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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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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关略意料之中的事。

    范庆岩和杜虹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现在范庆岩出事,杜虹肯定要竭力保他,可区区一个白鹿山庄在关略眼里还成不了大器,就算洪五手里还有人也肯定不是九戎台的对手,更何况洪五凭什么要来淌这趟浑水。

    聪明人应该不会轻易跟九戎台作对,所以关略思来想去,觉得杜虹手里应该没有什么能够保住范庆岩的筹码。

    除非关略心思抽紧,突然想起前几日跟踪沈春光的那辆红色桑塔纳。

    “今早沈春光出门你派了几个人跟着她”

    雅岜开车开得好好的,突然听到这么一个问题,倒有些愣了愣。

    他轻轻踩了下刹车:“七八个吧。”

    “可靠”

    “应该可靠,有三个是宅子里的,其余都是一直跟着我的。”雅岜觉得关略这问题问得有些奇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九哥有问题”

    “没有,开车吧。”

    关略颔首,想想还是觉得心里不大踏实,又掏了手机出来给沈春光拨了个电话,一开始占线,随后拨第二次,关机。

    关略心口一沉。

    “停车”几乎是嘶吼而出,吓得雅岜立马急刹车。

    “九哥怎么了”

    “联系早晨跟她出去的人”后座上的男人浑身都泛出阴气,雅岜立马觉察出事情好像有些不妙,立即掏出手机拨号码。

    对方很快就接了,雅岜问了下那边的情况,心里一块石头稍稍落下。

    “九哥。”他拿着手机转头汇报,“沈小姐早晨去见了人,回去路上被陶小姐喊去吃饭了,现在正在陶小姐的别墅里。”

    “陶小姐陶然”

    “对啊,陶小姐昨天出院了,非要请沈小姐过去,跟去的人说一切正常,现在两人正在屋里听歌吃饭。”

    听歌吃饭屋里

    关略直接抽过雅岜手里的手机:“你们在外面”

    电话那端的人一听是关略的声音,吓得先哆嗦了一会儿:“九哥我们沈小姐不对,陶小姐陶小姐说我们这么多人进屋不方便,让我们在外面等,所以我们就没进去。”

    关略一下子五指揪紧,尽量稳住脾气:“进去”

    “进去可是门关着呢”

    “关着就撞开,他妈听不懂我意思”

    电话那边的人被唬得有些慌神。

    关略坐在车里,短短半分钟的时间,他听到手机那端的对话声。

    “进去,九哥说进去看看。”

    几个人应声,一通有些杂乱的脚步声,有人拍门,没人应,撞

    关略的心跟着越揪越紧。

    “嘭”一声,门大概是被撞开了,又是一通更为杂乱的脚步声,所有人鱼贯而入,屋里果然有音乐,黑人摇滚,嘈嚷的音乐声在手机这端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更为清楚的是音乐声中混的一些女人呜咽,像是被人堵住嘴的鸭子,尖锐的叫声从胸腔和喉口发出来,绝望凄楚

    “九哥”

    那么漫长的半分钟,关略手心已经全是汗,终于有人在电话那段回应:“沈小姐沈小姐她不见了”

    天光黯淡,野外的草屑被风吹得漫天都是。

    他始终坚毅的腰肌突然一软

    “怕吗”

    “什么”

    “在那辆出租车掉进水里,你发现连门都打不开的时候,怕吗”

    “还好,不算太怕,怎么大清早突然跑来问我这种问题”围投余号。

    “因为我怕”

    “你怕什么”

    “怕很多事情再重来一次。”

    雾菲的别墅在机场附近,还是关略之前给她买的房子,后半段路雅岜开得胆战心惊,感觉车内的空气都结冰了。

    一路过去不敢再吐一个字,因为后座上的男人已经浑身都是杀气。

    工业区到机场需要穿过一整个城区,上二环转机场高速,下了高速还需要再开大约二十公里。

    以前给雾菲选这里觉得非常合适,周围没什么繁华的商业区,又因为临近机场所以连小区楼盘都很少有,谁愿意买房子买这里来啊,成天在家听着房话。

    里头灯光显得更亮,眼前场景一目了然,雾菲披头散发地被人绑在靠椅上,面色蜡白,满脸横泪,嘴里被硬生生塞了一团布条。

    地上和沙发上满是狼藉,摔了一只琉璃烟缸和桌上装饰用的花瓶,花瓶里的花散了一地,茎叶上还沾着血渍,有几滴就落在雪白的大理石地面上。

    红白那么显眼,刺得人心里发慌。

    关略不觉捏了捏拳,牙齿龇着牙槽,停在门口止住了脚步。

    “怎么回事”雅岜声音也有些抖。

    旁边没人敢回答,所有人都闷头杵着地上,室内鸦雀无声,刚才电话里还唱得欢畅的摇滚音乐声也没有了,音响被人关掉,偌大的客厅里透不进一丝阳光,死寂得就像是一个密封之后被人丢弃到深海的匣子。

    关略站在门口迟迟得不到回答,目光在室内扫了一圈。

    除了雾菲之外没人敢看他,但每个人额头都开始渗汗。

    大雨将至,风暴之前的平静,最后关略将目光定在为首一个高个子身上。

    他是跟着沈春光这七八个人里面的头儿。

    “大山,你来说”雅岜叫那个高个儿的名字。

    被唤作“大山”的那个高个子看上去还算稳当,倒不像旁边几个那么吓得哆哆嗦嗦,他左右看了看,大伙儿都闷头盯着地上,这时候谁先站出来谁就先伸头挨刀子。

    罢了。

    高个儿也知道这事儿躲不过,索性往前站了一步。

    “九哥,事情是这样的。沈小姐今天早晨去市区一间弄堂四合院里见人,进去的时候不准我们跟着,大伙儿就在门口把守,沈小姐在里面大概呆了大半个小时,出来之后就准备回去,可半路突然接到一个电话,前头司机往这地方开,我们也只能随着来,来了才知道是来见陶小姐”

    说到这高个儿又睨了眼被绑在那的雾菲。

    雾菲泪眼婆娑,吭不了气儿。

    “然后呢”雅岜继续追问。

    “然后我们就全部跟着进来了,但陶小姐硬要说这么多人全呆在屋里不方便,要我们在外面等。当时沈小姐也没提出异议,我们几个四处看了看,也没觉得这屋里有何异常,所以就出去了,但出去没多久屋里就传来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

    关略听到这眉峰不禁往上扬起。

    “音乐声和女人的笑声”他将目光又挪到雾菲脸上,雾菲抽抽哒哒的声音总算停了停,被关略那双剐人的眼睛吓的。

    “这套别墅当初装修的时候用的全是隔音玻璃和吸音墙纸,你们站在门外还能听到里头的音乐和笑声”

    大山不敢接话了。

    那只有一种可能,即音乐和笑声太大,刻意为之,让外面的人以为屋里一切都相安无事。

    关略又搓了搓手指:“继续”

    “然后我们几个也没当一回事,以为她们在里面聊得不错,直到九哥您打电话过来,我们冲进屋里才发现人没了”

    不仅人没了,雾菲被绑在椅子上,屋里还一片狼藉,明显有打斗过的痕迹。

    可是那么一个大活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前后门都有人把守,难道飞天遁地

    “中间没有人来过”

    “有”大山脸上已是一副懊恼之情,“说是家具店的,过来给陶小姐换一顶柜子,谁他妈能想到”

    讲到这整件事基本已经了然了,沈春光应该是被人藏在柜子里一同抬了出去。

    大山狠狠拍了下自己光秃秃的脑门:“九哥,是我们几个办事不利,没有把沈小姐看好,您就照帮规处置吧,怎么罚我们都行”

    其余几个也异口同声:“九哥,我们甘愿受罚”

    可是人都不见了,罚又有何用

    关略咬着牙根合了合眼皮,睁开,整个屋里更加清冷,他将眼光扫到雾菲身上,雾菲巴巴睁着那双雾蒙蒙的大眼睛,呜咽声又渐渐起来,眼里全是希冀。

    关略便踩着满地的碎瓷片走到靠椅前面

    靠椅上的雾菲见到他过来兴奋地摇头哼叫,声音被堵在喉咙口,刚干掉一点的眼泪又全部涌出来,那模样看着真是凄厉又可怜,大概也是被吓惨了,现在见到关略进来,以为终于来了救星。

    关略却需要花十二分力气才能忍住不炸毛。

    “雅岜”他向雅岜又睨了一眼。

    雅岜立即会意,过来抽走塞在雾菲嘴里的布条。

    一时气却有些喘不过来,咳了好一阵她才找回一点声音,却是长长颤颤地一声啼哭:“九哥”喊得那叫百转千回,肝肠寸断。

    关略的表情却丝毫没有动,只是稍稍弯下一点腰,黑影盖下去,抬手一把捏住雾菲的下颚。

    雾菲吓得浑身激灵,拼命摆着身子从牙齿缝里挤出字来:“九哥你干嘛”

    干嘛

    旁边人全都缄默不敢说话。

    关略眼底沉着厚厚的杀气,蹙紧眉头,终于迸出几个字:“她人呢”表情不咸不淡,可声音却寒彻渗骨。

    只可惜雾菲这姑娘着实不聪明,她眼里心里大概还对这男人抱有幻想,竟然僵硬地梗着头:“我不知道”

    好一句“我不知道”

    屋里人都不敢再喘气了,关略眼底的杀气像拢不住的雾一样散开来

    “再问你一遍,知不知道”捏住她下颚的两指开始慢慢收紧,雾菲的脸被捏得变形,哭声渐渐出来,身子在椅子上胡乱扭摆。

    旁边人甚至能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大家都捏了一把汗,感觉关略手指再用力一点雾菲的下巴就要被他捏碎了。

    “嗯”他又虚虚地问了一句。

    雾菲眼泪扑朔扑朔往下淌,湿了关略一手,却还是僵着背脊:“我真的不知道九哥你要我说什么”

    还嘴硬

    关略眼梢眯了眯,松开手指。

    他对女人也就这点耐心,更何况雾菲根本是自不量力

    “雅岜”

    雅岜立即过来,腰口一摸,一杆枪口就指到了雾菲脑门心。

    这是真枪实弹,不是她平日在片场用的那些道具,现在正凉飕飕地顶在她脑仁上。

    一时间她终于嗅到了这男人身上的硝火和血腥气,开始没头没脑地叫,眼泪鼻涕糊得满脸都是。

    “九哥不要九哥九哥”她摇着头乞饶,却偏不肯吐一个字。

    关略摸着雅岜的手爬上枪杆,“嘭”一声,子弹上膛。

    “最后一次机会,她人在哪里”声音淡淡凉凉。

    雾菲后腰一软,一点念想都没了。

    这男人原来真的舍得对自己动枪。

    “说”枪口又被关略扯着往她脑门上顶了顶。

    雾菲抖索着肩膀,抽搐了半天最后才松嘴:“好,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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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6 毁了她,多么深的仇怨

    陶然在网上公布的个人档案里写她出生在上海宝山区,父母都是高校老师,她是家中独女,从小娇生惯养。

    可事实呢事实恰好相反。

    她档案是成名之后伪造的,里头除了三围和年龄相对真实一点之外,其余都是假的。连她的名字也是。

    陶然的真实出生地是在陕北一个山里的小县上,家里条件很差,父母也不是什么高级知识分子,母亲甚至是文盲,大字不识一个,在家务农拾掇孩子。父亲常年在外打工。

    她在家里也不是独女,上面有个比她大了十多岁的姐姐,下面还有个弟弟,弟弟比她整整要小一圈,所以陶然就属于中间那个。

    一般中间那个孩子都不讨喜。

    只是经不住陶然长了一张漂亮脸蛋,七八岁的时候扎着两根小辫子,一起玩儿的丫头们脸上都是被山风吹糙的印子,鼻涕邋遢,只有陶然生得白白净净。那粉雕玉琢的模样站山沟沟那群荒孩子里头实在显得扎眼。

    村子里的人有时候就会跟她开玩笑:“老陶家那丫头,就你这模样将来得去电视上当大明星。”

    “真的呀”

    “是呢,电视里的人会到处选演员,说不定哪天就选上你进城了。”

    久而久之陶然也开始觉得自己跟村口那些成天爬树玩泥巴的孩子们不一样,她将来肯定不属于这道山沟,她会上电视,会成为万众瞩目的大明星。

    这个信念就开始在她小小的心里扎根发芽,时间一久她便开始清高心浮起来,总觉得自己漂亮,自己以后是有大出息的料,可长到十七岁也没人来山沟沟里选演员。

    她的明星梦却在少女花一样的年纪中日益发酵,最后干脆书本一丢,偷了家里一点钱只身来到云凌。

    第一年艺校没考上。

    在山沟子里她还有优越感。梳着辫子穿着旧花袄,光光往那一站就感觉能够美过山里的流水白云。

    可到了云凌就显然不行了。第一轮面试就被刷了下来。浑身上下乡味浓郁,开口还是一股子陕北口音,面试老师也很直白地告诉她不适合走演员这条路,故事至此应该就完了,可陶然偏还要强好胜。

    当不上大明星怎么回去见父老乡亲

    她一咬牙干脆就在云凌住了下来,打工兼职读夜校,熬了一年,第二年索性直接报考了电影学院。

    结果还真是天有神助,里面那个面试主考官刚好是她老乡,加之经过一年大城市浸染,陶然身上的乡味褪了不少,只剩下那年纪该有的清纯干净,又苦练过普通话,所以马尾一束,站在面试官面前的农村丫头看着特别赏心悦目,倒比旁边几个大城市姑娘显得更为生动有可塑性。

    陶然就那么脱颖而出,成功进了电影学院。

    三年大学生活,虽没有大红大紫,但也算顺风顺水。

    毕业后没多久就遇到了关略,命中第一个贵人,也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男人,让她一夜之间成了炙手可热的新星,后面演艺事业自然一路飙升,短短一年多时间“雾菲”这两个字红透了整个华语影视圈。

    或许就是得来的太容易吧,容易到她觉得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她理所当然要吃“演员”这碗饭,理所当然要大红大紫,更理所当然要这么一直顺畅下去。

    直到沈春光出现,直到她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最后因一场阴差阳错的玩笑话而被关略摘了子宫。围讽页划。

    不仅身体垮了,连她这些年得来的演艺事业也一夕坍塌。

    经纪人冷言讽语,苏梵那边催着要违约金,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一夜之间就成了颗弃子。

    住院的这大半个月,关略那边的冷落就不用说了,多的还有其余人的刻薄尖酸,人情冷暖生生就把她给逼到了极端,所以住院期间陶然想的不是好好养身体,而是出院之后该怎么报复打击。

    不过想归想,夜里诅咒似地也要把害她的人一刀戳死,可她也是有心无胆,或者就算有胆也没本事去实施。

    直到有天有人给她打电话

    “对方应该用了变声软件,所以我听不出是男是女,也不清楚对方的身份,第一次通电话,对方说是沈春光那个贱人勾引你,摘子宫这个主意也是她出的,对妖言惑众对方当时就用了这四个字我相信,我以前演过这样的角色,戏里的男主角被贱人迷了心窍,贱人几句话他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所以我恨,恨你绝情,更恨沈春光那个贱人从中捣鬼对方就在电话里问我想不想出这口恶气,我当然想,对方就说他能帮我,我还问他为什么愿意帮我,他的回答很明确,他说他也看沈春光那贱人不爽,我们有了共同的敌人我一心只想报复,也没管那么多,就问该怎么做,他说很简单,我只需要想办法把那贱人骗出来,其余的都交给他来办”

    雾菲的声音断断续续,一开始还有些战栗的哭音,讲到后面就越来越连贯了。

    别墅里静得可怕,在场所有人都在竖起耳朵听她陈述。

    这个可怕的女人,可怕的妒忌心和报复心。

    “然后呢”关略的手依旧摸在枪把上。

    雾菲大概也清楚事情远没她想得那么简单了,吓了一场哭了一场,这会儿回过神来,渐渐清明。

    “然后”她居然还冷飕飕地笑了笑,带着一点得意,“然后我今天上午就给她打了电话,约她来我这里吃饭,一开始她还不愿意,可经不住我哄了几句。”

    这个又笨又傻的女人。

    关略咬着牙槽。

    “继续”雅岜在旁边催。

    雾菲抽了一口气儿:“她来了啊,还给我买了花,就你现在脚底下踩的那束”

    雅岜一听立即条件反射地往旁边闪,他妈发现脚下果然踩了一束花,正红色的玫瑰,花骨开得刚刚好,现在却被踩得四零八落,下面茎叶上滴的血渍还未干涸,一滩滩晕开,竟看着比那花骨更加艳丽。

    雅岜不由倒吸一口冷气,留意旁边关略的脸色,他眼梢分明暗了暗,杀气四起。

    “继续往下说,挑重点”枪口又被关略往前顶了顶。

    雾菲被逼着靠在椅子上,目色里已经全无刚才的恐惧。

    “后来的事你们应该能够猜到了,我的本意也不是叫那贱人来吃饭,她害我被摘了一颗子宫,这笔账我总得跟她算。”

    “你打算怎么跟她算”

    “把她彻底毁了”雾菲似乎说得理所当然,“要毁掉一个女人的办法太多了,划花她的脸,找几个男人群j,这些路数在戏里都演过,她要毁我,我也能毁她反正不能让她这下半辈子好过”

    关略捏着枪口的手在她这些话里渐渐收紧。

    雅岜已经感觉出他身上的杀气快要关不住了,立即打断:“好了,九哥说挑重要的说,根据刚才大山的说法,对方应该是把沈小姐藏在柜子里弄出去的,那来搬柜子的人你认识吗”

    “不认识”

    “几个人”

    “四个。”

    “模样身形”

    “男的,差不多都是中等个子,戴着帽子穿着防风服,所以模样我没看清”雾菲这是不配合。

    雅岜也有些没耐心了。

    “陶小姐,希望你能对你说的每一句话负责,现在事情远比你想得要复杂,对方不仅仅只是要出口气,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雾菲突然歇斯底里地抢白,“是,我承认我巴不得她死,可是我真不知道对方那些是什么人,说实话我把她骗来也只是想出口恶气,可是现在弄成这样我也没料到,谁叫她仇家那么多呢如果她真因为这事没命了,那也只能说明这贱人咎由自取”

    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突然像疯了一样,心里那股积怨到底有多深啊深到非要置人于死地

    关略重重沉了一口气,直接夺过雅岜手里的枪。

    “嘭”一声,地面大理石被子弹擦出一片火花,散落在地上的红色花瓣也随着飘了飘。

    震耳欲聋的枪声,来得太突然,以至于周遭一切都在那一枪之后完全失声了,空气中能够闻到子弹的硝火味,雾菲耳朵里嗡嗡响,好一阵子才吓得在椅子上一个哆嗦,眼泪后知后觉地又开始往下滚。

    他来真的,不是演戏,也不是道具。

    关略再度低头,将还在冒烟的枪口顶在雾菲左边脸颊上,脸颊变形,上面全是咸凉的泪,一颗颗淌过枪口。

    “陶然你听着,摘你子宫完全是我的主意,你要有什么仇恨就冲我来,没必要在背地里搞这些无聊的小把戏,不过我也能告诉你,最好你求神拜佛保佑对方真的只是小把戏,如果沈春光这次有一点闪失,我会让你直接在这世界消失”

    关略一席话说得雾菲直接瘫在椅子上。

    其实不用他说她心里也清楚了,对方那些人来势凶猛,根本不像只是“出口气”那么简单。

    “留下两个继续问,问到她把所有知道的事都说出来为止”关略已经沉不住气了,满心都是火药味,估计再在这跟她耗下去就得炸。

    “雅岜,你去调这周围的摄像头,其余几个出去给我找,找不出就别回来”

    关略吼完将手里的枪扔给雅岜,低头又剐了雾菲一眼。

    雾菲咬着下唇抖得不敢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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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67 她被绑走,查无音讯

    关略带人直接杀去了白鹿山庄,可里面除了几个留下来守门打扫的清洁工大妈之外,其余已经楼去人空。

    雅岜调了别墅区的监控,果然如雾菲所言,在沈春光登门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有辆黑色半旧皮卡停到门口,从里面下来四个中等身材像搬运工一样的男人。统一戴着鸭舌帽和纱布手套,穿着连帽防风服,只是因为摄像头角度问题,所以脸都拍不清。

    四人下车后直接去敲了雾菲别墅的门进去,在里面只停留了五六分钟便抬着一就是在关略眼皮子底下,范庆岩这个亡命之徒居然敢跑到关略自己的地盘上来,找死

    不,他肯定不是来找死的,他是来找活路的,而现在谁还能救他

    昂莱死了,索明德唯利是图,只站在利益那一边,所以是敌是友分不清。

    至于苏霑,苏霑若不是藏在美国早就被警方抓捕归案了,他也是泥菩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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