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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1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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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他在男女方面一直没感觉,以至于两人在以后的三年中无数次同处一室也没能擦出任何火花来。
真是个让人又恨又喜欢的女人,可是苏诀知道这个女人不会属于他,永远都不会。
庆幸的是她终于能够回到那男人身边去,还怀了孩子。
苏诀为她感到高兴,酸楚的高兴,却是真心实意,乃至这次他来缅甸出差还特意跑了一趟曼德勒。
住在他们三年前住的那间酒店,早晨去玛哈根德昂僧院门口布施。学着唐惊程当年的样子将身上所有能施的东西全都施了去。
又提着鞋子进寺院里给佛身贴金箔。
寺院里还是老规矩,女子不得近佛身,三年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唐惊程才委托苏诀替他去祈福,如今也一样,他跪在佛像前面,双手合十,将三年前他许下的那个愿望又在佛面前陈述了一遍。
“保佑她,从此远离苦厄,孩子平安出生!”
苏霑出事大概是在四月底。
那陈子云凌一直下雨,淅淅沥沥,整个城市都仿佛浸在湿气中。
孙玉兰手里的两处店面和公寓都已经转手卖掉,连同苏诀给她的那张卡里的钱都一并取了出来。
关略的人跟踪到孙玉兰抱着一只皮箱在凌晨两点出去,没有打车,直接上了一辆停在她刚租的居民楼门口的车子。
第343章 事情办妥了 为“rebcui”的巧克力加更1000字
云凌那晚下了整整一夜雨,唐惊程迷迷糊糊地听到关略半夜出去接了好几个电话,她枕着外面淅沥的雨声也没睡安稳。
那晚大概许多人都没睡安稳,因为有事要发生。
天色微亮的时候唐惊程听到床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关略正在穿衣服,她摸了手机看了眼,才不过早晨四点多。
“你这么就起?”
关略停掉正在扣衬衣扣子的手,附身过去在她眉心吻了一下:“是不是把你吵醒了?”
唐惊程皱着眉头笑:“嗯,你要出去?”
“出去办点事,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关略替她掖好被觉,从床上下去,唐惊程撑开眼皮看了看窗口,天色灰沉,晨光未醒,她不觉翻了个身,又沉沉睡了过去。
关略自己从老宅开了车过去,车子刚停好雅岜就已经撑了伞跑过来。
车门一开,风声带着雨水,天气预报说这大概是入夏之前云凌最后一次寒潮。
“里面情况怎么样?”关略接过雅岜递过来的伞。
雅岜正了正声音:“手术刚做完,不过情况不大好,弹头碎片射穿心脏。已经诱发感染。”
关略低了下头,站到伞下,没有吱声。
苏霑已经被推入加护病房,一楼蹲满了关略的人。
关略上去第一眼就看到了蹲在走廊一旁正在抽烟的黄澎,身上没有穿警服,普通的黑色衬衣和夹克,袖子往上撸着,露出大半截手臂,手臂上有淤污和划破的口子,不过还没来得及包扎,血都凝住了,也看不出严不严重。
其余几名便衣也都差不多模样,焐着被雨淋湿的衣服,或站着或坐着,神色疲倦又狼狈。
关略收回目光,问身旁的雅岜:“医生说苏霑现在情况怎么样?”
雅岜摸着头:“没具体说,但我估摸着有点悬,不然这些人也不会一直等在这!”
雅岜说的“这些人”即是指黄澎和他手底下的警员。
事儿是昨天夜里出的,关略大概在凌晨两点的时候接到雅岜电话,说孙玉兰上了出租屋门口的一辆汽车。
关略让那边继续盯着。
孙玉兰变卖房产,又将苏诀那张卡里的钱全部提现取光,意图已经很明显,肯定是要拿去给苏霑。
果然,三点左右关略再度接到电话,雅岜告知苏霑中枪。
“九哥…”
雅岜睨了角落里的黄澎一眼,压低声音和关略说,“苏霑当时简直是丧心病狂,看到警察追过来居然直接挟持了孙玉兰,孙玉兰可是他娘啊,还冒着风险去给他送钱,良心简直他妈被狗吃了!”
一向憨厚的雅岜骂起脏字来也丝毫不含糊,关略眯着眼睛,嘴角抽了抽。
这也不算稀奇,亡命之徒,为了能保命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苏霑挟持了孙玉兰当人质,最后是黄队长朝他开了一枪!”
意料之中的事,关略抬眸,目光刚好和正在抽烟的黄澎相撞。
烟雾里黄澎的脸黑瘦憔悴,眼睛里布满血丝,这个在缉毒队干了几十年的老将,前段时间刚失去了一个儿子。
关略走过去,看了眼他手里捏的烟头,烟蒂已经烧得很长,只剩一点烟屁股。
“黄队长,这可是医院,规定不能抽烟!”
黄澎笑了声,踩了烟屁股站起来:“去他妈的规定!”一句国骂眼前的男人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
关略也跟着笑,抬手:“辛苦!”
黄澎伸过去与他轻轻击了击掌,握住:“分内的事,还要多谢关先生提供有效线索,不然他也未必能这么顺利就归案。”声音里虽带着倦意,可话语却是由衷而发。
关略摇头,黄澎作为缉毒警察,有他的身份和责任,目的是将罪犯逮捕归案,而关略作为九戎台的主位,他也有自己要保护的人和事。
“黄队长客气,大家不过各司其职!”
黄澎了然,相视一笑。
松开手,关略又睨了眼ICU病房,大门紧闭,帘子也拉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里头的情况。
“孙玉兰在里面?”
“没有。里面只有护士,孙玉兰昨晚受惊过度又淋了雨,还在昏迷中。”
昏迷之后醒来将是一番什么样的场景?自己亲生儿子挟持自己,中枪,生命垂危,还不知能熬多久。
关略捏着手指微微收了口气。
“苏霑情况不好?”
黄澎叹息,捏了捏受凉发红的鼻头:“不好。医生说未必挺得到今晚,所以我得在这守着,要是看着情况不秒还得采取措施!”
黄澎边说边又将手伸进口袋里掏东西,掏了半天就掏出来一个干瘪的烟盒,里面还剩最后一根。
受潮后烟身变软,黄澎用手将其稍稍捻直再叼进嘴里,又掏了打火机点火,可点了好几次都没点着。
烟太潮了,烟丝都已经被雨水泡烂。
关略掏出自己的烟递过去。
“抽我的!”
黄澎看了眼烟盒,又看了眼关略,将烟接过去:“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便抽了一根出来点上,其余装进口袋里。
用劲吸一口,白烟从他嘴里吐出来。
“妈的昨天夜里那场雨可真大!”
关略没说话,黄澎又连续抽了几口烟,手上脏兮兮的还带着血污迹。
“看你好像也受伤了,不去处理一下?”
“没时间,得守在着等着,口供还没录呢,不然回去怎么写报告!”说完他翻转手臂看了一眼,咧着嘴笑,“不过这点伤算屁,死不了人!”
两人正说着,旁边跑过来一名便衣,凑到黄澎耳根边上嘀嘀咕咕也不知说了什么,黄澎脸色微变。
“不是说封锁消息么?”
“是啊,应该没人知道,谁知道他哪来的千里眼顺风耳!”便衣刚抱怨完,电梯那头的门就开了。关略转身,看到苏决风尘仆仆的过来,身后钟明还拖着行李箱,看样子两人是从哪里出差刚回来。
很快苏决已经走到关略面前,脸色阴沉,与他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黄队长你好。我是苏诀!”他简单干脆地跟黄澎介绍自己。
黄澎捏着烟:“之前见过,我认识你!”
上回在窑口镇的时候苏诀后来也去了,所以他与黄澎也算有过一面之缘,更何况苏梵藏毒案闹得这么大,苏诀怎么可能不认识缉毒队的黄澎。
黄澎将烟灭了,突然又补了一句:“你是苏霑的大哥。”
苏诀嘴角抽了抽,不反驳,又看了眼黄澎身边的关略,问:“他怎么样?”
黄澎回答:“在里头。”
“能否进去看看?”
黄澎想了想:“可以,不过时间不能太久。”
“明白,谢谢!”苏诀遂抬腿过去推ICU的门,钟明在后面推着行李箱也打算跟上,一把被黄澎拽了回来。
“你不能进去!”
“……”
钟明没辙,只能站门口等,黄澎遂又朝门口另外一名警员使了个眼色,那名警员便推门跟着苏诀进去。
ICU的门再度被关上,黄澎靠在墙头,扫了眼一旁的提着行李的钟明,钟明身上还穿着很正式的西装,只是淋了雨有些皱。
“消息倒挺灵通!”黄澎哼气儿。
钟明讪讪笑了笑,将鼻梁上被雨珠子淋潮的眼镜摘下来。呵呵两声,没接黄澎的话。
ICU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苏诀走进去,护士正在一旁打瞌睡。
跟进来的警员就站门口盯着,对着往床边走的苏诀提醒:“家属探望尽量快一点儿,他是逃犯!”
苏诀没吱声,走到床边停住。看了眼床上的人,身上插满各种管子,鼻子里塞着氧气管,几个月的逃亡让他已经变得黑瘦,脸上皮肤粗糙,下巴冒着浓密的胡渣,再加上一只眼睛被关略射过一枪,虽动了手术,但周围皮肤疤痕狰狞,躺在那苏诀竟有点认不出。
这就是他弟弟,与他有一半血缘的亲人。
苏诀第一次见他便是在苏宅,母亲下葬的那晚他被领进苏家,保姆把他带进一楼收拾出来的小客房后便无人再管他。
苏诀一个人坐在床上收拾带来的东西,卧室的门却被突然无辜踢开,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小男孩,理着平头,穿着格子花纹的绒线衫,手里还拿着一只游戏机。
游戏机里格斗模式的音乐还没关,苏霑就站那冲苏诀吼:“你就是那个妓女生的野种?”
那会儿苏霑也就十岁吧,十岁的孩子说话竟如此刻薄,这大概是苏诀进苏家后听到的第一句带有侮辱性的话,来自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当时苏诀就很生气,辩驳:“我不是野种,我有爸爸,我跟你是同一个爸爸!”
“胡说,我爸爸才不是你爸爸!”胖胖的小男孩突然冲进房间,抬手就将苏诀放在床上的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包括那只装着他母亲遗物的铁盒子。
“野种,破烂东西,我妈说我们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以后不许说你有爸爸!”
结果苏诀刚进苏宅的第一晚就跟苏霑干了一架,当时苏诀个子要比苏霑高大半个头,苏霑根本打不过他,逼急了就直接拿手里的游戏机往苏诀脑袋上砸。
游戏机屏幕当场就砸坏了,苏诀脑袋上也砸了一个包,两个孩子揪着滚到地上,最后保姆和孙玉兰都下楼来了,看到这情景先把俩孩子拉开。
苏霑知道家里人会替自己撑腰,见到孙玉兰先扑过去嚎啕大哭,孙玉兰心疼得要命,又见苏霑脸上划破了一点皮,那还了得。
“讨债鬼刚来就敢动手打人?”孙玉兰上去就给了苏诀一巴掌。
她本来对苏诀和他母亲就存着气,又见自己心肝宝贝受欺负了,哪还顾得上公正评理。
旁边保姆也是会看脸色的人,揪着苏诀的胳膊把他拎到一边。
“作死,小少爷是你敢动的?”
苏霑在旁边看得沾沾自喜,又声讨父亲新买的游戏机也被苏诀打烂了,孙玉兰自然又是一番谩骂,足足骂了半个小时才带着苏霑出去。
出去之后保姆还不忘瞪苏诀一眼:“皮痒。以后不识相有得你苦头吃!”
而自始至终苏闳治都没下来看一眼,自那晚之后苏诀就看明白了,自己在这个家里是最低卑的一个,连保姆都不如,所以从此他便再不与苏霑争。
平时尽量离他远一点,实在远不了的时候也尽量不惹他,无意中惹到了被他打骂他也不还手。
苏诀自小就有超强的忍耐力。即使后来进了苏梵,苏霑一度压在他头上,工作上处处刁难,仗着有苏闳治撑腰,苏诀也都不与他计较。
如今苏霑这幅样子躺在床上。
苏诀捞了挂在床头的病历看了一眼,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心肌破裂,重度感染,血栓…”等字样。
残身病体,气数将近。
这个与他体内流着相同血液的男人,从法律意义上而言,他是他的弟弟。
苏诀不要闭了闭眼,放下病历出去。
钟明立即迎上前。
“苏总,霑少爷怎么样?”
苏诀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没正面回答钟明的问题,只说:“你留下,照看一下他们母子的情况,尽量防住记者,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所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些,对于苏家而言,他已经仁至义尽!
关略靠在墙上,看着苏诀拉着行李箱往电梯那头走,微微低着头,走廊里留下他略显沉重的背影。
唐惊程快天亮的那一觉睡得很沉,大概是夜里没睡好的缘故,一觉过去就忘了时间,直到感觉腰上有双凉凉的手臂缠过来,关略合衣躺在她身后,隔着衣料贴紧她的后背。
一股湿冷的潮气传来。还带着烟味。
唐惊程被他弄醒,皱着眉头转身,看到旁边的男人,头发上还沾着雨水,眼里布满血丝。
唐惊程喃呢一句:“回来了?”
“回来了…”
“事情办妥了?”
“妥了。”
两个字让关略喉头发紧,像是经历千难万险,乘风破浪,终于抵达彼岸。
唐惊程蹭到他发凉的怀里,头埋着,笑了笑:“妥了就好,睡觉!”
关略笑,搂紧她的腰:“好,睡觉!”
第344章 血玉寄情 为“rebcui”的巧克力加更1000字
唐惊程知道苏霑去世的消息已经是三四天后的晚上。
吃过饭之后她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膝盖上放了一盘草莓,用牙签戳着往嘴里丢,也没什么好电视看,右手还包着纱布,别扭地摁着遥控器。
换来换去,晚上六七点也没什么好节目看,刚好转到本地的频道,当地城市新闻,下面是用黄色字体打的标题。
标题很醒目,“苏梵石料藏毒案最后一名嫌疑人在潜逃过程中被警方击毙。”
唐惊程当即脑中一空,遂屏幕右下角显示了一张很小的照片,照片下方打着“嫌疑人”几个字样,另有一排小字——“苏霑:苏梵珠宝创始人之子,原苏梵财务部总监,股东之一。”
唐惊程看着屏幕上的照片,听着新闻女主播好听的声音,将鲜嫩的草莓往嘴里丢了一颗。咬碎,满嘴香甜的汁,可心里却觉得无尽悲凉。
一场风波,到底牵扯了多少人命进去?
唐惊程将一盘草莓吃完,新闻也差不多刚好播完。
她抽了手机出来给苏诀打电话。
电话那边嘟了好几声才有人接。
“喂…”苏诀略显苍哑的声音从手机那头传来,唐惊程将空盘子放到桌上,躺下去在沙发上将身子捋直。
“喂,苏大哥,我看到新闻了。”
苏诀先是一愣,随后回答:“你是说苏霑?”
“嗯。”唐惊程苦笑,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似乎说“节哀顺变”也不合适,他们虽是亲兄弟,可感情却连陌生人都不如。
“最近苏家接二连三的事,公司又那样,你应该挺累的吧?”
之前因为牵扯案子苏梵已经亏损严重,前阵子还有股份被千慕收购的传闻,加之苏霑击毙的新闻又曝光,连日来苏梵股票再度跌入谷底。
苏家转眼间就已经败落成这样,只留给苏诀一个烂摊子,唐惊程想他现在肯定是焦头烂额。
电话那端似乎微微叹了口气。
“公司的事倒还好,在我预料之内,早有准备,只是我父亲得知苏霑去世的事病倒了。”
他护了大半辈子的小儿子居然走在自己前面,而他连最后一眼都没看到,苏闳治在狱中一时承受不了这种打击,直接晕了过去。
唐惊程一愣:“严不严重?”
“已经抢救过来,医生说只要好好调养应该问题不大。”
“那你现在在医院?”
苏诀苦笑:“对啊,正在病房门口的走廊接你电话。”
“……”
唐惊程几乎可以想象出苏诀此时的样子,大概是独自站在走廊上,身子靠着墙,形单影只,却硬撑着要抗住这些苏家接二连三的打击。
“很辛苦吧?一个人!”
苏诀哼笑一声。
辛苦吗?
“其实还行,应该说是从未轻松过!”
他从出生便注定自己的人生要比别人难走,母亲走后他更是选了一条最难熬的路,一路走到现在从未有人在乎过他辛不辛苦。
他自己也从不心疼自己,只是唐惊程突然这么问,心里有些难受而已。
唐惊程躺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灯光一闪闪地晕成碎碎的星光。
她突地就爬了起来,走到院子门口。
“走廊那边有窗户吗?”
苏诀一愣:“什么?”
“窗户啊,有没有?”
苏诀转了一圈:“没有!”
“那就去天台,快点!”
“……”
苏诀照着她的话爬到天台,手里捏着手机,唐惊程听到那边传来风声。
“到天台了吧。”
“到了。”
“那你抬头!”
“……”
“看到什么了?”
“星星……”
四月底,春雨歇,天气正式变暖,连日晴天,夜空繁星点点。
关略回来的时候见唐惊程一人坐在院子门口的门槛上,撂着裙子,认认真真地在摁手机。
“Weareallinthegutter;butsomeofusarelookingatthestars……”
她嘴里念念有词。
关略看了眼她手机上的屏幕,正在编辑短信,屏幕上已经打出两行英文。
叽叽歪歪,又他妈是洋文!
关略磨着牙:“啥意思?”
唐惊程打完最后一个字,摁了“发送”键之后才抬头。很不屑地看了关略一眼:“跟你说你也不会懂!”
卧槽这姑娘现在简直越来越嚣张。
关略欺身过去夺了她的手机,拦腰一把就将唐惊程抱起来压到沙发上。
唐惊程尖着嗓门喊非礼。
关略捂住她的嘴:“不想把满屋子人喊出来就给我闭嘴!”
“……”
唐惊程一时没声了,瞪着一双乌黑的眼睛,目光直勾勾的,温热的气都呼在他手心里。
关略感觉要被她扒掉好几层皮,喉结滚了一下。刚想抬手,身下姑娘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像啃玉米棒子似地张嘴就朝关略手上咬了一口。
关略:“……”
疼得咬牙切齿,可她咬住不松嘴。
“唐惊程,谁找死呢!”他也不敢用劲抽。
底下姑娘眼角一弯,松了嘴:“不是你叫我闭嘴的么?”
关略:“……”
忍!
要不是看在她有孕在身的份上,他铁定neng死她。
“撒手!”
她不撒,笑着喘了一会儿气,将关略的手抬起来,看到虎口处留了一串很深的牙印,旁边甚至冒了一点血珠子。
艾玛乖乖……
唐惊程吓得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出血了,我刚才劲那么大?”
“……”
关略赶紧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唐惊程觉得不对劲:“手给我!”
“你属老虎的不知道?”
“手给我!!!”
“……”
关略只得乖乖将手伸过去,唐惊程就着客厅里的灯光仔细看了一下,发现他左手手指和手背上有许多深深浅浅的划痕,而右手却没有。
“这些都是我咬的?”
“……”
“说说呗,怎么回事?”
“昨天打了一会儿沙包!”说完关略便从沙发上起身,一手揣进兜里。
唐惊程哼了一声,不老实,打沙包会弄出这些划痕?而且还都集中在一只手上?
不过她也没多问。
苏诀站在医院的天台上,暖风拂面,眼前是城市夜间的霓虹,头顶星辰奕奕。
“Weareallinthegutter;butsomeofusarelookingatthestars……”
唐惊程又把这段话给他发了一遍,却每次都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心境。
唐惊程右手的指甲已经长出来一大截。鲜嫩地透着粉红,形状还算规整,毕竟做过了修复手术。
医生说已无大碍,只是近期还不能磕碰到,很容易受伤感染。
纱布还要继续包着,叮嘱家属要格外小心。
唐惊程自从怀孕后关略还一直与她同床睡。结果导致他几乎每晚都要深更半夜跑起来冲凉水澡。
姑娘简直有恃无恐,还该死的要坚持裸睡,好说歹说最多就在外面套一条薄薄的背心裙,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关略熬了一个月之后终于受不了。
“宁伯,帮我把卧室旁边的那间空房收拾出来。”
宁伯立即会意:“九少爷,您是想弄婴儿房?”
毛线!
关略咳了一声:“现在弄婴儿房还太早。”
“那您是想…”
“收拾出来给我住!”
“……”
宁伯考量似地盯着关略上下看了看:“九少爷,您跟唐小姐又吵架了?”
“没有,只是想暂时分房睡。”关略被宁伯一本正经的眼神瞧得心里发毛,又补充,“她右手的伤还没好彻底,医生交代要小心,现在怀孕了也不能用抗生素,万一晚上被我磕了碰了再感染就会比较麻烦。”
他罗里吧嗦解释了一通。
宁伯严肃地看了他一眼,最后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回答:“那前陈子真是难为九少爷了,我今天就安排人去办。”
关略:“……”
唐惊程对于关略分房睡的决定很不满,不过心里多不满嘴上也不说,就是一个人撒闷气。跟他冷战。
关略哄了半宿也没哄好,最后半夜三更被她轰下楼去做了一份南瓜豆腐上来才算完。
第二日关略就正式搬隔壁去住了。
唐惊程看着下人在屋里给他铺床,她在一旁愤愤敲着一颗山核桃。
“没出息的东西!”
下人听见了也只能舔着脸笑:“唐小姐,您别生气,九少爷是为您好。”
哼,她不听。咬着核桃肉气鼓鼓地下楼去。
五月份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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