆总的事吗？”
常乐没有疑惑，好像很早之前就预料到这一刻肯定会来一样从容：“说吧，把你的想法说出来。”
奚瑜深呼吸，像下定了决心：“没有当年陆凡逸的提拔，就没有现在的我，我想帮陆凡逸。如果最后不成功，我最多就像大多数毕业奋斗多年，但仍然一事无成的大学生一样。但是成功的话，对于陆凡逸来说就很不一样，他努力了这么久的事业可以继续，他的人品也不会被抹黑。”奚瑜一口气说了很多，没有停顿。
常乐露出了欣慰的笑：“小逸果然没有看错人，花心血栽培了这么多年。看到新闻后，我也想过要帮助小逸，但是我的身份很尴尬，作为一个公职人员，我不适合介入企业间的尔虞我诈。”常乐的想法情理之中。
奚瑜点了点头，很坚定的说：“常科，您的立场我懂，不过你不能做的事，我能做啊。”
常乐接受到了奚瑜的坚定，同时也微笑着表示对奚瑜人格的赞赏，拿出一叠资料：“你在这儿看完，然后把它放到那里。”常乐指了指碎纸机。
奚瑜翻开，是这些年，历年来，证监会对明华公司的监察记录，市场调研，其中涉及到明华公司借以人工智能可行性操作为依据像多家银行申请过贷款，其中包括鹿城的城商行，奚瑜想到了乔璐。还有明华公司曾经进行申请发行过一笔债券，也是关于融资开发人工智能，当时也提供了可行性报告，但是当时证监会相关机构由于操作风险性过大被否决了……
奚瑜看得特别认真，关键处还用手机的备忘录记录了。
看完，奚瑜看了看常乐，其实这份材料很详尽，公开这份绝对可以给明华公司沉重的一击，但是这也会给常乐带来可想而知的麻烦。不是有线索了吗，证据，奚瑜可以自己去搜集！
奚瑜握着材料的手紧了紧，径直走到了碎纸机边上，很耐心的将材料全部粉碎。
正文 第七十二章 吃不了兜着走
终于下班，奚瑜拨通了乔璐的电话：“乔乔，是我，小鱼。”
乔璐压低了声音：“我还在行里开会呢！”
奚瑜很果断的说：“在城商行是吧，我过来找你，如果你结束的早就等我一会儿。”
乔璐显然是很震惊的：“你现在在哪里？”
奚瑜很淡然：“在魔都，在证监会。”
乔璐压低的声音里难掩的震惊：“你现在过来？！”
奚瑜很坚定的：“对啊！”
长距离加上下班高峰期堵车，直到7点半，奚瑜才到达城商行楼下。
显然，乔璐已经在都商行的大门处等候多时了，单薄的职业装已经让乔璐瑟瑟发抖，见奚瑜车到后，立马钻进了车里取暖。
乔璐抱怨道：“小鱼，我整整等了你半小时，冻死我了。”
奚瑜抱歉的笑了笑：“想吃什么？我请你哈！”
乔璐的突然警惕起来：“小鱼，你今天没事吧？大老远跑过来请我吃东西？”
奚瑜吐了吐舌头：“我们吃饭说吧！”
乔璐瞥了瞥奚瑜，不耐烦的说：“好吧，好吧，那就旭阳日料屋吧。”
看似乔璐无奈的随便选了一个，但奚瑜呛了下口水，旭阳399一个人呢。
奚瑜绝望的看一看乔璐：“乔乔，我最近那么穷，你确定？”
乔璐肯定的点了点头，一副你无事不登三宝殿，求我不请我吃好的点了然神情。
乔璐对着服务员，将菜谱上的日料美食挨个点了一遍，有的还点了三四份，服务员微笑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美女，这些吃不完，我们是要计算浪费的费用的。”
乔璐摇了摇手：“放心啦，我们只会剩骨头的，这还只是第一轮。”服务员只得填好默默转身离开。
奚瑜看着吃了憋的服务员，切切的笑了笑。
乔璐死盯着奚瑜：“说吧！什么事情，让我们从了节假日都不舍得油费的奚大小姐，千里迢迢大晚上鹿城？”
奚瑜肯定是态度极好，坦白从宽：“没办法，最近遇到点事，需要你帮忙。”
乔璐的嘴巴张大到下巴都能掉下来了：“你确定？你个大魔都的高级白领，找我个乡下小城市的小职员帮忙？”
话很酸，但是奚瑜一点不介意，谁让说话的是乔璐呢。
奚瑜一副超级委屈的样子：“乔乔，最近我的事业遇到了麻烦。”
乔璐拍了下桌子，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是不是关于陆凡逸？就是你那个麻辣导师，新闻我都看了。不过你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在他手下吗？这下不正好？”
被乔璐这么问，奚瑜显然很心虚，弱弱的说：“现在不是觉得他还是蛮好的，至少还是蛮照顾我的嘛。”
乔璐的三文鱼差点从嘴巴里掉出来：“你是脑袋带坑，还是他贿赂了你？”
奚瑜嘟着嘴：“都没有！”
乔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奚瑜，盯的奚瑜全身都很变扭：“你不会是喜欢上你的领导了吧？”
奚瑜连忙摇手，急忙解释道：“没有，没有，没有的事。”
乔璐不是高兰，也没有高兰的八卦，同为金融系统工作人员，乔璐也有抓重点的能力：“你刚说，要我帮忙？帮什么？”
奚瑜喝了口饮料，给自己壮了下勇气：“明华公司在你们城商行申请过贷款的。”
乔璐警惕起来：“然后呢？”
奚瑜的声音轻了一个度，更加没有底气了：“你们当时应该有他们申请贷款的留档材料的吧。”
乔璐猜的没有错，奚瑜是想通过乔璐的职业身份达成她的目的，她清了清喉咙，表情严肃起来：“奚瑜，你是想让我公权私用，我不是客户经理，不负责大公司贷款这一块的。哪怕我可以接触到，我把材料给你，我就等于泄漏客户隐私，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乔璐的话，很明显是拒绝帮助奚瑜的，但是奚瑜完全能够理解，默默的吃饭。
正文 第七十三章 你喜欢上陆凡逸了
乔璐也觉得自己刚刚说话虽然没有什么毛病，但是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奚瑜，还是有些心疼，又清了清喉咙：“你要不先告诉我，你要材料干什么？”
奚瑜的眼睛里又燃起了希望：“证明明华公司在事发后的澄清报告不属实，还陆凡逸一个清白！”
乔璐很笃定的说：“你喜欢上陆凡逸了，我确定。”
奚瑜脱口而出：“为什么？”
乔璐虽然不八卦，但是还是有兴趣帮闺蜜分析分析的：“如果是我领导出什么问题了，不触犯我的利益，我肯定是听之任之的，反正都是打工，在谁的手下干不是干。哪怕领导对我还不错，但是也就只是上下属关系，能帮则帮，不能帮么拉倒啦！”
奚瑜听着好像这也没有什么毛病，但是想到自己喜欢上了自己的领导，她猛的摇了摇头，不可能，也不应该，除非自己作死。
奚瑜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撒娇道：“乔乔，你刚刚说，你要不先，那么然后呢？说重点啦。”
乔璐很得意，毕竟现在奚瑜正用一种期待的眼神等待她的高论：“既然在说谎，那就肯定有弱点。找弱点，然后直捣黄龙啊。”
奚瑜的眼神中，立马失去了光彩，这个她也知道啊，但是明华公司的弱点在哪儿，她个小啰啰怎么可能知道！
乔璐看着奚瑜有点失望的样子急了：“你还记不记得，你们上次整的那个白太太，记得吗？她的丈夫就是明华公司的一个供应商，他们家就是做人工智能机器人零部件的，好像白太太的多疑不是空穴来风。上次这个白先生在我们银行买的人寿保险，我按着他给的地址，送保单的时候，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奚瑜因乔璐的突然停顿，得意洋洋的显摆样急了：“快点说重点！乔乔！”
乔璐狡黠的笑了笑：“开门的不是白太太，是另一个女的，而且还有个小男孩，关键是，小男孩看着保单喊了声‘上面有爸爸的名字’耶。”
奚瑜脱口而出：“你是说声东击西？这样会不会不厚道，拿人家的私事来攻击人家，真的好吗？”
乔璐很不吝啬的向奚瑜抛了两个白眼：“你那么善良又正义，那你自己想办法吧。”
奚瑜马上服软，一副厚脸皮的样子：“乔乔，你懂我啦！快说，怎么做？”
乔璐想着奚瑜的戏真足，不过这就是她认识的奚瑜，挑了挑眉头：“据我所知，这个白先生是个凤凰男，起家大多靠老丈人，他现在的公司大部分也都是老丈人在扶持，虽然和自己太太感情不和，但是老丈人觉得这个白先生还是比较老实的，所以也没有太多情绪，你说如果要是拿这个威胁白先生，你说呢？”
奚瑜明白了乔璐的意思，但是奚瑜显出了犹豫的表情。
乔璐很理解地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你觉得自己没有那个气势做这个事情对吧，那你把整天无所事事，瞎折腾的兰兰喊回来啊，这个事情对她来说肯定比蹦极什么的还要刺激！况且人家财大气粗，有什么搞不定的。”
乔璐说话就是这么直接，奚瑜有点怀疑：“这样也行？”
乔璐斩钉截铁：“这个肯定行！”说罢，就迫不及待的给高兰发短信了，反正是好戏，不看白不看。乔璐想着说不定丢了个白先生，多了个多金的陆凡逸做大客户也不错，何况人家还是证券公司的，通过他再介绍客户也不错啊。
奚瑜虽然嘴巴上说着不道德，但是也不阻止，身体诚实的表达了她不是个善良的老实人。
正文 第七十四章 你不一样
和乔璐道别后，奚瑜便径直开车回魔都。
奚瑜迅速的洗漱完毕，爬上软绵绵的床，电话响起，奚瑜一看是言诚，挂断，好像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了吧。毕竟言诚碾碎的不止是奚瑜十年的梦，更是她的自尊。
过了两分钟，电话又响起来了，还是言诚。奚瑜想着应该是有事情才会这么着急的找她，但是奚瑜今天来回折腾是真的累了，不想接，更不想知道是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大概隔了五分钟，电话再次响起，昏昏欲睡的奚瑜，有完没完了啊！
睁眼一看是陆凡逸，奚瑜的心有点紧了起来，耳边飘过乔璐的话：你喜欢上陆凡逸了，我确定！
奚瑜按下接听键，懒懒洋洋地闭上眼：“陆总，您好。”
“跟你说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你这是在以卵击石！”睡眼朦胧的奚瑜被陆凡逸的咆哮震醒了。
奚瑜有些委屈，明明就是不想陆凡逸蒙受不白之冤，自己才那么心力交瘁的绞尽脑汁，鼻子一酸：“陆凡逸，我奚瑜犯贱，我就看不惯你受委屈，怎么滴！”
显然，陆凡逸已经习惯了作为下属，奚瑜无论陆凡逸怎么凶怎么坑都恪守本分，逆来顺受的样子，刚才奚瑜的话反而让陆凡逸应接不暇。
电话沉默了有两分钟，陆凡逸的声音淡淡的飘来：“现在的我，大家都避而不及，你这样跳出了，要证明我的无辜，风险系数不小于投资前景不明朗的重组企业。”
奚瑜其实也知道，陆凡逸的咆哮也是在关心自己，但是她为什么只能躲在后面被人保护？就像前面的大树倒了，然后享受着大树用尽力气将她弹到不受伤害的位置。
奚瑜没有说话，因为实在不知道怎么表达她的想法，哪怕她的想法已经昭然若揭了。但是在另一个当事人面前，奚瑜仍然无法坦然，更何况奚瑜完全懂得陆凡逸的骄傲，他怎么可能仍由一个女生为他抛头颅洒热血呢。
电话那头再次想起，声音突然变得很柔和，用奚瑜这么多年从未听过的语调：“奚瑜，你这是在赌，我培养你，是因为你有才气，你够拼，值得我培养。而不是让你在我遇到麻烦的时候，成为我的救命稻草。大不了我就是离开studio，上天不可能断了我陆凡逸的后路！你不一样，你付出了那么多，而且你现在也没有完全独立的能力，你万一离开studio，没有更好的平台给你成长的空间。听话，放弃吧，乖乖让这一切过去。”
奚瑜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因为伤心难过，也没有不被认可的委屈，就是情不自禁的落泪。
突然，奚瑜顺手抽了张纸巾，很用力的将泪珠一擦而尽：“陆凡逸，我做不到！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我！你培养出来的学生，不可能袖手旁观，任由自己的老师被抹黑！”电话果断的被挂掉了。这是奚瑜人生中第二次果断地挂掉别人的电话，第一次是不想听言诚的解释。
奚瑜埋着头，其实她的心理还是抱有希望的，特别是在今天见完乔璐后。
微信闪了闪，陆凡逸的文字透过微信传来：把灯关上吧，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
奚瑜猛的弹起，来不及穿鞋，赤着脚跑到了窗口，往下望去，路灯模糊中看到了一辆轿车启动离开。
奚瑜突然很安宁，拉上窗帘，关上了灯，静静躺在床上，期待这一夜好梦。
正文 第七十五章 我想跟你商量下
近三月，天亮的早，奚瑜睁眼，借着晨光奚瑜看到了陷在沙发里的言诚！对，没有错，就是言诚！
奚瑜迅速的镇定下来，但由于刚醒思维还有点迟钝，言诚不该在北京吗？
言诚看到奚瑜已经醒了：“小鱼，醒了啊，才5点多，不多睡会？”
奚瑜木讷的摇了摇头，她的脑子还没有清醒到去想为什么不多睡会，她现在都不想想为什么言诚会出现在这儿！
言诚看着奚瑜可爱的模样笑了，宠溺地说：“你洗漱下，等会带你去吃三虾面。”
奚瑜轻轻地哦了声，乖乖起床，既然言诚都亲自来家里堵她了，想躲也躲不过，如果需要争吵，她也不想饿着肚子争吵，毕竟太伤身。况且这个三虾面，她都垂涎很久了。
三虾面绝对是一顿昂贵的早饭，108一碗面，每次和陆凡逸一直都是默默地看这个三虾面，然后默默的点了边上12一份的大排面。奚瑜想着无论言诚开口说什么，她为了这碗面也会耐心的听一听。
言诚还算厚道，耐心的等奚瑜吃完面，缓缓地开口：“小鱼，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下。”
奚瑜没有反应，只是看着言诚。其实奚瑜的脑回路没那么长，她的确猜不到言诚会和她商量什么事，毕竟他们之间除了奚瑜那段十年的单恋，好像真没什么其他可以有交集的事情了。
言诚没有得到回应，停顿了一下就自己继续说了：“我听说你现在在证监会见习，佳佳公司魔都这边遇到了证监会开出的罚单，你能否帮我打听下负责这个处罚项目的是哪一位，最好给我下联系方式，毕竟佳佳是魔都分公司的法务嘛。”
果然和马佳佳有关，不过奚瑜没有想到的是言诚会想让奚瑜利用职务之便帮助马佳佳。
奚瑜的脑海里浮现出了陆凡逸，相比现在坐在对面凡事都为另一个女生考虑的言诚，陆凡逸的确对奚瑜来说更佳温暖。
奚瑜没有发怒，也没有别的表情，清了清喉咙：“哦，这个事情啊。首先，我不知道你向谁打听的，我现在的确是在证监会，但是准确的说我现在只去了不到一个星期，这个处罚单是哪个部门开具的，我还真不知道，更何况是负责人是谁，我更不得而知了。其次，我想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员工，我想即使我知道我上面陈述的这些，我应该也不会帮助任何人做这事。”
奚瑜的态度很明确，她不想也不可能帮忙。
言诚还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奚瑜突然想到：“哦，对了，钥匙还我，我可不想下次我睡醒，突然沙发上多了一个人。”
言诚乖乖的将钥匙递上。
奚瑜将其放入包中，并且从皮夹子里掏出200块，虽然有些心疼，但还是坚定的放在了桌上：“三虾面很好吃，这顿我请你，之前都是你请我的多。今天这顿就算散伙饭吧！”
言诚看着起身要走的奚瑜，又眼神迷茫的看向窗外，喃喃道：“其实我和佳佳没有开始，我想要的一直都是干净温暖的你。对佳佳，我只是无法放弃的责任。”这话听着不像是挽留，更像对自己的无奈。
奚瑜没有嘲笑，甚至有些许可怜眼前这个其实很优秀，只是一直都被禁锢在一段受尽折磨的感情里无法自拔的言诚。
奚瑜转身坐下了。
言诚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我带你出去干嘛
奚瑜看着言诚：“至少现在的我不喜欢拖泥带水的维系一份感情。”
言诚听出了奚瑜的有所指。
奚瑜看着言诚默默地低头没有说话，便继续道：“我和你一样被一段感情禁锢了十年，当然男主角就是你啦。”
奚瑜的语调很轻松：“当时我想着，我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放下，我当时做梦都想能够有一天可以和你相遇，如果你还未娶，我会想尽一切办法重新和你一起，后来我真的做到了，我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喜悦。在一起的时候，我也有想过马佳佳会像十年前一样出现，结果出现了，我也没有像想象中的那么难过。我觉得陆凡逸和我说的一直都没有错，生活不是演戏，没必要预设那么多或喜或悲的情节。”
听到陆凡逸三个字，言诚猛的抬头看了看坐在对面镇定自若的讲着他们两个之间的奚瑜。奚瑜的语调平静到好像在讲一个和他们完全不相关的故事。只是听到奚瑜随口提到的陆凡逸，言诚心里有种自己忽视了多年的珍贵宝贝被别人抢走了感觉。
言诚想到了最近陆凡逸深陷负面新闻的事：“陆凡逸最近应该处境很困难吧。”
奚瑜点了点头：“是的！不过，我相信他能挺过去的！”
言诚有些惊愕，奚瑜的坚定是这么多年无论他遇到什么困难，都从未在马佳佳脸上看到过的神情。
奚瑜好像有种任务完成的轻松感，该交代的都交代了，该安慰的也都安慰了，这下可以放松的离开了，并且还在心理默默为自己的仗义安慰点赞，便起立说了句：“再见。我要去上班了。”
言诚没有多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奚瑜的背影，心理无限的失落，应该再也看到一个女孩会记录关于爱他的心情了吧。
开车去证监会的路上，奚瑜整个人都显得非常轻松。
只是奚瑜可能是太轻松了，以至于她忘记了证监会和studio的工作时间不在一个点上，现在是七点十分，保安师傅都还没有上班呢！
九点上班的话，奚瑜还有两个小时，而且大楼边上又没有停车的地方，奚瑜也没有来得及装自动识别仪，只能到处随便开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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