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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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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在那一瞬被切断。
只需两三秒水便从前门全部淹了进来,可沈春光出不去,因为后面始终打不开,出租车前排和后排座位之间又装着金属栏杆,她也钻不到前排去。
一切都是设计好的。
水已经湮过她的头顶,车子落入水底,空气和压力开始让她喘不过气。
她会游泳,但水平一般,这样闷在车里不需要几分钟就会憋死,可是她不能死在这里,不能她熬过了多少次生死啊,迟峰那一枪,缅甸的爆炸,白鹿山庄的地下室,还有缅甸军营
还有关略对,还有关略。
那男人肯定在赶来的路上,他会来救她的,沈春光你要撑下去。
她开始用手敲后座玻璃,敲不开,便用半个身子去撞,可是无济于事,仿佛自己被人盖在一个封闭的浴缸里,周围水流浑浊,但前方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太阳照进来的白光。
沈春光撞了几下开始没力了,可出租车玻璃和门都纹丝不动,肺腔在那一刻像是被人压住的,气一点点被放干净,大口大口的水从嘴里和鼻孔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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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4 获救,她被送往医院
254获救,她被送往医院
沈春光感觉自己的身体快炸了,撞门的力气渐渐小了下来,手从门把上松开,身体开始往下沉,眼里的白光却好像越来越亮。zi幽阁就仿佛一个球体一样慢慢在水中化开,没了形状,成为一片朦胧的泡影。
她逐渐在那片泡影中透不过气来,身体里残存的那最后一丝力气也耗尽了,可车门和玻璃却丝毫打不开,前排座位也放不下来。她能逃生的路都被封死了,沈春光被困在了后座狭小的空间里,仿佛整个世界全部都压在她身上。
呼吸在起伏间越来越困难,不断呛水,不断吐气,像是一尾濒临死亡的鱼在揪住这最后一点氧气。
人在绝望的时候通常会想到什么
以前总说将死之时会看到许多幻觉,会回想起许多以前发生的事,可其实这都是放屁
沈春光那会儿被水呛得生不如死,大脑严重缺氧之时难道还会有空间回想以前的事围爪系亡。
事实是那时候她脑中一片空白。唯独眼前那一大片光白白茫茫,像是封闭的云层,她被死死埋在云层里,再也钻不出去
大概就到这了吧。
沈春光扑腾几下后就彻底没劲儿了,松开握住门把的手,身体失去牵引力便开始往下沉,最后沉到翻转的车。”小护士见他如此担心病人,更加觉得眼前“见义勇为”的关略形象高大威猛。
要知道现在这样的人可不多了呢,更何况关略还有一张帅气逼人的脸。
小护士不免摆出笑脸,主动问:“先生,要不我帮您去问问医生”
“不用,我自己去吧。”关略拒绝,小护士有些失望,扭头离开,转个身却把正事给忘了,直到关略追上去抽走她手里的单子。
“你干嘛”
“不是说要给她办住院手续”
“。。。。。。”
主治医生的办公室在楼上,关略找过去说明来意,医生一下就了然了,从旁边抽过几张单子看了看:“就刚才落水被救上来的那位小姐对吧报告刚送过来,我大致看了下,除了身上有几处擦伤和软组织受伤外应该没大碍。”
“那为何她到现在还昏迷”
“昏迷是因为溺水的原因,缺氧时间过长会导致心率减慢,血压降低以及昏迷等症状,不过依照目前来看病人其他指标都良好,所以不用过于担心,等她醒过来就没什么问题了。”
医生的话总算让关略心安了一些。
“那大概什么时候她会醒”
“这个我说不好,但不出意外今天就能醒。”
能醒就没事了,关略道了一声谢,他也不是罗嗦之人,所以起身要走,医生又将手里几张报告单翻了翻,目光却定在最后一张骨科片子上。
“等一下。”
“还有事”关略回头。
医生盯着片子又看了一会儿,用手指推了下眼镜。
关略等了几秒得不到回答,没耐心:“抱歉,是不是报告还有什么问题”
“可能吧。”医生纠结了一会儿,把手里那张片子抽出来单独递给关略,抬头,却不大确定地问:“病人肩膀以前是不是受过伤”
关略一愣。
医生见他表情蹙变,立即反应过来:“抱歉,我忘了你只把她从水里救了上来,见义勇为,并不是病人家属,那一会儿等联系上她家属再说吧。”
医生又将片子收了回去。
关略却面色清寒,返回去两手撑住桌面:“你刚才说什么”
“。。。。。。”
医生见他这架势有些发憷:“没什么,我说等病人家属来了再说。”
“不是,前一句”
“我忘了你是把她从水里救上来的人”
“再往前一句”
“。。。。。。”医生僵在椅子上,感觉面前的男人像是突然变了个人,刚才还眉目清淡,现在却像一匹蓄着恶劲的狼。
“再往前一句”
“对,再往前一句”关略唯恐自己听错,所以要再三确认,可拳头却一点点捏紧,扣在桌子上。
医生被他逼得只能往后仰了仰身子,靠在椅子上:“再往前一句,我好像是问病人以前肩膀是不是受过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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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5 醒了,她是谁?
时近傍晚了,雅岜站在病房门口看了眼手机,再过几分钟便是六点,走廊里开始热闹起来,许多病人家属拿着热水瓶或者饭盒出去。d7cfd3c4b8f3
可沈春光的那道房门一直关着,关略已经在里面坐了将近五个小时。
雅岜也看不到里面什么情景。只是觉得今天下午关略的样子过于反常,雅岜站在门外又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要进去看看,于是敲门,里面没声音,再敲。再敲,连续敲了好几声才听到里头回了一声:“进来”
声音竟是格外苍哑。
雅岜推门进去,房间里一片死寂,沈春光还没醒,关略就坐在她窗前,双手合掌托在自己额头上,手肘撑着膝盖,颀长的上身却因为这个坐姿而微微下弯,身后窗口照进来的霞光刚好铺在他弓起的脊背上围爪余才。
这是多么无力的姿势。他几乎就保持这个姿势坐了一下午,雅岜从未见过关略这样。
“九哥”
雅岜走过去,看了眼床上的人,脸色苍白,额头全是汗,脸上还盖着氧气罩,不过下午雅岜自己也去问了下负责沈春光病房的小护士,护士说她应该没什么事,昏迷只是暂时的。
可关略却在这守了她一下午。
“九哥”雅岜又喊了一声,以为关略这样是因为沈春光的昏迷,于是试着劝,“沈小姐吉人天相,应该没什么大碍。”
椅子上的男人却丝毫没反应。
“护士也说了。沈小姐的报告基本都正常,可能只是呛水呛得厉害了些才会一直不醒,您在这已经守了一下午了,要不先回去”
“实在不行我在这守着。一会儿沈小姐醒了我立马给您打电话”
“九哥”雅岜迟迟得不到回应就显得更急了,感觉眼前的场景和三年前很像,“要不您先出去吃点东西您午饭都没吃呢,而且身上还有伤沈小姐要是”
“出去”
雅岜罗里吧嗦终于被关略打断,他口中只吐了这两个字。
雅岜还不甘心:“九哥”
椅子上的男人却猛抽一口气。
“出去吧,让我一个人在这呆一会儿。”说完关略将合十的手掌一点点分开,沿着鼻梁到额头,最后将整张脸都盖在两只手掌下面。
他如此脆弱而又颓废的样子实在让雅岜觉得不安。三年前的许多场景又浮到雅岜眼前。
当时刚得知唐惊程去世的消息时他也是这样,不说话,不走动,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就是独自呆在一处地方哪儿都不去。
那会儿全世界都是窒息和压迫感,以至于雅岜现在每次回忆三年前的场景都会不自觉地感到四周空气变稀薄,天色变阴。
雅岜不敢再在病房里呆下去,关上门回到走廊。
大概八点多的时候老麦来了,见雅岜坐在病房门口的长椅上:“怎么还在里头”
雅岜叹口气:“一直没出来过。”
“总得有原因啊,那女人救不活”
雅岜立即瞪他:“没有,好好的呢,就是还没醒,可医生说没事。”
“没事他在里头傻坐什么”
“。。。。。。”雅岜也不说话了,因为他也回答不上。
老麦知道问他也问不出一个结果,于是自己推门从缝里往房间里瞅了瞅,关略还是坐在那张椅子上,只留给老麦一个背影。
可一个背影已经够了。
老麦把门轻轻带上,哼笑着摇了摇头:“行了雅岜你也甭在这傻守着了,去给你九哥买两份饭来搁这,完了就自己回去休息吧。”
“。。。。。。”
“我看他这病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你在这陪他耗着有什么用”
雅岜似乎没大听懂,挠了挠额头:“九哥什么病”
“相思病,你唐姐姐给他种的相思病,隔阵子就要发作一次”老麦说话也真是杀根见底,雅岜也不知该回什么了。
“那我就不等了”
“等屁都等三年了,他不照样没清醒”老麦那时候就有些瞧不上唐惊程,现在这个沈春光就更瞧不上了,自觉她也就长了一张跟唐相似的脸,而关略是完全沉进了她的影子里。
“算了,回吧,我也走了,白来一趟”老麦摊摊手就转身离开。
“。。。。。。”雅岜也了解他的性子,没再多问。
沈春光似乎做了一个极漫长的梦,先是漫天漫地的火,她被火围在中央,浓烈的汽油味带着枪药味弥漫在她周围,她嘶喊尖叫,却还是逃脱不了被大火吞噬的命运,四周火光扑过来,却不是意料之中的灼烧感,下一秒身体开始极速下沉,扑腾,游不上去,大口大口的呛水,窒息,体温一点点变冷
真是水火交替,沈春光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喊了两个字。
“关略”
椅子上的人似乎听到床上的姑娘有反应,立即倾身过去。
“关略”沈春光又喊了一声,声音低若蚊蝇,可这次关略听到了,她在喊他的名字,她在喊他的名字。
关略立即握住沈春光的手:“我在这里。”
他在,他一直都在。
沈春光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缓缓撑开眼皮,头顶日光灯的光线率先刺入眼里,她忍不住又闭上眼睛。
关略清晰听到自己的呼吸,一声声,随着她睫毛抖动的频率在等待。
他能不能等到
或者说他还有没有勇气再尝试一次失去也好,再度拥有也罢,他还有多少剩余的力气
沈春光适应亮光后便慢慢睁开眼,视线一点点恢复,目光触及之处便是关略的脸。
她似乎已经预感到第一眼就会看到这个男人,不由牵起嘴角笑。
关略也笑,却是忍不住闭上眼睛,因为心口那股浓烈的恐惧,不敢,不安,或者说不忍心,他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再抵抗一次“失去”。
她是谁
沈春光唐惊程或者谁也不是
关略痛苦地蹙起眉峰,五指却将她的手捏得更紧。
沈春光渐渐意识到这男人的表情不对劲,怎么回事呢感觉他都快要绷不住了。
她还没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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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6 他已经说不清了
“喂”沈春光又轻喊了一声,很快发现关略另外一只手上缠着纱布,脸上也有伤,于是赶紧撑着坐起来捞过他另外一只手:“怎么弄成这样手上的伤哪来的”
关略不啃声,摇头,却再度反手将她两只手都握在掌中。合十,抵在自己额头上。
沈春光觉得他做完这些动作好像花了许多力气,以至于需要低头缓一会儿才能开口说话:“没事,一点点皮外伤而已。”
“皮外伤”沈春光当然不信,“你把手给我看看。”
“不用看,都包好了。真的只是一点皮外伤”关略坚持。
沈春光也就不矫情了,她也大概已经猜出这些伤的由来。
“把我从车里拉出来的时候弄的”
当时她在水里好像闻到了血腥味,模糊记忆里应该是这男人敲碎了玻璃才把自己从车内拽了出来,可能就是在那过程中他才把自己弄伤了。
“脸上也是”
“没有,脸上没什么。”关略又低头。
沈春光学着他平时撩自己的动作去勾他的下巴,看到他额头和嘴角都有擦伤,“噗嗤”一声笑出来:“这叫没什么”
“。。。。。。”
“帅哥,你都破相了,以后怎么用你这副皮囊去勾搭姑娘啊”沈春光故作轻浮地开玩笑。可声音还哑着,脸色也不好看,那模样真是叫人看了难受得紧。
关略偏过头去错开她的手指,又把她的手握到自己掌中:“别闹”
“。。。。。。”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沈春光动了动身子,全身都酸软,不过除了头晕无力之外倒没觉得哪里特别不好:“没有,你呢除了脸上和手上有伤之外,其余地方”
“没有”他回答果断。
沈春光却探身又去撩他的外套:“那你给我看看”
“看什么”
“看你身上”
“。。。。。。”
我去,这姑娘可真是脸皮够厚,关略瞪她:“好好坐着,别瞎闹”
沈春光咯咯直笑:“哎哟您还害羞啊”
“。。。。。。”
“来嘛,给我看看,哪儿是不是还磕到碰到了”沈春光难得见关略这样。又仗着自己还是病人,撒欢子就要去撩他,关略被她弄得实在没辙,外套又被她揪在手里。拽着他里面的衣端直接拉到床边,伸手摸着就往他衣服里面钻进去
冰凉的手指,滑不溜秋,先摸到他一小截腰肌,然后
“喂”关略吼她,拍她的手臂。
刚好那时候护士推门进来,就中午对关略态度很热情的那个小护士,结果进来就把关略他们撞了个正着。
沈春光那会儿半个身子挂在床头。一手揽着关略的腰,一手还钻在他衣服里。
“。。。。。。”
“。。。。。。”
小护士惊呆了,这男的不是白天见义勇为的人吗怎么才半天功夫两人就开始在病房里瞎搞
关略赶紧拽着衣服往后退了两步,沈春光的手摸了个空,黑着脸不甘心地缩回床上坐好。
护士心里大概已经千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纠结似地走过去,咳了一声:“抱歉,我们这凌晨之后是两小时查次病房”
“这么勤”沈春光舔着脸皮。
小护士也没给她好脸色看:“对啊,两小时一次”
“哦,那我们会尽量错开你们查房的时间”
“。。。。。。”
“。。。。。。”关略脸都黑了,不由瞪着床上没脸没皮的姑娘,护士也是满眼惊愕,回头又看了关略一眼,憋着嘴就走了
“喂,不是说查房吗”沈春光在床上喊。
小护士扭头顿了一下:“查完了,207号病床精神抖擞,生龙活虎”完了转身就出了病房,那小矫情样儿看着沈春光心里直爽。围欢协圾。
“喂,那小护士喜欢你”
“别扯”
“真的,我看得出来”沈春光抬头靠在床上,“像她这种年纪的小姑娘最喜欢你这一型”
“我哪一型”
“嗯”沈春光偏头又看床前的男人,他算哪一型
其实这么多年沈春光也说不出这男人哪里好,不算温柔不算细致,不会甜言蜜语哄女人开心,还特没耐心,几句对不上他就要操了,但她还是不可抑制地被他吸引。
或许是因为他身上那股劲,时而沉冷时而滚烫,血气之中藏着刀锋,可偶尔又会突然露出特别柔软的一面,比如他泡茶剔花刺的时候,比如他和阿喜在一起的时候,这男人便如水如云,异常温馨。
沈春光忍不住抿起嘴角笑。
关略见她脸上表情神神叨叨,又问:“嗯我属于哪一型”
“属于表面看着人模人样,其实背地里就牲口一只”沈春光说完自个儿先乐起来,以为这男人又会燥了,可关略也只是淡淡一笑,笑容涩得很。
牲口啊。
自己在她心中是不是真的就是这么一个形象
“沈春光”
“嗯”
“你真这么看我”
“。。。。。。”沈春光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今晚这男人很反常。
“不是,其实我也就开个玩笑,你怎么会是牲口呢对吧”她剥着手指在床上尴尬地笑了两声,又补充:“再说你今天还救了我,不管怎么说我也该谢谢你,所以就算是牲口也是见义勇为的牲口”
沈春光原本也不会哄人,平时嘴巴又毒,结果原本一句玩笑话被她这么一粉饰就更加显得有嫌疑了。
关略也只能苦笑,懒得再问了,走到床边坐下,扭身定定看着床上的人。
沈春光莫名就觉得压迫感好强,伸手又去拉了拉他的袖子:“喂生气了哎哟你别介意,我就开个玩笑,其实”
“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没什么。”
“。。。。。。”沈春光无语,这男人今天讲话也是莫名其妙。
“算了”
“什么算了”
关略摇头,又替沈春光拉了拉被子:“饿不饿”
“。。。。。。”话题跳转太快,沈春光有些难以适应。
“还好”
“你昏迷十几个小时,真不饿”
“。。。。。。”
“饿的话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你在这等我。”关略起身就走了出去,空留沈春光一人坐在床上干瞪着眼睛。
雅岜那会儿已经回去了,临走之前还是照老麦的吩咐去给买了两份宵夜来,不过现在已经半夜,宵夜早就凉了,关略拎着去住院部的水房热一热。
大晚上水房也没人了,头顶是一长条日光灯,地上和墙上都铺着白砖,被灯一照显得四周空得令人发慌。
关略将装宵夜的盒子拿出来放进微波炉里,拧了开关,里头黄色的灯亮起来,他便独自一人靠在水池边上。
加热五分钟,他有五分钟思索的时间,摸了烟出来点上,边抽边思索有些问题该不该问。
五分钟过后宵夜热好了,关略把烟掐在水池里,又把食盒装着拎回去。
病房的门虚掩着,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推开才发现床上的人已经崴着头靠在床靠上睡着了。
关略也只能无奈笑笑,将装食盒的袋子放到床头,又摇下床靠放平。
沈春光不安分地动了动,但最终没有醒,只是舔了下嘴唇翻身过去继续睡。
关略只能俯身替她把被子盖好,自己抽了张椅子坐到床边上。
窗外夜空寂静,这注定是个不寻常的夜晚。
“再往前一句”
“对,再往前一句”
“再往前一句,我好像是问病人以前肩膀是不是受过伤”
“你从哪里能够知道”
“片子啊,怕她落水过程中伤到骨头,所以刚才给她做全面检查的时候顺便拍了片子,片子显示她肩膀好像受过伤”
“哪一边”
“右边,锁骨过去右肩的位置,而且从片子上来看当时应该伤得不轻,不像是普通的摔伤,因为骨头是呈反射性粉碎断裂,这不是一般摔伤能够造成的,而且你看啊这边,这是肋骨的位置,肋骨上也有旧伤,中间有两条裂痕”
关略耳边全是医生说的话,当时感觉整个世界都炸了,轰隆一声,全部毁灭,之后是死一般的沉寂,直到医生喊他他才回神。
整个下午他觉得自己一直是飘乎乎的,可床上的人此时却睡得如此安稳。
这世间难道真有如此巧合的事
如果不是巧合那她又为了什么原因要改名换姓
失忆不像
另有图谋可她谋什么
还有孩子对,之前那妇科医生断定她曾经流掉过一个孩子,她自己后来也承认了。
可她哪来的孩子跟谁的孩子
这些问题像是一张巨大的网,把关略死死困在里面,他找不到突破口,或者确切地说他不愿意去找那个突破口。
他怕一切都只是单纯的巧合,更怕这背后有更残忍的事实。
关略埋头又用手揉了揉额头,床上的姑娘却又翻了个身,脸对着关略,关略呼吸断了断,这张脸,以前觉得有七八分相似,现在呢
说不清了,可是很多感觉他很熟悉。
关略又俯身过去将沈春光搁在枕边的手捞了过来,捏在手里,腕上缠的那根红线似乎变得特别刺眼,下面吊了个玉坠子,仔细看才能发觉是钥匙形状。
关略虽然不懂玉,但也看得出这块玉并不像是好东西。
第二天天色刚亮雅岜就来医院了,神色严肃。
沈春光那会儿还没醒,雅岜一进门关略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比了一个“嘘”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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