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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忠犬霸道妻-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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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幽紫已疼得满头大汗,眼前的东西都变得模糊不清,可她看清了蓝层腿上的伤痕血迹。顿了顿,缓缓答道,“他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他受到任何伤害……请你看在刑阿姨的面子上……放过他,他是刑阿姨最爱的人。”思来想去,只能用这招,妄想着能够打动这个变态。
Christ不以为然地笑笑,再把射钉器转移到白幽紫身上,看着蓝层,再问,“那你呢?你爱她吗?”
白幽紫刚刚的回答其实是婉转地说:不爱。
只是朋友,只是不希望他受到伤害,和爱情无关。
蓝层慢慢从地上起身,拖着那只受伤的腿,挪到白幽紫身前,再次挡住她。此时,射钉器正精准地指着他的脑袋,他却毫不畏惧,仰着头却像在俯视Chris。
镜片闪烁着刺目的白光,镜片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眸,他说,“我爱她……很爱很爱。”
接下来是一片沉寂。
白幽紫垂着头,苦苦一笑。果然,蓝层并没有遗忘她。而这一句深情而坚定的告白是她第一次从蓝层嘴里听到。
上一世,他从未说过,今生在这之前他也未言。却在如此的场景,让她心里一疼。虽然她看不见挡在她面前的蓝层是什么表情,但可以从他的语气中想象到。
就连Chris都往后退了退,替蓝层感到一丝悲凉。或许是联想起了自己,他从兜里掏出湿巾缓慢地擦着脸上的小丑妆容。
“When—love—is—in—excess,it—brings—a—man—no—honor—nor—worthiness。”(爱得太深,会失去所有荣耀和价值)擦着擦着,粉面脸擦掉了,黝黑的眼眶却在蔓延。红色而夸张的大嘴虽然在笑,却也掩盖不住他的感伤。
“我知道。”蓝层在应对他的话,“我还知道……健康的人不会折磨他人,往往是那些曾经受折磨的人转而成为折磨他人者。我查到过……你的童年。”Chris的童年很惨,“我想,你曾经对我妈妈的爱也是不健康的。但我是,所以……你不能理解。”
“呵呵~”Chris凄惨地笑着,“我怎么会不理解,我曾经也是像你爱她那样,爱着你的母亲。所以我现在……”再次提起射钉器,“在帮你。”慢慢举起另一只手,他在示意,紧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惊得白幽紫抬起了头。
在连连不绝的惨叫声中,他启着红唇继续念着优美如诗的语句,“Between—the—idea—and—the—reality,between—the—motion—and—the—act,falls—the—shadow。”(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在动机与行为之间,总有阴影徘徊。)
惨叫声是他的伴奏,鲜血是他的背景。他挺直腰板,像一个高尚不为环境所动的演员。随后,他低垂着头,意味深长地对蓝层说道,“From—the—deepest—desires—often—e—the—dead—liest—hate。”(最深的欲望总能引起最极端的仇恨)
他再强调,“我在帮你。”
“我不会像你一样。”他目光坚定,不容置疑,“我爱他,只是我的事,和她无关。我对她好,已经在满足我爱她的欲望了。”
Christ仰头大笑,继续举手示意,
举手示意,惨叫声此起彼伏,“我不信,我不信你不想。”
正在蓝层与Christ对峙之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在众多的惨叫声中,白幽紫似乎听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她浑身一僵,听觉全开,额头冷汗直下。
那个声音……竟然是刘子欣!被绑架的人中有刘子欣?!
“不要!Christ!我求求你,停下来停下来!”她慌乱的喊声让Christ欣喜地挑了挑眉,仿佛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一样,再次坐在井边,偏着头饶有趣味地看着白幽紫。
片刻之后,他说,“好的。那……你亲他。”他举起手,“不然我就把刚刚惨叫的那个人杀死。”
Christ不会杀蓝层,或许也不会杀她。但……他绝对会杀那些无辜的人。她不想再有人因她而死,而他的要求……
“蓝层……”白幽紫伸出按着伤口的手,上面血迹斑斑,她拉了拉他的衣袖,“我不要她死,对不起……她不能死。”
蓝层能傲然面对所有的威胁恐吓,唯独对于白幽紫的请求,他无法应对。他此时正在和Christ进行心里抗衡,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赢,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救那些无辜的人质。但只要白幽紫不松口,她不愿意,他绝对不会因为任何理由,任何人去让她付出。
只是,他知道白幽紫是不愿意的,这样逼着她做不愿意的事,他不想。
“小紫……我们……”或许还有办法的。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当他看见白幽紫那双溢满泪光的眸时他识趣地打住了。白幽紫不会愿意拿那个人的性命去做赌注。
她的双肩被长钉扎着,血流得并不多,但依然刺目骇人。红色的血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蜿蜒流下,触目惊心。
他心疼。不由得伸出手,想去抚慰她的伤口。
白幽紫慢慢向他靠近,一寸一寸,当看着她努力踮着脚,当感觉到她冰凉的呼吸时,蓝层猛然醒悟。他知道她要干什么,所以他愣住了,呆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两片同样冰冷的红唇轻轻贴上。两人同样睁着眼,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对方。
他没有吻过她。
不,他曾在梦中一遍又一遍地吻过她。
弗洛伊德对于梦的解释是,梦是愿望的满足。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她接触,那柔软的红唇,让他热血澎湃,尽管身处于危险之中,尽管他上一秒还在担忧白幽紫的处境,可现在……其实,他是承认那句话的。
最深的欲望总能引起最极端的仇恨。
在所有的动物中,只有人类是残忍的。他们是唯一将快乐建立在制造痛苦之上的动物,也只有人类不为了生存而去杀害。
人类就是一头最凶猛的野兽。
唇上的柔软刺激着蓝层最后的防线。
“我要你们热情一点,用力一点……像一对末世情侣。”不知在何时,Christ手中捧着一台DV,他正在录制井中略显青涩,随时可能火热起来的场景。
还没等到他话音落下。蓝层往前一步,贴近了她,垂下头,猛力含住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伸出,贴上她的后背,再慢慢收紧,用力……睁开的眼眸敛下,他吻得越来越动情。
终于,耳边的惨叫声慢慢变小了,世界恢复宁静。仿佛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正欣赏他们这个“末世之吻”。
他既爱她。又怎么能抵住这致命的诱惑。将她温柔地抵在井壁,可吻却火热地不像他平时的温文儒雅。
随着越来越厚重的喘息,坐在井口的Christ满意地笑着。
但,这才刚刚开始,这没有结束,还有更火热的情节为他们预备着,等待这对末世情侣来好好演绎。
“蓝层……”Christ想,都到了这个地步,只需要他稍微添一点柴,那熊熊之火必定燎原。他认真拍着每一个细节,“嘿~我现在要你上她。”
!
随着Christ的这句话,两人都愣住了。
蓝层慢慢停止动作,喘息猛烈,头一低,额头碰在白幽紫的额头上,然后他闭着眼,深呼吸一口,伸手摘掉眼镜,放回兜里。
白幽紫静静地注视着蓝层。她越来越害怕了。因为她也意识到,在变态面前妥协是没有用的,他只会越来越放肆,提出更多他们难以完成的“任务”。
如果照此下去,要怎样才是尽头?
蓝层的手慢慢上升,轻轻贴在她的脸颊,温柔地抚摸着,“小紫……”这声呼唤里包含了他太多无法吐露的话语。
再然后,他往后一退,双手插入裤兜,仰头看着井口的Christ,笑了笑,充满着让人难懂的自信。
“这已经是我的底线。”
“我不信,你不想。”
“我想,但不是在你眼下,也不是在她没爱上我之前。”
“你若放弃今天的机会……”
“说吧,谁指使你把我们绑架过来的。”
Christ猛然一愣,旋即大笑,“为了毁了这场婚礼,为了让芊芊感受到我的热情……为了今天,我准备了这么久,你竟然问我是谁……”
“是的。”蓝层打断他的话,“我问的,是谁指使你把我们绑架过来的?”他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让Christ无处遁形,“爆炸
形,“爆炸一定是你所想,但根据你往常的作案手法,在你欣赏完爆炸现场后一定会撤得干干净净,因为你是懦夫。”
“我不是!我不是……”
“更何况,按照你以往的作案手法,你的爆炸案怎么会没死人呢?”据他观察,发生爆炸的时期正好是婚礼举行得格外热闹的时候,所有宾客都聚集在婚礼现场,而爆炸是在远处的蓝宅,和另一边的草坪上。
“很简单,有人不想害死太多的人。因为这些人中,可能有他的朋友或亲人。而作为你,Christ,只不过会制造一点炸弹,你是怎么通过严防的安保,在短短的时间内把炸弹埋放在蓝家,以及草坪下的?你离开中国二十多年,不久前才回来……又是如何把这一切操控得如此周详?”顿了顿,“还有,最重要的一条。你Christ制造的爆炸案从不会运用同谋。可你若把这么多人绑架到这个地方来……一个人能行吗?”
“这一次,你有同谋。这个人帮助你破坏婚礼,或许还答应了你其他什么条件,而把我们绑架过来这一系列的事……是他让你这么做的。”蓝层指着Christ手中的DV,“在我的调查里,你是一个连手机都不用的人,又怎么可能用DV呢?”还有谁,最喜欢拍摄这种场景,以留作把柄以备不时之需?
Christ一顿,往后退了退。
“还有,在我的调查里,你对收集头发及其狂热。”他洞悉一切的双眸,死死盯着崩溃边缘的Christ,“查尔斯,你记住……不论你杀了多少人,制造了多么恐怖的案件,你永远都是一个懦夫;我猜……我妈妈当初拒绝你,也是看清了这一点。”顿了顿,他狠狠强调,“不折不扣的……懦夫。”
经过蓝层这一系列的推敲揣测,白幽紫的脑海中立即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容,和……那一头金光璀璨无比耀眼的长发。
不会吧……
不会的。
“蓝层!”Christ怒了,一把提起射钉器,对准他的头,恶狠狠地说,“他只让我别杀她……可没让我不碰你!”长钉的头已经露了出来,他的手在颤抖,看不出是因为激动愤怒还是害怕。
“不要不要!”白幽紫被这个阵仗吓到了,连忙起身想冲过去,蓝层伸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让她别乱动。
而他,就一直一直仰头盯着井口处的Christ,毫不畏惧。
就这样,他们整整僵持了一分钟。最终,Christ书中的射钉器掉落在地,他缓缓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是那个装着刑立芊白玉手镯的盒子。
那对玉镯依然透亮晶莹,他抱着它,死死的。
“蓝层,我要你记住……今日让你赢的,并不是我的懦弱……而是,我……”他哽咽了。没有再继续下去,紧紧抱着玉镯,转身离开,他那如同吟诗一般的语调随着微风飘了进来——
“The—bitterest—tears—shed—over—graves—are—for—words—left—unsaid—and—deeds—left—undone”(最痛苦的泪水从坟墓里流出,为了还没有说出口的话和还没有做过的事)
其实,早在白幽紫那句话时,他就已经被打动了。
蓝层,毕竟是刑立芊,最爱的人。曾经是蓝起,所以他放过他,今天是蓝层。
“Evil—is—unspectacular—and—always—human。And—shares—our—bed…and—eats—at—our—table。”(恶魔通常只是凡人并且毫不起眼,他们与我们同床,与我们同桌共餐)
所以哪怕是恶魔,也有眼泪,和爱人。
------题外话------
原谅我,不仅两日没放赤西,还让白被…
不过,赤西会有更好的福利,就在明天。
昨天电脑硬盘挂了,彻底挂了。很多东西没有了,什么各种岛国动作大片儿啊,各种照片啊,文档啊,稿件啊…。
本来今天想哪拿去恢复数据,但那个小哥告诉我要一千一,还要让我把硬盘给他。
开玩笑,前方有冠希哥作为教材,我能随便交出硬盘?
突然被自己的智慧给折服了。
☆、第67章 以爱之名03
蓝家婚宴爆炸的事被人传得沸沸扬扬。
好在人质没多久就被警方解救,虽然有人受伤,但无人遇难身亡。而引起爆炸的罪犯查尔斯再次逃得不知所踪。白幽紫和蓝层录了口供,很一致,都没有提两人被逼接吻以及怀疑路安也是同谋的事。
他们的伤势不算严重,经过简单处理后便可以出院修养。
好在警方把事情处理得非常及时,她没让赤西和景崇言太过担心。此次事件之后,每个人表面上都开始了平静而正常的生活,只不过在内心里早已被种下恶魔的种子。
路安倚靠在窗前,伸手拨弄着挂在窗檐上的铃铛,心情愉快地听着铃铛发出的声响。
查尔斯是惯犯,手段极其干净,没有给警方留下任何线索,事情发展得比他想象中还要顺利,他已和查尔斯取得了联系,邀约明日碰头,他要从他手中取得白幽紫和蓝层的录像资料,之后嘛……他已经安排好,查尔斯不能活。
他绝对不会让他的把柄存留在这个世上,他要他与查尔斯合作的事彻底销声匿迹。一个变态,一个杀人狂魔,他怎么能信任呢?
他毁了路轻的婚礼,毁了他亲手设计的梦幻嘉年华,他顶着路轻可能会出意外,腹中孩子可能会不保的风险,策划了这一出戏,就是为了让蓝层和白幽紫能更进一步。查尔斯说他成功了,白幽紫和蓝层已经修成正果。
意思是,最后那一步也做了吗?
想到这他手指一僵,脸上的微笑瞬间沉寂。
一阵微风拂过,铃铛慢慢摇曳。他并没有想到,其实这一出戏演到现在是失败的。因为一个小细节,和一件意外,让他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次日,来到约定的地点,他一直等到天黑,可查尔斯却迟迟没有现身。查尔斯没有手机,无法联系。他只能等,一直等到深夜。
而此时的查尔斯被人“请”到了这个地方。他的右侧是材质优良的酒红色窗帘。在暧昧不清的灯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晕,他的身后是紧闭的房门,他刚被人“请”到此处,进屋才摘掉了眼前的黑布。他无法判断这是什么地方,也无法确认……在他眼前的是什么人。
但这个人瞬间提起了他的兴趣。
在他的左前方,一盏昏黄的灯光下,一台水晶般透明的钢琴旁坐着一名少年。他的身体随着音乐慢慢摆动,他沉浸陶醉在旋律之中的样子让人……心猿意马。
查尔斯曾是歌剧演员,他能唱能演,对于音乐有着狂热的兴趣。少年弹的这首曲子他从未听过,他曾参加过无数次的音乐会,在现场听过世界级钢琴家的演奏。但不论哪一次,也不如眼前这个少年。
他能将听觉和视觉效果都同时达到极致。
查尔斯不自觉闭上眼,跟着旋律轻轻哼了起来。一段优美的音乐能让他回忆起曾经在舞台上的时刻。那个时候,他是如此的意气风发,年轻帅气。
许久后,他才慢慢睁开蓝色的瞳孔,他的眼中已不再清澈,他的脸上已有皱纹。可他的表情如同年轻的少年,他夸张地笑着,痴迷地盯着眼前的人。
“HI,boy~”如此美好的少年,让他忘了自己是怎么被“请”过来的,“你是谁?叫什么名字?”他欣喜地往前走,“你刚刚弹奏的曲子叫什么名字?”
赤西慢慢收回手,转过头,对查尔斯浅浅一笑,微微颔首,回答到,“源自于宫崎骏的漫画,我小时候看过。”站起身,礼貌地补充,“魔女宅急便的插曲The—changing—seasons。”
“哦……这样……”原来只是一部动画片儿的插曲,刚才听他还以为是自己漏掉的大师级的世界名曲,“少年,你弹得真好。”查尔斯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夸赞,“非常完美。”眼前面如冠玉的少年竟然让他这个四五十岁的外国大叔起了一种奇怪的心情。
赤西修长的手指优雅弹动几个黑白键,仅发出一个特别简单的旋律都惹得查尔斯侧耳聆听。
赤西慢慢往前走,走到茶几旁微微弯腰,两只如玉的手指拿起一块小小的记忆卡。
“在你身上搜出了这个。”小小的记忆卡夹在他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间,“我对这里面的内容很好奇呢。”
经他这样一说,沉沦在男色之中的查尔斯猛然醒悟,立即回忆起刚刚那几个动作迅速身手敏捷的男人。他们搜遍了他的全身,找到了他原本要在今天交给路安的东西。
白幽紫和蓝层接吻的画面。
查尔斯垂头,沉默片刻,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境危险,眼前天使般的少年或许是一个戴着绝美面具的恶魔。
而现在他正身处于恶魔的巢穴之中。这个地方隔音非常好,他灵敏的耳朵竟然听不到任何风声动静,这里的装修富丽堂皇,茶几沙发充满了古老而神秘的欧式韵味,那架价格不菲的水晶钢琴闪烁着迷人梦幻的色彩。
屋内的的灯光柔和暧昧,气氛朦朦胧胧。他就像来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童话世界,来到了恶魔迷惑世人的神秘之屋。
关于眼前的恶魔,查尔斯只想用一个简单的成语来形容——如花似玉。
哪怕他身为一个男人,哪怕他见过无数美女帅哥,却还是无法不被他吸引。少年身上充斥着一种他从未见过感受过的气质。
他是天使和恶魔的
他是天使和恶魔的共同体。
“你为什么要拍这个?”赤西转身,优雅地落座在沙发上,“查尔斯大人?”
查尔斯愣了愣……眼前的少年既然把他绑来了这里,既然知道他的真名,就代表这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至少比中国和美国的警察更加厉害。他或许已经把他调查得清清楚楚,他应该已经看过了存储卡里的内容。他的问题和蓝层一样,他在询问他的同伙。
但显然,这个少年了解他,却并不了解他的同伙路安。
因为没有人能想到,一个深爱着白幽紫的男人,会处心积虑地把她推给另一个男人。
路安爱白幽紫,查尔斯知道,因为一个很简单的事,暴露了路安最真实的心。而这件事,他已经透露给了蓝层。
还记得他在准备“射杀”蓝层时说过的话吗——他(路安)只让我别杀她,可没让我不碰你!
白幽紫或许不能明白他的深意,但心理学优等生蓝层必然能懂。
查尔斯知道路安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蓝层,但如同他告诉蓝层的另一句话——在理想与现实之间,在动机与行为之间,总有阴影徘徊。
那日,绑架白幽紫和蓝层的时候,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蓝层的一个提醒。白幽紫不懂,蓝层私下再一想一定会懂。
如今的路安处于一个什么身份?操纵了蓝家,操控了全局。蓝层能否回归全在路安之意,而路安深爱着白幽紫,他害怕白幽紫受到伤害胜过于蓝层。
哪怕他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蓝层的幸福,可他既然爱着白幽紫,真的能一直心无杂念吗?
再如另一句话——最深的欲望总能引起最极端的仇恨。
白幽紫对于路安来说才是真正深压在心底的欲望,比蓝层更甚。那恐怖的思绪真的不会爆发吗?路安原本就是一头野兽,他真的可以好好控制欲望之火吗?
蓝层又真的能全心全意的信任路安,把自己的幸福全权交到他的手中吗?
查尔斯不信。绝对不信。他不会相信一个连自己姐姐都能出卖的人,一个不择手段的人,能够为了蓝层的幸福抛头颅洒热血,没有人会心甘情愿为别人做嫁衣。
然而,眼前的少年在询问同伙。他要不要说呢?沉思间,不自觉看到了水果盘中的匕首。
他不能说。
因为,路安还有用。因为他不愿和眼前这个比路安还恐怖的恶魔有任何牵扯,如果一步走错……会影响到蓝层的一生。
但,事情总是不向我们想象中的那样发展,人也不是。
见查尔斯一直沉默不言,赤西浅笑出声,身体前倾,拿过水果盘边的匕首和一颗血红的苹果,低垂着头,开始认真地削苹果。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顿了顿,苹果皮掉了,他叹息一声后,继续道,“蓝层是吧?竟然用这么卑劣的手段和我白酱亲热吗?”
“不是的!”查尔斯慌张地伸手,摇着头,“不是他,真不是他!”这和蓝层没有一点关系!
赤西抬起头,看他一眼,又垂头拿过另一颗苹果,重头开始削,“你这么紧张就对了。”鲜艳的红唇微微一翘,这个笑容让整个屋内的灯光黯淡,“我知道你和蓝层那点微妙的关系,我是你也会替他保密的。”手下一顿,苹果皮又掉了。
赤西的笑容僵住,撑了这么久的和颜悦色终于快崩溃了,脸色一阴沉下来,整双闪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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