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约新娘:老婆大人有点甜-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把粥满满盛上一勺,香糯的滋味在舌尖漫开,南宫炎在心底暗暗想:他还是想要相信宁卿卿的,他还是想要宁卿卿是可以相信的。
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南宫炎拿起来,发现是一条短信。
宁卿卿心里猛地有些发慌,面上一紧,装作不在意地随口问:“怎么了?”
南宫炎暗暗把宁卿卿的神色变化全都收在眼里,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没什么。”心里却只是冷嘲:看来所有不切实际的愿望,都不可能成真。
粥还是那碗粥,香气扑鼻米粒软糯,喝在嘴里却变了味道,甚至甜腻不堪,像是兑了糖精。甜虽甜矣,但是化工品勾兑的,充满了虚情假意。南宫炎喝了几口便再也咽不下去了,随手把粥推到一边。
宁卿卿半低着头,抬起眼睛看他,脸上带着紧张的笑:“怎么?不好喝吗?”
连日忙碌成不停打转的陀螺,宁卿卿纤弱的身子早就吃不消了,全靠一股意志力撑着,只是这两天还是头昏脑胀起来,她知道自己是感冒了,怕把病气过给南宫炎,做饭时也戴了口罩和手套,不过闻不到香味又尝不了味道,到底对自己的手艺不自信起来。
南宫炎摇摇头:“不,只是不太饿。”刚才升起来的食欲早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宁卿卿紧张起来:“是胃又不舒服了吗?”
“不是!”南宫炎提高音量,不耐烦地皱起眉头,再也不想多说一句话。宁卿卿惊诧于南宫炎飞快变化的态度,张了张口,到底什么也没敢问。
她今天多煮了一碗汤,给南宫炎调理肠胃。汤水散热慢,放在托盘上晾着,热气蒸腾成白雾丝缕绕在两人之间。宁卿卿只觉得隔着这么一层东西,连南宫炎的表情都跟着变得晦暗莫测起来。于是不发一言,静悄悄地将剩下的粥和一口没动的热汤端了下去。
她是真没胃口,头晕得不行,一个地方盯久了都觉得东西旋转。或许是该吃点药了吧,宁卿卿想,但四肢酸软,一点都不想动,就这么把托盘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蜷起身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宁卿卿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了,身体的状况并没有因为短暂的小憩而产生任何好转,反倒以飞快的速度恶化下去。头痛欲裂,宁卿卿站起来,把托盘里冷透了的东西拿到厨房倒掉,腿软得厉害,胳膊也没力气,颤抖得几乎拿不住托盘。
这么下去,晚上的饭是个问题,宁卿卿不太放心佣人的手艺,又怕自己亲手做会把病传染给南宫炎,想了想还是打算指导着佣人把晚餐做了合适些。她怕南宫炎不高兴,打算提前知会他一声,顺便问问他饿没饿,毕竟中午都没吃什么。想着便轻手轻脚走到主卧门口。
南宫炎正在跟什么人打电话,声音很低,透过门缝,有只言片语流出来:“你是在哪看见的?”
“确定是他们两个吗?”
“搂搂抱抱衣衫不整?”
“哦……是一起进去的,还是举止狎昵?”
“我知道了。”
“嗯,……不会搜查你……钱照你说的数。”
“还有,我不希望这件事被第二个人知道,更得确保它不在任何报纸上出现,否则上面说过的话一概不作数,你好自为之。”
谈话以长长的警告作结,屋子里又没了声音,宁卿卿在门外站了约莫半分钟,缓缓推开门。
南宫炎扭过头,看见是她,又把目光挪回到手里的文件上,神情淡漠。
宁卿卿眼看着两人好容易缓和下来的关系又恢复原样,曾经的进展都像被抹平了一样,心中绞痛,脚下更是虚得发飘,但还是强笑着问:“晚饭“不用了。”南宫炎头也没抬,冷声道:“我不饿。”想吃什么,我——”
宁卿卿没说完的话卡在喉咙里,梗得整个胸口都疼痛难耐。她终于感到疲惫,放弃了心中那点卑微的希冀,索性自己捅开了最后那层薄薄的窗户纸,露出狰狞的现实来。
“是嫌我做的饭脏吧。”宁卿卿淡淡地说,她叹了口气,呼出的气息灼热滚烫:“你何苦为难自己的身体?直接告诉我就好了。有什么话,也直接问我好了。”
第58章 发了高烧
“我问了你,可是只得到了满嘴的谎话。宁小姐,你哪有把我给的信任放在眼里?”压抑在心底的阴沉浮到脸上,南宫炎冷笑,“所以你和AVIAN的丑事,我还是要靠别人捅到我的耳朵里。”
“我和AVIAN之间清清白白,没有任何所谓的丑事。”宁卿卿只觉得脚下越来越虚浮,她不动声色地往边上靠了靠,背在身后的手暗暗扶在墙壁上,仰头看向南宫炎。
南宫炎微微愣神,只因宁卿卿的目光坚定、全无躲闪,几乎就是在宣称她所说的没有半句假话。
喉咙剧痛,肺叶烧灼,喘不过气来。宁卿卿费力地深深吸了口气,低声解释:“那天晚上我被付明坤刁难,是AVIAN帮我解的围;原料订单能够拿下来,也多亏了他的帮助,我不跟你说实话,只是怕你多想……”
“多想?‘两个人搂搂抱抱举止狎昵,一起进了一家会所’,你说我还有什么别的联想的余地吗?”南宫炎冷哼,把文件随手丢在一边,刚刚升起的疑惑和信任又迅速消弭了。被AVIAN帮过的挫败感和对宁卿卿巨大的失望汇聚在一起,把恶意自然而然地卷上他的舌尖:“宁小姐,不要惺惺作态了,我说你是怎么拿下的生意!这笔原料订单哪来的让它回哪儿去,我南宫炎不用他AVIAN的施舍,也不用女人换来的肮脏——”
“南宫炎!”宁卿卿忍不住喊了出来,喉管瞬间疼痛异常,她剧烈咳嗽了几声,胸口起伏,颊上扬起病态的潮红,“你羞辱我就算了,但AVIAN没有碰我,你不能肆意污蔑!”
“这倒也可能。毕竟AVIAN好歹也算是自恃身份的人,见了两次面就上床是快了一些。”宁卿卿言语间的回护彻底激怒了南宫炎,讥讽的话语脱口而出。唇角卷起凉薄的笑意,南宫炎又补充道,“还有,宁小姐你是不是领会错了我的意图?我的确为舞会上的事道过歉,但并不意味你可以在做我太太的同时,跟其他轻佻放纵的男人藕断丝连。”
“我那天跟付明坤应酬时被他下药了。”血液在血管里奔流,灼热滚烫如同岩浆,而说出口的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回音。
宁卿卿一面死死抵住墙面,对抗天旋地转的晕眩,一面把自己最难堪的经历血淋淋地摊开在南宫炎面前:“迷药下在酒里,没有AVIAN我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当时人事不知,根本无处安置,而‘传奇’会所的每间房间里都有成像清晰连贯的摄像头,如有需要随时可以提取,AVIAN在我们临走前把那整段时间的房间录像都交给了我。南宫炎,AVIAN是我的恩人,他对我没有任何多余的心思,不管你信不信……”
黑雾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宁卿卿再也无力支撑,放任自己顺着浓重的黑色沉了下去。
残酷的事实被丢到眼前,南宫炎不禁愕然,愤怒、挫败和些许愧疚心疼的柔软情绪跟着缠绕在一起,他正打算张口解释,倚墙而站的娇小女人却不给人任何辩解的机会,无声无息地顺着墙角滑落下去。
南宫炎一惊,连忙从床上下来,三两步赶过去,将宁卿卿从地上扶起半靠在怀里,拨开长发露出她巴掌大的清秀脸庞来。女人脸色苍白意识全失,颊边飞着两抹病态的潮红,摸上去火炭一样,灼热滚烫。了然地一搭额头,果然烧得烫手。
烧成这样了,还有心情为AVIAN辩白?真是亏了她!南宫炎恨恨,心中愤怒阴沉的海啸随着宁卿卿的解释平息下去,只留下余波阵阵和一圈圈水纹,泛出不自觉的懊恼和酸意。
可这时候心中再不爽,也总不能把宁卿卿丢在地上不管。他现在胃部脆弱,不能过度运动,更不大能承重,这会儿再把宁卿卿弄到客卧既麻烦又费力气。南宫炎只得自顾自地摇摇头,瞪了昏迷中的女人一眼,将手臂伸进宁卿卿柔软的腋下,提溜一只小猫崽一样丢到自己的床上。
“小猫崽”在床上本能地窝起来,怕冷似的团得紧紧的,一个劲哆嗦。眼睛紧闭,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南宫炎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套厚被子,把宁卿卿囫囵着卷成一个蚕蛹,接着便手无足措。
他虽然不算童年幸福、家庭美满,但也是锦衣玉食着养大的,从来都只有别人照顾他的份,没有他照顾别人的道理。在这一方面,实在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经验。
扎着手愣了一会儿,才皱着眉扭头走出了卧室,轻轻压着胃四处翻找。
佣人乖觉地探出头:“先生,有什么要找的?您让我来就行。”
南宫炎也找得烦了,直起腰来交代:“家里有新毛巾吗?备上两条。你去烧壶热水,我给家庭医生打个电话。”
“怎么了?您不舒服吗?”佣人紧张道,南宫炎刚一回家就出事情,她可担待不起。
“不是,”南宫炎随口说,“是太太发烧。”并不想多言。
佣人松了口气,殷勤自荐:“先生您刚出院,仔细自己的身体。您不用担心,我来照顾太太,照顾人我熟——”
“不必了。”不耐烦地皱眉,南宫炎冷声吩咐,“把你分内的做好就是。”
佣人噤声,顺从点头,老老实实地退了下去。
南宫炎心头无名燃起的邪火来得快去得也快,看着佣人去忙也就消得差不多了,只留下星点莫名其妙的烦躁。他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把情况转达给家庭医生。
家庭医生开始也以为是南宫炎的身体又出了什么问题,吓了一跳,听说是太太生病,声音明显轻松下来。
“怎么,太太生病你就不打算认真了?”南宫炎挑眉,冷斥了一句。
“不是不是!”医生隔着电话出了身冷汗,连忙解释,“只是感冒发烧不是大病,我才……我马上赶过去!南先生给病人擦身热敷都行,等着我过去弄也可以,我马上到!”
第59章 昏迷不醒
说罢风风火火挂了电话。南宫炎懒得跟他计较,正赶上佣人过来恭恭敬敬地说东西都备齐了,就皱着眉移步了厨房。
五分钟后。
一条毛巾,还就怎么也弄不出合适的温度了!南宫炎沉着脸把毛巾直接摔进手盆里,热水溅在手背上,烫得他嘶的一声,只得站起身来冲洗被烫的部位,脸色愈发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佣人就在厨房外候着,不过看着南宫炎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乖觉地不上前去触霉头,偷眼看着堂堂总裁被小小的家务事摆布得手忙脚乱、焦头烂额。
等到终于把毛巾搭到宁卿卿头上时,南宫炎不由长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比坐在谈判桌前谈上一晚上的合同还要疲惫不堪。而裹在被子里的女人依旧睡得无知无觉,南宫炎心中恨恨,赌气一样把宁卿卿从被窝里翻出来,用酒精擦拭四肢,只把面前白皙软嫩的身体擦成通红的虾子,在手掌下不住地发抖,才把她塞回被窝去。
这一下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南宫炎折腾完,自己还没好透的身体也累得够呛,气喘吁吁地把女人头上滚歪了的毛巾摆正,南宫炎咬牙切齿:“便宜你了。”
长这么大,这还是他第一次伺候人。平时跟客户或者供货商们谈生意,也只要言语奉承就好,再不济也只是送酒端茶,用的都是头脑思维,耗得也不过是自己的身体,从没干过这种做小伏低的事。就连姜静和……南宫炎冷哼:那女人聪明得很,生病了都知道提早控制,偶尔露出病弱疲惫也只是适当,为了博取他的怜惜或者添个情趣罢了,又怎么会蠢到真让自己拖累到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程度。
心情愈发烦躁起来,南宫炎把手捂在胃上,还没好利索的器官一个劲轻微抽搐着抗议。他中午本来就赌气没吃什么,现在快要到晚上了,这些日子被调养得娇贵的胃一到时间,就开始对美食憧憬起来,可惜做饭的“厨娘”卧病在床,食客就只能饿着,不但如此,还要殷勤伺候着才行。
南宫炎想着,又恨恨瞪了宁卿卿一眼,只觉得为了这次的经历,日后怎么讨还都不够。
不知道是不是敏锐地觉察到恶意的目光,宁卿卿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脑袋在枕头上摆动,眼皮底下的眼珠迅速滚动,小巧的鼻翼也翁动着溢出细汗来。
“喂,怎么了,宁卿卿,宁卿卿?!”南宫炎没来由的担心,伸出手轻轻拍打她的脸颊,手底下的细腻肌肤依旧烫得烧手。
正当他急得快要出去叫人时,宁卿卿突然一点点从梦魇了似的惊慌中平静下来,呼吸也逐渐慢了下来。南宫炎松了口气,打算出去再催一下家庭医生,还没走出门,就被身后细小的声音勾住脚步。
南宫炎走回到床边,宁卿卿闭着眼,嘴唇嗡动,吐出细微不明的音节。
南宫炎凑近了些,扶住女人烧红的脸颊,耳朵贴近宁卿卿滚烫的嘴唇,终于分辨出来——
“南宫炎,你能不能、能不能再爱我一点……一点点就好。”
触手湿润,泪水从紧闭的眼睛里涌出来,在眼角发鬓之间拖出一条晶莹咸涩的线。
宁卿卿没有醒,只是自顾自地在混乱难言的噩梦里泪雨滂沱。秀眉也一直微微蹙着,仿佛即使在半昏迷中,依旧有千般万般的不顺心。
南宫炎撑起身,目光晦涩地打量了宁卿卿许久,没能在她脸上找到任何作秀的痕迹。隐忍成性的女人在梦境中终于揭开自行束缚的枷锁,安静地宣泄着无声的委屈。南宫炎叹了口气,伸出手来抹掉宁卿卿眼角滚烫的泪痕,又用指尖把她眉心郁结的忧伤揉开。指尖上沾了泪意,抹在额头上,苦涩跟着一点点被铺平蒸发。
“这一次便放过你。”南宫炎自言自语,又紧跟着低声抱怨,“既然口口声声这样在乎?就不能更专心一点吗?”
既然死心塌地,既然情根深种,既然是他重金圈养下的契约新娘,又凭什么胆敢一次一次偏离他的世界,跟别人热络,替别人说话,甚至抱着有朝一日离开他的心思?!
“看来你需要学习的还很多啊,宁卿卿,你可千万要快点好起来!”南宫炎咬牙切齿地站起身,心中有晦暗幽深的黑色浪潮翻卷涌动,几乎把理智淹没殆尽。他迈大步子转身离开主卧,远离引发一切的罪魁祸首。
佣人感受到南宫炎愈发暴躁不稳的气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也不知道刚才主卧里又发生了什么。幸好很快门铃响起,一脑门子热汗的家庭医生连连赔罪赶进来,才算是有了个一起承担压力的同僚。
家庭医生来了以后,事情便好办了许多,就像他自己电话里说得那样,感冒发烧怎么说也不用太过担心。宁卿卿这场病虽然看上去来势汹汹,但病因明确,就是连日疲惫积劳成疾,此时疏散开反倒是好事。医生毕竟专业,手脚麻利地处理了一番,又是物理降温又是挂水,等到了天黑时分,高烧就开始慢慢降下来。医生忙得打跌,总算在南宫炎的脸上又哄出了几分笑意,也跟着放下心来,细细叮嘱了两遍,才敢走出别墅的大门。
南宫炎胃里烧得慌,嘱咐佣人把药煎上,顺便给他煮口粥喝。粥盛上来,南宫炎皱着眉咽了半碗,胃里暖了就再不肯动。明明也是用惯了的佣人、吃惯了的饭菜,中途被宁卿卿精心伺候了几天,竟就吃不惯起来。南宫炎对自己的挑食有些懊恼,不过刚动过手术的胃娇气一些,他也懒得计较,只是想起宁卿卿生了病,怕是接连好多天都吃不到可口的饭菜,心中涌起不愿言说的细小失落。
索性转回身,去看看“厨娘”的近况。
烧退得差不多了,宁卿卿也从高烧昏迷的状态转入浅眠,南宫炎一进来,她就轻声呻吟着一点点恢复过神志。
第60章 再次僵硬
头痛,眼睛又酸又涨好像哭过,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打碎过似的,稍微动一动就疼得忍不住想要低呼。宁卿卿吃力地睁眼,略微失焦的眼睛四处张望了一番,撞在了南宫炎算不上好看的脸色上。
“还舍得醒啊?”南宫炎张口就是习惯的冷嘲,没好气的几步走到床前,“现在感觉怎么样?能劳驾离开我的床了吗?”
宁卿卿还没从药效和高烧带来的昏沉迟钝中挣脱出来,无论是恶劣的讥嘲还是别扭的关心全都暂且顾不上,脑子里的齿轮生了锈似的,狠狠拨了两下才开始重新转动。
昏迷前的记忆终于潮水一样涌了过来,宁卿卿心头一跳,慌忙挣扎着坐起来。
“你别动!”南宫炎向前跨了一步使劲按住她,挂着的药水才没被拽下来,“你干什么?”
南宫炎质问,怒火直接烧到眼底,宁卿卿晕头涨脑无暇顾及,胡乱抓住南宫炎的手,急急喊出来:“那笔订单你不能退!”
说是喊,但她嗓子早就烧哑了,几乎发不出声来。宁卿卿也不管,自虐似的加大音量:“‘韶光’上市后一路走俏,急需这批原料维持市场,绝不能让断货一类的问题影响公司的发展,南宫炎,你不要在这种时候意气用事!”
贴在手背上的掌心柔软滚烫,南宫炎犹豫了一下,没有收回手,口里冷声道:“抱歉,宁小姐还没资格管教我。”
“我不是管教你,我是求你!”喉咙被粗暴地过度使用,疼得每多说一个字都如同针刺,宁卿卿渴盼地仰头注视着南宫炎的眼睛,苦苦哀求:“南宫炎,我求你了,不管怎么说,这笔单子也是我争取的,没偷没抢,更不是用出卖身体之类的肮脏手段换的,你就当可怜我——”
“好,我答应你。”看着宁卿卿干裂的嘴唇、苍白的脸色和眼神中不该由她背负的卑微乞求,南宫炎心中的堡垒终于动摇。手指不动声色地反扣住宁卿卿的手,南宫炎话锋一转,“不过,作为交换,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啊?”没想到请求没怎么被难为就通过了,宁卿卿愕然地睁大眼睛,几乎措手不及,“好……这很公平,什么条件?”
凤眼上挑,冰冷严厉的目光将宁卿卿锁在当场,南宫炎命令:“离AVIAN远点。”
“AVIAN是我朋友,而且也是一条可靠的人脉,再说,他帮了我这么多忙,我不能……”宁卿卿吞吞吐吐,还没等迟钝的头脑斟酌好语句,就被南宫炎愤怒的声音再次打断:“他帮你也是不怀好意!天真!”
嘴角掀起嘲讽的弧度,南宫炎还是忍不住开口刺道:“宁小姐费尽心思让我承认你并不放荡,又要用实际行动说服我接受你的愚蠢吗?”
“我说了,AVIAN对我没有心思,他亲口告诉过我。”
气恼于宁卿卿的固执,南宫炎松开宁卿卿的手,起身冷笑:“你信他?豪门世家子们哄骗女人的方法多着呢。也只有你会句句当真。”
不是的。宁卿卿在心里反驳,但知道自己怎么也不可能争得过南宫炎,索性胡乱点头应下了。
一眼看穿了宁卿卿的敷衍,南宫炎失望透顶,动摇的心灵堡垒再次大门紧闭,冷声警告:“不要再试图踏过我的底线。宁小姐,你好自为之。”
他大步流星地离开,指节攥得发白,发出咯吱的脆响。三两步走进洗手间,终于控制不住一拳砸在镜子上。
剧烈的疼痛将躁怒转移,南宫炎喘着气,望向镜中阴郁暴躁的男人。
他知道自己偏执了,但不想悔改,因为如果站在万人之上,哪怕是缺点也会被人赞扬推崇,而失败者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占有掠夺,甚至连呼吸都是错的。
得回公司坐镇了。南宫炎捧起一捧冷水,浇灭血管里奔流的冲动暴虐,心中暗暗谋划。
宁卿卿的病来势汹汹,但睡过一晚,又将养了两天,就开始渐渐偃旗息鼓下去,而她和南宫炎的关系,也没有因为那晚的一言不合再次僵硬下去。
争执已经成为两人契约婚姻的底色,几乎代替了正常的表达交流,成为一种特殊的沟通方式。那一晚南宫炎没有真的把宁卿卿赶回客卧,两个人又在默默不语中达成了暂时和解,把关于珠宝原料、付明坤乃至AVIAN的争端都一股脑倾入“暂不解决”的问题篮中,不再谈论不再触及。一个一个的伤疤没有长好就被胶带粉饰太平地封上,跟曾经脱口而出的那些伤人话语一起,深深沉入水底,成了幽深海面下险恶嶙峋的暗礁。
不管有多少磕绊,生活总有它的办法继续下去。眼下南宫炎每天最盼望惦念的事,竟然只是宁卿卿的病情。
一方面的原因有些羞于启齿:他的胃被医院里连续几日的精心调养彻底惯坏,不是宁卿卿做的饭,居然都开始食不下咽起来。尽管宁卿卿在身体好了一点后,就开始亲自指导佣人做饭,但不知道是因为她实在做不了一位好老师,还是手艺这玩意根本不是三言两语能够传授的,成果甚微。克制了二十几年的口腹之欲被轻易挑起,南宫炎愤懑不已,又只能暗自别扭难堪,简直恨不得把宁卿卿拆吞入腹才能一解心头的憋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