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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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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没有默默地追逐过一个人,你站在他身后,踏着他的影子往前走,他往左你便也往左,他往右你便也往右,你期待着有一天这个人会回头你等到了,他终于因为摆脱不掉你而回头,然后你如愿以偿听到他说爱你,你以为一切都圆满了,可是原来不是这样的,他可以爱你,也可以爱别人你根本不是他的唯一他瞒着你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这儿,这儿,这儿”

    唐惊程已经语无伦次,手指战栗地指着自己心口的位置:“我这里都已经掏空了,我这里曾经满满全是他的位置,可是最后才发现他这里根本没有我没有我”

    她十六岁爱上邱启冠,因他学玉雕,因他考美院,因他爱到弹尽粮绝,死守一方城池,可最终才发现自己早已被遗弃。

    唐惊程已经哭到整个人都缩到了一起。

    苏诀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不说话,也不靠近。

    唐惊程抱着膝盖哭了好一会儿,已经太久没有流这么多眼泪了,上次哭是什么时候迟峰那颗子弹穿入自己的肩骨,她在关略怀里哭。

    对,她在关略怀里哭。

    这辈子,除了邱启冠,她也只在那个男人怀里流过眼泪,不是因为伤口疼,而是因为自己再一次被人遗弃。

    “请柬给我。”唐惊程抬起头来,刚才的悲恸似乎消了许多。

    苏诀不发一语,将那张被他捏得有些发皱的请柬递给她。

    唐惊程拿在手里,话锋突转:“恭喜,虽知道你们迟早要结婚,可今天亲耳听到我心里还是有点难过,你会不会笑话我照理我也没资格说这些,原本我们之间也不可能有再进一步的关系”

    唐惊程撑着树杆想站起来,苏诀扶住她。

    两人贴得那么近,他看着她的眼睛。

    “唐惊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啊”她双手搭在他肩膀上笑出声来,“你快要跟她结婚了,我算了,缘分都是上天定的,有的人爱了未必能在一起,而能在一起的”她突然抬起头来认真地看着苏诀,目光灿若星辰,身子却站不稳地崴了崴,用手指着他心口的位置。

    “能在一起的,你这里一定要珍惜。”

    那一刻苏诀感觉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这女人在胡言乱语,可是他有这么一刻是失去控制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或许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即最后在一起的,未必是自己真心想要的”

    “不可能”唐惊程趴在他怀里一口否认,“婚姻那么美好,怎么舍得跟不爱的人浪费掉。”

    苏诀只能苦笑。

    是啊,婚姻这么美好,他怎么舍得跟不爱的人浪费掉。

    “唐惊程,你知不知道你这些话如果我当真了,也许会改变很多事。”

    “那我不要了。”她崴在苏诀身上,缩着肩膀嗔笑,手指点了点他的下巴,朝他吹口气继续:“那我不要了,不要你了说好大家睡归睡,做归做,但不准越距,现在你好好去给我结婚听到了吗去结婚别管我”

    唐惊程越说越乱,伸手一把推开苏诀。

    她提着裙摆往前走,可走两步又踉跄着要摔倒。

    “唐惊程”苏诀从后面抱住她,“你别太过分”

    “我哪里过分啊哪里过分”她醉醺醺地在苏诀怀里转身,手臂勾住他的脖子,“你看着我,看到了吗,我们根本就是两路人你放不开她,而我抛不掉过去我只喜欢你的身体,你在床上给我的感觉,其余其余”

    她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苏诀眼里已经只剩一片清冷。

    “其余什么”

    唐惊程看着地上的落叶,枯黄凋零,就像是她和那个男人的感情。

    “有烟吗”

    “。。。。。。”

    苏诀闷口气,这女人喝醉了话锋转得实在太快。

    “有烟吗嗯”她又催。

    他习惯性地依着她:“有,车里有,你在这等我”

    苏诀将她扶住靠到树杆上,转身出去,从车里拿了烟进来,可唐惊程却已经坐在树下睡着了。

    确切点讲,她是发完酒疯醉过去了。

    苏诀俯下身去推了推唐惊程的肩膀:“喂”

    可地上的人死活不肯醒,没法子,苏诀只能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来裹到她肩上,再将地上的人拦腰抱起来。

    因为鉴于上次带她去酒店被人抓住把柄的经历,这次苏诀直接把唐惊程带去了自己的公寓。

    车子在楼下停稳,唐惊程丝毫没有要醒的迹象。

    苏诀也没立即下车,他清楚自己快要跟姚晓棠结婚了,以后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跟这女人再有其他关系,可此时车厢静霾,她就在自己身旁,难得放纵自己贪恋一次。

    “唐惊程”他在黑暗中默念这个名字,允许自己转过身去

    唐惊程身上盖的大衣不知何时已经滑下来了,露出曼妙的胸线和锁骨。

    苏诀不是圣人,他也会有企图,可是目光如炬,从她熟睡的脸上扫过,这一刻他的心竟如此平静。

    “你刚才问我,有没有曾经默默地追逐过一个人,站在她身后,踏着她的影子往前走,我现在回答你,有,可是我不奢望她回头”

    有些话他永远不会说出来,放在自己心里,这是只属于自己的秘密。

    苏诀俯身过去,轻笑着,想将唐惊程脸颊上挂下来的几缕散发顺到耳后去,可靠近才发现她耳垂上戴的耳饰,紫罗兰水滴状翡翠,正是他借姚晓棠之手送给她的那一对。

    那一刻仿佛一切都释然了。

    苏诀觉得这样已经足够。

    他将滑下来的大衣又往唐惊程的肩膀上盖了盖,她放手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铃声持续不断,苏诀只能替她接了。

    手机从她手袋里掏出来,屏幕上显示一窜陌生数字。

    “喂,你在哪儿”关略的声音。

    苏诀莫名一笑:“她在我这里。”

    那边顿了好久:“能否让她接个电话”

    “抱歉,她已经睡了。”

087 激怒,一夜未归

    关略坐在关宅的沙发上挂了电话。

    雅岜见他脸色沉得实在吓人,支吾半天才敢问:“唐姐姐现在还在外面吗需要派人去接她吗”

    关略龇了龇门牙:“不用,随她去。”

    “哦。”雅岜不敢再出声,眼瞅着两人好像又闹矛盾了。

    关略靠在沙发上又坐了一会儿,楼轻潇的电话追过来了:“九哥,我这边人都快散了。你去哪儿了”

    “刚好有点事。”

    “那你不过来了”

    关略想了想:“叶子和老麦都在,他们会处理收尾工作。”

    “我知道,可我说的不是这个。”楼轻潇的口气有点急,“我是说,你今晚不去我那住”

    “看情况,如果事完了我就过去。”

    “不准”楼轻潇一向明事理,可今天她还偏要耍小性子了,“九哥,今天是我生日,以前不论你多忙,生日那天总会陪我的。”

    “。。。。。。”

    关略用手擦了擦额头,握着手机仰在沙发靠上:“我尽量”

    苏诀已经陪唐惊程在车里坐了将近半小时。亚有冬血。

    夜深露浓,他觉得这么下去不是事儿。总不能让她在车里睡一夜吧,于是开了车门绕到她那边去,打算将她抱下来,可手刚搁到她脖子后面,唐惊程突然不安分地扭了扭身子。

    眼皮撑开了一些,黯淡的视线里渐渐晕进一些光影,还有一个轮廓模糊的男人。

    “你醒了”苏诀问。

    靠在椅子上的人却咧着嘴空渺地笑了一声:“是醒了”

    话刚说完,唐惊程突然伸手一勾。左手扯住苏诀的领带将他一把带到自己身上,滚热的唇主动贴上去。

    要命的事就这么发生了。

    苏诀眼底萧寒,一手撑在唐惊程身后的椅背上,准备将她推开,可唐惊程偏不放过。

    一切仿佛电光火石。苏诀的手指深深抠入座椅的皮革。缓缓将自己的眼睛闭上

    唐惊程的吻火热又急迫,在他心里堆积起一波又一波的**。

    “唐惊程唐惊程”苏诀试图将她拉开,可黏在身上的人就是不愿意。

    “不要”

    “不要什么”

    “唔就是不要”她的小脸已经涨得通红,还是不放弃。

    苏诀一阵阵战栗,将她摁在座椅靠背上。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知道”她当然知道,她太清楚不过了,一直很需要这个男人。

    “好,那跟我回去。”

    怎么可以在这里

    苏诀稳住自己,将唐惊程从车里抱出来。撞上车门进了公寓。

    她在电梯里就开始不安分了,几乎一路厮杀着与苏诀厮缠到门口,掏出钥匙开了门,门关上,他将唐惊程压在旁边的柜门上。

    黑暗中她的眼睛变得更加透亮,迷离大胆。

    真是要

    “唐惊程”苏诀声线沉哑。

    唐惊程湿热的呼吸贴着他的喉结往下,一点点,终于抵达心口,意味不言而喻。

    一切都乱了,苏诀简直快要控制不住。

    “最后一晚,这是不是我们的最后一晚”怀里的人声音低腻难辨,踮脚吻着他的耳垂,手却从胸口拂过,手指磨蹭,像是在那里寻找着什么。

    苏诀已经被她弄得意乱情迷,摁住她的肩膀:“你到底想怎样”

    “想要你。”她向来坦荡荡,继续手里的摩挲,可渐渐发现不对劲。

    “你这里的疤呢我记得你这里有条疤啊”唐惊程终于舍得抬起眼睛,指腹还留在苏诀的身上。

    苏诀所有的意志力和忍耐力终于在那一刻全部消失殆尽。

    他挫败地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扣在自己胸口,冷笑:“唐惊程,你看着我”

    怀里的人睁着那双像星辰一样的眼睛。

    黑暗中,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火热,悲伤,最后是渐渐燃起的绝望。

    “你不是”

    “对,我不是”

    “对,你不是你从来都不是你怎么可以替代他在我心里的位置不可以,就算他死了,就算我们睡了这么多次,你也替代不了他在我心里的位置”

    唐惊程语无伦次,将身上的男人推开,夺门跑出去。

    苏诀一下靠在柜门上,双腿弯曲,渐渐跌坐到地上

    而就在他公寓门口的楼道里,姚晓棠摸着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一点点擦干眼泪,试图将刚才那对厮缠着拥吻在一起的身影抹干净。

    黑暗中公寓的门被推开,姚晓棠走进去,一眼便看到苏诀坐在地上,头垂着,一条长腿弯曲,衬衣上开了好几颗扣子。

    光那个身影就已经有掩盖不住的失落感,可谁能信

    这个男人从来不把任何情绪摆在脸上,姚晓棠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看到他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

    真让她心疼

    “苏哥哥”

    地上的苏诀将头抬起来。

    姚晓棠已经站在门口,他立即稳住情绪:“棠棠,你怎么突然来了”

    门口的人走进来,蹲到他面前,强行撑出一个笑容:“苏哥哥你混蛋,说好了今天你加完班要去找我的可我在家等到你这么晚也没见你来,只能自己跑来了。”

    看她这撒娇的样子苏诀瞬间松了一口气,她应该没有看到刚才唐惊程跑出去。

    苏诀撑着额头苦笑一声:“抱歉,今天公司事情太忙,晚上又陪客户吃饭,喝了一点酒。”

    “所以忘记去找我了对吗”姚晓棠不依不挠。

    苏诀只能继续哄:“对不起,以后不会,明天补偿你。”

    “怎么补偿”

    “你提条件吧。”他一向都惯着她,几乎千依百顺。

    姚晓棠歪着脑袋似乎真的在想,可眼睛却定在苏诀的胸口。

    唐惊程刚才已经将他上面几颗衬衣扣子全部解开了,苏诀线条匀称的锁骨和胸口全部露了出来。

    姚晓棠大着胆子将手伸过去,触到他的皮肤。

    皮肤发热,温热鲜活。

    姚晓棠没有料到如此不苟言笑的男人会有这么滚烫的身躯。

    第一次, 这是他们交往以来第一次。

    “棠棠”苏诀意识到不妙,想阻止,可姚晓棠像是撒野似的一把将他推到柜门上。

    苏诀后脑勺上去,头晕目眩,眼前黑影却已经压了过来。

    她的吻笨拙晦涩,完全不如唐惊程那般灵巧,可是胜在坚决固执,死死摁住就是不肯松。

    苏诀那晚真是着了道,先是唐惊程,现在又是姚晓棠。

    他几次三番阻止,可身上的人更加变本加厉。

    “棠棠,你别这样。”

    “为什么,苏哥哥我们都快要结婚了。”

    “这是两码事”苏诀花了十二分力气才将她推开。

    姚晓棠一屁股跌坐到地上,无措地笑出声来。

    对啊,结婚和接吻,这是两码事

    天色微亮,唐惊程终于拖着近乎虚脱的身子回了关宅。

    雅岜急吼吼地从外面跑进来。

    关略还坐在沙发上。

    “九哥,回来了唐姐姐回来了,人已经到院门口了。”

    关略听到雅岜的叫声从烟圈里抬起头来。

    院门被人推开,晨光稍稍浮起,依旧灰沉的空气中散着白蒙蒙的霜,唐惊程从外面走进来,身上依旧是那袭红裙,裸着肩膀和后背,头发上还浮着湿重的雾气。

    关略闷哼一声。

    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一夜未归,此时像是丢了魂,嘴唇发紫脸色发白,头发有些散乱,耳钉还掉了一只,胸口和脖子上有明显的吻痕,朵朵鲜红密布在白肤上,令人发指。

    关略眼神一点点发虚,轻搓了几下手指。

    雅岜已经感觉到杀气。

    “九哥”

    沙发上的男人没吭声,将烟掐了站起来。

    “雅岜,去给她拿件衣服下来”

    雅岜应了,笃笃笃往楼上跑,可刚跑几步就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

    关略走了,唐惊程还站在原地。

    她抖着肩膀笑了两声,步子发虚,直拔拔地倒了下去。

    “唐姐姐”

    雅岜往回跑。

    门外响起汽车引擎声

    关略一路加速,车子在清晨空旷的郊外马路上飙到150码。

    西装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起来,陌生号码。

    “你好,我是苏诀,唐惊程的手袋落我这里了,麻烦能不能过来帮她拿一下”

    “咔”轮胎滑过地面,剧烈的摩擦声。

    关略整个人因为惯性往前撞过去,车子猝停,他将手机摔在旁边椅子上,手握拳头敲击方向盘,刺耳的鸣笛声划破晨雾,心里一片燥乱。

    苏诀和关略约了在他公寓楼下见面。

    半小时后关略的车子便到了,苏诀从楼上下来,见他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麻烦你这么早过来走一趟,她昨晚把手袋落我这里,手机也在里面,所以只能联系你来拿。”

    苏诀将唐惊程落下的手袋递过去。

    关略丢了烟头,看了眼手袋。

    这确实是昨晚她去参加楼轻潇生日宴带的那只。

    “谢谢。”关略将手袋接过来,开门要上车,苏诀又喊住他。

    “等一下,还有一样东西。”

    关略转身。

    苏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翡翠耳钉,耳钉是他早晨在玄关门口的柜门旁边发现的,应该是昨晚两人激缠的时候掉了下来。

    “这也是她的,麻烦你一起带给她。”

    关略冷哼一声,耳钉他也认得,只是没有接。

    “苏总,如果我没记错,你是快要订婚的人。”

    苏诀转而发笑:“不知关先生这话什么意思”

    关略眼神渐冷,将耳钉接过来揣入口袋:“没什么意思,只是想告诫一下苏总,既然你不能对她负责,麻烦别去招惹”

    苏诀一下笑出来。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讲这些话你又何尝不是快要结婚的人你又何尝不是无法对她负责”苏诀也丝毫不示弱。

    两个男人第一次对峙,关略身上杀气重重,苏诀眼里一片泰然。

    “行,大家都别越线,她有病,不是能够经得住感情变故的人。”

088 唐惊程离开关宅

    关略的车子刚开出苏诀所住的小区,雅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刚接通就听到那头阿喜歇斯底里的哭声。

    “九哥,唐姐姐要走了。”

    “去哪儿”

    “她说要回去,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

    关略放慢车速,一时没有声音。

    雅岜似乎在旁边跟人讲了几句。那边应该乱得很,阿喜哭得太厉害,几个佣人都哄不住。

    “九哥,我们都在拦,可唐姐姐铁了心要走,我们根本拦不住啊。”

    关略压了一口气。

    阿喜撕心裂肺的哭声一点点从电话那头灌进来。

    他继续面无表情地开车,顿了一会儿。

    “她想走就走吧,你派车送她回去。”

    “九哥”

    “就这样,我还有事,先挂了。”

    关略直接摁了手机,车速缓下来,最终停在路边上。

    或许她走了也是好事,对她好。对所有人都好。

    唐惊程不是矫情,也不是摆样子吓唬谁,她想走就真的是铁了心走。

    雅岜都快要急哭了。

    “唐姐姐,到底怎么了嘛昨天还好好。”昨天还好好的见她穿着漂亮的裙子出去,怎么一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唐惊程不说话,她在外面几乎走了一夜,花了将近四个小时才从市区走回关宅,冻到不行。嗓子已经全部哑了。

    阿喜在旁边拽她的衣袖,一声声哭着喊“唐阿姨唐阿姨”

    唐惊程心里也疼,蹲下去在阿喜的眼睛上吻了一口。

    来的时候她也没带什么东西,这段时间的吃穿用住全是关略给她安排的,所以走的时候也只是带走了一个小包。

    雅岜一直追到门口。亚有亩技。

    唐惊程不允许他送。叫他给自己招了一辆车过来。

    上车的时候雅岜已经红了眼睛。唐惊程想笑又不能笑。

    “不至于,傻孩子。”她哑着声音拍了拍雅岜的肩膀。

    雅岜气鼓鼓地抹了把脸,别过头去不看她。

    “姐姐走了,照顾好自己。”唐惊程上了车,车子开出关宅,驶上银杏小道,直到彻底看不见了雅岜才给关略打电话。

    “九哥,唐姐姐走了。”

    “知道了,我在忙。”

    对方挂了电话。雅岜蹲在地上抹鼻子。

    唐惊程回到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回去的公寓,一到家就一头栽倒在床上,睡个昏天暗地。

    关略一直没再联系她,几天后唐惊程收到关略寄给她的包裹,里面是他从苏诀那里拿回来的手袋,另外还有一张纸。

    纸上写了一个康复医院地址和联系人信息。

    没有那只耳钉。

    虞欢喜拎了大包小包去唐惊程公寓已经是三四天以后了。

    她有唐惊程家的钥匙,开了门进去,立即捏住鼻子,空气里一股浓烈的烟味和湿冷气。

    整个屋子都暗得要死,唐惊程把窗帘全部拉上了,搞得跟闭关似的。

    “喂大小姐,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虞欢喜不客气地进卧室去拉窗帘,一扯过去便碰到了窗台上的东西,几个满当当的烟灰缸全部掉到地上,不知积了几天的烟屁股撒了一地。

    虞欢喜被呛得不行。

    “哎哟姑奶奶,你这几天在家到底抽了多少烟还有你这屋子还是人住的地方吗进来就一股霉味,乱成这样你居然还能呆得下去”

    虞欢喜骂骂咧咧,床上的人被吵得实在受不了,不情不愿地哼了几声。

    虞欢喜再去扯她被子:起来,再睡下去你就得发霉了。”

    唐惊程没法子,先将头从被窝里钻出来,视线遭遇到强光,她感觉用手臂遮住眼睛。

    “几点了”

    “下午一点了”

    “这么晚了啊”唐惊程撑着终于爬了起来,懒洋洋地升了个懒腰,肩上睡裙的带子滑到一边去,浑身慵懒的劲叫虞欢喜都看着发痒。

    只是瘦得过分了一些,脸色也不好。

    “这姓关的不是很能耐吗怎么把你养成这样你看你眼窝都凹下去了。”虞欢喜还开玩笑。

    唐惊程当没听见,光着脚下床,顺手又从柜上抽了一根烟夹在指端。

    “你还抽啊”

    “今天第一支”

    “不行,去刷牙洗脸,你看你都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虞欢喜将唐惊程手里的烟抢了过来,直接把她推出卧室。

    唐惊程没法子,直愣愣地走进洗手间,胡乱用凉水洗了一把脸,镜子里的人果然一副鬼样子。

    才三四天而已。

    “惊程,我给你买了一些水果和速食,已经统统塞冰箱里了,你饿了就自己弄来吃。”虞欢喜似乎已经进了厨房。

    她知道唐惊程没有生活自理能力,这两年又当她保姆又当她经纪人。

    唐惊程对着镜子哼了一声,一回头却见虞欢喜站在洗手间门口,手里拿了已经吃掉半瓶的劳拉西泮。

    “你又开始吃这药了”

    “没有,这是以前吃剩下的。”唐惊程很自然地回答,抽了毛巾将脸上的水渍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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