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手有余香千千结-第1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听到儿子的喊声,她连忙答应道,“来了,来了!”
第三百一十章 婚姻的另一面
“妈妈,你快来!爸爸欺负我!”
“他敢欺负你,妈妈帮你!”
卫婷儿有些紧张地来到河边,冷不防被侯春泼了一身的凉水,当下也弯下腰,跟着儿子与他玩起了泼水。侯春被俩娘母弄得有些狼狈,连忙四下躲闪。“让你欺负我们娘俩!儿子加油!”
卫婷儿顾不上自己身上被打湿,与儿子兴奋地朝着侯春捧起水,接二连三地泼了过去。“哎呦,哟!遭了遭了!”
“咋个啦!”眼见着侯春痛苦地扭着腰,一脸痛苦的表情,卫婷儿和儿子都很紧张,连忙踩着水,跑了过去。
只见侯春咬着牙,弯着腰在水里扒拉几下,冷不防突地从水里掏出一只青蟹。“哈哈哈,大螃蟹!”
“螃蟹!螃蟹!大螃蟹!爸爸,真棒!”儿子惊爪爪地叫了起来。
卫婷儿不由地一阵好笑,“德行!”
一上午,侯春和卫婷儿翻得翻河里的石头,拉的拉渔网,在河里掏起了不少螃蟹、黄鳝、泥鳅和鱼虾。侯春用桶满满地装一大桶。“好了,够吃两天!”用河边的蓑草给儿子绑了四只螃蟹,让他去玩,还端出了一只玻璃缸给他养上了一些鱼虾给他自己养。
儿子有了新玩具,这才放开他。
而卫婷儿则心疼地带着儿子,回到房间,换下打湿了衣服。
在桃花源待了两天,两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但卫婷儿却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这才是家啊!”她望着身边这个不断忙碌的男人,不由地喃喃自语。而侯春也在不断提偷看她,见着她这般快乐,心里越发后悔自己辜负了她的情意。
临走的时候,俩人并肩站在河边,望着远处的青山绿水,荡漾在心中的那片寂寞而哀伤的情绪再次袭上两人的心头。“侯春,卓娜走了,你打算怎么办?”
侯春转过头来,阳光照着卫婷儿的脸上,透着光的发梢,带着一脸光洁的面容,越看内心越发心动。良久,他才叹了口气道,“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有了小瑞,不着急。你呢?”
“我呢?我还没有想好,也没有时间去想。”
俩人沉默了片刻,侯春捂着砰砰心跳,缓缓地向她伸出手去,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卫婷儿羞涩地挣扎了几下,“你干嘛?”侯春艰难地问道,“我们还有复合的可能吗?”
“你想复合吗?”
见侯春重重地点了点头,卫婷儿连忙抽回了手,转身飞快地跑到儿子身边,扭头朝他笑道,想,那你得重新来追我!
侯春瞬间觉得眼前一亮,迎着阳光朝她挥了挥手,开心地笑了起来,“我会的!你等着我!”
“下周,我很忙,莫法过来了。有时间,你来林县带儿子吧!”
侯春快步几步走到车前,帮着把儿子的东西收拾到后备箱里,抱着儿子使劲地亲了一口。“爸爸,记得哦,下周来接我放学。”侯春忍不住流出了眼泪,连忙点了点头。
眼见着卫婷儿的车开出了侯家村,侯春站在村口,久久不能平静。而他的父母则相视一笑道,“婷儿终于肯回头了。”
“是啊,能走出这一步。这个孩子也不容易。只是这般太对不起卓娜了。”
回来的路上,卫婷儿的车开得很快,她的心情跟窗外的风光一般的美丽。
何晓敏的病越来越重了,他老婆的心每天都过得悬吊吊的。她越发努力,何晓敏的压力就越大。她很想跟何大海打辞职报告,但她又舍不得这份事业。
“难道我真的错了吗?”是我做错了,还是我看错了人?这段日子,她过得身心俱疲。原以为有了孩子,何晓敏就能够转移视线,把心思都放在孩子的身上,但随着孩子开始牙牙学步,她才发现何晓敏似乎在内心排斥着这个孩子。
半年过后,偶然的机会,她遇到了廖敏。廖敏被免职之后,并没有回到省城,而是进入了市里一家科技型企业当起了项目副总。或许是心里太累,心里太空虚。这天夜里,她参加了廖敏组织的聚会,酒过三巡,醉醺醺的她,在宾馆里与他发生了本不应该发生的事情。
成熟丰盈的她,很快让廖雨着了迷。她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几番逃避无助,只得屈服与他的威胁,与他偷偷地交往。偷来的快活不是偷,而是毒药,廖雨的千般挑衅,让她欲罢不能。这种她从未有过的滋味,远远超过了婚姻能够带给她的满足。
日子偷着在过,她更加不愿意在回到村里,每次见到丈夫忧郁的模样。她都感到很心慌和心寒。凭什么总是我来哄着你,而不是你哄着我。久而久之,她连孩子也都扔给了何友生俩口子。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何友生的老婆很快察觉了她的异样。几次三番,想要与她谈一谈,但都话到嘴边却开不出口。她害怕戳破了这张遮羞布,最终受辱的还在她这个家和她的儿子。以儿子的脾气,这是要他的命啊!
无奈之下,她只能偷偷地掉眼泪,睁只眼闭只眼,连何友生她都不敢说。有时候,实在是忍不住借故敲打她一下。但儿媳倒也爽快,很快便交出了家里的财政大权。她的心已经不再这个家里了,钱对于她来说,也不是什么事情。以她和廖雨的经济条件,家里的这点财产,她还没有打上眼。要不是因为孩子,因为他这个病,她早就想跟他们摊牌了。
廖雨虽然还没有结婚,但在外的情人并不少。她心里很清楚,这种日子长不了,但阴差阳错,她已经坠进去了。要想再回头,也回不来了。廖雨给予不了她承诺,她也从未希冀过能够安稳地与他重组家庭。内心的野性一旦冲破了世俗的约束,便想野草一般地疯长。她一门心思地扑在工作上,计划着等到拿到了公司的分红,便自己去组建一家公司。
偷着过的日子,越发让她艳丽。她是搞婚纱摄影出身的,很懂得打扮自己。廖雨原以为跟她不过是一夜露水情缘,但与她相处越久,便越发离不开她。她浑身上下那种成熟的女人味道,让他很难作出抉择。想他的时候,她会主动定一家宾馆,不想他的时候,她满心地忙碌在工作上,甚至连一个短信都没有。她很清楚,廖雨这个把她推进深渊的罪人,不过是她干枯心境的调剂品。她对他恨不得扒了他的皮,但却无法报复他。不为别的,因为他让她活得像个女人,也享受到了女人该有的滋味。
“磨吧,慢慢磨!等到他想明白了,过不下去了,我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她暗暗地给自己添了一张遮羞布,一而再地安慰自己。
李太沟村在何晓敏的督促下,各个合作社呈现出了井喷的效果。与鲜家嘴配套的文创产品,可以说是一夜爆红。何晓敏唯一能够在老婆面前拿得出手的骄傲,但她的眼里却无足轻重。每每他骄傲地说起,她都潸然一笑。虽然身体出了轨,但终归他还是她的男人,而且是她生命中第一个男人。她小心翼翼地保护着那层窗户纸,留着他最后的颜面。“不管怎么说,我爱的还是他!唯一能爱的,也是他。”
“实在是到了最后,当不了爱人,当朋友也行。”
同样是女人,她很清楚老妈的敏感。她索性单独找到她,“妈,我也不想变成这样!但我确实错了,回不了头。为了这个家,您也别难为我!留点时间,让我们慢慢解决吧!”
何友生的老婆很震惊她的坦诚,但听到她的话,还是一脸的痛苦和绝望。她精心呵护的这个家,即将面临破败的边缘。“造孽啊!我们老何家这是遭的啥子孽啊!”
“妈,你和老爸我会一辈子孝敬的,但我遇到了这档子事情,说出去都是耻辱!我不甘心,但我又有啥子办法!去报警吗,最终受伤的还是晓敏啊,还是我们的孩子啊!”
“你既然知道是这么回事,为什么不悬崖勒马,趁着还来得及啊!”
“来不及了!我已经回不了头!其实你也知道,我和晓敏早已经貌合神离了!瞒下去,对我,对他,对这个家都好。等到适当的时候,我会想办法跟他离婚的!”
“你!哎,这是你们俩口子的事情,我这个当妈的也不是木鱼脑袋!终归还是晓敏这个病害的!”何友生的老婆原本想好好收拾她一顿,但听了她的话,抬起的手,却无奈地放下去。这些年,她已经看明白了,强扭的瓜不甜。要想让她学她们这一辈子人,当一辈子贞烈之妇,是不可能的。这些年,年轻人说结婚就结婚,说离婚就离婚,村里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何友生的老婆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只得妥协地点了点头。“行吧,我答应你!不过我希望你到时候,别把他逼死了。我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把他逼死了,你应该很清楚后果。”“妈,他是我男人,我又怎么会恶毒地害死他。”
婆媳俩抱着头大哭了一场。
第三百一十一章 你看错了我啊!
村子里除了何友生的老婆较早地察觉,何晓敏的老婆李彩云的异动,便只有姜小丫。
姜小丫与李彩云年纪差不多,但姜小丫是何大山的爱人,按照辈分李彩云还得叫她一声二妈。村子里的辈分,跟着外出打工的人流留下的后遗症,有些乱得抹不开口。
这些年,村里老何家人的矮辈分,大都习惯叫何大海为大爹,叫何大山为二爹,何兴旺为旺叔,而叫何老六为六叔。
“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婚!但不是因为出轨的事情,而是因为我想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你这不是很搞笑吗?离了婚,家还是完整的吗?”
李彩云唏嘘地叹了口气,眼神有些游离。“这不是没办法啊,归根结底我是受害者,他也是受害者。他一向是完美主义者,又怎么可能原谅不再完整的我。”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想办法断了。”
姜小丫有心劝她收手。
“你我都是女人,有些事情错便是错了。况且这段时间我也想明白了,我和他或许真不太合适。虽然廖雨的手段很卑劣,但你懂的,女人嘛,终归还是想活得像个女人。而不是男人的附属品。”
姜小丫见她主意已定,只能暗自为她不值。“你会后悔的!”
“后悔,也许吧!”
她的目光中游离着泪光,姜小丫看得出来她已经在后悔了。“廖雨真是个祸害,害人不浅啊!”
何晓敏并不是糊涂人,相反他极其敏感。处女座生来就追求完美,妻子的一举一动看似隐藏得很好,但其实破绽百出。即便是同房的时候,他感觉得出来她很敷衍。她极尽可能的夸张,来满足他内心的虚荣。多次过后,他再也提不起精神来,只能应付了事。
但他并没有戳破那层窗户纸,而是在等。
他在等她什么时候编不下去了,什么时候再也敷衍不了了,他倒想看看,她究竟怎么向他摊牌。虚伪啊,虚伪,他看着很是恶心。甚至妄想着恨不得马上掐死她。
但他不能,他是个病人。抑郁症也属于精神病,他杀死她,只会加重自己的病情。他还想活下去,好好跟她斗一斗。他倒也看看,背叛婚姻的结局,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李彩云偶然的失策,不幸中标。她心里很清楚,这是谁的孩子。她不能要。
偷偷地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之后,术后恢复期,很快便现了行。
“晓敏,我们离婚吧!”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忙来忙去地照顾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艰难地说了出来。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何晓敏端着药碗,一勺一勺地给她喂着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把推开他的手,大声怒骂道,我说离婚,你没有听见吗?
何晓敏淡定地放下手中的药碗,目光定定地看着她。那淡漠的眼神,仿佛把她当成了空气。
良久,他站起身来,给她盖好被子。“等你康复,再说吧!”在他推开门,走出去的那一刹那。她全都明白了,他不是不知道,他是早就知道了。“何晓敏,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他转过头来嘿嘿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目光泛着红光,“你是我老婆,身上多了点味道,我还能不知道吗?但是我跟你说想要离婚,没门!除非我死了!”“你!可我怀了别人孩子!”
“那又怎么样,那不过是个孽种!再说都已经被你做掉了!也没啥大不了!”“你混蛋!我给你戴了绿帽子,我偷了人!”何晓敏停下步子来,再次嘿嘿一笑,“你知道就好!犯了错,你想一走了事,可能吗?”
“你在逼我!”
“错了!你大错特错!没人逼你!是你自己在逼自己!”
“我要离婚!”
“没门!除了离婚,什么都可以!但唯有这个条件我不能答应你!即便你烂成了一坨屎,那也是我拉的!”
等到他走出了房门,关上了门,李彩云傻傻地望着那扇被关上了的门。良久,她抱着被子呜呜地大哭了起来。“你个变态!变态!你为什么不离婚!为什么不让我走!你想逼死我吗?”
她大哭了一场,咬着牙,狠狠地骂道,好!你既然不同意离婚,那么我就死给你看!
当天夜里,她趁着他睡着了,偷偷地割腕自杀。但当她意识一点一点的流逝,她却听见他在笑,大声地笑,“你想死啊!可惜啊,有我在你死不成的!”
她被抢救了回来,当她睁开眼,她还是躺在自家的婚床上,床头上昏黄的灯光亮堂堂的,格外刺眼。睁开眼,头顶上挂着吊瓶,手腕上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公公和婆婆带着孩子守着她的身边,见她醒来,不由地松了口气。“你个傻孩子!总算是被晓敏发现得及时!你怎么这么傻啊!”
“妈妈,妈妈,你不要死!”
所有人都围在屋子里哭,只有何晓敏在冷冷地笑。李彩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他冷冷地笑重重地砸在她的心口上,比手腕上的伤口还疼得厉害。她还是太小看他了。“他在报复!他这是要我生不如死啊!你真狠!”
伤好之后,何友生和何晓敏一家人对她自杀只字不提,还掩饰得很好。村子里的人,除了姜小丫没有人知道,她曾经自杀过。“你想干嘛?你究竟想做什么!你告诉我啊!”她一把抓住何晓敏的手,流着泪,几乎是在求他。
他一把扔开她的手,冷冷地瞅了她一眼。“我都没死,你怎么能死呢!你难道忘了,我们结婚时候的誓言!只有我先死,你才能死!”
听了他的话,她完全绝望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天哪!我究竟该怎么办?”他再次转过身来,嘿嘿一笑,“忘了告诉你,你那个情人我已经找人打断了他的腿!这辈子,你都别想再见到他了!呶,这是他的保证书!我跟他说得很清楚,这次是打断了他的第三只腿,下回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就这么恐吓了一下,他居然怂了!太没有意思了!我还以为他挺有骨气的,现在看来不过是个怂货!”
她慌乱地一把抓起那张带血的保证书,彻底傻了。“你这是在犯法!”
“我知道啊!我是在犯法!我自首了啊!判了我八个月的缓刑啊!”他俯下身来,托起她的下颌,再次冷冷地说道,我现在已经被停职了!李太沟村的事情我也不再管了!我现在能管的,就只有你和孩子呢!你还想我怎么样,彩云啊彩云,你压根不知道你在我心中的重要性,我可以不要一切,但我不能没有你!
“好好养养吧,血流得挺可惜的!你的工作呢,大海叔也已经听了我意见,给你暂行停职了。等你好了,再说吧!”
她奋力地挣扎着站起来,几乎是咆哮的吼道,何晓敏,我不是你的金丝雀!你关不住我!
他一把扶住她,再次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不是我的金丝雀,可是你是我儿他妈啊!”
再次关上身后的房门,何晓敏的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彩云啊彩云,你看错了我啊!”
李彩云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她的内心已经一片空白,除了流泪,还是流泪。她想起余珍珍曾经说过,当老何家的女人太难了!老何家的男人不但对自己狠,对自己的女人更狠!
“何晓敏!我恨你!我恨你!恨你!”
哭泣中,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看见,何晓敏穿着一身白无常的衣服,手中拿着一把镣铐,把她绑在烙铁柱子上,伸着长长的猩红舌头,掏出雪亮的刀子,一刀接一刀地割她身上的肉。他一边割着,一边还在大口地嚼着。他满嘴鲜血地说道,这是你欠我的啊,你要还啊!
她浑身大汗淋漓地惊醒过来,不由地喃喃自语,我拿什么还啊!
第三百零五章 成功者没有卑鄙可言
余香得知余余的事情之后,心里很不痛快。
“成功者哪有什么卑鄙可言!只有失败者才会计较什么叫卑鄙。”何大海反而很赞成余余的做法。余香气恼地撩起额头前的刘海,“你这是强盗逻辑。”
“什么叫强盗逻辑,我可告诉你,人生来就是个强盗。我们与大自然斗,抢夺大自然的资源而存活;我们与时间赛跑,总想着走在时间的前面,想要活得更好更长久一些;我们与命运抗争,总想着自己把控自己的命运。人既是资源的强夺者和占有者,也是思想和时间的盗徒和劫匪,谁都不会甘愿失败,只有没有灵魂和思想的人才自甘失败和堕落。人只有想活着,就必须在逆境中追求成功。哪怕只是多挣到一份口粮,多买上一件衣服,口袋里多一毛钱,那都是成功。为了成功,千百年来,人们何成真正厌恶过成功者,人们憎恶的是失败者。人们从不害怕成功者的卑鄙,而是害怕失败者的传染。”
“你这是诡辩,为了成功就可以不计手段了?为了成功就可以昧着良心了?”
“卑鄙与昧着良心是两回事,卑鄙是手段问题,昧着良心是人品的问题。孙子兵法、三十六计,但凡谋略,都是刚正不阿的大道,但实施谋略是靠手段和计策来实现的。于敌人和对手来说那是卑鄙,但于己于友来说,那就是以奇致胜,神来之笔。无论是成功者还是失败者,良心的问题都是品行的问题,这是本性的问题。失败者的良心未必比成功者有多高尚。反而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余香撇了撇嘴,“你的歪理就是多。”“甭管怎么说,你哥这回是活明白了。往后,咱们也能少操心了。”何大海呵呵一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传来透过几丝清爽的空气。
余香见他打开了窗户,连忙关掉了屋子里的空调,一边收拾屋子,一边点了点头道,这倒是。这回我感觉以前我读书时候的那个他,又回来了。“人都是贱皮子,吃得亏才打得堆。活人难啊,活个好人更难啊!”
收拾完屋子,余香从提包里拿出一件给他新买的衣服,拉着他照着镜子试了试。“还行,刚合适。但你得减肥了,这段时间你的肚子又长出来了。”何大海抠了抠脑袋,下意识地又拍了拍肚子。“胖了吗?又胖了,我怎么不觉得?”“你当然不觉得,在这么长下去肥头大耳的,我还不要呢。”
“没办法啊,人到中年了,生活安逸了,自然就发福了。”将新衣服挂在了衣柜里,何大海转过头来,一脸得意地说道。
“哦,对了!我听大山说你准备把何晓敏的老婆提拔起来,当职业经理人?”
来到客厅,余香习惯性地打开电视机,每到周末的时候,她不像姜小丫那样喜欢出去过周末游,而是喜欢静静地呆在屋子里喝喝茶,看看电视或者书籍,再不济发发呆也好。
何大海给她倒了一杯茶,挨着她坐了下来,点了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李大海和六哥,文化素质底子还是太差,这段时间弄下来,俩人都过得很艰难。鲜家嘴集团公司走到今天,已经不能再靠过去那种猛打猛冲就能闯出名堂来了。现在是要靠知识、靠智慧才能够应对市场的变化。
“他们俩找你说过了?”余香端起茶杯来,又放了下去。“说过多次了,特别是六哥,他现在的心思都在他那片文创园上,公司的事情不但顾不过来,也搞不懂现代财经管理制度。他们给我提了两个建议人选,一个是何晓敏的老婆李彩云,另一个就是姜小丫。小丫呢,俩个孩子还小,况且我听说她还想跟大山再生一个,还在等政策。所以,我跟大山商量了一下,等时机到了,便先把李彩云推上马。李彩云也是本科大学毕业生,这些年村里的婚庆产业比何晓敏还要搞得好一下,脑瓜子灵活,主意多,有担当,更关键是有市场眼光。目前,村里又投资了一部网络电影,影视基地的雏形已经出来了。等过一段时间,我再跟姚婷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先让她去公司挂职一段时间,见见大世面。”
“村上的返乡年轻人,你们也得多考虑。还得得像你过去那样,把干部梯次建起来才行。最好能形成ab角。”
“这方面你不用担心,现在大山比我过去做得好。过去我是没有爪拿,就那么几个人。他现在是兵多将广,比我过去好多了。关键就看他的眼水了,能不能选对人。”
余香沉默了片刻,鲜家嘴现在的路子已经远远超乎了她的预想。村里的很多想法和创意,她已经掺和不了。何大山日渐的成熟,对村里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