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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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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走廊宽长蜿蜒,两侧墙上挂着民国时期从海外舶过来的油画相框。

    一切像是没有尽头一样,关略不断地拍门开门,整个二楼二十多间房都已经搜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苏霑和沈春光的身影。

    关略靠在楼梯口的扶栏上喘了口气,觉得自己肯定是吃饱了撑,

    他这是在干什么

    那女人和苏霑怎样关他什么事

    关略不由搓了搓手指,今天自己是有些失分寸了,就算那女人长得跟她再像,终究也不是那个人。

    他用手抹了抹有些冒汗的后颈,打算从楼梯上下去,可刚走几步听到“咚”的一声。像是重物坠地。

    这是从三楼发出来的声音。

    紧接着一连串脚步声,男人女人混在一起的尖叫。

    关略的脚步在楼梯上顿了顿,皱了下眉,返身往三楼跑

    三楼依旧是和二楼一样的走廊,连绵无尽。

    关略不知道刚才那些声音是从哪个房间发出来的。只能追着一个个敲门。

    “沈春光”

    “沈春光”

    越跑越急,喊声也越来越沉。

    关略觉得自己此时的情绪很奇怪,他与她只见过两次,一次在腾冲,她恶狠狠地与自己句句对峙,还有一次便是刚才。楼下的走廊上,她像小妖一样穿着那袭红丝绒晚装贴在苏霑身上。

    关略想到这场景,脑中首先浮现的便是她胸口那朵百日红,还有苏霑撩起她的裙摆,她修长的腿在灯光中晶透如玉。

    真是该死

    关略觉得心里压着一团火,躁动,不安,又有些气愤。

    “嘭”一声,他抬手在其中一扇门上拍了一记,依稀听到里面传出来粗鄙的骂声。

    “小**你他妈居然敢打我你给我站住,站住”

    关略还没反应出来什么事,眼前的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他眼底一晃,沈春光就这么衣衫不整地站在了自己面前,满脸惊慌,瞳孔迷茫,短发,红裙,脸上带着伤,被撕开的晚装几乎快要从她身上滑落下来,胸口大片玉色的肌肤,右肩那朵百日红随着她惊恐的呼吸绽放得更为娇艳。

    这算怎么回事

    关略也着实愣了一下,这才发现她手里拽着一只老式琉璃烟缸,缸沿上还沾着血。

    “臭婊子,你跑啊,有种你他妈给我跑啊”

    苏霑突然光着身子从房间屏风后面跑出来,赤着脚,肥硕的身上还沾着水渍,只是脚步踉跄,一手捂住额头,半张脸已经被血染红。

    关略不由用舌头用顶了顶牙根。

    看来这姑娘还真能来事,好好的怎么就弄到见血了呢

    “走”

    关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裹着已经有些傻懵的沈春光,捏住她的手腕便往楼梯那边跑。

    房间里的苏霑这才发现站在门口的人是关略,追了几步,无奈身上没穿衣服,楼下全是记者和嘉宾,他气得直跺脚,糊了一手血,站在门内问候关略十八代祖宗。

    关略拽着沈春光一路跑到楼下。

    楼下派对正进行到欢闹处,现场乐队正在演奏一首比较明快的曲子,来宾和各界人士举杯欢饮,然后关略牵着沈春光就出现了。

    简直是神一般的出现啊。

    关略走在前面,面色冷沉。

    沈春光一手被关略捏在掌中,一手还拽着一只烟灰缸,缸底有些破裂,明显还沾着血

    两人就这么招摇过市似地穿过走廊,舞池,t台和人群。

    “九哥”

    正在跟人聊天的雾菲先发现不对劲,追着关略跑了几步,可关略压根没理,直接带着沈春光穿过了整个花园。

    有敏感的记者认出那人是关略,不知谁喊了一声:“雾菲的男朋友,金晟传媒的幕后老板”

    结果整场都沸腾了,门口眼尖的记者将他们堵住,镜头追着沈春光就咔咔咔按快门。

    沈春光还知道用手去挡自己的脸,可能人在极度恐惧中才会萌发自我保护的意识,她身上的晚装几乎都被苏霑撕烂了,形象凌乱,衣衫不整,如果明天自己这模样上了头条新闻,估计整个云凌都会记住她。

    “别拍了,别拍了”她嘴里念念有词。

    记者却是撒了疯似地往她面前挤,其中有名记者特别拼命,举着摄像机直接贴到沈春光跟前,镜头直对她起伏的胸线,拍的全是特写镜头。

    关略燥了,干脆将沈春光肩膀上披的外套捞起来直接兜到她头上,将她整个脸带肩膀全部裹住护在怀中,一臂又揪过那名记者的衣领。

    那记者身材矮小,连着双脚都被关略揪得离地。

    “你你想干什么”

    “这话得我问你”关略淡淡扫了眼那名记者胸口贴的标纸,上面写着所属媒体的名字,“如果你刚才拍的照片明天有一张流出去,我让你从此以后在这一行里消失”

    记者已经吓得腿都软了,更何况关略逼视过来的目光简直如刀刃般锋利。

    旁边其余记者和围观人群都不敢再靠近,这男人身上的戾气这么重,整个花园几乎都噤了声。

    “滚”关略手一松,那名记者直直往后跄了几步最后一屁股跌坐在台阶上,手里拿的相机也随之滑落到一旁。

    “走”关略搂着沈春光出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道。

    没人敢吭气儿。

    脚步经过那只相机的时候关略抬腿一脚,相机被踢出几米远直接撞在墙上,粉身碎骨。

    一时月光从头顶刺下来,音乐停了,笑声停了,说话声也停了。

    唯独风从敞开的门外吹进来,花园里有几棵老梧桐,枝叶被吹得沙沙响。

    雾菲像见鬼似地愣在原地。

    她跟了这男人这么久,外人都说他面上清淡,手段绝戾,可雾菲一直不相信,因为关略虽然嘴巴毒,对她也不算温柔,但是最多冷漠,绝非像今天这般绝戾。

    对,绝戾,就刚才他揪住那记者时的眼神,像是燃着一团火,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烧成灰烬。

    大约五分钟后现场才恢复,但气氛已经显得有些诡异。

    所有人都在纷纷议论关略的身份,议论沈春光明明是苏霑带来的女人,为什么又如此衣衫不整地被关略掳走。

    苏诀当时就站在角落里,捏着半杯香槟,看着所有一切轰然发生,再渐渐落幕。

    抬头看一眼天空,那晚真的有星星。

    他仰头喝掉杯子里的酒,冷笑一声,招了服务生过来,指了指台阶上碎掉的相机:“去,把地上收拾干净。”

    雅岜还一人窝在车里捏着那块翡翠手玩件“悲天悯人”。

    关略裹着沈春光直接走到车边,抬腿就朝着车门踹了一脚。役有来血。

    “开门”

    车身一震,雅岜总算反应过来,立即抹了抹眼睛打开中控。

    关略扯掉沈春光头上罩的外套,拉来车门将她塞进后座。

    “九哥,您这么快就”雅岜从前排回头,后面的话瞬间就被自己的舌头吞掉了。

    那场景简直太惊悚。

    雅岜揉了揉眼睛,再揉了揉眼睛,看着后座上露出整张脸的沈春光,结结巴巴半天:“唐唐唐姐姐”

    关略没好气地拍了他一掌:“还看转过去”

    雅岜哪里肯,两只眼睛像见鬼似地戳在沈春光脸上。

    太像了,太像了

    “九哥,唐”

    “还看”

    妈的沈春光胸口一片风光,关略冲雅岜吼了一声:“再看把你眼珠子掏出来。”

    “。。。。。。”雅岜这才吓得赶紧转身,可是腿在抖,手在抖,身子也在抖。

    见鬼了

    还魂了

    后面坐的是人么他妈的是人么

    关略不理雅岜,扫了眼旁边好像还没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的沈春光,她目光朦朦胧胧,一路就捏着那只琉璃烟缸,从宅子的三楼捏到他车上。

    多大仇啊她要用烟缸砸苏霑

    关略一时觉得好笑,见沈春光这模样实在憋不住,真笑了,简直厚颜无耻,幸灾乐祸又心里突突往外冒泡。“九哥,这”

    “开车”

    “她”

    “开车”关略朝快要憋坏的雅岜剐了一眼,干脆按了个按钮将中间的挡板放下来,雅岜被活生生割在前面驾驶位。

    隔了大概半分钟雅岜才发动车子,匀速驶出宅院的前门,很快驶上那条鹅卵石小道。

    车身颠簸,沈春光眼中依旧一片死寂,只是身子随着车身抖得越发厉害。

    关略伸手过去。

    “把烟缸给我。”

    她不吱声,他也不再要。

    两人各自无话。

    雅岜一人在前面憋了大概十分钟,终究没憋住:“九哥,现在送你们去哪儿”

    “去公园里。”



169 身上带伤

沈春光居然出奇地听话,乖乖跟着关略上楼。  即可访问

170 狼心狗肺的东西 rebcui的水晶鞋,巧克力

    关略摁住沈春光往后仰的头,一手掐住她不断拍打的腿,将她衬衣的下摆撩起来

    他记得那条红色丝绒裙是露背的,将她从宅子里带出来的时候她披着他的外套。

    “喂,你做什么”沈春光还反抗。

    关略大掌箍住她的腰,衬衣揭起来之后是整个后背。果然,雪白的皮肤上交错纵横全是抓伤。许多因为泡了水已经明显肿起来。

    关略龇了龇嘴:“看来两人刚才在房间玩得很生猛,是我不应该去打扰二位。”

    妈蛋

    沈春光被他摁在沙发上,趴着,手脚都挣不开,也就只能耍耍嘴皮子:“你知道就好,再说九哥也别搁我面前装,您这样的,什么生猛重口的没见过”

    “我这样的哪样的”

    “狼心狗肺的”

    “。。。。。。”关略又被呛了一口,却不恼,伸手又摸了下沈春光的头。

    是真摸她的头,她头上是湿漉漉的卷发,发梢一圈圈蜷着。关略摸她就像摸只趴在那的小松狮似的。

    沈春光回头冲他咬牙切齿:“撒手”

    “嗯,你咬我啊”

    去你大爷的

    沈春光用腿上下煽了煽,屁股撅起来身子弓成毛毛虫想起身,无奈关略力气太大,仅用一只手掌盖在她后腰上她就无法翻腾了。

    死活扑腾了好久,最后也就“咕咚”一声又趴了回去。

    下巴还重重磕在沙发扶手上,疼得沈春光龇牙咧嘴。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到底想干什么”

    关略没说话,又将她的衬衣往上撩了一点,紧翘的臀,包裹着黑色蕾丝。

    他喉口有些发烫,眼底却还是淡淡的情绪。

    “给你上点药。”

    “不用”

    “你泡了水,伤口发炎会留疤。”

    “那也不用。谢您操这份心。”

    “以后还得见人,总得有一副卖的好资本”

    “你”沈春光气得真想回头咬他,关略目光淡淡地,一掌摁住,沈春光抬起来的上身又被摁了回去。

    “趴好”

    “。。。。。。”

    蘸着酒精的棉签在伤口上擦过去的时候,沈春光的肩膀明显动了动。

    关略眼底阴了下,动作不自觉地轻了一些。

    不过后面沈春光就很安分了,像只快要睡着的猫似地趴在沙发上,一条手臂曲起来垫住下巴,另一只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弄着眼前抱枕上的刺绣花纹。

    腿根外侧那道伤擦得很深。关略用酒精药棉擦上去,照理应该很疼,可沈春光居然丝毫没反应。

    “你没感觉”

    “什么”

    “酒精渗进去,不疼”

    她似乎“嗯”了一声,依旧趴着,小松狮一样的后脑勺往旁边偏了偏,将半边脸枕在手臂上:“这算什么疼我受过比这更疼的。”

    “。。。。。。”

    关略不知为何,听她说这话就觉得心口闷得发慌。

    这种情绪让他有些烦躁,后面便草草处理了一下伤口。

    沈春光从沙发上爬起来,关略又少了眼她的脖子,脖子上有鲜明的几颗红印。

    他不由又皱了下眉:“前面还有”

    “有啊,胸口,他咬我了”沈春光撅着嘴,颇有些委屈。边说边开始解衬衣扣子。

    关略赶紧抬手制止:“胸口的你自己处理,创口贴给你。”他扔了几片创口贴在沈春光身上,好像再沾她一下就要出事。

    沈春光咯咯笑了两声。

    看他也就这点出息。

    “逗你呢他敢咬我前面我就撕烂他的嘴”沈春光捏着创可贴从沙发上爬起来,扯了扯衬衣下摆,然后盘着腿坐在沙发上。

    满头像小松狮一样的短卷发依旧湿漉漉,卷曲的发梢还在往下滴着水。

    关略看她一眼,她身上穿的是自己的湛青色衬衣,袖子往上卷了小半截,露出纤细的手臂,瞳孔被热水泡过之后仿佛蒙了一层湿濡,眼神静了许多,不似刚才那般张扬跋扈。

    那样盘坐在沙发上的沈春光莫名地令关略觉得熟悉,以前唐惊程也很喜欢这样的坐姿。

    老麦说喜欢这种坐姿的人大多缺乏安全感,内心深处的自我意识极其强烈。

    “你是什么星座”关略突然问了一句。

    沈春光摇了摇手指:“你信这些”

    “随便聊聊。”

    “嗯,我再过段时间就生日了。”

    “天蝎”

    “对,天蝎”沈春光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将两腿伸直,看了眼关略,又问:“知道天蝎女的性格特征吗”

    关略摇头:“没兴趣研究这些。”

    “那我告诉你,天蝎女一般都是表面安静,内心却有强烈复杂的情绪,所以外人总觉得天蝎女神秘高深,难以捉摸。”

    “嗯,这点你有些像。”

    “是么”沈春光又笑了笑,“还有,天蝎擅长玩手段,对异性有绝对的吸引力。”

    关略抿唇,眯着眼睛看眼前的沈春光,她长腿捋直,光这坐姿就已经极富挑逗性。

    “嗯,这点也对,神秘,琢磨不透,挑逗心,所以你是典型的天蝎”

    “当然,而且还是只出生在热带地区的水象天蝎,不过除了这些,你知道我身上哪一点最像天蝎么”

    关略皱了皱眉:“不知道。”

    沈春光也不急,从沙发上爬了下去,俯身贴到关略面前:“记仇,小器天蝎座的人会记住曾经受过的所有背叛和伤害,寻找机会一定会报仇雪恨才罢休,而我觉得自己这一点最符合天蝎座的特质”

    “。。。。。。”

    关略不禁又皱了皱眉,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底有狠劲。

    “所以你用烟缸砸苏霑”

    “。。。。。。”

    “记仇,小器嗯明天你就等着收苏霑的伤势诊断书和律师信吧”

    沈春光一个晃神,尼玛才想起来她错手砸了苏霑。

    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她原本以为自己今晚能熬过去,只是没想到苏霑会比她想象中龌龊几千倍,而且她更没料到关略会回去找她。

    “我不信”

    “不信他会对付你”

    “我”

    “苏霑是出了名的混,试试吧,看你把他砸成这样他还会不会继续把你当宝贝”关略拿了药箱起身进屋。

    沈春光一时有些慌了。

    她真的不是有意要砸伤苏霑,实在是当时自己受不了了,一时冲动才作出此举,如果就为这事前功尽弃,她不甘心。

    关略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沈春光直挺挺地坐在沙发上,脚上没有穿鞋。

    他把她从宅子三楼的房间带出来时她就没有穿鞋,一直光脚到现在,若不是他给她一件衬衣穿,她都没有衣服可以蔽体。

    现在看她这样,一个人失神落魄似地坐在沙发上不断咬着自己的手指。

    关略不免有些同情。

    “你很喜欢咬手指”他走过去问。

    沈春光抬头看了他一眼。

    “苏霑真的会追究”原来她还在想这事,到底还是知道害怕的。

    “可能也不会,毕竟他送了你一栋院子”

    “。。。。。。”沈春光有些气急,“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关略顿了顿,“他也不是给哪个女人都舍得送一栋院子,对你多少有些特殊,或许你去哄哄还能有转机。”

    这t么馊主意

    沈春光瞪了关略一眼,又使劲咬了两下手指,突然问:“为什么你刚才要帮我”

    “。。。。。。”

    为什么关略愣了一下。

    “觉得你有趣”

    “。。。。。。”

    这算什么理由沈春光皱了皱鼻子,也不问了,向他伸出手:“有烟没”

    “你抽烟”

    “嗯,跟我妈学的,很奇怪”

    关略深望了她一眼:“没,烟在你手边那个抽屉里,自己拿。”

    沈春光打开抽屉,里面零散放了好几包烟,都是同一个牌子,三年了,他还是抽的这个牌子。

    沈春光嘴角扬了扬,拿出一包烟拆开。

    “火”

    关略再从裤袋里摸出打火机递给她,她很熟稔地抽了一支烟点上,站起来,裸着两条腿走到窗前。

    这片小区虽地处闹市,但地理位置绝佳,加之关略住在顶楼,所以透过落地窗看出去,视眼开阔。

    沈春光在烟圈中突然眯了眯眼睛,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事。

    “你这居然还能看到星星”役余团划。

    “星星”关略靠近一些,果然见公寓上空悬着稀稀拉拉几颗星星,他又想起沈春光在腾冲向他提的条件。

    “你很喜欢看星星”

    “对啊,缅甸的星星很漂亮。”沈春光身子慵懒地靠在窗柱上,曲着腿,捏着半截烟,头发总算干了一些,蓬松地顶在头上。

    那模样看得关略心里一阵阵发慌,此时沈春光的侧影和她脸上的表情实在与唐惊程太像了。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

    “有在腾冲的时候你就说了啊。”沈春光又扭了扭身子,故意将自己的衬衣领子扯开一些,右肩上的纹身又露出来了,她像没事人一样指了指,“当时你冲进来就撕我的衣服,找疤呢对吧”

    “。。。。。。”

    “她的疤在哪儿啊”

    关略真是见不得她这么能老事儿,垂下头笑,不语。

    沈春光像是来劲了,抽了口烟,追问:“她是你谁啊”

    “。。。。。。”

    “女友情人朋友”

    关略舔了舔牙齿,她算是他的谁呢

    “仇人”

    沈春光眼底一冷,仇人,真是一个再确切不过的定义。

    沈春光没有衣服,没有鞋子,包和手机全部落在宅子的那间房间里。

    深更半夜关略也不能把她赶出去。

    “你在客房先睡一晚吧,明天早晨我找人送你回酒店。”

    那晚沈春光留宿在关略的公寓里,她早早回房间,锁门,趴在床上。

    关略的主卧就在隔壁,公寓里的隔音效果一般,她听到他的脚步声在客厅里来来去去,似乎打了几个电话,折腾很久才去洗澡休息。

    那一觉沈春光居然睡得出奇地沉,睁开眼,窗外有阳光照进来,照在她旁边的枕头上。

    鼻息间弥漫着淡淡的香气,洗衣液的味道,尼古丁的味道,还有面包和咖啡的味道。

    咖啡的味道

    沈春光“嗖”地从床上坐起来,嗅着浓香的咖啡味开门出去。

    客厅里没有人,沙发上放了几个崭新的包装纸袋。

    关略一人好像在厨房捣鼓什么东西,厨房是开放式样,沈春光挠着头发回头,一眼便看到那个站在料理台前忙碌的男人。

    他换了一件纯棉的白色t,下面是藏青色休闲亚麻裤子。

    沈春光走过去的时候关略正在往机器里倒豆子,“哗啦啦”一声,他将盖子拧紧,旋过开关,里面的刀片开始转动,发出咔咔咔的摩擦声。

    这空挡关略也没闲着,从上层橱柜里拿出两只杯子,在水龙头下面冲洗,手指沿着杯沿拧了拧,空气中的金色浮光便在他手臂每一寸肌肉纹理上跳跃。

    沈春光咽了一口气,发现这男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同样的表情,大到坐镇一整个九戎台,小到煮咖啡这种琐事,脸上永远都是淡淡却极其严肃的样子。

    “嘀”一声,豆子磨好了。

    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浓郁的咖啡香气。

    关略将洗净的杯子擦干,转身去拉冰箱的门,结果一回头便看到了站在料理台那边的沈春光

    如果说她的神情,她的性格,甚至她的皮囊和五官都变了,但是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的姑娘,她的眼神让关略差点失神。

    那么直接,那么贪婪,好像随时会冲过来把他吞入腹中。

    这么多年,也就唐惊程一人有胆子向他露出这样直勾勾的眼神,把他当猎物,把他当药引。

    “你”

    “早啊”沈春光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即补救,咧开嘴笑了笑,凑过去,故作镇定:“在干嘛呢”

    “。。。。。。”

    “煮咖啡啊”

    关略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眼,里面的贪慕已经消失殆尽,仿佛刚才只是他的错觉。

    不免有些失望,却又不甘心。

    “喝吗”

    “喝啊”

    “喝得惯云南那边的人不都应该喜欢喝茶吗”

    “你是说普洱那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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