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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落美好-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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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很舒服却也短暂,奚丽已经来催时幼妍上节目了,那个徐禹溪也会出现的综艺节目《音符阶梯》。
互联网有记忆,但却健忘,不过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网络上对徐禹溪和丁清当时事件的评价已经变了风向。
从一开始大部分人不相信两人没一腿,觉得是渣男出轨石锤,到现在变成无良媒体胡编乱造,明明徐禹溪对未婚妻爱的深切!
《音符阶梯》的综艺效果显然不错,让徐禹溪的洗白很是顺利。
时幼妍将时滚滚交给时家父母带,再三叮嘱后才跟着奚丽坐上飞机,飞向《音符阶梯》的录制城市H市。
《音符阶梯》是一项集真人秀和音乐为一体的综艺节目,在富有趣味性的同时,也寓教于乐,给观众普及基本的乐理和音乐知识,每期最后各个音乐家的个人秀更是精华中的精华。
这个节目采取边录边播的形式,目前才录制了一期,首播当天的观看量却已经破亿,同时也将徐禹溪对着山谷对时幼妍大声示爱的视频顶上了热搜。
时幼妍到的时候已经快要到中午,正好可以参与下午的游戏环节录制。
韩松灵一早得到时幼妍要来的消息,巴巴地跟着经纪人一起过来迎接。
“啊酒酒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一定会过来的!”韩松灵一个熊抱上来,扑向时幼妍,情感真挚伴随着哗哗不停的假哭声,感天动地。
“签了合同了啊。”时幼妍无奈地解释,偷偷瞄了眼身旁的奚丽。
如果可以,她宁愿今年一整年都不要和徐禹溪见面,不仅是尴尬,况且她现在还不知道用什么神情和立场去看徐禹溪。
奚丽带着黑超墨镜,红唇烈焰,她笑眯眯地叮嘱韩松灵,“小灵灵,记得在节目里帮酒酒多宣传她年初的音乐会。”
“一定!”韩松灵打包票地点头。
节目开始时,经纪人是不被允许参与其中,奚丽和韩松灵的经纪人认识,两个人分了点瓜子,跟着节目组幕后人员,一边嗑瓜子一边聊天。
《音符阶梯》第二期的飞行嘉宾除了时幼妍,还有一位当红男歌手栾飞仰,因为给一部大热电视剧配乐成功拿下音乐公告榜单第一。
录制地点是在H市的郊外,一片风景迷人的湿地公园,主持人韩科简单地介绍完那位栾飞仰后,便开始打趣似的介绍时幼妍。
“让我们欢迎著名青年钢琴家时幼妍小姐,也是我们钢琴书生徐禹溪先生的未婚妻噢!”
常驻MC们立刻秒懂,附和起主持人韩科,开始调侃时幼妍,烘托节目气氛。
时幼妍只能保持假笑,“今天我只是以一个音乐人的身份参加节目,希望大家多多关照。”
旁边徐禹溪梳着油头,戴着黑框眼镜,望着时幼妍的眼神充满爱意。
他一副保护者的姿态,“酒酒脸皮薄,大家别说了。”
负责热场子的韩科立马领悟,见好就收,岔开话题,“对了,我们幼妍想要到哪一组呢?是到徐禹溪率领的蓝队,还是韩松灵率领的红队呢?”
时幼妍保持着假笑,当做没看到徐禹溪的眼神暗示,“红队,我和松灵是朋友。”
其他人明显诧异于时幼妍的这个决定,神情眼色不掩惊讶。
栾飞仰反应的快,挤眉弄眼地道,“避嫌嘛!我懂的,我就到蓝队啦,徐禹溪老师不要嫌弃哦。”
“我和酒酒是二十年的朋友了,真情意,你们是不会懂的!”韩松灵也打圆场,一把搂住时幼妍的肩膀,霸气十足。
其他MC也嘻嘻哈哈地打趣,接了韩松灵的话后,又明里暗里围绕起时幼妍和徐禹溪开玩笑,知道这两位现在热度高,调侃他们的话不会被剪掉,播放量也会变高。
谁也没注意到,在节目组的机器和拍摄车辆后,有一辆林肯停在后面,安安静静。
车内空间很大,最中央的地方摆放了一个监控器,将正在录制的画面内容全部转接过来。
秦放看着内容,听着那些为了炒热气氛说的话,唇边笑容越冷。
一个虚伪做作,长相也不出色,只会弹钢琴的男人,根本配不上他的阿酒。
他按下车窗,窗外《音符阶梯》的节目总导演任青就站在外面,弯腰等候,见车窗落下,立马殷勤问道:
“秦总,还有哪里需要指点?”
“这个主持人换掉。”
“是是是,马上!果然年轻人就是不稳当,从下一次开始,主持人就不是他了!”
总导演任青抹了一把额头的汗,假笑着连声答应,庆幸只需要换掉一个主持人。
天知道他今天都经历了什么,和过山车似的跌宕起伏,刺激的要命。
原本最大的赞助商突然宣布撤资,总制作这边愁的头发都掉了,结果寒露集团突然说要参与赞助,还是全程赞助,资金也很到位,唯一的条件就是要到节目录制地查看录制情况。
任青本以为就是走形式的看看,结果万万没想到是寒露集团的总执行董事秦放竟然过来了,还要实时观看飞行嘉宾时幼妍的镜头。
他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小姐可是徐禹溪的未婚妻啊!这世界魔幻了。
坐在林肯车上的秦放自然没时间管别人的想法,他一颗心只挂在时幼妍身上。
现在红蓝组PK,第一个环节是去找寻散落的音符,哪个队伍找得多,便能获得第一轮的胜利。时幼妍和韩松灵在竹林里搜寻,说说笑笑的,笑容满面。
秦放缓缓按上车窗,对着前座的司机吩咐,“去竹林。”
…
郁郁苍苍的竹林中,地面起伏,掉落的竹叶铺满地,踩上去极为厚实,嘎吱作响。
时幼妍和韩松灵已经在这片竹林搜集有快半小时了,却一无所获,没找到一块音符,松果倒是捡到不少。
“酒酒,你说这地方怎么这么多松果啊,连一个音符都没有。”韩松灵在找东西上没什么耐心,没一会儿就开始瘫在地上抱怨。
又挖到一个松果,时幼妍轻笑,“大概是因为你名字里带着松字?所以松果就格外偏爱你。”
“好吧。”
韩松灵坐在大石头上休息,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忽然一条微信消息蹦了出来。
“啊啊啊啊酒酒!你看那边的木屋!我觉得那里面一定有东西!”
时幼妍被韩松灵突然的尖叫吓了一跳,顺着她的手势望去,确实看到一座小木屋,就在小山丘顶处,但已经超过竹林的范围。
“不会的,节目组给的范围里不包括那座木屋。”时幼妍特地又看了眼地图,确定无疑。
“有的!那山上也有竹子!我觉得按照节目组的尿性音符一定在那里!”韩松灵突然来了精神,十二万分确定似的,“酒酒你快去找找看看!”
“行吧。”时幼妍拍拍手上的泥土,觉得韩松灵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你不和我一起上去吗?”
韩松灵坐在大石头上,伸出一条腿,一副懒人模样,“我的jio疼,跑不动了!”
没办法,时幼妍只能自己一个人上去,她的跟拍摄像比她还辛苦些,身上还有拍摄和通讯设备,一起背上山丘。
Z市郊区的景色确实优美,芦苇丛里还有野鸭子游过,清新又安静。
上山的路有些陡峭,枯黄的杂草丛中有一道砌的很窄的小路,台阶高低不一,很是难走。
时幼妍走上去之后才发现,与其说这是山丘,不如说是一道高一些的河岸。
一条宽阔波澜的河流静静地流淌在两岸之中,午后的阳光洒下,波光粼粼,金光奕奕。
如遇浩瀚的海洋,人的心境会变得开阔。时幼妍此刻不期然间遇到一条宽阔的江河,也顿觉豁然开朗起来,连带着前段时间徐禹溪那破事的郁气都消散了。
她一直向前走,向着那座有些破旧的小木屋走,木屋的墙边上有种着不知名的野花,看得出来木屋主人是个有情趣的人。
“有人吗?”
时幼妍敲了敲木门,并没有人回应,她试探地推了推,发现这木屋竟然没有上锁,轻轻一推就推出一道缝来,看来肯定是节目组安排的。
“打扰了,我进去了。”
保持着礼貌,时幼妍推开了门。
可她才推开,一只手忽然便抓住她的手腕,向里用力一拉,而后砰地一声,门便被关上。
时幼妍惊呼着反抗,却被用力搂进一个怀抱。
有苦涩的中药膏味,还有炽热滚烫的肌感温度。
秦放的双臂锢着她,唇贴着她的耳,低声道歉,“阿酒,我错了,对不起。”
低声下气,小心谨慎,半分没有人前不可一世,傲才视物的样子,可怜兮兮的。
周围光线很暗,有一小束光从玻璃窗透过,尘埃漂浮在空中,悠悠荡荡。
时幼妍透过窗户看见一直跟着她的摄像师举着gopro跑远,噔噔地便下山,看来是早就收到消息的。
至于一开始想法设法要自己来木屋的小混蛋韩松灵,也肯定一早就被秦放收买了。
“你还要抱到什么时候?”
“你原谅我了,我就松开。”
时幼妍冷笑,秦变态失忆了但是装可怜,强迫原谅的事情倒还是做的很熟练。
“秦放,你厚颜无耻的程度更上一层楼了。”
“不是厚颜无耻,我只是想你了。”
秦放不自觉地贴着时幼妍更紧,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茶香,想要贴的更近,想要的更多。
身体的反应总是先于理智,某一处已然开始诉说起思念,蓬勃生长起来。不得已,他只能松开了手,退后一段距离。
时幼妍不清楚,只戒备地望着秦放,伸出手去够木屋的门,用力拉了拉,却发现根本开不了,已然被锁了。
秦放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三分逗趣似地道,“你叫我一声秦家哥哥,我就给你开门。”
时幼妍没搭理他的鬼话,轻叱,“开门。”
秦放“嗯”了声,笑道,“也行,那只能换个方法了。”
他慢条斯理地将金色的手表摘下,放在一旁的木桌上,然后突然几步跨来,再次抱住时幼妍,单手捧着她的脸,咬着唇吻上,强势地更进一步,追逐、戏弄。
时幼妍被迫承受,不断倒退,她的身体靠着墙面,不知触碰到了什么,听到一声“滴”声,原本锁着的木门被打开了,她伸手去够,却被秦放捉了回来。
“专心点。”
这是一个漫长的吻,彼此都不肯认输和臣服,一方抵抗一方进攻,谁也不知道是最终是哪一方获胜。
秦放的嘴唇被咬破,流了血,他舔了下伤口,不觉得痛。
“变态!疯子!”时幼妍气的要命。
“今天记得看新闻,阿酒。”秦放半点不把时幼妍的这些话入心,顶多算是情趣。怕时幼妍不听话,他又小小地威胁,“不然,我就继续亲你。”
被这老变态亲怕了,时幼妍死撑着不露怯,嘴硬道,“我每天都会看新闻。”
秦放满意了,他摸了两下时幼妍的发顶,将一个小布袋悄无声息地挂在她腰上。
表扬道,“真是个乖孩子。”
乖孩子时幼妍立马拍开他的手,两步一跨,飞一样地跑出木屋。
秦放看着她逃一般的仓惶身影,有几分想笑。
真是可惜了,没让阿酒叫自己一声“秦家哥哥”。
很久没听了,快十五年了没听过了。
这称呼他只听过一遍,她只念过一遍。
也只有一遍,是在秦放回秦家后的第一年,秦络却的生日上。
那时候的他是个讨人鬼,人人能仗着私生子明里暗里骂他两句,就连秦络却当年也年少无知,跟着几个富家子一起孤立秦放,以为他就是来要钱的小乞丐,连一声“哥哥”都不叫。
他的阿酒受邀来参加秦络却的生日宴,他坐在楼梯台阶旁,旁边还放着拐杖。
“络却,你都不喊你哥哥过来吃蛋糕吗?”
他听到她疑惑的问话,夹杂着几分同情。
另一个声音响起,是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秦络却。
“不喊!谁是我哥哥啊!他才不是!”
秦放在角落自嘲地笑了笑,昂首继续看着周围宾客,没将这出都算不上羞辱的话放在心上。
可或许是灯光太暗,又或许是他一个人太可怜,他没想到他的阿酒就这么轻易地便动了恻隐之心。
她穿着蓝色的百褶裙,端着一盘含了樱桃的蛋糕过来。
笑容很甜,露出两颗小虎牙。
——“秦家哥哥,吃蛋糕呀!”
第17章 a小调巴加泰勒
时幼妍跑出去很远的距离,气喘吁吁; 呼出的热气在空气中变成白色; 而后慢慢冷却。
她缓了好一阵才算平缓了呼吸; 气愤地跺脚,咬牙切齿。
秦放这个老变态,做的都是下流事儿; 还恶趣味地想要自己喊他“秦家哥哥”?禽兽哥哥还差不多!
时幼妍用力抹了好几下唇; 企图将秦放之前侵略而来的气息湮灭。
冷静了会儿; 她想起秦放叮嘱的话; 要看新闻。
不知道老变态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时幼还是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手机准备浏览新闻。
她才点开新闻软件才忽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这么乖乖地听秦放的话?
一股强烈的叛逆感战胜了好奇心; 时幼妍重新又将手机放回口袋。
她沿着原来的小道朝着山丘下的竹林走,没走多远她便看到自己的跟拍摄像站在山脚处; 抱着自己的gopro; 一手抓着面包啃; 一手还勉强拿着手机刷内容。
“时,时老师; 我们都是为人打工的; 都是工作。”
跟拍摄像是个年轻的壮实青年; 显然没料到时幼妍竟然会这么快就下山了,结结巴巴地不知道是解释还是害怕被时幼妍背后报复。
时幼妍淡淡“嗯”了声,算做知道了。
都是秦放做的事情,她也没想要追究跟拍摄像的责任。
“今天有什么重要新闻吗?看的这么入神。”
好奇心上来了; 就像是有只猫在挠着心窝,时幼妍其实没走几步就后悔了,到底秦放要她看什么新闻?
“啊,没,没什么新闻。”跟拍摄像师又结巴了。
时幼妍有些怀疑,冲动地想要自己拿出手机看,但和秦放作对的心理又阻止着她。
她干脆折个中,想了个周全之策,“你把今天的热搜词条念给我听听吧,正好回去路上无聊。”
跟拍摄像看着热一#床照#,旁边还标记了“爆”字,有些为难地开始从热搜第一条念到热搜第五十条。
时幼妍大致听完,似乎没有什么重大的新闻,只有一条#丁清憔悴回国#看起来拐十八个弯后,大约和她有点关系。
她又追问了跟拍摄像师,“丁清那个词条里面内容是什么?”
“就是一群记者在机场围追堵截丁清,并且拍到她素颜没化妆,黑眼圈浓重的样子。”跟拍摄像师将视频内容简单翻译,“嘿嘿”尬笑了两下。
时幼妍还以为又有什么劲爆新闻出现,没想到就是大惊小怪,哗众取宠。
也不明白秦放特地关照她看这种新闻干什么,存心膈应她吗?
不去细想,总归老变态的思路和正常人都不一样。
她继续快步向原本竹林的方向走,那跟拍摄像连忙举起摄像机拍摄画面,敬职敬业。
秋冬的Z市郊区竹林没有呈现枯萎的迹象,依旧郁郁青青,只有少部分的竹子枯黄,地面上铺满厚实的竹叶,秋日的凉意和竹的清香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独特的凌冽冷香。
韩松灵依旧靠在她那块大石头上,半倚着,自在逍遥快活地刷着手机,时不时还噼里啪啦地打着字。
“咳咳。”
时幼妍停在不远处,清了清喉咙,咳嗽了两声。
韩松灵立马一个惊起,怔怔地望着时幼妍难以置信,“酒酒,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不然呢?”时幼妍微笑着点头,开始清账,“灵灵啊,除此之外你还没有什么说的吗?比如那座小木屋?”
韩松灵“嘿嘿”地保持傻笑,心里把秦放不知道骂了多少遍。
到底行不行?怎么她都把酒酒送到他面前了,这才半小时人就回来了,衣服也没换过的样子。做男人的战斗力,如果弱成这样,她都要后悔答应帮忙了。
“酒酒,你腰上挂的是什么?”韩松灵眼尖地看到那个粉色的小袋子,心知肚明却还要假装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啊,快拆开看看!”
拙劣又生硬的转移话题,时幼妍瞥了眼韩松灵身后的跟拍摄像,在节目里还是配合她的演出,等结束了再秋后算账也不迟。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腰际,有些惊讶,确实有一个粉色的小袋子不知道什么挂在上面的。
时幼妍取下粉色小袋子打开,里面是一袋子的音符,正是游戏这环节需要寻找的音符。
节目组要求十二个音符,时幼妍数了数,她袋子里就有十个不同的音符。估计是秦放在小木屋时候,不知道什么时候给她挂上的。
“哇!酒酒你真厉害!我就说木屋里面有音符吧!”
韩松灵开启浮夸之极的演技,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地夸赞时幼妍的细心和能力,竟然能这么快就搜集到是个不同的音符。
时幼妍半点不为所动,要是她知道集齐十个音符的代价是会有秦放在前面等着她,打死她都不会去的。
想起秦放刚才的王八蛋老变态行为,时幼妍心里又燥又气。
她捂住麦,悄悄和韩松灵咬耳朵,“我今天结束了和你算账。”
“我给你唱首歌吧,比较能表达我此刻的心境。”韩松灵掩饰性地哈哈大笑了两声,干巴巴的。
“什么歌?”时幼妍目光带着怀疑,总觉得韩松灵此刻唱不出什么好歌来。
果然,下一刻韩松灵张嘴开口——
“错错错,是我的错~热恋的时候怎么不说,生活的无奈我已好困惑~”
最后一个尾音还颠了好几下,差点破音。
如果是在音乐厅,绝对惊艳四方,不,镇压四方。
韩松灵搂住时幼妍的肩膀,大言不惭地夸赞自己,“我唱的不错吧?”
时幼妍敷衍地点头,“嗯嗯,差一丁点就超过原唱了。”
托秦放的福,韩松灵所在的红队一下子就找到十个音符,遥遥领先于徐禹溪所带领的蓝队。
也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故意设置,音符搜集到后激活音符的地方竟然是上次徐禹溪对着山谷发誓的山崖。
红蓝两队的成员都已经在规定时间内到达山崖,主持人韩科开始热场。
“没想到我们幼妍竟然手气这么好,一下子找到十块音符,加上我们江岚和楚天意的b2和b7两块音符,属于红队的十二块音符已经全部找到,毋庸置疑,第一阶段寻找音符的胜利属于红队!”
对面蓝队三三两两地鼓掌祝贺,楚天意故意咳嗽了声,意有所指,“我怎么觉得节目组找的这个地方这么熟悉呢?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啊!”
蓝队的栾飞仰也爱凑热闹,憨憨发言,“害!这不是徐禹溪老师发誓表白的地方吗?风这么大,我都能闻到一股浓厚的爱情酸腐味呢。”
其他MC也有一句没一句的打趣,韩松灵几次想要岔开话题都没用。
话题中心的人物,徐禹溪只但笑不语,时幼妍从楚天意说话开始,原本就极淡的笑容直接消失不见,面无表情,极为冷淡。
“大家还是专注作品一点比较好啊!”
韩科尬笑了两声,心里不知道把这群打趣的MC骂了多少遍,他中途接到总导演的通知晓得自己被解雇 ,拐了八百个弯才晓得和那位芭蕾钢琴家时幼妍有关。
他现在就想要赶紧录完节目,赶紧找下个工作,哪晓得这群憨批MC拖后腿,拍节目这么认真的吗?连热搜都不看的吗?
韩科苦不堪言地继续节目流程,强行堵住MC们想要吃瓜的嘴。
“那么下面就到了今天音符碰撞的环节了,获胜队伍红队可以自由选择任意音符进行曲目的改编,蓝队只能使用已经找到的这几个音符进行曲目改编,那么现在就来选择曲目吧!”
“在选择曲目前,我可以先弹一首吗?”徐禹溪打断韩科的话,情意绵绵地望着时幼妍,“想要献给某个人。”
周围MC秒懂,都在起哄,韩科压不住场子,只能尴尬地让工作人员搬上钢琴来,时幼妍冷漠地望着,仿佛与她无关。
风从山谷低汹涌地吹来,山崖旁一颗上了年岁的华山松郁郁苍苍,如同一个青绿色的巨大伞盖,在这之下,是一家黑白钢琴。
徐禹溪调整了下琴凳的高度,一脚踩在一个踏板上,“《a小调巴加泰勒》,谢谢。”
时幼妍微微扯了扯嘴角,忽然间觉得徐禹溪的做派过了头。
a小调巴加泰勒是贝多芬的一首名曲,徐禹溪故意说了原名,其实这首曲子还有一个更让人熟悉的名字——致爱丽丝。实在没必要为了显摆,特地说个原名来。
舒缓的回旋式曲调让人心情逐渐放松,徐禹溪温和的气质和这首曲子也很搭,仿佛瞬间将人拉回少年时刻,每次课间时的上下课铃声。
时幼妍闭上眼感受钢琴声,感受风从山崖谷底吹来,感受自然的力量。
她忽然想起初三时每次放学下课了都会和秦放去喂猫,学校的路边有很多流浪猫,明明长得都很可爱,却都被抛弃流落街头。
她一直以为秦放也喜欢猫,哪怕行动不便,每次都坚持要去,还带了很多猫粮。
直到后来她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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