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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忠犬霸道妻-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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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个地方她是知道的,因为曾经赤西每晚都会给她按,才开始她没觉得什么,有一次赤西坦白了。
“白酱,我觉得我们的夫妻生活不和谐。”
她当然知道赤西指的什么,“我觉得挺和谐。”
“才没有。我还觉得你性冷淡呢。”然后,“明明都照书里说的做了,给你按摩,刺激你的性欲,怎么一点效果也没有呢……”
“==”
“你不能不重视这个问题,书里都说了夫妻生活不和谐是导致离婚出轨的最大因素!”
“==”
“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吃点壮阳的?不,不对,男人才该壮阳,那你是补阴吗?”
“给你补点阴吧?你补一点阴,我们也可以和谐了。”她回。
“为什么?”然后立即反应,“白酱!你是在夸我吗?!”他凑到她的身边,得瑟得全身都有小星星在闪烁,“白酱,你是不是觉得你老公特别腻害,特别行呢?”
“==”
“夸一夸我嘛……快,你就说我很腻害……”
上一世他对她某方面不是很满意,不过那至少都开始了很久后他才不满意的,可现在……这还没开始呢,他就心怀不满,要用这招来对付她了?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意吗?”她问。
“没、没有。我很满意啊。”他呵呵直笑,坐在床上,手撑在两边,像极了一只小狗。
是不满意还没有被他扑倒,或者把他扑倒吧……
白幽紫对他勾了勾手,“你过来。”
对于她的召唤,这次的他胆怯了。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他想他的意图已经暴露,他没料到白幽紫如此博学多才就连这种按摩手法都了然于胸。
胆战心惊地吞口唾沫,抬眸迅速扫了白幽紫一眼又立即垂下头。她那个样子是要准备教训他么?
“我、我不是故意的……”道歉吧,虽然不知道这个道歉有什么意义,“我就是想试试……这些穴位按了不仅会……还是对身体有其它好处的。”他支支吾吾,吞吞吐吐。总感觉他这个做法是间接性的下药。虽然不会有什么太大太直接的“疗效”,但其实用的心思都是一样的。
“过来。”她依然如是说。
赤西一顿,“还、还……要过来啊?”他不是道歉了吗。沉默片刻见白幽紫没有松口,他抱着沉重胆怯的心理,慢慢地一寸寸地向她靠近。
白幽紫受不了他磨磨唧唧的样子。伸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用力将他往怀中一拉。赤西惊恐地瞪着眼,又惊恐地闭上眸。
他以为又要被打了……
“白酱白酱!我错了我错了!”举起双手投降,缩着脑袋闭着眸,那样子可怜又可爱。慌慌张张地道着歉话音还没落下,揪住他衣领的手又猛然一转,被拉的力道变成了推。一个仰身,他被白幽紫推倒在床。
当他睁开眼的时候,白幽紫已经压在了他的身上……来不及兴奋,来不及反应。只见她突然埋下头,柔软的唇贴上了他的脖子。
她竟然在吻他。
可速度很快,但力道也很大。没一会儿他脖子就传来一阵像蚂蚁咬般的疼感,“啵”地一声,她抬起头,咂咂嘴,仿佛他是她的大餐。
白幽紫伸出手,指了指她刚刚用力吻过的脖子,“喏,你要的奖励。”
赤西傻傻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捂住,猛然眨了眨琉璃般的眸,还在吃惊中未缓过神,“白酱……你……”想着她刚刚一系列极速顺畅的动作,似乎是做过无数次的。抬眸,看着她,补充,“你好粗鲁……”
“噗——”她笑,“怎么样?不喜欢?”
“不不不不——”一连说了无数个,“我很喜欢很喜欢。”转头看向窗外,呢喃自语,“我去~那个按摩手法这么给力?”
白幽紫满意地看着他脖子上的吻痕,红红的很可爱,还非常明显。这是她一个特技,她能种出各种各样的“草莓”,颜色能掌控,形状也可以掌控。
这都是上辈子在赤西身上积累出的经验。
“白酱……能不能让我也试试?”他宝贝地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吻痕。
“不行。”
“一个就一个……”
“你再说小心我给你亲出一串项链!让你不能出去见人!”
“啊?!很有趣的样子……好啊好啊……”
“你不要脸!”
“对,我只要你……”
“走开!把你脖子拿开!”
“不给项链来一块表也好啊……”
“我去……把你手拿开!”
“不给表,那来一个戒指。”
“目标太小!你以为我是神啊!”
“那墨镜……要不然给我‘画’个口红……”
------题外话------
明天蓝层就要回来了。前方有个高潮。只不过最近我很忙,特别是明天。更新的量不能保证了。如果我变成短小君,泥萌不会嫌弃我吧……
威武雄壮了这么久,偶尔短小一次泥萌一定能理解的。
看我的星星眼
☆、第62章 蓝层回来了04
“Wnot—You—Stay—With—Me—Because—You—Are—All—I—Need。”(你得和我在一起,因为我要的只有你)
杨梦婷醒过来的时候,客厅里布谷鸟老式钟表刚刚敲过九下。揉揉惺忪的睡眼,她轻轻抬起头——嘶!脑后一阵剧痛传来,看来昨晚的宿醉留下了后遗症。强忍着脑中越来越严重的剧痛,杨梦婷撑着一只手臂从床上爬起来,一看床头的表,吓得一身的迷糊劲一扫而空,已经这么晚了?!
她怎么会错过这么严重的事!
连忙从床上爬起来,随后迅速地冲进盥洗室洗漱、化妆,换好衣服,抱起桌子上早就等待多时的一个精致的盒子,冲出房门。
纽约市皇后区的街道已经是熙熙攘攘、一派繁荣的景象,人们来来往往,正朝着自己的目的地赶去,是以谁也没注意到一个穿着一身粉红的女孩子从公寓冲出来,在萧瑟的秋天里涨红了脸,大声喊着:“TAXI!—TAXI!—”
一辆黄色出租车适时停下,司机探出个脑袋好奇地问:“WHERE?”(去哪?)
杨梦婷风一样冲进出租车,大声喊道:“KJFJ!—HURRY—PLEASE—!—”(去肯尼迪国际机场,快一点,拜托您了!)
四十岁上下的白人司机看了看身后金发碧眼的女孩,一双漂亮的眼睛隐隐蓄满了泪水的样子,嘴里含了几句“OK”、“OK”,随后脚底下一踩油门,向着机场的方向飞奔而去。直到远远看见肯尼迪国际机场辉煌的航站楼,杨梦婷一颗悬着的心才终于从嗓子眼掉回了肚子里,幸好赶上了!
今天,是她和他离别的日子。
她和他上同一所大学,住同一片地区,看同一个牙医,甚至最近,她和他在同一家餐厅吃饭。但是悲伤的是,这一切,只有她知道。
他是学校里的王子,专业一直保持A+,发型从来都是一丝不苟,谦逊有礼的性格,无论是面对什么人都能对方交谈甚欢,他就连打篮球的样子都像贵族一般优雅……他身上的优点,她每数一个,心里的光就暗上一分。
但是那天,当她在舞会上因为找不到舞伴而尴尬不已时,一咬牙一跺脚,直接走到他面前请他跳舞,他却同样温柔有礼地点了点头……
王子的魅力无时无刻不在。
抱紧了怀里的盒子,杨梦婷心里仍然很紧张,如果今天围巾送不出去,那她就只能等他回来再说,可是那个时候,也许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吧?那自己该以什么身份送这条围巾呢?不对,像他那么温柔的人,即便是有女朋友了,也一定会接受自己的礼物吧?
一路忐忑着赶到了机场,杨梦婷抱着盒子没走多远,就看到了被人们团团围住的他。深灰色的夹克衫加上深蓝色的牛仔裤,修长的大手随意地插在口袋里,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却给人造成一种无形的吸引——这么有型的帅哥,不知道是不是名草有主了?
“Thank—You—Jake—Trust—Me—It—Wnot—Be—Long。”(相信我,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人群里的他是那么的耀眼,周围围了一大圈的人,乍一看去,竟然是穿着什么服饰的人都有。也对,他那么容易让人亲近的性格,交的朋友怎么可能只局限于一种呢?连她这样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小透明都是他的朋友不是吗?
杨梦婷抱着盒子低着头走上前,小声的打招呼:“HEY—BRAIN——”
人群里热闹非凡,原本她的嗓音肯定会被淹没在沸腾的人声中,却没想到他似乎是眼前一亮,和众人交代一声,独自走上前来:“DONNA?”
他还记得她的名字!
惊喜来的太快,杨梦婷眼里瞬间像是亮起了光:“I—KNOW—YOU—ARE—LEAVING—AND—THIS—IS—”FOR—YOU。(知道你要走了,我来送你,这是要送你的。)
话没说完,他已经微笑着点了点头:“A—GIFT—FOR—ME?—THANKS—”(给我的礼物?谢谢)说完他先转过身又跟众人交代了一些什么,没多久,人们笑着点了点头,挨个和他拥抱后离开了。
诺大的机场,这会只留下他和她。
杨梦婷一时语塞,原本白皙的脸庞一片通红:“蓝层……你要多保重。”她是学的中文专业,已经能够和人进行简单的中文交流。当然她学习中文的初衷,其实是因为知道她心里的王子是中国人。
蓝层轻轻地撕开精细的包装,小心翼翼地连到最外层的发带都没有碰到:“是围巾?纽约的秋天这么冷,我正需要呢,谢谢你,正好解决了我的燃眉之急。”
顿了一顿,好听的嗓音再次传来:“杨梦婷。”
他连她的中文名也记得?!
心里的喜悦快要溢出来,杨梦婷又和蓝层多说了几句话,包括让他注意身体,多注意保暖之类的,最后蓝层快要登机了,她才依依不舍的挥手告别。
目送着杨梦婷走进黄色的出租车,蓝层随手把包装扔进垃圾桶,看了看手中的围巾,咬咬牙正准备下一部动作,忽然被身后爽朗的笑声打断。
“Hi~Brain!怎么着?这是要扔呢,还是要扔呢?”
蓝层转过身,对上一双戏谑的眼睛,手中动作一顿,但是很快接上:“许文昊?快别开我的玩笑了……”说着,舒适保暖的围巾已经围到了身上。
许文昊是他在美国读书时认识的朋友,同样是中国人,这次他回中国,许文昊自然来送别:“得了,别的话我也不多说,不过我这有瓶不错的酒,你回来的时候记得来找我,咱们不醉不归啊——”
“你知道的,我不喝酒。”
许文昊并没有再坚持,和蓝层相识两年,自从他和他认识以来,他就没见过蓝层喝过一次酒。
“你这次回去,是参加你本家的婚礼?”许文昊好奇地问:“什么时候回来?”
说完他十分幽怨的看了这个好朋友一眼,蓝层一向彬彬有礼,他说,他就安心地听着。结果到最后,蓝层对他的事情知道得一清二楚,反倒是他对这个之交好友的了解少得可怜。“怎么,看你这个表情,这是又不准备说了?”他对蓝层唯一的了解,就是知道他是心理专业最棒的学生,常年都把情绪控制得很好,不想让别人知道的,绝对能压在自己的心里。
蓝层已经拉起拉杆箱:“我哪是不准备说?你不是已经猜的一清二楚的了吗?的确是本家的婚礼。”不等许文昊再说一句,他已经迈开步子:“我听见广播了我的这趟航班要登机了,咱们改日再聊。”
“喂~我去~劳资是再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别让我独守空房太久,我空虚寂寞冷,孤独忧伤恨……”
然而蓝层,头也没回,伸手一挥,优雅而潇洒。
许文昊继续嘱咐:“你说你长得一表人才,不会在飞机上遇见什么变态吧?现在美国变态可多,专门跟踪你这样的小白脸……”反应过来自己话痨的毛病又犯了,许文昊赶紧刹住车:“行了我不多说了,你多注意着就行了!”
蓝层转身踏上了电梯。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遇。
路轻和蓝起的婚讯早就传给了他,现在到了时间,作为蓝家的长子,自然要回去参加婚礼。
蓝层拉着纯黑色的拉杆箱走进飞机,放上行李,安静地坐上自己的座位,忽然听到身边传来一句惊喜的呼声:“黑头发,黄皮肤,你是中国人?”
他睁开眼睛,看见一个平头中年人:“您好。”
男人看起来已近中年,但是生得浓眉大眼,看上去到是很舒服,他皮肤白的不像话,估计是常年在地下室居住的结果——美国寸土寸金,为了省钱住地下室已经是件常事了。
“你拉的是二十寸的中型拉杆箱,拉杆箱很新,想必是很少回家,无意冒犯你,不过看你穿得不错,所以很少回国应该不是因为经济原因——我猜,你是因为受了刺激,所以才不能回,你现在双手无意识地交叉在一起,说明你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这也间接验证了我之前的猜想,对吗?”
男子似乎是无意识地说完这段话,随后友好的伸出了手:“你好,我是行为心理学的博士,职业习惯,多有打扰,还希望你别介意。”
蓝层微微一笑,伸手与男人回握,他并没说他是犯罪心理学的高材生。只是不着痕迹地扫了男人一眼,友好道,“很高兴认识您。”顿了顿再点了点头:“您说的很对,我的确是很少回国。”
中年男人挑了挑眉,自我介绍,“我叫Christ,居住于纽约,现在要去中国探亲。”
“我叫蓝层。”简单一句话介绍自己,柔和的语调,恰到好处的神态,也不显得无礼。
中年男人对着他和蔼地笑着,回敬几句话后便转身靠在座椅上。
空乘人员送来了水,Christ伸手去接,顺便问了一下距离降落还有多长时间。听到回答的时候,他敏锐地注意到身旁的蓝层似乎手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他没再多嘴,只是说了声谢谢,然后接过自己的果汁喝了起来。
一路无语,光线逐渐变暗,时间已经进入夜里,空乘人员给大家一人发了一个毯子,然后把灯光调到了最柔和的那一档。
过了一会,均匀的呼吸声在机舱内此起彼伏。
身边的Christ已经睡着,蓝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玻璃窗外深蓝色的夜空,漆黑的眼睛比白天还要明亮。
直到夜空已经没有一丝光,他才慢慢闭上了眼睛。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灯光的勾勒下,显现出一种更加成熟的味道。
深夜,北京时间十二点整,跨过太平洋的飞机一刻不停地前进,在空中划出一道静默的轨迹。
“Daring—Stay—With—Me。”(亲爱的,请与我同在。)
抵达中国到达北京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他的航班信息,当他形单影只从机场出来时,萧瑟的秋风吹拂过地面,卷起黄色的沙尘。
他就像一个苦行僧,背着残破的行李,走在纷扰的红尘。他默默走过曾经走过的路,看着早已变样的风景。
在北京这样的大都市里,人非物也易非。飞逝的流年,早已暗淡了绮罗的流光,剥落了梁上的红瓦,摧断了琴瑟的弦。
春草迟暮,秋风惊起。他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手指倏然一僵,紧咬牙关,终是没能忍住,蹲下身,打开行李箱,一眼看见孤零零躺在行李箱中的一条围巾。
这是他所有的行李。
因为,似乎除此之外已经没有重要到他不能失去,必须带走的东西了。
略微泛白的手指,微微颤抖。几番犹豫终是没能将此围在脖子上。他蹲在漆黑的夜里,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悄无声息,唯独一双亮晶晶的眸,散发着无与伦比的……孤独。
纤长的手指慢慢收拢,将围巾狠狠捏于手中,他还能感受到往昔的温度,还能听见回忆深处荡漾着银铃般的笑声。
明明只有两年,却感觉他已失去了整个青春。
仰起头,下巴与脖间拉出一条优雅迷人的弧度。北京的夜,比想象中更加寂寥。
他动了动唇,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间挤出……
“小紫。”
------题外话------
蓝层,回来了。那还会走吗。又会发生什么大事呢…。
不过,真的要粗大事了。
今天腰已站断,我不给泥萌想段子了。好好睡觉,希望明天能威武雄壮。么么哒~
☆、第63章 蓝层回来了05
蓝层回来了。
白幽紫刚从医院出来不久就接到了他的电话。电话里他声音平静有礼,疏远地嘘寒问暖了几句后说了他打电话来的目的——索要他妈妈的遗物。
那对白玉手镯。
这个举动间接性说明他已经忘记她了,他已经不爱她了。这是他想告诉她的话吧。
蓝层离开的两年内,刚开始时他经常会给她电话,但在她的敷衍和冷漠中降低了频率;后来,他给她发邮件,最初她会每周回一次,慢慢地,她直接无视。
到最后,他们两便彻底断了联系……有一年多了。
白幽紫想,尽管她做得有些绝情,颇有一种人走茶凉的感觉,但这无疑是对蓝层最好的回答。如果你不喜欢对方,却对他施以温柔,这才是最可怕最残忍的事。
她觉得,不管怎样的浓情蜜意,终是抵不过平静的岁月。他们无法细水长流,而他们那本来就微乎其微的感情就别再维系了。
如果蓝层忘了她是最好的。可她心里却不是很信。倒不是源于对自己的信心,只是她觉得……或许命运,还没打算放过蓝层。
如今,他爸爸蓝起再婚,对象是路轻。白幽紫比任何人都清楚其中缘由,对于蓝层来说,路安是他的救世主,却也可能是会亲手把他推入悬崖的人。
原本路安就是一个拥有着可怕执念人,他却还要把自己的执念强加于蓝层身上。
黑蓝相间的顶级跑车在秋色之中迅速划过,一路开回与赤西的家。
当初白幽紫从景家搬出来的时候没带什么东西,但蓝层送给她的……她一直带着。
那条十二万的冬日恋歌,一年前换下的五千块手机,以及这对白玉手镯。她想,既然没什么可以给蓝层,但她能默默地保留他们曾经的美好,把这些记忆封存在她的脑中,偷偷地珍惜蓝层的真情。
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她强迫他离开她,是因为她希望他幸福。还记得在上一世她和赤西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你这样缠着我,就不怕我厌倦你,讨厌你吗?”
“你不会。因为女人,是不会憎恨厌恶一个全身心爱着她的男人,当然,前提是……这个人必须优秀,还要有颜。不然就是性骚扰,嘛……白酱生在凡尘,怎么能免俗呢?”
难怪啊,赤西早看透这一切,才会设计陷害蓝层,让她以为蓝层深爱着的是他赤西,他才会把蓝层所有对她的付出全部转换为恶心。
因为赤西知道,白幽紫没有理由憎恨厌恶蓝层。所以他才残忍的设计出了绝对的理由。上一世,她一直被蒙在鼓里,今生知晓,却也不能替蓝层申冤。
有些人,是注定要辜负的。
“白酱,你在发什么呆呐?”
白幽紫坐在梳妆镜前,手中捧着白玉手镯想得出神,赤西一手支撑着下巴,弯着腰,探过头,闪烁着琉璃光芒的眸正看着她。
白幽紫不慌不忙地将手镯收好。
“这对玉镯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成色极好,玉养人,人养玉,一看就是被人戴过很久的……那……是谁送给白酱的?”
白幽紫一顿,抬眸看他,再敛眸深思。如果撒谎,若被发现反而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蓝层。”把盒子盖上,“是他妈妈的遗物。”
“すげ保ê美骱Γ┏辔鞯勺潘榱榈难劬Γ涣诚勰剑罢庖欢ㄊ呛苷涔蟮睦裎锇桑俊�
白幽紫点点头,“但我现在要拿去还他。”
“げんざい?”(genzai,现在?)
她再点头,“是的。”
“だめ。”(dame,不行)刚刚还和颜悦色的赤西一听这个,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趁白幽紫不注意一把将她手中的盒子抢了过来。
“白酱,这种雕虫小技你难道看不出来?”
白幽紫叹口气,神色不耐,“还给我,别开玩笑。”
“他两年没见你,想再见你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更何况你这么久没搭理他……只有这样才能把你约出去,他一定不怀好意。”
“我也不是白痴,你先还给我。”白幽紫站起身,伸手要夺,赤西连忙往后退,就是不给。
“我不准你去。这样吧……你告诉我地址,我帮你去还。”
白幽紫双手环胸,好笑的看着赤西,“你好奇怪,不吃言叔叔的醋,你吃蓝层的醋干嘛?”赤西从来不会阻止她和景崇言见面,可只要一提到蓝层他就满不乐意,这很奇怪不是吗?
“我吃醋?”他笑,“我这不是吃醋。言叔叔从小把你带大,你喜欢他,这是你喜欢的人;而蓝层他算什么?他凭什么和我争抢你呢?”顿了顿,“还有,白酱你别忘了,我们是有约定的,我为什么要阻止你和言叔叔见面,甚至是上床?对我有好处吗?但蓝层不一样,他绝对不一样。”说到这,他微微有些不服,但还是继续,“而且……我相信言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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