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契约新娘:老婆大人有点甜-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主治医生猛地停住脚步,富态和气的圆脸彻底阴下来,怒极反笑:“好啊,那您快点走,我们这里庙小,实在容不下您这样的!再说像您这个阶层的人士,不是都有任打任骂的家庭医生吗?你有事去找他们,不要再来找我!”
老大夫的胸口剧烈起伏,简直想把眼前毫不配合又出言不逊的病人活吃了,愤怒从眼底流出,铺天盖地向南宫炎砸下来。在场的其他医护也都被南宫炎兜头骂了进去,所以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那真是谢谢您了,我也麻烦不起您这种限制患者人身自由、无视病人个人意愿的大夫。”
南宫炎在来自四面八方的压迫中慢悠悠地说,丝毫没有作为众矢之的的自觉,撩开被子就往床下迈,突然脚下一软,险些栽倒在地上。
他实在高估了自己身体恢复的能力,疼痛虽然暂且蛰伏下去,但早已透支了南宫炎的体力,让他浑身的肌肉都颤抖无力。
南宫炎手扶在置物柜上,心中难堪又羞愤,不得不抬起头向宁卿卿丢过去一个生硬的求助:“你过来,我们走!”
娇小纤弱的女人不但无动于衷,对他理都不理,反倒跟主治医师迭声道歉,一面保证:“我会尽快去办理入院手续的。这里您先不用管了。”
“在患者能够控制住自身情绪之前,我也不想管了。”老大夫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几息之内,医护人员就都避之不及地走了个干净。病房重新恢复空旷寂静,只剩下宁卿卿一个人孤零零站在地当中。
南宫炎撑在置物柜上的手已经指节泛白,而整条手臂都在颤抖,几乎快要支持不住身体的重量,暂时也顾不上跟宁卿卿算账,咬着牙哑声命令:“过来!”
这回,宁卿卿才算听了一次话,老老实实地过来把南宫炎搀扶到床上,果不其然摸了满手的冷汗。
不过是几个动作,南宫炎的胃就又开始兴风作浪,身上的冷汗还没消,就又出了一层又一层,他咬牙忍痛,一边在心里烦躁地痛骂:这种黑心医院,八成连解挛针都是假的。
两人皆是无言,一个是正被疼痛折磨无暇开口,而另一个思绪万千不知从何说起。好半天,南宫炎才从这次胃里的折腾中缓过来。
抖着手在汗涔涔的额头上抹了一把,南宫炎白着嘴唇偏过头去:“走吧。”
“走?”娇小的女人语气莫名,“去哪?”
“当然是回公司。”南宫炎不耐烦,胃里的冷痛一抽一抽的,多说一个字都是负累,宁卿卿却不让他省心,低头坐在床边动也不动。
南宫炎心中烦躁,攒起力气正要开口催促,宁卿卿却突然腾地站起身来。
“回公司?你还想着回公司呢?”
她站得笔直,眼里不知何时攒的全是泪,盈在眼眶里倔强地不肯掉落,水雾后,盛着灼灼燃烧的愤怒火焰。
“回公司干什么?再晕倒一回?再上一次急救车?让媒体上的大新闻不是我们公司又推行了什么新产品,而是公司总裁的讣告?”
“——南宫炎,你还要不要命了?!”
娇小纤弱的女人胸口起伏,全身颤抖,看上去似乎站都快要站不住了,控诉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成了带着哽咽的怒吼。
恐慌和委屈在心底汇聚累积了太久,早已凝成一汪沸腾的热油,此刻被火一点,终于烧成了滚烫的岩浆,顺着火山口剧烈地爆发出来。
睫毛轻轻垂落,眼中酝酿已久的泪珠大滴大滴滚落下来,凌空砸在南宫炎冰凉的手背上。
南宫炎微微瑟缩,心房仿佛被这滴眼泪狠狠烫了一下,原本因为宁卿卿的口不择言而涌到嘴边的怒斥哽了一下,又顺着舌尖默默吞了下去。
只是冷下声音微微刺了一句:“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不用你多管闲事的操心!”
第65章 不用担心
“你自己清楚?”宁卿卿的声音里夹杂着浓浓的不信任,南宫炎惊讶地发现,向来羞怯软和、毫无棱角的女人唇角扬起,竟然勾起嘲讽的弧度。
“所以说,在会议室里晕倒是你自己策划的了?”
看着南宫炎瞬间黑下去的脸色,宁卿卿心中莫名涌起类似报复的快感,乘胜追击:“引起全公司的骚动也是你自己故意的了?还有这医院的闹剧也是你有意为之?”
“够了!”痛脚被逐一踩了个遍,南宫炎终于恼羞成怒地打断了耳边的喋喋不休:“宁小姐,从你进病房你就三番两次跟我作对,我还没跟你算账,但不要把我的放纵当成你得寸进尺的理由。”
宁卿卿顺从地噤声,但却没有半分认错妥协的意思,精致小巧的下巴依旧高高仰着。
天色渐晚,傍晚的夕阳洒在宁卿卿略微苍白的脸颊上,映出她通红的眼圈和满脸的泪痕,看上去倔强又可怜。
想什么呢?南宫炎惊诧于自己的心理活动,连忙敛下心思,冷声作结:“你记清楚,我的事情不容你置喙。既然你这样不顺从,我就自己走了。”
说罢便又要起身。然而奇怪得很,明明靠在床上时疼痛已经缓和了许多的胃,只要一动弹,所有的冷痛就像得到号令似的一起发动,像冰渣一样在他的胃里翻搅。
南宫炎“嘶”了口气,尽量不动声色地站起来,使劲咬住牙关,准备迈向病房的出口。
步子还没迈出去,一只柔软的手就轻轻扶在腰,温热的身体略带紧张的虚拢上来。怀抱里,宁卿卿轻轻叹息了一声,“南宫炎,你固执了。”
南宫炎微愣,想要随手推开宁卿卿,想要挑起眉头开口讥讽她投怀送抱不知廉耻,却在怀中的温度和随之扑面而来的秀发幽香中莫名恍惚,随着女人轻柔的力道,重新坐回到床上。
宁卿卿已经不哭了,脸上的泪痕慢慢干了,泪水冲开了脸颊上涂抹上去的红润,露出苍白的底色来。
虽然狼狈,但并不难看,只是更加脆弱得想让人呵护。
然而宁卿卿自己却没有顾影自怜,眼神反而愈发坚定毫不退缩,平心静气地继续劝道:“南宫炎,你太固执,太急于求成了。”
她看着南宫炎一脸气恼想要反驳的神色,安抚似的握住了南宫炎的手。
女人的掌心滚烫,顺着手掌贴合处一点点上行,温暖着冷到芯里的身体。
南宫炎病中的身体实在太过贪恋这点温暖,一时顾不上出言反驳。
趁着南宫炎难得的温和,宁卿卿连忙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倾倒出来:“我知道你的心思,也了解公司的现状,但有些事情根本急不得,不然可能会适得其反。”
“你放心,这次公司的骚动,曹助理已经联合各部门主管共同在第一时间平息下去了。也会转告员工总裁没什么大事,编纂出合理理由。这些都不用担心,自然有公关的人弄好。”
看着南宫炎明显放松下来的神情,宁卿卿心头也是一松,又怕他心思活动,连忙又补了一句:“但是你这次出面对于公司的影响,就不是良性的了。毕竟总裁短暂出面又离开,只会让员工的情绪更加不稳定。”
细白柔软的手指用力握紧南宫炎的手,宁卿卿温言软语,细致入微地陈列利弊:“我知道你心里急,不过大夫的话一点没错,你的胃病本来就不轻,现在如果术后愈合不好……南宫炎,你知道那样只会影响更多时间,甚至真的给公司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而且这次会议也开完了,下一步的部署也做好了,现在把任务交给我们就好。”
“我和所有员工都会等着你早日回来的!”
宁卿卿说完,竭力鼓起的勇气也就泄了,她心里没底,只敢忐忑地偷眼打量南宫炎的脸色。
南宫炎神色漠然看不出喜怒,好半天,才皱着眉问了句:“两天?”
“嗯?”宁卿卿愣了下,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南宫炎焦躁地又重申了一遍:“就待两天。”
宁卿卿有心再反驳,但是看着南宫炎脸上强硬的不容置疑,只好各退一步暂时妥协:“好,那我去办住院手续。”
南宫炎冷哼:“趁我没后悔。”果然看见女人有点慌张地飞快起身,行动中带着的关切莫名熨帖了他的心。
一点开心揉进会议出丑的难堪和胃里冷痛的焦躁间,虽然杯水车薪,但聊胜于无。
宁卿卿走到门口,突然回过头来低声叹息:“我不是多管闲事。”
灿金色的阳光洒下来,让她脸上的表情晦明不清,但光是声音,就已经明明白白地流露出低落委屈,夹杂着咸涩的泪意:“即使是契约关系,我现在也是你的妻子,我有义务和责任照顾你,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
宁卿卿说完就转身离开,一直强撑起来的勇气和坚强溃不成军,化作眼角擦不净的泪痕。
而病房里,南宫炎半靠着床头,神色怔忡,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得很远。
的确,他和宁卿卿间原本局限于支配控制与卑微服从的关系,正在潜移默化中一点点转变。但是妻子……
在这段契约婚姻里,南宫炎从未认真考虑或接受他们是夫妻的既定事实。
因为这个词汇说出口容易,但是承担了太多严肃的份量,更经不起时间的打磨。他也曾虔诚期待过,却只换来……
思绪缠成混乱的线团,南宫炎索性烦躁地将它丢开,强扭过心思,开始默默地盘算起公司的事。
天光尚亮。
瞥一眼手表,已经六点过半。傍晚时分,窗外的夕阳烧得正旺,在天幕上铺开一幅绚烂优美的火焰画。
落日的余晖将不大的病房映满,灿烂的金色暖融融地撒了一地。
白日一天比一天长了起来。季节推移,从春分慢慢踱向夏至。南宫炎把目光从窗口移回来,眉心不自觉地再次锁紧。
第66章 三个备选
已经快要入夏了。虽然在会议上说得乐观,但“韶光”热闹的余势,顶多能在保持一个月。
剩下的私人订制和零星购买,都是产品从市场高峰期跌落下来后缓慢出货的后话了。
这次与绿町珠宝行合作双赢,双方都赚了不少。
只是绿町是老牌中型珠宝行,靠着这次成功的主打产品已经扭过了近年低迷的形势,重新在同档次的珠宝行中独占鳌头,珠宝行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现在也没有了足够的财力和蓬勃的野心,暂时就没了需求。
但南宫炎的公司不同,还没在珠宝设计界站稳脚跟的设计公司能从设计师出走的风波中重新站起来,已经实属不易。
如果不趁着“韶光”的火爆乘胜追击,或许就再没有更进一步的机会了。
所以只能寻找新的合作伙伴,进行融资配合和理念沟通。将夏季的全新单品早日推出市场,以达到与“韶光”形成无缝交接,借势宣传的目的。
而现在的三个备选项……南宫炎闭眼,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这几日看过的大量资料在脑海中飞速闪现。
心缘珠宝行是已经创立多年的传统珠宝行,实力雄厚资金充足,在珠宝设计上的底子也不差,与绿町珠宝行相近,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
其设计风格也偏向于常年稳定走俏的“恋爱风”,或活泼甜美,或温柔贤淑,适合不同年龄的女性消费者。
跟心缘合作,可以预见会比较省心轻松。只是作为老牌婚典珠宝行,南宫炎公司的设计余地和创新空间无异于也被压缩了很多,虽然稳定,但很难恐怕很难和心缘达成设计思路的一致,再创“韶光”那样的辉煌。
而路易斯珠宝行,顾名思义,是一家主打中高端奢侈珠宝的欧风珠宝设计行,比起绿町和心缘,甚至还要高出一个档次。
而且南宫炎和宁卿卿均出身于圣马丁设计学院,手下的设计师中也不乏校友,所以对偏向欧风的设计无疑更加拿手些。
按理说,这个机会简直像私人订制的一样难得,只是设计高端奢侈品就必须面临可能出现“叫好不叫座”情况的窘境,在国内销路未必畅通。
南宫炎手中的资金不算太充裕,必须细细掂量其中的轻重和风险。
情人扣珠宝行在这三家里规模最小,实力最弱,也是近三年刚刚崛起的小珠宝行。
但南宫炎会考虑它,是因为这家珠宝行极有潜力,如果按照现在的方式发展下去,将来很有可能会脱颖而出。
南宫炎细心翻阅过这家珠宝行这几年的全部主打产品,每件首饰都极具设计感,充满了私人订制、个性时尚的特点,与今年珠宝市场逐渐年轻化相迎合。
而且,情人扣珠宝行诡丽浓情的设计风格,与宁卿卿……不过,与这家合作,要冒的风险也绝对是最大的。
三家珠宝行,每家的利弊都清晰明了,折合下来情况相当,让人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好。而现在时间紧迫,实在拖不得了。
南宫炎使劲揉捏着眉心,深深吐了一口气,只觉得心情焦躁头痛欲裂。
他虽然已经把投票挑选的工作安排了下去,但一颗心还是悬在半空无处着力,恨不得插翅飞回总裁办公室,才能暂时安下心来。
然而越想越急,胃里的跳痛就越剧烈,一下一下如同针扎似的。南宫炎轻轻抽气,努力平息躁动不安的情绪。
冷静。他攥紧拳头告诫自己,骨节因为用力泛起青白——宁卿卿说得没错,现在情况危急,更容不得半分差错!
头枕到床头上,南宫炎在心中焦急自语,他得早些好起来才成。
抱着这么个心思,南宫炎总算把心中的固执暂时搁起来。对这两天的挂水吃药、胃镜检查都无比配合,几乎惊呆了所有认为他还不一定怎么难为人呢的护士。
只是两天时间一到,不管宁卿卿再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南宫炎都再不为之所动了。
“答应你,这次再不跑了。”
强势地把娇小的身体揉进怀里,南宫炎亲昵地吻了吻恰好埋在自己脖颈处的乌黑发顶,温声补充:“像你说的,上次正式会议已经把下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好了。这次我会在家里待满半个月,把身体养利索,平时通过电话和视频办公就行。等夏季单品正式投入设计,我再回去坐镇。”
周围还有人,宁卿卿不好意思地轻轻从南宫炎怀里挣脱出来,平日苍白的颊上羞红了一片,心中更是已经开始回味这难得的温存,只觉得受宠若惊。
只是嘴里,仍旧不忘小声讨价还价:“等你身体好了的。”
什么时候能好呢?按下心头又要冒头的躁意。南宫炎笑而不语,拥着宁卿卿上了车。
又在医院里折腾了两天,回来时正是午后,宁卿卿跟南宫炎说了两句话,就埋身厨房了。
饭菜的香味儿很快顺着鼻子绕进来。不知为什么,宁卿卿今天在厨房里忙得时间格外久,南宫炎等了半天,又清清静静饿了两天的胃远比理智更加迫切饥渴,几乎快要逼得他放下脸面去厨房里看看了。
这时宁卿卿才端着菜慢悠悠地出来:四个菜,香气扑鼻,有荤有素,几乎瞬间就能调动起食客的全部味蕾。
南宫炎不自觉地吞咽了下,随即遮掩地眯起眼来:“要是我没记错,这些菜,我还都不能吃呢吧?”
“是啊,这些都是我吃的。”宁卿卿低头抿嘴,唇角微微弯起。
南宫炎愣了愣,心里又好笑又好气,走近了点居高临下道:“宁卿卿,你这是在跟我置气?”
“我不敢。”宁卿卿否认,又补了句:“我给你熬了粥。”说完自己忍不住扑哧笑出来,又飞快抿住了。
难得一见的促狭在唇角跳动,脸颊也跟着慢慢飞上红晕,让宁卿卿整个人都明快了许多。看得南宫炎一阵莫名的心神激荡。
不由又向前走了两步,揽着宁卿卿的腰身,贴着她的耳朵哈气道:“看着美味佳肴,我还吃得下清粥小菜吗?”
第67章 柔情蜜意
“那你快点好起来,就不用再忍耐口腹之欲——”宁卿卿垂着头小声借机劝告。
自从南宫炎入院到现在汇聚下来的恐慌心痛,已经逸散了大半,剩下的则沉淀成小小的委屈不满,让宁卿卿胆大妄为了一回。
她作弄南宫炎全凭冲动,此刻既羞赧紧张,又隐隐觉得快意刺激,一面唾弃自己,一面怯生生地抬起头来,正撞进南宫炎深不见底的眼眸里。说到一半的话语不禁卡在喉咙里。
“忍耐?我忍得太久了,现在只想放纵自己。”温热的吐息暧昧地吹在耳垂上,宁卿卿敏感地缩了一下,被南宫炎钳住腰肢,半步也不能动。
刚才光顾着紧张,此刻回过神来,宁卿卿才发现南宫炎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圈在餐桌和他的臂弯间。
两人紧密贴合,正好拥在餐桌上方的欧式挂灯映下的一小圈暖黄灯影里。
此刻就算再迟钝,宁卿卿也明白,南宫炎所说的美味佳肴指的恐怕不是桌上的那几道。脸颊不觉腾地红了起来。连忙推据:“南宫炎,别……”
“契约第一条,反抗无效。”南宫炎漫不经心地随口说道。
昏黄灯光下,宁卿卿脸上浮起的红晕如同流动的胭脂,又像甘醇醉人的女儿红,令人心神荡漾。
诱使南宫炎俯下身去,在这汪胭脂女儿酿里好好品咂了一番。
宁卿卿被吻得愈发面红心跳,然而南宫炎的话却多少像一捧冷水,给理智留下足够的空间。“我不是要违反契约。”她小声反驳,“是你的身体——”
“我说过,我的身体我知道。”南宫炎兴致正好,屡被打断,多少有些不耐烦。
在怀中多嘴的“猫崽”身上胡乱撸了一把,不满地抗议:“在医院你违抗我就罢了,现在再说什么,我也不会放弃了。”
“宁小姐,最近你很是任性嚣张啊,离家出走,只身赴险,对我也是各种违抗管教,甚至敢和别的男人……”
南宫炎眸色转深,在宁卿卿敏感柔软的耳垂上狠狠咬了一口,果然感受到掌下身体的战栗,心中升起的郁结才化了去。
将女人柔顺的秀发尽数拨到一边,南宫炎凑到宁卿卿白皙的脖颈边,咬牙切齿:“现在秋后算账,数罪并罚,我也只能将你就地正法了。”
娇小的身体被凌空抱起,重心猛然转移,宁卿卿不受控制地低低发出半声尖叫,又被南宫炎堵在嘴唇里。
虽然嘴上说着凶狠的威胁,男人的亲吻却少有的温和细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舌尖荡过每一个角落,织成一张甜蜜的网,把宁卿卿紧紧锁在当中,无处可逃。
鱼水之欢。
自生病入院起,或许要追溯到两人大吵一架的漆黑雨夜,南宫炎已经不知道素了多少天。
他虽不重欲,但到底是血气方刚的年纪,现在美味佳肴当前,自然毫不客气地掠夺品尝了个尽兴。
不知是否是因为久别重逢之喜,只觉得如同素白花苞羞怯绽放的女人,比从前的任何时刻都美好可爱。
她披散在枕头上如瀑长发,她脸上散不尽的红晕,她微微扬起的修长脖颈,她怯生生环住自己后背的纤细手指,这些曾经没注意过的东西全都撞进眼里。
女人的爱意温柔又胆怯,却偷偷洒满整个空间,甚至溜进了南宫炎重兵把守的心之堡垒。
情到浓时,宁卿卿闭紧了眼,唇角的弧度像是欢愉又像伤心,南宫炎的心房蓦地一软,情不自禁地低头吻掉宁卿卿眼角的泪痕。
又是一番意乱情迷。
因为南宫炎的胃还禁不起过度的刺激,宁卿卿的身体也没好透,两人都是浅尝辄止,简单地洗了个澡,又温存了会儿,宁卿卿的眼皮就开始打架,显出明显的疲惫来。
南宫炎正是餍足之时,难得的温柔,一下一下顺毛似的撸着宁卿卿柔软的头发:“饿了的话去吃口东西,早点休息吧。”
“……啊!”宁卿卿猛地反应过来,旋即羞红了脸,“厨房里的东西差点被我忘了。”
说罢就匆匆穿上拖鞋跑了出去,南宫炎略带好奇地跟出去一探究竟,只见宁卿卿又变戏法似的,从厨房里端出几个小碗。
咕嘟得软烂的小米粥,金黄喷香的南瓜羹,菠菜粉丝蛋汤,红枣炖雪莲。
还是宁卿卿一贯的风格,虽然都是最家常普通的彩色,但每一样都做得精致细腻,像极了微雕艺术品。
比起开始摆上来那几盘用来作弄他、顺便掩人耳目的菜,这几道才是正餐,用上了十成十的心思。
南宫炎本来并无食欲,闻着香味儿,居然一下子就觉得饥肠辘辘起来。
不禁开口调笑:“我还以为你真要饿我一顿呢,没想到……”眉头意味深长地挑起:“有这么多惊喜。”
宁卿卿慌乱地垂下眼去,手指卷着衣角:“你快尝尝,可别凉了。”
南宫炎也不客气,直接拿起勺子,盛上一勺,味蕾瞬间被融化了一样妥帖。随便哪样,都香糯甘甜,入口即化,不会给南宫炎的胃造成任何负担。
南宫炎大快朵颐,将女人体贴入微的心思装进心里,心中堡垒愈加动摇。
他的胃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