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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大胃王系统-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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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轮做鉴定的几个专家看样子也是不懂行的,所以价也不定,宣传册也是直接印上就算,连个介绍都没有。
  听后面册子翻得哗哗响,林芝转头扫了两眼,发现大家果然都跳过没什么名气的食谱,只关注另外拍品。
  “看来又没人和我争了。”蔡润明老先生说笑。
  “是啊,挺好的。”
  林芝笑着点头,又仔细翻看宣传册。
  因为暂时没有定价,也不知道自己能拍哪件,看了下也没什么太喜欢的,林芝决定一会儿哪件价低就拍哪件好了。
  就像蔡润明老先生一样,反正是做慈善,拍什么都没所谓,心意到了就好。
  专家鉴定告一段落,八件拍品价格分别打到了屏幕上。
  除了明末清初那套黑木木雕定到了十万,其他几件价格都偏低,起拍价从一万到五万不等。
  蔡润明老先生只对胡越山食谱感兴趣,林芝则对起拍价一万的那只泥塑福娃娃好感颇深。
  见这两件放到后头了,便没太关注前面几件拍品。
  最终黑木木雕以二十五万拍走,另外几件大约都在十万左右成交。
  等到起拍价定为一万的泥塑福娃娃被摆到台上,林芝挺直了腰板。
  她能买得起的东西,终于上场了!
  底盘旋转一周让大家仔细观其轮廓,明亮灯光照耀下,这只油彩凋零的福娃娃看起来更加破旧了。
  “一万?坏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是谁捐的,纯粹是拿不出东西凑数的吧?”
  “慈善拍卖嘛!就是往里扔钱,东西什么样不重要啦。上回朱太自己手织的件针织艺术品,不也拍了二十万吗?要说价值,就是一斤毛线钱,不一样拍得火起?”
  有人拿着宣传册,指着福娃娃照片下的捐赠者名字笑得收不住,“哈!看到了吗?这个是朱成文捐赠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夫妻一个套路,怎么俭省怎么来。”
  “谁不知道这对夫妇最抠门,有香海抠精之称。”
  朱成文和他太太的抠门行径,香海商界人士多有耳闻,常常当作笑话来讲。
  听到东西是朱成文捐的,不少人露出会意微笑,看向台上福娃娃的眼神也多了几分轻视。
  朱太这次没来,朱成文却是到场了,坐在中间的位置,听到前后左右低声碎语,表情一言难尽。
  看主持人站在泥塑福娃娃旁边,详细介绍专家点评意见,大家都兴趣缺缺,有些人甚至打起了哈欠。
  拍卖会进行到尾声,都觉得很疲累了,东西也就这个样,多说也只觉得啰嗦。
  “就是个清代的泥塑,制作人还是乡间瓦匠。几个专家研究过了才知道有这人,说出去谁晓得?一万都高。”
  “拍回去摆家里也难看啊。除非做一下修复……”
  “万把块拍回家还做修复?钱多得没地方花了吧?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
  “不知道怎么捐出来的,就是一捧泥巴灰。”
  说话的人打了个哈欠,瞟了坐在旁边的朱成文一眼。
  “这是我家祖传的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往外捐的!”朱成文满身委屈。
  就是因为上次朱太用自己的织品拿去凑数,朱成文这次才狠了心,把家里摆了几十年的这件泥塑拿出来参加慈善拍卖,为的就是正正名。
  结果定价这么低不说,还被一群人说自己抠门,真是佛都难忍!
  明明自己家几辈老人都说这是祖上传下的好东西!
  打仗的年代逃难都舍不得丢,拿着棉袄里外包严实了,孩子不抱都要护着,才一直留存到了现在。
  真要不值钱,傻子才会费这么大劲呢!
  “祖传?难不成这个瓦匠是你先祖?”见朱成文气得不轻,有人好奇。
  “不是。”朱成文不耐烦地说:“东西是从我太太爷爷那辈一直传下来的,这就是祖传!反正这个东西,很值钱的!”
  “值不值,要看专家吧?”
  “他们是看错了!”朱成文忍着没骂台上几个专家老眼昏花,震震有词。
  “是你太太爷爷看错了吧?一个泥娃娃,不是金不是玉的,能值什么钱?”
  如果这娃娃是名家名手制的,说不定还能拍得起价,可看定价就知道明显不是。
  “这件拍品是清代王猛手制,下面有阴刻印鉴。王猛确是瓦匠不错,但也是一位技艺高超的泥塑大师。他制出的泥塑作品存世量较大,品相完好的最高也只卖到五万左右。这件拍品较为残破又未进行过修复,才以才将起拍价定到一万。”
  见到台下又有人对拍品定价有疑问,一位专家赶紧起身说明。
  对苏涌诗集纠结不清已经浪费了拍卖会不少时间,眼看就要结束,专家们不想再多生波折,能解释就尽量解释清楚。
  “但是,但是我爷爷说这个泥娃娃很珍贵!并不是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朱成文满脸不服地站起身。
  “这是以我们专业眼光定的价,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第一轮鉴定时用仪器检测过,泥娃娃内部没藏着什么奇珍,只是很普通的一只泥塑而已。”专家很诚恳地说。
  听到专家这话,台下不少人都笑了起来。
  “可,可这个真的是……”朱成文脸有点红,但还是不太服气。
  “贵不贵重,得看是站在什么角度。就像是吴公牋,不过一张纸而已,有欣赏它的人,高价拍下也觉得值。这个泥塑我们只能给出一万的起拍价,如果您觉得实在是贵重,可以重新拍回去送给家中老人,毕竟千金难买心头好……”专家微笑。
  “对啊!朱先生好像只拍了件五万不到的笔架,要真有心做慈善,不如把自己捐的这件东西买回去,一举两得嘛!”
  “这么值钱的东西,大家别拍了,就让朱先生拿回去自个欣赏好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得朱成文有些抬不起头,憋了半天也没想到反驳的话话,只能找机会埋头坐下。
  “这件清代王猛手制的泥塑起拍价一万,看中的可随意出价。”主持人见专家坐下,现场也慢慢安静下来,举着话筒正式开拍。
  “一万二千。”林芝弱弱举手。
  这个泥塑的起拍价一万实在太合她心意,就算场中所有人都在等朱成文自捐自拍,也没阻住她出手。
  “一万二千。有人出价更高吗?”主持人看向台下。
  大家望着朱成文,都想看他能出到个什么价。
  结果朱成文闷头拿着边上茶盏喝了一口,半点反应都没有。
  “一万二千第一次!”主持人也盯着朱成文看,话直接冲着他喊。
  主持人继续拉长语调,“一万二千第二次……”
  朱成文的头埋得更低了。
  “切,就是个不值钱的,万把块买回去也舍不得。”
  “真值钱他也不会拿出来捐啰。刚才硬吹价值高,就是怕人家说他拿烂货充数而已……”
  “可以了!至少这个能值一万二,他老婆自己织的那东西可是真不值钱,比起来朱成文还大方。”
  林芝给自己定的上限是五万,超过这个价格应该就不会再加了,必竟个人能力有限。
  真想要资助,找别的途径也是一样。
  没成想这个东西竟无人跟拍,踩着线多出两千块就拍下了,真是有点懵。
  “恭喜。”蔡润明老先生转头微笑。
  林芝激动点头,“谢谢。”
  拍卖会上拍下的东西一般不会现场交货,签订了购买合同后会有专人送到家里,到时候再付款就可以了。
  林芝看着工作人员上台抱住泥娃娃小心放进盒子里,心里很是痒痒。
  不管这东西价值如何,好歹是自己花钱拍下的,真想第一时间就抱在手里好好瞧瞧。
  平时网上买东西三天都难等,现在收起来了,还不知道过多久才能拿到。
  “别着急,送到内地最多不会超过一星期。”蔡润明老先生转头,极有经验地说。
  听到需要一个星期的时间,林芝颇感失落地看着工作人员把东西搬下去。
  “回去是准备就这样搁着还是做做修复?”何教授问。
  林芝被何教授问到了。
  只是想着给失学儿童尽一份力,看着便宜才拍的,具体拿回家怎么处置,想都没想过。
  “应该会修复一下吧。”林芝犹豫地说。
  这件泥塑真的是烂到了一个境界,眉眼都看不清,除了下面的花衣服还像个娃娃穿的,说是个泥猴都人信。
  “嗯,你笔拿得好,手也稳。弄好了,应该会很漂亮。”何教授点头。
  想到泥娃娃外头看不出形模的斑驳油彩,林芝只觉得任重道远。
  拍完泥塑,接下来又有两件拍品找到了主人。
  越是接近尾声台下买家就越是意兴缺缺,只看举牌都懒洋洋的动作就知道了。
  好不容易挨到主持人开拍胡越山食谱,蔡润明老先生和林芝这才精神起来。
  “起拍价定到两万应该是不知道胡越山名头,不会是因为修复问题。”何教授看林芝盯着那本食谱,小声安慰。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我没在担心啦!”
  蔡润明老先生看到林芝一副得意模样,不觉失笑,“又是你做的修复?”
  “里头有好多菜式,您拍了绝不上当。可别以为是我做的修复才大力推荐,是知道您会真心喜欢。”
  蔡润明老先生点点头,看见主持人报出买家拍价,抬手举牌,“三万五。”
  蔡润明老先生的风格很明显,拍的都是少人问津的东西,举牌就一直跟到底。
  除了一两个人跟蔡润明老先生一块参加竞价,另外有意出价的买家看到他参加竞拍,都熄了心思。
  从两万一气被抬到十万,另外两个人纷纷出局,蔡润明老先生最终得偿所愿。
  因为是最后一件拍品,落锤后便没有立刻收走,主持人站在台上说完收尾词拍卖会就正式结束了。
  王会长见众人起身,赶紧走到台下邀请大家下楼参加结束后的自助酒会。
  王会长热情有礼,可蔡润明老先生明显聊兴不大,时不时就看看台上那本胡越山食谱,一副心痒难耐的模样。
  “您对这件拍品极有兴趣啊。也是,您是美食家,看到好的食谱当然要拿下了,哈哈。”王会长看出蔡润明老先生意兴所在,迎合地说。
  “确实很有兴趣!这本食谱也不难拿,不如今天我就直接带走好了,省得再等几天。”
  “那……那也可以的。”王会长怔了怔,又赶紧点头。
  林芝站在一边,看到蔡润明老先生居然有这种操作,扁了扁嘴。
  自己拍的东西就得等一星期,这位大爷说拿就拿,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来,一块看看!”蔡润明老先生走了几步,又转头冲林芝招招手。
  蔡润明老先生一脸欢欣的表情,就像是刚得了新玩具的孩子想要找人分享,林芝别扭了一下,还是跟着过去了。
  “我说什么了?他肯定得买!”何教授小声说。
  林芝想想也笑,“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工作人员正把食谱往盒子里收,见王会长领着蔡润明老先生过来,停了动作。
  “这边签过字就好。”听了王会长的解释,负责购买合同的工作人员递来只笔。
  蔡润明老先生签了名字,又拿出卡划帐,看得林芝一愣一愣地。
  有钱人果然不一样,拍卖流程都不用遵守,跟在商店买东西一样简单。
  工作人员戴着白丝绒手套将食谱捧到蔡润明老先生面前,林芝见他毫不在意地抓在手中,真当是本普通的书那样随意翻看起来,真觉得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
  十万块拍下来的东西,不说摆在家里供着,至少也要轻拿慢放吧,哪有这样哗哗翻地。
  王会长一直恭敬地站在蔡润明老先生身旁,瞧他翻着翻着脸色就沉了下来,不免心中忐忑。
  “怎么了?这本书有问题吗?”
  蔡润明老先生手上动作稍缓,看着林芝叹了口气,“你不是说有好多菜式,拍了绝不上当吗?”


第098章 
  “书上确实是有二十八种啊。”林芝认真地说。
  “行; 就不说菜式数量吧。料酒三勺; 胡椒少许,姜丝一把……”蔡润明老先生揪着书页念了一段; 又指着其中一项,“前面的都还能估摸; 这个五花肉一掌怎么说?”
  “大约就是这样吧?”林芝举起手掌示意。
  蔡润明老先生也将手举起; 往她掌上轻拍一下; 很是调皮。
  看他年纪一大把; 还爱玩Givemefive; 林芝忍不住微笑。
  “这大小能一样吗?”
  蔡润明老先生收回手,掐着自己比林芝长出的半节手指叹气。
  “厨子做菜,都是这样估摸着来的吧。”何教授站在一边看不下去,提醒蔡润明说。
  “估摸?这怎么能估摸呢?那味道就完全不对了!”蔡润明老先生像是被触到了逆鳞; 挥着手很是激动。
  何教授撇嘴,“谁吃东西像你这么苛刻?差不多好吃就行了; 又不是实验室里做实验,还得称重量比大小……”
  “份量当然要精确!这就是不一样!”
  “我说一样!”何教授瞪眼。
  看何教授跟蔡润明老先生争得面红脖子粗; 林芝没法插话。
  其实她吃东西; 也是跟何教授一样; 大致觉得口味对了就可以。
  但是做菜手法,却又是依着蔡润明老先生要求的精细路子来。
  没办法加入任何一方,只能站在一边瞧他俩争。
  没两分钟何教授就被蔡润明各种摆事实讲道理给堵得没话说了。
  必竟他学校食堂吃得多,哪像蔡润明吃遍世界各地,例子都举不出两个。
  “你跟他说!”想到林芝菜做得不错; 何教授赶紧让弟子服其劳。
  “我……我没什么好说的。”见两人望过来,林芝赶紧摆手。
  “你肯定是认同他的了!这样含糊的菜谱也说绝对不会失望……”蔡润明老先生叹了一声,看着手里菜谱一脸寂寥。
  “……其实我也觉得份量不能含糊。配料与主菜的比例,调味料的搭配,差零几点毫克都会有区别。”
  看到何教授怒瞪目光,林芝低下了头。
  没办法,她说不出昧心话。
  东西好吃当然是有其原理在的,那些看似大而化之的做菜手法,其实都是在长期操作中,练出的取量准头。
  就像是某道菜添加一勺酱油,林芝需要拿秤仔细称量才能保证味道准确。
  而做熟了的厨子,只拿着大勺往酱油盆里随便一撇,份量就稳稳当当不会出错。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蔡润明老先生是吃出了门道,这才知道做菜必须强调精准。
  “看看!这么小的姑娘都知道这个道理,你白活这么些年,连个菜也吃不明白!”蔡润明老先生得意了。
  “哼。”何教授偏头。
  “这食谱,没问题吧?”王会长站在旁边听了半天,看到蔡润明老先生笑起来才松下心。
  蔡润明老先生摇头,“专家都鉴定过了,还能有什么问题?我只是……”
  抚抚手上食谱,蔡润明老先生一脸惆怅,“以为有生之年能吃到那道菜了,唉。”
  王会长跟何教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笑意。
  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孩子似地,就这么馋这一口吃的吗?
  “这个桂花糯米藕,我应该能做。”
  林芝走到蔡润明老先生身边,见他手抚在桂花糯米藕菜谱那页长吁短叹,小声说了一句。
  “你?”蔡润明老先生笑笑,“算了,别哄我开心了。”
  “应该可以的,我看得懂这菜谱。”
  林芝指着其中一项,“这里的一把糯米,我觉得应该是五十四克。”
  蔡润明老先生失笑,“你能知道胡先生手掌大小?他的一把,和你的一把可大不相同。”
  “这里说是九孔藕,厚度一指。一指应该是0。8厘米,我估计这个克数塞进孔眼里应该刚好……”
  “你的一指和胡先生的一指……”蔡润明老先生又摇头。
  “我说我会做就是会做!您就说要不要尝尝吧?”
  见蔡润明老先生非要争个哪上哪下,林芝懒得废话,单刀直入。
  “做出来会和胡先生的味道一样吗?桂花糯米藕会做的人不少,我家里的厨子也常常试制,可口味却完全不对……”
  何教授嗤笑一声,“没见过这么啰里八嗦的!人家主动说做来请你尝尝,拿着筷子等就完了,磨磨唧唧……”
  “蔡老先生可不是谁做的菜都吃的,他的舌头挑着呢。”王会长笑着说,“今天酒会我特意请了老先生最喜欢珍味酒家的刘大厨做了几道菜!都别在这儿站着了,不如咱们下去边吃边聊!”
  “珍味酒家?听说挺厉害的。”何教授点头,看来对这家的菜印象极好。
  “你真能做?”蔡润明老先生看着林芝问。
  “嗯。不过只能晚上做,我现在有点饿。”林芝摸摸肚子。
  可不是一点饿,再不下去吃点东西,她就该撑不住了。
  蔡老先生笑笑,“行,那就等晚上尝尝你的手艺好了。”
  林芝端着空盘在自助酒会上四处游走,看到喜欢的就夹进盘里吃掉,然后继续端着盘子穿梭。
  这里许多人都是举着酒杯来回晃悠找人聊天,她混在里头走来走去也不显得突兀。
  只是站着说完话,总有要落座的时候,一些人三三两两说笑着走到一边的用餐区。
  取餐的人变少,林芝边吃边走就有些醒目了。
  蔡润明老先生坐在用餐区上首圆桌,举杯应付了一下,提箸只夹了面前两面盘菜慢慢咀嚼,别的菜几乎是动都不动。
  照理说坐了一上午,到了这个时间怎么也饿了,大家都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将食物塞进肚里,可看蔡润明老先生吃得这么斯文,都开始拘束起来。
  “你们吃,不用管我。”蔡润明老先生见桌上几人都有些放不开,笑着提筷虚点。
  “这一桌菜,难道只有您面前这两道能入口?我看您好像只碰过这两道。”有人忍不住问。
  “王会长特地请来珍味酒家刘大厨单做了这一桌,每盘菜都极为用心,我觉得都还不错。”蔡润明老先生微笑。
  “那可真要多谢王会长了!不是蔡老先生的面子,我们哪能有此口福啊?刘大厨已经退休两年了,很难得再掌厨的。”
  “这道少帅坛子肉可是刘大厨的绝技!听说他那两个徒弟到现在都没学熟。蔡老先生,您尝尝这个!”
  有人把摆在桌中央的那盘少帅坛子肉往蔡老先生面前推。
  “不用了,这道菜我吃得多,家里常做。”蔡润明老先生笑着摆手。
  “常做?那您家的厨子也挺了不得啊。这菜可不是一般厨师能做得出的。”
  “千里马还得遇着伯乐才行,不是蔡老先生这张名嘴,何大厨怎么肯留在他身边这么些年?一道菜好在哪里,妙在何处,只有蔡老先生能点出一二。咱们,也就尝尝面上味道,说声好吃罢了。”
  王会长这话引得满桌人笑个不停。
  “哪有你说的这么夸张!”蔡润明老先生自己也乐了半天。
  “来来来!吃菜!”见蔡老先生笑了,王会长赶紧招呼。
  蔡润明老先生说笑一番,觉得胃口开了些,就举着筷子夹了块糯米切糕。
  糯米切糕做得很是漂亮,上下两层雪白晶莹的甜软糯米,中间夹着一层芝麻一层红枣碎。
  轻咬一口,又香又软,越嚼越能吃出里头甜津津的味道。
  蔡润明老先生喜吃甜食谁都知道,见他笑着吃起来,大家也纷纷落筷,很快就将切糕一分而空。
  “这切糕味道确实不错!”
  “这种简单的甜品最见功夫,刘大厨菜炒得好,没想到甜点也做得么合口。”
  “您觉得还行吗?”王会长见大家赞不绝口,笑问蔡老先生。
  蔡润明老先生将吃了一半的切糕放下,拿出手帕抹抹嘴,“还不错。只是糯米性粘滞,我年纪大了不能多吃。”
  “是我疏忽了!”王会长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蔡老先生摆摆手。
  蔡老先生配合着吃了块切糕,大家积极性被调动,桌上落筷如雨,顿时热闹起来。
  看看碗里剩的半块糯米切糕,蔡老先生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味道确实不错,但和心心念念的桂花糯米藕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啊!
  知道拍卖会上有胡越山食谱后,蔡老先生就盼着弄回去,叫家里何大厨照着做一份自己解解馋。
  儿时的味道经过回忆锤炼,变得更加鲜明立体,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食欲不振不说,吃着平时觉得好的东西也没什么感觉,好像就非欠着那一口桂花糯米藕。
  何厨照他的提示,试过好多办法都没成功还原胡越山的这盘菜,蔡老先生并不相信林芝真能复制。
  只是看着她挺认真的,想着都是对味觉挑剔的人,就邀了她晚上来家做菜。
  蔡老先生一转头,瞧见林芝端着盘子站在大份脆炒藕丁前头,一勺一勺往自己盘里盛。
  趁着没人注意,端起来就往嘴里扒,包了满满一嘴又咔哧咔哧地嚼,吃得香极了。
  他看着林芝一盘盛完又盛一盘,恨不得要把整份都吃光的架式,很是好奇。
  这是有多爱吃藕丁?
  有这么好吃吗?
  到底年纪大了,蔡老先生牙口也有些不好,所以偏爱软糯的食物。
  平时虽会应邀参加一些美食品鉴会,但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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