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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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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
“唐姐姐今天想出院。”
以为关略会生气,或者至少应该骂他两句,可那边只是沉寂了一会儿,随后听到他略显低哑的嗓音:“手术怎么样”
“还算顺利。”
“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雅岜有些摸不透关略的意思,想了想,“医生没说什么,只说右手指甲还得过个两三个月才能长出来,不过应该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是已经同意她出院”
“应该就这意思吧,没说不行”
此后电话那边又是片刻沉寂,半饷:“那就依她吧,给她办出院手续。”
“行,那我一会儿就去办。”雅岜届时也松了一口气,就怕关略不允许,这边唐惊程又闹,到时候他被夹在中间两边不是人。
“还有事”关略见雅岜一直不挂电话,问。
雅岜又挠了挠脖子:“九哥,麦哥的后事了了”
一时关略又没了声音,好一会儿,听到那边低低的“嗯”了一声。
“那您还要在坪县呆几天”
“如果顺利的话后天回去,不过老麦他妈昨天在葬礼上晕过去了”
世间最残忍的莫过于丧子之痛,老人又有高血压,在老麦的遗体告别会上一时情绪波动,哭得当场昏厥了过去。
“我可能还需要在这边呆两天,等检查报告出来。”
如果没事,他就返回云凌,如果检查出什么问题,可能还需要耽搁。
雅岜也没再说什么,他跟了关略三年多,清楚他并不像外界传的那么冷血无情,相反,关略有情有义,更何况老麦还跟他这么多年兄弟。
他现在在坪县应该也很难过。
“九哥,节哀”
关略那头轻嗤一声:“帮我盯着她,我会尽快回去。“
雅岜挂了电话便返回病房,柳婶已经在帮唐惊程收拾东西。
唐惊程就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翘着腿,包着纱布的右手自然摆放在膝盖上,左手却捏烟,这几天她抽烟抽得猛了些,左手拿烟的姿势也明显娴熟了许多,身上还换了套衣服。
时入三月云凌的天气开始转暖了,脱掉厚厚的冬装,唐惊程身上是一件套头毛衣,高领,纯黑色,脖子都被埋在里面,露在外面的脸却苍白冷冽。
雅岜觉得这几天唐惊程似乎又瘦了一些,黑色毛衣套在她身上松松垮垮显得很空阔。
雅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拿着手机走过去。
“唐姐姐”
唐惊程从烟雾里抬起头来,目色沉寂:“手续办好了”
“我还没去办,刚出去给九哥打了个电话。”
“。。。。。。”
唐惊程捏烟的手指沉了沉,想发火,骂他为什么要去给关略打电话,可火星冒到胸口又自信熄灭了,她缓缓吐了一口烟:“他在电话里说什么了”
“九哥说”
“说什么”
“说说让您好好养身体,他这几天在坪县忙麦哥的丧事。麦哥母亲又住院了,所以他有些脱不开身,不过九哥说了他一忙完就回来见您。”雅岜边挠额头边解释。
唐惊程将烟含在嘴里,嗤笑一声,去拍雅岜的手臂:“别挠了,这么多年连撒个谎都没学会,你不知道你一紧张就会有各种抓耳挠腮的小动作”
雅岜的谎言被唐惊程戳穿,他有些尴尬地埋了埋头,还想着替关略解释:“也不算撒谎。九哥这几天真是在忙麦哥的后事,麦哥去世九哥也很伤心的,可能一时就没顾得到您。”
全是屁话,不过唐惊程也懒得再反驳,将烟掐了,挥手让雅岜出去。
“赶紧的,办手续去”
很快雅岜便办完出院手续回来,三人出了住院楼,天气晴朗,阳光不错,唐惊程用手遮住额头看了看天空,一片干净的蔚蓝色。
很久没有看到这么蓝的天了,仿佛有“再世为人”的重生感。
“唐姐姐,您和柳婶站在这等我,我去把车开过来。”雅岜交代一句就要往停车场走。
“等一下”唐惊程看了眼身后。
身后是十来个保镖。
自从上回她半夜逃去八岭山后关略就派了更多的人跟着她,之前守在病房门口的保镖也因此领了罚,现在换来的这一批个个谨慎,几乎草木兼兵,唐惊程只要走出病房和关宅以外的地方,他们便盯得寸步不离。
真是好讨厌这样
唐惊程半眯着眼睛,转过身去。
“唐姐姐您还有事”
“雅岜你想家吗”
“啊”雅岜干巴巴张了张嘴,随后又挠了挠后脑勺:“想啊,当然想。”
他父母亲人都在腾冲旁边那个小寨子里,家里给他相的媳妇儿也在那里,他怎么可能不想。
唐惊程笑了笑:“我也想。”
“。。。。。。”
旁边柳婶立即接话:“现在咱不就回去了么,沈小姐别站着了,宅子那边还在等您回去吃午饭。”
唐惊程只能呵呵。
错了,如果撇开关略而言关宅其实跟她没有半点关系,她想的也不是那栋荒郊野外的宅子。
“雅岜,送我回我以前住的地方吧”
坪县镇医院,老麦的母亲已经清醒,叶覃被她临时叫了进去。
关略站在住院部门口的灯柱下抽烟,他带来的人过来汇报情况。
“里头怎么样”
“还在里面谈。”
关略吸了一口烟:“派人在门口盯着,别出什么乱。大概明后天检查报告会出来,到时候你们留几个人下来,等她情况稳定你们再接她回云凌。”
“那叶主事呢”底下人问。
叶覃之前被关略“软禁”的事整个九戎台上下也都知道。只是不清楚其中的原因。
老麦丧礼他又专程把叶覃安排了过来,无非是想让她再送老麦最后一程。
丧礼上也有好些九戎台的人出席,老麦虽没正式入帮,但这么多年在关略手底下干,帮内也结识了许多人,而叶覃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四个多月了,春日转暖,即使穿着宽松的外套也已经有些显怀。
之前老麦和叶覃同居的事在帮内也不算什么秘密,大家自然都能猜测到那孩子就是老麦的遗腹子,不过关略近来对叶覃的态度又极为寒戾,这些矛盾点全部凑到一会儿,底下人就有些拿不准这其中的方寸。
关略搓着手指想了想:“如果报告没问题我大概后天就回云凌,到时候叶覃跟我一起回去,回去之后一切照旧。”
叶覃还会再度被“软禁”,直到她腹中的孩子生下来。
唐惊程没被雾菲忽悠去她别墅之前是暂住在公园里的,就关略楼下那栋租的公寓。
她要雅岜送她回那儿。
雅岜哪儿有这胆子,一开始坚决不同意,可经不住唐惊程软磨硬泡。
“你送不送不送我自己下车回去”
“我右手不好,但搁不住我腿还没废,你不送我也能自己回去”
“雅岜你他妈听没听到,再不啃声我从车里跳下去”
这孩子大概上辈子也真欠了唐惊程很多东西,这辈子就直接折她手里了,闹了一路雅岜只能同意,半路转道将车子往市区开。
一开始雅岜还想让柳婶跟着唐惊程回去,可她死活不同意,往后退一步也只能接受保镖能够继续守着她,其他都免谈。
雅岜把唐惊程送回公园里之后给关略发了一条短信,告知这边情况,一直等到晚上关略才回信,就短短三个字:“知道了”
两天后关略按计划回云凌,路上五六个小时车程,他将手机在膝盖上转来转去,突然接到一条短信息。
简短几个字“洪五已经落网”
发件人是黄澎。
关略很快回复:“辛苦,谢谢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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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1 他出现,约苏诀吃饭
苏诀早就已经吃完了,唐惊程说这话的时候他正拿着茶壶往杯子里倒水,手一抖水就撒了出来,有一些烫到了手上。zi幽阁
他嘴里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样”唐惊程立即站起来抽了纸巾给他,想看他的手,却被苏诀挡掉。
“没事。”他抬头看唐惊程紧张的模样,突然觉得想笑,这女人对他是怎样一种感觉
唐惊程被苏诀脸色的表情弄得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自己抽了纸巾将手背上的水擦干,重新换了个杯子,倒了半杯,问,“那你如何回答他接受了”
“什么”唐惊程拿着纸巾发愣。
苏诀苦笑:“你刚才不是说他跟你求婚了么”
哦对,聊到这事。
唐惊程讪讪笑出声,坐回椅子,突然用左手狠狠揉了揉脸:“他那样算求婚么”
似乎不大像。至少当初邱启冠跟她求婚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没诚意”
“也不是。”
唐惊程心里的感觉说不上来,那天清晨的场景是什么样的似乎毫无预兆,刚起床的关略突然走过去,轻轻揽了她一下,然后就在她耳边说了“结婚”的事。
谈不上“没诚意”,至少他提出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真诚,可也说不上多有诚意,因为他用的是类似要求的口气。
“唐惊程,结婚吧”
感觉只是一句命令性的通知。
她不喜欢他这样。
“你答应了”
“没有”
“理由”
“。。。。。。”唐惊程说不上理由,她将手从脸上拿下来,搓了搓膝盖,“能帮我也倒杯水么”
苏诀照办了,将水杯递给她,她接过去一口喝光了,喘了一大口气出来。
那股矫情劲啊,她这几天快被折磨疯了。
“你心里没底”
“说不上来,更重要的是我感觉他心里也没底。”
彼此之间都不笃定,他贸然提出“结婚”是什么意思一时兴起吗
“苏大哥,你当时是怎么跟棠棠求婚的”
唐惊程突然提到了“姚晓棠”,苏诀捏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有可比性”
“那说说嘛”
“你想听哪一部分”
“嗯想听你当时的心情,是临时起意,还是”
“是蓄谋已久”苏诀回答得自然,“我此前做的所有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姚海政的女婿,包括从你手里买了那樽出水芙蓉,所以何来临时起意”
他对姚晓棠的“狼子野心”在唐惊程面前从来都不加掩饰。
“所以别问我,我跟他没有可比性,你只需要问你自己,你愿不愿意”
“我”
“或者说你们合不合适”
“那你觉得呢我们合适吗”唐惊程无法确定。
苏诀苦笑一声:“如果我说不合适呢”
“。。。。。。”唐惊程捏着空杯子,转了转,没吱声。
茶室里一片沉默,窗外有风声,吹在院子里的银杏树上。
三月了,银杏树的叶子已经掉光,新的叶子还没开始长,光秃秃的枝桠上什么都没有。
“算了,不说这事”唐惊程将杯子放下,按了桌上的服务铃。
“怎么,还没吃饱”
“不是,叫两瓶酒”她心里郁闷,喝酒浇愁
唐惊程右手刚做完手术,照理不能饮酒,一开始苏诀也绝对不允许,可他哪里管得住她。
抽烟也是,她这几年受伤疗养期间其实早就应该把烟戒了,可无奈苏诀拿她一点法子都没有。她要真折腾起来没人弄得住她。
更何况苏诀还跟关略不一样,关略舍得对她来硬的,可苏诀狠不下那心,所以酒还是陪她喝上了,再者他心里也堵着许多不舒坦的事。苏闳治的官司是其中一件,现在唐惊程突然提结婚的事又是另外一件。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可就冲她这不清不楚不确定的态度,至少说明那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还是跟自己不一样。
关略对于唐惊程而言至少是一个困惑,困惑不知该如何与他继续下去。
而自己对于她就是明明白白的笃定,笃定两人永远没有可能以“男女”关系在一起。
仅为这一点苏诀心里就已经很不是滋味。
都说“借酒消愁愁更愁”,这话说得一点都没错,两人都带着满肚子心事喝酒,两瓶红酒下去唐惊程醉得七荤八素,苏诀也喝得有些晕了,不过理智还在,他酒量还可以。
回去的时候苏诀叫了司机过来替他开车,顺便先送唐惊程回去。
车子开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唐惊程开始发酒疯:“放我下车,我要下去溜溜”
溜狗呢还溜溜,看来这姑娘是醉得不轻,苏诀可比她要清醒多了。
“都到家门口了,今天外面风大”他拽着唐惊程的手臂要把她扯在椅子上,可唐惊程就是不干,闹闹咧咧地自个儿要去开车门。
“快点,停车。我要下去”
眼看她这臭脾气又上来了,苏诀只能让司机靠边停,结果一停唐惊程就开了车门跑下去,蹲在小区的绿化带旁边吐了个昏天暗地。
后面跟的一溜儿保镖赶紧围过去,就怕这姑娘有个什么闪失。
“沈小姐”
“滚你们一个个成天像狗一样跟着我干什么”
保镖相互看一眼:“这是九哥交代下来的事”
“呸。他凭什么”
“九哥不想你再出事九哥关心你”
“放屁”唐惊程喝了酒之后脏话更多,她心里难受啊,本来就不爽,酒精催化下更觉怄气,“他关心我什么他这叫关心我自己跑没影了把我一个人丢医院,然后叫你们这几条尾巴成天跟着就算关心我”
那他的关心真是太寡薄了。
她不需要。
唐惊程挣着站起来,站不稳,踉跄了一下,周围几个保镖也没人敢去扶。
苏诀眼看不对劲,立即下车过去将唐惊程揽到怀里。
“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
唐惊程笑出来,夜里的风真大啊,把她额前的头发都吹乱了,有几缕刚好盖在她眼睛上,发梢戳得眼眶有些疼,她眼前泛湿。
“苏诀。你说得对,我当初就不该回来,我不该一次次给他们伤害我的机会,包括关略,他有什么资格就算当年那场爆炸与他无关。他也是刽子手之一。”
怀里的女人明显有些失控,她喝多了,喝多了才会说这些没边没际的话。
苏诀脱了外套干脆将她裹到怀里。
“唐唐,我之前就跟你说过你们不合适,性格不合,身份也不对,你留在他身边只会继续面对那些无休止的危险和杀虐,你不会喜欢这样,这也应该不是你原本希望过的生活。”
苏诀的话字字敲心。
唐惊程懂啊,可越是懂心里才会越痛苦。
“我知道,他不可能舍弃自己的身份,我也改不了自己这脾气,可兜兜转转为什么我还要回到他身边”
仅仅是因为当初她想回来报仇么
如果真是这样她有无数次向关略下手的机会,但迟迟没动,最后还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差点又把命搭上。
为什么
“我下不了手,我不舍得,你懂么我不舍得啊”唐惊程哭得语无伦次。
苏诀心里压抑得紧,他在乎的女人在自己怀里说着其他男人,那是怎样一种操蛋的心情
“我明白,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他抬手替唐惊程擦眼泪,“别哭了,至少别在我面前哭,没有用,他看不见如果真舍不得就好好跟他说。”
可说什么怎么说
唐惊程揪着苏诀肩膀上的衬衣,眉头随着抽泣声一皱一皱。
她才不说凭什么要她说
几个保镖在后面看得心里狂操不已,特么自己老大的女人被其他男人搂了,这算不算看护不利
唐惊程站在风口冷静了半小时。
苏诀一直没说话,他本质上不是暖心男,所以做不到去安慰这样的唐惊程,只是将自己的外套紧紧裹在唐惊程身上。
唐惊程从包里掏出烟点上,吸了大半根,眼泪都被烟熏干了,心情渐渐平复,刚才撕裂出来的一些情绪又被她尽数收了回去。
“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步行回家。”唐惊程掐了烟,转过身去面色清冷地看着苏诀。
苏诀只能苦笑。
这姑娘向来都是“过河拆桥”。
“好,那你自己当心”
“没事”她瞅了眼周围围的几个保镖,“这么多人看着我。我想出事都难”
苏诀也不再勉强,转身上车。
唐惊程目送他的车子开出小区,自己再扭头往里走。
一路上她踢着路边的草坪,身后几个黑影紧紧跟着。
那种感觉让她窒息,窒息到恶心。
她要的向来不是这种“在乎”,可是那个男人不懂。
唐惊程冷笑,双手插进兜里。
不是每个男人都是邱启冠,而她要的是笃定万分的在乎。
唐惊程踱步走到公寓楼下,几名保镖留在大厅里,剩下几名陪她上楼去。
电梯里,唐惊程又觉得心口闷得慌,摸了烟出来想点,电梯“叮”地一声,门开了,她走出去。
埋头刚想翻打火机,听到身后保镖喊了一声:“九哥”
唐惊程猛抬头,烟还含在嘴里。
关略面色冷沉地走过来,脸上是明显的倦色,他抽掉唐惊程嘴里叼的烟,却抬眼看向电梯门口的保镖。
“她身上披的衣服是哪儿来的”
保镖无人吱声。恨不得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进去。
唐惊程嘴里嗤笑:“苏诀的,我刚跟他出去吃了顿晚饭,怎么,连这你也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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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2 有谁替他想过 小鱼;641808453;Markus
关略脸色很黑,面前几个保镖感觉气氛实在不妙,腿都有些发软了,相互看一眼。
其中一个胆大的凑过来说:“九哥,要不我们去楼下守着,您跟沈小姐两人好好聊聊”
聊屁唐惊程瞪了一眼
关略抬手挥了一下:“滚”
如获大赦,几个大小伙立即摁开电梯的门就全往里头挤,几下子人都跑没影了,屋门口只剩下关略和唐惊程。
两人又是一番沉默,直到门口的感应灯暗掉,黑暗中唐惊程烦躁地“嗤”了一声,跺脚,灯再度变亮。
关略依旧是刚才的表情和站姿,一手揣在裤兜,一手手指还捏着从唐惊程嘴里抢下来的烟。
“你喝酒了”
很明显能够闻到她身上沾的酒气。
唐惊程哼了一声:“是啊。怎么我喝酒你也要管”
“不是我要管,是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又刚做完手术,医生没跟你说不能喝酒”
“说了,不过我不一定要听”唐惊程仰着下巴,一脸凌然。
关略心里气得不行。
“那苏诀呢他跟你吃饭也不拦着你”
“他为什么要拦着我我想喝酒他就陪我喝,他什么都肯依我,跟你不一样”
这话虽然是气话,但关略听了心里还是会不舒服,但好歹忍下去了,就当她酒后说的疯话。
“行吧,你爱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关略将手里那根烟掐断,里面裹的烟丝掉了一地。
唐惊程又嗤笑一声,懒得看他,从包里摸出钥匙开门。
门打开,她进去先开了灯。
关略依旧站在原地不动,她嗤了一声:“不进来就滚”
“。。。。。。”
这姑娘现在说话经常脏字连篇,她以前不这样。
关略眉头拧紧,反射性地想驳她,可嘴巴张了张也没说出口,最终只是不顺心地磨了磨牙。
算了,作罢
他跟着唐惊程进去。
屋子里全都亮着灯,客厅空阔,几只半旧的行李箱被随意丢在卧室门口,其余一切都很整洁。
这是关略三年来第一次踏入这间公寓,所有一切都很熟悉,包括站在客厅中央正在脱苏诀西装的女人。
脱完她便将西装扔到一边去,又从包里掏了烟和打火机出来,拿着自己再盘腿往沙发上一坐,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动静闹得有些大。
她分明是在表达不满情绪。
关略突然有些想笑,因为那件西装而压住的火似乎瞬间就烟消云散了。
这么多年过去,再度回到这间公寓,还是那个姑娘,头发短了身子瘦了,可她拧起来的模样还是如当年一模一样,那么不管不顾,特倔,还带点幼稚。
对,幼稚
关略搓了搓手指。
“怎么会突然搬来这里住”
“不然我该搬去哪里”
“老宅,那里会相对安全一点”
“呸,我又没杀人放火,成天躲着有劲”唐惊程真很讨厌屁股后面跟着一群人,她骨子里喜欢安静。
关略被她驳得也有些接不上,算了。横竖好像都是他的错。
不谈这个问题。
他踱步过去,唐惊程已经从盒子里拿了烟出来,正准备点又被眼前的男人抽走。
“你他妈有病啊”唐惊程怒斥,抬头刚好撞上关略深黑的眸子。
“别动不动就骂脏话,你好歹是个姑娘”
“姑娘怎么了再说我骂脏话也都是被你逼的。操”最后一个字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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