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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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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略汗颜,现在的小姑娘都这么勇猛
他没回那条短信,直接将手机揣进裤兜里,开了车门上去。
到医院已经快凌晨了,住院部看门的老大爷已经认识关略,他发了两根香烟就顺便被放行了。
整栋楼都静悄悄一片,病人都已经休息,走廊里的灯光也暗了一截,关略直接拎着食盒乘电梯上楼,走到607病房门口的时候见里面灯光已经熄灭。
爱情公寓四部她都看完了居然这么早能乖乖睡觉
关略觉得有些不对劲,推开房门进去,里面空无一人,被子叠得好好的,窗户开着,蓝色的床帘在夜风里摇摇晃晃。
那一瞬间关略觉得自己脑子里都浑了,无数镜头从自己眼前闪过,失重感让他脚步都有些站不稳。
关略扔下手里的保温盒就往外面走,一边走一边掏手机。
这段时间他都在病房门口安插了人,就怕再在沈春光身上发生同样的事,可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把门口守着沈春光的人和柳婶都联系了一遍,可是他妈全部关机
关略一遍遍告诉自己要冷静,冲到服务台,可值班护士问了一遍都说没注意有谁进出过607号病房。
妈的这帮人都干什么吃的
关略拍着桌子,要求要看医院所有出口的监控视频,可得到的答案竟然是她们要征求护士长同意。
真是
他差不多要把服务台拆了才见护士长从另一栋楼里匆匆赶过来救场。
“先生您冷静点,那位小姐不会出事”
可叫他怎么冷静冷静个屁
“我要看监控视频,现在,马上”关略吼着声音。
护士长一脸为难:“这个恐怕不行,得等明天院里领导来了才能决定”
“放屁”
等一夜什么都晚了。
关略煞气冲冲地再度冲进电梯,步子都在晃,一口气跑到楼下停车场,外面开始下雨,来势凶猛,直接就是倾盆之势。
关略也顾不上拿伞了,冒着雨在偌大的停车场找了一圈,那几名手下的车居然都不在了。
他妈人都去哪儿了
关略再度跑回自己车里,撞上门,掏手机的手都有些明显不稳。
“雅岜”他艰难地顺了一口气,“沈春光又不见了,连带守在病房门口的几名保镖一起消失,你尽快查一下车里的定位。”
几句话匆匆交代完关略便挂了电话,浑身都湿透了,他抬手在脸上抹了一把雨水,近乎瘫软地倒在椅背上。
很快雅岜的电话便追了过来。
“九哥,车子的定位查到了,面前在八岭山附近。”
八岭山
邱启冠就葬在那里。
关略收掉手机又掏了烟盒出来,湿漉漉的手点了好几次才将烟点燃,费劲地吸一口,发动车子急速从车位里开出去
从市区到八岭山大概需要开四十分钟,可是路上雨下得太大了,路况不好,特别是爬山路的时候视野很差,关略却不管不顾地一路疾驰,将车停在陵园门口便徒步跑上去。
几百层台阶他一口气跑到顶,已经不大记得邱启冠墓碑的具体方位了,他只能凭记忆四处搜了一下,在半山腰上又耗了半个多小时,雨丝毫没有要停的趋势,可除了满山遍野黑沉沉的墓碑和松柏之外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
关略派去守在医院的人手大概有七八个。
七八个都是身强力壮的小伙子,大半夜却被沈春光“唬”来这种鬼地方。
脚下是山腰子,几千块墓碑在雨雾里黑压压地看不见,他们所站的凉亭在八岭山山顶,后面是一个巨大的焚香炉,炉里的火星都已经灭了,空气中却似乎还能闻到香烛和纸钱的味道,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野猫钻进草丛的。
真是哔了狗了
七八个小伙子坐在凉亭的台阶上都快被冻死,有人不断搓着手掌,带身上的烟都抽光了,可亭子里的姑娘却一直没有要走的意思。
“沈小姐,要不先下山吧,这雨越来越大,恐怕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柳婶的声音都开始有些僵硬,因为实在太恐怖了,她迷信啊,大半夜来这种地方会惹上不干净的东西。
沈春光却叼着烟,目光发虚地看着远处被雨雾氤氲的山峦。
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跟她来的人更不知道,甚至觉得她脑子有些不正常。
“您要实在不想走也行,好歹让我给九少爷打个电话吧,要是他发现您不在病房会着急。”
着急
沈春光终于“哼”了一声。
“他才不会着急”余吉冬扛。
晚上护士来查房的时候都说了,那个什么小茹已经跟他私线联系上,指不准这会儿正在哪里风流快活,哪会去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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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7 找到她,带她回去
沈春光含着烟站在亭口,烟雾缭绕,前方一切都被雨雾盖住了。
山上的气温很低,雨水中湿气更重了,她又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有些不御寒。
“再等一会儿吧。这雨应该会停”烟圈从她嘴里吐出来。
柳婶没辙,只能抱着手臂不断在亭子里转圈子,真是折腾死她了,一把年纪,这鬼地方又冷又阴森。
转了几圈沈春光的烟刚好抽完,回头看柳婶的嘴唇都快冻紫了。
“你冷”
柳婶缩了缩脖子:“你不冷啊”
沈春光皱了下眉,她冷么还好吧,身子哪及得上心里冷。
不过柳婶年纪大了,她怕再折腾下去真要出事,于是将烟扔了。拎起旁边地上的袋子。
“下山”
简直如获大赦啊,坐在台阶上的保镖全都立即拍着屁股站起来,柳婶早已打开伞撑到了沈春光的头话,径自走进浴室将热水打开,再返回来。
“去洗个澡。”
“。。。。。。”床上姑娘不吱声。
关略尽量压住火:“衣服都湿了,你手上还有伤。”
“。。。。。。”还是不吱声。
关略就燥了,大晚上她这是要折腾个什么劲。
“沈春光”
“唐惊程”
唐惊程听他这么喊终于抬起头来,眼里都是迸出来的火光,恨不得要将面前站的男人烧成灰烬。
关略忽略她的表情,沉着声音:“看什么看我喊错了”
“。。。。。。”
“走,去洗澡”
僵执间卧室外面有人敲门,柳婶过来送药箱,关略也瞪了一眼,妈的把她瞪回去,再走去开门。
“九少爷,药箱。”
“谢谢”
“需不需要帮忙”柳婶已经换了一身干净衣服,错开关略的身影往卧室里看,刚好看到唐惊程僵僵地坐在床上。
关略摇头:“不需要。”
“诶”柳婶搓了一下手,却不走。
关略皱了下眉:“还有事”
“也没,就是”她又往卧室里看了一眼,唐惊程的坐姿未变,卷卷的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九少爷,您也别怪我多嘴啊,今天晚上的事其实也不能全怨沈小姐,她脾气可能是有些倔,不过心里也委屈,有些事女人哪能不介意呢,所以您态度好一些,哄哄,哄哄就过去了。”
柳婶劝了一通,关略脸色很不好,也没往深里想。
“知道了,你下去吧。”
关门,拿着药箱进屋,床上的姑娘还是拉长着脸。余医私圾。
他也想哄呢,关略觉得自己这爆脾气在她面前已经够收敛了,要换了其他女人早就被他甩了八百遍。
“去洗澡,我去给你拿件干净的睡衣”
关略口气软了许多,说完便往柜子那边走,可刚抬腿就听到身后地板的声音,唐惊程起身就往门口走。
关略那个火啊
“你干嘛去”伸手去拽,她挣脱,要去开门下楼,关略顾忌她右手还有伤也不敢用劲拽。
“唐惊程你给我回来”
“。。。。。。”
姑娘不理,说实话她三年前脾气就很拧,这三年更是变本加厉。
眼看她已经出门进了走廊,关略狠狠舔了遍牙齿。
行,不是他不愿意哄,是这姑娘他妈实在没法哄
一个箭步冲出去,也不拽了,直接从后面将那姑娘拦腰抱起来扛到肩上。
唐惊程气得拳打脚踹,关略抬手将她的右边手腕摁在胸口。
“右手还想废一次”
我操唐惊程咬牙切齿
“骗子,你个大骗子,放我下去”
“放你下去干嘛再大半夜撒丫子满山跑”关略掐着唐惊程的腰,唐惊程扭着屁股摆着臀,走廊上一窜脚步声,咚咚咚动静太大了,柳婶在楼下听得真真的,也只能抬头望天,希望别把宅子震塌了。
关略一口气将沈春光撸进屋里,后脚踹上门,再将她扔到床上。
唐惊程翻着身要下床,关略上床用膝盖一把压住她的身子,两边手腕各被摁住。
“你再动一下试试”
黑影逼仄地压下来,身下的人气喘吁吁,眼睛瞪直。
“操,放开我”
放开她让她再跑坚决不
关略拢紧眼底的戾气,干脆将唐惊程的两边手腕交叠在一起一手摁住,再腾出另一只手开始扯她身上的披肩。
妈的他想干嘛
唐惊程咬牙要起身,关略死死压住,他就不信制不住她了,三两下就将这姑娘的披肩扯了下来,之后是里面的线衫
“你大爷的”
唐惊程扑腾到后面就剩一点气儿了,可还是阻止不了被他剥了个精光的结局。
“你他妈再动”
关略嘶吼,眼睛通红,妈的再动他就没办法控制自己了。
被他这么一吼唐惊程倒是停了,干巴巴地瞪着眼睛躺在床上。
“你碰我一下试试,牲口”
关略吸了一口气,行他是牲口,可牲口起码还有理智。
“我不碰你”话音间唐惊程再度被他扛到肩上。
你大爷的体力太好,扛她这点小身板简直毫不费力,唐惊程也不扑腾了,都已经被他剥得精光还怎么扑腾
关略直接将唐惊程扛到了浴室,肩上是软趴趴软绵绵的身子,像下饺子似地“扑通”一声将她丢进热气腾腾的浴缸里。
唐惊程:”。。。。。。”
你祖宗的,她差点哼出声来,被雨水捂了一路的身子早就冰凉彻骨,满浴缸的热水却一瞬间包住她的身子。
冰与火的交替,感觉每个毛细孔都在发颤。
“呼”
唐惊程往外出了一口气,简直爽到不行,干脆两手扶住浴缸边缘将身子平躺下去,尽可能多地让自己沉在水里。
温热包裹,她缓缓闭上眼睛。
“这么舒服”耳边响起沉哑的声音。
唐惊程抬起眼皮扫了蹲在浴缸旁边的男人一眼,他这什么表情拧着眉,咬着牙根,水汽中那双眼睛通红发亮,像有什么东西要迸出来,却被他死死咬住憋回去。
“你说呢简直舒服死了”唐惊程的声音被水泡得发虚,贱贱的矫情。
关略喉结上下翻滚了一下,迅速站起身来。
“你自己洗吧,有事再加我”
他扭头就出了浴室,一路快步走到隔壁客房,打开花洒,也顾不得脱衣服了,用凉水从头冲到脚跟子
妈的简直想死啊,只能看不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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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8 唐惊程已经死了
关略洗得比较快,匆匆冲了一把便穿好衣服出去,回到那边卧室的时候里面还有水声,他走到浴室门口敲门。
“需不需要帮忙”
唐惊程的右手基本不能动,光用左手穿衣服有些困难,可很快里面传来声音:“不用”
大约十分钟后水声停了。唐惊程穿好睡裙出来。
关略正坐在床前的软榻上抽烟,目光透过烟雾看过去,她身上还是那件月牙色睡裙,湿湿短短的头发一圈圈卷在脑袋上,原本被雨水刷白的脸蛋因为泡了温水微微泛红,站在卧室的灯光下,身上像披了一层莹光。
时光在那一刻仿佛停滞。
眼前的姑娘似乎与三年前无异,却又好像哪里不一样。
“过来”关略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
唐惊程也不再逃避,坐到他身边去。
“右手给我”
她将手伸过去,关略捞起来小心看了看。五根手指上包的纱布都被雨淋湿了,里面伤口肯定也泡了水。
“需要重新处理一下。”
唐惊程轻轻“嗯”了一声。
“忍着点”他将烟咬到嘴里,又从旁边药箱拿出剪子和绷带,一圈圈将她手指上被弄潮的纱布先弄下来,这过程就已经够疼了,唐惊程忍不住“嘶”了一声。
关略手里的动作停了停,抬眼看她:“是不是我手太重了”
唐惊程咧着嘴笑。顺手过去将他嘴里叼的烟夹过来咬到自己嘴里,吸一口,烟圈吐出来。
“没事,你弄吧”
“。。。。。。”
关略被烟呛得皱眉,不过终究没阻止她继续抽,手里解纱布的动作也加快了。很快将唐惊程五根手指上缠的纱布都卸了下来。
轻轻揽住,指甲还没开始长,鲜嫩的皮肉都露在外面,红糊糊一片,灯光下伤口狰狞
关略忍不住又舔了舔牙槽。
他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恐怖的伤口,在九戎台这么多年什么血腥玩意儿没见过,可就这一遭让他气都有些喘不过来。
憋得太厉害了,她被带回来这么久,第一次有勇气直面她身上留下的伤口。
“怎么被恶心到了”唐惊程吐着烟圈,语调淡淡。
关略闭了闭眼,这哪里是伤口。分明是五个血盆大口,争着抢着要把他撕碎咬烂,滋味难受极了,他又磨了磨牙齿:“家里没有医院那种药,先给你用碘酒洗一洗,明天再回病房叫护士处理。”
关略的声音莫名就沉了许多。
沈春光咬着烟将身子往后靠了一点。
“行”
他说什么就什么吧,折腾半夜她已经没什么体力。
“那忍一忍”
“知道了。话真多”唐惊程一脸嫌弃,关略皱着眉瞪她:“怎么现在嘴里这么多脏字”
“还不是跟你学的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
得嘞,她什么都怨他。
关略索性闭嘴,将她右手放到自己膝盖上,用蘸了碘酒的棉签在她甲瓣位置轻轻擦过去
其实真他妈疼啊,唐惊程都快把烟咬碎了,左手抠紧软榻上的棉絮。
关略感觉到她在抖。
“疼就说,我轻点”
“你还能怎么轻”
十指连心,指尖真皮层中有丰富的感觉神经末梢,现在指甲没有了,指端上的肉被碰一下都疼得恨不多要把心都揪起来。
唐惊程又闷了一口烟出来,吁着气:“您赶紧的吧,这点痛我还受得了,不然之前你那心肝儿小护士给我上药的时候早疼晕过去了。”
这话听着不对劲啊。
关略停了动作,问:“什么心肝小护士”
“还装蒜就中午在停车场你跟她打情骂俏的那个啊”唐惊程想起这场景心里就怄气。
关略却勾唇笑:“你介意”
“毛病”
“那就是吃醋”
“我脑子进水了吃那小护士的醋”唐惊程撑着又坐直身子,眼光闪烁之余躲避关略的眼睛,“快点,还包不包了不包伤口一直露在外面会发炎”
她情急催促,关略很快便将伤口洗过重新包扎好,妈呀后背都起了一层汗,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他回身把没用完的药和纱布一样样理进药箱里,转过头来的时候正好见唐惊程盘腿坐在软榻上,将五根被纱布包得圆乎乎的手指举过头顶,灯光下晃了晃,疼
一疼她便皱眉,白雾从她嘴里吐出来,月牙色的侧影,烟雾缭绕
“是不是以后我右手一直都会这么丑”
关略心口蹙紧,放好药箱走回去。
坐在软榻上的唐惊程冷嘴里叼着烟,又将左手也伸到半空中与右手并在一起,灯光下可见左手纤长白皙,因为之前长期雕玉需要指骨用力,所以每根手指关节都突得有些明显,可这丝毫不影响左手的美丽,反而让柔美曲线里多了一份劲道和力量。
“不会,医生说养好了就能恢复原样。”关略试图开解。
唐惊程吐着气:“是么呵,你每次都这么说。”
三年前右边手臂废掉的时候他也说可以恢复原样,现在又是同样的话。
关略被她讥讽得一时答不上来,软榻上的姑娘却突然抬起眸子,眼里恨意四起。
“骗子”
短促地从她齿缝里咬出这两个字,那一瞬的眸光像利剑般刺穿关略的心脏。
猝不及防啊,关略的后背都僵了僵。
怎么就给他套了这么一个罪名呢可是她骂得不对吗简直太对了。
他答应过她的事哪一件办到了余医丸技。
果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大骗子
关略嘴里也“呵”了一声:“继续”
“牲口流氓恶魔禽兽早晚要下地狱的东西”唐惊程一口气骂了一溜儿词,骂完狠狠喘了一口气。
关略脸上也丝毫没有怒意,反而坐到她旁边去,将她的左手捞过来,一开始她还不肯,拼命躲拼命缩,可犟不住力气没他大,他死死拽住,强迫唐惊程将右手乖乖放到他大腿上。
“你给我加的罪名我都认了,但你别躲,一样样来。”
“。。。。。。”
“首先是那个小护士的事。”他主动提了这茬,唐惊程目光一冽。
“我承认我跟那小护士玩了点暧昧,不过那是纯粹为了气你。”
“气我”唐惊程一脸“妈的你当我白痴”的表情,“你闲得慌拿她气我”
是啊,后来关略反思也觉得自己这举动真是够无聊。
“理由呢你总得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
关略想了想,算了,总得有人先低头,解释一下也不会死。
“中午苏诀是不是去病房看过你”
“是啊,有问题”唐惊程觉得有些奇怪,苏诀又不是第一次去看她,怎么突然对这不满
关略用手指刮了刮鼻梁:“然后你们在阳台做了什么”
阳台
唐惊程努力回忆,目光一闪。
“你他妈蹲墙角”
“至于么,我只是刚好进来看到,足足二十分钟啊”关略想想心里就燥得慌,青天白日,他们两人居然在阳台搂了二十分钟,把他当空气呢。
“所以你才是吃醋”
“。。。。。。”
“你有什么资格吃醋”唐惊程将左手又抽了回来,这真是天大的笑话,“来我问你,关先生听过一句老话没”
“。。。。。。”
“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
“今天苏闳治一审,那毕竟是苏诀的父亲,他心情不好来找我倾诉,搂一下又怎么了”
“。。。。。。”
“再说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凭什么就对我这态度而且关略我告诉你,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那谁都别藏着掖着,这三年来我过的什么日子如果不是苏诀我估计早就死了八百回了,所以给他搂一下算屁,以身相许都不为过”
后面几句话几乎是直戳着关略的心窝子去的,够狠啊,这姑娘心里其实啥都明白,什么人什么事在她心里什么地位都捋得清清楚楚,关键她说的每一个字都让关略无法反驳。
她没说错啊,三年里她九死一生,是他把她推进那场地狱,却是苏诀把她一次次又从地狱拖回来。
一个是仇人,一个是恩人。
关略在这会儿根本就没有丝毫胜算的余地,原本他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现在被唐惊程直接揭穿,连这点侥幸都没有了。
她果然怨恨自己,经历这么多,大概比他当年间接害死邱启冠的那份恨还要深。
“抱歉”沉默许久唐惊程才听到这两个字,还是他一如既然深沉的口气。
呵真是够有诚意
唐惊程将手里的烟压掉,起身就要走,关略赶紧再去追。
“你去哪儿”
“不需要你管”
可他怎么能不管要不管他也不会痛苦成这样
“回来”
“呸”唐惊程拎着裙摆就往外走,步子飞快,关略觉得这一整个晚上就是在玩老鼠抓猫的游戏,他是老鼠
她是猫。
可唐惊程真的不想见他啊,无法面对,没有勇气,三年来有些伤口被自己埋得太深,太深便能当没有发生,可他一声“唐惊程”却要企图将所有伤口都撕开,里面都是脓疮和腐烂。
疼
她都疼够了,所以才想逃,可是关略岂会让她逃。
“唐惊程你能不能消停点”几步跨过去又把她拽回来。
一个回眸,三年流光飞逝,她在这男人怒戾的暗影下剧烈晃了下身子,咬牙,吐字:“别叫我这个名字,我不是唐惊程,唐惊程已经死了,死在你给她的那片火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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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解释,三年前的疤
关略心口急剧收缩,一恍便松了唐惊程的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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