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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这把刀-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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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蛋,不争气的肚子
沈春光咬咬牙,还是顶着雨伞出去。
风真大啊,雨水也冷,这大概是入秋之后云凌最残暴的一场雨,整个小巷里的灯红酒绿都被雨水浇散了,地上湿泞一片,就连以前喜欢光着大腿坐门口揽生意的发廊女也都不见了。
路上行人稀少,就算有几个也都顶着散缩着脖子往家跑。
唯独沈春光还要憋着一口气往巷口去,球鞋踩在水淌里踢嗒踢嗒,背后也有一串声音踢嗒踢嗒,沈春光鼻孔里冒热气,尼玛真是够敬业,下这么大雨还不忘要盯着她。
懒得理,沈春光又去了那间小餐馆。
可能因为暴雨,餐馆里只有两桌人,沈春光还是要了老三样。
老板娘依旧热情,不过沈春光胃口不好,吃了小半碗饭就完事了。
出去的时候夜色更浓,气温也更低,她撑了伞再度走进雨里,后面的脚步声随之也跟上来了。
跟了一段路,沈春光故意绕进一间水果店,挑了一袋橙子出来。
门口没有人,沈春光都要怀疑是自己的错觉,可刚走出去没多久那影子又缠过来了。
操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火气,直接掏出手机就开始摁那一串号码。
可能是对那串号码太过烂熟于心,摁完都没发觉有哪里不对劲。
关略正在九司令,看到陌生号码原本他还不想接,可铃声太吵,他摁了免提键。
“喂,哪位”
“你大爷”
“。。。。。。”
“不是说好要放我回来的吗到头来原来你早就已经派人盯上我这样有意思吗每天找个跟屁虫在我后面跟着,有本事让他出来啊,出来,我们当面谈”
沈春光一通乱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可关略还是听出她是谁了,唇角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我没派人跟踪你”围吗围血。
“我呸骗子,有能耐就把话摊开讲,你老耍阴的算什么本事”沈春光喘了口气,喉咙太疼了,太长的话她讲不清,“这人还在我身后呢,妈的你让他一直跟着,一直跟着啊,我就不信了”
“。。。。。。”
关略还在笑,这姑娘有些蛮不讲理,可他转神一想,不好。
“你在哪儿”
对方声音突然变得冷冽,沈春光有几秒的不适应,随之嘲讽:“你不派了尾巴一直跟着我么你尾巴没实时跟你汇报我的行踪”
操关略开始燥起来,他听得到电话那边的风声和雨声,应该不在室内。
“沈春光,你在哪”
“问你尾巴去”
“你他妈到底在哪儿”
“。。。。。。”
关略看了下腕表,晚上六点半,她应该已经下班。
“还住那间宾馆”
“。。。。。。”
“是不是”
“是”
“好,那你找家店进去,进去等我”关略挂了电话,沈春光捏着手机站在雨里莫名其妙。
神经病
她凭什么要听他的话他算老几
沈春光将手机揣进口袋,拎着半袋子橙子继续往宾馆方向走,去宾馆需要在巷子里拐几个弯,越往里走路人越少,渐渐就没人了。
雨势却越来越大,黯淡的路灯把脚下水塘照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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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9 臭流氓,滚
关略知道那间宾馆,之前沈春光从关宅搬出去的时候他叫人盯过,也记了地址。
他一路驰车过去,好在九司令离那也不远,三个路口就到了,不过今日暴雨。市区交通很拥挤,关略路上连闯了两个红灯,车子就停在巷口,里面道太窄了,他也开不进去。
关略给沈春光打电话,可是对方一直无人接听。
预感告诉他那姑娘应该是出事了。他没拿伞就下车跑进雨里。
巷子两边都是杂乱的商铺,他刚才在电话里让她找间店进去等他,可一路搜过去似乎也没看到沈春光的身影。
他就知道那姑娘不会乖乖听话。
关略捏着手机一路跑一路继续打电话,对方始终没回应,雨声混着那头的“嘟嘟”声,脚下踩过去全是泥泞的积水
关略的火已经窜到胸腔口。
人呢
该死
他沿着小巷商铺往那间宾馆去,前台告知没有见到沈春光回来,关略只能再原路返回。
那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老城区的巷子深。里面弯弯绕绕全是岔路。
“沈春光”
“沈春光”关略一路小跑着,心里没来由的焦躁,却又想着她最好出事,如果没出事躲在什么地方,他把她找出来一定给她苦头吃。
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已经跑穿了两条深巷,却依旧不见踪迹。
水淌里的影子被雨水冲散,关略站在路灯下,抹了把脸上的水,一晃身便看到了拐弯处的墙角根落了一枚橙子。
橘黄色的橙子,浑圆,个头很大,却掉在脏兮兮的积水里。
关略心口一紧。
他往橙子那边跑了两步。拐了个弯,里面是一条更深更暗的巷子。没有路灯,却看到了更多的橙子,一颗,两颗,三颗,滚得到处都是,一把红色的雨伞就丢在巷子中央,伞柄朝上。
“沈春光”关略又喊了一声,狭长的巷子里响起一串回音,然后是铺天盖地的雨声。
他知道人如果没有被掳走就应该还在附近,于是又往深处走了段路,似乎听到有噼噼啪啪的声音。
关略寻着声音过去,雨势倾倒下来,巷子深处便像猛兽的大口,往里拐还有一个岔路,光线要比刚才亮许多。因为这条窄巷到头就是死路了,眼前这副躯干实在是好看。
“自恋”她不承认,瞪着眼。
关略勾了下唇翼,索性大方地给她看。
“你这算醒了”
“醒了,你可以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嘶哑的爽烈,被子还揪在身上,只露出一个头和小半截脖子。
真矫情
关略没动,又问:“好歹我刚才救了你,就这态度”
“不然你想我怎样”沈春光没办法在这种赤身的状态下好好跟他沟通,自己咬了咬下嘴唇:“算了,你先去洗手间,我穿件衣服,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
关略想了想,也行,起身去了洗手间,还很“君子”地关了门。
沈春光确定他不会突然出来,于是快速走到柜子里拉了一条睡袍就裹身上。
“好了”
关略从洗手间出来,沈春光已经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这样感觉有底气多了,她踱步回去又坐到床上,交叉着腿,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关略抱着手臂靠在床旁边的柜门上:“你说什么”
“。。。。。。”摆明了在耍她,沈春光干脆扯起嗓子,用她那副像含了沙子一样的声音吼了一句:“我说谢谢,谢谢你刚才出手救我。”
声音很大,诚意不足。
关略当没听见,突然转了话题:“你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沈春光心里咯噔一声:“要你的电话还不容易,我老板手机里就存了。”
“你老板苏诀”
“嗯。”沈春光立马点头。
“操”关略又骂了一声,真讨厌听到“苏诀”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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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0 我快被自己蠢哭了
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d7cfd3c4b8f3
沈春光坐在床头,脸色还是很差,她原本就还在生病,又被雨淋了,再加上受了惊吓,浑身筋骨都感觉松了一遍。
不过关略看上去状态不错。刚冲过热水澡,房间里开了暖空调,除了胸口那条伤口有些疼之外,他还算精神抖擞。
沈春光剥了剥手指。
“你怎么会突然在巷子里出现”
“你不是说我派了尾巴盯着你”
“。。。。。。”
好,沈春光有些气短,她知道大概自己是误会了。
“你真没派人跟着我”
“你觉得我有这个必要”
“那为什么你刚才会出现得那么快”
关略一时没吭声。为什么他刚才会出现得那么快
“回答我啊”沈春光不依不饶,她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可是内心深处似乎还有一份渴望。
这份渴望有时让她觉得羞耻,羞耻之余又不甘心。
关略舔了舔牙槽:“我刚好在附近。”
“。。。。。。”沈春光没再问下去,这个理由不痛不痒,不过很合适。
“你怎么想到会有人想动我”
“。。。。。。”关略笑,“这很难对方承认已经盯了你很久,从你刚搬来这里住就已经盯上了,难道这么多次你都丝毫没察觉”
“也不是啊。我知道”
“那为什么没有防备”
“因为”沈春光闷头剥着手指,不大敢看这男人。
“因为什么”
“因为我一直以为是你的人在背后盯着。”
“。。。。。。”
关略简直快被她蠢哭了,这姑娘有时候看着机灵,可有时候怎么就这么笨
“明天搬走”
“什么”
“这地方不能住,明天给我搬走”关略的口气丝毫没得商量,沈春光睨他一眼,难得见他脸色这么难看。
“凭什么要听你的”
“难道还想有下一次”
“我以后会小心”
“你怎么小心”关略盯着沈春光的那张脸,姑娘脸色这么差,病怏怏的,可即使这样还是能勾人心,“知不知道这一带是什么地方”
“。。。。。。”
“这里基本全是流动人口,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有些甚至连暂住证都没有,如果你今天出事就算报警警方也未必查得出对方是谁。更何况今天是你运气好,如果我再来晚一些,你觉得你还能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
关略难得一口气说这么长的话。
也得亏刚才她给自己打了个电话,不然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当时沈春光从垃圾房旁边跑出来的时候身上的大衣就已经被剥了,只剩里面一件红色针织衫,扣子全被扯断,领口往下便是黑色的胸衣。
不过这些关略也不想跟她讲,他清楚那会儿这姑娘是真的怕了,当时沈春光扑到自己怀里的那双眼睛他还记得,睁得圆圆的,里面全是水汽,不知是雨水还是泪,上面覆盖的睫毛黏在一切,抖得特别厉害。
沈春光其实也还记得当时的情景。
她一直以为背后是关略的人,所以压根没设防备,拎着橙子撑着伞往宾馆走。结果刚走到一个无人的转弯口,只觉脖子上一紧,刚想叫,一块毛巾便捂到了她嘴上,鼻息里当即全是呛烈的味道,随后脑中发涨,视线开始模糊。
身后的人便趁机从后面缠住她的脖子,像拖一条死鱼一样将她拖到了垃圾房旁边。
毛巾上其实是沾了药,拖过去的时候沈春光腿脚已经开始发软,但幸好当时在下雨,雨水把药冲走了许多,所以她还有残存的意识。
对方剥她的衣服的时候她只想逃,再加上那民工也轻敌,以为她闻了药肯定反抗不了,所以扑上去就只顾要发泄自己的兽欲,可他没想到的是身下姑娘的意志力非一般人能比。
这点药算什么,她曾被苏霑关在那间地下室强迫吞了两颗麻古,长达几小时的抽髓剥骨她都挺过来了,这点药对她而言只是毛毛雨,所以沈春光那根钢条戳过去的时候对方完全没料到。
“那人现在怎么样了”围围司技。
关略哼了一声:“你还对他挺关心。”
“。。。。。。”
沈春光无语,她清楚这男人肯定不会报警,而当初在索明德的营地,他开枪废了那两个缅甸兵的时候压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他平时看着淡淡然,可某些时候阴鸷得简直可怕,沈春光不免又想起雾菲的事,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你把那人杀了”
“呵有这个必要”
“那废了”
“废了他哪儿”关略似乎今晚都饶有兴致,那双深黑的瞳孔中迸着某种道不明的情绪。
沈春光感觉今天有些力不从心。
“算了。”她懒得再多问,“总之谢谢你。”
“就这种谢我的态度”关略挑了手指在自己胸口那道伤口上抹了抹,血还在往外渗,他指端也留了血渍。
沈春光暗吐一口气,好,她承认自己刚才那一下是有些鲁莽了。
“抱歉,我帮你把伤口处理一下。”她又下床,从行李箱里掏出一些东西。
简易药包。
关略不由勾唇:“你这里东西倒齐全”
“。。。。。。”懒得理他,沈春光招了招手,“坐过来。”指了指自己床边的位置,关略挑了下眉。
“你来弄”
“当然,我不喜欢欠人情”
行,他就照办,坐到沈春光旁边去,两人中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至20厘米,他还裸着身子,身材魁梧,沈春光眼前的光都被他挡了一半,目光平视过去刚好是关略的胸膛和肩膀,上面的纹理和线条近在咫尺。
沈春光不由往后缩了缩,关略一掌勾住她的后颈。
“你躲什么”
“谁躲了”她抵死不承认,瞥了下头绕开他的手掌:“撒手”再偷偷吞了一口气。
“我先给你把伤口洗一洗。”遂抽了药包过来打开,用镊子镊了一团药棉出来,沾了些酒精,目光顺到关略那条伤口上,手却挺住不动了
那条被她用钢条划出来的伤口其实不算深,但有些长,从他锁骨下面的胸口一直划拉到肩膀,有些地方还与他原本的老伤疤交叠在一起。
古铜色的皮肤,肌肉健硕,因为刚洗过澡,上面还残留着水珠,那些旧伤疤如丘壑横布,狰狞中带着喷张的野戾。
沈春光以前就对关略身上那些旧伤有奇特的癖好,她从未问过他这些伤是为何所致,但这么多年还未消去,可想当时肯定伤得不轻。
沈春光又暗自呼了一口气,眼前这具躯干她曾一度沉迷,三年,有些东西或许已经模糊,但有些东西根深蒂固。
她闭了闭眼睛,神色痛苦。
关略以为她是被自己身上这些旧伤所吓到,要去接她手里的棉球:“我自己来。”
沈春光睁开眼睛,呼口气:“没关系。”
她不会被吓到,她曾经在这些伤疤上一寸寸吻过。
棉球摁上去的时候关略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
“很疼”
“还行”
他这是实话,这点伤根本算屁,只是酒精渗进去凉凉的触感让他有些受不了。
沈春光以为他逞能,动作更轻了,几乎是擦着他的表皮过去,表情还特严肃,眉头紧紧皱着,下嘴唇咬住,因为两人挨得近,她鼻子里的呼吸全部扑在关略胸口上。
关略个头高,从上而下留意沈春光给自己上药的模样,拧紧的眉结,圆白的额头,挺直的鼻梁。
他看得饶有兴致,沈春光却弄得心口发烫,尼玛最过分的是那道口子正好划拉过他胸口某处下方。
棉球经过的时候她咬着牙干脆绕了过去。
关略哼了一声,笑,知道这姑娘在想什么,不过他也不点穿。
房间里当时静得不行,除了墙上那台老旧的空调发出呼呼的风声,其余就只剩彼此的呼吸。
好在终于熬完了,伤口用酒精洗了一遍。
“再帮你上层药。”
沈春光又抽了棉签,一点点顺着伤口蘸过去。
第二遍的时候明显比第一遍要顺利许多,沈春光只想快点弄完结束这尴尬的局面,可不料隔壁“咚”一声,随后咯吱咯吱地开始响。
她一时捏紧棉签的塑料棒,想着拜托拜托千万别这时候来凑热闹,可有时候越不想的越会来事。
隔壁依依呀呀的声音开始传过来,伴着床板晃动的声音。
沈春光暗抽一口气,下唇咬得更紧。
关略脸色微变,玩味儿似地看着她。
“这就是你不肯搬的原因”
“。。。。。。”
你大爷
“挺好啊,一夜几次”
“说不准”
“每天都像现在这样激烈”说话间隔壁又是“咚”一声,女人叫得越发肆烈。
沈春光感觉耳根开始发烫,上药的动作停了。
“你很享受”
“什么”她一时犯愣。
关略勾着唇笑,沈春光抬头,刚好看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戏谑。
“你他妈才享受呢要不你来试试一夜叫个几回,每次还都是专业级水准”
“专业水准”
“这周围都是发廊,接到生意一般都会揽到这里来做,大多开的是钟点房,所以一夜来个几轮也正常。”
。。。
231 山洪海啸,出事了
沈春光解释了一下,解释得这么详细实在是因为太尴尬,隔壁动静那么大,这边如此安静,她觉得自己再不说些话来掩饰情绪肯定会一口气“不想”的时候他真想上去一把掐死她
关略就带着一肚子火往巷子外面走,两边的商铺都已经关门了,几乎没有路人,时近凌晨,只有几盏老旧的路灯发着微弱的光。
走到巷口的时候雨势总算小了一些,关略直接开门上车,第一件事便是从座位旁边的盒子里掏了烟出来点上,还没来得及抽,手机先响了。
关略睨一眼屏幕,雅岜从云南那边打来的电话。
“喂,九哥,事情办妥了”
车里的人没吭声,挂了电话,烟雾腾起,夜色雨幕中那张脸反而显得愈发清冷。
关略走后沈春光保持一个姿势在床上坐了将近半个小时,窗外的雨声总算变小了一些,她抬起眼,床上一片狼藉。
后半夜她总算睡了一会儿,天亮的时候被喉咙疼醒,差不多已经开不了口了,只能挣扎着去烧水又吞了两颗药片。
本想打个电话给戚洁再请一天假,可看看时间尚早,她不好意思打扰戚洁休息,于是改了发短信。
一躺下就睡死过去了,这一睡便直接到了下午,沈春光勉强爬起来,感觉头重脚轻,摸了摸额头,滚烫
手机依旧放在枕边,似乎已经一天没动静。
她捞过来看了一眼,果然没什么人联系她,又觉得不大好意思,雾菲的事还没解决,自己作为与她衔接的人却连续请了两天假。
沈春光想了想,还是拨通了戚洁的号码,可是第一遍打过去的时候对方没接,沈春光以为她在忙,过了半小时后又打了一遍,这次总算有人接了,可沈春光还没开口,那边先问:“小沈你在哪儿”
如此直截了当,再加上戚洁的口气透着一点紧张,弄得沈春光也懵了懵。
“我在家啊。”
“那你就暂时在家呆着。”
“什么”
“公司出事了,你”戚洁讲一半,又觉出不对劲,“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什么”沈春光莫名其妙,“你是说雾菲的事雾菲的事我昨天就知道了啊”
沈春光声音还哑着,所以说话调子很轻。
戚洁也是急脾气,在那边哎呀了一声:“不是雾菲的事,你真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沈春光都快被她弄糙了,“到底什么事”
“大事,山洪海啸,哎呀我一时也跟你说不清,你自己上网看,我这边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先挂了。”
电话那端很快就传来“嘟嘟”的切断声,沈春光坐在床上愣了几秒。
山洪海啸,什么山洪海啸
她打开手机浏览页面,输入“苏梵”两个关键词,几秒内跳出来上千条新闻。
“昨夜凌晨云南边境一地下仓库发生火灾爆炸,现场几十吨翡翠原石曝光,更令人吃惊的是原石内部藏有毒品,而经警方查证,这些石料均来自国内著名珠宝商苏梵在缅甸的所属玉矿”
“苏梵一夜之间卷入藏毒门,警方连夜成立专案小组,今日上午苏梵几位高层被警方带走,其中包括苏梵创始人兼董事会主席苏闳治,现任总经理苏诀,物流部部长及其他相关涉案人员”
沈春光头皮抽紧,背脊发凉,转眼望去窗外大雨已停,可天色依旧阴沉。
为何一夜之间突然变成这样
她撑着快垮掉的身子下床,用冷水洗了一把脸,随手套了件外套就跑了出去。
。。。
232 苏梵,大山将倾 为“碧绿色的兔子”的巧克力加更
苏梵大厦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行政部门发动了所有保安在大厅堵着,里三层外三层,沈春光从中间挤进去,因为是公司内部员工,所以刷了卡能够通行。
因为涉及藏毒案。且情节严重,上午警方已经来过公司一趟,相关人员均被带走,余下的人也完全没有心思工作了,唯独企宣部,因为这部门是公司对外的窗口。一旦公司出事,企宣部便是首当其冲。
沈春光进办公室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气氛诡异,大多数人都埋头不说话,只有平时负责与媒体接洽的员工在闷头打电话,电话内容可想而知,肯定是应付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
那是怎样一种场景呢
外面天空阴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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