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五号公寓-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时常想,在这个城市里有那么多条马路,马路上有那么多辆车,为何当初你就偏偏撞上了我的车,还撞进了我的心里?难道是因为我们体内的粒子都处于量子纠缠态里?”顾宁远摩挲着安娅的下颌,那细致的动作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他掌心里的一颗巧克力糖,正被他的柔情烘烫得慢慢融化。
  在她24年的生命中,还从未有过一个男人像他这般待她,他的宠溺不会溢于言辞,只会默默地倾注在实际行动里,他的深情不会游离在肤浅的浪漫约会中,只会扎根在她内心所需的每个细节里,她的快乐,忧虑,彷徨……他都默默看在眼底,然后用深沉的心思替她撑起一片明朗天地。他的出现就像上天无意落下的一页晶莹碎片,而她骤然发现这页碎片正是自己灵魂丢失已久的另一半,圆满,完美而且不可或缺。
  安娅仰起脸,吻/住了顾宁远的嘴唇,用笨拙的唇/舌来表达她此刻的一腔心潮。顾宁远搂住了她的腰/肢,热切地回应着她,他的吻激/烈而迷/乱,淡淡的酒香带着炙/热在两人呼吸间传递,像某种助燃剂般让两人的血液急速流/窜,引起眩目的火花。安娅身子一软,低呼声还未来得及发出便带着他跌落在沙发里。
  “安娅,再这样下去,你会逼得我只能用下半/身思考。”迷离间,她听到他咬着牙,挣扎而痛楚的声音。
  “那就不要思考好了……”也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怀着对他同样炽/烈的渴望,她听到自己梦呓般的声音,妖/娆得连她都不敢置信。
  早上,安娅在一片混沌中醒来,脑袋里就像压了铅块似地,沉得几乎睁不开眼皮,动了动,身上有着说不出的疲倦与酸痛。挣扎着睁开眼,看到一片精/壮白/皙的男性胸/膛,结实的胸/肌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抬头,顾宁远安详的睡脸映入她的眼帘,在晨曦中俊美得如同雕塑。
  昨晚的种种疯/狂混乱立刻涌入脑海,她羞红了脸,“酒/后乱/性”几个大字在眼前闪烁着,她想她昨晚还真是毫不客气地把顾宁远给扑倒并吃/干抹/净了。她支起身体,想从他的怀中起来,他修长的睫毛晃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双眼,迷蒙的星眸凝视着她,带着魔力似地令她动弹不得。
  安娅低下了头,不敢和他对视,她想不明白昨晚那么亲密无间的举动都没让她退缩,为何现在他一睁眼就让她心慌意乱?
  “你醒了?为什么不多睡一会?今天又不用上班。”顾宁远拥紧了她,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沙哑而性/感,他的躯体像结实的罗网般禁锢着她,她无法挣扎。
  “我惯了早起。”她小声说道,却发现自己的嗓音也是同样沙哑。
  “你还有力气爬起来吗?”他低笑。
  “别太瞧得起自己。”她红着脸推开他,想翻身下床,却被他从身后搂紧了腰肢:“那你是对我昨晚的表现不够满意?”他咬着她的耳垂,手指开始沿着她的脊/背游/走。
  “别闹了,我今天还有重要事情。”安娅连忙按住他不安分的手掌。
  “什么重要事情?”
  “今天我要去看我妈妈。”她转过脸看着他:“在南郊的墓园,我每个月都会去一趟。”
  顾宁远眼中的戏谑敛去,眸光变得平静而温暖,他抚上她的脸庞说:“我和你一起去。”
  “你也去?”安娅没想到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她迎着他的目光,暖意从他的指尖传入她体内,在心尖上细细流淌。
  “我应该去拜见伯母的,不是吗?我要好好感谢她,把你带到这个世界,带到我的身边。她赋予了你生命,也赐予我一件珍宝。”说完,”顾宁远在她唇上细细辗转,缱绻缠绵,如珠如宝。
  风扬起了窗纱,砂金色的阳光漏了进来,细碎的光影如水波般在房间内荡漾,又像轻灵的羽翼覆盖在她和他的身上,四周安静极了。安娅抱着他,细细地听着他的心跳声和呼吸声,觉得从未有过的宁静与踏实,“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大概不过如此,她暗暗祈祷时光就此停驻,能让她永远拥有此刻的满足。
  安娅和顾宁远牵着手走在墓园的小径上,墓园内遍植苍柏,绿草如茵,一座座洁白的墓碑安详地掩映在花树中,并没有任何阴森恐怖的气氛,反而更像一座静谧优美的花园。安娅走到妈妈的墓前,用随身带来的抹布和矿泉水擦去碑上的落叶与尘埃,顾宁远递给她一束盛开的桔梗花,她刚想放进花瓶里,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一束香水百合。
  “咦?是谁送的花?”安娅诧异地看着那束百合,从枝叶的新鲜度来判断花放了没多久。
  “会不会是你爸爸?”顾宁远说。
  “不像,我爸不喜欢百合,他每次来只会带波斯菊。”安娅摇头。
  “或许是你妈妈的朋友和旧同事。”
  “嗯,有可能。”安娅把桔梗放在百合旁边,蹲下来端详着妈妈的照片,照片里的妈妈面容秀丽婉约,聪慧的眼睛闪烁着睿智而坚定的光芒,她想起爸爸经常说的:“你妈虽然外表柔弱,可是意志力比男人还要坚强,唉,在事业和成就上我这个做丈夫的远远比不上她。”
  爸爸的性格和妈妈截然相反,他是很家庭化的一个男人,喜欢买菜做饭,摆弄花草,没事就养养金鱼,看看连续剧。在单位里他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做事永远不温不火,不会犯错但也不会有什么突出表现,只是一心一意地过着平淡而安稳的日子。
  安娅有时也会疑惑,为什么事业心强烈的妈妈会选择爸爸这样温吞的男人?不过每每看见妈妈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时,爸爸递给她炖好的热汤,两个人眼角眉梢间的默契与温情,她又似乎能理解几分。
  正想着,只听见顾宁远用恭敬而严肃的口吻说:“陈教授,您好,我叫顾宁远,是安娅的男朋友。尽管我不认识您,但很早就听过您的名字,您在生物科技研究中的贡献和成果直到今天仍被沿用,特别是脑神经系统方面的药物研发,您是位出色并值得尊敬的科学家。”
  安娅不由得想笑,她没料到向来骄傲自负的他拍起马屁来竟然那么顺溜,她问:“你怎么知道我妈那么多事?”
  “我虽然不熟悉医学领域,但当年你妈妈和寰泰科技公司一起合作研发治疗阿尔茨海默病新药的项目很出名,许多媒体都报道了。”顾宁远解释道。
作者有话要说:  真是作大死的一章~~~

  ☆、第二十五章 故 人

  “我虽然不熟悉医学领域,但当年你妈妈和寰泰科技公司一起合作研发阿尔茨海默病新药的项目很出名,许多媒体都报道了。”顾宁远解释道。
  “是的。可寰泰的新药刚开发出来,还没等正式投入使用,我妈就出事了。后来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新药没有投入生产,项目也不了了之了,为此,当时一起合作的明心制药厂还倒闭了。”安娅无比惋惜地叹了口气。
  “听说,陈教授是在明心制药厂的实验车间里出事的。”
  “嗯,车间里的制药烘箱发生了爆炸,再引起高压釜的连锁爆炸。那天是中秋节,爸爸要加班,于是外婆带着我去制药厂找妈妈,打算接她回家过节,没想到刚走进药厂大门就看见……我永远忘不了车间爆炸时的情景。”安娅的声音低沉了下去,爆炸时的恐怖场面又在眼前浮现,像无数的钢丝绞着她的神经,痛楚一点点地从心脏蔓延至四肢。
  顾宁远拥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别想太多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他们都说这是场意外事故,但我认为不是意外,是人为的,有人故意要害死我妈。”安娅终于说出困扰了自己多年的心结。
  “人为的?”
  “根据警方的调查结果,爆炸是因为制药烘箱内的乙醇蒸发,但通风系统和空调没有开启,导致烘箱内蓄积了达到爆炸极限的乙醇气体而引发的。那晚是中秋节,工人们中午就开始放假,我妈因为要赶一篇报告所以独自留在了车间实验室里,车间里的机器全都停下来了,那为什么制药烘箱会无缘无故地自动开启呢?”安娅缓缓说道,事情虽然已经过了很多年,但每个细节她都依然历历在目。
  “警方有调查过烘箱开启的原因吗?”顾宁远问。
  “查过了,说是工人们下班时忘记切断总电源,导致烘箱的其他部件仍处于工作状态,电路板过热引起路板串电,使烘箱自动开机。不过,当时负责烘箱操作的工人坚持说自己是关了总电源才下班的,他的两名同事也能替他作证。但据我爸说,原本我妈开发的新药应该早就投入生产,但后来我妈发现药有不良副作用,就坚持暂停投产,结果使得寰泰科技和制药厂损失严重。制药厂被迫裁掉了一批工人来弥补损失,所以有不少被辞退的工人都对我妈很有意见。”
  安娅边说边记起有几次妈妈在下班的路上被人堵截,那些人指着妈妈的鼻子骂,说她害他们丢了饭碗,还说她只顾自己名声不管他人死活。
  “你是怀疑制药厂里有人对你妈怀恨在心,所以谋害了她?”顾宁远说。
  “没错,我妈曾经受到过恐吓信,写信的人说要杀了她。我爸把这些信交给警察,可他们查了很久都查不到嫌疑人,后来只得说这是场意外,便匆匆结案了。结果,妈妈就死得那么地不明不白。”安娅说到这里,看向墓碑上妈妈的照片,眼泪慢慢地滑了下来。
  “后来你和你爸有继续查下去吗?”
  “我爸曾经找过负责案件的警官几次,都没有结果,过了一年多,他娶了继母,然后弟弟出世,这件事也就慢慢淡了。”安娅心酸地抽了抽鼻子,父亲的移情别恋一直都是她心里的刺,也是导致他们父女关系日渐疏离的主要原因。
  “你现在还想继续追查吗?”顾宁远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眉心重重皱起。
  “想,连做梦都在想。如果这只是场意外,也就算了,但如果真的是谋杀,那岂不是让凶手逍遥法外这么多年?只是我根本无从查起,而且那么多年过去了,警察是不会再受理这桩旧案的。”她抽泣道,妈妈的死一直像团迷雾笼罩着她整个人生,包括那种如暗夜穿行的彷徨和无助都是心中永远的痛,她渴望能替妈妈寻回一个公道,却找不到突破迷雾的入口。
  “那么,我替你查,只是你也得答应我,别再伤心了。”他拥着她,低沉的嗓音落在她的耳内,铿锵有力,如同许下某种郑重的誓言。
  中午,安娅从计算机技术研究中心的办公大楼里走出,一跨过自动玻璃门,热浪迎面扑来,似乎连风都在燃烧,她犹豫了一下想缩回到门内的空调冷气里,不过看了看手里的录音笔还是咬着牙走下了台阶。
  最近杂志社在做一个“科幻文学和理论中的奇点”的专题报道,魏凯明把报道交给安娅负责,一来是让她历练历练,二来也有委以重任的意思。因此她丝毫不敢马虎,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白天外出采访,回到办公室还要开会讨论和处理其他事务,晚上就留在办公室里写稿到深夜。生活几乎就是“户外—办公室—家里”连轴转,每晚躺在床上,她都是想着稿子入睡,然后想着采访行程醒来,就连顾宁远约她,她也抽不出时间见面。
  今天她来计算机研究中心是为了采访著名的科幻学者,也是“科幻文学技术奇点理论”创始人之一的许衡教授。许教授本身是名计算机专家,工作非常忙碌,于是她就和他约在他的办公室见面。现在采访结束,她又要匆匆跑回杂志社和东子商量版面设计,东子下午请假,她得赶在他离开前和他落实这期的排版设计。
  安娅快步地在通往停车场的路上走着,阳光猛烈,没走几步已经热得满头大汗。刚走进停车场,一辆黑色的小车朝她迎面驶来,小车缓缓地从她身旁开过,却又停了下来。她只顾着低头赶路也没在意,刚走了两步,听见身后有人喊她的名字:“安娅?”
  安娅回过头,看见一位戴眼镜,气质优雅的中年女子从小车里下来,女子走近她,用不是很确定的语气问:“你是安娅吗?陈丽的女儿?”
  “是的,请问你是?”安娅疑惑地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我是林晓薇,林阿姨啊,你妈妈在研究院的同事,小时候我还抱过你,给你大白兔糖吃,你记得吗?”叫林晓薇的中年女子笑道,她一笑脸上就浮现出一个浅浅的酒窝。
  看见林晓薇的酒窝,安娅原本模糊的记忆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穿白大褂,梨涡浅笑的女子抱着自己,而自己管叫她“林阿姨”的画面。她记起来了,这位林阿姨是妈妈的同事,和妈妈关系很好,以前还来过她家里几次,每次来都会给她带大白兔糖和金币巧克力。
  安娅连忙走前几步,开心地拉着林晓薇的手说:“林阿姨,好多年没见了。”
  “我之前一直在美国,最近才回来。”林晓薇紧紧地握着安娅的手,情绪有些激动:“这么多年没见,你都出落成大姑娘了。你长得和你妈像极了,刚才那一晃眼,我还以为见到陈丽呢。对了,我前几天去南郊墓园看她了。”
  “原来那束百合花是你送的?谢谢你,林阿姨,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对我妈还是那么上心。”林晓薇的话让安娅心头一热,妈妈生前有不少好友,刚去世的那会儿也有很多人到她墓前献花,但随着时间流逝,她墓前的花束就像她在众人心中的影像,渐渐地稀薄零落。像这样隔了十几年还记得到她墓前拜祭的好友,估计也只剩林阿姨一个了。
  “谢什么,对老朋友这是应该的。你妈生前人缘很好,处事公道又喜欢帮人,那时候她是实验室主任,有次做实验我出了大纰漏,领导本来要处罚我的,是你妈极力担保,我才不致于丢了饭碗。想不到,她那么好的人竟然去得那么早。”说到这里,林晓薇的眼内有着泪光。
  安娅垂下眼,没有做声,感到一些滚烫的液体从脸上滴落,她摸了摸,不是眼泪而是汗水。
  “唉,这里晒,我们别站在这儿说话了。安娅,你有空吗?要不我们到马路对面的咖啡厅里坐一坐?”林晓薇瞧她晒得满脸是汗,连忙取出纸巾给她。
  安娅原本要赶回杂志社的,可是见到林晓薇,就像见到许多妈妈旧日的片段似地,让她感到分外亲切,她想多聊一些和妈妈有关的话题,于是便和林晓薇来到对面马路的咖啡厅。
  两人挑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各自叫了杯冷饮。
  “对了,林阿姨,你当年是不是和妈妈一起参加寰泰科技公司的新药开发项目?”安娅问。
  “是的,那个项目耗费了我们十年的心血,单是临床试验就花了3年时间,而寰泰也投入了大量的资金,没想到最后一切都打了水漂,你妈还出了那样的事……唉,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林晓薇摇了摇头,万千感慨都化作一声叹息。
  “寰泰科技投了那么多钱,他们的损失应该很惨重吧?”
  “嗯,不仅仅是寰泰,就连明心制药厂也是。药厂为了新药的生产,贷款购置了大批的机器和原料,结果药没能生产,他们无力还债,只得解雇了大批的工人,最后还倒闭了。”
  “那为什么妈妈一定要停止新药的投产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安娅追问道。
  “这个,只能说是天意弄人吧。我们在3年多的临床试验里,都没有发现不良反应和明显副作用,所以就向药监局提出新药上市申请,但提出申请后没多久,陈丽发现之前参与试验的患者里陆续有人出现了肾衰竭的现象。因为这个反应潜伏期很长,发展也很缓慢,以至于我们在3年内都没察觉,但3年过去后,它就突显出来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妈妈宁愿承受各方压力也坚决不同意投产。”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写文很辛苦,请不要霸王,让我看到你们的小爪子和花花

  ☆、第二十六章 生 疑

  “没错,当时陈丽和寰泰科技还有药厂那边闹得很僵,寰泰的老总徐汉辉甚至拍着桌子说要告她,要让她身败名裂。不过,陈丽也很硬气,她向徐汉辉拍了回去,说‘我宁愿坐牢也不愿干谋财害命的事’。我很佩服她的风骨。”林晓薇的脸上流露出钦佩之情。
  听着林晓薇的叙述,安娅仿佛能看见当年妈妈挺着削瘦的脊背独自面对千夫所指的情形,她的坚强果敢是自己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同时,安娅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徐汉辉不就是徐子菲的父亲吗?怎么会那么巧?然后她又问:“林阿姨,当年寰泰损失了多少钱?”
  “前前后后大概3000多万吧,在十几年前可是笔巨款,就算卖了整个明心制药厂也不值那么多钱。”林晓薇回答。
  3000多万?如果放到现在,加上通货膨胀估计将近一个亿,简直是天文数字,怪不得徐汉辉对妈妈恨得咬牙切齿。那么,妈妈的死会不会和他有关呢?
  “其实,这次我回国也是和徐汉辉有关。”这时,林晓薇突然说道。
  “为什么?”
  “徐汉辉联系了我很多次,他说他想重启这药的开发计划,当然不是沿用以前的配方,而是在以前的研究基础上改良调整,去除副作用。他希望我能回来带一支新的研究团队,我想这药当年没能研制成功的确是个很大的遗憾,也是陈丽未了的心愿,所以我心动了,就答应他先回来看看再做决定。”林晓薇握住安娅的手,很真诚地说道:“如果新药能成功,我想你妈也会觉得欣慰的。”
  “是的,我衷心希望你能成功,林阿姨。”安娅点头,如果真能研发出没有问题的新药,对于妈妈来说也算是一种迟来的告慰。
  和林晓薇告别后,安娅回到杂志社,东子已经先走了,所幸他留下了版面设计的草图,她看了看觉得问题不大,就发给了栏目主编李姐过目。过了一会,李姐在QQ上对她说:“我看过了,没问题,就按这个设计来做吧。对了,安娅,我听说你的小说拿了星海杯的一等奖,很不错啊,恭喜你了。”
  安娅回了个害羞的表情,说:“还没正式公布呢?也不知道是不是。”
  “既然魏主任说是那肯定没问题了,拿了奖记得请大伙吃饭。”
  “一定会的。”安娅回复到。
  等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已经将近晚上9点。安娅身心疲惫地开车回家,胃部发出“咕唧”的空磨声,她想要不要停车去吃点东西,但实在是累得没有胃口,而且脑子里不停地想着今天和林晓薇的谈话。
  无可否认,妈妈的决定令寰泰和明心药厂损失惨重,也令到大批工人失业,当时一定有很多人记恨她,可这也是为了对患者负责,如果放任药物生产流通,到时候损失的可不是金钱而是人命。她相信妈妈也是经历了很痛苦的心理斗争才最终决定停产。
  是不是因为这样,妈妈招来了某些人的记恨,于是有人蓄意设计了那场事故作为报复?因为时间太巧合了,而且动机也很充分。说到动机,徐汉辉的动机应该是最大的,因为他的损失是最严重的。不过,这只是她的猜测,没有证据。想到这里,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给顾宁远,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告诉他。
  铃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难道他在忙?安娅疑惑地想按停电话,但这时电话通了。
  “喂?”
  顾宁远的声音传来,他的喉咙有些嘶哑,好像是感冒了。
  “你在忙吗?”安娅问。
  “嗯……是的,有点,什么事?”他的口吻显得有点冷淡,好像是在忙着什么事,突然被她打扰了一般。
  “是关于我妈妈的事。”安娅能感到他语气中的疏离和不耐烦,再加上疲倦和炎热,心里不知怎么的就觉得郁闷。
  “是吗?那……”
  还没等顾宁远说完,安娅突然听到一把女声在他身边响起:“宁远,是谁啊?”,娇软得如同那鲜艳的珊瑚蛇,一圈一圈地缠绕在听筒上正对着她“咝咝”吐信。安娅握着手机的手指抖了一下,那嗓音听着像是徐子菲!
  “安娅,我回头给你电话好吗?我现在有点事情要马上处理。”顾宁远匆匆说道,急速的语调似乎在掩饰着什么也逃避着什么,仿佛她的声音在电话这头拉扯着他,而电话那头正有人牵引着他,让他疲于应付也进退两难。
  “好的。”安娅轻声应道,手指麻木地按下通话键,手机顺着她的掌心掉了下去,落在脚下发出一声轻响,如同她心底那一小片破裂的声音。
  一路上,她机械似地开着车,街上的光影飞快掠过,如薄雾般一团团地朝她扑来,她像是看清了一切,又像是什么都看不清。为什么?两周前他还和她抵/死缠/绵,山盟海誓,并在妈妈的墓前许下诺言要查明真相,而两周后,他就背着她和徐子菲纠缠不清。难道书中所说的“自古男儿多薄幸”是不可颠覆的箴言?还是说善变本就是爱情的常态?想到这里,她的脚发泄似地踩着油门,像是要将这所有的迷惘与疑问都抛诸脑后。
  不知有没有超速,也不知有没有闯红灯,等安娅抵达第5号公寓的停车场时,她发现自己只用了平时三分之二的时间。刚锁好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