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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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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露这话可真是苦口婆心。
沈春光将被她咬得扁扁的习惯插进杯子。
“露露姐,谢谢你专程跑一趟来跟我说这些,不过我好像听水晶宫的姑娘说过,你跟霑少爷也好过一阵子,怎么现在他就不是个东西了”
“。。。。。。”柴露被她说得哑口无言。
不过这事在水晶宫也不算秘密,三年前苏霑看上了柴露,此后每次去昆明范庆岩都要柴露去陪他,为这事柴露私下里跟范庆岩闹过很多回,可闹归闹,苏霑一来她还得乖乖地往他床上爬。
这圈子就是这样,很多事都身不由己。
柴露不矫情,她也没那资格矫情,可是在她眼里沈春光不一样,她还年轻,浑水刚淌进来,还有抽身的可能。
“杏儿,你别嫌弃姐姐说话难听,苏霑那人不靠谱,钓一阵子图些钱还行,但想长期靠他姐告诉你,别想”
柴露说得似乎有些义愤填膺,沈春光淡淡扫了一眼,又拿过石榴汁吸了一口。
“那露露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吧都这年纪了,也不小了,爸妈都已经不在,家里也没兄弟姐妹,除了这张脸之外没其他长处,好不容易霑少爷看上我,我这么拖着他也不是事儿,男人耐心都是有限的。”
小样儿话都被她一个人说了,说完沈春光又咬了咬手指。
柴露看着都快心疼了。
“要不姐姐你给我指条明路”
明路啊柴露提了半天的气儿总算松下来了,就等着她这句话呢。
“明路也不是没有,还记得前几天范哥让你去陪的那男人吗”
沈春光咬着吸管又不说话了。
柴露侧身过去:“那人比苏霑的本事要大很多,你若能把他哄好了,将来不愁没好日子过。”
沈春光先是眼神定了定,院子里的风仿佛也一下子静止了。
柴露越发看不透这姑娘的眼神。
岂料她突然吐掉吸管,“呀”了一声:“九哥呀”
“。。。。。。”
三日后沈春光到了云凌,下午的航班,落地刚好是晚饭时间。
苏霑亲自去机场接她。
老远见她拖着行李箱出来,一件杏黄色休闲风衣,头上盖着鸭舌帽。
“杏儿。”苏霑摆着手就冲过去,上前就想搂,沈春光拉着行李箱很灵巧地躲过了。
“霑少爷,这么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怕,到了云凌就是我的地盘了。”苏霑黏过去想牵她的手,可沈春光细颈一仰,干脆把箱子的拉杆塞到他手里去了。
“提着吧,找地儿吃饭”说完两手插在风衣口袋里,神气活现地往航站楼门口走去。
苏霑没办法,拖着她的行李箱屁颠屁颠跟在后头。
一开始沈春光提出要吃好吃的,可上车之后她将身子懒懒地依在椅子上:“不想吃了,直接去酒店。”
“好啊好啊,杏儿说什么就什么。”苏霑像狗一样点着头,“去酒店”三个字意味着什么他等这一天等得心都要焦了。
“杏儿坐了半天飞机是不是累了一会儿完事之后我再带你出来吃东西。”边说苏霑边伸手过去揽沈春光的腰。
她侧着身子往旁边闪了闪:“霑少爷,车上还有人呢。”
前面坐的司机听到这话恨不能立即穿个隐身衣。
苏霑“咳”了一声,也觉得自己是心急了些。
这司机是公司里聘的,这些年老爷子放权给苏诀,苏诀在公司的根基越来越稳,很多时候苏霑都要受制于他,明面上他这几年也收敛了许多。
“好,那一会儿我们回房间再说。”于是总算安安稳稳坐好。
沈春光暗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觉得车里空窒闷,她摇下车窗,外面的冷风灌进来。
车子已经开上绕城高架,两旁高楼林立。
“杏儿以前来过云凌没”
沈春光想了想:“应该来过吧,不过已经是老早以前了。”
“那很多地方应该都变样了。”
“是吗那霑少爷你得带我好好转转。”沈春光支着脖子笑,半边侧脸在灯光中显得更加精致。
苏霑看得简直心猿意马。役刚反才。
“当然没问题,我都已经请好假了,明天不去公司,专门陪杏儿在云凌玩。”说着说着又往沈春光身上贴,“要是杏儿觉得喜欢,以后就留在这里行不行”
“留在这里啊”沈春光将身子往后仰,眉目都虚笑着,“也行,云凌总比腾冲那鬼地方好,不过霑少爷你留我,我算什么呀”
“算”苏霑的心都被沈春光的笑容勾走了,“算我女人”
“那可不行,没名没分的你让其他人怎么看我而且我留下来也没啥事干,算了,玩两天我还是回腾冲吧。”。。。。。。”别啊”苏霑都急了,好不容易把她哄过来,还没得手呢,怎么能让她这么快回腾冲呢
“你不是想让我带你去参加苏梵的新品发布会吗就后天的事,完了你要是想留在这,我给你安排事做。”
“真的吗”沈春光一脸欣喜,“可你能给我安排什么事做啊”
“来苏梵怎么样”
沈春光眼里一亮,随即又皱着眉黯下去。
“好是当然好,可你知道杏儿学历不高,又没什么工作经验,能进得了苏梵吗”
“能当然能别忘了公司姓苏,里头谁不得给我面子。”苏霑立即拍胸脯保证,“就这么定了,等发布会过后我就去跟人事那边打招呼,你想进哪个部门回头想好了告诉我。”
苏霑信誓旦旦,沈春光心里冷哼一声,嘴上却甜丝丝地道了一声谢。
“那到时候可得麻烦霑少爷替我安排了。”
“没问题,杏儿的事就是一句话的事”
不知不觉车子已经下了环线,经过高新开发区,两边都是新起的大楼,其中一栋四十多次的高楼尤为显眼。
“金晟传媒”沈春光扫了眼楼宇顶上的几个发光字。
苏霑哼了一声:“这是九戎台的产业。”
“九戎台就是庆哥所属的九戎台”
苏霑不情愿地瞥了一下嘴:“嗯,说穿了只不过是个流氓地痞团伙,前些年也就开些歌厅酒吧或者浴场,但这几年关九瞄准影视行业,将以前旗下几家不成气候的影视公司全部整合了一遍,又投资了几部卖座的电影,没想到还真让他成了”
如今的金晟传媒在行业里已经颇有名望,旗下众多一线艺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次你们苏梵找的那代言人,叫什么菲来着”
“雾菲”
“对,雾菲,她好像也是金晟旗下的吧”
“当然,她可是金晟近期力捧的新人,背后可是有人的。”
“是么”沈春光清淡地笑了笑,“她睡了哪个高层”
说话如此直接,苏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手指:“杏儿就是聪明,一点就透不过这个雾菲来头不小。她睡的岂止是高层,她是关九的女人。”
关九的女人五个字清晰又明了。
沈春光将自己的手从苏霑掌中抽出来,笑了笑,没再吭声。
酒店是苏霑提前就替沈春光定好的,位于高新区繁华地段的五星级,套房,真是花了血本。
沈春光先去大厅办理入住。
苏霑站在旁边也没闲着,手已经悄悄缠上她的腰肢。
沈春光身子扭了扭,不过没有再刻意去躲,苏霑感觉到她没有在车上那么抗拒了,越发放肆,手慢慢从她的腰肢移到翘臀,心里得意那劲,恨不得现在就把沈春光打包扛楼上去。
什么贞洁烈女啊,说穿了还不就图他的钱么。
服务生推了沈春光的行礼走在前面,苏霑搂着她跟在后头。
三人刚进电梯,苏霑便用整张脸往沈春光耳根边贴去:“杏儿乖,一会儿回房间先洗澡。”
“好啊。”沈春光应着,又怕痒,咯咯笑了几声将他推开。
前面服务生也不敢转身看。
很快到了房间门口,服务生将行李推进去之后便赶紧闪。
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了,苏霑更加有恃无恐起来,压着沈春光就要亲,她故作生气地吼他:“讨厌,你身上都有味儿,去洗澡。”
苏霑见她一副嫌弃的样子,又觉得人都已经到他房间了,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不成于是松开沈春光便脱了外套去洗澡。
沈春光听到浴室里面响起水声,冷笑,从包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上。
在云凌几乎所有星级酒店的套房都是无烟房。
沈春光摘下高跟鞋爬上一米高的窗台,捏着烟抽几口,又赤脚在上面走了一圈,风从远处吹过来,扬起她的裙角,往下看便是万丈楼底。
她看到窗户上映出自己精致却冷漠的那张脸。
踮起脚尖,烟雾报警器就装在她头顶,她将烟头伸过去,一秒,两秒……
163 曝光,她的身世被人肉出来
烟雾报警器响起来的时候苏霑还在浴室里哼着小曲,满脑子都是细腰丰臀,还有沈春光那双好像随时都能溢出水来的眼睛。
关这些就能让苏霑的骨头都酥了。
这女人他已经朝思暮想一个多月,就盼着今晚。
想想一会能把她压在身下的感觉,整个人的情绪像是一下子被顶到了极点,松松软软。飘飘荡荡。结果就在苏霑魂不附体的时候,整个房间连着门外走廊的烟雾报警器同时响起来。紧接着天花板上装的所有碰头像下雨一样往外喷水。
一切来得太突然。
苏霑飘到半空中的魂儿瞬间垂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见鬼似的他在浴室里嚷嚷,也来不及穿衣服了,抽了一条浴巾裹住关键部位便开门往外跑。
出去房间里已经没人了。
“杏儿,杏儿”
“霑少爷,嘤嘤嘤我在这。”玄关那边传来低弱又惊慌的声音。
沈春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条睡裙,半透明的丝绵混纺,全身已经被水淋得通湿,正缩着脖子惊魂未定地站在门口。
苏霑还没明白过来什么事,但光看沈春光那张雾气重重的脸就心肝儿疼了。
“怎么了”他跑过去,刚搂到她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酒店客户经理带着几个保安冲进来。
报警器还在响,房间里已经被水喷得一片狼藉,可急吼吼冲进来的酒店工作人员只看到围着一条浴巾的苏霑搂着衣衫单薄的沈春光。
“这……”
“出去”苏霑气得发飙,推门要将人隔在门外。结果头一抬
“咔嚓咔嚓”连续几下快门声。
苏霑一时被闪得眼睛都睁不开,潜意识里用手遮住脸,等他回神过来的时候发现门外不知何时已经冒了几个记者出来。
这下子全部乱套了。
苏霑咬着牙把人往外赶,沈春光揪住性感的睡衣前襟躲在他怀里嘤嘤哭。
保安排成队将那几名记者往外推:“都别拍了,这不是你们能随便来的地方”
可有屁用啊。该拍的不该拍的都已经拍下来了,苏霑好歹在云凌也算半个公众人物,这副尊容要是被曝光出去还不如要他的命。
结果这事还是在门口闹了足足十几分钟,到最后客户经理又叫了几个保安上来才把记者“请”走。
沈春光已经在苏霑怀里哭得没气儿了。
苏霑又心疼又气恼,用手拍着沈春光的背:“杏儿,好了。不哭了,不哭了。”
“嘤嘤嘤”沈春光才不管,皱着鼻子一个劲地挤眼睛,肩膀一抽一抽,“他们他们拍了很多照片,杏儿还穿这么少”
酒店的经理只能一个劲地擦额头,都快淌汗了。
乖乖这财神爷他们也不敢得罪啊,整个云凌谁不知道苏家二公子苏霑啊。
“抱歉,今天这事我觉得我们得给霑少解释一下。”
“还解释个屁”苏霑开始就骂脏字,“你们他妈全都吃屎的吗好端端的我们来开个房间,你门不敲就冲进来算是几个意思”
“不敲门是因为警报器响了,按照酒店规定我们有义务在没有经过住客的同意就进来处理情况,这也是以住客安全为前提的,而且刚才”
“放屁”苏霑一个字都不想跟他们讲,“这些废话你们留着明天跟我的律师说吧,现在全他妈给我滚,把门带上,就算里头杀人放火也跟你们无关”
几个保安面面相觑。
酒店经理心里有冤也无法说,毕竟客户是上帝,再说这个苏霑是出了名的刁钻。
“那苏先生抱歉,打扰您和这位小姐休息了,一会儿我会让人给您重新开间房。”
保安和经理离开,很快就有服务员上来重新给苏霑送了张房卡,再将沈春光的行李挪到了另外一间干净的套房。
原本挺好的兴致全部没了,沈春光坐在新房间的床上又哭了一会儿。
真是也不知哪来这么多眼泪,穿了一件半透明睡裙坐那哭得梨花带雨,真是伤心又委屈啊,弄得苏霑心里发紧又发慌,在旁边一个劲地劝:“好了好了,杏儿你别哭了,没多大点事,回头我找人把照片要回来就行。”
“嘤嘤嘤能要得回来吗”
“能,也就我一句话的事。”役刚双扛。
“嘤嘤嘤”又哭了一会儿,总算一抽一抽地熄了一些。
“对不起,都怪杏儿太笨,杏儿不知道这房间禁烟也怪杏儿紧张了,一想到霑少爷今晚”沈春光抬起湿漉漉的眼睛,鼻息粗重,双颊飞红,“反正就是杏儿惹了事,杏儿不该在房间抽烟”
哎哟喂,苏霑见她这模样心都散了,裹着她的肩膀。
“好了好了,是这些混账东西没脑子,咱不说了,明天让律师找他们算账”
“嗯,还有照片。”沈春光一提到照片又开始抽泣起来,好像这照片要是流出去真会要了她的命。
苏霑被她哭得也是心烦意乱。
事儿肯定是办不成了,沈春光缩着身子躺在床上,一抽一抽。
苏霑想贴上去她就往一边躲。
“霑少爷,今晚杏儿恐怕是陪不了你了,那帮人呜呜呜杏儿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可怜兮兮受尽委屈的样子。
苏霑也理解,毕竟她一个女孩子初来乍到,到云凌第一晚就被记者拍到了不大能见光的照片。
算了,就让他偶尔当次君子吧,谁让自己被这小妮子弄得服服帖帖呢
“那你也洗洗早点睡吧,刚才的事别放心上,我先回去,明儿早上再来找你。”
苏霑走后沈春光在床上翻了一个身,头顶亮晃晃的灯光,她眯起眼睛,光线氤氲。
可惜不是水晶灯,她看不到星星
隔日沈春光起得很早,洗澡,换衣。
等到八点的时候苏霑还没来她房间找她,她翻出手机给对方打电话,刚“嘟”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
“喂,宝贝儿,我这边有点事,今天恐怕没法去找你了。”
“怎么了嘛,说好今天你请假过来陪杏儿的。”沈春光用肩膀夹着手机,声音听上去已经有些生气。
苏霑吐了一口气:“还不是昨晚那些照片被人放出去了,老爷子正找我呢,不说了,晚点跟你联系”
那边直接掐了电话。
沈春光的眉头往上挑,又咬了咬已经光秃秃的指甲。
照片
她将手机调到浏览页面,随便输入“苏霑”很快就跳出一整页昨晚的照片。
“昨夜苏氏二少爷与神秘女子在xx酒店开房,不下心触碰报警器被保安破门”
“破门时两人衣衫不整,神情慌张,疑似正在发生亲密关系不过该新闻也破解了苏氏二少爷有某方面功能障碍的传言。”
“对方女子身份不明,但有业内人士透露该女子是夜场风尘女”
很快网上就有人将沈春光的照片人肉了出来,包括她的身家背景和父母信息。
“沈春光,缅甸籍,高中文凭,父亲早逝,母亲生前在腾冲经营一间规模很小的玉饰店,母女俩相依为命,大概三年前母亲病逝,玉饰店因为经营不善也随之倒闭,沈春光没了生计来源,在腾冲镇上做过一段时间散客导游,但收入极其不稳定,于是因为一次偶然的机会去了水晶宫面试”
这是网友扒出来的关于沈春光的信息。
“真详尽啊”沈春光坐在酒店的窗台上抽烟,不禁感叹现在网友的力量和能力。
只可惜选的那张照片不好看,面容生涩,素面朝天,还是她高中毕业之后头一回在饭店打工的照片。
真是这些人也不找些她漂亮的照片上传。
这点她极其不满意。
关宅,关略在给阿喜喂早饭。
老麦将一叠资料丢到他面前,最上面一份是当日云凌的杂志,封面便是半裸的苏霑搂着衣衫性感浑身湿透的沈春光。
旁边还附了一张沈春光高中刚毕业时的照片,穿着校服,依旧是短头发,但没有烫,刘海很长遮住了眉毛,但整张脸的轮廓十分清晰。
眼神黑亮,下巴尖尖,光照片就能看出一股子拧巴劲。
关略瞥了一眼杂志封面和那张照片,没吭声。
老麦吐了一口气:“现在死心了吗这女人根本就是只鸡,昨晚来云凌跟苏霑开房,结果被记者拍到不雅照片,网友把她祖宗八代都扒出来了,父母双亡,高中毕业,一个小地方出来企图傍大款的姑娘,她根本不是”
“唐阿姨”坐在喂饭椅后面的阿喜突然喊了一声,这声真是清脆响亮。
老麦脑子里一懵。
阿喜却手舞足蹈地盯着杂志封面开始鬼叫:“唐阿姨唐阿姨”
关略脸色丝毫未变,托着粥碗:“你大清早从市区跑来这,就为了给我看这些”
“。。。。。。”
老麦被他呛得一时不知如何接话:“不是我不就担心你嘛就怕你为了这么个女人干出什么冲动的事”
“冲动的事”关略冷笑,“老麦,三年了,我知道”
他知道,可是从来不说。
老麦拍了拍他的肩:“你就这脾气”
164 唐惊程,禁词
老麦走后关略依旧端着粥碗坐在桌子前面。
阿喜已经懂一些事了,似乎发现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空洞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定在那本杂志上面。
“唐…唐阿姨……”阿喜又喊了一声,只是声音轻了许多。
旁边保姆谁都不敢吭声。
自从三年前那桩事情之后“唐阿姨”或者“唐惊程”这三个字便成了这座宅子的禁词。
可是阿喜不懂这些,伸手要去够那本杂志。嘴里依旧依依呀呀地喊着“唐阿姨”。
关略闭了闭眼睛。老麦说得对,沈春光和唐惊程根本是两个人。尽管她们长相有些相似,但神态脾性简直是天差地别。
至少唐惊程不可能跟苏霑搞一起,苏霑也是她的仇人之一,更不能跟他发生这种不堪的关系。
“九哥…哥……唐…唐…阿姨…书,书给…阿喜…看。”阿喜还在伸着脖子使劲往这边撩杂志。
关略只能放下粥碗,又去摸了摸阿喜的头顶:“你看错了,她不是…”
阿喜不开心了,皱着眉开始在椅子上踢腿发脾气。
“是…是…唐阿姨!”
旁边佣人都捏了一口气,眼见的关略脸色越来越沉,其中一人赶紧走过来:“九少爷,您有事就先去忙吧,这边我来喂小少爷。”
关略也没推辞,站起身来。
走到一半又回头。将那本杂志连着老麦送过来的资料一起带走。
宁伯从外厅过来,手里拿着一束新鲜的玫瑰花,见餐厅只剩两名佣人在给阿喜喂早饭,便问:“九少爷人呢?”
其中一人不说话,另一人指了指楼上。
“又在唐小姐的房间?”
“可不是!”
自从唐惊程离开后这个房间所有的摆设都没有再变过。房间也是日日有下人打扫。
关略经常回来住,比以往回来的都勤。
整个关宅上下都知道唐惊程没了,死于三年前缅甸帕敢矿区发生的一场暴乱,据说是暴乱分子点火引爆了玉器市场的机房,机房门口几桶汽油同时爆炸。
当场死亡两人,受伤十多个。
其中死亡名单中便有唐惊程。
宁伯敲门进去。关略独自一人坐在卧室的床上抽烟,房间里雾气层层。
宁伯过去把窗帘全部打开,光线一时全部照进来,不免有些刺眼。
床上的关略眯了眯眼睛。
“九少爷,中午留在这吃饭吗?”
关略不答,目光移到宁伯手中捧的花束上面:“刚叫人送来的?”
“是,花圃那边早晨剪的枝。”
“那你放下吧。”关略说完便低头继续抽烟,宁伯也看不出他这算什么心情,“好,那我先出去。”
宁伯将花放到床柜上,刚好瞥到那本杂志。
杂志上的照片太显眼了,宁伯也着实愣了一下,几乎不敢相信。
“九少爷,这是……”
“你也觉得很像?”
简直不可思议啊,宁伯不敢回答。
关略捏着烟抽一口,雾气蒙蒙,他勾起一侧唇翼:“可惜她不是,只是长得像而已。”
哎……宁伯只能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摇摇头,替关略关了门出去。
卧室里,尼古丁混着玫瑰的芬芳,玫瑰上还沾着清晨的露珠,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
自从唐惊程出事之后关略让宁伯每天给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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