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手有余香千千结-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向燕燕连忙一把扑了过去,使劲地推开她。“你疯了吗!这事怎么能怪余香?”
“我没疯!当初我便提醒过她,不要把侯春调回去,她不听!你还我老公!”
余香苦笑地摇了摇头,挨着她坐了下来。良久,她才低声说道,卫婷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要是早给我说,兴许就不是今天这种结局了。
卫婷儿听了她的话,埋头不吭声。她哆嗦地再次掏出一支烟,自个点上,使劲地抽了几口。一脸落寞地苦笑,“侯春变了!自从我跟他谈恋爱之后,他便变了!他的心太大了,而我一直在压着他。老头子也看不起他,这都怪我。”
向燕燕和余香相视地摇了摇头。侯春和卫婷儿之间,她们其实是很看好的一对。但没有想到会弄成这样的结局。问题出在哪?少不了卫婷儿自身的问题。
卫婷儿是冲着爱情去的,而侯春却是冲着仕途去的。卫婷儿沉溺在爱情的滋润之中,她忘了一个男人的,又特别是从小向往着翻身的男人身上独有的狼性。爱情使人迷茫,而婚姻这会把现实的痛苦,转化为束缚理想斗志的牢笼。显然,侯春并不甘心,但卫婷儿身后的男人。他想要证明自己,不是靠脸吃饭,而是靠自个的能力。侯春的悲哀在于他选择了一个强势的老婆,而卫婷儿的悲哀也在于她选择了一个不甘平庸的男人。
余香在不是时候的时候,错误地推了侯春一把,让错误地走向了一条不属于他的反叛之路。侯春是能力,但他太急功近利,他想表现。他窝着一股子火,其实是想证明给卫婷儿,证明给他老丈人看。他侯春不靠女人,也能闯出一片天地。但他错了,婚姻本是你情我愿,本是一方强势一方弱势。如果都想一争高低,最终的下场,便是不得善终。
“余香,燕姐,你们说我现在该怎么办?”
向燕燕是婚姻的失败者,如今的侯春又跟当年的自个是何其的相似。她神色萧索地摇了摇头道,卫婷儿如果你还爱这个男人,那么你就拉他一把。别在让他陷下去了。如果你不在爱这个男人,觉得不值得,那么你就安心地过好你自个的日子。
余香一脸痛苦的摇了摇头,侯春的现状,让她实在是看不清楚他这个人。“卫婷儿,作为朋友来说,我是十分心疼看到这样的结局。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跟他好好谈谈。毕竟婚姻和家庭,不只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还有孩子。”
“别给我说孩子的事情,他现在完全把孩子扔给了我的父母。”卫婷儿气鼓鼓地骂道。
“卫婷儿,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你和侯春的闪离,我觉得还是太武断了。”
“你让我怎么冷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还在查!”
卫婷儿的话,余香无言以对。
“余香,我现在很害怕,真的!我害怕,看到不好的结局!”
“我从来没有这么用心地去爱一个人!从来没有过!他太让我失望了!”
向燕燕走到她的身边,一把紧紧地搂住浑身战栗的卫婷儿。颓废、无助,苦涩而绝望的泪水爬在她那张娇媚的脸上,女人最重情,越是爱得深沉,越是把自个伤得厉害。她是过来人,她唯一能够帮助她的,便是给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让她慢慢地哭泣。
卫婷儿的婚姻,走到这样的局面。她并不赞同余香的建议,“还去谈,谈有什么用?男人一贯绝情,一旦决定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余香苦涩地再次摇了摇头。侯春的事情远比她们想象得还要复杂。他一直藏得很深,但刘雨的自杀,组织上再次把线索集中到了他的身上。如果真是他逼的,那就太可怕了。
。
第二百四十二章 大浪潮涌(十九)
夜深入骨髓的怜惜,让卫婷儿痛彻心扉的孤独,拖曳着她迟缓的步伐。
从咖啡厅里出来,卫婷儿一口回绝了向燕燕和余香的帮助,她自个拧着个粉色的提包,蓬着头发,犹如失魂的女鬼,飘飘荡荡地往家里走。
越是靠近居住的小区,她越是想要停下迟缓的步伐。
夜市的烧烤,川流不息地一排排地从街头摆到了巷尾。三五个一桌的夜猫子,袒胸露乳地放荡不羁地喝着啤酒,吃着烧烤,大声地划拳。
她跌跌撞撞的走来,比喝了酒的人,心思还醉得厉害。
手中的烟,星星点点地燃着,一双白皙的手,红亮的指甲,冒着红光的烟火,拖曳在地上的长裙,晃晃荡荡的小提包,一副失足少妇落魄不堪的模样,逗引着烧烤摊上闷骚的男人,不时地朝她发出挑衅的嘘声。
“美女,过来喝一杯不?哥请你!”
“美女啥事不开心,跟哥聊聊。”
一个二不挂五的酒癫子,晃晃悠悠地提着个酒瓶,一把拉住她的肩膀,跟着不安分的手,便抱了过来。卫婷儿吓了一大跳,连忙一把推开他,狠狠地用高跟鞋踩了他的脚步。那男人喔地一声,疼得直跳脚。“妈的,挺烈的啊,哥们喜欢!”
“滚!给老娘滚!”
卫婷儿吓得慌不择路,连忙飞快的跑开。那男的一愣,跟着便偏偏倒倒的冲过去,跟着一把抱住了卫婷儿的身体,酒气哄哄地朝着卫婷儿亲了过去。卫婷儿使劲地挣扎,满眼的惊慌变成了怒火,她操起桌上的啤酒瓶子,一下子砸在了那男的头上。周围围观的人,也反应了过去,赶紧从了过来一把把那男拉开。“老幺,你疯了吗?这不是夜店,这是烧烤摊,公开场合你想干啥!”烧烤摊的老板,也挤了过来,连忙给卫婷儿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的客人喝多了!”
那男的捂着脑袋,一手的碎玻璃和殷红的血。
卫婷儿气呼呼地喘了口气,她那双冷漠的眼神,挨着人群扫过。那男的这才看清楚,她的真实模样,不由地张了张嘴,“卫?”他打了一个激灵,赶紧朝着卫婷儿道歉道,对不住,对不住,我看错人了!
卫婷儿并不想把事情闹大,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她看得出来,这个人应该是把她认了出来。不然的话,他绝对不会是这样态度。她看了看他,记住了那张胖乎乎得让她恶心的脸。转身从地上捡起,摆甩到街边的手提包,方才转身从烧烤摊旁离去。
其实这些年,治安环境好了不少。平常出门,也不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卫婷儿遇上这么一遭,她倒也不怕,大庭广众之下,最多被人占点便宜,骚扰一下。这也怪她自个穿了一个低胸,白晃晃的一片,哪能不被人惦记,把她当成了风尘女子。女人穿得太少,对男人来说就是一种引诱的犯罪。
回到家里,她又气又怒。要是侯春在身边,压根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她一把撕烂了身上的低胸装,气哼哼地换上家居服,“侯春,侯春,你个王八蛋!老娘跟你没完!”
很快,电话响了起来。“到家了吗?”
余香很担心地问道。卫婷儿的情绪不好,她担心她想不开,惹出事来。以她那种泼辣的脾气,这回离婚是打碎了她的骄傲和美好。卫婷儿接起电话,低沉地哼哼了两声。她大口大口地抽着烟,一脸的泪水和不甘。
余香听到她咳嗽的声音,连忙说道,你还是少抽点烟,你别跟燕姐学。一个女人家,学男人抽什么烟啊?
“别跟老娘提男人的事情!老娘不稀罕!”
“不稀罕,就不稀罕呗,你还跟自个怄什么气啊!”
良久,卫婷儿听了她的话,掐灭了手中的烟头。“行了,你别担心我了。我没有那么懦弱!”
挂断电话,余香叹了口气。“老公,卫婷儿其实挺可怜的。孩子还那么小!自个又伤得那么深!”何大海一边刮着胡子,一边从浴室里探出脑袋,“你就别操空心了,这都是她个人的选择,也都是命。她太强势了,侯春又不像我,上进心和自尊心都很强。压抑久了,这是迟早的事情。早知道会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去窜动侯春追她。”
余香也很后悔,她看错了侯春。
侯春调回了原来的偏远镇乡,镇上的风言风语,让他如坐针毡。无风不起浪,他自个的底子,他自个很清楚。刘雨自杀的事情,组织上还在调查。他也被找去了谈话质询。
他新接触的小情人,是他的下属,在民政上负责窗口事务。这个女子刚刚大学毕业,心思单纯,得知他离婚后,便飞蛾扑火地扑了上去。90后的爱情,远比他们这些80后想得开。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不像他们这些80后,对爱情对婚姻索取太多,顾虑太多。
小情人远没有卫婷儿漂亮,身材也没有那么高挑,人长得很娇小,一张圆滚滚的婴儿肥脸蛋白里透红,说起话来娇滴滴的,特别温柔,也特别害羞。侯春这个帅得一塌糊涂的大叔,像猫抓似的死地抓住了她的心。
侯春的心里虽然很烦躁,但与她相处的时光却特别快活。低眉顺眼的小情人,对他是百依百顺。侯春不安分的心,却还是时不时地想起卫婷儿对他的好。孩子已经开始牙牙学步了,虽然卫婷儿的父母很反感他,并没有阻碍他与孩子的接触。尽管与孩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小家伙最先叫的人,居然是他。“爸,爸!”小家伙圆滚滚的长得很结实,由于在长牙齿,经常掉着口水。说起话来,咕噜咕噜的。
刘雨自杀后,她的妻子很快带着孩子就嫁人了人,远走他乡。刘雨辛苦了大半辈子攒下的家业,除了被追缴的违法所得之外,其余地都应了那句话老婆,孩子和家当都成了别人的。自个拿命挣钱,老婆的情人睡自个的女人,住自个的房子,花自个的钱,还得让自个的孩子管他当爹。
半年之后,刘雨自杀的原因终于被查清楚。刘雨是被他老婆,气死的。刘雨被判入狱之后,他的老婆便给他当面摊了牌。还没有来得及离婚,刘雨便自杀了。
小舅子被判入狱八年,他老婆倒是挺痴情,带着孩子苦苦地守着家。失去了家里的顶梁柱,采砂场因为环保的问题,多次整改之后,只得打包关门,拱手把采砂场贱卖给了竞争对手。
刘雨死后,侯春也曾经提着一瓶酒,去过他的墓地祭拜他。水观音的墓地,一向不便宜。他老婆舍得花钱,买下一块地,把他葬到土里,没把他抛撒到江里,也算是尽了夫妻的本分。在数以千计的坟墓之中,刘雨的墓地显得微不足道。人死如灯灭,亲疏远近淡漠如冰,墓地上仅有一张他身前的照片,几束鲜花已经完全凋谢,布满了灰尘。
侯春给他倒了一杯酒,拍了拍墓碑,“老哥,安息吧!是对是错,对你我来说都不重要了。你虽然死了,却死得比我活着还潇洒。我想死,却没有你这种决绝的勇气!你是条汉子,而我却只能当个懦夫。”
。
第二百四十三章 大浪潮涌(二十)
挖出了李太沟村的窝案,给余香也敲响了警钟。
沿着熟悉的白水河,逆流而上,李太沟村的不少人家得知李洪涛和李祥被抓,都暗地里放起了鞭炮。有人恨,自然也有人哭。老李家的脸,被自家的儿孙砸到地上,捡都捡不起来。李洪涛和李祥两家人,死气沉沉的一片暮气。
自家的当家人,在村里出了丑,被抓入大狱,两家人索性关门闭户,从村子里搬到了镇上,水产养殖基地也提前终止了与村民们的合作,他们暗地里还是恨上了村里的人。“当初,就不该听信别人的教唆,跑回去搞什么产业。”
余香调研了一圈下来,问题很棘手。
村里人几乎没有人,再愿意接李洪涛和李祥留下的烂摊子。村委会班子,没有主心骨,也都等着望着,不愿意再去掺和。
说好了的试点,弄成了烂点。余香并不甘心,她当即与苗新月组织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听取大家的意见。“水产基地怎么办?我们都是入了股,不能这么黄了。”
“事情出了,问题还总得要解决,不能再这么摆下去了,再摆下去就真的摆烂了。”
“合作社的法人,原本是李祥,他现在犯了错。谁来继续当这个法人?是从我们社员中选,还是组织上来安排?”
水产养殖基地,直接关乎大家的切身利益,虽然对李洪涛和李祥大家都抱有怨气,但眼下火烧眉毛,已经烧到大家的脚背上。
余香看了看苗新月,苗新月苦笑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说道,大家静一静,老是这么没有章法地讨论下去,解决不了问题。我提一个方案,大家议一议?成不成?
大家伙见她站起了说话,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大家的心情,我们都能够理解。村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说实在的我作为书记,也是有责任的。县上也对我和其他同志作出了公正的处分,我是完全服从和支持的。李太沟村,能够走得今天。过去李洪涛、李祥也是作出过贡献的,但他们现在利益熏心,犯下了严重错误,也得到了法律的制裁。通过这件事情呢,有很多人打起了退堂鼓,当起了和尚,这是要不得的!刚刚有群众说,干得越多错得越多,你这个看法是片面的,也是错误。干事情只要大家秉着一颗公心,不贪不争,把好事干好,把实事干实,你干得越多大家越认可,你干得越多越受大家尊敬,反之如果是打着什么逮猫心肠,那肯定是干得越多错得越多,因为你的动机就是错误的!”
“所以,今天余常委专门组织大家召开这个座谈会,就是先要解决大家的思想问题。对两李案,我们要举一反三,深刻吸取教训,但李太沟的发展不能因为某几个人犯了错误,就要有丝毫的停歇!发展是大家共同的诉求,也是大家共同的愿望!这是大的发展趋势,不可逆流,谁要是开倒车,自然会受到大家的批判和憎恶!在这里,我先表个态,鉴于目前李太沟村的情况,村支部书记暂时由我来兼任,村主任建议立即召开代表大会进行补选,合作社的法人,建议从社员代表中产生!凡是愿意参与村里发展的,我们都大力支持,凡是愿意为村委出力的,我们也不遗余力地推荐!”
余香没有想到苗新月的决心如此之大,亲自兼任村支部书记。余香见大家议论纷纷,对苗新月主动提出兼任村支部书记的做法有些不解。她站起来示意大家安静下来。“刚刚苗书记的话,绝大多数我都赞同。李太沟的发展,是大势,不可逆流!我们必须顺应这个大势,加快发展。但她主动提出临时兼任村支部书记,她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这是为了大家的发展需要。但按照《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规定,这是不允许的!我们干好事可以,但不能违法。所以,她这条建议不予采纳,村支部书记和村主任同时进行补选!通过这个事情,也再次提醒了我们一定要建好村级干部梯队。合作社法人一定要从具有示范带动效应的社员中产生,当了法人就要起到带动作用!”
苗新月也不是不懂法,而是她被逼得没招了。余香否决了她的提议,她心里才松了口气。
“除此之外,村里要建立村民监督小组和风评小组,增强监督力量,让群众的监督要实现全过程,要把李太沟村的任何项目、任何资金都要放在阳光下运行,绝不能再出现像两李这样的恶劣事件。一人犯错,全村受过,这种恶劣影响是会严重伤害我们村的发展的!大家一定要切实肩负起责任来,维护好村里的发展,维护好村的良好声誉!”
散会后,余香再次找到了苗新月。
余香亲自给苗新月冲泡了一杯川北毛茶,接过余香递过来的茶水,苗新月感激地笑了笑。“指挥长,给你添麻烦了。”余香示意她尝尝,“添啥麻烦,出了这件事情我们都是有责任的。尝尝吧,这茶苦了点,但味道很正。”
苗新月跟卫婷儿一样,其实很少喝茶,她喜欢喝黑咖啡。她抿了一小口,乐呵呵地说道,这茶不错啊,能不能匀点给我啊,我也换换口味。
听了她的话,余香不由地想起当初自己在老镇长的办公室里的情景。她爽快地笑道,行!刚刚我这里还有一斤,都给你。苗新月连忙一把接过余香递过来的茶,“还是茶好,老是喝咖啡睡不着!”
“新月啊,我们俩年纪差不多,我也不转弯抹角了。我就直言不讳,你啊,工作的时候也要注意讲团结,这件事情的起因你和侯春都是有责任的。”
苗新月脸色泛起了红晕,歉意地点了点头,连忙检讨道,过去我确实太武断了,没有照顾到班子成员的情面,喜欢大包大揽。通过这件事情,我也在反思。
“现在你肩上的担子很重,书记镇长一肩挑。短期内,组织恐怕不会考虑镇长的事情。李太沟村,是我们融合发展的试点村。才刚刚起步,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你得下功夫,好生研究一下村委班子的事情,一定要配齐配强配干净的人去做。村里这些年,也回来了一些年轻人,你们要把他们争取过来,参与村上的管理。年龄大的,也要发挥他们的余热,参与监督。”
苗新月放下手中的茶杯,心中起伏不定。余香的话,再次点醒了她。班子不团结,搞内斗,是要出大问题的。她啊,还是太意气用事。
“哦,对了!有时间,你抽空去看看李政!他是你的老领导,这回刘雨的事情让他病得不轻。我去探视了一下,医生说他的肺上出了问题,恐怕还得养一段时间。”
从余香的办公室里出来,苗新月脑袋嗡嗡地作响。她实在是无颜见李政。李政把侯春和刘雨托付给她,她不但没有帮助他们成长,反而将他们推下了悬崖。老领导这病,压根就是被她气病了的。
苗新月当即赶到县医院,买了一束鲜花,提了两口袋水果,心怯怯地走进李政的病房。
白色的病房里,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让她不由地皱了皱眉头。
李政穿着蓝色的病号服,半躺在病床上,胳膊上还打着吊针,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正在处理。他的妻子,见苗新月走了进来,连忙站了起来,热情地迎了过来。“苗书记,你怎么来了?”
李政连忙放下手中的文件,翻过身来,赶紧坐了起来。“新月来了啊,赶紧坐!”
苗新月看着一脸苍白的李政,几日不见李政老了许多,人很憔悴,精神也不是很好。李政招呼着妻子,给苗新月拉了一张椅子过来。苗新月连忙把鲜花和水果放到他的病床前,轻声问道,老领导,你现在怎么样了?医生怎么说?
李政露出几丝微笑,“没多大的事情,就是肺部长了一个囊肿。过几天做了手术就没事了。”
“你啊,今后还是把烟戒了吧,你抽得太多了。”
李政的妻子转过身去,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以前就多次告诫他,他都听不进去。”
李政瞪了她一眼,他的妻子叹了一口气,便没敢多说。“你那么忙,来看我干啥!李太沟的事情怎么样了?吕书记和余常委都很重视试点工作,你必须要花功夫抓起来。”
苗新月当即给他汇报了余香去村里召开座谈会的事情。李政点了点头,方才笑道,余常委,我是看着她一步一步闯出来的!她做事一向认真!我也一向很佩服她。你今后还得像她多学学!能够在她身边工作,既是缘分,也是机会。你一定要把握好,不能再搞砸了。
苗新月感激地点了点头,良久,她才哽咽地说道,老领导,闹出这么大的事情,都是我这个班长没有当好,给你抹黑了。
李政连忙止住了她,摆了摆手道,新月!这件事你做得很对!刘雨和侯春都是咎由自取!是我把他们看错了。这不能怪你,你也不要有心理包袱!该怎么干,就怎么干!
“我?”“哎”苗新月愧疚地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她说再多的歉意,已经无法挽回刘雨的悲剧。
“人死为大,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就不要提了,也不要往心里去。当干部的,哪有不得罪人的。只要是对的,就应该坚持,不要怕,也不要有心理负担。”
从医院出来,苗新月明显感到李政内心的痛苦。刘雨跟了他五六年,这种结局,是个人都受不了。她徘徊地站在街口,望了望身后的医院,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一步错,步步错。她这个班长确实有些不合格,没有起到防范于未然,治病救人的作用,导致刘雨最终走向了死亡。”
李政的身体,让她忧心忡忡。虽然李政说得轻描淡写,但他的妻子几度欲言又止,恐怕他这个病有些麻烦。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大浪潮涌(二十一)
何大海爱上了读书,而且还专啃余香看不懂的大部头。
这些书,绝大多数都是姚婷从国外带回来的原著,何大海说,看不懂也没有关系,大概意思弄明白就成。实在是遇到晦涩的句子,他便上网找人工翻译,每次翻译不过几十块钱,用的次数多了他索性给自个还充了一个会员。
余香一边收拾屋子,一边打量着翘着二郎腿,叼着支香烟,有一杯没一杯地喝着老茶,看着书的何大海,不时地皱着眉头,不时地又低声怒骂几句。她心里暗自好笑。
余香大学时候的四级英语水平,在何大海面前已经不顶用了,这家伙悄咪咪的学习能力,超乎她的意料。她原以为,他不过是懂几句口语,但没想到这家伙的英语能力比专业四级�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