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五号公寓-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裂痕?而且从破坏人对舱体的了解程度来看,这人必然熟悉我们实验室的情况,而徐汉辉作为项目的投资人曾多次到实验室参观过,所以我第一时间就怀疑是他派人干的。”
“可是,现在项目暂停了,他作为投资人不也有损失吗?”安娅对徐汉辉的举措有些不解,他这么做虽然能陷害顾宁远但也会让自己投入的钱打水漂啊?
“项目只是因为调查而暂停,很快就会恢复,只不过在这段期间里,徐汉辉会通过他的势力迫使研究院领导撤掉我,换别人负责。研究院院长是我的恩师,他了解我也相信我不会犯这么低级的疏漏,只不过因为所里原来就有几位老教授不满意我,再加上徐汉辉的左右,院长权衡再三后让我暂时在家休假,但他没有答应徐汉辉换负责人。”顾宁远解释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这些事我已经和林浩说了,我们会继续调查徐汉辉和寰泰集团,收集更充分的证据交给监管部门,一定要迫使他停掉药物的投产。当然,还有继续追查杀害你妈妈的凶手。”说到这里,顾宁远看着安娅,风突然清劲起来,他的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而他沉稳的声音却在风声中显得异常清晰:“我答应过会替你找到真相,这是我对你的誓言。”
安娅抱住了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低低地说:“等这些事都结束了,我们就去法国好不好?暂时离开这里,好好地过一段只属于我们的清净日子。”
顾宁远回抱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发丝:“好,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就去法国。”
天空不知从何处飘来大团的乌云,挡住了明朗的星月,风越来越猛烈,海水翻涌起来,掀起大浪。安娅凝视着黑暗无光的天空和大海,浪涌翻滚的深处似有某些巨大的海兽在潜伏着,咆哮着,强烈的不安感漫上她的心头。
作者有话要说: 嗷嗷,此文基本隔日更~~~如果收到的花花多一些,会日更,二更~~~
☆、第三十八章 窃 听
这天是立冬,刚好也是周五,办公室里因为要更换新的光纤宽带,安娅和其他同事都忙着收拾东西,他们得移开办公桌让技术人员施工。安娅为了节省时间,提早一天就开始收拾,所以她很快就把自己的东西打包好了,见李姐还没弄好,她便走过去帮忙。李姐说:“你不用管我的,你去帮魏主任收拾吧,他东西最多,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
安娅正有此意,她走到魏凯明的办公室门口,果然看见他在一堆小山似的资料和杂物中忙得不可开交。
“魏主任,我已经收拾完了,需要帮忙吗?”安娅问。
魏凯明回头,看见她,如获救兵般笑道:“太好了,我都没想到自己的东西会有这么多。”
安娅走进办公室,蹲下来和他一起收拾,他的东西大多都是各种文档,书籍和科幻杂志,有他们出版社的也有其他出版社发行的。安娅替他把文档和杂志分开归类,然后放入不同的纸箱里,正弄着,一本很残旧的杂志因为装订已经松脱,她刚拿起,封面就掉了出来。
安娅连忙把纸页捡起,然后她看到了杂志的名字……《新月科技少年周刊》,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攫住了她的心脏,她不由自主地看向魏凯明,看着他清隽的侧脸,镜片后略带茶色的眼瞳,突然间他的侧脸勾起了她某些模糊的记忆。然后她想起那晚在沙发上做的梦,而魏凯明的脸和梦中那个弟弟有心脏病的少年竟然渐渐重合起来。
她骤然发现魏凯明的五官和那个少年酷似,只不过脸庞长开了。难道魏凯明就是梦中那个少年?她曾经和他见过?
“安娅,你怎么了?”魏凯明见她愣愣地看着自己,便奇怪地问。
“呃,没什么。对了,魏主任你以前到过明心制药厂吗?”安娅按捺住内心的波动,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怎么会这么问?”魏凯明摇了摇头。
“那么,你以前在哪里读的中学?”
“怎么突然对我以前的事那么感兴趣?”魏凯明笑着问她。
“突然觉得你和我小时候见过的一个人长得很像。”她说。
“是吗?那恐怕是你记错了,我以前没见过你。”魏凯明的眼里流露出肯定的表情。
“哦,应该是的,是我记错了。”安娅抱歉地笑了笑,继续收拾东西。
过了一会,魏凯明突然说了句:“我以前在安宁中学读书。”
安娅的手立刻僵住,全身的血液像被凝固住似地,寒意从心底蔓延到四肢。她用了很大力气,才强迫自己做出若无其事的表情,然后装作不经意地站起来,走到书桌后的架子旁。“魏主任,架子上的东西要收拾吗?”她边说边蹲下身体,看着架子上的一排书问。
“哦,那些不用了,他们不需要移动那块地方。”魏凯明背对着她在翻文件夹。
“好的。”安娅飞快地从衣兜里拿出录音笔放在那排书的后面,然后拿出手机说:“对不起,魏主任,我要出去接个电话。”
“好,你去吧。”魏凯明头也不抬地说。
走出办公室,安娅快步走到茶水间,拨通了顾宁远的电话:“可以了,你让人把快件送上来吧。”
过来几分钟,一个穿着快递服的男孩走进了办公室,举着手里的信封说:“魏凯明,有快件。”
魏凯明听见,便从办公室走出来,收了快件后走回到办公室里,过了一会,他突然把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安娅一直站在角落里看着魏凯明的举动,再过了一会,魏凯明开了门,拿着大衣和车钥匙,神色匆匆地离开了杂志社。这时,安娅趁着大家都在忙,没人留意,走进了魏凯明的办公室,拿回了录音笔。她插上耳机,按下播放键,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内容。
里面先是传来收拾东西的声响,然后是拆信封的声音,接着是关门声,最后是魏凯明和别人说电话的声音。
“子菲,怎么回事?评委会怎么知道是我把她的稿子交给你?”
“什么?是我说的?没有,绝对没有。”
“你刚收到了我的信?我也刚收到你的信。不,我从没给你寄过信,有事我都是直接打电话给你。”
“糟了,我们可能被人下圈套了!你先别慌,我现在马上过来。”
……
安娅关掉了播放键,用力地呼吸了几口,困扰她多时的疑问终于有了答案—泄露她稿子的人正是魏凯明,而把稿子交给天剑的人是徐子菲。刚才,她按照顾宁远教的办法:趁魏凯明不留意的时候在他办公室里偷偷放了录音笔,然后花了些钱请快递公司的小哥按她指定的时间送一份“特别”的信件给魏凯明。这封信是以徐子菲的名义寄给魏凯明的,里面只打印了一行内容:“评委会已经知道你把袁安娅的稿子交给我。”落款是徐子菲。而与此同时,顾宁远也会让另外一个快递员把同样内容的信交给徐子菲,只不过是以魏凯明的名义写的。
魏凯明和徐子菲骤然看到这样的内容,必定会打电话给对方问清楚。如果他们是清白的,肯定会否认自己做过这样的事,但如果他们真的做过,就会出现以上的谈话内容,而刚才魏凯明那句:“评委会怎么知道是我把她的稿子交给你?”已经充分证实了这点。
安娅握着录音笔,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她多么想立刻冲出去找魏凯明,质问他为什么要陷害自己?她也多么想立刻拿着录音笔去找评委会,说明自己是被陷害的。可是正如顾宁远之前对她说的:“安娅,这个办法只能检验出魏凯明是否泄露了你的稿子,但不能作为你向评委会申诉的合法证据。要证明天剑抄袭你还需要找到更直接有力的证据。”
下午,安娅向李姐请了半天假,她要和顾宁远一起去拜访明心制药厂的前厂长姚志强,了解一些当年的情况。上了顾宁远的车,安娅便把魏凯明的录音放给他听。
“原来真是老魏干的,他喜欢子菲我一直都知道,可没想到他会为了她而做出这样的事来。”顾宁远握着方向盘,嘴角沉了下来。
“亏我以前还那么尊敬他,一直把他当正人君子,原来私底下却是个阴暗小人。”安娅想起自己往日对魏凯明的百般信任,觉得自己真是有眼无珠,她又说:“不仅如此,我今天在他办公室发现了一本《新月科技少年周刊》,而且他说他以前在安宁中学读书。”
顾宁远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那你有问老魏他的父母是明心制药厂的职工吗?”
“他说他从没去过明心制药厂,可是,我却觉得他在撒谎,他和我以前在药厂里见过的一个男生长得很像。“安娅皱着眉头努力地回忆着梦里的情形:“那个男生的爸爸是药厂的电工班班长,他的弟弟有心脏病,不能玩羽毛球……”
“是吗?”顾宁远的眉头皱了一下。
“咦,你和魏主任不是大学同学吗?你了解他家里的事吗?”安娅忽然想起这点。
“虽然我们是同学,但不是一个系的,我和他只能算是点头之交,根本不会聊彼此的私事。”
沉默了一会,顾宁远像是突然记起什么,从储物格里取出一份档案交给安娅:“这是林浩托人在劳动局找到的明心制药厂员工档案,上面有倒闭前被解雇的员工名单,待会我们见到姚志强,可以先从解雇名单里问起。”
“太好了,林浩真是帮了大忙,回头我得好好谢谢他。”安娅接过名单,发现倒闭前被解雇的有40人,整个药厂的员工不过两百来人,一下裁掉那么多,看来当时药厂的效益真的很差。
“你要感谢林浩的地方多着呢。”顾宁远突然说了句
安娅有些愕然,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我把你妈妈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很上心,不仅动用各种关系替你找到了档案,还联系了当年负责案件调查的西区分局,希望能替你调出当年的刑侦档案……当然,还有他为了你揍我的那一顿。你的确该好好谢谢他。”顾宁远说完,嘴角牵动了一下,似是在微笑,只是那笑容无论怎么看都像是带着几分苦涩。
安娅拿着资料,默然看着脚下,林浩待她如何她又怎会不知道?她不是不懂他眼中的深情和数次的默默相助,只是她真的无法还给他什么。他要的,她给不了,她能给的,未必是他想要的。仿佛怎么做都是错,怎么说都是伤害,所以她只能继续没心没肺地装着不知道,或许这是对所有人最好的办法。
顾宁远又说:“我研究过档案,当年被裁掉的有40人,筛选掉没有子女的,剩下24个人,然后再筛选掉子女亲属都在外省的,剩下15个人,我们先从这15个名单里查。”
安娅看着被绿色荧光笔画出的人名,它们就像一个个诡异的符号在她眼前闪烁,而杀害妈妈的凶手是否就藏匿其中?车子在飞驰,窗外掠过的高楼连绵不绝,在晦暗的天空下如同灰色的森林又像巨大的迷宫,他们怀着无数疑问在迷宫里游走,艰难地摸索着似乎永远找不到的出口。
☆、第三十九章 水 落
姚志强的公寓位于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他们在巷子外停了车,然后沿着弯弯曲曲的石板路走到一栋老旧的楼房前。来之前,安娅已经和姚志强通过电话,说明了自己的身份和来意,姚志强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答应和他们见面。
进了屋,姚志强坐在一张旧藤椅里等他们,膝盖上卧着一只花狸猫,收音机里传出昆曲哀婉的腔调,依依呀呀地诉说着一段已经褪色泛黄的故事。
安娅坐下后,姚志强抬了抬老花镜看了安娅很久,然后皱着花白的眉毛说:“嗯,是很像陈教授,特别是这双眼睛,刚才一恍惚,我还以为真的见着她了。”
“姚厂长,你和我妈妈很熟对吗?”安娅问。
姚志强叹了口气:“我们曾经合作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很敬佩你妈妈,虽然也曾经很恨她……
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安娅垂下眼睫,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林阿姨曾说过当时药厂上上下下有很多人记恨妈妈,看来这话是真的。
“姚厂长,当时应该有不少人记恨陈教授吧?”顾宁远问。
姚志强点点头:“是的,不少人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失业,最后我们厂还倒闭了。”
“那么你认为有没有人会因为恨她而杀死她?”顾宁远很直接地说出要点。
“工人们丢了饭碗,连累到老婆孩子,自然会对陈教授说出不少狠话。但我认为这些都是气话,我不认为会有人真的为了报复她而下毒手。当然,我也不否认陈教授出事的时间太凑巧,可是警察都查了很久,最后也没找到证据证明这是人为的。”
“那么,你还记得在事发前解雇的工人里,有谁的孩子在安宁中学上高中吗?”安娅问。
姚志强露出迷惑的表情:“解雇的人有好几十个,我记不清谁有孩子在那所中学读书。”
安娅递过员工名单给他:“在荧光笔画出的15个人里,你能想得起来吗?”
姚志强接过,眯着老花眼看了很久,最后摇摇头:“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这么多年前的事记不清了。”
安娅不由得一阵失望,难道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又中断了吗?她不死心,于是又问:“那么,在这15个人里有没有谁对我妈意见特别大?或者说谁的损失特别严重?”
姚志强想了很久,把名单看了又看,指着其中叫“王远”的名字说:“意见特别大的倒真说不上来,不过损失严重的应该算是王远吧。王远是电工班班长,有两个儿子,小儿子得了先天性心脏病,挺严重的。裁员之前他小儿子突然病发入院,据说要做手术,得花很大一笔钱,然后王远就被裁掉了,之后没多久就传来他小儿子去世的消息。估计是王远没了收入支付不起手术费,所以孩子就……”姚志强又叹了口气。
“王远有两个儿子?那么他们都在安宁中学读书吗?”顾宁远问。
“在哪里读书我就不知道了,但就算是也只能是他的大儿子在读,小儿子去世的时候才11岁,还没到上中学的年纪。”
“他大儿子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顾宁远追问道。
“呃,不是很清楚。”姚志强挠着后脑勺说。
“那你知道现在王远住哪儿吗?”安娅问。
“他以前一直住在药厂的宿舍,现在有没有搬走我就不清楚了。王远离开后我们就没见过,当年是我裁掉他的,虽然我也是迫不得已,但心里一直很内疚,哪里还有脸去联系他?”姚志强露出苦涩而愧疚的表情。
从姚志强家里出来后,顾宁远马上给林浩拨了个电话,让他通过市民档案库查出王远的住址和家属资料。过了一会,林浩的电话打来了,他说王远已经在三年前去世,妻子刘淑珍早在8年前离世,王远只有一个儿子叫王灏,12年前病故。
“只有一个儿子?不对,他应该有两个儿子。”顾宁远拧着眉头说。
“但户籍资料里记录他的确只有一个儿子。”林浩肯定地回答。
“怎么会这样?”顾宁远凝视着脚下陷入沉思,突然说:“林浩,你再查查刘淑珍的资料,看看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还有,王远的地址你告诉我一下。”
林浩说出了一个地址。
顾宁远点头:“好,我们分头行动,有什么再联络。”他挂掉电话后对安娅说:“我们现在马上去明心街28号的前药厂宿舍,王远的旧宅,有些事情不对劲。”
安娅连忙跟着他上了车,她问:“有什么不对劲?”
“姚志强说王远有两个儿子,但是王远的户口本里只登记了小儿子王灏的名字。这很奇怪,不合常理,但往往不合常理的地方是最关键的地方。”顾宁远一边猛踩油门一边说道。
安娅被他飞快而且近乎莽撞的启动吓了一跳,她慌忙地扣下安全带,然而思绪也在惊吓之下变得清晰起来。她想起自己的表哥和表嫂,表嫂和表哥结婚前曾经有过一段婚姻还有过一个女儿,和表哥结婚后生了个儿子。虽然表哥一家三口都是在同一个户口本名下,但表嫂的女儿因为最初户口是登记在爷爷家里的,所以表哥家的户口本上就没有她的名字。她说:“有一种情况,假如王远的大儿子是刘淑珍和前夫所生的,而且没有过户到王远家里,那么户口本就不会有大儿子的名字。”
顾宁远看着她笑了笑,突然搂住她肩膀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我发现你的智商突然提高了许多。”
“难道我以前的智商很低吗?”安娅咬着牙问。
很快他们按着林浩给的地址,找到了王远生前的住所。安娅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然后又连接敲了几下,都是没有动静。这时,一位五十来岁的大妈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他们在敲门便说:“屋里没人,这屋子现在没人住了,你们找谁?”
“请问王远是住这儿吗?”安娅朝大妈走了过去,微笑着问。
“以前是,不过他已经过世了。”大妈说。
“那他的儿子呢?”
“儿子?他儿子早不在了,很小的时候就死了。你们是王远的什么人?”大妈警惕而狐疑地看着他俩。
这时顾宁远走了过来,语气沉重地说:“王远是我大伯,我爸年轻时出国了,很多年都没和大伯联系过,电话也不知道,只知道他这个住址。这次我回国是受我爸委托特意来拜访大伯的,没想到他竟然已经去世,我想虽然大伯不在了,但总得和我的堂兄弟联系上。请问你知道我堂兄弟他们的消息吗?”
顾宁远的表情诚恳而真挚,仿佛他真的是王远的侄子似地,安娅没想到他的演技会那么好,编起故事来一套一套的。
大妈犹豫了一下,像是被顾宁远的演技给打动了,她看着顾宁远说:“原来你是王远的侄子?唉,你来晚了,你大伯和堂兄弟都不在了,他们一家子都是苦命人。”
“但我听说大伯好像有两个儿子,难道两个都不在了?”顾宁远问。
“两个儿子……其实王远的大儿子不是王远亲生的,是他老婆和前夫生的孩子,不过王远把那孩子当亲儿子对待。以前经常看到他大儿子带着王灏玩,两兄弟感情很好,王灏心脏病去世时,他哭得很伤心,看得出来他很疼王灏。”
“他叫什么名字?”
“叫凯明,但姓什么来着我记不起了……他好像不跟王远姓。”许大妈有些吃力地回忆着。
“是不是姓魏?”安娅追问道,冷汗也随之冒上脊背。
“对,是姓魏,叫魏凯明,我记起来了!”许大妈用力地点着头。
回家的路上,安娅一直沉默,心情就像沾了墨汁的棉球,沉甸甸地又黑蒙蒙地,脑海中不停地盘旋着一个问题—是不是魏凯明杀了妈妈?
“怎么了?你脸色很差。”顾宁远担忧地看着她。
“你说是不是魏凯明杀了我妈?”安娅问。
“各种证据表明老魏或许真的给你妈妈寄过恐吓信,但不代表他就是杀人凶手。不过,这样倒是可以解释为什么他要把你的稿子泄露给子菲,他为了死去的弟弟而报复你,也等于是报复你妈妈。”顾宁远客观地分析道。
“我觉得他好可怕,明明心里对我和我妈妈怀有那么深的仇恨,但表面上却对我笑得那么亲切。现在想来,他每次对我笑的时候,其实骨子里恨不能捅我几刀吧?”安娅忍不住抱紧双臂,魏凯明温文尔雅的脸庞此刻在她心里变得像阿修罗般恐怖,她似乎能想象他每日是如何将仇恨深埋于心,然后一点一点地编织着复仇之网,耐心而隐忍地等待着她落网那刻所带来的快感。她突然觉得如果你的敌人轻易地就让你感到他的恨,那只是因为他对你的恨不够深。
顾宁远环住了她的肩膀:“别太担心了。眼下最重要的是继续查明魏凯明是否就是真凶,如果是必须尽快向公安局报案并提出重审,还你妈妈一个公道。我想我们明天该去安宁中学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十章 下 厨
这一晚,安娅睡得很不安稳,虽然入睡前已经吃了安眠药和热牛奶,但整晚都是处于半梦半醒间。恍惚中,她又见到了妈妈和爸爸,他们带她去看新年的烟花表演,一家三口站在江边,烟火漫天盛放,就像一簇簇盛开的大丽花,世界仿佛成了花与火的天堂。突然,一束焰火在他们面前落下,然后爆炸,剧烈的眩光刺痛了她的眼,四周突然暗了下来,爸爸妈妈消失了,王灏拿着盒飞行棋站在她面前说:“我还想玩飞行棋,可是没人和我玩,不如你下来陪我?”
说完,王灏伸手拉她,地面开始陷落,她害怕极了,想喊又喊不出声。再抬头,只见猩红的血从王灏的眼睛里涌出,流了满脸都是,但他的笑容依旧是那么天真无邪。
“啊!”安娅从噩梦中惊叫着醒来,看到被阳光照亮的天花板,心跳才稍微平复了一点。还好,她还在人间,没有被王灏拖下地狱。安娅喘着气从床上爬起,匆匆洗了个澡,刚换好衣服,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只见顾宁远站在门后,手里拎着上次那个组合保温盒。
“还没吃早餐吧?”他一进门就问。
“怎么?你又跑到月樱去买早餐了?”安娅瞅着他手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