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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化忠犬霸道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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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幽紫瞪他一眼,根本不听劝,直接把针头拔出。
“你,你这样不可以的。”少年的声音略大了,带着坚定,可孩子始终是孩子,被白幽紫瞪了一眼后又垂下头,颤巍巍地补充了一句,“你再这样,我要叫老师了……”
白幽紫无语,不想和他再多说什么,直接拿下吊瓶,拧开瓶盖仰头喝了起来,赤西摘月傻眼了……
喝了好几口,味道还不错。刚要下床时又发现她的鞋找不到了。
“我、我去帮你找找。”
“你给我回来!”叫住正要往外跑的少年,她吼,“不准碰我鞋!”她直接跳下床,找了两个塑料袋套在脚上,大摇大摆走了。
留下已在风中凌乱的少年……
☆、006 恶魔很天真
白幽紫从医务室出去没多久就碰到了提着她书包匆匆赶来的柳千叶。说来也奇怪,以前她和柳千叶是水火不容的,而现在大有要发展成闺蜜的趋势,柳千叶居然还主动要求送她回家。
白幽紫委婉拒绝了,她也没打算继续去上课,一个人走在街上,凭着脑中的记忆给附近的街道画图。
这家面馆一年后就会搬走,坐在巷口的老爷爷明年会找一个老伴儿,然后在旁边那间古老的教堂举办一个浪漫的婚礼,可惜后年他就会离世,教堂要不了多久也会拆除。
这条路通往学校,此时正在上课,天气有些闷热,路上行人很少,道路两旁种植着樱花树,花瓣静静飘落,一辆黑色的奥迪车慢慢向她驶近,轻轻摁了一声喇叭。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他眉峰严厉,眉宇间透着冷冽,眼神如鹰般犀利,紧闭的红唇有一股说不出,又无法撼动的威严。
他头也没回,对白幽紫淡淡说了句,“上来。”
多年来的经验,她立即意识到马上又要被教育了。无奈地耸耸肩,转身进车。
“几点了?”他问,随后垂下眸扫了一眼白幽紫脚上的“新款”塑料袋鞋。
白幽紫也没看时间,她能听出景崇言话里的意思,解释到,“没翘课,我不舒服请假了。”
“哪儿不舒服?”语气稍微缓和了点,随手拿起一旁的一塌资料,开始阅读起来。
她信口雌黄,“来月经,肚子疼。”
景崇言一边看着资料,一边回,“不是还有两周吗。”
“……”真讨厌。白幽紫暗骂一声,不是骂别的,而是自己此时的身体还对景崇言有深深的畏惧和尊敬以及浓烈的爱慕。十年后的她已经不这样了,她真不习惯这种小女生的身体反应。
“别以为你是景家收养的孩子就为所欲为,考不上大学自己复读,我不会给你铺任何路。”典型的景崇言语录。她从来不是被溺爱宠着长大的小公主。
“知道了,你别瞎操心,我是天才。”白幽紫不喜欢卖弄自己的聪明才智,不过关键时刻为了堵住某人的嘴她还是会展示一下,见景崇言抬头盯了她一眼,正准备反驳说点什么的时候,她凑到他跟前,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资料,只是一眼,立马回头,直视前方。
是英文资料。
“HTSC入股调查报告……”之后是报告内容,她迅速翻译成中文,里面牵扯诸多专业术语,对她来说却和看童话书一般简单。
景崇言转头,放下手中的报告书,换了一份资料阅读,他只回了一句,打断白幽紫得意洋洋的朗读,“骄傲使人落后。你快高考了,我倒看看你这个天才能考上什么大学。”
白幽紫无语,景崇言几乎从来不夸奖她,特别是她向他告白之后,在记忆之中他以后对她露出笑容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白幽紫不服,撇头又看一眼景崇言此时正在阅读的资料。而这次回头正好与抬起头看她的景崇言对视,他用手指了指资料上的一个字,像在考验她一般,问,“这是什么字?”
白幽紫看一眼,回,“九九年版的新华字典,在五百六十二页,左边第二排。”
景崇言瞪她。
白幽紫笑,“yu,四声,火光的意思,常用于取名,女性。”
有时候你不得不佩服她,景崇言点了点头,没打算再说什么,继续埋头看手中资料。那份资料看起来像个人简历。
“这种名字一般是爷爷取的,这个爷爷还是个知识分子,刚看了一眼她的照片,气质独特,应该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知书达理,温柔贤惠,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来应聘做你妻子的。”
这一下景崇言有些吃惊了,他放下手中的资料,问,“你怎么知道?”
“鉴于我前段时间的表现。”她强调“表现”二字,“你一定会做一系列的应急措施,以断绝我的念想,之后的是我乱猜的。”她才不是乱猜,因为刚刚资料简介中照片上的人是周燏(yu)——景崇言未来的妻子。
她对她的背景了解可多了,还没说完呢。
“看来我真不用担心你考不上大学了。”回过头他看着窗外,思虑半响后说,“还是送你出国吧。”
曾经白幽紫死活不要出国,因为怕离景崇言太远,她拼命赖着他,可这次……如果出国了,这就代表着她可以远离变态赤西摘月,她就不会有以后的生命危险了!
于是,她一把握住景崇言的胳膊,激动地回,“好的好的!”让白幽紫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话题就这样停止了,得到了她的认可之后,景崇言没有再说什么,她几番追问之下,景崇言最后回了句,“我在考虑。等你高考成绩出来再说。”
这是高三最后的半学期,黑板上的倒计时每日都在更新,苦学十二年的学生们在这最后一刻都卯足了劲儿,课桌上堆着厚厚的教科书,抽屉里积压着各种各样的模拟试卷。
慢慢地,双休日没有了,体育课没有了,就连课间休息的那十分钟也被剥夺了。
在如此强大的压力下,平日里再顽皮的学生也安静下来。晚自习的时间里,就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在皇硕高中的精英班中,你能看见不一样的迹象。
因为——有天才。
赤西正津津有味的读着一本课外书,时不时浅笑出声,时不时与坐在一旁望着黑漆漆天空发呆的白幽紫分享。
“白酱、白酱,你看看这句歇后语,真有意思,被窝里放屁——能文能武”能文(闻)能武(捂)说完还不忘嘻嘻一笑。
“……”白幽紫沉默,当做没听见。
赤西早就习惯白幽紫对他的态度,反而不怕了,继续说,“还有这个这个,厕所里扔炸弹——激起公愤。”(公粪)
作为一个语文学霸的白幽紫实在听不下去了,转头白他一眼,“你看的都什么书啊?”赤西给她看了看封面,是一本不明出版社的中国歇后语大全。
白幽紫冷骂,“低俗。”
赤西摘月尴尬了,他挠了挠头,解释,“我就觉得好笑。”
白幽紫回头,继续撑着头看天空,“高考不考歇后语。”意思是让他别瞎折腾,每天尽看些有的没的。
“我知道,不过没关系……”他压低声音,凑到白幽紫的耳朵旁,继续道,“我已经看过中国近十年的高考作文题目,又了解到这次高考出语文考题的老师,经过数据分析我已经能猜出作文会考什么了。我只要写一个满分作文,语文成绩就完成了二分之一。不怕。”
白幽紫冷哼,满分作文?你丫说得简单。
赤西似乎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又说,“我会请中国当代作家,帮我写作文,写几十篇,我背一背,总有一篇能用上。”
白幽紫冷汗,曾经的赤西可没有用这个手法。看样子没有她做语文老师,他也只有另辟蹊径了。
她记得,后来赤西与她一同考入了一流本科学院,那是中国最厉害的大学。
“你想上什么大学呢?志愿想填哪儿?”白幽紫第一次这样和他聊天,赤西摘月显得很高兴,立即就回了一个名字。
……果然啊。历史就是这样的。莫名的相似呢。
她暗暗笑了笑,正好,她这次不填这个志愿就行了,也没必要为了和景崇言赌气摊上自己的性命。到时候赤西去了北京,她留在这里,怎么着也不会再有交集。
呼~她总算松了口气。
“白酱呢?你打算去哪儿?”
白幽紫可没那么傻,她留了个心眼儿,回,“可能出国,可能和你一样,去北京。”
赤西单纯地信了,傻傻地笑了笑,还说,“我希望白酱能和我上一所大学呢!”
白幽紫表面点头,心里骂——滚粗。
☆、007 全凭想象
天越来越热,高考也越来越近。整座城市都被一种紧张的气氛笼罩着。唯有白幽紫仍然优哉游哉,上课睡觉开小差,老师基本把她列入不加管教的差等生行列。她就破罐子破摔,怎么遭骂怎么来。
翘了两节晚自习,坐在家里宽敞的沙发上,舒舒服服的看韩国综艺节目。她看国外节目从来不用看翻译。
英语、法语、日语、韩语,甚至连中国的藏族、苗族这些少数名族的语言她都懂。不过有些外语她并不是很精通,只能通过一些简单的词语,再加上表情场景,进行一系列的联想。
但她就是喜欢这种二懂二不懂的感觉(要懂不懂)。因为有联想空间。
看完节目后她一路下楼,来到漆黑幽暗的地下室,这间地下室是景崇言的画室。景崇言有一个很不符合他身份的爱好——画画。
他喜欢画油画,颜色鲜艳,色彩斑斓,无外乎都是风景画,非常漂亮,甚至在世界范围内都难寻的风景,而每幅画里还有个共同之处。
背影。
或站在山崖上,或海边,或麦田中,可以是男的,女的,老的,少的。人物没有特定的范围,唯一就是全部看不到脸,只能看见或清晰或模糊,或飘渺的不真实,或淳朴接地气的人物背影。
白幽紫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她曾嘲笑景崇言,说是因为画背影更简单,不需要画精细的面部,和独到的表情。
对于此景崇言从来只是沉默,不解释,不回答。
而现在……重生回来后的她似乎开始懂了。至少有点方向,有点眉目。
她掀开画布,这是一张漂亮的海景图,流动碧蓝的海水像真实的一样,她仿佛处于画中感受到了海风拂过她的面颊,吹起她的发丝;甚至还闻到了咸咸的味道,听到了海鸥鸣叫的声音。
刹那间仿若至于画中。
有雪白柔软的沙滩,沙滩上静静躺着的贝壳,不远处的岩石山峰,透彻的海水如玉似镜,宽广的苍穹上游荡着丝丝白云。
好美好美。
景崇言步入画室,刚想骂她,又止住了。他慢慢走到另一边的画架旁,轻轻说了声,“你又来捣乱。”
白幽紫没有回头看他,她的视线仍然驻留在美景之上,“言叔……”关于这个称呼还有个故事,她寄住在景家那会儿才八岁,当时景崇言十八岁,别人都让她喊他哥,她当时就想,哥应该是像偶像剧里青春洋溢的少年,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第一次见景崇言的时候就在这间画室,景崇言曾经的梦想是当一名画家,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在画室里呆了足足一个月,头发凌乱,胡子拉碴,不修边幅。说好听点像艺术家,说难听点就是乞丐。
当时白幽紫就被他吓到了,连连摇头往后退,憋了好一会儿才泪眼朦胧地喊了他一声“景叔叔好。”后来因为她叫景崇言的爸爸也叫叔,为了区分开她干脆就喊他言叔了。
景崇言拿着画笔轻轻勾勒着画中未完成的人物背影。白幽紫走到他的身侧,静静看了一会儿,感叹了一句,“你没做画家真的很可惜。”
景崇言没有说话,只是眉头微微一皱。放弃做画家的梦想这么多年了,他听到的都是,“崇言真是做生意的料,你爸找了一个好的接班人。”或者,“你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定,就是从商。”而关于画的,顶多是,“听说景总喜欢油画,我特地从英国拍了这幅绚烂天空回来送给您。”
而白幽紫刚刚那句话特别新鲜。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但又怎么样呢?曾经的梦想已经幻灭了,现在顶多是爱好。
“言叔,你都去过这些地方吗?”白幽紫将画室看了一圈儿,有似北海道一样的雪景,软绵绵的,像雪糕和奶油一样;还有普罗旺斯般的美景,成片的紫色海洋如波涛一样涌动;还有特卡波的梦幻星空……
“没去过。”他却说。
“那你都是怎么画出来的?”
他正在勾勒画中人物背影的头发,“想象。”
白幽紫了然地笑了。然后默默走到每一副画作前细细观赏,“你不爱旅游,也不爱与人交流,还从不谈恋爱……”
景崇言仍然在认真作画,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你虽然从来没有去这些地方旅游过,但你可以想象出世界上最美丽的风景,你很聪明。”
景崇言唇角一斜,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你会五种以上的语言,可你并不用此与人做心灵上的沟通交流;你明白人类与社会结论的理论,但你并不置身其中去体会那到底是怎样的;你可以想象出美丽的风景,但你无法感受轻风拂面,鸟语花香;你清楚爱情是一种化学分泌的结果,但你永远不知道那能带给你多么美妙的感受……”当她说完这番话回头的时候,景崇言手中的画笔已经停止了。
“你的聪明,让你能想象并推测出很多正确的结论,但也正是你的聪明,让你只是停留在想象。”
景崇言放下画笔,抬头看着她。这……不像十六岁的白幽紫能说出来的话。
“有句话怎么说的?”她想了想,“慧极必伤,情深不寿。”她指了指他,“你太聪明了,不好。”
一时之间景崇言竟然无法反驳,但为了捍卫在白幽紫面前的长辈形象,以长辈的骄傲说了句,“你懂什么。好好回去看书。”
白幽紫没有和他争论,噗嗤浅笑出声,乖乖往画室外走,“恩,好的!言叔再见!”
当她离开之后,景崇言拿起画笔想继续往下画,可怎么都静不下心,脑中一直回旋着白幽紫刚刚说过的话……这还是他教出来的白幽紫么?!他承认她的聪明,可他从来没有想过,她能够让他哑口无言!
------题外话------
天才的世界,全凭想象。文中白幽紫一席话,基本源于高铭的心里催眠师。
因为聪明,想象甚至比现实更加的具体。
对于很多事,我也仅仅停留在想象。我还是我,爱因斯福尔摩牛……(这是有多流弊==)
☆、008 恶魔来了
重生之后最出乎预料的是白幽紫和柳千叶成了好朋友。自从白幽紫在体育课晕倒之后,柳千叶对她疼爱有佳,关怀备至。
在白幽紫的记忆中柳千叶是大学时期爱上了赤西,可这段时间柳千叶做起了白幽紫曾经的工作——给赤西摘月做家教。
一来二回间,他们迅速熟络,柳千叶大有取代曾经白幽紫的趋势。这一个变化让白幽紫既高兴又有些失落。
命运的轨迹真的开始偏离了,她与赤西君之间会慢慢渐行渐远。按照此时的路走下去,柳千叶会成为赤西摘月的闺蜜,与他读同一所大学。
而她,将继续留在这座美丽的海滨城市。她要的就是这样吧……一个平淡的,没有赤西摘月的生活。
高考之后迎来毕业的狂欢,柳千叶约她一起出去旅游,从临海市轮渡到日里东京,再过大阪,最后去北海道。
白幽紫对日里再熟悉不过,曾经他与赤西的蜜月之旅就是去的日里,后来还在日里住过一段时间。那个美丽的岛国,对她来说仍然有不可撼动的地位。
北海次克号是一艘豪华游轮,从头等舱到三等舱,船舱近一千个,可搭载乘客两千多名,船员八百名。
北海次克号是一艘极尽奢华的海上城市,船上设施应有尽有,游泳池、剧院、赌场、餐厅、酒吧、甚至还有高尔夫球场,只要你能想到的,都可以在船上找到。
白幽紫提着大包小包,累的满头大汗,一进头等舱,找到她的房间,扔下行李,倒在床上几秒钟后就开始呼呼大睡。直到她手机响了十几遍后她才从梦中惊醒,电话那头传来柳千叶的声音——
“小白你怎么才接电话啊,我给你打了十几个了!”她抱怨几句后直入正题,“我家里出事了,来不了。”当她说这句话时白幽紫还处在游魂状态,她傻傻地“嗯”了一声,没说其它。
“我怕你一个人无聊,船票又那么贵,不来可惜。所以就把我的票给赤西君了。你看看他到没有?”
“什么?!”这一下白幽紫完全回神了,而且还被刺激的精神百倍,她立马从床上起身,一开门就看见赤西摘月。他正在客厅整理他的行李,见到白幽紫还可爱的笑了笑,挥挥手,“Hi,白酱!”语调上扬,听起来他很高兴。
白幽紫的脸色瞬间成了紫色,往卧室一退,虚掩着门,大声道,“我说柳千叶同学,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他,干嘛还让他过来,你成心恶心我是不?!”她想她的声音足够让赤西摘月听见。
“我问了好几个人,她们都不来,在这么急的情况下能给你找一个同伴不错了,而且他还是土生土长的日里人,你去日里有一个向导照料我也放心啊。”
“喂~他是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你就不怕……”她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柳千叶的笑声,“哈哈~小白,这个你放心。什么男人,赤西君才十二岁,还是男孩好吗,而且我和他这么熟了,他的人品我以人头担保,再说了,我定的可是头等舱,不有客厅吗,你让他睡沙发就是了。”
“……”白幽紫没有话说,转头透过门缝看向赤西摘月,他正愣愣地站在客厅,一见白幽紫看他,他连忙垂下头恭恭敬敬地说,“我睡沙发……”
白幽紫此刻特别想冒句脏话——我真是哔了狗了。她很想下船可一转头看见一望无垠的大海时她知道什么都晚了。
她叹口气,抱怨了好久才挂断电话。看着客厅里站得笔直的赤西时她又觉得自己想太多,柳千叶说得没错,赤西现在还小,算什么男人,顶多一少年。白幽紫对赤西还算了解,赤西虽然聪明,脑袋好使。可……情商真的不怎么好。
曾经的赤西十六岁才情窦初开,还有四年呢。不着急不着急。
她安慰着自己,转眼看见一望无垠,平静的像下过咒语一般的海面,心情慢慢恢复宁静。
赤西愣愣地垂头站在客厅,许久后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一眼看见白幽紫甜美的侧脸,她的嘴角衔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外面的风景很美,海的声音在耳边环绕,海的味道在鼻翼攒动。可是他,被白幽紫难得的笑容吸引,完全挪不开视线。
白酱真的很好看呢。
这一刻,他觉得白幽紫是他遇到过的最美的女孩。
☆、009 恶魔是男人
白幽紫与赤西在一起是个意外。
那时她二十岁,他才十六。对景崇言无计可施的白幽紫想到了一个特别low的办法。
下药。
那个时候她已经开始怨恨景崇言的一本正经,柴米不进。她就想看看景崇言失控的样子。可阴差阳错,被下过药的那杯水……她喝了。
她失控了,正好赤西在她的身边。她永远记得,那个腼腆羞涩的小男孩那晚的不知所措,手忙脚乱。
发生过身体关系的两人气氛开始转变。初尝禁果的他们一步步走向深渊。现在想起来,赤西的不安感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堆积。一直堆积到那恐怖的一夜。
因为赤西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与他翻云覆雨的那晚只是一个错误。她是在不小心的情况下与他缠绵,甚至在整个过程中她都把他当作景崇言。
在赤西的世界里,发生过肉体关系的两人就应该是恋人关系。可是他不敢问,也不敢确认。只能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就像走在泥泞当中的人,每走一步都可能摔倒,或深陷。
曾经甜美的日子同那晚的恐怖相互交融,在宽广无垠的大海之下,一切都显得平静了。
白幽紫坐在餐厅,远望海天一线。赤西不敢靠近,也不想远离,坐在她身旁的一张桌子边,看起来是在认真地吃着早餐,实际上他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白幽紫的身上。
她的表情,她的动作,她的眼神……
白酱,似乎在回忆什么呢。
船在海面上缓缓行驶,离日里越近,记忆中的画面就越加的清晰。最开始,赤西是在意她的感受的,每一次的缠绵,从头到尾他会无数次地问,“白酱,你痛不痛?”、“白酱,我要不要轻点?”
她的一个皱眉,都可以让他停止所有的动作。这样的赤西到最后居然演变成了虐她不眨眼的恶魔。
回头,看见正埋头吃饭的赤西摘月。距离不远不近,她盯了他好半响,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干净的男孩子,头顶自带阳光那种。
“喂~”
赤西立即一愣,连忙放下手中的刀叉,坐得笔直,抬头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来?”
“不来就浪费了……而且是千叶邀请我的……说你一个人,怕你无聊,也担心你的安全。”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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